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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纯燕轻轻松松地端着装满小米辣的背篓,口直心快地说道“奶奶,凯子家也是农村的,他在家也挑担子,累不着他。”
“你去过他家里咯?嘿嘿,凯子人不错,是个靠得住的人。什么时候请奶奶吃喜糖?”祁家奶奶乐了,又成一对。
“还早着呢!那个傻子说,不完成焘哥交给他的任务,他就没年终奖金,没钱结婚。”柳纯燕趁机向祁家奶奶诉苦。凯子那个笨蛋,一直说要抓只燕子回家,一直没能抓到。柳纯燕那个急啊,想帮忙又帮不上。
“那小子为难凯子啦?多大个任务,凯子多辛苦啊,还要给他完成什么任务?那小子在哪里?你把他叫过来,我让他给凯子发双倍的奖金,你们年底前把婚事办了。”祁家奶奶数落着自家孙子的不是,这才想起,没见到一向勤快的孙子来地里帮忙干活。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九十九章 病了还是伤了?
“奶奶,焘哥没来地里。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他抓着丽姐的手不放,好像要拖丽姐来地里帮忙摘辣椒,丽姐不想来。”柳纯燕轻声细语地说着大老板的动向,端着满背篓小米辣走出辣椒地里。
“这小子,又要弄幺蛾子咯。人家小丽上一天班累了,不愿意来就不来,拖着人家干嘛?太阳都要落山了,还出不了工。”祁家奶奶无奈地说着,不经意地看了眼不远处樱桃树下,已经显怀的孙媳妇。还有那两位如同干部下乡,把干农活当休闲郊游,正郎情妾意在辣椒地里挑选心仪小米辣的亲家公婆俩。
“妈,那小子怎么啦!他没来地里?”旁边采摘小米辣的陈惠芬抬头看看婆婆。
“小丽也没来。”祁家奶奶嘀咕一句,开始心不在焉地采摘小米辣,手脚不再麻利。
“哦~~~……”陈惠芬的手脚也慢了下来,眼睛不时地扫向水库方向。
日落西山,倦鸟归林,在山地里採收小米辣的众人纷纷收工返回。直到收工都没见到祁景焘和徐曼丽的身影出现,祁家奶奶和陈惠芬心里五味俱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
大家回到祁家庭院,祁家奶奶热情地招呼苏雪峰和李秋萍到主楼休息聊天。家里这个阶段主要的话题自然围绕着孩子,苏敏早习惯长辈们这种满含期待的闲聊,自然相陪谈谈胎教的心得体会。
祁景焘一直没出现,习惯被老公陪伴的苏敏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想打个电话问问,又不方便。直到苏敏自己觉得乏累,才告辞依然谈性正浓的祁家奶奶和自己的父母,从主楼出来。
柳纯燕陪同苏敏回到他们居住的庭院时,发现徐曼丽那丫头果然在家偷懒。徐曼丽这次偷懒偷的更彻底,连书房都不呆了,人家直接躺在卧室睡觉。徐曼丽的卧室里面还燃着香料,一种非常好闻的檀香,非常熟悉,非常名贵的檀香散发出来的幽香,苏敏刚刚来到院子里就能闻到。
檀香具有很好的消炎、抗菌、催情、镇咳、袪痰、补身、收敛作用。在房间里燃烧檀香不仅可以杀菌消毒,净化空气,还可驱瘟辟疫。檀香对于心灵的疗效也是有很大贡献的,放松效果绝佳。
祁家发达之后,生活依然如故的祁家奶奶最大的改变就是从来不缺少名贵檀香,而且种类繁多,名贵香料不在少数。京城玩格调的人多,名品汇集,祁景焘让祁琳经常给奶奶邮寄一些名贵的檀香回来。祁家奶奶收集的檀香,更多是在祁家中堂使用。
檀香燃烧时散发出的香味高雅、沉静、清甜,沁人心脾,能使人心平气和,进入祥和平静的状态。山洼子蚊虫较多,祁家奶奶的檀香不止中堂里使用。苏敏偶尔也会在香炉里燃烧檀香,特别是抚琴的时候,房间里面燃起檀香,更有人琴合一的效果。
苏敏对自己喜欢使用的檀香品种散发的味道非常熟悉,闻到香味不由的好奇心起。这丫头怎么回事?睡觉怎么还点上檀香了?以前从来没见她使用过啊!
苏敏知道徐曼丽的卧室门从来就不上锁,她轻车熟路地来到徐曼丽卧室。房间有些凌乱,徐曼丽正在床上侧身睡觉。苏敏来的床前,关心地问道“小丽,小丽,怎么啦,生病了?”
“哦~~~,敏姐回来了?有点不舒服,睡一觉就好。”躲在被子里面的徐曼丽神色恍惚地回应着苏敏的关心。
“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苏敏关心地说着,伸手抚摸徐曼丽的额头。体温挺正常啊,就是脸上有些异样的潮红,好像还香汗淋漓的,额头和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没病,可能是太紧张了,累,想睡觉。”徐曼丽含糊其辞地回应着苏敏。
“真没事?”苏敏的声音透着冷冽。
“没……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徐曼丽不敢转身看苏敏,干脆拉被子把脑袋蒙住。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也不用忙着去公司坐班,给我好好在家养着。”苏敏满脸戏谑地盯着装鸵鸟的徐曼丽,随口吩咐几句,转身出了徐曼丽的卧室。
她根本就不担心徐曼丽的身体有什么毛病,祁家庭院里面的人已经多长时间没人生过病、吃过药了?一个二个身体好好的。嘿嘿,没生病,那就是受伤了。大姑娘的卧室里面乱七八糟的好像被强盗关顾,肯定伤的不轻,够她受的。两个笨蛋,偷人都不会偷,还拿老娘的特级檀香来点上掩盖气味。拿就拿吧,怎么连香炉都直接端过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嘿嘿,还给老娘装!
苏敏面无表情地回到客厅,柳纯燕已经在整栋副楼里面巡视一圈回来。看见苏敏从徐曼丽的卧室出来,柳纯燕笑兮兮地说道“敏姐,焘哥不在家哎,不知道去哪里了。”
苏敏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的车子还在外面,可能是去村子里吧?这段时间学校正在装修,基本上是晚上施工作业,晚上过去能看到具体的施工情况。”
柳纯燕看看神色平静的苏敏,又瞄了眼徐曼丽的卧室,疑惑地问道“丽姐怎么就睡了?生病了?”
“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公司职工都有法定的休息日,老总反而天天上班、加班,成什么样子了。燕子,你明天和张姨打个招呼,请她多操点心代管几天。我先上楼休息,燕子,你回去吧!”苏敏漫不经心的说着,转身向三楼自己的卧室走去。
她不愿意再留在这里,不想为难徐曼丽,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流出泪水。无论怎么豁达,无论怎么有心理和思想准备,她终归是个女人。当那辆红颜知己驾驶的爱情列车避无可避地向着既定轨道滑行,终于还是和她那位出轨的知己碰撞在一起的时候,苏敏的内心深处依然伤痕累累。
柳纯燕似乎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满脸担心地注视着背影萧索上楼而去的苏敏。柳纯燕并没就此离开,职业的敏感使得她能感觉到徐曼丽已经起床,就靠在卧室门口。直到听到楼上传来一阵琴弦的颤音,靠在卧室门口的徐曼丽似乎也在哭泣。
柳纯燕黯然叹息一声,悄悄下楼离去。罪魁祸首到那里去了?在庭院里面执勤的张凯和前来陪伴的柳纯燕都没发现他的踪影。
祁景焘并没离开,他就在祁家庭院后山之巅沉思。他的意念一直关注着祁家庭院,关注着徐曼丽和苏敏。徐曼丽和苏敏的对话和表情分毫不差地落到他的意识里面。他能看见,回到自己卧室的苏敏已经泪流满面。伤心?失望?悲切?还好,没歇斯底里,没绝望无助。
他也能看见徐曼丽正依靠在自己的卧室门口无声哭泣,是得偿所愿的情感释放,还是愧疚的哭泣?错误已经铸成,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祁景焘回避了被捉奸在床的尴尬,但是,他不想再逃避自己的责任。
翩翩然从山上下来,避开庭院里面执勤那对恋人,回到自己的副楼时,苏敏正在抚琴。那曲哀怨凄婉的《汉宫秋月》令人心碎,聪慧的苏敏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祁景焘来到苏敏身后静静地注视着抚琴的苏敏,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就这么默默地站着,直到琴声沉寂。
“回来了?”
“回来了。”
“去陪陪她吧!她也不容易。”
“阿敏,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她能帮我分担一些也好,只要你心里还有我们就行。”
“阿敏,你们都是我心里的挚爱,我会用生命保护你们,直到永远!”
“呵呵,都老夫老妻了,有了新人别让旧人哭泣就行。去看看她吧,把眼睛哭肿了,明天早上可不好交代。”
“我去看看就来。”
齐人之福不好享啊。祁景焘叹了口气,下楼去了。身后又响起似有似无的琴声,很熟悉的琴声。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为谁去!
重活不是重生
第四百章 昔日老同学
1998年度,南烟集团公司的主要工作重心放在抓卷烟产品质量和市场稳定方面,技术中心和销售部是主角,烟草公司和烟科所是根基所在,其他相关部门积极配合。
信息中心今年也没什么新的项目上马,没有新的工作任务来搅乱日常的工作计划,没有业务部门频繁的日常维护影响,信息中心工作人员的日子过的舒心了。
虽然由于陈亚楠还在休产假,硬件组的工作量基本上集中到祁景焘一人身上,但是,各项工作已经步入正轨的祁景焘小日子却过的越来越滋润。至少,他最近没出差的需要,能够确保按时上下班。
5月15日,又是一个周末的到来。按照计划,祁景焘下午直接到复烤厂和烟叶仓库巡查计算机维修清单完毕,直接下班来到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时,这里正是下班时间。
身着统一制服的长白班职工陆陆续续从大门口涌出,说说笑笑地乘骑各种交通工具下班回家。逆流而行的祁景焘不得不放慢车速,慢慢滑行进入停车场。
刚从办公楼出来,准备去食堂就餐的何崇道远远看到那辆熟悉的帕萨特停下,不由下意识地侧身回避。何崇道食堂也不去了,快步拐进越来越繁茂的绿化带,躲躲藏藏地向大门外走去。
“哎哎哎,何足道,何足道,你小子给我过来?”祁景焘早看见那小子。那小子瘦高个,戴一副黑边框厚底近视眼镜,身着车间工人制式蓝色夹克式工作服,混杂在一群短袖白衬衫、领带为主色调的白领人群【创建和谐家园】别扎眼。
祁景焘早已经知道他来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工作,这小子见到自己居然还想躲开?停好车子,从车上下来就大声喊着他的外号。
“嘿嘿,大班长,又有时间过来看看啊!”何崇道不得不停下脚步,在其他职工诧异的眼神中,从绿化带后面钻出来,过来招呼老同学。
祁景焘似笑非笑地看着扭扭捏捏走过来的老同学说道“呵呵,原来你早知道我经常过来你们公司,见到了还躲着我走路,你是什么意思?还当我是老同学?”
“嘿嘿,我们化肥厂这些下岗人员能来这里上班,还是你让徐助理亲自办理的人员招聘。你才是我们真正的大老板,怎么不知道?多谢大班长给碗饭吃。”何崇道尴尬地陪个笑脸。身份地位的骤然改变,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的高中老班长了。
“知道我才是这里的大老板,你小子还天天躲着我?都是老同学,有那么见外吗?你们能过来帮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哪里谈得上什么给饭碗的事儿。呵呵,难得我今天过来的早,相逢不如偶遇,遇到了先别忙着回家。来到你的地盘上,就不请我去你办公室坐坐?”祁景焘笑呵呵地说完,不由分说,转身大步向办公楼走去。
班长还是那个熟悉的班长,没气势凌人,没看不起下岗的自己。何崇道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挺挺稍显消瘦的身板,快步跟随祁景焘返回办公楼。
祁景焘轻车熟路地走在前面,笑呵呵地问道“老同学,现在在那个部门?工作还习惯吧?”
“嘿嘿,安排在技术部。我是学工业自动化的,在化肥厂工作后就一直在五万吨尿素生产车间,一直都是负责搞设备维护保养。下岗分流之前是作业长,安排在技术部倒是专业对口。这段时间安装调试新增加的生产线,我负责设备总装调试工作,这段时间都在加班加点安装调试。我还没下班,打算出去吃点东西,还要回来加班,刚才真没看到你。”何崇道自信地说着自己目前所从事的工种,顺便给老同学一个貌似合理的解释。
“真是辛苦你们了。我听徐曼丽说了,要不是有你们化肥厂这批技术人员及时加入进来,新增加这三条生产线想安装调试起来还早的很。”祁景焘真诚地表达着自己作为上位者的关心。不管他管不管具体的事务,来到自家企业,他就不再是南烟那个小职工,而是这里的大老板,这个觉悟他还是具备的。
“我们下岗这批人,大部分本来就是搞技术和设备操控的一线车间工人,操作机器设备都是老本行。嘿嘿,生产香辣酱这些设备又不复杂,熟悉起来非常快,上手就能安装调试。哦,我就在二楼,我们走楼梯上去,不必等电梯了。”何崇道提醒着站在电梯口的祁景焘。
祁景焘冲老同学龇牙笑笑,神秘兮兮地小声说道“嘿嘿,我们一起到董事长办公室坐坐。那里有我存放的好茶,我们去那里喝茶。”
何崇道局促不安地说道“不太好吧!我办公室里也有好茶,去我那里就成。”
祁景焘鄙视道“给你小子个出头露脸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活该被人家给下岗分流。”
“哦,嘿嘿,你才是大老板,都在你面前露脸了,还想咋样?”何崇道释然地笑笑。电梯门开了,几个乘坐电梯下班的职工看到站在门口一侧的祁景焘,微微一愣,冲他笑笑赶紧出来,给他们让出电梯空间。
何崇道跟着祁景焘进到电梯,直接上到六楼。在走道上溜达的张凯看见祁景焘从电梯里出来,笑呵呵地说道“嘿嘿,焘哥今天下班挺早嘛!又过来搭顺风车了?”
“你小子,差不多两个月了,那事情还没眉目?今年的年终奖很丰厚嘀,没了,就太可惜了。同志哥,要抓紧时间哟!”祁景焘不阴不阳地在张凯耳边丢下一句话,来到董事长办公室轻轻敲门。
门开了,一身合体ol裙装打扮的柳纯燕出现在门口“焘哥来了?丽姐正在谈工作,我们到休息室等一会儿吧!”
“都下班了,还有那么多事儿?”
“苏总又去香港了,这次要筹备驻港销售公司。这不,事情都集中到丽姐这儿来了。”柳纯燕神色平静地说着话,把祁景焘和明显是公司职工,跟在祁景焘身后的何崇道带到隔壁的休息室。
“燕子,你去忙吧!这位是我高中同学何崇道,在技术部工作。我和老同学在这里喝茶,你不用管我们。”
“那就不管你们了。”柳纯燕笑兮兮地说完,冲稍显拘束跟到休息室的何崇道点点头,转身离开休息室。
“老同学,喝茶,还是喝杯酒?我调制的鸡尾酒很不错。”祁景焘想展示下他的鸡尾酒手艺。
“随便泡杯绿茶就行,等会儿还要调试设备,酒就不喝了。”河崇道说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更像是酒吧的所谓休息室。
“喝一杯!顺便吃点糕点水果,省得你还要出去吃饭。”祁景焘随意地说着,轻车熟路地进到吧台,以柜台为掩护拿出几盘戒指空间存放备用的糕点、果盘摆在吧台上,自己开始选择酒水调制鸡尾酒。
何崇道拘束地坐在吧台外面的高脚椅上,看着熟练调制酒水的老同学说道“嘿嘿,你们这些人真会玩,休息室弄成这个样子。”
祁景焘不以为意地笑笑“不是我弄得,是39度8那位老板高虹弄出来的。那位高老板经常过来这里展示她的调酒手艺,干脆把这个休息室弄成个小酒吧的模样。老同学,你在技术部有没有弄个领导当当?”
“呵呵,技术部的副经理之一,主管生产设备管理这摊子工作。”
“不错啊!比我有出息多了。我现在还只是个小组长,5a岗小职工,什么职务都没捞到。”
何崇道赫然笑笑,一脸谦虚地说道“我哪里能和你比,你们南烟是什么企业,我们又是什么企业?”
“哈哈哈……南烟很了不起吗?何足道,你不地道啊,拿着公司中层干部的高薪待遇,居然还不看好公司未来的发展前景。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生产的香辣酱是什么产品?南烟不过是一家生产烟草的企业而已。当今世界提倡禁烟,烟草产业属于夕阳产业。我们是生产绿色原生态食品的新兴产业,比他们更有发展前景。”祁景焘笑呵呵地调侃着老同学,手里动作花哨地调制着鸡尾酒。
重活不是重生
第四百零一章 抡起锄头挖墙脚
何崇道醒悟过来,他现在说话的对象不是作为南烟职工那个班长,而是这家公司的终极boss。在人家的企业里面混饭吃,居然还说人家的企业不咋样,谦虚过头了。
何崇道不由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班长别见怪,还不是因为你们南烟太强势了,我们这些在工矿企业打工的都下意识地认为没法对比,嘿嘿。”
“南烟确实不是普通企业,在中国烟王的经营下,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世界第三,亚洲第一的烟草王国。但是,南烟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暴利掩盖了一切弊端。我们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的产品已经开始上市销售,很快你就能发现,我们也是一家暴利企业。只要好好干,我们这里的工作福利待遇绝对能超过南烟职工。因为,我们是私营企业,不需要受到国营企业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
呵呵,滇中人都说南烟日子好过,其实,我们作为中国第一烟草企业的职工,我们的工资收入标准是受烟草总局限制的。彩云作为内陆省份,还是边疆省份,我们的工资标准远远低于那些发达省份的烟草企业。在同行当中,我们的实际收入和我们的产值规模、人均利税根本就不成正比。烟王那个收入和他本人的贡献更不成正比。临退休,因为私分五百万美刀被弄得家破人亡,啧啧。现在那些国企老总都叫嚣着要大幅增加他们的薪酬标准,玩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我倒是想看看最终养出一伙什么东西?
而我们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不需要受那个限制,你现在拿的是年薪吧?副部级别至少一年十多万,已经和沿海省份同类合资企业相当,可比我们南烟那些中层高多了。”说笑间,两杯不知名的鸡尾酒已经调制出来,摆在吧台上。
“嘿嘿,这还要感谢老班长的关心和照顾,要不然我们的年薪哪里有那么丰厚,做梦都不敢想啊。我在化肥厂能拿400多块,还天天被威胁下岗。这不,真被弄下岗了。”何崇道已经没那么紧张,笑容满面地恭维着终极boss,他曾经的老班长。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们不被弄下岗,我们哪里去招聘那么多成熟的技术工人?老同学,我这个人不是管理企业的料,有难同当不敢想,有福同享还是可以做到的。我这里讲究一个人尽其才,多劳多得。你现在那份工资收入,那是你们应该拿到手的收入。老何,你们既然已经来到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就应该相信自己的企业,为自己的企业兢兢业业工作的同时,彻底放下思想包袱,尽力施展自己的才华。你们的能力有多大,平台就有会有多大,相信我。”祁景焘话里话外都充满自信。
“大班长,能跟着你干一番事业,我们心里有底了。”何崇道眼睛一酸,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祁景焘笑呵呵地看着一口气灌下一大杯不知名鸡尾酒,被酒呛的脸红筋胀的老同学。
何崇道总算缓过劲来,冲看他笑话的老同学一树大拇指赞道“够劲!够劲!哈哈哈……真【创建和谐家园】带劲!”
“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吧,再来一杯?”某人不怀好意地试探。
“够了,够了。今天不是喝酒的时候,等会儿还要去车间调试设备,再喝就上头了。”空腹饮酒的何崇道哪里还敢再来一杯,强压着胃里翻腾着想要上涌的酒意,坚决地推辞某人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