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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过去了,祁景焘和四位美女都觉得没什么稀奇古怪,无非就是真正见到罪恶之花,就是那种耳熟能详却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的罂粟花。参观了已经禁毒,成为博物馆的制毒工具和生产过程展示。再次通过图文资料,看看那些吸毒鬼的悲惨模样,还有缅甸特区政府的禁毒决心和效果。类似的宣传他们已经经历过,谁不知道那个玩意不是好东西?没什么兴趣。
今天,苏敏她们没再混淆视听穿民族服装,在身着民族服装的那位叫做玉坎的漂亮傣族导游带领下,走马观花的溜达一圈。特意去看看那位漂亮的珍珠姑娘,还让四位美女近距离观察下长脖子女人的美好身姿。
告诫她们,脖子上不是佩戴的东西越多越好嘀,引来一堆白眼球,谁没事往自己脖子上套那么多铜箍箍玩造型美?
公众项目游览的差不多了,这次因为出国门,必须组团过边境口岸的不自由体现出来了。祁景焘一行和那些临时组团的旅客,被漂亮的傣家导游妹子带到一家豪华的玉器商,安排他们行购物消费去了。
“姐夫,你们懂不懂分辨翡翠玉石?”苏瑞见过姐姐的几件翡翠饰品,来到玉石展示大厅,就好奇的询问给姐姐买过翡翠饰品的姐夫。
“不懂。你想买翡翠饰品?”祁景焘非常干脆的回应小姨妹的好奇。
他哪里懂得分辨翡翠玉石,给苏敏买的那套红翡首饰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当时觉得要送人家礼物,觉得佩戴起来漂亮,又是在当地珠宝店里卖的商品,想来应该不会假,就买了。
过后也没去找什么懂行的人或者机构做什么鉴定,在他眼里,那就是件首饰而已,需要的时候佩戴一下就行。他自己身上就从来不佩戴那些杂七杂八的饰品,一块看时间的手表,还是苏敏送给他的,他才换下父亲给他那块海狮表,佩戴在手腕上嘀。
“缅甸盛产翡翠玉石,来到原产地应该不会买到假货吧,打算带几件回去。”苏瑞糯糯地说道。
“都看看,有喜欢的就买件做个纪念品。”祁景焘笑呵呵的说着,陪着几位美女在展示大厅转悠。
大厅柜台里的翡翠玉石首饰价格也不算太贵,全都是软妹纸标价,数百到数万都有。
在她们看来,那些销售人员说的什么种啊、水啊的,都是似懂非懂的概念,看首饰也主要是看外观顺不顺眼。溜达了一圈,听那些销售人员说了各种玉石辨别常识,大家更是满脸的茫然,更分不清楚那琳琅满目玉石饰品的好坏了。
祁景焘注意到,和他们一同进入到玉石展示大厅里的二十多位组团成员,溜达没多久,就以原来的小团队为单位,纷纷被前来接待的似乎是高级销售的人领走了。
“几位咯有兴趣带点真正的缅甸翡翠回客,请跟我来,大厅里边展示的都是些普通商品,精品都在里面专柜里。”
一位操着拗口普通话的年轻男子已经来到祁景焘面前,彬彬有礼地接待他们。
既来之,则安之!
祁景焘一行跟随这位穿着得体,短袖白衬衣,打着蓝花领带,黑色西裤,皮凉鞋。满面笑容,皮肤黝黑的普通话男子进到一个整洁的小接待室。
“大家休息一哈,嚯杯茶。”普通话男子那口春城马普听着非常别扭、拗口,在春城上大学的祁景焘夫妇,还有徐曼丽听来倒也有几分亲切。
“茶水就不用了,我们也不太懂得玉石,你给我们普及下玉石知识,有合适的a货买几件带回去玩玩。”祁景焘也不想和他啰嗦,随口说道。
“是啊,我们想买几件好点的带给父母,你介绍下。”
“外面那些看着也不错啊!”
……
普通话男子听祁景焘几人的对话,突然满脸惊喜地问道“你们咯是滇中塔区人?哇家就是从北城来的。没想到今天还遇到老乡啰!”
“哈哈哈……,你们是哇家滇中老乡?我是李旗人,离北城有二十多公里。”祁景焘好像被他那口滇中北城口音搞懵了,老实交代了自己的老家位置。
“是啊,哇家爷爷原来是赶马帮呢,解放前滞留在这边,就在这里安家了。这几年我还常回北城老家,那边还有哇爹同父异母的大爹家在呢。,就在高古楼后面那个大村子里。”
“呵呵,那个村子我也有朋友,还去哪里吃过杀猪饭呢。”
“呵呵呵,我去年还回去过年,就赶上哇家大爹家杀年猪。”
“咱们滇中农村吃杀猪饭讲究个猪八样,现在也就是农村还流行。”
……
苏敏四女莫名其妙的看着这对老乡牛头不对马嘴的瞎侃,都没兴趣说话了。
“老乡,实话告诉你,我是真不懂翡翠。幸好遇到你了,你给我们介绍下翡翠知识,我们买回去也好给家里人说说。”
祁景焘觉得聊得差不多了,开始转入正题。反正今天不买点玉石带走,他们肯定出不了这个接待室,不如干脆趁机会学习点玉石知识。
“哈哈哈,……翡翠这个行当水深的很呢,既然是老乡,我就给你们系统介绍下,省得你们到别窝些上当受骗……”
这位滇中老乡看上去似乎地位还不低,吩咐门口伺候的两位服务生拿来十几件翡翠玉镯,还有一些小挂件,随手摆在红木茶几上,边展示,边给他的滇中老乡介绍翡翠知识。他的口才非常好,翡翠玉石知识随口娓娓道来,
祁景焘听的非常认真,还像个好学生似得不时提问,大约半个小时的问答培训,祁景焘对翡翠玉石有了个大概了解。太多的东西他也没记住。重点记住翡翠鉴定中的专业名词——“种水”和品级分类。
“种水”一直是玉石界鉴定翡翠品质好坏的一个关键词,祁景焘那不错的记忆力居然记住了现代人玩翡翠按种水区分主要有11种分类
老坑种翡翠——俗称“老坑玻璃种”,通常具有玻璃光泽,其质地细腻纯净无瑕疵,颜色为纯正、明亮、浓郁、均匀的翠绿色;老坑种翡翠硬玉晶粒很细,因此,凭肉眼极难见到“翠性”;老坑种翡翠在光的照射下呈半透明至透明状,是翡翠中的上品或极品。
冰种翡翠——质地与老坑种有相似之处,无色或少色,冰种的特征是外层表面上光泽很好,半透明至透明,清亮似冰,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
若冰种翡翠中有絮花状或断断续续的脉带状的蓝颜色,则称这样的翡翠为“蓝花冰”,是冰种翡翠中的一个常见的品种。冰种玉料常用来制作手镯或挂件。
无色的冰种翡翠和“蓝花冰”翡翠的价值没有明显的高低之分,其实际价格主要取决于人们的喜好。冰种是中上档或中档层次的翡翠。
水种翡翠——其玉质的结构略粗于老坑玻璃种,光泽、透明度也略低于老坑玻璃种而与冰种相似或相当。其特点是通透如水但光泽柔和,细观其内部结构,可见少许的“波纹”,或有少量暗裂和石纹,偶尔还可见极少的杂质、棉柳。水种翡翠是色淡或无色的、质量稍差的老坑种翡翠。是翡翠中的中上档、偶见上档的一个品种。
水种翡翠常见四种更具体的分类无色的称“清水”;具有浅浅的均匀的绿色,则称“绿水”;具有均匀的、淡淡的蓝色,称之为“蓝水”,具有浅而匀的紫色的,称为“紫水”,市场中的价格以清水、紫水为上,而绿水、蓝水次之。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二十章 国外卖翡翠的老乡
红翡——颜色鲜红或橙红的翡翠,红翡的颜色是硬玉晶体生成后才形成的,系赤铁矿浸染所致。其特点为亮红色或深红色,好的红翡色佳,具有玻璃光泽,其透明度为半透明状,红翡制品常为中档或中低档商品,但也有高档的红翡色泽明丽、质地细腻、非常漂亮,是受人们喜爱的,具有吉庆色彩的翡翠。祁景焘给苏敏买的第一件礼品应该就是这种红翡。
紫罗兰翡翠——这是一种颜色像紫罗兰花的紫色翡翠,珠宝界又将紫罗兰色称为“椿”或“春色”。具有“春色”的翡翠有高、中、低各个档次。翡翠上的紫色一般不深,翡翠界根据紫【创建和谐家园】调深浅的不同,将翡翠中的紫色划分为粉紫、茄紫和蓝紫,粉紫通常质地较细,透明度较好,茄紫次之,蓝紫再次之。
黄棕翡——颜色从黄到棕黄或褐黄的翡翠,透明程度较低。这一系列颜色的翡翠制品在市场中随处可见。它们的颜色也是硬玉晶体生成后才形成,常常分布于红色层之上,是由褐铁矿浸染所致。在市场中,红翡的价值高于黄翡,黄翡则高于棕黄翡,褐黄翡的价格又次之。但也有因人的喜爱及饰品别具特色而使其价格有别于常规的情况。
花青翡翠——颜色翠绿呈脉状分布,极不规则;质地有粗有细,半透明。其底色为浅绿色或其他颜色。如浅灰色或豆青色,其结构主要为纤维和细粒一中粒结构。
花青翡翠的特点是绿色不均。有的较密集,有的较为疏落,色有深也有浅。花青翡翠中还有一种结构只呈粒状,水感不足,因其结构粗糙,所以透明度往往很差。花青属中档或中低档品级的翡翠。
白底青翡翠——白底青的特点是底白如雪,绿色在白色的底子上显得很鲜艳,白绿分明。该品种多为中档翡翠,少数绿白分明、绿色艳丽且色形好,色、底非常协调的,可达中高档品品级。
豆种翡翠——简称豆种,是翡翠家族中的一个很常见的品种。其名称非常形象豆种的晶体颗粒较大,多呈短柱状,像粒粒豆子排列于翡翠内部,凭肉眼便可明显看出这些晶体的分界面。
由于晶粒粗糙所以玉件的外表也难免粗糙,其光泽、透明度往往不佳,翡翠商界称其“水干”。豆种在翡翠中属于中、低档的品种,价格不高。豆种可细分为粗豆晶粒大于3、细豆晶粒小于3,糖豆和冰豆等。
芙蓉种翡翠——简称芙蓉种,这一品种的翡翠一般为淡绿色,不含黄色调,绿得较为清澈、纯正,有时其底子略带粉红色。
它的质地比豆种细,只需要在10倍放大镜下可以观察到翡翠内部的粒状结构,但硬玉晶体颗粒的界线很模糊,其表面具玻璃光泽,透明度介于老坑种与细豆种之间,为半透明状;其色虽然不浓,但很清雅,虽不够透,但也不干,很耐看,属于中档或档次略为偏上的翡翠,在市场中价格适宜,为工薪阶层的消费者所钟爱,称得上是物美价廉的品种。
马牙种翡翠——其质地虽然较细,但不透明,表面的光泽如同瓷器。马牙种翡翠多为绿色,仔细观察底子泛青白色,绿中常常有很细的一丝丝白条,有时可见团块状的白棉。马牙种的价值在当今市场中并不高,属中档货。市场中的玉件多为板指、烟嘴及鼻烟壶等。
翡翠在还是玉料的时候。以种、水头和产地来分类的,比如玻璃种、冰种、豆种等等,但是一但雕琢成首饰之后准备出售给最终消费者时,往往就评定等级,称其为a货、b货还有c货等不同档次。
翡翠a货指天然产生、未经人为利用物理或化学方法,破坏其内部结构或有物质注入或带出的翡翠。在翡翠玉石行内部,行家往往称呼老坑种冰种以上的料子,才算是真正的a货。
一般人卖到的a货很少有老坑种冰种以上的粒子,能够买到天然产生的翡翠就算是人家厚道了。所以,对于非行业内的人来说,简单来说,a货就是指除了雕琢之外,没有经过任何化学加工的天然翡翠。
而翡翠b货是指原本种水、颜色较差的翡翠经过强酸、强碱浸泡,使其种水、颜色得以改善,与此同时,翡翠的原始岩石结构也遭到了破坏,并伴有物质注入或带出,这样的翡翠称之为翡翠b货。
为掩盖被破坏的结构、增大翡翠的强度,翡翠b货经常用有机胶或无机胶作充填处理,有些无良商家,就经常把一些处理的比较完美的b货,当做a货来出售,而普通的消费者,绝大多数根本就不可能辨认出来的,能卖到翡翠就算你运气好了。
至于c货。质地是属于翡翠,但颜色是假的——用人工的方法染色、致色或改色而成,市场中常有“b+c”货的说法,这样的饰品是既注胶,又染色的翡翠,价值极低。
另外在市场上还有所谓的d货,那根本就不是翡翠,而是用别的玉种或者物质来冒充的“翡翠”,是地道的假翡翠——包括翡翠赝品、与翡翠相似的玉石等等。
不管这位滇中老乡是不是真的,祁景焘和四位美女觉得这堂翡翠知识培训课上的太有价值了,大开眼界。滇中老乡系统生动,结合实物讲解的条理分明。这位所谓滇中老乡的专业知识还是非常全面的,也非常敬业。
“老乡,我们都是工薪阶层,太高档的老坑翡翠只能看看,饱饱眼福啰。你看这四位妹子,好不容易来一趟缅甸,你就给她们每人推荐一件合适的翡翠手镯好了。”祁景焘非常诚恳的说道。
“翡翠手镯我已经有了,买件挂件吧!”苏敏不动声色地推辞,她也知道今天买不到什么好货色了,挂件总花不了几个冤枉钱吧?
“哎,都是老乡。这样吧,我们家在这里有股份,我还有几分薄面,可以给几位老乡打个折。几位妹子年轻漂亮,我给各位推荐几只冰种镯子,非常适合年轻姑娘佩戴,你们等下试试看。”
滇中老乡豪气的让服务生拿来几只锦盒,每个较大的锦盒里摆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那些较小的锦盒了,分别是一件佛像或观音像挂件。
“你们三个试试玉镯吧,难得遇到老乡。”祁景焘热情的吩咐三个丫头,让她们试戴那三只看起来不错的玉镯。自己拿起一件佛像玉佩准备挂到脖子上。
“哈哈哈,……老乡,拿错了,拿错了。佩戴玉佩有讲究的,男戴观音,女戴佛。这件老坑玻璃种玉佛应该你夫人佩戴。”滇中老乡笑哈哈地说道。
“哦,还有这种说法。哈哈哈,真不知道啊!呵呵,老婆,你挂上试试。”祁景焘笑呵呵的将手里的佛像玉佩给苏敏挂上。
“嗯,不错,呵呵,你们三个戴的玉镯也不错,冰清玉莹,很漂亮。老乡,多少钱一只?”祁景焘傻不拉几的评价着四位美女佩戴的玉石,回过头问那位滇中老乡玉佩的价格。
“这三只冰种玉镯十五万一只,那件玻璃种玉佩八万。”滇中老乡豪爽的说着,他发现祁景焘脸色大变,不动声色的继续补充说道“既然是遇到哇家滇中老乡,我做主,给你们特价,打三折好了。”
“哥,太贵了,我们不要了。你和嫂子两个加起来一个月才两千来块工资,咋个买得起这么贵的翡翠。”祁琳俏脸通红,怯生生地说着,脱下手上佩戴那只的翡翠玉镯,小心翼翼的放回锦盒里,那小模样让让看着心痛。
“姐夫,这只翡翠玉镯太贵了,算了吧。我到外面柜台里买件百十块的做个纪念就行了。”苏瑞也不依依不舍的脱下玉镯,放回锦盒。
徐曼丽更干脆,什么也不说,脱下就放回锦盒,还一副怕怕的小模样。
重活不是重生
第三百二十一章 给老乡的学费
苏敏也准备取下脖子上的挂件,而祁景焘这位男士却沉默不语,还有些手足无措的尴尬。滇中老乡急了“老乡,别急嘛,价格好商量。你们等等,我去给你们申请下,看看能不能给最大优惠。哎,我每个月有几件特价份额,实在不行,我把这个月的特价份额给你们好了。”
“真没想到翡翠这么贵,老乡,你能给我们申请个什么优惠价?她们这几件总共出一万块能不能给我,多了真买不起了,身上没带那么多钱。”祁景焘上前几步,面红耳赤的悄悄问滇中老乡。
“我去给你们争取下吧!谁让你们都是哇家老乡,难得遇到。”滇中老乡说着话,出门去了。
几分钟后,滇中老乡笑容满面的回来了。
俗话说的好,人生有三喜——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祁景焘今天算是他乡遇老乡了,托老乡的福给他一个特价大优惠,一万块钱买到四件报价数十万的翡翠首饰。
祁景焘非常男人,大大方方地当场付钱。钱货两清,女士们身上的翡翠首饰也不用再取下来了,就这么挂着好了,没买玉器的祁景焘额外还得到滇中老乡赠送的玉扳指一枚作为纪念品。交易达成,被笑容满面的滇中老乡领回展示大厅,和其他团队成员汇合。
等所有临时组团成员都购买到称心如意的翡翠玉石后,那位漂亮的傣家女导游也适时出现,带领大家出门,乘车返回国内。
带着满脸不爽的四位美女随团回到打洛镇,刚坐上他们自己的帕杰罗,苏敏就爆发了,取下脖子上的玉佩冲祁景焘喊“怎么回事,明明知道上当受骗,还花一万块钱买这几块破石头?”
“别急嘛,在人家地盘上,安全第一。一万块买这几块石头,就当是交学费学习翡翠玉石知识好了。呵呵,人家扮演哇家滇中老乡给我们讲解的非常专业,费哪么多口水,这堂课也值几个钱的。我们买回来这几块石头好歹还是玉石,我估计,至少是翡翠。要是不信,你们拿回去,找滇中的珠宝鉴定机构鉴定下看看,千块还是值的。”祁景焘不紧不慢的说着,发动汽车,开始返回景洪城。
“哼,算你有理。”
苏敏其实也明白,带着她们几个,祁景焘不愿意惹是生非。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一万块真不是什么大钱,就当是交学费好了。今天交学费的可不止她们,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购买到翡翠玉石了。
回国的车上,和她们一起组团那些游客中,有位嵩明游客还沾沾自喜的吹牛,说他花三万块,在他遇到的嵩明老乡帮助下,一折就买到一副玻璃种翡翠手镯呢。
“姐夫,你凭什么说这些就是真的翡翠?”苏瑞说着话,抬起右手,认真的观看她手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玉镯。
“凭感觉。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那位滇中老乡,他刚开始拿来给我们讲解那些玉石首饰,他自己都是乱摆乱放。看到我傻乎乎的说要给你们每人人买一件翡翠配件,那两个服务生出去了好一会儿,他接锦盒也是轻拿轻放。”
祁景焘说起那个滇中老乡的表现,他敢说出那么高的价格,至少应该有像样点的货色来应付自己吧?这年头,普通游客哪里有能力带大笔现金出来玩的,而且还是带大笔现金过边境出国门。
他们肯定清楚中国游客的消费能力,还有消费心理。他们搞购物活动,至少也要拿些过得去的东西出来卖。有机会就赚个暴利,没机会也赚个他们能接受的利润。这些所谓的翡翠玉石,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几块石头而已,真正的好东西肯定还没有拿出来。
“焘哥真会试探人家,居然和人家瞎说在北城大营村吃杀猪饭。哈哈哈……”徐曼丽说着自己笑了,那是咱汉族人的村子吗?
祁景焘不屑地笑笑说道“谁让他功课做的不细致?知道我们滇中有个北城镇,还多多少少会几句北城方言就敢冒充是滇中北城人。呵呵,真以为北城那里说我家,方言说的是哇家?是‘挖’,口音重的很呢。他听出我们是滇中塔区人,就敢来冒充北城人的外孙子了。”
“我们滇中方言有明显区别的就有十多种,外地人冒充滇中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嘀。仅仅一个我家,口音上就有‘哇家’,‘哇jie’、‘歪jie”、‘窝jie”多种说法。不在坝子里面常驻,根本就区分不出来。”祁琳乐呵呵的说着滇中方言俚语的差别。
“哈哈,总结的不错嘛,跟你那些同学学来的?嗯,这次交学费不能白交。等我回去好好补充下翡翠玉石知识,下次带你们去腾冲赌石,直接从石头里面挖天然的翡翠出来,给你们每人做几件真正的翡翠首饰。”祁景焘信誓旦旦地给几位美女画着大饼。
“对啊,真要买翡翠,我们就去腾冲买好了,别想当然的以为缅甸人都有翡翠玉石卖一样,去到缅甸就想着买翡翠。”苏敏非常赞同。
“呵呵,就像外省人以为我们彩云人都养大象和孔雀一样,想当然啦。”苏瑞显然想起姐夫说的笑话了,自己乐个不行。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以为去到腾冲就能买到真正的翡翠啦,还想去赌石,小心交学费把婆娘当在哪儿了。许多图便宜的外地人去你们南烟大门外还买到假烟呢。”徐曼丽不屑地撇撇嘴,打击前面那两个痴心妄想靠赌石挖真翡翠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