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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完调动手续，宋育石如同做梦一样准备回烤烟科交接工作，前来秘书科正式上岗了。办公大楼和科技大楼相邻，科技大楼里面集中了三级站、工程技术部、档案科等辅助服务性质的技术相关部门，和厂区里面那个烟草科技研究为核心的技术中心没多大关系，不是一个性质的技术部门。
宋育石思索片刻，摇摇头回烤烟科去了。去拜访那位信息中心的同事干嘛？他所说的不过是些数据运用的模式，纸上谈兵而已，他只不过是一个计算机程序员，懂得什么烤烟生产的具体业务？
烤烟生产服务于卷烟生产需要，卷烟生产任务还属于计划经济性质，由国家分配和烟草生产企业之间调配的生产指标，结合需要完成的利税指标，来确定每一年各个品牌卷烟的生产任务。
任务加上未来可能的发展基数，结合烤烟生产的平均亩产、等级分类等情况，大概可以预测未来三年后需要用到的烤烟烟叶数量，反推出每一年需要种植的烤烟亩数。
有了烤烟种植亩数，剩下的就是各县烟区种植计划规划，种植任务分配。有各个县政府配合，这些具有强制性的烤烟种植任务是非常容易完成的工作。剩下的工作，就是农药种子化肥等配套物资的准备工作。这是一个综合性的系统工程，很复杂，需要很多人来配合完成的系统工作。听祁景焘所说，只要把现已投入使用的两套信息管理系统结合起来，就能达到信息化运用目的，管理推算这些数据很简单，分分钟完成，对他来说那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工作任务。他懂什么，真那么简单，还需要那么多人从事数据推算工作？
宋育石并没有主动去找祁景焘，他自认为自己是专业人员，更懂得烤烟生产业务。软件系统是现成的，实现的方法已经知道，还形成文字报告提交给主管领导了。如果真要实现报告里说的信息化管理，到时候让程序人员链接起来弄套报表出来就行。
祁景焘不过是一种思路和方法，还是下乡闲聊的时候说出来的，现在这些都是老宋的思路和发现了。宋育石清楚地知道，他能够被领导看重是因为什么。祁景焘与他不属于一个系统，所以祁景焘的思路和方法传递不到主管烤烟的大领导这边来。他那种专业技术人员好应付，到时候借调过来帮忙就行。祁景焘过来只是个帮忙的角色而已，自己代表领导关心下他的工作，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找他具体聊聊就是了。
上周，祁景焘接到宋育石电话的时候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成为朱学杨的专职秘书。宋秘书电话里通知祁景焘，朱副总准备下县份考察烤烟栽培情况，要了解下烤烟系统信息化运用情况。宋秘书要他陪同下县份考察，让他做些准备工作，免得大领导问起来出纰漏不好看。
既然大领导要了解烤烟系统信息化工作情况，点名负责县公司信息化工作的祁景焘陪同很正常，祁景焘只能奉陪了。祁景焘心想，老宋这家伙还算仗义，还能提前打个招呼，让自己有个准备。
县公司一级的信息化运用系统没说的，祁景焘已经了如指掌，没必要准备什么。烤烟系统那些集团直辖业务部门，他们还有几套其他的运用系统在使用，祁景焘还要事先研究一下。毕竟有那么几个项目不是自己开发的，下去之前还是要了解一下，否则被问起，自己被人家一问三不知就尴尬了。
检索阅读完几套运用系统的业务流程，祁景焘就已经坐立不安了。灵敏的嗅觉总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那股醇香味，那是生产区制丝车间飘来的味道。鼻子翕动，连半露天吸烟室那边有人吸烟产生那丝淡淡香烟味都能嗅到。
该死，平日没那么敏感啊！今天怎么总是不自觉地闻到、分辨出各种烟草的味道？自己的身体有那么饥渴难耐，有那么需要尼古丁的抚慰？
注意力无法集中了，喝茶也不顶事，祁景焘有些烦操，干脆起身溜达。吸烟室那边他是绝对不敢去，只好在办公区转悠。
刘建民被老在他座椅后面溜达的祁景焘搞毛了，保存好正在整理的文档，转身看着百无聊赖的祁景焘乐了“小祁，忍不住就抽，身上没带烟？”
“刘工，别诱惑我，坚决不抽。”祁景焘瞪了从抽屉里拿香烟的刘建民一眼，继续溜达。
“诱惑你干嘛？我自己要抽，休息时间到，哪几位要抽烟。”刘建民拿着盒软滇中烟嚣张地冲祁景焘示意一下，起身呼朋唤友地招呼着往吸烟室而去。
黄云申、闻岐山、赵志峰三位在办公室的烟鬼跟着起身，嘻嘻哈哈地往吸烟室走去。
今天的天气好像也与祁景焘作对，居然吹南风。吸烟室那边一伙烟鬼在吞云吐雾，软滇【创建和谐家园】有的醇香味顺着走道很快飘散过来。祁景焘鼻孔翕动，真【创建和谐家园】香啊，有一种尾随过去的冲动。忍，我忍，哪怕当忍者神龟也要忍，煎熬啊！
蒋筱蔷的座位就在安排在祁景焘左手隔间，早上的后半段热线电话较少，没多少事，她正抱着一本《电脑维修常见故障大全》阅读。祁景焘这位项目主管一反常态，不去干自己的工作，老在旁边来回溜达。蒋筱蔷心里发毛，也没心思看书了，开始留意这位宣布戒烟的业务上司，观察他的表现。
刘建民一伙烟鬼去吸烟室后，她发现祁景焘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动中的脚步都显得有些凌乱轻浮。戒烟有那么难熬，那么痛苦吗？蒋筱蔷好笑地瞅了祁景焘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戒烟？”祁景焘正烦呢，瞪着偏头瞅他，好像还笑话他的蒋筱蔷呵斥。
“噗嗤，哈哈哈……，以前没见过，现在见到了。”蒋筱蔷终于忍不住笑了。
祁景焘脸上挂不住了，严肃地注视着这位敢笑话领导的小妞“不许笑！戒烟需要恒心和毅力，懂不懂？”
“祁工有多少年烟龄啦？”蒋筱蔷不笑了，开始转移话题。
“比你岁数还长，你说有多少年了？”
“哄鬼，你幼儿园就开始抽烟了？”
“我没上过幼儿园，不过应该那个时候第一次抽烟，抽的是水烟筒。”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特舒服？”
“差点呛死，再也不敢碰水烟筒了。”
“呵呵，那算什么烟龄，充其量算小屁孩好奇，误吸而已，没呛死，算你命大。”
“废话，命不大能活到今天？”
“呵呵，祁工后来怎么又开始抽烟啦？”
“为了面子，咱们滇中是云烟之乡，你不知道？”
“噢……咱们滇中还是花灯之乡呢，你会唱花灯？”
“会听，不会唱，你会唱？”
“会呀，广场那边，那些老倌老奶聚在一起唱，就那么几个曲调，听都听会了。”
……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七十四章 心瘾难愈
有人陪着聊天，心里的焦灼情绪似乎也有事舒缓，不再注意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烟味。祁景焘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体对尼古丁没那么严重的依赖性，抽烟更像一种习惯和心里依赖。以前他一天抽那么多烟，烟瘾很大。许多时候忙着做事，他长时间不抽烟其实也没什么不适。比如昨晚到今早上班之前，根本就没抽烟的欲望。
今天早上，为了宣示自己戒烟的决心，又特别强调戒烟的事情。不强调还好，强调了，反而唤起压抑的心底那股怨念。而自己恰恰置身于南烟这个中国最大的烟草制造基地，烟草的气息无时无刻不伴随着自己、包裹着自己。就连专心看运用软件，系统文件和软件代码里面的文字，业务流程图无不充斥着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烟草的字样。烟草的气息，烟草的魅惑无处不在，让他遁无可遁，避无可避。
在这种环境里面戒烟，好似把猫咪关在堆满香喷喷鱼干的厨房，却要求猫咪不许吃香喷喷的鱼干，只能吃干腌菜一样。对于猫咪来说，那不是要它不吃小鱼干，而是要它进行物种进化，生物属性转变才能办到。
好在，人终归是高级动物，是有智慧的高级生物，对于外界物质的需求并非仅仅出于本能，而是根据需要来索取。在烟草企业工作的人其实更了解烟草的危害，不抽烟的人还是非常多的。
似乎是为了考验自己戒烟的决心和毅力，下午时段，祁景焘不在办公室枯坐了，干脆下生产车间检查计算机类设备维修情况。把自己真正置身于香烟生产线流水线旁边，在轰鸣的机器设备丛林中溜达，看着现代烟草企业如同制造钱币一样，飞速制造烟支，享受工业化大生产的荣光和舒爽。
看着叶片变成烟丝，烟丝变成烟支，转化为一盒盒包装精美的商品烟，继续变成条装，装箱后自动流淌入高架仓库。自动化程度较高的高架仓库里，堆积的不是香烟产品，而是一堆堆软妹纸，数以亿计的软妹纸。
置身于大工业环境，祁景焘仿佛看到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流水罐装生产线，这里在制造软妹纸，那里何尝不是在制造软妹纸？今后的滇中将出现两张企业名片，都是产值规模数百亿的农特产品加工企业，滇中未来的发展值得期待。
生产车间除了烟机设备就是工控设备，都是生产部设备科管理，信息中心除了基本的技术支持服务，没太多的说话余地。在车间溜达一圈，感受下自动流水线造钱的能力，祁景焘来到生产部办公室区，哪里才是办公计算机类设备集中的区域。
拿出上个月的维修记录表，祁景焘还是老规矩，从顶层的三楼逐个科室开始核查。计算机类设备的预防行维护工作已经全面铺开，文件夹里的维修记录表居然有厚厚一沓。大多是维护记录，维修记录较少，核查速度还是很快的。
“啧啧啧，祁工，今天下车间怎么穿得像个新郎官似得。”生产三线统计员魏如昀看到西装革履溜达过来在祁景焘，不由的啧啧称奇。
这家伙以前下车间都是穿工装，很少穿机关员工的西装下来。而且，看他那身着装，外观和集团公司的标配款式、颜色都差不多。但是，质地绝对不是集团公司的标配款，应该是另做的。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明明是同样款式的着装，质地不同，看上去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穿在身上气质都不同。
“哦，今天是魏姐值班啊，不用忙着做你的报表了？”祁景焘确实忘了更换着装，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无非是在一堆灰色工装里面一身蓝黑，稍微显眼些罢了。其他科室的人下车间未必都更换着装，也不是硬性规定。他以前下车间穿工装是工作需要，这次下车间是躲避，是来戒烟，忘记更换。他不想在这些小节上纠缠，马上岔开话题。
“现在哪里有那么多报表要做，没看见统计室里面空荡荡的，该休息的都休息去了。”魏如昀笑容满面地起身给祁景焘倒茶。
“魏姐，你们的设备维护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故障？”祁景焘例行公事，先核查设备维护问题再说。
“上个月，你派人过来清理过一遍。都还算是新设备，能有什么问题。他们下来把计算机设备清理过一遍，比以前顺眼多了。”魏如昀笑呵呵地说着，把泡好的茶水杯放到桌子上。
祁景焘瞄了几眼擦拭的干干净净，摆放的整整齐齐，链接线、插座板也捆扎整理到不容易发现位置的计算机和打印机，满意地点点头，斯达公司的执行力还是不错的。边在记录表上勾勾画画，边说“魏姐，软件功能都用熟练了吧？”
“需要用多熟练？别把凭证录错不就行了。剩下的工作就是点点鼠标，给领导打印几张报表的事儿。”魏如昀随意地说着她的工作状态。
祁景焘笑笑，漫不经心地问道“魏姐对目前的工作很满意？”
“不满意又能怎么样？别扯这些没用的，你今天没带烟过来？我们这里有新生产的94长支软滇中，来一支？”魏如昀不想扯这些无聊问题，反而关心起这位总是把他们统计室当吸烟室的大烟枪。
“谢了。我开始戒烟了。”
几个卷烟生产部实行三班倒，所谓的一线、二线、三线其实指的是三个生产班次。车间工人跟班作业，管理人员和相关业务科室人员的工作相对灵活，与生产作业相关的跟班，与集团公司直属科室衔接的集中在长白班时间处理业务表单。基本上每个作业点办公设备都是一式三份，祁景焘到生产车间联系的人员并不固定，捕着谁是谁。
他今天下来，遇到的计算机使用人员基本上是轮到上中班的生产三线工作人员。不过，这并不耽误他审核维修记录表，这些车间工作人员交接班都有交接班记录，他们能清楚掌握各自作业点24小时发生的异常情况和业务变动情况。
统计室是祁景焘的应用软件用户，大家相处的比较熟悉，祁景焘往日到车间，也喜欢到自己的应用点歇脚，喝杯茶，抽支烟，聊聊天。
魏如昀听说祁景焘要戒烟，满脸的不相信，把听装烟筒拍在桌子上“哟哟哟，太阳从西边出来啦？居然号称要戒烟了。”
“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魏姐天天在烟堆里面也不抽烟嘛！”祁景焘自然而然地打开听装烟筒，抽出一支新鲜出炉的94长支软滇中香烟，放在鼻子底下闻闻。
“别搞得像和情人惜别似得，太假了。中国最顶级的香烟摆在你的面前，随便你抽，非要假惺惺地学别人戒什么烟？”魏如昀好笑地看着用鼻子品味香烟清醇味的祁景焘。
祁景焘不以为意地笑笑，把手里的滇中香烟捏碎，仔细观看烟丝的成分。滇中烟丝已经全部采用干冰膨胀烟丝，里面还加入一定比例的假烟丝——烟叶薄片。烟叶薄片是采用烤烟在打叶复烤过程中筛选出来那些废弃烟梗料，末次等烟叶经过如同造纸工艺处理，无任何异味和烟味的薄片。
烟叶薄片均匀混合到烟丝里面，不但节约了烟丝原材料的使用量，还降低了尼古丁含量和焦油含量。这样生产出来的香烟没那么呛口了，似乎已经恢复褚版香烟的清醇淡雅的味道。
眼睛进行着香烟质量评判，嘴里却说道“魏姐，我是在锻炼自己的毅力。我已经戒烟19小时了，已经熬过了最难熬的阶段，不表扬下？”
“了不起啊，都已经戒烟19小时了，一定要坚持住啊，大姐精神上支持你。”魏如昀夸张地赞赏某人的戒烟成就。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七十五章 呆在烟堆里戒烟
祁景焘鉴定评判完烟丝质量，随手把捏碎的烟支收拢，扔到垃圾桶里。想起好久没见到的周莉，不禁问道“魏姐，那个周姐调销售部去了？”
“周莉是大学本科生，人也年轻，有机会当然要走了。去年销售部大规模抽调销售人员，你们机关部门的人不稀罕，对生产车间的人就不得了了。谁想天天呆在生产车间闻烟味？她现在常驻金陵做销售代表，那边是一级烟草消费大省。”魏如昀羡慕地说着同事的新动向。
去年7月份，销售部大量从集团公司抽调大学生组建销售团队是大事。各个卷烟生产车间，复烤车间等基层部门，大量大学生员工抛弃他们从事的工种和专业技能，纷纷报名去销售部做销售人员。
祁景焘对那些员工的选择不做评价，对周莉的去向不置可否，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没什么值得评头论足的。看着眼前这位一身灰色工装难掩盖自身艳丽的【创建和谐家园】说道“魏姐如果把这套软件功能模块摸熟了，可以考虑考虑调统计科。那边做工业统计的潘大姐快退休了，大概还有两三个月就到年龄了。还有，那位军嫂丁姐，她老公已经调省军区，她可能要调到省公司或者昆烟去工作。”
魏如昀神色一凝，走到祁景焘旁边轻声询问“小祁，你说的是真的？”
“丁姐家那位是正团职，听她自己说升了。她那样的军搜不会还留在滇中工作吧？到了他家那个层次，系统内部进行下工作调动正常的很。”祁景焘风轻云淡地说道。统计科如同他的第二科室，那边的管理系统都是他开发的，业务工作其实是他在指导，他和那边的工作人员熟悉的很。
这个情况魏如昀清楚，她满脸热切地问道“小祁，你这个软件系统的功能模块是通用的？”
“你把使用说明书结合起来练习，整个统计业务都在里面，包括那些业务流程图，你把业务流程表打印一份出来，串联起来好好研究下就明白了。”祁景焘点开电脑，调出他整理的那份使用说明书。
魏如昀诚心诚意地说道“谢谢了，祁工。”
“没事，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打电话。拜拜了魏姐。”祁景焘设备检查完毕，茶也喝过了，潇洒地挥挥手，拿着签收过的维修记录表走了。
魏如昀年龄也不大，三十郎当小【创建和谐家园】一枚，还是位正牌的专科生，正是处于人生绽放的花季年龄。她们这些人不可能从生产车间脱颖而出，成为一方主管领导。谁想一辈子呆在生产车间，哪怕呆在车间工人羡慕的生产车间科室。谁不希望去机关充当白领丽人？在集团公司机关工作，至少不用倒班，可以正常上长白班了。稳定而充足的睡眠是最好的美容手段，也可以过上正常的家庭生活，照顾好家庭和子女。毕竟，这个社会上，上夜班的人是少数。
魏如昀有事做了，打电话通知家里某位后，开启电脑，开始认认真真阅读应用软件说明书，开始认真练习那些功能模块。祁景焘这种游荡在各个业务部门之间的技术人员，对谁都是无害的超然存在。他说出来的消息肯定是和相关当事人闲聊的时候亲自告诉他的，值得认真对待。幸好，今天是自己当班，魏如昀长长舒了口气。
带着满身烟草醇香味回到家，苏敏和徐曼丽满脸狐疑地瞅着他看。
“焘哥，没忍住？”
“忍住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戒烟22小时。”祁景焘洋洋得意地说出自己精确的戒烟时间，当然是从他昨晚吸最后一口烟那个时间算起。
徐曼丽上前闻闻他身上，那股浓浓的烟草醇香味挥之不去，仿佛已经融入到衣服的纤维中去了。徐曼丽乐了，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那你身上怎么都是烟草的味道？”
“丫头，不懂别乱说话。这是烟草的清醇香气，不是烟雾的味道。我今天在卷烟生产车间里面呆着，身上的烟草味道不是吸烟弄上去的。”祁景焘笑了，果然如此。
“你到烟堆里面戒烟？”苏敏惊奇了。这家伙太能了，不吸烟了，去闻烟草味道过烟瘾。
“呵呵，你老公天才吧？卷烟生产车间里面都是烟，偏偏那里是严格禁止吸烟的地方，想吸烟都找不到地方吸。要是呆在办公室就惨了，一伙烟鬼有事没事在哪里吞云吐雾，看着就烦人。”祁景焘为自己的戒烟成果骄傲。
“难不难受？”苏敏突然有些心痛自己的老公。第一次正面接触他，就已经熟悉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的男人味，犹如onice男士烟草味香水的味道，令人迷醉。他要是真戒烟了，那股令人迷醉的味道还在吗？
“也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只是看到别人抽烟，心里怪怪的。”祁景焘坦然地说笑着。
“这叫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没想到，你居然到卷烟生产车间去戒烟。不用吃药，看看药，闻闻药香就够了。高，实在是高。”徐曼丽对自己的老板竖起大拇指，俏脸上满满都是佩服。
“别学了，电影里那有你这么靓丽的女汉奸？小丽，这段时间你干脆常驻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好了，财务公司的事情你也多操点心，把工作抓起来。另外，你们和石磊商议下，干脆请张姨到财务公司主管行政后勤工作好了。”祁景焘不想再提烟草的事，免得烦人。对苏敏和徐曼丽提出自己的建议，这已经属于重大的人事调动，还需要和石磊通个气。
“表姨妈调过来财务公司比较适合，农贸公司这边可以请表姨妈另行安排行政后勤管理人员。”苏敏也赞成调张静蕾总揽行政后勤工作，这样她就没那么多杂务需要操心了。
毕竟那么大一摊子事情，还是需要一位老手过来统领全局的，张静蕾继续呆在滇中农贸公司不适合统领全局，名不正言不顺。
“焘哥，让敏姐再坚持段时间吧，我把五区坝子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事情办妥再说。”徐曼丽糯糯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那些事情让张姨妈去处理，她更拿手。五区坝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在新建的火车站附近，可以考虑另外购置土地，把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原料和辅料仓库建在那里。你把心思放在财务公司，先把公司的框架建立起来再说。”祁景焘不容置疑地安排着徐曼丽下一步的工作。
“我们是不是考虑兴建一栋办公大楼？财务管理公司暂时在食品公司那边办公凑合，但不是长久之计。”苏敏慵懒地靠坐在满身烟草味的男人身边，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烟草味道，诉说着她的长远规划。
“我们家门口的五区经济技术开发区怎么样？离果园不远，正好可以考虑把总部安置在这里。呵呵，当时市里为了争取到省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名额，急匆匆地上马五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现在土地征收了，三通一平也完成了，却没什么的企业进驻，反倒弄得尘土飞扬，影响周边环境。要不，我门干脆做做好事，把那片地买过了，规划成公司总部？还有，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厂房需要要扩建，城里占地面积还是小了，在五区这里兴建新厂区正合适。”
祁景焘对自己的家乡搞招商引资的手段不太感冒，打算干脆自己来填补这个位置。未来，与他相关的企业必然是一个庞然大物，需要一片开阔的区域来统一部署。既然政府已经着手搞省级经济技术开发区，火车站已经修建到五区坝子。如此一来，五区坝子这个经济技术开发区对于祁景焘来说，天时地利都有了，自己这个五区本地人填补进去，扣上人和这一环，天时地利人和就都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