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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13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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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笃定,这事不是旁人阴谋,而是眉姨娘自己的手段。

      只不知其中有没有宋嬷嬷参与而已。

      看宋嬷嬷安稳无忧的模样,想来就算与她有关,一时也察不到证据,若真是她造成的这事,该如何让计划万无一失?

      旖景暂时没有结论。

      她眼下所能做的,也只能是防止利氏被中伤牵连,以致家宅生乱。

      当大夫请来,已经无法挽回眉氏小产一事,果然诊出眉氏是因服了坠胎药,并非体弱的原因。

      大长公主听说苏轲得知恶果,惊怒加交,将眉姨娘院子里的丫鬟好一场言辞拷问,那香蕙“顶不住”压力,总算交待了婵娟的死讯,苏轲当即令人仔细搜索丫鬟们的箱栊,闹得一个院子鸡飞狗跳。

      依旧不动声色,只与旖景、四娘两个孙女儿在屋子里于双陆棋打发时间。

      旖景总算在宋嬷嬷的脸上察觉出几分孤疑。

      宋嬷嬷的确很疑惑——事情不应如此呀,二爷早过而立,膝下尚还只有两个女儿,没有继承香火的儿子,大长公主应该对眉氏这一胎寄以厚望才是,原本大长公主也是颇多关注的,怎么这会子眉氏被害小产,又出了命案,明眼人一看就会怀疑利氏,大长公主却漠在关心。

      她刚刚还在心里称赞眉氏果决稳狠——定是她杀了婵娟,将落毒的事栽在不能辩驳的死人身上,想来还有后着,让利氏百口莫辩,落得被休弃的下场——利氏本不得大长公主心意,更不被二爷待见,还有个“无子”的罪名,这会子又添上杀人、谋害子嗣两条,不被休当真没有天理。

      但这会子眼看着大长公主的态度,似乎还是想要保住利氏。

      这事情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她竟然把不稳脉了。

      但谨慎如宋嬷嬷,自然晓得这时不应多言。

      尽管二房正在大动干戈,远瑛堂却是一片安宁。

      可这安宁终究是要被打破的。

      当刻漏指向申正,四娘才胜了一局,祖孙三人正在相互打趣说笑的时候,院子里就传来了利氏凄厉的哭嚎声。

      帘子一掀,披头散发的利氏“梨花带雨”地冲了进来,也不行礼,跪在地上就是放声痛哭。

      二娘也是涕泪横流,紧跟着母亲跪下,膝行上前拉着大长公主的裙角:“祖母,您可要替母亲与孙女儿作主,父亲她要休了母亲!”

      紧接着,满面铁青地苏轲也走了进来,看也不看利氏一眼,只上前与大长公主躬身一礼:“母亲,利氏不贤多妒,此次竟然指使陈氏,买通下人,害我子嗣,事后又行杀人灭口之恶,再容不得她,儿已写下休书,望母亲允许儿子以‘七出’之无子绝后、多妒乱家两条,休了此妇。”

      宋嬷嬷心下正喜,却见大长公主一个眼神抛来,当即一步上前,扶了利氏起身,又劝了苏轲几句有话好好说。

      旖景与四娘也扶起了二娘,小声安慰,立在一旁。

      大长公主这才不慌不忙地举盏饮了一口茶,看向苏轲——

      “可有实据?”

        ☆、第一百七十五章 当面对质,好戏开锣

      苏轲尚且没有说话,利氏就先忍不住了,焦急之下又要跪倒,却被宋嬷嬷拦住,只得一边与宋嬷嬷推搡着,一边哭喊道:“母亲,媳妇真是冤枉呀,我才听说眉氏小产的事儿,还想着去过问几句,不想就被二爷堵在了屋子里头,又说我害了什么婵娟的性命,又说我不容眉氏,就要休了我……”

      二娘也跟着哭道:“听说是陈姨娘杀的人,也是她串通的婵娟,这事情与母亲无关,祖母定要为我们作主。”

      苏轲满腹的怒火,一脑子罪证,却见有小辈在场,也不好细说,只站得笔直,铁青了面色。

      大长公主见二娘一上来就要让陈姨娘先顶罪,真是哭笑不得,揉了一揉眉头:“阿宋,先带华儿去茶厅里坐,你陪着她。”

      这就是要清场了。

      宋嬷嬷连忙扶了二娘,又笑着对旖景、四娘说道:“三位娘子请跟着老奴先去茶厅吧。”她原本以为,这些事情涉及后宅阴私,大长公主应是不愿让小娘子们旁观的。

      哪知大长公主不过淡淡一句:“四丫头和五丫头原本晓得些缘由,且留下来辨辨是非。”

      早在二爷夫妇一前一后入内之时,玲珑便识趣地领着丫鬟们退了出去,远远站在阶下候命,于是当二娘心有不甘地在宋嬷嬷地劝慰下也出了次间,余下的就只有几个“当事人”,苏轲显然不知两个小辈何故“晓得些缘由”,却也没有提出异议,因大长公主没有问话,他也只好暂且沉默着。

      一时只有利氏断断续续,时沉时响地抽噎声,间中夹杂着“天大的冤枉”“太无情无义”等毫无份量地辩白与指责,大长公主等了一阵,见她始终收敛不住悲泣,只好先让四娘先宽慰着利氏:“先别哭了,你若是清白,我必不会让你蒙冤。”这才看向苏轲:“利氏虽无子,但始终是二娘与四娘的生母,是你明媒正娶地妻子,与你又有多年夫妻情份,这些年你待她多有冷落,也不能全怨在她一人。”

      语气里颇有几分指责的味道——利氏之所以“无子”,委实也是苏轲这些年“冷落”的因由,以这个名义休妻,是站不住脚的。

      利氏一听这话,也明白过来大长公主是要维护她,心里的不安与怨怒才平息了一些,又有四娘贴心的规劝,这才渐渐停住了哽噎,只紧紧拉着四娘的手,肩膀依然时时抽搐。

      苏轲先是犹豫了一阵,目光缓缓看向大长公主紧蹙地眉,又颇带着些为难地看了看四娘与旖景——当着女儿与侄女的面,他委实也不想说那些阴私事,可又一想到眉氏悲痛欲绝的样子,好不容易清醒,一听腹中胎儿小产,又数次昏厥,终究是咬了咬牙:“母亲,眉氏此次小产是饮了落胎的药,大夫已经证实,儿子得知,昨日侍候眉氏用药的正是婵娟,她侍奉眉氏服药之后,去了一趟沧浪苑,就再不见人影,直到香蕙今早发现她的尸体……儿子令人搜了她的住处箱栊,发现不少陈氏送给她的物什,还有千金坠……儿子立即找人封了陈氏的住处,拘了她的丫鬟查问,那丫鬟受不住责打,才交待了出来,竟然是岳母拿了千金坠给陈氏,让她买通婵娟在眉氏药里下毒……并且那丫鬟还交待,昨日下午陈氏也去了通幽庭,还有遗落在现场的那个香囊,正是陈氏之物,真相显然昭然若揭,儿子基于此事,才起了休妻的打算。”

      利氏听了这话,忍不住又称冤枉:“这事我全不知情,我母亲她原来是要这样地打算,可我都拒绝了呀,这事情四娘是明白的,多得她屡屡规劝……”

      苏轲全然不信:“你性情一贯跋扈,当知眉氏有孕,就曾在母亲跟前哭闹了一场,打量我不知?陈氏又是岳母从外头寻来的,可是你们的人?昨日她为何去通幽庭,据她所说,也是听了你的嘱咐,还有昨日婵娟是不是去见过你?想来应是复命去的,不想你生怕事发后她的罪行昭显,竟起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你当然不至亲手动手,定是嘱咐了陈氏!”

      利氏目瞪口呆,怔了半响,才声泪俱下地分辨:“陈氏这么说的?我根本没让她去什么通幽庭……二爷,昨日下午你不是也在我屋子里,可曾见我与陈氏碰面?婵娟是来了趟沧浪苑,可她说的是奉了眉氏的命来问安,我不耐烦,根本就没见她,院子里的丫鬟都可以作证。”见苏轲不为所动,甚至不屑看她一眼,利氏只得求大长公主:“母亲,我当真没有做那等事……就算是陈氏……可真与我无关的呀。”

      大长公主问:“陈氏可承认了罪行?”

      苏轲又是一怔:“她自然不会承认,但她身边的丫鬟足以证明。”

      旖景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想通了其中的蹊跷,这时问道:“二叔,那丫鬟可叫做兰心?”

      苏轲疑惑地看了旖景一眼,显然不明白她为何知道得这般仔细,沉默颔首。

      “她昨儿个与我院儿里的丫鬟起了争执,为了这事,我傍晚时趁着散步,还与陈姨娘分解了几句,姨娘的确提起,下午时曾去过通幽庭,正是因为二婶的嘱咐,但等了一阵,并不见二婶前往,她就回去了,本还打算去二婶跟前问问的,因着二叔刚好在,她就没有打扰。”

      旖景这话,自然让苏轲误解,冷笑着看向利氏:“你还有什么话说?我想若非我昨儿个刚巧回了屋子,陈氏成事后必然会与你复命吧,知道我在,才不敢见你,岂不是做贼心虚。”

      利氏只觉得百口莫辨,唯有重复着她根本没让陈氏去通幽庭。

      旖景又说:“其实这事情未必没有蹊跷之处,二叔细想,若真是陈姨娘欲杀人灭口,何苦带着个丫鬟前往,这事情一旦有疏漏,可是害人性命的重罪,兰心可曾说她亲眼目睹了陈姨娘杀人?”

      苏轲冷笑:“陈氏当然不至这么愚蠢,之所以带个丫鬟,恐怕就是打算洗脱嫌疑,可兰心也说了,她离开了一阵,因此并不知陈氏在绿幽庭的作为。”

      “不过二叔,就算兰心没有离开,她证明陈姨娘无辜,您可会信?”旖景问道。

      苏轲一愣——的确,兰心是陈氏的丫鬟,她的证辞根本不足为信。

      “并且这位兰心,并非陈姨娘打发才离开,而是她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旖景相信她家二叔必定问了仔细,也知道兰心是因为“三急”之故。

      “就算如此,也是凑巧,相信她没有不得已的原因,陈氏也会找别的借口支开她。”苏轲蹙眉。

      旖景轻叹一声,看来二叔是笃定了表面的“真相”,认定是二婶与陈姨娘合谋了。

      “既然事涉这么多人,还是让她们当面对质才好,听听都有些什么说法。”大长公主这时说道:“事情牵涉子嗣,又有一条性命,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苏轲当然不会反对。

      于是不过多久,陈姨娘与兰心,还有那发现命案的香蕙都被带到了远瑛堂,只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才遭受身心重创,据说痛不欲生的眉氏也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被掺扶了过来。

      二话不说就跪在地上,口口声声说自己卑贱,但腹中却是二爷的骨肉,恳求大长公主替那可怜的孩子作主,言辞虽不曾针对利氏,意思却已经十分明显,利氏几欲暴发,多得四娘将她死死拉住,才没有扑上前去责打。

      苏轲心疼不已,不顾在场的长辈、小辈、下人,一把扶起眉氏,先是低低说了一句:“你才受了那般折磨,怎么能下床。”又哀求着看向大长公主。

      “都坐下吧,眉氏身子不好,也不用拘礼。”大长公主这才说道,语气里自然没有暖意。

      唱戏的人已经到齐,大长公主也不再假作糊涂,先问眉氏:“昨日是婵娟侍候的你喝药?”

      “回太夫人话,正是如此。”

      “她什么时候不见人影的?”

      “就是在那之后,妾身后来才知,她是去了沧浪苑,然后就是有人见到她往五娘的院子方向走。”说是旖景的院子,但实际上也是通幽庭的方向。

      “可据二媳妇说,婵娟是替你去问安的,得的是你的嘱咐。”大长公主淡淡说道。

      眉氏十分明显地一怔,摇着头,却是低低一叹。

      “母亲,这分明是利氏的借口。”苏轲立即护美:“婵娟一定是去禀报利氏已经得手,利氏为除了她,才让她去通幽庭与陈氏碰面。”

      大长公主又问陈姨娘:“你昨日为何去通幽庭?”

      陈姨娘并不在“得坐”诸人当中,这时与几个丫鬟尚且跪在地下,却不卑不亢地回答:“婢妾是听兰心说,二夫人有话要说,令婢妾前往通幽庭。”

      “不,我根本没有嘱咐过。”利氏狠狠地瞪着陈姨娘,她简单地以为,是陈姨娘做了恶事,却要将她一同拉下水,说不定,是陈姨娘与眉姨娘狼狈为奸。

      旖景微微一笑,安抚着利氏:“二婶别急,陈姨娘言下之意,这话只是兰心转告,她并不曾听您当面嘱咐。”

      这话一出,眉氏忍不住眼角一颤,但怔忡只是一息,依然委屈地默默哭泣。

      相比利氏那般惊天动地的哭嚎,眉姨娘这时的确楚楚可怜,引人同情。

      最焦急的人自然是兰心,当即分辨:“姨娘,您何必冤枉奴婢,奴婢并没有转告过什么话,分明是您,是您说让奴婢随行,奴婢尚还满腹疑惑,不知您何故忽然起意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旖景再是微微一笑,看来,关健已经浮现,一个兰心,一个香蕙,都大有问题。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口咬定,眉氏陷害

      苏轲眼看眉氏越发痛楚的神情,十分不耐在这些分解不清的琐碎细节纠缠,这时说道:“母亲,陈氏心怀恶意,自然要百般推脱,婵娟与她颇有几分交情可是众人皆知,并有那千金坠……”

      “是,太夫人明鉴,奴婢就算有天大胆都不敢撒谎,的确是利姥姥将千金坠交给的姨娘,奴婢也是无意间听见了她们的交谈,说是要通过婵娟,在眉姨娘药里落毒。”兰心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既然早知,何故不禀报?”大长公主冷哼一声。

      兰心额上顿时生出冷汗来,颤颤抖抖地叩首:“太夫人恕罪,奴婢终究只是个丫鬟,不敢多言。”

      “好个不敢多言,你这时的话却不少。”大长公主摇了摇头,瞄了一眼眉氏:“这事情陈氏一早就禀报了我,那千金坠也交给了我,原本她一受亲家威逼,又担心二媳妇担心,才与四丫头商量,四丫头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才想到了我,我就想不明白了,陈氏若果真有害人之心,为何要将这事坦诚了出来?”

      苏轲没想到事情还有这么一层,一时怔住,心底也有了孤疑,看向陈氏的目光方才不似刚才那般凌厉。

      利氏已经觉得脑子一片混沌,这时也顾不上申冤了,像根木桩子一样伫在椅子里。

      大惊失色的当然还有眉氏,本是想暗地打量大长公主的神情,却正巧遇见了两道冷若冰霜的目光,慌乱垂眸,捏着绢帕的手腕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

      大长公主并没有因此放过,依然盯着眉氏:“婵娟是你的丫鬟,你既然让她侍候汤药,想必是个得用的,否则也不会明知她与陈氏有些交情,还这么放任。”

      眉氏心下一紧,求助般地看向苏轲,却见他只是蹙眉沉思,不由暗叫不好——她废尽心思才筹谋了这么一个计划,万万不能就此落空,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利氏脱身,将牙一咬,似乎是竭力忍耐着心中悲痛,依然温婉地作答:“都怪妾身疏忽,想着陈姨娘往常也还规矩,就没有设防。”

      “如此说来,你也笃定了是陈氏下的毒?”大长公主问。

      “太夫人,陈姨娘虽早禀报了您,可说不准只是掩人耳目而已,毕竟她与婵娟要好的事儿人尽皆知,只怕脱不开嫌疑,才未雨筹谋……妾身小产的确是因为服了堕药所致,婵娟那儿也的确搜出了千金坠,若不是她,还会有谁?”眉氏不敢与大长公主对视,只看着苏轲:“二爷,那毕竟是您的骨肉,妾身不敢不追究……再说陈姨娘也的确去了通幽庭,婵娟也的确是死在了那里……”

      苏轲这时才生起的一点疑惑,再度被眉氏的眼泪动摇,狠狠盯了陈氏一眼,才对大长公主说道:“母亲,阿眉所言不无道理。”

      “轲儿你自从眉氏有了身孕,就稀少踏足沧浪苑,昨日何故回去?”大长公主不紧不慢地问道。

      苏轲再是一怔,却不得不答:“是因为阿眉贤惠,劝我去看看利氏。”

      “当真是贤惠得巧合。”大长公主眉心一肃:“这么多年来,眉氏都不曾如此贤惠过,偏偏就在昨日,突然就贤惠起来。”

      假若苏轲昨日不在沧浪苑,陈姨娘在通幽庭久候利氏不见,为稳妥故,一定会去知晓一声,若那时就知利氏并没有这个嘱咐,只怕就会对传话的兰心生疑——当时,婵娟也许还没有成具尸体,若利氏与陈姨娘怀疑起来,去通幽庭一探究竟,会不会刚好目睹杀人的一幕?

      据旖景推测,眉氏应该是有十足地把握,利氏好妒,而陈氏历来谨慎,当知苏轲在沧浪苑,绝不会去打扰两人,所以,才罕见地贤惠起来。

      苏轲也听出了大长公主的讽刺之意,虽想维护眉氏,却不敢顶撞母亲。

      眉氏却已经清醒过来,知道大长公主是要维护利氏,哪里甘心,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苏轲,坚决不能让他在这重要关头动摇,一时急切,竟然又跪在了地上:“太夫人,您是怀疑妾身不惜自伤腹中胎儿,陷害陈氏?太夫人明鉴,妾身因在闺阁时受了寒,得孕颇为不易,万万不会这般狠心。”说到后来,几欲晕厥,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苏轲被眉氏的悲痛欲绝、委屈凄凉搅得心中大痛,也跟着跪了下去:“母亲,阿眉本是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识礼,决不会行此狠毒之事,母亲……”

      香蕙这时也膝行上前,“砰砰”地叩着响头:“太夫人,奴婢是姨娘的贴身丫鬟,自打在眉家就一直侍奉,姨娘她打小就良善,这太夫人也是知道的呀,怎么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还请太夫人明鉴,还姨娘一个公道。”

      “你这丫鬟倒是个忠心护主的。”大长公主凉凉一句。

      眉氏连忙小声斥责:“香蕙,你放肆了。”又是一阵哀求,说香蕙是打小侍候的婢女,为免会替她着急,这才口不择言,请求大长公主宽恕。

      见大长公主不为所动,眉氏将牙一咬,也跟着叩首,越发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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