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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祁总的关心，我们会尽快完成这项任务的。”
一场简简单单的业余饮酒活动，一不小心变成公司经营管理决策会议，休息室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热切。
柴匡燕眼睛一亮，看着祁景焘说道“老同学，等新的生产线投产，我们的企业规模已经超过绝大多数国营企业，在滇中市区范围也只有南烟的人员比我们多。
职工子女教育确实是个大问题，不止户口在外地的职工存在，本地户口的职工也存在。另外，如果职工子女都集中到滇中市生活，总不能都集中居住在现在那些职工宿舍吧？公司只有十几栋职工宿舍，解决不了多少外地职工的住宿，住房问题也需要考虑。”
“你有什么建议直接说出来？呵呵，老同学，我先给你个建议，不要总希望你的领导帮你解决问题。领导不是万能的，你找领导解决问题，你要事先给领导备选答案，让领导做选择题，而不是做填空题，填空题错误率太高。”祁景焘推心置腹地告诫自己的中层干部。
柴匡燕微微一楞，随而会心一笑“领导，我的建议有二一、公司出面集资建房，时间周期较长，但是职工省心，集中居住在一起也方便公司统一管理；二、公司支持职工自行购房，周期不固定，但是市场上如此大面积的房源不足。。”
“按照我们公司的工资收入水平来比较，目前的房价不算高，滇中市场商品房价格普遍不超过900元一平米，公司可以部分贷款支持职工购房。……嗯，柴经理，建议是你提出来的，你回去做一份书面报告交给张副总。如果有必要，这个事情由行政部后勤部牵头，先统计下职工购买住房的需求。至于如何操作，我们过几天再具体商议，怎么样？”祁景焘想起老祁那份有关房地产大幅升值的资料，觉得可以趁现在房价不高，为自己的职工牟取一份房产红利。
“好的。”柴匡燕兴奋地答应下来。
“大班长，我们职工购买住房要不要考虑级别？”陆芳冷不丁地问道。
“考虑什么级别？我们是集资建房，又不是机关单位和国营企业分配福利房。趁现在房价还不算太高，地皮也不算太紧张。我建议，你们能买大房子就尽量买大房子。你们如果手头宽裕的话，能买多买就多买几套，不会吃亏嘀。对了，柴经理，你那个计划方案可以从宽考虑。如果公司职工都有集资购房意向，大不了我们弄片地皮自己建盖职工生活区好了。”祁景焘非常神棍地提出自己的建议。
……
几天后，各项统计资料汇集到徐曼丽手中，转交到祁景焘手里。祁景焘和老祁进出充分的沟通，某天下午饭后，祁景焘一个人翻过后山来到正大兴土木的祁官营，径直来的校园区。校园区的主体工程和外部装修已经完工，正在抓紧时间进行内部装修和绿化工程。由于学生上课的关系，晚上，正是校园施工的高峰期，各栋建筑里面依然灯火明亮，人来人往，不时传来机械设备的轰鸣声。
踩踏在平整的大操场上，满意地看着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校园区，祁景焘颇为自得地对陪同他四处查看工程进度的尹校长说道“尹老师，宿舍楼都已经装修完毕，那些老师怎么还不搬进去居住？不会是嫌弃晚上环境过于嘈杂，不打算搬家吧？”
“按照目前的工程进度，八月初整个校园区就能完工交付使用。区教育局打算在新学期开学的时候搞个移交仪式，说是要我们再克服一下，等移交仪式之后才允许我们般进去居住。他们还定了分配标准，已婚外地教职工一户一套，未婚外地教职员工三人一套，当宿舍用。”跟在尹校长身后的教导主任者家华愤愤不平地说道。
者家华是祁官营下属菜园村人，他的教师之路颇为艰辛。二十年前，者家华初中毕业，回村子里做代课教师。五年后转为民办教师，苦熬到四十老几，经过多次进修，才争取到指标转正，成为光荣的公办教师。如果按照这个分配方案执行，作为本村常驻人口，这些宽敞漂亮的教师公寓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者家华爆出的大实话，听到祁景焘耳朵里面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一样令人恶心。这些老师没宿舍居住的时候，没人来关心，来过问，现在怎么开始关注了？祁景焘百思不得其解，惊讶地问道“哦，关他们什么事儿？校园该怎么使用还得听从他们的分配？我们村子里建盖的教师宿舍人均两套还有多余，有现成的房子，不分配给没宿舍住的教职工居住，那些房子闲置着干嘛？”
“等整个祁官营村委会改造完毕，这里的环境比州城那些新建生活小区还优美。那些宿舍怎么会闲置？有人开始打这里这些教师宿舍的主意啰。”尹校长慢悠悠地说出真相。
“想得美！哪怕办理移交，也是粮仓河果园和祁官营村委会之间移交。整个校园区都是祁官营村委会的固定资产，那些人有什么资格来占有这些宿舍？再说了，这些宿舍是教师公寓的性质，是村委会给在祁官营小学和幼儿园任教的教职员工免费居住的宿舍楼，其他人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占用教师宿舍？”祁景焘怒了。
“公办教育是他们的一亩三分地，容不得有游离于他们掌控之外的东西存在。祁官营自行修建这么漂亮的校园区已经让有些人没面子了，学校开工的时候，他们风风火火赶过来搞开工仪式。完工移交，他们自然要风风光光地来搞个体体面面的移交仪式。有这么个移交仪式，新闻上再修饰下报道出去，从表面看，这个校园区就该归他们管理，自然该由他们统一分配。除非，你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民办教育机构。要不然，他们有的是手段来对付不听他们安排的异类。”者老师似笑非笑地看着完工的教师公寓说道。
“他们怎么来对付你们？不给你们开工资奖金，还是不给你们评定职称？”
“哼，明的手段也许不敢使唤，对付祁官营村委会也办法不多。但是，只要我们还吃教师这碗饭，还从他们手上领取工资，整治我们这些教职员工的手段多了去了。”尹老师冷哼一声，愤懑地说道。
重活不是重生
第四百零五章 还是要办学校
兔子急了还咬人，看来，尹老师这种老黄牛也被逼急了。祁景焘笑了“呵呵，尹老师，您老从教20多年，目前的年薪几何？何等职称？官阶几品？”
“呵呵，还年薪几何？每个月能拿六百多软妹纸呢。刚刚晋升小教一级，算是中级职称，和你这位大工程师平级了。至于农村小学校长算什么品级的官？没考证过。”尹校长也乐了。
“啧啧啧，真了不起，您老这份薪水还不低呢，差不多够买十斤小米辣下饭了。”祁景焘啧啧称奇。
“买你十斤小米辣，还有多余的钱来买米做饭吃吗？”尹老师翻白眼了。
“尹老师，你们在基层辛辛苦苦一辈子，哪怕破格提升，给你评定个高级职称，你们每个月也不过多那么一两斤小米辣钱。真要论行政职务，塔区教育局局长也不过是个正科级，你们这种农村小学校长更谈不上是什么官。那些人能整治你们的，无非就是评定职称、分配福利房为难下你们，批教育经费的时候给你们一些难堪，或者以工作调动的名义把你们这些异类分子弄到山沟沟里呆着。现在流行下岗分流，那么多端铁饭碗的国营企业下岗职工都能活命，你们怕不怕被下岗？”
“听说你在大量接收下岗职工，我们要是因为不听话被下岗了，你接不接收？”者家华笑呵呵地问道。
“多多益善，我们接收那些下岗职工的子女教育问题一直无法妥善解决。有你们这些下岗教师正好，大不了我们办一所完整的民办学校好了。”祁景焘一副人傻钱多的拽样。
“何必另起炉灶呢，学校设施是现成的。大不了，你们祁官营村委会自己普及十二年制义务教育好了。”尹老师老神在在地说道。
祁景焘精神一震，目光戳戳地盯着尹老师问道“可以吗？”
尹老师无所谓地笑笑说道“村委会是村民自治机构，自己有能力承担教育经费的情况下，你们直接普及十二年值义务教育有何不可？”
“那就普及好了。祁官营村委会没能力独立承担教育经费，但是，我们祁家的那些企业有能力。我们就搞个联合办学。祁官营村委会让出一些地皮，我们祁家的企业出资金，联合办一所超级学校，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都给他包圆了。如果有必要，今后我们连职业培训大学都办。培养出来的学生如果没人承认文凭，没人要，我们自己使用，连工作都不用考虑。”祁景焘意气风发地说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兄弟，你可不能反悔，就这么定了。”
“那个说话？”
“兄弟，你二哥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祁景宏从教学楼里面冒了出来。
祁景焘一副见鬼的模样，指着头戴安全帽的祁支书“你怎么在这里？”
祁支书翻着白眼说道“这是我的地盘，我每天晚上都要过来查看工程进度，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兄弟，你刚才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数啊！”
祁景焘无赖地说道“二哥，你来办理手续，我只管出钱。”
祁支书撇撇嘴，眼睛蓝幽幽地盯着祁景焘问道“教师呢？”
“不就是几个教师吗？我岳父大人是大学教授，岳母大人是高中教师，我三孃三姑爹是初中教师，尹老师、者老师他们是现成的小学教师，幼儿园教师我已经帮你培养的差不多了。我们差教师吗？”
“切，这么几个教师怎么够？”祁支书鄙视某人考虑问题的方式。
“不够，我们不会去挖吗？像尹老师这种优秀老教师才值十斤小米辣的月工资，我们给六千的基本工资，奖金福利另外考核。开出这种条件，你要多少教师，我都能给你挖来。”祁景焘鄙视着祁支书。
祁支书笑了“哈哈哈……，兄弟，你拽。”
某人臭屁地说道“你兄弟我当然拽了，咱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
“真的？你二哥是穷人，借我点钱花花？”祁支书一脸馋样的盯着某人。
“你要钱干嘛？还想给我娶个小二嫂？”祁景焘一脸狐疑地盯着祁支书。
祁支书被气乐了“滚犊子，你把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擦干净再说。”
“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干净着呢！二哥，尹老师，者老师，你们三位好好商议下，我们尽快拿出个方案，把这事办妥了。”祁景焘把话题引到正题上。
祁景宏取下安全帽，思索一会儿，看着祁景焘说道“你最好吧你岳父岳母，还有你三孃三姑爹请过来，我们大家先协商一下，拿出个方案再说。”
“祁支书，如果要建一所完整的学校，目前的教学大楼和宿舍又不够了，而且，校园的地盘也过于狭窄了。”者老师冷静地说道。
“我们最急需解决的是那些外地职工子女的教育问题，目前增加的学生人员有限，现在的教学设施够用了，可以先把学校办起来再说。今后需要扩建，可以向后山方向扩。龙潭那片地皮正适合做校园，需要的土地，我们出钱购买。”祁景焘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片土地闲着也是闲着，办学校多好的事儿，你尽管拿去用好了。”祁支书大方地说道。
“早告诉你，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了，给你们村委会一笔钱花花还不乐意了？二哥，今后这所学校是联合办学，我们祁家那些企业的职工子弟都要来就读，不能让村委会一家出那么多土地。村子里的土地资源有限，很金贵嘀。”祁景焘不打算留下什么话柄。土地资源属于全村村民所有，未来的学校绝对是超级校园，占用的土地资源不会少。
“随你，钱多的没处花了，尽管拿来。村子里的道路交通、公共设施和那个污水处理中心的资金还没着落呢，你最好给够啰。”祁支书笑容满面地看着某人，如同看善财童子似得满脸都是喜庆。
祁景焘不以为意，自言自语地说道“祁官营如果有这么一所学校，农村孩子和城市孩子混合在一起培养，那些娃娃的教育层次就不得了了。我们可以分设高中部，初中部，小学部，幼儿园几个分部，连职工教育部都可以考虑进来。教职工编制可以从优从宽考虑，不用受现行教育模式限制。尹老师，你们先准备一份可行性方案，我到时候请几位教育专家过来帮忙参谋下，争取下个学年就把学校办起来。”
“这个问题不会太大，就是太打某些人的脸了。”尹老师神情泰然的说笑道。
祁支书不以为然地笑笑“呵呵，打脸就打脸，怕他个球。是他们的脸面值钱，还是娃娃们的教育值钱？如果我们真要办这么一所学校，说不定某些人还舍不得放手，不可能让我们完全游离在外呢。”
“他们舍不得放手更好，只要不来干涉我们，就当是给他们脸上贴金好了。我们和教育系统的关系也没必要弄的太僵，这些学生今后还要继续升学，还要步入社会工作。”祁景焘想到老祁说的后世教育产业化那些事儿，对办学的事儿心里更有底气。
他也没想到创办企业面临的社会问题那么多，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企业办成一个小社会，依然采取剥离的模式来解决这个问题。职工子女的幼儿园教育有现成的，直接合并到祁官营幼儿园好了。
他今天过来，本来是打算采取插班的模式，补贴一些钱给祁官营小学，把那些外地职工子女的小学教育问题先解决掉。结果遇到教师宿舍被人限制分配那档子事儿，说着说着，结果搞成一条龙教育模式。反正是花钱解决问题，这下子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如果按照这种办学模式，这所学校的教育水平绝对不会低。那样一来，就不止外地户口那些职工的子女需要就读了。户口在滇中其他村子的农村职工，他们的子女何尝不希望接受良好的一条龙教育？还有那些脱离原来工作单位的城镇户口职工，他们也没必要再去州城那些学校挤了。把祁家相关企业的职工子弟都集中过来，这个学校的规模不会小，档次绝对高。
至于大学教育，完全可以让那些外地学生回原籍参加高考，这些都是当下流行的现成的模式。
重活不是重生
第四百零六章 请老泰山做校长
自从苏敏回娘家未果之后，本身就是空巢的苏雪峰夫妇有事没事都来粮仓河果园小住几天，照顾女儿的情绪和生活。后来听姑爷的劝说，为了避免姑爷和女儿那莫须有的当心，干脆在果园常驻。
祁家奶奶觉得祁家庭院人气越来越旺盛，干脆吩咐把一栋作为客房的副楼腾出来给亲家专用。有李秋萍照顾苏敏，那个徐曼丽也恢复正常，祁家奶奶和陈慧芬婆媳轻松了，整天乐滋滋地等着抱重孙，抱孙子。
祁景焘从学校返回的时候，苏雪峰正和祁正明在长亭下象棋。祁景焘来到长停，不言不语地站在旁边观战。在祁景焘看来，这两亲家的象棋水平都不咋样，却一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良好感觉。两位正斗的旗鼓相当，谁都不理会保存观棋不语真君子状态的祁景焘。
“将！哈哈哈……，苏老师，你又输了。”祁正明畅快地大笑。
祁景焘忍不住开口说道“爸，你刚才应该车横二线，进中兵，我爹那只马就卧不了槽了。”
“哪里来的马后炮？刚才哑巴了？”苏雪峰不满姑爷的见死不救，笑骂那位事后诸葛。
“呵呵，还以为您要使兜底炮，正为我爹担心呢。”祁景焘哪里敢得罪下棋这两位，帮谁都没好结果。
“哼，慢了一步，一步慢，步步慢呐。大晚上的，跑去村子里干嘛了？”苏雪峰边收拾棋子，边问回来的姑爷，看来这棋是不打算继续下了。
祁景焘凑上前帮忙收拾棋子，笑嘻嘻解释“食品公司那边有几位职工的子女正处于上小学的年龄，打算把他们安置在我们村小学。”
祁正明抱过水烟筒，边换烟筒水边说道“尹校长他们接收几个插班生没问题，初中、高中阶段还是麻烦。”
“尹校长建议，我们村子里干脆实施十二年制义务教育。正好遇到二哥，我们一起合计，打算办一所联合学校。”
苏雪峰饶有兴致地说道“那就是民办学校咯？”
祁景焘顺口说道“爸，是一所从幼儿园到高中的民办学校。我打算请您和李老师，还有我三孃三姑爹都来这所学校任教，您来做这所学校的总校长，怎么样？”
“哦，你打算大办教育？”苏雪峰平静地看着自家姑爷。
祁景焘已经收拾完棋子，摆放到长亭储物柜，嘴里不紧不慢地说道“前几天去食品公司，才注意到这个问题。今后，我们的企业只会越来越多，规模也只会越来越大。那么多外地职工子弟需要想办法解决教育问题，与其求人，不如我们直接着手解决。我们自己办一所高质量的学校，把所有职工子弟的教育问题一次性解决，省得那些职工瞻前顾后的。”
“目前的几家企业，已经有三千多职工，规模已经不算小了。嗯，办一所学校，也算是一项职工福利，还可以维持职工队伍的稳定，营造良好的企业形象，顺便帮助提高农村教育水平。苏老师和李老师都是教育界的名师，你三孃和三姑爹也是五区中学的骨干。苏老师，小焘这个提议不错，你干脆来牵头把这所学校办起来。今后，我们老哥俩就在果园作伴好了。”经过几年的磨砺，祁正明也不是普通农民了，已经具备企业家的风范。
“这所学校不要办成纯粹的职工子弟学校，应该办成一所独立的民营学校，面向社会招生才具备活力。”苏雪峰考虑的更为长远。
“爸，您答应出来办学校？”
“我出面来办学校更有说服力，各种关系更方便疏通。这所学校可以实行校懂制，独立经营，自负盈亏。我们自己企业的职工子弟前来就学，也应该采取自愿原则，而不是完全福利。现在有些地方九年制业务教育还没普及，十二年制义务教育的提法不妥当，我们不要给政府施加不必要的压力。学校接受企业和私人的赞助、捐款，用来解决学校的办学经费，变相对祁官营村民和我们自己企业的学生实行免费教育。”苏雪峰深谋远虑地说着自己的办学理念。
“苏老师的建议非常好，办教育，苏老师才是专家。这事我们来负责操办，你不用分心，有时间多陪陪小敏。”祁正明一锤定音。
“那李老师和三孃他们几位？”
“我是校长，我自然会去找他们商议，还有尹老师和祁支书那里，我也会去找他们沟通协调。办教育，不是花钱就能办好的。开办初期，你只管出钱，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办好。”苏雪峰已经准备走马上任了。
又没他什么事儿了。祁景焘不甘心被排除在外，拿出一个文件夹看了看，笑呵呵地说道“除了职工子弟的教育问题，职工住房也需要我们帮忙解决。现在最麻烦的是外地职工的户口问题，在滇中落不了户就面临一系列麻烦。”
祁正明接过儿子手里的文件夹，翻开看了几眼，不动声色地说道“这算什么问题？让你大姑爹的房地产公司出面开发几个商品房居民小区，公司有购房需求的职工自己去房地产公司购房不就行了？他们现在的工资收入不错，哪怕公司预支工资帮他们垫付购房款，他们也用不了几年就能拥有属于已经的商品房了。”
苏雪峰过来瞟了几眼职工购房需求统计表，不以为意地说道“是啊，凭我们公司现在的规模，在滇中市区购买商品房还能顺便解决户口问题。有房就有家，购买到自己的私人房产，他们自然就是滇中本地居民了，这算什么事儿？”
“这么简单？”祁景焘懵比了，亏他还煞有介事地考虑职工户口问题。
“就这么简单，你以为有多难办？呵呵，前几天市人大专门开会研究过这个问题。打算学习沿海城市的经验，引进高素质人才，增加我们滇中的人才储备。我和苏老师都投票同意了，实施办法很快就能发布。”祁正明说完，把文件夹递给苏雪峰，自个儿“咕噜噜，咕噜噜”地过烟瘾。
“企业就是企业，不要什么事情都大包大揽。现在都在提倡精简企业附属机构，大力发展第三产业。你们只管把企业经营好，为社会大量的就业机会，为当地经济建设添砖加瓦就行。”苏雪峰满口的官话，他也是市人大的代表了。
“信息不对等啊！呵呵，真没我什么事儿了？爸，这事你们干脆一块儿着手解决好了。我回去了，小敏正研究胎教呢。”祁景焘哭笑不得地说着话，打算抽身走人。
祁正明云里雾里地吞吐着烟雾，慢悠悠地问道“你今后的开发重点在那里？说个方向，我们才好就近安置哪些职工？”
祁景焘若有所思地说道“州城那边太拥挤，我们五区坝子还是一片空白。那个经济技术开发区老是闲置着也不是的事儿，还影响周边环境。”
“一张白纸好作画，五区坝子拥有便利的交通条件，在这里创办企业大有可为，那个经济技术开发区是该利用起来了。五区坝子周边适合建盖居民生活小区的地方很多，不论是五区集镇附近，还是祁官营附近都有依山傍水的位置适合开发利用，还不用占据基本良田。”苏雪峰非常赞赏自家姑爷的决定。
“就这么定了，开发建设职工生活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还需要时间运作，我会交给你大姑爹和你三哥他们两家房地产公司去办。苏总把更多的时间精力放在产品销售上，你多注意下公司的运营管理和发展规划。”祁正明不动声色地吩咐着儿子该关心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