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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井水没白喝。苏敏和祁景焘大眼瞪小眼,特别是祁景焘,傻笑盯着苏敏的肚子看,还想伸手去摸。
“别闹。我也去中堂烧香去。”苏敏一把打开伸来的爪子,像个女王似得起身,跟着婆婆上楼去了。
“慢点,慢点。别闪着我儿子。”祁景焘喊着身材依旧婀娜,步态依旧轻快,轻轻松松就上到半楼梯的苏敏。
“你确定是儿子?”苏敏回头瞪着兴奋的满面红光的祁景焘。
“必须是儿子,只能是儿子,这是肯定的。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家这个支系,长房长子都是男孩。十几代都没变,有家谱记录为证,我们家也不会改变这个记录。”祁景焘言之凿凿的给苏敏保证。他说的是事实,他们这个支系,每家长房头胎都是男娃,没有特例。他自己更是这个支系长房中的长房,他相信不会出差错的。
“那~~~肯定是儿子。”苏敏满意地甩头转身,像只高傲的孔雀似得,追着婆婆们上楼去了。
这个惊喜有点大,在这个城镇户口只能合法生育一胎的年代,比老婆怀孕更惊喜的事,就是老婆怀的不止一个,一胎解决问题。看着奶奶和老妈上楼去,老婆也上楼去了。祁景焘屁颠屁颠地跟着苏敏上楼,来到布置在主楼四楼的中堂。这里是祁家供奉祖宗的地方,是奶奶住持的领地。在奶奶的指挥下,虔诚地去给祖宗磕过头,上过香,敬过酒。祁景焘就傻笑着下楼,找老爸报喜讯去了。
今天,计算出327712000000那组数据的时候,祁景焘也不过的脑子抽了会儿筋就没事儿了。现在,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乐抽筋了。飘飘忽忽地下楼,往外飘去。
在书房阳台上看书的徐曼丽,早就看到祁景焘夫妇的车子回来,也看到他们两个去了主楼,那是他们回家的习惯。可是,却迟迟没见到两人回副楼。徐曼丽正无聊,打算过去主楼串门,也去凑凑热闹,刚到门口就和飘出来的祁景焘撞在一起。
“哎呀!”徐曼丽被撞得差点倒飞出去,幸好祁景焘身手敏捷,一个大跨步,抄手扶住才没摔出去。
“丫头,慌慌张张的干嘛?幸好是撞我身上,否则你惨了!”祁景焘恶人先告状,马上倒打一耙,还以施救者的身份嘴脸告诫着小助理。
“你…。”徐曼丽气结,有这么【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吗?
“你什么你,以后走路淑女一点。别再脚踏风火轮,只顾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往前冲。万一撞到人,你伤了不要紧,伤到别人你就闯大祸了。”某人还得理不饶人,开始未雨绸缪地规范小助理的走路方式。
“谁不淑女,谁大大咧咧啦?自己横冲直闯,跑的像被狗撵的兔子一样。撞到人家,还好意思说别人!”徐曼丽被惹毛了,甩开依然扶着她的某人,怒目而视。
“你确定,刚才撞到我身上的那个人,不是你?”祁景焘满脸狐疑地盯着怒气冲冲的徐曼丽看。
“是我,怎么啦!“徐曼丽才不怕他,气势汹汹地反问。
“是你就对了,以后走路注意点。”
“是你走路注意点,不是我!”徐曼丽快哭了,有这么无聊的人吗?今天吃错药了,一点也不像他。
“不是你撞到我的?”
“是我,……不对,不对,是你撞到我身上,不是我撞你身上。好不好?”徐曼丽总算反应过来,逻辑错误,赶紧纠正。
“好好好,就算是我撞你身上,但是,碰撞是相互的。要不是是你走的太快,不注意看路,怎么可能被我撞。你走慢点,别那么快,就不会撞到我了。”某人开始强词夺理了。
徐曼丽无可奈何,弱弱地分辨道“我走的不快,是你飞的太慢,好不好?”
“好,我飞快点,不打搅你了。”祁景焘听到下楼的脚步声,那婆媳仨下来了,马上收声走人,不挑逗小助理了。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六十八章 果园OR小米辣园
长亭里面灯火通明,祁正明正和果园各个生产作业队的负责人开会。会议好像进行的不太顺利,争执的非常厉害,祁景焘远远就能听到他们的争执声。
“大哥,刚开始小焘规划种植果树,主要种植的是樱桃,大部分是那个美洲引进的车厘子还有巨樱桃。我也知道,我们果园气温比山洼外高四五度,无霜期也比山洼外长30多天。山洼里面的樱桃成熟期比山洼外面早20多天,可以赶在其他地方的樱桃上市前20多天上市,赶早市卖个好价钱。我承认樱桃值钱,赶早上市,在滇中都可以卖到40多一公斤。我们的樱桃再等两年就能上市,3000亩樱桃,至少能采收4000吨,产值1亿6千万。
但是,樱桃树长大后,就会遮挡小米辣的采光,小米辣的生长就会受到影响,造成小米辣的减产。我们今年订购出去的小米辣价格是40元一公斤。受到果树的占地面积的影响,小米辣只能种植3800亩,就已经值3亿3千多万元了。
我们这个果园实际总面积有5621亩,没有果树影响,可以改造出来的田地至少有4900亩。如果舍弃樱桃树和其他果树,我们至少可以增加1100亩小米辣,又可以增加九千多万的产值。
我们到底是要保住值4个亿的小米辣,还是要保住值16亿的樱桃,这个账还需要算吗?”这个声音是祁正林的,账算的很清楚,非常切合实际。祁景焘干脆站的远远的,听他们说什么。
“小米辣就栽种在樱桃树旁边,现在树小还影响不大。等樱桃树成熟挂果,枝繁叶茂的,树荫面积就扩大了。我们最多还能在果园里面栽种2000亩小米辣,甚至更少。
正明,你还要注意一个事儿,樱桃好栽果难采,采收樱桃非常费工。樱桃的成熟期和小米辣的成熟期冲突。四五月份樱桃采收,小米辣也要开始采收。那段时间需要的人工数量就非常多。果园里面不可能招收太多人,固定的工人最多800来人,同时采收小米辣和樱桃根本就忙不过来。那个时候,村子里也正好是双抢双收季节,想多请人手过来帮忙都请不到。”祁家远房叔辈的祁树辉也开始发话。
“大爹,三爷爷说的对。前几年西边山大六笼那边栽了2000多亩樱桃。去年采收的时候,就是请不到足够的人手帮忙,差不多有一半樱桃烂在地里。采收上来那些樱桃果,也大多没能赶上早市,没卖上什么好价钱,去年市场上的樱桃卖5、6块一公斤,后期的才3块一公斤就能买到了。”祁景梁显然也支持去除果树,保更值钱的小米辣。
“这么多名优品种的樱桃和各种果树,就这么砍伐掉太可惜了。万一农校实验种植那些小米辣成功了,到时候粮仓河外面都可以栽种出来,小米辣就没那么值钱了。到时候,我们还要靠这些果树保持果园的收益,我们不能轻易把自己的果园毁了。”祁正刚不同意。
……
祁景焘没过去掺和,一个人呆在水库边上,远远旁听会议。争论的虽然激烈,说来说去,长亭里面也只有两种意见。
一种是以祁正刚为代表,想要得到的两全之策,希望小米辣和果树都能丰收。观点就是,那些种植在果树旁边,受到树荫遮挡的小米辣长势也不差。目前看来影响不大。打算等等看,收集实际数据,做个对比。看看今年实际产量会不会受到影响,影响有多大再说。还有那个小米辣实验种植情况也是不确定因素,等等看。
一种是以祁正林为代表,认为现在正是小米辣生长关键时期,应该保证小米辣的成长为主。那些已经长高,开始遮挡小米辣采光效果的果树,最好痛下决心,尽快处理掉。
老祁当时给祁景焘引种的滇中小米辣,能在粮仓河种植成功本来就是个非常偶然的奇迹,可遇而不可求。
辣椒,玉米,西红柿,土豆,花生,红薯,白薯这些农作物的原产地是美洲大陆,是明朝后期才逐步进入中华大地。这个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知识(那些影视剧编辑、导演不一定知道,演大汉朝的戏都可以花生下酒,再来个土豆烧牛肉,呵呵呵)。
但是,绝大多数现代中国人根本就不知道,小米辣的原产地可不是什么美洲大陆。小米辣的原产就是彩云之南,是一种亚热带的辣椒品种。小米辣外形小巧、呈圆锥形或者纺锤形,辣味浓郁,一般作为调料使用,特别是在川菜中应用最广,除此之外还可以起到治疗胃寒、虫病等功效。
小米辣是低矮的灌木,最高可达两米。它们一开始像草,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可以非常木质化。种植的地方要求,水源排灌方便,背风向阳,土质肥沃疏松的地块。
这些特殊条件,解决水源问题后的粮仓河果园都具备,加上戒指空间的特殊作用,这才有幸一次性种植成功。
当时承包粮仓河这个茅草遍地的大山洼经营樱桃果园,也是祁景听老祁吹嘘这个大山洼有水源,种植出来的樱桃如何如何好吃。祁景焘刚开始吃到那些樱桃,就是后世粮仓河果园的产品。
后世机缘巧合下发现的那条地下河,这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老祁也及时给他,这才最终促使他下决心把粮仓河山洼给承包下来。老祁还热心地为他老爸搞规划,优质樱桃和他各种果树苗,引种滇中小米辣。
老祁也不知道滇中小米辣能种植成功,当时也是由于早期果园空地面积大,这么多土地闲置着浪费,老祁对这种小米辣情有独钟,才专门引种过来试试。反正,普通小米辣的价值也非常高,市场前景值得期待,值得去种植。
谁也没想到,滇中小米辣居然种植成功了,由于滇中小米辣市场价值更高,现在开始喧宾夺主,要成为果园的主打产品,进而要成为果园的当家作物了。
长亭里面的争执还在继续。这还是他们还不知道,以滇中小米辣为调味料,调配生产出来的苏记香辣酱蕴藏的巨大市场价值。要是苏记香辣酱的情况让他们知道,肯定没争执的必要了,绝对一边倒地支持刨除果树,腾出空间全部种植滇中小米辣,那得值多少钱啊。粮仓河果园持有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股份,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收益。他们也有份的。
今天,祁景焘只是预测3800亩滇中小米辣的产量,全部投入使用能产生的市场价值,他就已经脑子抽筋。4900亩呢,至少还能增加100亿的产值,
是至少。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可不止苏记香辣酱一个系列产品。其他产品,比如那个香辣油菌子系列,无论是鸡枞菌,辣子菌子,还是杂菌,价值更高,口味更好,更值得期待。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亚圣早有明断。面对百亿级别的财富,这还需要取舍吗?熊掌肯定是熊掌,鱼,恐怕只是小杂鱼,不是金龙鱼。
祁景焘原本就要去找老爸,向老爸通报苏记香辣酱的市场预期。这个预期很快就能兑现,祁景焘知道里面参入了什么,能达到什么效果。
没听老岳母说,胃口不好的井老师,仅仅依靠苏记香辣酱就胃口大开,能吃三两饭了?
祁景焘知道,只要井老师继续用苏记香辣酱佐餐,继续吃下去,吃上半年,他老人家的胃病真的能恢复正常。继续吃,真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等着他老人家。
苏记香辣酱98元软妹纸一瓶,像井老师这样的教书先生绝对消费得起,他老人家一个月最多消费一两瓶,一两瓶的用量足够了。抽烟那些人每个月需要抽三四条烟,抽稍微好点的烟都需要100多一条,值多少个98元软妹纸?
如果果园里面栽种的果树被刨除后,这里还是果园吗?完全是一个小米辣农业种植园嘛!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六十九章 富裕与建房
一个全新的产品占领市场需要时间,产品品质口感再好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目前的产能严重不足,还需要继续扩充产能;生产香辣酱的各种原材料还需要准备;滇中小米辣也还在地里头没长成,实验那些小米辣种植的更晚一些,还没定论;果园里面的果树还属于幼苗。所有的一切,都还有调整的时间。
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是不是再等等看,那些在粮仓河果园外面实验的滇中小米辣能否种植成功?如果种植成功,滇中小米辣就足够保证市场需求了,也不用考虑果园的种植结构了。
最关键的环节,还是祁景焘戒指空间里面出产的水实在有限。老祁那边要用,祁景焘在这边也要用到,那怕稀释千倍使用,那细小的水源出口也不了多少供应量。
如果苏记香辣酱完全打开市场,畅销全世界,在保质保量保价的情况下,它的市场容量是多少?10万吨?20万吨,还是更多?
戒指是祁景焘最大的秘密,戒指空间里面出的那种无根水也是他的秘密,而且如此神奇的仙灵之水,他也不打算轻易消耗在那些产品上,白白便宜海外那些食客。
把滇中小米辣作为秘方调制苏记香辣酱只是个幌子而已,可以掩护数百亿财富的产生根源,让那些喜欢研究别人财富来源的人有一个研究考证的方向,给他们一个所谓科学合理的解释。
因远山村的滇中小米辣客观存在,而且是早就存在许多年的东西。那么多年过去了,知道的人不在少数,研究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家引种成功只能说他们家运气好而已,特殊的农作物是这个世界的特殊存在,不稀奇。有本事,你自己去引种好了。
在任何时代,私人财富突破百亿后,对于财富的主人来说都只是个数字。特别是对于祁家这么几个人,他们现在的生活需求依然处于草根状态。凭他们自己的个人消费需求,那些私人财富真没什么意义,一组好看的数据而已。这个目标应该很快就能实现,而且是每年百亿级别的增长,还需要斤斤计较每年数亿的细微差异吗?
应该好好研究一下,戒指空间里面那个无根水还有没有更有价值的用途,做点更有意义的事。
而自己家,也应该拥有更有质量的生活,过上一种有品的生活了。当然了,有品的生活绝对不是肆无忌惮的去铺张浪费,更不是奢华无度的去炫耀财富,那种生活不叫有品,叫无良!
果园已经成型,一个山花浪漫、瓜果飘香、农产品琳琅满目的富饶生态果园马上就要出现,祁景焘不愿意亲手毁掉这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果园。祁正明显然也不愿意,即使他还不知道百亿财富已经指日可待,现在的生活他已经非常满意了。现在还没到非得毁树给小米辣让路的时候,还有时间参详考虑,尽量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祁正明才是果园的承包人,他坚持自己的意见,其他祁家本家人也没再说什么。这里就像个原始议会场所,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在这里大家都能畅所欲言,有没有被上层管理者采纳是另外一回事。长亭那边的会议不了了之,该说的都说了,该讲的也讲清楚了,大伙抽够水烟,也说说笑笑的各自散去。
今天讨论的只是一种可能和选择,不是什么定论。无论如何,对于果园这些经营者、管理者和工人来说,今年的收入预期已经可以看到,今年的收益已经非常值得期待了。
外地客商已经开始全款预定滇中小米辣的事情,祁正明没有隐瞒,已经在果园里面公布了。粮仓河果园产出的滇中小米辣更值钱,至少应该按照40元一公斤的价格计算果园出产价,比去年翻倍的事情在果园里面已经是公开的说法,大家都已经知道这个好消息了。
更好的消息的,祁正明已经公布今年的提成决定,果园的提成方式不变,他们的收入也要翻翻,他们干活计更有劲头,更有耐心,更认真负责。连村子里正搞的旧村改造也更顺利了,因为报名筹建新房的人家更多。至少,在果园里面务工这些人家都报名拆旧盖新,今年报名建盖的新房达到1200多栋,已经占全村需要建盖新房农户的90以上。
要知道,在果园里面务工的人大多数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在农村,这个年纪的人,他们的儿子、女儿大多数都已经二三十岁,有些人家的儿女都已经成家。按照农村的规矩,家里的儿子长大了,达到18岁就已经可以确定时是否需要建盖房屋。那怕那些家里全是女儿的家庭,也需要为留在家里招上门女婿的女儿建盖新屋了。有了梧桐树,才更能招个称心如意的上门女婿。
村子里的建房登记开始后,仅仅在粮仓河果园务工这些工人,他们来自六七百个家庭,他们所在家庭产生的建房需求就达到900多栋。这些务工村民当中,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家庭有两个以上儿子,没儿子的家庭也要为女儿考虑。更何况他们自己也要居住,一户人家至少需要建盖一栋住房。
按照粮仓河果园的发展前景,他们未来的收入完全是可以预期的,是有保障的,凭他们的收入在村子里建盖一栋住房真没什么压力。
那些有两三个儿子的人家,建盖两三栋住房也没多大的压力。能有两三个儿子的家庭大多是计划生育实行前的事情,他们的儿子都长大了,成家了,自己也有收入来源了。更何况现在家里的老头子在粮仓河果园有那么高的收入保障,家庭里面的经济压力没那么大,该建盖新房就建盖新房,有老头子支持,他们怕什么?
都是村子里的人,都明白旧村改造是大势所趋。村委会已经把旧村改造的事情提上日程,连规划设计图和效果图都已经张贴公布出来。手里有钱、经济宽裕的人家都已经蠢蠢欲动,建盖新房宜早不宜迟,反正都要建盖,迟了就没好位置了。宅基地资源是有限的,好位置更是有限的,这批不跟上,下一批就难堪了。
那些没下定决心报名的人家,要么是现在的住房条件不错,不想拆除,即使要拆除重建,也想要村子里给点什么好处的钉子户;要么是家里的儿女在外工作,家里没太强烈的建房需要,还在考虑;要么是家里经济上困难,没能力。如果这批房子建成了,那些人村子里会如何分别对待?
这次旧村改造弄得非常正规,底气十足,村子里还公布了统规统建的成本预算,大家都会算账,按照村子里公布的预算,自己劳心劳力去建盖还不见得能拿下呢。而且,自己建盖,那个建筑质量还不一定能达不到设计要求。
看看村委会张贴出来那份新村子规划效果图,旧村改造成那样,这里还是农村吗?都是背靠背四层半小别墅,加上那个返古外观设计,配上宽敞的道路,公共设施,统一铺设的水电管道,整体效果图太【创建和谐家园】豪华,太【创建和谐家园】漂亮了。
都是会算账的人,都是一个村子里面的人,别人都住上那么豪华漂亮的高档小别墅了,你还依然住在老旧低矮的旧木房里面,甚至危旧老房子里面。有对比就有伤害,住得舒不舒服先不说,这个面子就过不去了。特别是今后儿女成家立业,你的面子往那里搁?
祁支书这次非常坚定,有那么多人家主动报名,完全是大势所趋,以势压人,那些还没报名的人家,好多已经开始动摇。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七十章 家有喜事与戒烟
村子里那些事儿影响不了祁家奶奶,对于祁家奶奶来说,没有什么比孙媳妇有喜更大的喜事了。祁正明散会回来后,这个大喜事把他惊喜得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听儿子给他说什么香辣酱那巨大的市场前景和钱景,那算个什么事儿?哪里有他的孙子孙女值钱?祁正明作为一家之主,兴高采烈地上楼,又去中堂祭告一次老祖宗。
当天晚上,整个粮仓河果园都知道这个天大的喜讯,整个果园里面的值班人员、留守人员都被奶奶惊动了。因为奶奶赶时髦,宣布在果园里面搞当下流行的烧烤晚会,祝贺她要有重孙了。
而且,这个消息还不断地往外扩散,水库边上的烧烤架子刚刚生着炭火,伴随着前去五区镇上、州城城里采购烧烤食材的车辆回归,听到消息的祁家三位姑姑家、四位舅舅家,张静蕾夫妇、石磊全家、祁支书等人纷纷赶到果园。
最后,闻听表姐电话告知,自己女儿不但被祁家奶奶确定有喜,还非常非常可能是双胞胎的喜讯惊吓到的李秋萍夫妇,也被张静蕾派出的专车司机张凯接到粮仓河果园,前来参加果园里举办的烧烤晚会。
身材依然苗条,端正大方,美艳不可方物的苏敏彻底幸福了,瞬间成为祁家的重点保护动物,真正享受到三姑六婆的关怀和谆谆告诫。
这还不算完事,正和众人烧烤、喝酒、抽烟、谈笑风生的祁景焘却惨了。不许抽烟,不许喝酒马上成为老婆孕期八戒之二。特别是不许抽烟,立马登上头版头条。这是老岳母和她表姐亲自制定,并且得到祁家奶奶授权同意的八大戒条当中的头条,必须执行,立刻,马上。
祁景焘欲哭无泪,恋恋不舍地把手里夹着的半支96版塔山狠狠吸上一口,才狠狠地扔到地上,踩在脚下。然后,在李秋萍、李老师的监督下,如同在学校偷偷抽烟被抓的中学生一样,乖乖交出身上的那盒96版塔山香烟和打火机,在众目睽睽之下信誓旦旦的正式宣布戒烟,大伙都是见证人和监督员。
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是什么?一万个人肯定有一万个不同的答案,祁景焘现在的答案就是——看别人在你面前吞云吐雾,陶醉在尼古丁的酚香之中沉沦,你却只能干巴巴地看着他们,不能吞云吐雾,不能跟着大家一起沉沦。
都说吸烟等于在进行慢性【创建和谐家园】,还容易伤及无辜,污染空气。戒烟就戒烟吧,抽烟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习惯,吸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戒烟还能得到家人的表扬,还能保护已经前来报到的儿女,多好!
只是,戒指空间里面囤积了那么多96版南烟产品,塔山,滇中,阿诗玛都有,各个系列品种齐全的很,而且数量巨大。那是现在多少烟民念念不忘的褚版烟啊,如果没有自己帮忙烧,老祁那支老烟枪要烧到什么时候?等老祁一个人把那堆褚版香烟烧完,会不会真被熏成块老腊肉?
桌子上有烟,不能抽;酒杯里有酒,不能喝。眼不见心不烦,祁景焘离开抽烟喝酒那些人,尽量躲远一点找个地方坐下。干巴巴地撕咬着手里的烧烤,顿时觉得诱人的烧烤变得没滋没味。可怜兮兮地看着美滋滋抽烟喝酒的众人,特别是那些中年村民们。吃几串烧烤,咕噜噜咕噜噜来一阵水烟,再喝上一杯小酒,那个逍遥自在就别提多自在了。
羡慕嫉妒恨啊!祁景焘不由想到,自己也是深资烟民了,烟龄似乎有些年头了,到底是什么时候抽上烟的?
从小家里就种植烤烟,烟草似乎从记事以来就伴随着自己的成长,在父辈咕噜噜,咕噜噜的水烟氛围里面长大,现在又在中国第一烟草制造企业里面工作,烟草对于祁景焘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已经融入到他的骨子,铭刻在他的灵魂当中。
仔细回想起来,自己人生的第一口烟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尝到的。似乎是抱着老爸刚刚吸过的水烟筒玩耍,整张小脸刚好凑到水烟筒上,好玩地模仿着老爸的模样,他开始使劲吸气,咕噜噜,结果水烟筒底水里面残留的烟雾沉渣泛起,一口老烟呛到肺里,被呛的差点背过气。
知道厉害了,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敢尝试过水烟筒那咕噜噜咕噜噜的滋味。即使长大了,自己也成为烟鬼,他都没尝试过水烟筒,用农村里面随处可见的水烟筒吸烟,而是非常时髦地抽香烟。在村子里抽香烟,与那些抱着水烟筒咕噜噜,咕噜噜的村民格格不入。幸好他是大学生,还是在南烟工作,村子里那些人没说他标新立异,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祁景焘再仔细回忆,他真正开始抽香烟,应该是去春城上大学时期,好像是大一那会儿才开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