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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刚开始,中式车间里面的吸烟室弄得像个咖啡厅一样。中试车间的职工烟瘾犯了,还可以轻轻松松地坐在那里抽烟、品茶、喝咖啡,聊聊天顺便休息,偷懒都偷的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结果弄得人人都成大烟鬼,连那些女职工也有事没事去抽支烟,喝杯咖啡,权当是去休息。”刘建民非常自觉地对着窗外喷着烟雾,无限向往地回忆着中式车间那个被取消的高档吸烟室。
“你们也可以把露天阳台那里弄成个咖啡厅啊!我们不吸烟,去露天阳台喝杯咖啡还是可以的。”李莉早就受够这些烟鬼在办公区吞云吐雾的罪,万分支持他们弄个优美的吸烟环境,然后都去哪里吸烟喝咖啡吹牛聊天,最好呆在那里别回来。
“也行,我们就干脆弄个吸烟室出来好了,省得污染办公区的空气。哥几个,走吧,趁今天人手齐全,大家动手布置下,今天就把我们的露天吸烟室收拾好。”刘建民从善如流,招呼着男同胞们去布置他们今后的吸烟区去了。
祁景焘没忘记张洪找他的事,边走边问“张工,有什么事?”
“教培训中那边有三十多台386电脑,都是老电脑,连搞培训都用不了,该淘汰了。”
“他们报采购计划了?”
“前次去搞培训,运用软件安装不了才决定更新的。上半年的采购计划没赶上,培训中心已经报了下半年的计划,你给通过下!”
“早该更新了。不过,教育培训中心那批老386设备性能还好好的,你让他们和设备科打个招呼,由我们回收过来作为备用设备。”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零九章 考虑下安保问题
信息中心独占一层办公楼,他们采取的是开放式集中办公设计。整个二楼,除了主机房和主任办公室,会议室之外,边边角角位置空闲的房间还是挺多的。
更有利的是,他们所处的二楼由于一楼设计有一个通道大厅,在二楼位置还多出一部分露天阳台,信息中心工作人员的活动空间更显得充裕。那个露天阳台位于科技大楼和办公大楼之间,处于两栋大楼中间位置。考虑到整体感观,那个地方被绿化科布置的花团景秀,从两边高层楼上看过去,那个位置就是一个生机盎然的空中小花园,
这个不经意的设计便宜了在二楼办公的信息中心工作人员,以前大家最多没事的时候溜达出去晒晒太阳,闻闻花香,透透气。有烟瘾的人也没人会专门来这里吸烟,回避其他不抽烟的同事。现在有人【创建和谐家园】了,这里就可以考虑利用起来了。
那个连接着露天阳台的半阳台房间是开放的公共房间,平时没人管理,除了一些灰尘也没什么。人多好办事,随便收拾打整下,弄点闲置的桌椅摆放进去,再从花园角落搬运一些花花草草装点一番,扔几个烟灰缸。下班前,一间通风效果良好,环境优美的景观吸烟室出现了。只要再添加点其他物品,一个优雅高档的咖啡屋就能成为信息中心未来的抽烟室兼休息场所。
收拾妥当,祁景焘也该赶回粮仓河果园去了。今天是八一建军节,又恰巧是周末,祁景焘还要赶回果园代表他老爸,去慰问他们家的隔壁邻居,粮仓河果园仅仅一山之隔的滇中武警训练基地那些阿兵哥。
不是什么政治任务,远亲不如近邻嘛,经常去邻居家溜溜,联络下感情。等时机成熟,想办法通过武警基地这个邻居,聘请些得力人手,来充实他们家果园的保安力量。
他们家果园现在那些保安,都是从滇中保安公司聘请来的职业保安。那些保安,看守下果园的物资、防偷、防盗、防火之类的安保基本业务还行,其他方面就差强人意了。
毕竟,人家不过是从保安公司领份养家糊口的工资,又不是直接从你家果园拿钱。果园里面真出什么大事,关键时刻,别想人家为你拼命。更别说替你挡刀当替死鬼。
祁景焘之所以要去武警训练基地找人帮忙,去聘请得力人手,也是被老祁吓唬的。
自从他发现,他所在这个时空没有那座古塔存在,与老祁多次沟通,确认古塔的存留问题后。被惊吓到的老祁对他关心多了,又与他核对过他在这个时空的发展轨迹,和他目前的具体情况。
这些日子,他被快被老祁烦死了。除了一再要求祁景焘安安心心呆在南烟信息中心,兢兢业业从事目前这份非常有前途的工作外。还一再给祁景焘发信息,给他讲些世道艰难,人心邪恶,活着才有一切,要加强自身和家人保护,培养自己的保卫力量之类的话题。
看到老祁那么主动,祁景焘还想趁机问他点后世的发展、新技术、新行当、新资信,增加点后知后觉的资本。可是,这些合理需求,老祁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理会。
老祁问他什么,他都老老实实告诉老祁。而他问老祁点后世的变化,老祁却不理会他。祁景焘被弄烦了,也不理会老祁,两人发生第一次冷战。
老祁也够固执,干脆给他厚厚一打打印材料。祁景焘不理会老祁,但是老祁给他发来的资料还是要看。不然,老祁一直给他的股票信息咋个办?不想要了?
老祁给他的打印材料,是老祁自己收集整理出来的关于绑架啊,暗杀啊,制造意外啊之类的犯罪案例。【创建和谐家园】还一再强调,祁景焘自己出不出意外他无所谓。但是,家人绝对要祁景焘保护好,容不得出半点意外,要不然要他好看。老祁居然开始耍无赖,威胁起祁景焘了。
祁景焘看过资料后,也开始反思自己。
从小到大,除了小屁孩时期打过几次架,从来就没什么人对自己动拳头,动板砖、动刀子,更别说动枪了。
在祁景焘自己的认知中,目前中国这个社会非常稳定,特别是滇中市区这块地盘,社会治安一直非常良好。从他记事以来,他能知道的【创建和谐家园】息中,就没发生过几次恶性打架斗殴事件。
而他自己,不论是在家那些懵懵懂懂的少年时代,还是在外求学那些热血沸腾地青葱岁月,还是工作以后日趋理性的职场生涯。他没去招过惹谁谁谁,也没谁谁谁吃饱了撑的主动来招惹过他。一直以来平平淡淡,波澜不惊的活到现在。
在他的世界和认知中,他生活的这个世界太平的很,哪里来那么多打打杀杀,哪来那么多的恩恩怨怨,阴谋诡计,爱恨情仇?
当然了,也可能如同老祁斥责他那样。他以前只不过是小【创建和谐家园】一个,值不得人家来理会他、动他。地痞流氓打架斗殴惹是生非也是有成本代价、有目的性的。至少要出劳动力,浪费力气的。没好处,地痞流氓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找你麻烦。更何况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他们要动谁谁谁,就不是随便动。
之所以没人主动来惹你,是因为你没有值得人家惹你的价值。小蝼蚁一只,自己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谢天谢地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但是,他祁景焘现在已经不是小人物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小人物,不能还用小人物的心态和眼光来看待这个世界。
别的不用说,仅仅是他现在已经暴露出来的那份赚钱能力,还有粮仓河果园那个特种小米辣。就凭这两点,就已经是怀璧其罪,他事实上已经给自己,还有自己的家人招灾惹祸了。
在老祁看来,祁景焘搞出那么多事。他和家人现在还能平平安安,只能说他走狗屎运。或者是因为他一直老老实实躲在滇中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小地方,依托家乡人脉资源发展,而且发展速度还非常快。超出这个小地方那些恶势力的控制范围。
最大的原因,可能是那些注意到他的人,还不够强势,信息量也不够。那些人没弄明白他这只小臭虫是如何飞速化身特斯拉那样的小怪兽,反而不好匆促下手了,不敢下手。
而足够强势又有远见的大人物,却没注意到他这只呆在犄角旮旯里的小怪售,给了他成长壮大的发展时间。
被老祁批判的无地自容的祁景焘开始正视起家人的安全问题了。孤身在外的祁琳呆在京城全国最高学府乖乖当学生,他并不担心祁琳。如果祁琳呆在那里还没安全感,这个国家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奶奶和爸妈目前就呆在果园。水库边那个祁景庭院,大姑爹的建筑公司还在加班加点修建,主体建筑完成那几栋楼房也还在进行装修,还无法入住。
但是小米辣开始上市后,在家做习惯农活的奶奶闲不住了,已经搬到果园和爸妈一起在果园里忙碌,目前就居住在果园里。果园里面那么多职工,临时宿舍和已经建好的宿舍都有,不缺少自己人住那两间房。
奶奶和爸妈都是务实的农民,没什么大事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果园里面有那么多祁家人和村子里的工人,还有担任果园保卫科科长那位堂兄祁景鹏,有他带领的保安人员在,奶奶和爸妈的安全应该没大问题。
已经和自己领取结婚证,是自己合法妻子的苏敏,还有关系密切的徐曼丽。她们两个就和自己居住在春熙小区,除了上班,平时也不去什么地方溜达,目前看来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祁景焘还真不敢掉以轻心了,必须考虑家人的安全问题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赌不起!再说了,他也不差那几个钱,老祁既然说了,祁景焘就着手办理,何必把关心家人安全的老祁惹得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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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只有一个任务,喝酒
到部队搞慰问当然不能空手而去,走亲戚朋友也需要多多少少带上点小礼品,这个最基本的礼仪。到部门搞慰问带什么东西最好?祁景焘根本就不清楚,他又没当过兵。唯一和军队最亲密的接触,也是上大学时,呆在春城某驻军军营里封闭军训那三个星期时间,接触的还只是那些军训教官和老兵,真正的部队生活根本没体验过。
他对军队的了解是通过影视作品、通过作品、通过媒体介绍得来是感观认识,没直接的感受。他真的不了解军人,武警也是军人,有他们自己的特色。
好在,这个问题不用他操心,粮仓河果园保卫科科长祁景鹏了解。祁景鹏就是退伍老兵,在青藏高原当过八年兵,还是以士官身份退役的老兵。
什么兵种就不知道了,祁景鹏的嘴巴非常严密,对祁景焘这位堂兄弟也没说过,搞的神神秘秘的。祁景焘也无所谓,爱说不说,谁还没有点隐私和需要保守的秘密。
祁景焘同样叫祁景鹏一声二哥。这位二哥,血缘关系比同样当兵出身的村支书二哥祁景宏那个支系亲近多了,祁景鹏与祁景焘是未出五服的堂兄弟,按照农村的规矩还是一大家子,平常时间相互有个什么婚丧嫁娶需要帮忙,根本不用去请,都是全家总动员那种家常主人。
祁正明家承包粮仓河大山洼之后,那么大面积的一个新开发的果园,果园里面有那么多值钱的农作物和各种生产、生活物资,自然需要有人值班守卫。总不能搞得如同今年春节那样,大过年的,生怕有人给他们家来那么一下子。祁正明亲自带领老祁家那些堂兄弟轮班看守,搞得紧张兮兮的,年都没能过安生。
再说了,地下河溶洞是整个粮仓河果园的命门所在,绝对不容有半点闪失。即使已经封闭起来了,出人溶洞需要经过三道铁栅栏才能顺利通过。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水口哪里也需要有人随时值守,那就是常年累月的工作了。因此,觉得家大业大的,需要有属于果园自己的安保力量的。作为一个经济体,祁正明就效仿其他公司,在果园里设立一个保卫科,负责整个果园的安全防卫工作。
按照祁正明一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思路,保卫科这么重要的位置必须由自己信得过的人来担纲。盯着祁家在家务农子弟中那些当过兵,和那些在村子里当过民兵,甚至联防队员的人员名单琢磨半天,祁正明对谁也不是太满意。
祁正明最满意的人选是祁家本家子弟当中当过八年兵,退伍回家后又没能吃上国家饭,目前在滇中保安公司做保安队长的祁景鹏。祁景鹏的能力和人品值得信赖,他的经历更是保卫科科长的最佳人选。可是,人家在保安公司当队长干的好好的,他愿不愿意回来给他当保卫科长?
祁正明找祁景鹏他爹,同样在粮仓河果园管理生产的祁正荣大哥商量后。祁景鹏自然而然地被他爹招回来,给他叔祁正明当粮仓河果园的保卫科科长。用他爹祁正荣的话来说,咱老祁家就有现成的官给你做,何必出去给别人打工?为别人看家护院?你小子的老婆孩子都还在村子里头,你小子的户口依然是农村户口,你小子退役回家又没吃上皇粮,那份保安公司的工作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回家来帮你叔叔干保卫科长,多好的事,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好。
祁景鹏走马上任后,他负责管理的保卫科没几个人,他也不打算在村子里招人来粮仓河果园当保安。军伍出身的祁景鹏是专业人士,他告诉老叔“干保安工作,老弱病残没用,那是看门值更人员。”
让村子里那些没工作的年轻人来当保安?不适合。呵呵,他们的叔伯甚至父母也在粮仓河果园工作,那些长辈们在田地里挥汗如雨的干着农活,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做保安,有事没事在那些长辈旁边溜达,没这个道理。
再说了,安保人员的工作包括守卫果园财产,对外的防偷防盗工作是他们的本职,还有果园出产不被内部工作人员顺手牵羊弄回自己家里去,这更是他们的日常职责。招收村子里的人来干保安,都是街坊邻里的人,守卫个鬼,别自欺欺人了。
安防保卫工作经验丰富的祁景鹏和祁正明商议过后,直接到老东家滇中保安公司谈合作,从滇中保安公司聘请一支专业保安队到果园值守。防盗、防偷、防有人来闹事。
祁景鹏上任后,把粮仓河果园的安保工作打理的井井有条。既然有内行人士,去部队慰问的慰问品当然由祁景鹏负责着手准备,祁景鹏陪着祁景焘这位果园少东家过去就没问题。
祁景焘下班赶到果园时,祁景鹏已经等在仓库门口,一辆滇中高原农贸的江铃箱货已经装满各种农特产品,那就是慰问品了,车子就停在那里等着出发。
祁景焘也不下车,对着车窗外开口问道“二哥,都准备好了?”
“早准备好了,就等你下班。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祁景鹏精精廋廋却一副精明能干的模样,穿一身保安制服显得特精神。说着话,祁景焘打开副驾驶位坐进车里,保安队队长潘皓和另外两个保安也坐到后座上。
“联系过没有?”祁景焘边启动车子边问。
“早和他们杨大队联系好了。今天他们刚好要会餐,杨大队特意给我们留了一桌。我让潘队带几个能喝的兄弟陪你过去。”
“我的酒量还会怕他们?”祁景焘不屑一顾的拽了一句。
“小焘,你没在部队和那些兵喝过酒,千万大意不得。你是没见过部队上放开喝酒的场面……”祁景鹏给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堂兄弟说起他们部队上喝酒的往事。
从果园开车走公路绕了几公里路,祁景鹏的喝战斗酒的光辉战绩还没说完,祁景焘的车子就已经来到目的地。
看到威风凛凛,持枪站在大门岗哨台上,已经对来车行注目礼的两位武警战士。祁景焘远远就开始减速,离大门前那条白线十多米就停下车,跟来的箱货停在后面。祁景鹏下车去交涉,等基地里的杨大队派人出来接他们进基地。
后座上的潘皓笑呵呵地说道“呵呵。阿焘还懂部队的规矩?”
“读大学那年,到部队上军训的时候值守过一次门岗,带我们那个老兵给我们讲过部队门岗的规矩。来这些地方,开不得玩笑啊!”祁景焘回忆着那次难得的军营生活,敬畏的看着继续持枪对他们行注目礼的两位武警战士。他们不会去接待来访者,自然有另一位呆在门房里的武警接待祁景鹏,登记后,打电话与他们联系好的杨大队联系。
潘皓也是退伍老兵,保安公司那边过来粮仓河果园这个中队的保安人员都有军旅经历。这是祁景鹏特意向老东家要求的,当然了,也是特意给出的聘请价格。
潘皓一脸赞赏地看着前面的祁景焘,自豪地说道“部队就是部队,外来的人、特别是车,永远别在他们面前开玩笑,你开不起。”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更何况是军队这种国家暴力机构的驻地。潘队,你原来在武警还是军队?”
“军队。”
“你们两位呢?”
“军队。”
“军队。”
“呵呵,都是军人啊!不错,不错,都是好样的!我以前想当兵,却没机会,羡慕你们啊!”
“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脱下军装,穿身保安皮,总觉得不伦不类的,真【创建和谐家园】别扭!”潘皓说着,扯扯身上的保安夏季制服的短袖。
“都是老兵,等会儿喝酒放开喝,看看老兵厉害,还是现役老兵厉害。”祁景焘开始给自己的随员下动员令。
祁景鹏联系到接待人员回来了,坐进车里,开口说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他们搞八一大会餐。今晚我们什么都不谈,只有一个任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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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南烟的产品灾难
1997年,对于南烟集团公司大多数干部员工来说,绝对是悲喜交集,刻骨铭心的一年。这一年的南烟集团公司发生了太多太多故事,都是关乎每个南烟广大干部职工切身利益的大事,都是值得南烟广大干部职工好好玩味的人生经历,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忘记。
祁景焘想要继续呆在南烟集团,就必须安安心心呆在南烟信息中心,兢兢业业地从事自己的本职工作,与南烟同呼吸共命运。
也不知是南烟集团最高领导发生巨变产生的蝴蝶效应,还是接任那位新懂事长人品太好,足够倒霉。新任董事长上任仅仅半年多时间,自从六月份以来,南烟集团出品的卷烟产品口味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从市场上反应回来的各种信息表明,南烟集团出品的卷烟口味大变,不再那么好抽了,不再那么受消费者——烟民欢迎了。
祁景焘自己就是烟民一枚,他自己抽南烟出品的烟就有切身感受。他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在南烟产品中抽出、品味、感觉到其他烟草企业香烟的那种烟草味、辛辣味还有呛口的奇怪体验。
他最喜欢抽的塔山系列香烟,不在是原来那个以醇、香、柔和著名的塔山烟的味了。祁景焘自己现在都不再抽新出产的塔山系列香烟,市场上当然也没有那么受老烟民的欢迎了。
似乎,一夜之间,南烟集团出产的高品质卷烟产品从纯卖方市场,向买方市场转变。以往那些各地烟草销售公司云集滇中,排队等候,求爷爷告奶奶,拿着批条还不见得能拿到销售份额的盛况一去不复返。
南烟集团那些大领导亚历山大,因为市场销售压力巨大,上缴国家的税利也在以十亿软妹纸为单位持续下滑。地方政府领导们也都坐不住了南烟集团公司的利润和税务减少了,地方的钱就少了,由不得他们不急,纷纷跑来关心、慰问、献计献策。
南烟集团公司调动专业队伍查找原因,最终发现卷烟口味的变化的根本原因是——近几年来,烤烟种植过程中为了追求产量,不再使用传统的农家肥和油枯作为基础种植肥料,而是大量使用化肥种植,同时在种植过程中培养烟叶成熟度和厚度,增加烤烟产量,从而导致烟叶内在质量发生改变。
使用新栽种出来的烤烟原料生产出来的卷烟产品,尼古丁和焦油含量居高不下,而卷烟生产工艺和配方没进行及时调整,从而导致成品香烟味道发生巨大改变。而南烟集团财大气粗,为了保障卷烟品质质量,南烟集团公司使用的烟叶都是打叶复烤后,自然存储发酵三年以上的烟叶。三年去存储的烟叶内在品质质量已经发生改变,一直存储在仓库待用,今年刚好赶上。这个时间周期赶得有些巧,刚好处在南烟集团公司最高领导更替这个特殊时期,机缘巧合之下,普普通通的产品质量问题被竞争对手们无限放大,无限宣扬出去,影响到终端销售市场了。
问题发生了就好办,南烟集团公司技术中心和中试车间积极实验、调整工艺配方的同时,销售策略也相应的做出重大调整。销售部的销售人员从原来的七八个人,急速增加到三四百人的规模。大批近几年工作的大学生员工从集团各部门抽调到销售部,组建驻扎在各省区的销售团队,盯紧各地烟草公司的南烟产品销售渠道。从坐等客户求上门求购模式,转变为主动上门销售模式。
农特产品加工行业的特性,在这个特殊时期展现的淋漓尽致。农产品原材料内在品质的改变不是一朝一夕。一旦发生改变,仅仅依靠工艺配方的调整变化,根本就不可能还原原有产品的口味特质。要不然全国那么多烟草企业,玩设备,完工艺比地处彩云的南烟集团公司强的不是一家两家,那些经济发达地区历史悠久的烟草企业怎么会不如彩云省这些烟草企业?原材料不如人,一切的工艺配方和先进生产加工设备都无能为力。
而真正的烟民对已经习惯的口感口味非常敏感,也非常挑剔,短时间内难以接受自己习惯产品的改变,从而干脆不予认可自己习惯的卷烟产品,改抽其他卷烟去了。
幸好,这个世界上真正忠诚和挑剔的消费者并不多,特别是有烟瘾的卷烟消费者,他们对卷烟产品已经产生了依赖性,他们当中大多数人还是持续需要卷烟产品熏陶自己嘀。
更何况,当代社会卷烟消费大军的年轻化趋势严重,不断有新的消费人群的涌入卷烟消费群体之中。除非国家全面禁烟,否则,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乏新生的消费大军来烧钱。1996年的统计数据表明,仅仅中国消费市场,一年至少需要烧6000亿软妹纸的香烟产品,才能满足中国广大烟民的烧钱需求。
再说了,高档香烟的消费往往与礼品和面子挂钩,礼品消费的特性就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能长期消费高档香烟的那个群体,可没多少人是自己花钱消费嘀,那些给他们送烟的人更不会去过分关心那些名烟的口味。
对此,从事卷烟生产的人更了解他们的消费者,更了解他们的市场基础。他们表现的很淡定,他们有专卖法保护,他们的客户是各省各市烟草公司,不是那些终端消费者——烟民,市场竞争没那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