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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估算过了，不计算幼儿园教师每年的工资福利待遇支出，土地是现成的不需要再另外花钱，按照他的标准把校园建好投入使用，至少需要一千万。”丁建成回答，这个数据是村子里搞基建那些人初步估算出来的预算。
“嘶嘶……”会场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和议论声。
张家元双眼发亮，急切地问道“这笔钱他们家什么时候打过来？”
“不打。”祁景宏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不打，那算怎么回事？这不是扯蛋嘛？”张家元炸了，搞半天是狗咬水泡空欢喜啊。
祁景宏似笑非笑地盯着张家元说道“祁景焘说了，专款专用。钱，他们家的财务团队会自己管理使用，根据工程进度划拨给施工方。我们只管搞好与上级单位和相关单位的沟通协调工作，搞好设计规划，把方案给他们。他们自己会组织施工，按质按量如期完成，建设完毕后完整交付村委会使用。”
祁正乾笑了，这才是那小子的行事风格。钱花在明处，花在实处。他自己的钱，也不用别人过手，给别人留下上下其手牟利的机会。钱控制在他自己的手里，施工由他组织实施，也不用把自己的手压在别人的磨盘下，受制于人，把一件大好事搞得面目全非，出力不讨好。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谈话经过，祁正明的表态等等，祁景宏昨晚回家都和他仔细说了。他们父子两代村支书也全面分析讨论过，他知道这件事办好了，对自己儿子意味着什么。
今天这个扩大到极致的村委会扩大会议，就是要为祁家造势，这个祁家，包括祁正明和祁景宏。大好事做了，好处也不能被别人拿走。
重活不是重生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祁官营校园改造计划方案上报五区镇政府和塔区教育局的时候，这个消息早已通过种种渠道在祁官营和五区坝子，甚至滇中坝子流传开。除了祁官营村民一片叫好声外，其他地方，有人叫好、有人赞叹的同时，在更多人嘴里，祁家成为人傻钱多的憨包。他们家既然钱多骚包，能够回报自己的村子，可以为村子里打造一流校园，其他地方呢？
有困难的不止是他们祁官营小学，其他更困难的乡村小学校多了去了。看看他们的校园改造方案，这哪里是改造，完全是新建打造一片高档教育文化体育中心。太奢华，太过分了，规模远超实际需要，太浪费。希望工程20万就能打造一所像模像样的农村小学，你一个农村小学弄那么豪华干嘛？资源浪费啊！。
从占地面积和校园功能门类设置来看，这个校园一旦打造出来，仅仅看硬件水平，滇中市那些小学校园都成为三四流，甚至不入流的小学校园了。
这让别人情以何堪，他们家要闹喃样？有那么大一笔钱，拿出来交给镇政府，可以把全镇9个村委会小学翻新一遍，修修补补、纷纷刷刷都是新学校了。
他们家捐资助学是大好事，值得表演，可以表扬，可以当作先进典型大力宣传表彰。计划可以通过，但是，痛快点，钱打过来就行。专业的事情让咱们专业部门、专业人士来搞就是了，你一个农民懂什么教育？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好了。
按照当前流行的叫法，祁正明说好听点是个农民企业家，其实就是个承包果园，运气爆棚的暴发户，和那些搞工业企业的真正农民企业家差远了，不是一个档次。
你一个经营果园的懂什么校园规划，搞什么校园建设？该种果树种果树，该载小米辣栽小米辣去，不用操这份心了。这年头，谁见过捐款给别人，捐款人还要操心别人是如何花用那笔钱的？给出去的钱，如同泼出去的水，与你无关了。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小场合讲讲，或者私底下串通下，私底下议论议论，通过某些渠道告诉祁正明该如何做。没有哪位领导会明目张胆地找上门，红口白牙地要求祁家只管给钱，不管后续工作的。
毕竟，钱还在人家手里捏着呢。政策条文里也没有明文规定，祁家必须把钱交出来给别人花用，做事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嘀。
不过，改建一个校园，在校园那些空白地带搞几栋新建筑好说。但是，现在正在使用那些校舍是报备过的校园设施，每年上面是有一定的维修资金下拨款项的。想要拆除改建总要报批一下吧？先研究研究！这事不急，教育的事是大事，不能随便做决定。
徐曼丽这段时间没呆在粮仓河果园，而是在开发区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跟踪项目进度。刚刚和下班的祁景焘一起从州城回到果园，依然一身商务金领的ol穿着风格，藏青色九分裤，搭配浅咖啡色尖头细高跟鞋，上身一件白色衬衫，外面黑色长摆外套，看着就有那种白骨精的味道，越来越有个性了。
日近西山了，有人和祁正明谈事，祁家直到现在还没开饭。徐曼丽无聊地站在阳台上，远远看着水库边凉亭吸水烟聊天那些人饿着肚子，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
徐曼丽已经饿了，不由老气横秋地摇摇头说道“焘哥，你捅马蜂窝了，知不知道？子曾经曰过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你抛出那份校园改造计划方案的时候没想到这些吧？想做好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嘀，年轻人啊！”
在办公室折腾一天的祁景焘躺在摇椅上闭目假寐，眯着眼睛撇见她故作深沉的俏丽模样不由乐了“丫头，您老贵庚几何？”
这丫头现在已经长发及腰，一头垂直秀发随意散开披散在腰身上，配上一身职业ol装扮。她站在阳台上，在夕阳的映照下，苗条柔弱，女人味十足，活脱脱妖精一枚。听到祁景焘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俏生生地来到摇椅前面，娇声答话“小女子年方二八。”
“哦，还以为是三八了，难道记错了？”祁景焘不解风情地嘀咕一句，满脸诱惑地审视着这位怎么看都不是二八豆蔻年华的小女子。
“哼，你才三八了，还不止。那些人也真是，大雁还在天上飞啊飞，他们就计划着清炖还是红烧啦，不怕大雁飞走了，连根毛都不给他们留？”
徐曼丽气恼的甩手转身，踏着高跟鞋回到阳台上继续看风景。那些来到果园找祁正明谈心说事，顺带给他上上政治科，讲讲故事的人不走，下班回到家的祁景焘和她都没更换着装，说不定祁正明应付不了了，还需要拉他们出去应付场面。
苏敏这几天回家都很晚，说是要在农贸公司那边整理账务。今年，小米辣的独家销售为农贸公司增加的业绩是其他项目的总和。
今年的徐曼丽刚刚落槽，下一年的小米辣还没做出种植规划，各地客商发来的预定订单就已经令人头痛。说来说去，还是特种小米辣数量不足，供需严重不平衡啊。该怎么分配这些预定订单呢？有些大客户居然急吼吼的事先打来大笔预付款，更令人头痛。
滇中原生态食品公司正在兴建厂房，订购生产设备，招聘培训员工。产品的研发工作和经营大方向已经初步确定。目前着手研制的香辣酱系列产品，其中也要使用大量的特种小米辣作为调味料。自己家的企业也需要大量的小米辣作为调味料，这个小米辣的产量就更成问题。
明年的销售订单不能随随便便分配下去，需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打全款过来预定也不行，要好好斟酌分配数量。苏敏这几天正和石磊、张静蕾研究如何处理这些预定款的事情呢。这才是目前真正的“不患寡而患不均”，必须慎重处理。万一，明年特种小米辣可以扩大种植面积，产量上去了，这些大客户就非常关键了，不能轻易得罪，顾客是上帝啊！
祁景焘知道，苏敏这位名正言顺的祁家儿媳妇，财务总管是在躲避那些拉赞助的人。他要不是也躲着那些设备供应商，他也打算躲在州城那个小窝，不回粮仓河了。那些人老爸能应付过去，这个他并不担心。如果不是有老爸在前面给他顶缸，他更应付不了那些说客。
徐曼丽身份特殊，没人去烦她，可以站在旁边看热闹，像个世外高人似得说三道四。不行，不能让这丫头站在岸上看热闹，老板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小助理怎么能置身事外？把她拖下水才行。
“别站在那里发感概了，那些事情有我老爸应付。你催催我二哥，十月中旬，就十月十五号之前吧。上面那些人还没研究出个结果，他还没实际行动，我的钱就有其他用处了。请他们慢慢研究，研究仔细点，认真点，最好研究个十年八年。”祁景焘摇晃着椅子无所谓地说着话。
“焘哥，你又想干嘛？”徐曼丽眼睛一亮，她看热闹不怕事大，越热闹越好玩。
“不干嘛，吓唬他们一下。我们又不是为希望工程捐款，也没在什么公众场合给出任何承诺。我们不欠谁的，他们爱要不要。走吧，我们吃晚饭去，饿了！”祁景焘说着，起身下楼，向主楼餐厅走去。
徐曼丽笑嘻嘻地跟在后面，穿过花园走道去主楼餐厅，琢磨着前面的老板的话，问道“焘哥，你又要我去做恶人啦！”
“不是恶人，是外人。有些话你这位外人说出来更真实，更可信，还不用给别人留情面。“祁景焘无奈的笑笑给个说法。
“哼，还不是要人家去做恶人！那么，我这个外人去请老爷子回家吃晚饭了。”徐曼丽不满地嘟囔着，转身向长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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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打造一流乡村校园
祁景焘那位漂亮私人助理传出的话，祁支书心知肚明。村子里自筹资金，在自己村子里规划好的校园里面改造扩建村子里的校园设施，关上面那些人屁事？唧唧歪歪的研究来研究去，说白了还不是眼红了，想插手捞一笔，羡慕嫉妒恨啊！你们每年给那点校舍保养维修费，咱不缺，爱给不给。
既然自己堂兄弟递过刀子，他还不好好利用？研究什么，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祁家人安安心心在粮仓河经营果园，栽田种地，不求他们什么。人家的产品也不愁销路，而是火爆到有价无市的程度，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再说了，祁家人也不是想要自己经营教育事业，去赚那份烧心钱，用不着找你们教育系统给人家办理批文。未来多少年，人家祁家也用不到你教育系统，你能拿捏人家什么？
祁景宏作为村支书的强势一面展示出来了，村支书这种特殊的干部不是国家正式干部。听党的话，可不一定听那些职能部门、机关单位的指派。对他们没有直接厉害关系的机关单位，村支书可不会鸟你。
村子里建设新校园，土地是现成的，十多年前就已经划归学校用地范围，也不需要重新找谁去申报。通报上级主管单位只是给你们通个气，报个备，尽义务而已，真以为需要依靠你们给什么支持才能办啊！
等校园改造完毕，学校就开在这里，你还敢怎么刁难？不按照标准给祁官营小学教师编制，不分配足够数量的教师来祁官营小学？这些基本的东西你敢卡老子的脖子，老子就敢给你上眼药，弄得你下不来台，谁怕谁？
他现在底气十足，马上组织人马开始勘探测量，规划设计。反正这些必须的合理开支，祁正明家都会给他买单，开干！
祁官营小学原来那些平房教室，分两层区域修建在后山脚下平整出来的五亩坡地上，地势较高。在学校读书那些娃娃站在教室门口，远远就可以看看，自己家的炊烟升起没有，饭做好没有？
后来划归学校当大操场那片砂石荒草地，是村委会原来的蚕厂桑树园之一，面积达到七十多亩。那是村委会的蚕厂停办后，铲除桑树，平整出来整体划归村小学管理。既可以给学校做大操场使用，同时还能兼顾村子里的体育活动场，露天电影放映场等公共活动场地，用途多着呢。
这么大片区域安置一所乡村小学绰绰有余，乡村小学可不是州城仅有那两所高级小学。动不动一个年级十多个，甚至二十个班级，每个班级还得塞七艺体育活动，或者开放给村子里的年轻人进来玩玩。”
“咱当农民的，忙活一天，身体哪里还需要特意来锻炼，吃饱了撑得。”张家元嘲讽地大声说道。
“农民也不是天天下地干活，一年农忙也就是双抢双收那两段时间，忙活三四个月也就消停小来了。平时没事可做在干嘛？打牌、打麻将、打台球、赌博？都成什么样子了。这里图书馆，足球、篮球、排球、羽毛球、乒乓球场地都有，够那些精力过剩的年轻人折腾的。”祁景宏不客气的回应张家元。
“呵呵，张主任，小祁这个建议好。等明年校园建好投入使用。学生放学之后，那么多场地闲置着多可惜。学校位于东山脚下，这里偏僻，几个老师住在这里还觉得瘆的慌，晚上多来些人搞搞体育活动，读读书才热闹。既锻炼了身体，还能陶冶情操，增强年轻人的活力。呵呵，到时候，我安排那许爱好体育的老师给那些喜欢过来来玩的人培训下运动技巧，还有各项运动技术。要玩，咱就玩出水平，玩出风格。”
尹校长精神抖擞地观看着规划效果图，以主人的身份做出承诺。村子里那些年轻人理论上都是他的学生，来学校有他亲自看着，谁敢闹事？
校园马上就要开工建设了，他没想到当时那一线希望不但成为实现，而且还给他这么大的惊喜。这个校园一旦建设完成，镇上中心小学丁校长他们的压力可就大了，辖区内出现这么一家妖孽级别的村小学，让中心小学那些领导情以何堪？
祁官营小学离镇上的中心小学不过三四公里，回州城的道路交通条件都差不多。这么好的校园环境和教师住宿条件，那些教师还会想方设法地往中心小学跑吗？去州城那是需要更大的资本嘀，没那么容易。到时候，要是升学率什么的指标被祁官营小学全面超越，中心小学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校园改造的是张家元万分赞同，但心里憋气，听到尹校长豪气万分的话，不由的冷冷一笑“到时候有你闹腾的，别把好好的校园弄的乱七八糟就行。”
尹校长的愿望即将实现，才不与张家元一般见识，大度的笑笑继续欣赏效果图。祁景焘不置可否地笑笑，继续来头观看、审视这些规划图和效果图。这整套规划效果图制作的非常完善，非常精美，那张整体效果图上，周边环境也标注在上面，整个村子格局看上去一目了然。
祁景焘指着校园整体效果图右上角位置说道“二哥，上面这个小坝塘就紧靠大龙潭山脚，这里的环境优美。可不可以顺便修整下，在周围建盖几间棋牌室，凉亭之类的，作为老年人活动场所使用？”
“呵呵，干脆把坝塘左边那块空地搞成草坪，拉几根电杆过去，接上路灯。让那些爱唱花灯的老倌老奶去那边活动，别总挤在村委会旁边晒场崴花灯唱大戏了，晚上闹腾得慌。”祁支书乐了，这位堂兄弟不知道，随便动动，小十几万又要进去了？土地不用花钱，建筑材料和人工还是要用钱的。不过，他愿意花，随他的愿意好了。村子里那些老倌老奶有个固定活动地点也不错，只是，那段路需要修好路灯，省得晚上黑灯瞎火的摔到谁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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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做个明白的傻子
做事，祁景焘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既然要为村子里的父老乡亲们做好事，就做的完美一点，少留遗憾。再说了，现在不缺钱，还有钱无处花的祁景焘真心不在意在为村子里的父老乡亲多做点事、多花点钱，多回报生他养他的村子。
无论怎么说，占据先知先觉信息优势，他在承包粮仓河大山洼这件事情上，多少有投机取巧的嫌疑。如果没有发掘出地下河，如果没有特种小米辣移栽成功，他们家投资那么多钱在粮仓河搞大开发还值得村民钦佩，甚至同情他们家。他们家还可以不显山不露水，可以和其他承包经营果园的人一样闷声发大财。
在村子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乡亲眼里，他们家是依靠天大的运气，依靠承包粮仓河果园才发家致富的。村子里对他们家不满的人不是没有，而是大有人在。谁让他们家的收益那么大，随便算算上亿；谁让他们家上交给村委会的承包费那么少，每年的承包费不过二三十万元。会算大账的人很多，太明显了，心里不平衡的人多了去了。
在村子里这些人的眼睛里，他们家毕竟是用村子里的资源发了大财，在适当的时候，用适当的方式回补村子里的村民一些好处，这是祁正明父子的共识。那天祁景焘突然和祁支书谈话后，祁正明表态支持自己的儿子。
事后，父子俩也进行了一番长谈，交流过捐资助学，回补家乡的看法和认识。祁正明在赞同儿子识大体、为人大气的前提下，也对祁景焘设想中的不足进行补充和完善，父子俩达成共识。
再说了，捐资助学是一回事，他们回报的是整个村子里的乡亲，不是某些人，把功劳给祁支书只是留一份人情。
因此，他和祁支书达成共识，捐资助学不会把钱交给村委会，工程施工是需要由他们家自己组织实施，钱都要用到实处去，工程成本费用与村委会评估做出来的那份预算大大缩水。
按照这个年头的工程造价，他按照村委会评估准备的那一千万的预算严重超标，根本花不出去，用不完。工程项目一旦启动，施工队伍开过来，还不如顺便把校园周边环境好好打整打整。人工设备就在那里，顺便整治下周边环境多花不了几个钱，都在他的预算范围里面。大钱都已经花了，再花点小钱，效果倍增非常值得。
言归正传。祁景焘手指所在这片区域，地处沿着五区坝子东面山脚建立村庄，整体呈腰带型状的祁官营中段。从地理上来看，村委会办公区就在校园区下方不远处。校园区建成后，周边还有许多空地，那里是祁官营现在的临时集市。
这段总长达到七八百米的地段，与祁官营村委会所辖的另外两个自然村联通的乡村道路呈直线。这条连接三个自然村的乡村道路全长五公里多，中间穿过滇中直达红河河口去往越南的国防公路，一头通往213国道线进入五区坝子北部公路段，另一头连接另外两个相邻的村委会。地理位置和周边环境确实很不错。是祁官营靠东边山上段的中心位置。
靠山有靠山的好处，可以利用的空余地带多，这些归属村委会直辖的砂石土地有两百来亩，校园区坐落于此，占去七十多亩，还剩余一百二十多亩。村委会停产的酒厂和闲置的养猪场占据大部分，剩余地段自发形成一个临时集市。
张家元用手指着效果图下段空闲位置有意无意地说道“现在的卫生所还是在陈家祠堂里面，那里地点太小，房屋也有些破旧，作为卫生所环境太差。陈家那些老倌也找村委会闹过几次，说村子里其他几姓的祠堂都归各家管理了，要求村委会把他们陈家祠堂还给他们陈家自己管理。这么大个村子，几千号人，没个好的卫生所也不行，这是救命的地方啊！”
祁景焘心领神会，校园这事给祁景宏挣了面子，却得罪张家元这位村主任了。也不用张家元明说，笑呵呵地说道“张大爹，你们干脆把这片空地重新规划出来，把卫生所、供销社、农经站这些村子里的公共设施和服务点都搬迁过来。剩余那些空地周围搭建部分商铺，中间建盖个钢架大棚。这样，雨天赶集，买卖东西也方便些。”
“卫生所其实需要重新调整下位置了，老呆在陈家祠堂里面也不是的个事，位置相对偏僻，周边的卫生环境也不利于看病治疗。”祁景宏说着还指指现在卫生所的位置。
“卫生所什么条件都是现成的，只是缺少一个好的医疗环境。这个级别的医疗机构主要处理一些应急的医疗问题，有个【创建和谐家园】拿药的场所就行，在学校下面这片空地划出一两亩地也就安置进去了。卫生所安置在这个位置非常理想，还可以就近照顾到小学和幼儿园。”祁景焘同意张家元的看法。
“要那么大的地盘吗？”祁景焘觉得过于浪费了。
祁景焘笑呵呵地说道“留有余地吧，万一以后卫生所的力量加强了，就不止这么点医疗能力了。”
张家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祁景焘“一起施工？”
“哼，就是不知道供销社愿不愿意搬迁过来。老供销社那边的房产，供销社当时是征收过去的，村委会管不了他们。”祁景宏在一旁闷声说道。
“不能置换吗？”祁景焘疑惑了。现在村子里开小卖部的人家也不少，供销社早没以前红火了。要不是还掌握着农药化肥籽种的供应权，凭他们那冷清的生意，工资都发不上。如果搬迁到这里，重新打整成超市模式，说不定还能继续凑合下去。
“和他们谈过几次。他们供销系统正搞什么改革，村子里的供销社可能要卖给他们几个私人所有。他们有条件，置换可以，他们需要至少三倍土地面积才同意进行置换。”张家元阴沉着脸，说出供销社现在的经营者给出的土地置换条件。
“那就让他们在老供销社那边呆着好了，我们规划一排两层商铺，租给村子里想开商店那些人家。柴米油盐酱醋茶，日常百货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货物，让村民自己经营好了。”祁景宏大气地在空白地带一抹。
“要得，二哥、张大爹，你们尽快规划设计好，也不过是多花一两百万的事，一块建设好了，干净。这才像个中心地带，看着舒心，大家也方便。”
祁景焘无所谓，大钱都花了，不如大方点，给张家元个面子，把这片区域统一改造好，省得与漂亮的校园区不协调。
滇中农村民风淳朴，自古以来，村子里有能力的人都会力所能及地承担一些村子里的公益性质的事物。铺路搭桥，开挖水渠，承建家庙祠堂，修善校舍都是村子里那些大户人家积善行德做的好事。这些事情，在滇中农村是常事，是理所当然的事，村民们喜闻乐见，那些做事的人家也心安理得。
远的不用去说，祁官营这些年村子里新铺设的三条水泥小路，就是村子里其他几位能人私人出资修筑的。他们在外面发财了，要为村子里做点好事，他们私人出钱购买材料，村委会组织人手施工铺设而成。走在水泥路上，村民口中念叨他们好的不在少数，心里都记得呢。在农村生活，口碑很重要。
祁正明父子现在也算是村子里的能人了，也该为村子里做一些事情。多做一些也没问题，傻，就多傻一点好了。其他村子里，这样的傻瓜也不是一个两个，他不是一个人在当傻子。能做个明白的傻子更值得，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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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农村高考落榜生
规划设计效果图看过了，整体规划修改建议提了，开工日期商定完毕，大事敲定。祁景焘从村委会出来，准备翻山返回粮仓河果园。
农历9月13的明月已经明亮照人行，深秋的夜风已经不能用凉爽来形容，有点点冷。对于这些，祁景焘无所谓，爬山走路就没冷的感觉。沐浴着月光夜行别有一番情趣，他已经好久没体验过彩云追月，月亮走我也走的感觉。
时间还早，他没急着赶回果园去，一个人饶有兴致的不紧不慢地从熟悉的村子里穿过，不时地和遇到的人打着招呼，轻松惬意地向后山粮仓河方向的出村路口走去。
自小在祁官营长大，祁景焘从来没觉得如此有存在感。哪怕月夜路过，以前那些熟悉、不熟悉的人见到他，都会善意地主动停步，甚至特意从自己家里出门和他打个招呼，客气地招呼他去家里坐坐。
生活在农村，你再有钱有势，如果不造福乡里与人为善，家乡人也不一定会理会你，更不会在你路过人家家门口时主动出门招呼你。这一刻，祁景焘觉得为村子里那些娃娃们打造一所超级校园，值了，太值得了！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村子里这些乡亲明白着呢！
大晚上的路过人家家门口，人家给你面子，出门和你打个招呼，祁景焘当然不会当真去招呼他的人家里去坐坐。相互之间遇到了就是个缘分，停下脚步说笑两句，发支烟，继续美滋滋地走他的路。
不长的巷道走走停停，口袋里面的烟也散发出去好几盒。眼看就要穿过殷家巷出后山村口了，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一户宅门口。看到悠哉乐哉走路过来的祁景焘，停住脚步盯着他仔细看看，惊讶道“景焘哥哥，黑灯瞎科的殷素芳就好了，哪怕殷素芳做过其中一套，只要练习过其中一套，就足以保证她顺顺利利考上大学。
殷素芳补习的时候，和已经的京城上大学的祁琳也有来往，祁琳也尽力辅导自己的同伴继续补习。祁琳为了帮助自己的同伴脱离困境，还曾经突发奇想，好奇地询问过老哥，能不能再找找他那位厉害的师大附中的老同学，再弄几份高考模拟题。她补习的好朋友殷素芳需要模拟试题进行强化练习，祁家堂妹祁雯也需要模拟试题进行强化练习。弄一套模式试题可以帮两个好姐妹，一事两就，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