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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名门嫡妃-第14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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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少打量了他半天,深不见底的眼眸微微眯起,“是什么人买凶杀我?”

        “……”沈朔风沉默半晌,才淡声道:“行有行规,恕我无法相告。”

        楚少渊也不恼怒,反而笑了笑,看着他神色哀悯,侧头交代道:“魏青,交给你了,他若不说就一个一个往他身上招呼,不必多跟他废话!”

        沈朔风眼瞧着烧的通红的烙铁越来越近,索性眼睛一闭,再不多看一眼。

        ……

        ps:可能是第一次写文,很多地方写的都觉得很不好,改了又改才写了这么点,今天又弄到凌晨,真是很不好意思。

        ☆、347.烙刑

        347.烙刑 

        沈朔风眼睛虽闭上了,五识却更加敏锐起来,滚烫的温度离胸口越来越近,焦灼炙热的烙铁猛地按到了皮肤上狠狠的被捻动使之烙印的更深,炽烈的疼痛感袭来,痛意太强,他忍耐不住,低吼了一声,因为吃痛,他的额头不断的往外冒着豆大的汗珠,皮肉灼伤的气味立即弥漫开来,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胸口的肉烫熟之后发出的焦味。

        可即便痛到了这般地步,他都没有说半个字,只是额头冒着青筋,整张脸看上去十分狰狞。

        “你倒是硬气!”楚少渊扯了扯嘴角轻哼一声。

        挨过一阵烧心裂肺的疼痛之后,他才抬起冷漠如冰的眼睛望着楚少渊,“……尊贵的三皇子殿下……我一个杀手…什么惨烈没经历过?”喘了几口粗气,他又道:“你即便是将这一屋子的刑具都用到我身上,只要是我不想说的事情,你半个字都不会从我嘴里听到!”

        “是么?”楚少渊伸手拿起另外一只烧的通红的烙铁手柄握在手里,走到他面前,精致好看的眉眼微微眯起,“我倒是想知道你能不能这么一直忍下去!”

        话音落下,那只烧得通红的烙铁猛地嵌入沈朔风另外一侧完好的皮肉当中,瞬间便有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传了出来,因为疼痛,沈朔风的身子绷得紧紧的,他下意识的往后缩,奈何被死死绑缚在木桩上,只好实打实的承受着剧烈的痛楚。

        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汗珠密布,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眉眼中皆是隐忍。

        楚少渊见他牙关紧咬,脸上已经是痛极了的样子,可偏偏一副忍耐的模样,就忍不住想将刑具挨个的往他身上使,笑了笑道:“其实你说不说也没什么紧要的,左右就是那几个人,我自己查也查的出!”

        他随手将烙铁扔到火盆中,拿起一副竹板夹子来研究,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扬眉冲他一笑,“既然你这么硬气,想必这玩意也是不怕的吧。”

        沈朔风脸色微微一变,这是拶刑,若是用劲猛了,十根手指都会被夹断!

        他沉着脸,神色莫辩:“既然你能查出来,那要杀要剐便给个痛快!”

        “痛快?若是旁人这么哀求我,说不准我还会答应,但你……”楚少渊视线从拶刑的竹板子上收回,移到他身上,眼中的漠然让人看了为之一惊,“害得我在关外住了两个月,将萧沛、魏青打成重伤,若不让你也尝一尝这种滋味,又如何对得住你呢!”

        他将竹板递给魏青,魏青立即便将沈朔风的手抓住,两个手指上都套好了竹板。

        沈朔风怒道:“若不是我故意让你抓住,你以为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能抓住我么?”他满脸的愠色,眼中冒着火,“要不是受了夏家小姐之托,我又何必来寻你,没想到夏家小姐那样和善的一个人,竟然会挂记你这种心思阴狠的人,你道若是夏家小姐知道你的真面目,还会不会这样待你?”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骂楚少渊这个人阴狠歹毒,可楚少渊脸上的神色,却连一丝怒意都没有,甚至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深意,像是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么说自个儿。

        “若不是她,你以为你如今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楚少渊嘴边浮起淡淡的笑容,眼神却一片冰霜,“若不是顾忌她,你如今早是一个死人了。”

        沈朔风愣了愣,忽然笑了起来,“夏小姐还等着我回去复命,你这般待我,你说夏小姐若是知道了,会不会从此厌弃了你?”

        “你尽可试试!”楚少渊眼中划过淡淡的杀气,抬了抬手却是让魏青将拶指的刑具取下。

        “怎么不上刑了?”沈朔风眼底带着讥笑,“难不成你怕了?”

        楚少渊冷冷的看着他,从他的眼角眉梢当中似乎察觉出了什么,声音冷淡:“你这话说反了,该怕的人是你!你大可告诉她我为何这般待你,你看她是会厌弃我还是厌弃你。”

        沈朔风眉头皱起,这个少年远比他想的要聪明,那小姑娘若是得知了自己就是刺杀这个少年的罪魁祸首,恐怕先被厌弃的就是自己了!

        楚少渊见他不说话,便料到是自己猜中了,当下敛了笑容,肃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的打量他几眼,“我瞧你也算有几分胆色,怎么?敢做却不敢当么?”

        “笑话!”沈朔风冷哼一声,“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做过的事就不会不认,你若要拿我撒气就尽管来!”

        楚少渊点点头,“原本我是想一刀宰了你,不过看在你护过她的份儿上,留你一条狗命,往后你最好乖乖的待在她身边,否则下一次我可不会再看她的情面!”

        他说着,将袖中匕首抽出,一刀划开沈朔风身上的绳索,冷眼看着他,“回去给她报个平安,就说我一切都好,让她不要忧心。”

        沈朔风动了动又酸又胀又麻的手臂,将身上被扯开的衣襟敛好,忍着痛意看了楚少渊一眼,沉声道:“算我欠你一次,旁的就不说了,若有天你要用得着我,便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楚少渊神色渐凝,冷淡的扫了他一眼,“你能帮上我什么?还是将她护的周全些吧,”摆了摆手,“魏青会安排你回去,赶紧走,别在我面前晃悠,当心我改变主意!”

        ……

        夏明彻追着婵衣出去,在松树底下,他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晚晚,怎么了?”

        婵衣撅了撅嘴,“二哥哥,朱璧他脾气太坏了,我不过就问他以他榜眼的身份能不能跟张佑之讨一张狂草来,他就冲我发脾气,还将画儿撕了,好像我巴着他似得。”

        夏明彻见婵衣一脸的郁色,温声道:“朱家人清高秉正,他大约是误会了你的意思,以为你要他仗着新科榜眼的身份去压张佑之,才会这般。”

        “哼,”婵衣轻哼一声,咬唇垂着眼睛,“清高傲物,自以为是,我不过是说说罢了,我若真想要张佑之的狂草还轮得到跟他要么?”

        “好啦,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夏明彻劝道,“你总不能就这么一个人回去,好歹给他个脸面,反正往后咱们不跟他们出来玩就是了。”

        哪还会有往后,怕今天过了之后,朱家也会少跟夏家来往了。

        婵衣点点头,跟着夏明彻一同回了亭子里。

        ☆、348.画作

        348.画作 

        亭子里,朱家兄妹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

        朱瑿见婵衣跟夏明彻进来,脸上扬起笑容,温声道:“好了好了,别在这站着了,我从家里带了点心过来,这半晌午的正好拿来垫垫肚子。”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盒当中的点心匣子取出来,笑着递给婵衣:“听霏云姐姐说你最爱吃甜滋滋的点心了,这一匣子可是酥油鲍螺,宫里太后娘娘特意赏赐下来的,祖母分了两匣子给我,我都没舍得吃,你尝尝看。”

        谢霜云在旁边娇嗔道:“好啊你,就知道给晚晚,我呢?酥油鲍螺这样难得的点心,你竟不先给我吃!你当初在我家的时候,我可是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你!”

        “少不了你的,”朱瑿好笑的看她一眼,“这不是带出来给大家都尝尝么,哪里就少你那一口了?”

        谢霜云努了努嘴,伸手去挽婵衣的胳膊,“瞧见了没,瑿姐儿待你可要比待我还要好呢。”

        婵衣笑了笑,接过点心匣子,用绢帕托着拿出一个来喂到谢霜云嘴里,“呐,第一个先给你吃,可别再说厚此薄彼的话了,说多了要让瑿姐姐伤心的。”

        谢霜云一边嚼着点心一边昂着头娇声道:“看在晚晚给你说情的份儿上,就先饶你这次,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你这家伙!”谢霏云在一旁忍不住重重点了谢霜云的额头,哂笑道:“晚晚是妹妹,瑿姐儿先给她吃还要让你记恨,仔细我回去告诉祖母说你欺负瑿姐儿,看祖母怎么收拾你!”

        谢霜云撅嘴不依道:“翩云哥哥,霏姐姐欺负我!”

        谢翩云忍着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奇怪道:“你明明是属牛的,怎么学会了二师兄的倒打一耙?”

        二师兄是说的《西游记》里的典故,想那猪八戒肥头大耳的模样,再看看谢霜云这副娇滴滴的样子,便让人忍不住莞尔。

        婵衣没忍住,用帕子遮住脸颊笑了起来,亭子里的气氛渐渐欢快起来。

        几个女孩子坐在亭子当中铺了厚垫子的石凳上喝茶,夏明彻跟朱璗一人一边的围着石桌对着远处的山峦做着画,婵衣瞥了几眼,夏明彻跟朱璗二人的画技可以说是各有千秋,明明是一样的景色,偏偏在他们二人的笔下就多了不一样的感觉。

        朱璗画的山水看上去有几分的恣意跟洒脱,而夏明彻的山水多是高峻险绝,行云流水之间,将重重山峦画得多了几分势壮雄强之感。

        或许是心境不同,所以笔下的景色虽相似但意境却各不相同。

        朱璗一副画好,瞧了瞧夏明彻的画作,不由的感叹道:“瑾瑜的画技日渐高深了,相比我的平和,你的更有几分巍然之气在里面,好,好!”

        听朱璗连着说了两个好,深知他脾气的朱璧摆脱掉之前对婵衣的那点不快,侧过身来看夏明彻的画,果然如同朱璗说的那般,他不由的对夏明彻的印象更好了起来。

        “我那里还有几幅张居士的山水图,改日瑾瑜有空不如来府上,我们一同鉴赏一番。”朱璧笑着邀请夏明彻。

        夏明彻忙谦让道:“哪里有璗大哥说的这般好,不过是随手画几笔罢了,反倒是璗大哥画的这副画意境要远比我的强上许多,烟云清旷、气象萧疏,说的便是璗大哥这画里的意境了。”

        “若让我说的话,我大哥这不是烟云清旷,他是懒,若能一笔勾勒出山峰,他不会多下第二笔,骗骗旁人倒是可以,可却骗不过我!”朱璧笑着道,“先前祖父便点评过大哥的画作,说太过随心所欲,笔法上头还欠缺磨砺……”

        听着他们谈论画作,婵衣兴趣缺缺的瞥了一眼朱璧,脸上不动声色,眼睛里却有了几分厌烦,谁跟他们似得,整天整天的就知道做学问说那些穷酸,当年她在诚伯候府执掌中馈的时候,诚伯候世子今日买个路先生的画作,明日高价得了本明【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抄本,说什么做学问,若没有银钱做根基,哪来的这么多学问可以做?

        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让他们管管庶务就会知道这一大家子的人开销上头是如何艰难才能得以维持的,看他们还敢动不动的就这样清高傲物!

        一直没做声的谢翩云忽然凑了过来,小声对婵衣道:“晚晚,你若是喜欢那个张佑之的狂草,我那里还有一两幅,回头我给你送来,嘘,别告诉旁人,是我偷偷让翾云弄回来的。”

        婵衣笑了,谢翩云跟谢霏云一向跟自己交好,所以在她受了委屈的时候,谢霏云宁可不说话,也不会帮着朱瑿他们打圆场,而谢翩云平时除了武学之外,最爱收集名家书法,尤其是狂草为上,他以为自己真的喜欢张佑之的狂草,竟然要将他心爱的东西送给自己,也当真是疼爱她这个妹妹了。

        她连忙小声对谢翩云道:“可别,我不过是说说罢了,哪里就真的喜欢了,再说了,我若当真喜欢,我二哥就是探花郎,他虽不会进翰林院,但跟张佑之这样的老翰林交往,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翩云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点了点头含糊道:“…为了这种事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她自然不会往心里去的。

        而另外一边,朱璧点评完了夏明彻的画作,转头看见婵衣跟谢翩云笑着说话,他忍不住眉头皱了皱。

        这个女孩儿的心也太宽了,刚刚他那般发作,就连他都觉得有些不妥了,可转个身,人家硬是一点也不介怀,还能有说有笑的跟旁人聊天,他就觉得自己心口有一口气憋着。

        他走了过去,低声道:“刚刚是我反应有些太过了,但你说的事情我是做不来的,你若是有别的什么事托付我,我倒是可以帮你……还有…那副画作,也确实是没画好,我改日赔你一副更好的。”

        婵衣撇了撇嘴,冷声道:“不必了,话不投机,我想要什么东西自会有兄长代劳,不敢托付于你,省得被人说是仗势欺人!”

        ……

        ps:今天一天都有事,结果回来的晚了,更新也晚了,不好意思!

        ☆、349.吵架

        349.吵架 

        朱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孩儿会这般不给他脸面,他都低声下气的给她赔不是了,她还拿乔,像是自己欺负她一般。 想他堂堂一个榜眼,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结果在这个女孩儿这里反而吃了挂落。顿时朱璧的脸色变得不好了起来。

        他沉声道:“难道我还冤枉了你不成?你刚才那番话,给谁听不是这么个意思?”

        婵衣冷眼看他,“朱家表哥这是要与我理论个长短出来才肯罢休了?我即便是仗势欺人了又如何?有势可仗总比无势可依要强些吧,否则世人还结姻亲做什么?”

        朱璧脸色由青转为一片猪肝色,这是什么话?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成的是婚事美满,什么时候结亲也变得这般功利了?

        “我们果然是话不投机!”朱璧恨声道,见婵衣毫不在意的转头看向别处,他冲口而出:“往后谁家与你家结亲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婵衣噌的站起来,目带寒光的看着朱璧,“不牢朱家表哥挂怀,无论我家与谁家结亲都与你无关!”

        朱璧的这句话算是彻底将婵衣惹怒了,她原本以为朱家只是清高傲物,哪里知道朱璧竟然还这样小心眼,一件小小的事情翻来覆去的说,即便是不得他的心,遮眼不看遮耳不听便是了,将话说的这样死绝,不知是不是读书人的通病。

        夏明彻原本还在画画,乍然听见朱璧的这句话,也忍不住不悦起来,眼神发冷的看了眼朱璧,沉声道:“原来在朱二公子眼里,我们夏家人是这样的讨人嫌,既然如此,我与妹妹便不打扰了,”嘭的一声将笔掷进笔洗中,他转身吩咐婵衣,“晚晚,我们回家!”

        朱璧原本对夏明彻十分欣赏,如今见他恼怒,连忙道:“瑾瑜,是我口不择言了,我只是对夏表妹口中的仗势欺人之事不喜而已……”

        “你说的不错,我们夏家人就是这样仗势欺人之辈,”夏明彻冷言打断他,“我不觉得晚晚哪句话不对,有势可仗为何不仗?有总比没有要强,即便是你在骊山书院读书,所依仗的不也是你们朱家家族的势力么?若你只是一介寒门学子,骊山书院每年的束脩都不一定交得起,更别说其他了!”

        朱璧顿时涨红了脸,他没想到夏明彻会突然发难,而且夏明彻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一样,血淋淋的将现实一刀切开,一时间他竟然无言以对。

        朱璗做为兄长,心知朱璧死心眼的倔脾气又犯了,可这个风头上,他总不能下自家弟弟的脸面,只好在里头充当和事老,笑着道:“瑾瑜这话虽听着有道理,但却不能用在璧哥儿的身上,须知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璧哥儿能被皇上钦点为榜眼,跟他自己平日里头悬梁锥刺股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夏明彻闻言,却是淡淡一笑,“璗大哥跟璧二哥的学问自是扎实的很……”

        话只说了半句,就没有再说下去,可眼里的深意,却让朱璗心中十分不舒服,但深究起来,又不知究竟是哪里让他不舒服,若说夏明彻的笑容,也并不是恶意的笑,可那股子笑容里头,却隐隐含着一种,他跟弟弟不过尔尔的意思。

        话说完了,夏明彻跟婵衣便告辞了,只留下谢家跟朱家的人。

        原本好好的同游,结果闹成这样,他们也没心思再留在大佛寺看风景了,也都不欢而散了。

        婵衣跟夏明彻一同回到家中时,刚刚正午,夏老夫人跟谢氏正在用膳。

        谢氏见他们兄妹二人回来,笑着问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在大佛寺吃些素斋?”

        婵衣撅了撅嘴,一副恼怒模样,对谢氏道:“母亲,那个朱家表哥太讨厌了,脾气也不知是像了谁,又臭又硬,说两句不好了,就蹬鼻子上脸的给人家难堪,还说什么谁家跟我们家结亲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我看这话应该反过来说才对!”

        谢氏吃了一惊,忙去看夏明彻,嘴里问道:“这话是怎么说的,彻儿,你是哥哥,你跟母亲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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