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回三国我做主-第8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突然看到刘欣和蔡琰之间的亲昵举动,貂婵的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酸意,脸颊也微微有些发热,这时候,卞玉的歌声突然传进了她的耳朵里,貂婵心头一惊,她一直自负歌舞双绝,听到卞玉的歌声,她才知道什么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卞玉唱得是从马芸那里学來的流行歌曲,旋律十分古怪,却又非常悦耳动听,貂婵也有些着迷了,

      卞玉一典歌罢,悠扬的乐声紧接着在大厅里响起,蔡琰与蔡珏來了一首琴笛合奏,蔡珏呆在蔡琰院内这些年,倒是跟着蔡琰学了不少东西,琴棋书画都有涉及,这支柯亭笛在她的唇边吹來,也是有模有样,

      刘欣看了一眼正挺着大肚子站在一旁的灵儿姐妹,惋惜地说道:“你们两个沒几天就要生产了,要不倒是可以为我们大家表演表演你们的绝技,”

      灵儿姐妹还不及答话,便见一个身影一晃,朝着刘欣盈盈一拜,娇滴滴地说道:“如果老爷不嫌弃,奴家愿为老爷舞上一曲,”

      说话的是貂婵,她始终在等着能有机会在刘欣面前露上一手,听到刘欣对灵儿姐妹说的话,顿时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前,來个毛遂自荐,

      刘欣其实对四大美女之一的貂婵早已闻名,知道她的舞技实为一绝,也很想一饱眼福,但是,刘欣对她时刻保持着戒心,一见是她,突然仰天打了呵欠,说道:“怎么突然有些困了,多谢姑娘的美意,今天的晚会就到这里吧,等下次有机会再一睹姑娘的风采,”

      马芸也反应过來,适时地走上前说道:“早听说貂婵妹妹歌舞双绝,姐姐也很想看你表演,只是时候确实不早了,孩子们都该去休息了,你看,连姐姐都沒來得及露上一手,”

      听了她的话,貂婵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脸上委屈的神情却掩饰不住,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已经满是着晶莹的泪水,刘欣狠了狠心,装着什么也沒看见,转身出了厅门,

      第二天清晨,刘欣还是老早便醒了过來,他穿好衣服,在仍然熟睡中的卞玉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走出了房门,

      吃早饭的时候,刘欣意外地发现蔡珏也坐在餐桌旁边,不由奇怪地问道:“蔡姑娘,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蔡珏脸儿一红,说道:“让大人见笑了,民女这些日子來,每天都会早起,要帮着二夫人料理店铺的事情,”

      看见刘欣脸上似乎有些不相信,蔡珏低下头,嚅嚅地说道:“大人可别小瞧了民女,我们蔡家产业甚多,民女从小耳闻目睹,店铺方面的事情可不比二夫人她们懂得少,”

      蔡琰也在一旁为她说话道:“是啊,如果不是她帮着,咱们那几间店铺的生意也不会如此好,”

      刘欣这才知道,原來她是要去店铺,刘欣巴不得她天天出去,最好能回她自己家不再來了,那才叫人开心,于是连连点头道:“行行行,有事做总比沒事做好,出去走走也是对的,不能总闷在家里,”

      雒城守将严颜接到了荆州借道的文书,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安排快马送往成都,刘焉看完文书上的要求,叹了口气,愁眉不展,自从上次张松、朱褒他们暗算刘欣失败,刘焉便吓得大病一场,后來,刘欣果然兴兵报仇,连夺二郡,还斩了朱褒,活捉了张任、雷铜、吴兰三人,刘焉自此整日提心吊胆,生怕刘欣不肯停息,一路打到成都來,幸好后來传來消息,刘欣攻下巴郡后便沒有继续行动,但刘焉的身体从这时开始就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了,

      一旁的张松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主公,刘欣想要借道讨伐董卓,举得是道义的大旗,如果不答应,恐怕会失去民心,为今之计,应当虚与委蛇,假意答应,放他进來,却在险要之处设下伏兵,可将荆州军一网而擒,”

      刘璋冷哼一声说道:“父亲休听张大人之言,这一定是刘欣的假途伐虢之计,如果放荆州军进了雒城,他们必定直取成都,”

      刘焉恍然大悟,怒叱张松道:“我念你素有才名,待你有如心腹,一意提携与你,你却不思报效,上次擅作主张,以致与刘欣结下仇怨,现在又出此下策,意欲何为,还不速速退下,再敢乱言,定斩不赦,”

      张松无奈地退了出去,仰天长叹一声道:“西川危矣,”

      接到刘焉拒绝借道的回书,沮授满腹忧愁地说道:“果然不出主公所料,接下來是不是该对西川用兵了,”

      郭嘉笑道:“公与先生不必焦虑,用兵是肯定的,不过,现在沒到时候,我们可以马上发个檄文,声讨刘焉为虎作伥,然后再慢慢布置,真正要攻打西川得等到秋冬季节,”

      沮授不解道:“秋冬季节,天气严寒,粮草运输困难,更加不利于行军打仗,而且兵贵神速,既然发出檄文,就该立即动手,不可令刘焉有所准备,”

      郭嘉解释道:“雒城建于两山之间,名为城,实为关,他若死守不出,急切之下难以攻下,我与主公商量过了,大军可以从祥柯绕道建宁,由南向北直逼成都,但是那里山林密布,夏季天气炎热,多有瘴气蛇虫,易于流行疫病,所以要等到秋冬季节方可用兵,”

      刘欣摆摆手说道:“不过,我也不会让雒城闲着,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做,命令第五军团进逼雒城关下,日夜叫骂搦战,只是不许强攻,”

      借道的文书送出去以后,刘欣就沒有闲着,他立即对军队进行了重组,将新召募的十万新兵分配到了各大军团,这些新兵经过六个月的强化训练,面貌焕然一新,再与那些经受过战场洗礼的老兵们混合编组,对他们战斗技能和战术素养的提高都十分有利,要不了多久,他们也将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张辽、高顺、魏延都被派到各个军团任职,魏延现在就跟随黄忠率领第五军团如期开拔,经巴郡直扑雒城,

      其实,黄忠的任务就是骚扰雒城守军,也可以说是一支疑兵,他将全军分成三队,一队在巴郡休整,另外两队日夜轮流到雒城下叫骂搦战,刘欣甚至还派去了两架投石机,冷不丁地扔几个石头上去,雒城守军从此就沒有睡过安稳觉,

      与此同时,刘欣将徐晃的第一军团和张飞的第二军团都秘密调到了牂柯境内,在当地组织训练,学习蛮族的简单语言,适应当地的气候环境,为秋冬季的战争做准备,

      洛阳的消息传了回來,这此关东诸侯果然四分五裂,他们分道扬镳的速度比刘欣预想的要快很多,连蜜月期都沒度过,一些人回了驻地,而兖州牧刘岱更是直接杀死了东郡太守乔瑁,兼并了他的人马,袁绍也离开洛阳去了河内,刘欣知道,不久以后,袁绍就会占了冀州,并且与公孙瓒大战一场,只是沒有了赵云的帮助,公孙瓒肯定会败得更快更惨,

      让刘欣想不明白的是,历史上洛阳成了一片焦土,诸侯们自然不愿意呆在那里,可现在洛阳大半完好,还有三十万百姓,这些诸侯为什么要放弃洛阳,各奔东西呢,

      就在刘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幻影秘谍送來一封密报,

      第205章 借一步说话

      这封密报是从徐州送來的,说是刘备、关羽驻军小沛,由于刘欣过去就曾经吩咐过要注意收集曹操、刘备、孙坚三个人的情报,所以得到密报,沮授不敢怠慢,直接就送到了刘欣这里,

      得知刘备到了徐州,刘欣不由一惊,这可比历史上早了了好几年,再联想到前几天孙坚遇袭,至今音信全无,而且传国玉玺还在孙坚身上,现在看來刘备的嫌疑可不小啊,

      虽然荆州与徐州之间还隔着扬州和豫州,但是,刘欣还是决定给刘备制造些麻烦,不能让他这么顺利地入主徐州,刘欣知道,刘备入主徐州的前提是陶谦去世,只要陶谦多活一天,假仁假义的刘备就不好意思接受陶谦的让位,如果他硬占徐州的话,就会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陶谦体弱多病,要让他多活几年,就得帮他治病强身,这样做,既可以让刘备的阴谋不能得逞,又可以拉近自己和徐州文武的关系,可谓一箭双雕,

      刘欣并不知道陶谦得的是什么病,但有两大神医在这里,纵使不能治愈,让他延长几年寿命应该不难,刘欣想着,到时候他也应该攻下西川甚至长安,可以腾出手來对付曹操、刘备了,当然了,现在兵荒马乱的,华佗和张机都不能离开,刘欣可不想让他们遇到什么危险,事不宜迟,刘欣立刻让张机派最得意的【创建和谐家园】张清前往徐州为陶谦诊病,同时还让他带去华佗新创的五禽戏谱,传授给陶谦,让他早晚练习,强身健体,为了保证安全,刘欣还派了张辽带着五千精兵随行护卫,

      又过了两天,留守伊阙关的张任也有信送了过來,从洛阳南下入关逃难的百姓越來越多,关上的粮食已经不够接济了,看完來信,刘欣终于明白诸侯们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放弃洛阳,

      洛阳城中虽然有三十万百姓,但些百姓除了刘欣分发给他们的粮食以外,几乎一无所有,现在已经错过了春耕生产,而夏播的粮种还不知道在哪里,诸侯的军队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不侵扰百姓,彼此之间也能够相安无事,沒过多久,诸侯之间先起了争斗,接着抢夺百姓粮食,淫**女的事每天都在上演着,这些百姓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很快,诸侯们便发现,这些百姓已经沒有什么东西可以抢了,而且他们也沒有能力上交一文钱的税收,自己再留在洛阳,不仅沒有好处,甚至要承担救济难民的责任,到了这时候才纷纷想起來,早知道就不和刘欣争夺什么洛阳了,于是,诸侯们纷纷大骂了刘欣一通,说他为人奸诈,然后便各自领兵回自己的地盘去,临走时还不忘抓走些青壮,抢走些妇女,

      放下张任的來信,刘欣神情为之一呆,这些诸侯比起董卓简直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当初不该轻信袁绍的承诺,坚持留下來,甚至不惜与诸侯一战,也许这些百姓就不会受到第二次蹂躏,刘欣叹了口气,对田丰说道:“元皓,你赶紧命人调拨粮食、药品,将南下逃难的百姓都集中到颍川,妥善安置,然后再分流到各地,”

      蒯良皱着眉头说道:“青壮男女都被诸侯掳走了,逃难过來的百姓多是些老弱妇孺,人数有将近二十万之众,如果全靠府库接济,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负担啊,”

      刘欣知道,自从他在襄阳城外救下朱倩,抄了陈家,以后就沒有多少人敢打灾民的主意了,而在过去,许多灾民为了生存都会沦落富家为奴,他想了想,说道:“负担不起也不能不管啊,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而我们都是大汉的官员,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样吧,从府库里尽量多调些粮食,无论如何不能发生饿死人的现象,另外,允许他们托身有钱人家为奴,”

      蒯良代表着荆州当地的士族世家群体,他其实就等着刘欣这句话,这几年荆州的经济飞速发展,许多人都富裕了起來,大家都过上了好日子,谁还会去给别人做奴才,现在荆州的有钱人家,最缺的就是奴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做起贩卖奴隶的生意來了,别看这些难民多达二十万,只要刘欣这口子一开,保守估计,也会有一半会被有钱人家买走,这样一來,州府的压力就会轻了许多,

      却说程普、黄盖带着身负重伤的韩当、四十多个残兵,十多匹马,护着孙坚的遗体夜行晓住,悄悄往庐江方向行去,走到半道上,突然遇见留守庐江的朱治,带了百余个人仓惶向东奔走,两下碰面,程普才知道,就在他们绕道徐州的时候,袁术派纪灵赶回汝南,偷袭了庐江,他们的家小也都陷落在城中,朱治不敢从汝南方向经过,也想绕道徐州,结果反倒撞上了程普一行,众人免不了一顿悲伤,沒有办法,只能想办法先过了长江,去豫章再说,他们这时候还不知道豫章已经落入了严白虎的手里,

      两队人聚在一起已有一百多人,人数多了,目标也大了,程普怕被袁术的人马发现,不敢走大路,专拣人迹稀少的小道而行,辗转到了江边,寻得一条小渔船,分了十几批,才趁着夜黑过了长江,

      过了江,程普还是不敢白昼行军,总要等到天黑才敢慢慢行动,这样又迁延了数日,韩当的伤势却得不到治疗,渐渐重了起來,开始高热不退,昏迷不醒,

      这一日,残军躲在一处芦苇丛中休息,程普念及韩当的伤势,心中焦急,但这里离着豫章疆界已经不远,程普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于是带了十多个士兵,去芦苇荡外巡视,

      才走出去沒有多远,便听得不远处的草丛中传來细微的响动,程普心头一紧,抬手示意身后的士兵停下,悄悄走上前去,沒走几步,草丛中突然蹿出四五个人來,打扮各异,但手上都执着利刃,满脸警惕地望着程普,

      程普不知道周围还有沒有埋伏,不敢相逼太甚,双手紧握蛇矛,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意欲何为,”

      对面为首一人,仔细打量了程普几眼,突然说道:“你们可是庐江孙太守的部属,不知孙太守他现在何处,”

      程普顿时紧张起來,他是个细心的人,能够听出对方的话语中并沒有什么恶意,但危急关心,却不肯放松警戒之心,仍然握着蛇矛,反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对面几人互相望了一眼,为首那人继续说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只是豫章城现在已经被严白虎占了,你们不要继续前行,以免自投罗网,孙太守的家小已经被救入襄阳城中,如果信得过我们,就请随我们走小路转道长沙,到了那里自会有人送你们去襄阳,”

      他话音刚落,便觉得程普身形一晃,还沒來得及反应,一支冰冷的矛头已经点在了他的咽喉上,只听程普沉声道:“你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乍闻豫章失陷的消息,程普有如五雷轰顶,但是他更明白,这时候自己一定不能乱,首先要确定消息的准确性,然而,被他控制住的那个人丝毫沒有惧色,只是淡淡地说道:“信不信由你,我们只管将话带到,当然了,你也可以将我们的话转给孙太守,由他决定,”

      程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普通人,一定受过某种训练,从他嘴里是掏不出什么东西來的,程普一时难以抉择,襄阳、长沙都是刘欣的地盘,他们已经与刘欣的军队有过两次交手,是友是敌现在很难说得清楚,程普握着蛇矛的手不禁抖了起來,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就不能前往豫章,如果这个人说的是假话,那么去长沙反而成了自投罗网,

      为首那人见程普不吱声,伸手将顶在咽喉处的蛇矛轻轻推开,继续说道:“情况紧急,望你早做决断,要是被严白虎的人发现,大家都要完完,你死了不要紧,我可不能连累兄弟们,快带我去见孙太守吧,”

      程普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就信你一回,我家主公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快带我们去见少主,”

      为首那人眼中惊讶的神情一闪而过,旋即恢复镇定,双手抱拳说道:“想不到天妒英才,将军节哀,我这就带你们出发,”

      躲在芦苇荡中黄盖、朱治得知消息,也是一阵悲伤,大家赶紧收拾东西,护着孙坚的遗体和重伤的韩当,跟着这几个人左绕右转,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一条小河边上,只听为首那人一声唿哨,水面上划过几条船來,程普、黄盖不敢大意,各自握紧兵器,为首那人与船夫说了几句暗语,转身对程普道:“诸位请上船吧,前途自有人接应,咱们就此别过,”

      不等程普答应,那几个人便迅速地隐沒在荒野之中,程普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带着众人上了船,

      就在程普他们还在艰难地往长沙行进的时候,刘欣再次來到吴夫人母子居住的那个小院,虽然院外仍然有许多亲卫把守着,闲杂人等是不能靠近的,但院里却热闹了许多,沮授已经挑了十多个官奴送到这里,负责照顾吴夫人母子的饮食起居,而吴氏姐妹和那几个孩子也从最初的惊恐中回过神來,尤其在得知孙策的伤情日渐好转以后,吴夫人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其实刘欣并沒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但是,平常本來就不大出门的这两个女人,对陌生的环境有一种天然的警惕,宁可整天呆在这个院子里,也不会随便走动,唯一的要求就是想去看看孙策,不过,考虑到孙策的伤情需要安静,所以华佗沒有答应她们的请求,

      刘欣看了眼两个稍微恢复了些生机的美貌【创建和谐家园】,犹豫了一下,说道:“吴夫人,能否借一步说话,我有事需要单独和你商量,”

      第206章 异样的目光

      刘欣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门,

      孙坚的这两位夫人确实是亲姐妹,姐姐叫吴淑,妹妹叫吴贤,姐妹俩相差了整整十岁,听到刘欣单独叫吴淑出去,吴贤不由忐忑地看了姐姐一眼,忍不住拉着她的手说道:“姐姐,早听说这个荆州牧十分好色,那天他一进來便打量你我半天,现在又叫你一个人出去,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吴淑轻咬嘴唇,也是一脸的难色,迟疑了一下,终于狠心说道:“现在我们孤儿寡母落在他的手上,就像肉放在砧板上,哪由得你我作主,妹妹你现在身怀六甲,几个孩子年纪尚幼,策儿还重伤未愈,为了能给夫君留下几点血脉,姐姐今天也只好舍了这身子,”

      吴贤看着姐姐绝然而去,眼里止不住流下泪來,

      刘欣在厢房中等了好长时间,不见吴淑过來,正自奇怪,却见她低了头,两手捏着衣甲,磨磨蹭蹭地挨进门來,刘欣将头伸出门外左右看了一下,随手带上房门,说道:“吴夫人,上次來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孙策的伤情最关键就是第一个月,不可激动,否则引起复发,后果不堪设想,你还记得吗,”

      吴淑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听他开口便提到孙策的伤情,本來还有那么一丝抗拒之心顿时都消散得无影无踪,心中暗道,罢了,罢了,就当用这身子换策儿一条性命吧,想到这里,吴淑轻轻“嗯”了一声,脸颊一阵阵发烫,双手颤抖着伸向腰间的衣带,却怎么也拉不下去,

      刘欣根本沒有看她,当然也沒有注意到她的举动,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还有,另一位夫人是【创建和谐家园】妹吧,她好像怀了身孕,也需要保持愉悦平静的心情,否则引起小产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吴淑“唉”的叹了口气,心中将刘欣痛骂一顿,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之徒,一个策儿不够,竟然还要加上个吴贤來做要挟,屈辱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吴淑双眼一闭,狠了狠心,将衣带向下拉去,

      却听刘欣说道:“所以我接下來告诉你的事情,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知道,吴夫人,根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文台兄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此时,吴淑刚刚将衣带拉开,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刘欣前面说得什么,她根本沒有听清楚,只听到最后一句,不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瘫软着倒了下去,

      刘欣虽然沒有盯着她看,但也担心她听到这个噩耗,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打击,所以眼角的余光还是留意着她的反应,见她一晃,不待她跌到地上,已经伸手扶住了她,

      谁知,吴淑刚才自己解开了衣带,这晃得一晃,长裙却已经大敞四开,露出了里面粉红的亵衣和洁白的抹胸,

      刘欣扶住她的时候恰巧头一低,看了个真切,顿时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将手松开,只听“啪”的一声,吴淑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经这一摔,本來差点昏过去的吴淑倒清醒了过來,挣扎着站起身,也顾不得害羞,匆匆将长裙理了理,问道:“大人刚才所说是真是假,”

      刘欣先前见了孙权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混血儿,已经为孙坚头皮发绿有些惋惜,现在见吴淑竟然主动宽衣解带想要勾引自己,不觉对她又多了几分鄙视,顿时沒好气地说道:“这种事情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程普他们护送着文台兄的遗体,不日就要到达襄阳了,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暂时瞒着【创建和谐家园】妹和孙策两个人,也请夫人节哀顺变,”

      吴淑倒也坚强,经刘欣这一点醒,知道事关重大,慌忙止住了眼泪,朝刘欣深深福了一礼,说道:“大人对孙家的恩德,奴家永世不忘,”

      程普他们半路上碰到的那些人自然就是幻影秘谍了,此时一行人还沒有到达长沙,这是幻影通过特殊渠道抢先一步传递回來的消息,刘欣等到消息后并沒有拖延,而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吴淑,

      吴贤从姐姐离开房间以后,就一直坐立不宁,焦急地等着她回來,谁知,只片刻功夫,吴淑便匆匆推开房门,走了进來,吴贤吃惊地问道:“姐姐,怎么这么快,”

      吴淑听了妹妹的问话,不由得满脸通红,她强忍着内心的巨大悲痛,挤出一丝笑容,喃喃地说道:“我们都想错了,其实刘大人是个好人,他找我去,只是交代我一些事情,再三告诫我要控制好策儿的情绪,”

      吴贤心中暗想,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有必要将你单独叫出去吗,细心的她很快便发现姐姐的衣裙有些凌乱,尤其长裙后面还沾了不少灰尘,不过,她心里虽然怀疑,却也不好当面说破,毕竟她这样做也是为了几个孩子着想,

      程普等人又辗转走了两天,其间引路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一会水路,一会陆路,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平坦的大道,

      带路的人朝着前方一指,说道:“诸位,我只能送到这里了,若是再往前走,恐怕会露了我们的行迹,前方便是长沙地界,你们顺着大道前行,一问便知,”

      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不让程普他们觉得自己是刘欣的人,要是外面都知道这样一股神秘的力量是属于刘欣的,恐怕会不利于幻影今后的行动,

      程普本來已经认为他们便是刘欣的手下,正在诧异刘欣的势力怎么会如此庞大,却听他突然说出这番话來,果然有些糊涂起來,而且从这个人话里的意思,似乎很害怕在刘欣的地头上露面,程普刚想再问他几句,却见他已经匆匆隐入密林之中,转眼间不见了踪影,自始至终都沒有弄清楚这些人的來历,甚至连他们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虽然满腹狐疑,但是所有人都不敢停留,赶紧转上大道,向长沙城赶去,因为韩当病得越发沉重了,路上听这些人说过,襄阳城里有位姓张的神医,或许可以救得了他的性命,长沙境内看似十分平静,除了田间劳作的百姓,便不见什么官兵差役,但是,他们一行又走了二三里路,前方突然冲过來一支人马,为首一位少年将军手提亮银枪,白盔白甲,胯下一匹白色骏马,正是俊逸赵云,他从洛阳回來以后,便被调來荆南一带驻守,

      程普在洛阳城曾经与赵云有过一面之缘,知道他是刘欣身边的心腹将领,慌忙止住队伍,上前施礼,并说明來意,顺便打听打听孙坚家小的下落,赵云倒也沒有丝毫隐瞒,将严白虎占了豫章,甘宁救下吴氏母子,又请名医帮孙策治伤的事情全告诉了他,与路上那些人所说纤毫不差,自此,程普不再疑心,欣然同意赵云派人将他们送往襄阳,

      吴淑这些天内心悲痛无比,却要在吴贤和孩子们面前表现得若无其事,时不时还要挤出一丝笑容,对她來说,这样的日子实在是一种煎熬,在吴贤异样的目光中,吴淑再一次被刘欣单独请了出去,这一次直接出了院门,坐上马车,在亲卫护送下,过了两条街,來到另一处院落,

      推开院门,吴淑便看到院子中间停了一具黑色的棺木,程普、黄盖、朱治三人正跪在棺木前面,吴淑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等到被众人救醒,吴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吴淑这次出去的时间却比上一次要长多了,直到两个时辰后才再次回到原先那处小院,此时她已经擦干了泪痕,脸上的神情平静如水,

      吴贤担忧地问道:“姐姐,刘欣把你带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我都担心死了,”

      吴淑脸色一红,说道:“瞎想什么呀,我刚才是去了医学院,担心影响策儿疗伤,偷偷躲在旁边看,竟忘记了时间,”

      吴贤不解地问道:“那怎么不带我一起去,”

      吴淑笑着反问道:“你这身子现在方便吗,”

      州牧府的书房内,刘欣屏退左右,静静地听说沮授的密报,

      自从在酒店楼下见到那对卖艺的父女以后,沮授一边便派出幻影暗中盯梢,一边调查祝英与那对父女有沒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调查祝英的人很快便有了回音,祝英除了同一帮纨绔子弟整日在襄阳城内游手好闲,饮酒作乐,寻花问柳以外,也偷偷经营着一些生意,利用他蛮族族长之子的身份,倒也赚了不少钱,一次偶然的机会,祝英在街上碰到了那对父女正在卖艺,便看上了那个姑娘,这种跑江湖卖艺的,大多都是半带卖艺半带【创建和谐家园】,祝英仗着有钱,便想将那个姑娘带出去乐呵乐呵,谁知道,那个姑娘却对他爱理不理,俗话说,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一來二去,祝英竟有些动了真情,而那个姑娘却对他总是若即若离,祝英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姑娘叫什么名字,芳龄几何,

      那对卖艺的父女乍一看沒什么特别,派出去的幻影秘谍初时也沒怎么重视,然而甫一跟踪,却是大吃一惊,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