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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三国我做主-第6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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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得刘欣一言提醒,灵儿施展缩骨柔术,慢慢腾挪,渐渐地接近了窗户,

      这在这时,封烈也冲了上去,帮助刘欣顶住巨石,接着又有十多名亲卫冲了向前,

      封源突然想起如果灵儿被救了出來,那些敌人知道了,一定还会纠缠不休,慌忙吩咐手下道:“多去些人,到两边山坡上搜一搜,不要放走一个活口,”

      秀儿也缓缓醒了过來,见众人都是抵住巨石,也冲了过去,刘欣喊道:“快,去车窗那里,帮你姐姐出來,”

      巨石被众人死死抵住,不再晃动,车子的压力陡轻,如果继续晃下去,要不了多久,树桩肯定支撑不住,就在大家双臂酸麻,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人群发出一阵欢呼,灵儿终于从车窗中钻了出來,

      刘欣大喊道:“你们都走开,”

      封烈和众亲卫也实在支撑不下去了,闻言一齐退后,巨石又重新晃动起來,比刚才还要激烈,刘欣一声怒吼,身形向后急射,便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巨石重重地倒在地上,那辆马车已经被压成了一张薄饼,刘欣也已经浑身脱力,瘫软在地,灵儿在妹妹的搀扶下走了过來,已经面无人色,显然仍是心有余悸,

      封源派人一番搜索,果然发现三个隐藏在草丛里的探子,都已经被蛮人们乱刀砍死,

      刘欣喘息已定,站起身说道:“大家弃了车马货物,多备些干粮,翻过这块石头,这次你们遭受的所有损失,全部由刘某双倍补偿,”

      蛮人们能攒齐这些财物非常不容易,开始还有些不舍,听了刘欣的后半句话,不再犹豫,纷纷丢弃包裹,他们平日里翻山越岭惯了,这小小的一块石头如何奈何得了他们,很快,巨石同上便垂下了几条绳索,蛮人不分男女,纷纷而上,

      刘欣看着灵儿姐妹,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能上吗,”

      灵儿还未从刚才的死里逃生中恢复过來,筋骨虽然沒有大碍,但皮肤擦伤了十几处,还隐隐作痛,但在这个紧要关头,她还是咬咬牙,说道:“沒事,我能行,”

      好不容易翻过这块巨石,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刚才出现的那个大坑已经被巨石带下的碎石、泥沙、枯枝给填平了,掉下去的几个亲卫,纵然刚才侥幸不死,现在也已经被活埋了,

      刘欣转身跪倒,朝着大坑的位置连磕了三个响头,举起右手,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刘焉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封源上前问道:“刘大人,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就近找个部落歇下脚,”

      刘欣站起身,看了看天色,说道:“他们这次设伏煞费苦心,前途应该不会再有埋伏,现在时辰尚早,我们又都是轻装上阵,大家不要耽搁,全力赶路,最多两天就能到达桂阳境内,”

      巴郡的张任也不止一次派出暗探深入南郡境内,了解到的都是南郡地方军的情况,在张任眼中,南郡的军马训练不足,防备松懈,人数还很少,根本不堪一击,张任接到张松、朱褒送來的密信,暗暗盘算着日期,他已经知道朱褒在牂柯郡境内向刘欣下手的大致时间,但是,这个年代信息并不畅通,他不可能等到有了确切消息才对南郡动手,那时候对方也许早就有了防备,

      巴郡是西川的东大门,这里对上宣称被叛军占领,实际上却有刘焉的重兵把守,张任毫不费力,便点起了三万人马,杀奔南郡,他已经存了心思,要一鼓作气拿下襄阳,谁知,刚刚进入南郡沒有多远,便有一支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南郡与巴郡交界的地方,黄忠的第五军团已经在这里驻扎了一个多月,由于军纪严明,士兵们平时都呆在营中,很少有人外出,并沒有多少人知道这支军队的内幕,因为有了马芸的警示,黄忠每天都会派出侦骑探听巴郡的动静,张任的人马刚刚出发,黄忠已经得到了消息,在这里以逸待劳,

      黄忠倒提大刀,策马向前,厉声问道:“你等是什么人,怎敢擅闯我荆州疆界,”

      张任年轻气盛,自恃武艺,当下越众而出,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难道沒有听说过巴郡张任吗,我张任既是山贼,管你什么疆界不疆界,”

      黄忠哈哈大笑,说道:“从來只听说过有山贼装扮成官兵的,今天开了眼,倒见到官兵假扮山贼的了,张任,你是益州牧刘焉手下将领,别人不晓得,却瞒不过我黄忠,你若识相,整整退兵,免做我刀下之鬼,”

      张任冷笑道:“什么黄忠,无名鼠辈,左右,谁与我擒了他,”

      他身后一将应声而出,打马上前,二话不说,挺枪便刺向黄忠,黄忠不慌不忙,手中大刀轻轻一挥,二马相交,只一个回合,便将那将斩于马下,

      荆州军中擂起战鼓,士兵们的呐喊声响成一片,

      张任不由收起轻视,知道手下无人是他对手,只得抖动长枪,亲自冲上前去,黄忠大叫一声:“來得正好,”挺刀相迎,两人便战在一处,其实,刘欣一向反对这种武将单挑,但他手下这些人个个乐此不疲,黄忠逮到这个机会如何肯放弃,他此时正当壮年,处于武艺的巅峰,那把刀舞动起來,一招快似一招,张任开始招架格拦,尚能抵挡,战了二十多个回合,渐渐地枪法散乱,有些支持不住了,

      黄忠窥个破绽,高举大刀,朝着张任当头劈下,只见空中闪过一道红光,

      第158章 我去应付

      不远处的巴郡士兵们见红光迸出,都吃了一惊,而张任却看得分明,黄忠那把刀在阳光照耀下,变成一种诡异的血色,他不敢怠慢,双手挺枪架迎,只听“啪”的一声,张任手中的枪杆拦腰断成两截,慌乱之中,他脑袋一偏,只觉得耳边一凉,头盔连着半边头发已经被黄忠削去,

      张任身子一矮,勒马从黄忠身边窜了过去,高声叫道:“将军且慢动手,张某有一言相告,”

      黄忠收住大刀,冷冷地说道:“张任,你还有何话讲,”

      张任扔了那两截断枪,就在马上冲黄忠一抱拳,说道:“将军武艺高强,张某甘拜下风,我家主公益州牧刘大人求贤若渴,不知将军可肯另谋高就,”

      黄忠哈哈大笑:“刘焉算什么东西,黄某不杀手无寸铁之人,你回去换件兵器,我们再战一场,”

      张任咬咬牙,说道:“张某也曾听说过你家州牧刘欣文武全才,可他现在已经死了,树倒猢狲散,将军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刘欣遇袭的消息,张任并不想这么早就说出來,他的打算是取了南郡以后直接杀奔襄阳,到了襄阳再说出刘欣的死讯,到时候荆州军群龙无首,军心必然大乱,襄阳唾手可得,但是眼下黄忠这关他就过不去了,不得已只得提前祭出这个杀手锏,

      黄忠大怒:“小子,你敢信口胡言,纳命來吧,”

      张任大叫:“且慢,将军听我一言,刘欣在牂柯境内路遇埋伏,连人带车都被压为齑粉,将军请想一想,刘欣进入牂柯的事何等机密,如果他的死讯不是千真万确,张某又怎么会得知他到了牂柯郡,”

      黄忠不由一愣,刘欣前往牂柯郡参加三姓会盟,确实知道的人不多,现在连张任都知道了,难道……

      张任见黄忠迟疑,趁机一勒战马,跑回本阵,返身高叫:“荆州将士们,你们的州牧大人已经在牂柯郡遇伏身亡,识时务的就早早下马归降,不要做了枉死之鬼,”

      巴郡士兵也齐声鼓噪,声势震天,荆州军中果然引起一阵骚乱,黄忠赶紧回声大喝:“大家镇定,不要中了敌人的诡计,”

      荆州军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杀了他们,为主公报仇,”

      顿时群情激愤,上万人齐声高喊:“杀了他们,为主公报仇,”

      这些年,在刘欣的管辖之下,荆州军士兵们的地位、军饷都在逐步提高,过去讲贩夫走卒都是社会地位低下的代名词,而在如今的荆州,吃粮当兵绝对是个有前途的职业,这些士兵们对刘欣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甚至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刚才短暂的骚乱很快便化成的愤怒,现在更由愤怒转成了力量,

      黄忠见此情景,大刀顺势一挥,大吼道:“儿郎们,冲上前去,活捉张任,”

      荆州士兵们高喊着:“活捉张任,活捉张任,”如潮水般地涌上前去,这些士兵都经过长期艰苦的训练,实战演练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许多战术动作都是下意识间做出的反应,并不会因为愤怒而有丝毫走样,

      张任预想中敌方军心大乱的场景沒有出现,反而冲过來一群愤怒的公牛,荆州士兵都像疯了一样,势如猛虎,与敌阵甫一接触,刀枪便直往巴郡士兵身上的致命处招呼,而巴郡士兵还沒有完全反应过來,转眼间便倒下了一大片,

      黄忠一马当先,左砍右劈,如入无人之境,张任沒了兵器,又丢了头盔,披头散发,十分狼狈,见黄忠杀过來,他勒马便走,左右见主将逃了,纷纷转身后退,巴郡兵的阵势瞬间瓦解,一个个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荆州军早就红了眼,穷追不舍,一路掩杀,斩首五千余级,俘虏过万,就连张任的副将雷铜也被生擒,一直追到平都县,黄忠才约束住队伍,回师途中,黄忠顺手牵羊,又将巴郡的充国、宣汉、汉昌三县尽皆攻占,

      黄忠收军回营,立即提审雷铜,询问刘欣遇袭的消息是否确切,雷铜任凭如何拷打,坚称刘欣已经丧命牂柯,黄忠不敢大意,一面布置三军加强戒备,一面命人押送雷铜前往襄阳交与沮授,

      就在黄忠与张任大战的时候,襄阳城里來了一队蛮人,这些人一进城,便直奔州牧府,说要求见夫人,马芸心系刘欣的安危,见他们既是蛮人,说不定能知道刘欣的动向,于是吩咐亲卫将他们带进來,

      不一会功夫,只见四个蛮族大汉,押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來,将他按住跪倒在马芸面前,

      马芸奇怪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來,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蛮族汉子显然懂得汉话,他上前一步,指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启禀夫人,我们都是牂柯郡带來洞祝家的人,他是我们的少族长祝英,我们奉族长之命,押他前來,交与夫人,等州牧大人回來以后,再听凭大人处置,”

      马芸知道刘欣此行的目的地就是牂柯郡带來洞,不由问道:“你们既然來自牂柯郡,可知我家大人现在何处,”

      祝英却已经在哪里叫嚷起來:“夫人,您就叫他们放了我吧,好歹我们也是亲戚,”

      马芸莫名其妙,问道:“我跟你算哪门子的亲戚,”

      祝英大嘴一咧:“我妹子马上就要嫁给大人了,大人就是我的妹夫,我们两家自然是亲戚了,”

      马芸脸色顿时黑了下來,怒道:“将这个浑人先关进大牢,等刘欣回來再行发落,”在荆州敢当众直呼刘欣名讳的除了马芸,还真找不出第二个,

      原來,祝定在刘欣的阻止下,暂时放过了祝英,当他得知刘欣竟然是荆州牧的时候,又动开了脑筋,思來想去,还是决定将儿子交给刘欣亲自处理,祝定也担心主欣到时候恐怕不会答应带祝英回去,于是利用刘欣仍然留在牂柯的几天功夫,抢先一步把祝英押到了襄阳,马芸知道刘欣安然无恙,一颗心终于放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沮授突然跌跌撞撞地冲进州牧府,哽咽道:“夫人,大事不好了,”

      刘欣不在的这几天,马芸几乎承担起了一切内外事务,她做事机智果敢,全然不像一个普通弱女子,沮授有什么大事小情都会主动向她汇报,却从來沒有过像今天这样老泪纵横,马芸心头不由一沉,强作镇定地说道:“沮先生,你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沮授早已泣不成声:“主公,主公他遇害了……”

      马芸只觉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

      沮授慌忙说道:“夫人,你要节哀啊,事情是这样的……”

      马芸听完他的叙述,反而镇静下來,说道:“这是刘焉使得诡计,几辆马车都是给我们坐的,刘欣他从來不坐,何來连人带车压是齑粉,这件事情必须要保密,不可泄露出去,现在要做的是稳住人心,等他回來再说,”

      沮授听了马芸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不由老脸发红,说道:“不错,确实沒见主公坐过车,多亏夫人提醒,沮某差点中了敌人的奸计,”

      马芸的脸色并沒有太多好转,她沉吟道:“看來刘焉已经知道了刘欣的行踪,我们也不可不防,立即下令,命张飞率所部进入牂柯,前去接应,徐晃率所部分驻南阳、南乡二郡,但有朝廷使者一律就地扣押,”

      沮授向來多智,一听便明白了马芸的意思,不管刘欣是死是活,只要死讯传入朝廷,难免落入有心人的眼里,到时候重新派个人來担任荆州牧,局势便难以收拾了,

      马芸嘴上虽然这样对沮授说,其实内心已经万分焦急,她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尽管信息不畅,但谣言传播起來仍然十分迅速,只要刘欣不现身,这种谣言就会有它的市场,为了安抚人心,马芸必须和往常一样,照常带來亲卫在街面上巡视,照常去书院给孩子们授课,照常听取官吏们汇报各方面的情况,而且她的脸上还不能流露出丝毫的担忧,

      尽管马芸作了很大的努力,沮授也尽力封锁,刘欣在牂柯境内遇袭身亡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先是在小范围内议论,渐渐地越扩越大,整个襄阳城的官吏士族们几乎都听说了这个消息,其中也不乏有心人故意散播,许多人都悄悄到州牧府门前探听消息,慢慢地,这消息便传入了州牧府内,

      听到这突如其來的消息,刘欣的女人们都惊得魂飞魄散,而偏偏这时候,作为她们主心骨的马芸又不在府中,女人们都是非常感性的动物,蔡琰、朱倩已经忍不住偷偷哭泣起來,渐渐地,整个州牧府都笼罩在悲云之中,

      刘欣前去参加三姓会盟本來十分机密,现在已经弄得满城皆知,在这些士族官吏的眼中,那些蛮族人无异于洪水猛兽,刘欣到他们聚居的地方去,简直是自寻死路,现在州牧府里的女人又哭成一片,更加验证了消息的准确性,

      现在,富裕的荆州好比一块巨大的蛋糕,利益面前总会有人蠢蠢欲动,一些官吏士族已经开始聚焦在州牧府门外,吵吵嚷嚷,甚至还有人说出“荆州不可一日无主,应该早作打算”之类的话來,

      府里哭声一片,门外有人逼宫上门,马芸又不在家,紧要关头,卞玉挺身而出,说道:“姐妹们,咱们不能听信传言,我相信老爷一定不会有事的,大家要坚强些,把家里照顾好,外面这些人我去应付,”

      第159章 三堂会审

      卞玉也不能确定刘欣是生是死,马芸出去的匆忙,并沒有告诉她们空间发生了什么事,她的内心也十分焦急,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乱,一旦乱起來,就会不可收拾,卞玉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补了下妆,在莺儿的搀扶下來到前厅坐定,吩咐道:“将外面那些人都带到这里來,”

      沮授、田丰、徐晃、赵云这些人纵使不能确定刘欣的生死,但他们对刘欣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闹得最凶的有两类人,都是些小官吏、小士族,一类是既得利益者,他们非常欢迎刘欣实行的政策非常担心荆州牧换人之后政策发生变化,另一类人则相反,刘欣的政策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需要利用荆州牧换人之际來个咸鱼翻身,至于普通百姓,大多数都是支持刘欣的,但是他们沒有什么话语权,真正的大官吏、大士族,即使有什么想法,他们最多也只是在幕后操纵,而不会跳到前台來,

      这些人來到州牧府的大厅,见上首坐着的是个美貌的年轻女人,那女人腆着个大肚子,行动颇为不便,看样子离生产已经沒有多少日子了,

      有认识的知道这是刘欣的二夫人,还有那不认识的,难免对她比较轻视,自顾自的在下面窃窃私语,

      卞玉按捺着自己心中对刘欣吉凶未卜的不安,强撑着站起身來,对众人说道:“我夫君的生死不能光凭几句传言來确定,假如流言是别人编造出來的假话,你们因此就吵着要确定新任州牧,明天我夫君平安回來,你们还有什么面目见他吗,你们也都是有身份有见识的人,为了一时的利益,而放弃毕生的名誉气节,不觉得羞愧吗,”

      诸人面面相觑,被卞玉说得哑口无言,纷纷告退,就在众人离开的时候,蔡瑁的夫人也匆匆从州牧府的后门走了出來,她是來接蔡珏回家的,但蔡珏非常坚决地要留下來,她也只好作罢,

      马芸像往常一样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府里,府门前已经见不到一个闲杂人等,恢复平静了,得知卞玉今天的举动,马芸拉着她的手感激地说道:“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携起手來,就沒有过不去的坎,”

      卞玉却一脸的忧愁,说道:“姐姐,我也不相信老爷会出事,但是,现在流言满天飞,乍一听到,我也是方寸大乱,这里面肯定有人故意作祟,姐姐不可不防啊,”

      马芸点点头,说道:“妹妹,你说得对,他的生死姑且不论,现在首要的是稳住襄阳的局势,”

      为什么刘欣遇袭身亡的消息会这么迅速在襄阳传开,其实,这是张任早就定下的计策,他盘算着今天应该可以攻到襄阳城下了,于是早就让人潜进城内,散布流言,这些潜进城内的人并不知道张任已经被黄忠击溃,他们只是依计行事,

      到了晚上,沮授传來信息,流言又有爆发的趋势,马芸果断下令采取最严厉的措施,任何再敢散布谣言的人,一律以通匪论处,赵云的第四军团也被调进城内四处巡查,一夜的功夫,全城就有四十多户被抄了家,上百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挂到了城门上,在这样强力的镇压下,刘欣遇袭身亡的流言才渐渐止住,但还是免不了有人在背后偷偷议论,

      流言虽然暂时止住了,马芸的心情却不能平静,直到三天后,有快马來报,刘欣一行人已经安全抵达桂阳,不日将回到襄阳,她的心才彻底放了下來,忍不住失声痛哭,

      成都的州牧府里,刘焉懊恼地将一堆竹简摔到地上,他已经得到了皇帝驾崩的消息,马芸派出了两拨信使,第一拨因为迷路遇见了王威他们,遭到朱褒的突袭,死于非命,第二拨沒有迷路,却落入了朱褒的手中,被朱褒抓住的那些信使是知道皇帝驾崩消息的,所以这些消息也就传到了刘焉的手上,刘焉十分懊悔,他沒有听张松他们的建议,扣押刘欣,从而失去了一次占据荆州的大好机会,他更恼火,张松、朱褒、张任竟敢擅自行动,而且行动还失败了,根据桂阳的细作传回的消息,刘欣已经安危脱险,虽然刘欣这几年行事低调,但从他前些年的作为看,这个人绝对不是好相与的,刘焉不觉头大如斗,冷汗连连,就此生了一场大病,

      刘欣几经波折,终于回到州牧府,他原以为自己会受到英雄一般的热烈欢迎,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女人们,谁也不和他说话,谁见了他都拉着一张长脸,刘欣不明所以,他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恨恨地想道,你们不理我,还有灵儿姐妹在,这次在牂柯郡,灵儿姐妹可以说是和他共患难一场,感情自然进了一层,谁知道,这姐妹两个进了后院一圈,也换了脸色,不再理他了,

      沒人理他,刘欣只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生闷气,巧儿进來说道:“老爷,夫人请你去一趟,”

      刘欣兴冲冲地走进房内,却见情形不对,马芸沉着脸,端坐在上首,卞玉、蔡琰、朱倩三个人腆着个大肚子分坐两侧,也是一脸的严肃,刘欣看了看,屋子里再沒有第五张椅子了,原來竟然沒有自己的座位,

      马芸眼皮微微一抬,说道:“刘欣,我來问你,这是在哪里,”

      刘欣见她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于是涎着脸道:“这是我的家啊,老婆,今天这是怎么了,想要三堂会审啊,”

      马芸冷笑道:“哼,还知道这是你的家,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老实说吧,你跑牂柯做什么去了,”

      刘欣知道她肯和自己说话,那就沒有大问題了,于是橡嬉皮笑脸地说道:“我能做什么啊,不就去看看三姓会盟嘛,”

      马芸脸板了下來,说道:“说得好听,我看是去泡妞吧,现在舅大哥已经找上门來了,泡妞也就罢了,还差点把命都搭上,”

      刘欣大呼冤枉:“泡妞,还舅大哥,绝对沒有的事,”

      马芸手一摆,生气地说道:“这个先不谈,我问你,你只顾自己一时快活,有沒有想过我们几个,还有孩子们,”

      刘欣满脸的无辜:“我沒有啊,我时刻都想着你们的,”

      马芸“霍”的站了起來,说道:“那你有沒有想过,你万一不在了,我们几个怎么办,”

      她的脸上满是怒气,可以眼泪却已经止不住流了下來,卞玉她们几个也是泣不成声,刘欣这才明白她们为什么生气,连连作揖道:“行行行,都是我不好,绝对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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