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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焘哥,你看仔细点啊!怎么这么敷衍了事,分分钟就看完了?”徐曼丽不满地嘟囔着接过那张报价单。
“丫头,这是我的专业,吃饭的看家本领,懂不懂?几个零配件的东西,看一眼就清清楚楚了。计算机的几箱里面只有那么几个关键零配件,难道还要仔细研究半天,那个模样才叫认真?”祁景焘嘚瑟地撇撇嘴,不理会徐曼丽的不满。现在市场上就那么几款主流的机器型号,通用的计算机零配件也不多,还不是谁谁谁能够造假的电子产品,哪里需要仔细研究?
“臭屁!那我就告诉我朋友,说是南烟信息中心的大专家建议她家买这台啦,出问题让她们家找你麻烦!”徐曼丽拿着那张报价单就要去打电话。
“呵呵,丫头,你那位朋友家收入不错啊,都开始买家用电脑了。”祁景焘不以为意笑笑,好奇地问道。
“她们家哪里有多余的钱买家用电脑玩?她们又用不到那玩意儿,还不是为了孩子买的。她们家也真舍得给那个小破孩投资,现在买套福利房才3万多,一台破电脑就要一万来块,太贵了。她们家为了组装台兼容机,滇中电脑市场都转遍啦!”徐曼丽念叨着,拨通了她朋友家的座机,把祁景焘建议她们家购买的电脑通知过去。
祁景焘看她打完电话,笑呵呵地问道“她们家孩子多大了?怎么就要赶潮流学习计算机了?”
“十四岁。听我那个朋友说,她侄子说学校开始上电脑课啦。家里没电脑,她侄子就天天跑同学家玩电脑。她姐姐没法子,才打算给他装台电脑,让那小子在家自己学习。说是在家还好管些,放出去了,鬼知道是干嘛去了。”徐曼丽说着还不满地撇撇嘴。
“现在这些小屁孩明明是拿电脑当游戏机玩,还打着学习的旗号逼着父母给他们买电脑。现在的电脑哪里能促进学习,小心玩废了。那些家长也太过于溺爱孩子了,有病,哼。”祁景焘冷哼一声。
南烟集团这些年收入不错,许多家庭也开始购置家用计算机,经常有熟悉或不熟悉的职工找他们信息中心的人咨询计算机配置和报价。那些买家用电脑的家庭,大多说是买去给孩子学习用的。祁景焘是专业人士,他清楚的玩电脑靠的是软件。现在的计算机市场,成熟的学习软件匮乏的很。对于中小学生这个群体,具有学习辅导价值的学习型运用软件根本就没有,家用电脑里面能学习到什么东西?那些小屁孩逼着家长买电脑,绝大部分还不是还不是拿去玩单机游戏,那个传奇已经开始漫延,在中小学生当中非常有市场。
“呵呵,说不定玩出几个电脑天才呢。焘焘,你选的那款电脑价格太便宜了,比其他公司同款的差不多便宜1500多块,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徐曼丽不了解电脑软件市场,更不了解游戏市场,她对价格更敏感,不放心地问道。
“呵呵,你怕那个大永科技组装的兼容机和报价单上的规格型号不一致,当心你朋友的姐姐受骗上当?”祁景焘笑嘻嘻地问道。
“你是专家,你都说那款电脑太便宜了,便宜无好货嘛。焘哥,人家知道我老板是电脑高手才找我帮忙的,要是搞砸了就没脸见人啦。你推荐的,等安装好后你去帮她们家看看,可别真被电脑公司骗了。”徐曼丽来到祁景焘身边,撒娇似得拉住他的胳臂说道。
祁景焘不动声色地移开手臂,脑海里浮现出大永科技那张报价单,思索片刻笑笑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的报价确实太过于便宜了。计算机零配件还没什么地方可以随便造假,只有那么几个生产厂商能生产,价格变动不会太大。如果真按照配置表标注的那些规格型号的零配件来组装,组装出来的兼容机性价比过高,我估计大永科技完全没利润了。他们的零配件哪里来的,怎么会这么便宜?”
“真有问题啊,惨啦惨啦,这次要丢脸了。都怪你,不好好看就乱选。”徐曼丽娇娇地跺跺脚,就跑过去抓起电话准备通知她朋友放弃那份配置表。
“丫头,毛毛糙糙的干嘛?你通知她们家,让她们家通知那个大永科技先组装机器,暂时别付全款。取货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帮他们去大永科技看看具体零配件型号。如果真有什么猫腻,我帮她们找那家公司的麻烦。”
祁景焘冲徐曼丽喊道,他也想去看看是否有猫腻,要不然推荐错了,徐曼丽没面子,他这个专业人士岂不是更没面子?
徐曼丽开心地回头笑笑“太好了,你这位专家亲自去帮她们家把关,我就放心啦!”
“好了,通知完回去睡觉,好好休息下。晚安!”祁景焘冲徐曼丽喊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不出来了。外面那个小妞穿着睡衣呆在家里,自己还是回避着更安全!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一百九十六章 家花野花
滇中明珠抚仙湖,是我国最大蓄水量湖泊、最大高原深水湖、第二深淡水湖泊。景色优美,别具一格。
湖深,水温变化也比较慢。滇中四季如春,气温恢复的快,但是抚仙湖要等到每一年的四月份以后,随着气温逐渐升高,水温才达到最适宜游泳的时期,才是消暑度假的好去处。白天的湖面微波荡漾,奇丽美妙,变幻万千。如果时间选择的合适,月下游湖更是分外迷人。
清代进士李应绥作诗《仙湖夜月》曰“万顷平湖一鉴清,谁教皓魄涌波明。光摇碧落通银汉,影荡秋风动石鲸。望若全疑琼宇合,观涛恍识水晶莹。凭虚不用乘槎想,时泛仙舟到海灜。”
自从拥有一辆自己的私家车后,业余时间的活动范围真的扩大和延伸了。数百公里有点夸张,一两百公里里程的地方真的能够做到说去就去,说走就走。抚仙湖离滇中市区不过七八十公里,没了距离的限制,没了家里劳务的负担,周末到抚仙湖畔度假戏水,成为祁景焘和苏敏休闲娱乐的最爱。当然了,他们俩享受不了二人世界,还得捎带上一条小尾巴,徐曼丽随行充当电灯泡的理由也很充分,人家是全职私人助理嘛,周末也要更随自家老板工作嘀。
这些年经济发展情况越来越好,手里有几个闲钱的城里人自然也越来越多。兜里有几个小钱了,那些都市动物们在城里越来越不安分,总想着到处走走看看,旅游热自然而然成为一种时髦的休闲生活方式。
随着国内旅游热的兴起,美丽自然的高原明珠抚仙湖的开发力度越来越大,湖畔的人工建筑和旅游景点被开发出来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吸引那些都市动物们的眼球。
特别是居住在省城春城那些都市动物,他们不愿意去快被污染成一个臭水池子的滇池,体验那份“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
看着那池飘荡着气泡的绿水,闻着那股臭气,估计天下第一长联的作者孙髯翁老先生见到也没灵气了。那些都市动物们现在更喜欢到七八十公里开外的滇中明珠,看水质依然清冽的抚仙湖风光,品抚仙湖水煮鱼。自认为游泳本领不错的,还可以在抚仙湖畅游一番,洗涤下被城市污染的身心。
抚仙湖离春城和滇中城的距离都不算远,都是七八十公里。滇中市区的城市居民也喜欢去抚仙湖休闲度假,祁景焘他们仨来抚仙湖,不喜欢去住人气爆棚的阳光海岸区域那些宾馆酒店。而是随心所欲地沿着环湖公路随走随看,觉得合适,就近找家湖边人家开设的居家旅店驻留。
在这些地方,不但能体验原汁原味的渔村风光,还经常能吃的真正的野生湖鱼。虽然大规模捕捞湖鱼管理严格,要等每年开海才可以凭办理的捕鱼证捕捞。封湖期间,渔村人家少量的钩钓还是允许。再说了,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封湖了,住在水边的渔村人家就没办法捕捞到湖鱼湖货了???
“焘哥,怎么不在界鱼石那边住?海门公园附近景色很好的。”徐曼丽一个人坐在后座上,不满地朝开车的祁景焘嘟囔着。
开车的祁景焘注视着路面在东湖岸狭窄的环湖路上行驶,听徐曼丽的抱怨笑笑说道“来湖边看风景不是主要目的,吃海味才是。我今天准备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去尝尝哪里的海螺和水煮大鲫鱼,湖里的真正野生鲫鱼。”
在孤山阳光海岸白沙滩游完泳,又在海门公园考察半天界鱼石传说可信度的徐曼丽并不买账,“海门公园也有卖海味的餐厅,还不止一家。闻着味着就想吃,肚子饿死啦。”
坐她身边的苏敏扭头看着她,哭笑不得地说道“笨妞。你刚才在界鱼石看半天,没发现海门河流淌的水都成绿色的了。这里讲究的是湖水煮湖鱼,星云湖水已经被污染,那么浑浊,经过海门河流进抚仙湖里头,海门公园附近抚仙湖的水质也好不到那里去。你还敢在那附近吃鱼,吃死你。”
“他们不是说了,他们煮鱼的湖水是从明星鱼洞运过来的吗?”饿的只想尽快吃饭的徐曼丽分辨着。
“这话你也信?他们自己吃的水,可能是特意运过来的,煮给客人吃的别想了。那几个大酒店里面的用水都是从湖里取水,更何况那些路边小店。”祁景焘给徐曼丽解释着其中的猫腻。
徐曼丽不服地追问“也没见你单独行动,这些猫腻你怎么知道的?”
祁景焘笑笑说道“我下县份工作时,来到江川、澄江过夜基本就住这些地方,陪同我们过来的那些地头蛇告诉我们的。”
“焘哥,你也太无聊了。江川离滇中不过四十多公里,你来江川做业务回不去就住城里得了,跑到离江川县城三四十公里的阳光海岸住宿算怎么回事?”徐曼丽翻着白眼,看着苏敏数落着祁景焘的不是。
“笨妞。没特殊情况,我每次下县份工作都是集中时间,一次或者两次跑完八个县份才回去的。”祁景焘有些气急地解释,主要是说给苏敏听的。
徐曼丽冷冷地说道“呵呵,焘哥,这不是理由吧?这些地方好吃好喝又好玩,乐不思蜀了吧?”
“笨妞,你焘哥我会乐不思蜀。我们下县份开的是公车,有里程管着呢。既然下来回不去滇中,自己也要住宿,就客随主便好了。再说,基层的兄弟也需要出来放放风,透透气嘀。”祁景焘随口解释着他们下县份工作的生活情况。
“于是,焘哥你也就顺水推舟,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出来放风透气啦。怎么,还没办婚礼呢,现在就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啦。”
这几年的社会风气有些过于浪漫,徐曼丽看到苏敏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由地产生同仇敌忾的情绪,语气中充满讥讽。
“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家花没有野花香?家里的花还没採完,路边的野花别人爱怎么採是他们的事,我不採。”祁景焘被腻的满口冒胡话。
闻言,徐曼丽不说话了,靠在座位上,偏头呆呆地看着车窗外的湖水。车里三人陷入沉默之中,苏敏凝视着开车的祁景焘,半响,又看看发呆的徐曼丽,释然地笑笑,悠悠地吟诵“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青天无云月如烛,露泣梨花白如玉。子规一夜啼到明,美人独在空房宿。嘿嘿,只要那朵家花愿意,该採就採好了!”
“不给採!”
“不採。”
“爱採不採。”
车里的气氛顿时陷入冰点,祁景焘无话可说,加重油门朝目的地奔驰前进,期盼着用环境的改变来消除车里的尴尬。
当下社会风气如此,他去到县份上也好,被牛伟强他们那些供货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请出去也好。吃吃喝喝,唱歌跳舞是绝对避免不了的节目内容。虽然他现在还没跨过那条红线,可是,面对那些莺莺燕燕,更有人为设计制造出来的旖旎环境。逢场作戏也好,假戏真做也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
现实生活中,有些事情说得,做不得;有些事情做得,说不得。其实,绝大多数因为业务工作需要,不得不出来逢场作戏应酬的男人,他们的心还在那个家里的。野花虽然艳丽多姿,却没有家花那份持久温馨。
佛早就曰过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佛的智慧真是大智慧,早早就给凡夫俗子们提点过为人做事的行为哲学。
祁景焘自己不遵从佛说的话,自己胡说,现在是有苦难言,有口难辩,谁让他部分场合和对象,信口开河乱说话来着?有些话,可以和狐朋【创建和谐家园】瞎吹胡侃,但是,真不能在自己最亲近的人面前说。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一百九十七章 汉字讲逻辑
抚仙湖东岸的路面属于乡村道路,居然是乡村道路,那个道路的保养状况就只能用一般般来形容了。环绕东岸一百多公里的路面,好多路段依然是砂石土路,还有些路面坑坑洼洼的考验车技。
都不说话了,祁景焘正好专心驾驶车辆行走在山脚湖畔的沙土路上向前进。风尘仆仆中,来到抚仙湖唯一的出水口,当地人习惯称之为海口。抚仙湖这个海口附近有一家载满竹子的庭院,那就是祁景焘今天的目的地。
到达这里,祁景焘总算是恢复精气神,打开车门请两位一路沉寂的家花下车。这里,已经归属滇中市桦N县地盘,离滇中市区足足一百五十多公里。
“秦老板,今天有没有海螺和海里的鲫鱼?”祁景焘一跨进庭院,就貌似熟络地和庭院门口那位富态的中年男子招呼上了。
“哈哈哈,……,欢迎光临,欢迎光临。海螺天天有,鲫鱼没了,中午就被吃完了。不过,你们今天运气好,有大鲤鱼和虾米。”似乎是老食客来了,秦老板乐呵呵对进来就显得熟门熟路的祁景焘介绍着今天的食材。
“多大条大鲤鱼?有没有上次和‘傅正’经理他们来吃那条大?”祁景焘有意无意地提点这位知其姓不知其名的秦老板,自己不是生客,是老熟客,别瞎糊弄自己。
秦老板恍然大悟,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前次来吃到那条大鲤鱼是‘郑副’经理下烟站的时候,亲自从海边带来的海货。金水湾那几个钓鱼老手和‘郑副’经理他们熟着呢,那些人好不容易搞到条四十多公斤的大海鱼,还不得找大金主卖个好价钱?他们卖给我这里的都是几斤,最多二十来斤的湖鱼。今天他们又送鱼来了,几斤到二十来斤的都有,都是湖鱼,鲤鱼有好几条。”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呵呵,我们今天只来了三人,像那天那样一鱼多吃就搞不成了。两公斤左右就够,做成铜锅鱼,记得加你们用的海葱。再来盘你们拿手的酱爆海螺,。”祁景焘熟稔地报上菜名。一派老饕熟客的派头。
秦老板面对的客人众多,不可能记得每个食客。不是,人家是生意人家,做的是四方客人的生意,有回头客来了自然要招呼好了。秦老板乐呵呵地推荐道:“呵呵呵,今天店里头还有野生菌子,给你们加个干椒炒干巴菌,海葱鱼汤里也加上高山鸡油菌,绝配。”
有野生菌子就更好了,山珍海味都有了。祁景焘闻言大喜,美滋滋地说道:“太好了。那就给我们再加个青椒炒杂菌好了。”
“哈哈哈哈……,都是新鲜的好货,我让厨房用油辣椒给给你们炒。嗯,你们休息下,喝口茶。十来分钟就好。”
既然是熟客,秦老板也不需要客人亲自去鱼池看鱼点鱼,吩咐下去后。让一个小姑娘招呼三人,再领着他们三位一路来到竹林中一间独立的竹屋餐厅里喝茶休息。哪里才是他们这家竹林餐厅吃饭用餐的地点,别具一格。他继续在大门口溜达,等在哪里继续接待来客。
来到竹屋,下车后跟在身后看他和秦老板点餐吗,一直没说话的徐曼丽开口问道:“焘哥,你认识这位秦老板?”
又来了,祁景焘一阵头痛,徐曼丽这妞不能老扔在粮仓河大山洼里呆着,要经常带出去溜溜,见见世面,涨涨姿势。祁景焘装作口渴,低头喝水,等带她们过来那位小姑娘出去,祁景焘才抬起头笑呵呵地说道:“呵呵呵,不认识。和澄江公司那些人来他这里吃过几次鱼,我只知道他姓秦,是这家餐馆的老板。”
徐曼丽似乎忘记车里的尴尬,笑兮兮地说道,“呵呵,看你们说的那么亲热,还以为又是你熟人呢。他们这里的大鲤鱼真有那么好吃?”
“他们这里有从湖里钓来的湖鱼,不是熟人根本就吃不到、我不说的亲热些,怎么像是这里的老熟客?好不容易跑这么远的路过来,吃不到湖鱼,我们今天就白来啦。那些渔民玩垂钓从湖里钓来的鱼,鲫鱼、鲤鱼多些。上次我来澄江,他们那位‘郑副’经理刚好弄了条四十多公斤的大鲤鱼,就带着鱼一起来这里让他们做菜吃饭。秦老板这里鱼做的好,在这里名气大,吃法花样还特别多。他们这边,好多人自己弄到好货懒得自己弄,都喜欢来他们这里加工。”
一直没说话的苏敏坐竹椅子上喝口茶水,不冷不热地说道:“你到是会借用人家县公司的名义装熟客。什么正副经理,副正经理的?莫名其妙。”
“呵呵,这边县公司的正职经理姓‘傅’,师傅那个‘傅’。巧的是,他们公司的副职经理恰恰姓‘郑’,郑和那个‘郑’。一般称呼都是叫傅经理,郑经理,没人会特意去提醒正副职务的区别。可这俩位偏偏是同一个公司的正副职领导,下面那些人就麻烦了。单独在一起还好,两人在一起总不能傅经理,郑经理的叫吧?别人还以为是‘正’经理,‘副’经理呢。所以,他们俩个一同出现的场合,他们公司那些人只好称他们傅‘正”经理,郑‘副’经理了。”祁景焘如同说绕口令似得给苏敏她们解释这件巧事。
苏敏莞尔一笑,“呵呵,官本位害死人啊。这姓‘傅’和‘付’、‘富’的吃亏了。职位再高再正,听别人耳朵里都以为是个副手,还要特意去解释一二。还是姓郑的好,管他正职副职,听着都是‘正’经理,强调职务更了不起,正副职务一人担任。”
“呵呵,敏姐你没说全。姓‘傅’和‘付’、‘富’那些人,他们也有便宜的时候。副职总比正职多吧?他们是副职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叫他们‘副’傅(付、富)经理啦,还不是得傅(付、富)经理,傅(付、富)经理的叫?他们还不是闷声发大财地享受那份虚荣了。”
“哈哈哈,……,所以说‘吃亏就是占便宜。’这个世上的事就没有绝对的,特别是用博大精深的汉语来说事,那些歪果仁绝对死翘翘。”
“怎么说?”
“你怎么老是怎么说,怎么说的?”祁景焘怕怕地看着徐曼丽。
苏敏好笑地看着他,“说,怎么说?”
“好好好,就说称呼吧。英语单词里一个‘uncle’包罗万象,囊括了和自己父亲同辈人的称呼,简单是简单了,一丁点逻辑和伦理关系都不讲究。来我们汉语里试试,地方方言俚语就没必要说了,我们用普通话来理一理:
父系这边,年龄比自己父亲大的,该叫‘伯’,大伯二伯三伯顺着喊;年龄比爸爸小的,该叫‘叔’,二叔,三叔…..赶着叫;如果是爷爷辈以上人家和自己父亲同辈份的,正式称呼前面还得加上个‘堂’,称为堂伯,堂叔。
父亲的姐妹可以统称为‘姑’,姐妹的配偶称‘姑’父,父亲的堂姐妹同理,
母系这方,母亲的哥哥弟弟可以统称为‘舅’母亲姐妹的配偶称为‘姨父’。还有祖母这个支系,和父亲同辈的就得加上个‘表’字。当然了,其他社会关系大家的意思差不多,汉语的称呼更复杂。”
“你说这些我们都能明白,那些老外就麻烦了,同样的单词英语里多了aunt,brother,sister,在汉语里加上伦理关系别说老外,现在许多年轻人都区分不清。”苏敏自然而然的加入到谈话之中,似乎忘记家花野花的事了。
这时候,加料的正宗抚仙湖鲤鱼铜锅鱼也煮好,端上来了。闻到那股诱人的清香味,早已经饥肠辘辘的三人也没兴趣说话,赶紧操起碗筷,喝汤吃鱼。
第一百九十八章 都不容易
有鲜甜美味的鱼汤鱼肉垫底,再就着诱人的炒野生菌子吃上一碗白米饭。解除饥饿状态的三人不再着急,开始慢慢品尝着海口特色的酱爆海螺,欣赏落日前的梦幻般湖光山色。
可惜,现在的抚仙湖没有渔舟唱晚的情调,只能看到载着游客的铁皮舟在波光中荡漾,还有那些脚踏船上大呼小叫的呼号声、欢笑声隐隐约约的传到耳中。周末,来度假的人还是非常多的,那些渔民不打鱼,改载客了。
“祁工,真是你啊!”一个操着春城口音的男子从餐厅外走了进来。
祁景焘回头一看,三十来岁,中等身材,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还真是熟人,来自春城的一家专门经营打复印设备的供应商蔡盛刚。祁景焘马上放下手里的海螺,抽几张餐巾纸擦着手,起身招呼:“哦,蔡总,你也来抚仙湖度假啦!”
蔡盛刚笑容满面地上前与祁景焘握手,看看正手持海螺吃的津津有味的苏敏和徐曼丽,笑哈哈地说道:“哈哈哈……刚刚吃完饭,准备返回阳光海岸那边去住宿。这不,在外面停车场就看到你的车,太巧了。两位美女好。”
“这是我爱人苏敏,这位是她同事徐曼丽。苏敏,小丽,这位是春城盛科公司的总经理蔡盛刚。”祁景焘给他们作着介绍,苏敏和徐曼丽不好意思地放下手里的海螺,拿餐巾纸擦拭着手上和嘴角边的痕迹。
“是祁夫人和徐女士啊,第一次认识。我叫蔡盛刚,在春城做点办公设备生意。”蔡盛刚笑呵呵地朝苏敏和徐曼丽打招呼。
“蔡总客气了。”苏敏和徐曼丽起身点头示意。
“祁工,祁夫人,徐女士,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不打扰你们吃饭啦,先走一步。难得出来度假,你们慢慢吃,好好玩啊。”蔡盛刚笑哈哈地说完,再次与祁景焘握手,告别离开。
“焘哥,这位蔡总真是天生的生意人啊。”徐曼丽笑兮兮地冒出一句话。
送蔡总出包间,返回座位继续吃海螺的祁景焘笑笑,明知故问地说道:“怎么说?”
“哈哈,不说。”徐曼丽哈哈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
“不说拉倒。来来来,继续消灭我们的海螺,冷了就不好吃了。“祁景焘招呼着陪他出去送客人的苏敏回到座位,继续品尝他们的山珍海味。
汤足饭饱,三人来到总台结账,秦老板看到他们笑哈哈地招呼:“三位吃好了,铜锅鱼加上高山鸡油菌的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