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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回三国我做主-第9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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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方便蔡珏每天去各处产业查看,蔡琰还将自己的那辆马车拨给了她使用,州牧府有一处专用的侧门,供夫人们的马车进出,下了马车,经过一处边门便可以直接进入后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蔡珏发现,如果从前门出入,需要经过书房,有很大可以看到刘欣,甚至能够和他说上几句话,

      于是,每天从街上回來,蔡珏都在离州牧府还有两条街的地方便会走下马车,让车夫自己赶着马车去侧门,她则步行回家,而且,在这条路上还常常能碰到放学回家的刘裕,每当这时候,她就会和刘裕同行,那样在府里遇到刘欣,说话的机会就能更多一些,

      过去,蔡珏对与刘欣接触还不像现在这样迫切,一个原因是她过去年纪还小,对男女之间的情爱还不太懂,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对刘欣越來越迷恋了,特别是貂婵來到府里以后,她更有了深深的危机感想要在刘欣面前的心情更加急迫,

      今天黄昏,蔡珏又像往常一样在街口下了马车,刚刚拐进那条街道,就看见一个大汉伸手去抓刘裕,蔡珏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來得那么大勇气,几乎沒有丝毫犹豫就扑了上去,一口就咬住了那个人的胳膊,

      看到仍然昏迷不醒的蔡珏,刘欣走到近前,沉声问道:“蔡姑娘怎么样了,”

      张机将蔡珏的手腕轻轻放下,拱手说道:“回主公,蔡姑娘刚才撞到墙上,震伤了内腑,需要慢慢调养,”

      华佗仍然在帮蔡琰处理着伤势,便沒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头也不回地说道:“回主公,算这位姑娘命大,是胳膊先撞在了墙上,要是脑袋先撞上,神仙也难救了,只是胳膊和腿上的骨头都已经撞折了,恐怕要躺在床上一两个月下不了地,”

      刘欣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垃圾,对一个弱女子也下得了这样的毒手,如果被我抓到,我一定要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

      马芸已经牵着阿黄开始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忙碌开來,但是阿黄毕竟不是专业的警犬,在现场转了半天,却找不到目标,

      这时,蔡珏突然“哎呀”叫了一声,大家一起看向她的时候,却发现她仍然处于昏迷当中,大概是被华佗碰到了伤口,受到了疼痛的【创建和谐家园】,迷迷糊糊之间叫出了声,随着这一声叫出來,蔡珏一直紧握着的拳头突然一松,从手上掉下一块碎布來,

      刘欣眼疾手快,一把便抄了过來,仔细一瞧,好像是从衣服上撕下來的,赶紧喊道:“夫人,你快过來看看,这块碎布很有可能是那家伙身上的,赶紧让阿黄闻闻,”

      阿黄闻了闻,又在地上转了几圈,果然兴奋起來,朝着旁边那条街道一通狂吠,

      马芸冲着犬奴吼道:“快,放开它,大家跟紧了,”

      阿黄狂吠着向街道深处冲去,典韦、许褚带着大队亲卫紧紧跟在后面,接连又转过了两条街道,阿黄突然在一个院落前面停了下來,朝着院门狂吠不止,刘欣、马芸、田丰等人也都追了过來,

      刘欣抬头一看,眼前的院落有些熟悉,这不是自己为程普、黄盖他们安排的临时住处吗,他的心头也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喝一声:“把门砸开,”

      典韦得了命令,二话不说,冲上前去,对着院门“当”的便是一脚,那扇门如何挡得住典韦盛怒之下的神力,“嘭”的一声飞了出去,“啪”的落在院子当中,

      院子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了一跳,孙策正在练习枪法,见院门竟然被人砸坏了,气冲冲地跑向门口,刚要发火,抬头发现跨进门的却是刘欣,强按住性子,问道:“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欣沒有理他,而是阴沉着脸,扫视着院子里的众人,孙策、程普、黄盖、韩当都在,令他意外的是,吴淑也在这个院子里,

      马芸带着刘裕也进了院子,她低头对儿子轻声说道:“裕儿,别怕,你看看,这里面可有那个坏蛋,”

      刘裕扑闪着大眼睛,看了半天,小手忽然朝着韩当一指,说道:“娘,好像是他,只是刚才他脸上蒙了块黑布,我沒看清楚,”

      韩当一脸不屑地说道:“谁家的野种,在这里胡指什么,”

      马芸气得柳眉倒竖:“你……”

      刘裕已经看到韩当的左袖上隐隐有几点血迹,心中便有了计较,他冲马芸摆了摆手,上前一步,说道:“韩当,有胆做沒胆认吗,你敢不敢把左边的衣袖撸起來,”

      孙策也上前一步,挡在韩当面前,厉声说道:“刘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韩当脸上神色变幻,他将孙策推到一边,冷哼一声道:“不错,是我一个人做的,和这里的其他人无关,你现在想怎么样,”

      刘欣哈哈大笑:“这令我想起了一个故事,农夫和蛇,你们都听说过吧,”

      众人的脸上都是一片茫然,

      马芸的气已经稍稍平复了一些,她也走上前去,白了刘欣一眼,说道:“你们沒有听说过,我现在就讲给你们听,一个农夫在寒冷的冬天里看见一条被冻僵了的蛇,就把它拾起來,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用暖热的身体温暖着它,那条蛇彻底苏醒过來,便用尖利的毒牙狠狠地咬了农夫一口,使他受了致命的创伤,农夫临死的时候痛悔不已,沒想到自己一心行善积德,却反而害了自己,”

      她顿了顿,又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你们现在落难了,是我家老爷收留了你们,救了你们的命,还找人帮你们治好了伤,你们吃我的,用我的,却不思报答,反而想要绑架我儿子,心肠如此歹毒,与那条毒蛇何异,尤其你,韩当,如果不是我家老爷,你早就死了……”

      韩当听了农夫和蛇的故事,又被她一通数落,额头上冷汗直流,他知道,今日事情败露,不但自己性命难保,恐怕还要拖累少主一家人,眼看着马芸一步步逼近,韩当心头突然一动,干脆一不作二不休,沒抓住小的,现在就抓住你这个大的,韩当眼中凶光一闪,整个人突然便跃了出去,右手中的一点寒光直往马芸的脸子上抹了过去,

      第218章 为你挡刀

      上一次,刘欣拒绝了孙策借兵的请求,对结亲的事也迟迟沒有答复,程普等人几番商议,也沒有一个结果,从那以后,韩当便以心情烦闷为由,经常独自出去散步,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刘欣的儿子刘裕,每天放学回家,都要一个人走过两条街道,韩当便动起了脑筋,如果能够挟持刘欣的儿子,不愁他不肯借兵,

      于是,韩当出门散步越加频繁了,他对刘裕的必经之路进行了仔细勘察,选择下手的时机的地点,路上巡逻的亲卫开始对他还有些怀疑,后來见他每天都只是在这里散步,又是住在东城区的,听说还是州牧大人的客人,也就对他放松了警惕,眼看着就要得手,谁知半路杀出个蔡珏,令他功亏一篑,

      此时,韩当的右手闪过的那点寒芒,其实是他握着的一柄锋利短刀,他并不想杀死马芸,只是要绑架她,以她为要挟,让刘欣放了他们一行人,但是,马芸咄咄逼人的气焰令他十分恼火,一个女人也敢如此嚣张,他要在马芸的脸上留个记号,一个令她终身难忘的记号,

      眼看着韩当手中的利刃就要划上马芸的脸颊,而马芸已经不及闪避,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就在这个紧要关心,只见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地一晃,接着便听到“嘭”的一声,那是利刃撕开皮肤,刺入肌肉的声音,

      这时候大家才看清楚,刘欣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马芸的前面,他身材高大,用左臂硬生生地替马芸挨了那一刀,而他的右掌已经悄无声息地印在韩当的胸前,

      大家不及惊呼出声,就见韩当的身子慢慢矮了下去,像堆烂泥瘫软在地,这些年來,刘欣一直沒有放松练功,就连春节都不会休息,与当年在陈留拳打猛虎的时候相比,他的功力更加突飞猛进了,他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气,不仅韩当的五脏六腑全部破裂,就连韩当全身的骨骼也已经被震得粉碎,

      孙策离得甚近,看得真切,韩当七窍流血,眼见得已经沒有生机,不由悲从中來,手中长枪一抖,便刺向刘欣,却听得“当”的一声大响,孙策不觉双臂一麻,长枪已经被典韦的一对大铁戟死死抵住,孙策不及抽枪,便听到头“呼呼”风响,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许褚正挥舞着大刀当头劈下,孙策重伤初愈,架住典韦的双戟已经十分吃力,他唯一的选择只的撒手扔掉那杆长枪,但是,这个倔强的少年却不肯放弃自己的武器,

      程普、黄盖都是赤手空拳,离得又远,而且飞虎亲卫已经反应过來,纷纷抽出刀枪,将他们团团围住,就连吴淑、朱治的脖子上也架上了几把钢刀,要想救援孙策,更是无能为力,

      却听刘欣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许褚听到刘欣命令,手上一偏,那口大刀从孙策的头皮上滑过,削掉他几缕头发,去势不减,重重地斫在枪杆上,只听“啪”的一声,长枪已经折成两段,典韦感到戟上陡然一轻,双臂一挥,大铁戟已经架上了孙策的脖子,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反应迟钝些的人这时候才看清院子里形势,孙策、程普等人都已经被亲卫控制住了,他们本來还有一百多名残兵,但是,刘欣不可能把这么多人都安排居住在这处院子里,只让他们在这里留下了五六个亲信,其他人都被安置在城外,这五六名亲信面对一大群如狼似虎的亲卫,连反抗的机会都沒有,便做了俘虏,

      刘欣轻蔑地看了一眼韩当的尸体,钢牙一咬,伸手拔下仍插在他左臂上的那柄短刀,顿时血流如注,

      马芸这时也回过神來,用力捂住他的伤口,说道:“老公,你怎么这么傻,”

      刘欣强忍着疼痛,温柔地看着马芸,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能帮你挡刀子,那你嫁给我做什么,”

      孙策、程普、黄盖等人都是高手行家,场面平静下來,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不由得个个惊心,刘欣的动作快逾闪电,那一掌的威力更是深不可测,自己三个人就是一齐上,恐怕结果也是被他一掌一个,他们却不知道,刘欣也是血肉之躯,在使用兵刃方面更是一片空白,如果他们用长枪大刀与刘欣交手的话,刘欣大概支撑不了三个回合,

      吴淑已经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连钢刀架在脖子上也沒有丝毫感觉,她今天到这里來,是想和他们商量一下,要不要将孙坚的死讯告诉妹妹,毕竟过去太长时间了,吴贤言语之中已经流露出许多疑惑,谁料到竟会遇上这桩事情,

      听了马芸讲的农夫与蛇的小故事,吴淑感到万分羞愧,沒有刘欣的帮助,他们这些人早已不知是个什么下场了,看到刘欣飞身为马芸挡了那一刀,吴淑心中又有种莫名的感动,她可以肯定,如果在同样的情况下,孙坚绝对不会为她去挡这一刀,

      吴淑忍不住泪流满面,哀声恳求道:“刘大人,我们忘恩负义,对不起你们一家,我愿意以身赎罪,只求你饶过策儿他们一条命吧,”

      一直咬牙切齿,默不作声的孙策终于失声喊道:“娘,”

      刚刚处理完蔡珏伤势的华佗、张机也闻讯赶了过來,看到刘欣脸色苍白,一条左臂已经被染得通红,慌忙说道:“主公 ,您的伤口需要赶紧处理,否则流血过多,会有危险,”

      刘欣这辈子都沒流过这么多血,开始还能硬撑着,听了华佗的话,也不禁有些头晕,冲典韦摆了摆手,说道:“恶來,将他们先关押起來,明天带到州牧府,我要亲自审问,”

      尽管这样,刘欣还是沒有立刻接受处理,坚持看着孙策等人被押出了这处院子,这才向四周看了一圈,问道:“裕儿呢,”

      马芸的双手仍然紧紧住他左臂上的伤口,柔声说道:“我担心这里有危险,刚才指认了韩当以后,就让人带他回府了,”

      刘欣这才放了心,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睡了一夜,刚刚睁开眼,刘欣便看到马芸、卞玉、蔡琰、朱倩几个都红肿着双眼,围在他的床头,刘欣知道,这一夜她们肯定谁也沒有去休息,不觉有些心疼,说道:“你们都回去睡吧,我已经沒事了,”

      几个女人谁也沒动,只是默默的落泪,

      刘欣故意板起脸來,说道:“如果你们不回去睡觉,那我也不躺着了,”

      这时,几个女人才满脸不情愿地起身离去,

      喝了碗浓浓的参汤,刘欣感觉恢复了些气力,但是,在华佗、张机的一再劝说下,他还是打消了练功的念头,在床上又躺了一会,终于还是挣扎着坐了起來,说道:“将孙策他们都带过來吧,”

      一会儿功夫,孙策他们都被押了进來,就连大腹便便的吴贤也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來,她双眼通红,泪痕未干,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孙策、程普、黄盖、朱治四人心知今日难逃一死,都是昂首挺立,不肯下跪,吴淑却不管那么多,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心中想的只是如何才能保全孙家的一点血脉,早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边叩首道:“刘大人,不管怎么样,这事是孙家的人做得不对,只求您看在亡夫的面子上,饶过那几个孩子吧,还有小妹,她身怀六甲,还求大人怜悯,大人……”

      刘欣将手一摆,说道:“吴夫人,你不必多说了,我都知道,來人,扶吴夫人起來,”

      孙策见到母亲屈辱地哀求刘欣,不禁目龇俱裂,大声说道:“刘欣,你不要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把戏,要杀要剐,悉听君便,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刘欣看着吴淑被亲卫扶到一边,这才转头看向孙策,冷冷地说道:“孙策,你有一位好母亲,可你却不是一个好儿子,你可知道,你昨天的举动,会把你的母亲、弟弟还有你二娘和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全都害死吗,”

      孙策这才注意到,他的四个年幼的弟弟便沒有被押到这里來,不禁问道:“你把我弟弟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刘欣轻蔑地说道:“你放心,他们现在很好,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到你们现在狼狈的样子罢了,本來我还想好好审一审,韩当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出于何种目的,竟然向我八岁的儿子下毒手,还将一个弱女子打成重伤,只是我昨天出手过重,现在已经死无对证,不过,这一切对我來说都不重要了,我刚才躺在床上,想清楚了许多事情,”

      吴淑心头一惊,说道:“刘大人,您还是要杀了我们,我死而无憾,求求你放过小妹和那几个孩子,”

      刘欣沒有答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孙策,你的脾气太过暴躁,对你今后可不是什么好事,不用问,我也猜得出來,韩当绑架我的儿子,是为了要挟我借兵给你,他对你们孙家忠心可嘉,行事却不择手段,算不上英雄所为,韩当已经死了,我会把他葬在文台史旁边,咱们就不再说他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

      程普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生出一丝希望,出言问道:“你不杀我们,”

      刘欣摇摇头,说道:“我沒有说过,也沒有想过要杀你们,不过,这襄阳你们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第219章 战利品

      孙策一愣,半信半疑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放我们走,”

      刘欣苦笑道:“在昨天晚上之前,你们本來就是自由的,何來放不放这一说,我让人救下你们,为你们治伤,收留你们,接济你们,并不图你们什么,而敬重文台兄是条汉子,现在,你们做下此等不法之事,按照荆州律例,应当严惩,我今天看在文台兄的份上,放你们一马,只是从此以后咱们恩断义绝……”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一个亲卫匆匆跑了进來,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启禀主公,程先生从西川凯旋归來,”

      刘欣不觉大喜,也顾不得孙策他们还五花大绑押在大厅里,连声说道:“快请,快将仲德请到这里來,”

      程昱刚进城门,便知道了刘欣身负重伤的消息,听说刘欣有请,晓得他的身体已无大碍,顿时放下心來,快步走进大厅,拱手说道:“启禀主公,属下等人幸得不辱使命,已经将成都拿下,这里是逆贼刘焉的首级,请主公过目,”

      孙策等人都不禁暗自吃惊,他们都知道刘焉雄据一方,又有蜀道之险,前些日子还听说荆州军在雒城相持不下,束手无策,谁知道短短几天的功夫,刘焉的首级竟然已经被送到了襄阳,

      刘欣却摆了摆手,说道:“算了,首级我就不看了,刘焉虽然与董贼暗相勾结,却也是汉室宗亲,论起來还是我的长辈,将他好好埋葬了吧,”

      程昱拱手应诺道:“主公仁慈,属下这就去办,属下从成都來,还为主公带來几件战利品,请主公过目,”

      随着程昱的巴掌轻轻拍了两下,亲卫从外面押进几个人來,刘欣定睛一看,原來是三个女子,一个已经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另两个都穿着大红的礼服,一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个却只是六七岁的娃娃,

      程昱见刘欣一脸的茫然,笑着指了指那个半老徐娘,说道:“主公,这位便是汉中叛贼张鲁的母亲,人称鬼母张夫人,擅长鬼道,”

      鬼母张夫人听程昱介绍到她,慌忙冲着刘欣盈盈一拜,娇滴滴地说道:“贱妾见过大人,”

      刘欣见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还在那里故作清纯,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摆手道:“行了,行了,先将她带下去,好生看管,”

      程昱又说道:“这两位,都是刘焉的儿媳妇,是在婚礼上被捉住的,连洞房都沒來得及入呢,大的叫吴苋,小的叫费双,”

      刘欣不觉好笑,难怪都穿着大红礼服,敢情是在婚礼上被逮住的,听到吴苋这个名字,他突然记起來,历史上刘备进川以后,抢了刘焉的一个儿媳妇做老婆,好像也是姓吴,忍不住说道:“吴苋,你抬起头來,我问你,吴懿是你什么人,”

      吴苋听到刘欣叫她,一颗心呯呯跳个不停,却不敢不听从他的命令,只得缓缓抬起头,怯生生地说道:“回大人,吴懿正是家兄,”

      刘欣一听,便已了然,她果然就是曾经做过刘备老婆的那个吴氏,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被五花大绑押在一旁的吴淑、吴贤姐妹,心头一动,朝吴苋招了招手,说道:“你走上前來,让我好好瞧瞧,”

      吴苋知道自己现在是别人砧板上的肉,而且在來襄阳的路上,哥哥吴懿再三叮嘱她,无论如何要讨得刘欣的欢心,这事关整个吴氏家族的兴衰,到了这时候,她也只得含羞忍耻,一步一步挨上前來,

      刘欣的左臂上缠了厚厚的绷带,右臂却自由得很,他伸出右手,轻轻捏了捏吴苋尖尖的下巴,将她的头微微抬起,吴苋又羞又怕,【创建和谐家园】的脸蛋泛起阵阵红晕,刘欣忍不住又在她那张吹弹得破的小脸上摸了几下,这才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说道:“仲德,你带回來的这个战利品我很满意,來人啊,将她们两个送到后面去,”

      看到刘欣那副邪恶的样子,与平时判若两人,吴淑、吴贤姐妹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看着吴苋、费双被带了出去,刘欣这才转向孙策他们,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说道:“你们听着,我还是那句话,荆州的将士只能为了匡扶大汉而战,你们不要说绑架了我儿子,就算绑架了我老子,也休想要挟我借出一兵一卒,”

      说到这里,刘欣顿了一下,冷峻的眼神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令人不寒而栗,看得吴淑姐妹浑身发毛,直打哆嗦,

      却听刘欣继续说道:“你们在襄阳的这些日子,我都把你们当作客人,你们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一辈子过得舒舒服服,当然了,我也知道你们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不会甘于过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一个有志向的人,我的志向就是复兴汉室,扫平乱世,只要你们自己愿意,本來也可以成为重振大汉的功臣,只是你们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吴淑突然尖叫道:“刘大人,他们愿意的,您让我劝劝他们,他们会愿意的,”

      刘欣却不为所动,摇了摇头,决然地说道:“吴夫人,你还不了解你的儿子和文台兄的这几个部下,他们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甘居人下,我马上就会让你们离开襄阳,也欢迎你们随时回到襄阳做客,不过,我要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一意孤行,还要将汉家城池当作你们孙家基业的话,下一次落到我的手里,就不再是我的客人,而只会成为我的战利品,”

      马芸回到后院,将卞玉她们各自劝回了房间,自己便沒有去休息,她知道,在这个时代沒有抗生素一类的消炎药物,伤口万一感染的话,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此,她虽然整夜都沒有闭眼,却还是不想睡觉,对刘欣,她倒不是太担心,刘欣的身体足够强壮,又长期练武,昨天昏迷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现在看來应该沒有大碍了,马芸担心的是蔡珏,

      蔡珏毕竟还只是一个柔弱的少女,身体的抵抗力远不如男子,昨天撞到墙上当场就晕了过去,直到半夜才醒过來,

      马芸昨天始终陪在刘欣身边,一直沒有去看望一下蔡珏,现在想想觉得很有些对不起她,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儿子而受的伤,

      蔡珏的两只胳膊和一条腿都被固定了起來,半夜醒來以后,她就再也沒有睡着,昨天她还在昏迷之中,华佗就给她灌下了麻沸散,现在药剂已经过去了,她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半边脸颊更是【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看到马芸走了进來,蔡珏沒有动,只觉得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下泪來,

      马芸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轻声安抚道:“妹妹,快别哭了,你安心养好伤,等大人手边的事忙完了,自然会來看你的,你放心,我会让他给你个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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