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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3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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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微臣请致仕。”陈孚恩伏在地上也不起身,就这样说了一句话出来。

      太后长眉一挑,“这话从何说起?”

      “微臣原本就是戴罪之身,附逆在先,又驽钝在后,实在是不堪大用,恰巧京察在即,微臣自觉无用,不如退位让贤。”陈孚恩隐隐有了些凄惨的声音,悲切溢于言表。

      “这话说的实在无理,”太后的声音冷漠了下来,叫陈孚恩一时间不敢说话了。

      “当年本宫就已然承诺,只诛首恶,从者不论,再者,肃顺等人为非作歹,也是在行在之后,你陈孚恩远在京师,怎么谈得上是附逆呢?可见大谬,再者,这么些差事办下来,本宫也都瞧得清清楚楚,你陈孚恩是有才的,本宫昭告天下,唯才是举,不论出身,更不论说跟着谁过,这都是无稽之谈,你不用多想了。”

      “太后盛德浩荡!”陈孚恩仿佛吃了一个人参果,十万百千个毛孔都分外的妥帖,整个人都轻飘飘了起来,心中大石落下,跪在地上宛如跪在云端一般,“微臣感激不尽!”

      “怎么了,这时候,你突然递牌子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太后有些疑惑。

      “微臣听闻京察在即,要清算微臣这些跟着顾命大臣过的臣子,故心下惴惴,想着若是被革职,不若自己个致仕求去,反而留个体面。”陈孚恩今天说话特别得直接,直接就把外头的事儿,和自己心里所想的都一股脑的说出来,反而倒是皇太后有些不适应,过了许久,帘子之内没有动静,“京察者,整顿吏治也,不论何人,不论何党,若有违规【创建和谐家园】者,均需处罚,你陈孚恩若是做错了事儿,自然也要罚,做对了,当然要赏,你若是一心为国,本宫和皇帝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太后圣明,”陈孚恩又山呼不已,这时候他分外钦佩给自己出主意的那个人,没想到居然算对了皇太后的想法!“微臣斗胆,想给太后举荐一人。”

      “哦?”太后有了兴致,“你有人要举荐?”

      “正是,为政之要,唯在得人,若不得人,良政不行,当年王安石若得正人施行新法,宋祚不会只有这么几百年,前明张居正主持变法,后继无人,也是一般的结果,可见若为善政者,首先在得人,周武王得吕尚打下八百年周家天下,昭烈帝三顾茅庐赚得天下三分,苻坚失王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败涂地,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太后不可不察。”陈孚恩侃侃而谈,“如今太后盛德,议政王勤勉,若是得人不当,也是无用。”

      “这话倒是没错,这经就是再好,被歪嘴和尚念歪了,也是邪门歪道。”太后点点头,说了这么一句,“就凭你这番见识,吏部尚书是尽当得了。”这个陈孚恩倒是眼界不错......难道他也想来一出“元直走马荐诸葛”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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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九流宾客(四)

      “太后圣明,微臣愧不敢当,敢问太后,当年肃顺门下五子,可有听说过?”

      “肃门五子?隐约似乎有这几个人,具体却是不详,”太后对着肃顺有关的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谁会对着想杀死自己的人有好感?听到陈孚恩说起这件事儿,太后的声音顿时冷淡了下来,却也没有拉下来脸,只是淡淡得问道。

      “正是,微臣知道肃顺这厮对太后,对皇上大不敬,实在是该死一万遍,太后仁慈,这才没有要肃顺的命,微臣等心有忐忑,却又是感恩戴德,实在要肝脑涂地,才能报答太后恩德万一,故冒天下之大不韪,斗胆向母后皇太后举荐一人,愿太后摒弃前嫌,唯才是举,简拔俊杰于漩涡之中。”

      “这人是谁?”

      “江苏吴县署理知县高心夔!”

      。。。

      “部堂大人,大学士已经让你朝着太后,这不是极为简单的事儿?照做便是。”那递名刺见陈孚恩的人就是高心夔,他虽然面带微笑,但是神色之中还是有着隐隐的郁色,祥福茶馆的茶客们若是能登门拜访兵部尚书,并被邀入书房密谈,必然会讶异,那一日在祥福茶馆喝茶的年轻人居然是知县。

      “伯足啊,你久不在京里,不知道这里头的事儿啊,”陈孚恩摇摇头,对着高心夔的轻描淡写不以为然,耐着性子“如今哪里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顾命八大臣一夜之间被推翻,这里头的人,谁不胆战心惊?要知道除了那八个,老夫这个兵部尚书,就算是最大个的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这日也愁,夜也愁,愁着这身家性命怎么样才能安然无恙,愁地头发都白了!”

      “是,门下今个看到部堂大人,见部堂大人比旧年看上去老了许多。”高心夔看着陈孚恩满头华发,默然点头,不怪陈孚恩心惊胆战,自己在南边难道也不是寝食难安吗?

      “是啊幸好在北京的时候,听从太后的差遣,从来不使绊子,勤勤勉勉地把粮草兵饷团练的事儿办了下来,风风光光地赢了这次大仗,”陈孚恩脸上尽是红光,“这事儿,就算搁在恭老六那里头,我也是敢挺直腰板说话的!”

      “可是先帝宾天,哎,行在有了八大臣,肃顺又是如此不智,派人行刺太后,无怪乎太后要扳倒他们了。”陈孚恩长叹一口气,脸色迅速得暗淡了下来,“太后虽然没夺老夫的兵权,可老夫也不敢去联络肃顺,好让他知晓太后金蝉脱壳,用计赚他,这是我的不对,”陈孚恩的肩膀垮了下来,彷佛老了十岁,“这事儿我对雨亭终生有愧。”

      高心夔无声息地叹了一口气,“大人无需自责,门生虽然在南边,可也听说过,那时候,太后已然和恭王联手,又有僧格林沁、胜保、武云迪等兵权在手,周、贾相国,在京六部尚书鼎力支持,东翁他,他就算事先知道,也是大罗金仙,劫数难逃!就算大人您冒着自家风险暗通款曲,也是无力回天了。”

      “总是过不了自己那关,如今我失了气节,”陈孚恩惨笑,“唯一留下来的这点名利却是再也不能失去了!伯足,你瞧着,有什么法子?我知道当年肃顺幕下,你是第一个谋士,就算壬秋(王闿运的字)也比不得你堂堂正正杨某之道,你若是给我出谋划策,老夫必然能躲过这节。”

      “大学士说的没错,老大人就去求太后便是,”高心夔眼中若有所思,闪烁着莫名的光芒,“门下仔细瞧了瞧太后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用惊世憾俗是吹牛了些,可用锐意进取实在是得当无比,恭亲王那些东西,怕是太后满足不了!”

      。。。。

      “哦?本宫怎么满足不了?”太后听到这句话,来了兴致,忍不住就开口问道,等到开了金口,才发现这满足不了,实在是有些隐晦,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声,却又是竖着耳朵听陈孚恩怎么说。

      “高心夔道:恭亲王之举和肃顺并无差别,若论开拓之举,只有洋务一样,洋务之事,心夔虽不了解,可心夔知晓如何筹谋划策,运筹帷幄!”

      陈孚恩见太后来了兴致,越发觉得高心夔识人之明,“老大人,你只管直接说就是,无妨的,太后此人喜用阳谋,坦坦荡荡,你若是说开了,她必然不见怪,反而会夸你坦诚,将来听从太后做事,将差事一切摆到明面处,马首是瞻,坦坦荡荡,这就是您安身立命的根本了!”(未完待续。)

      三十四、九流宾客(完)

      “那伯足,你想要什么?”陈孚恩看着高心夔,疑惑得问道,春日温暖,在这暗室之中确实秋风飒飒,寒意入骨,“难不成?”

      “不错,”高心夔脸上惨淡一笑,“若是永居地方,我这身上打着的‘肃‘字永远地去不了,只能沉沦下僚,一辈子兴许也就这样了。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没曾想见新朝有了新气象,这才到了这首善之地,再试试运气,要知道,门下这样的人,靠着自己一个人的力气,是成就不了什么事业的,上次误押十三元,以后也没这个机会再科举了,若是这次承蒙天上人青眼,自然是极好,若是不成,我也就回南边,安心守牧地方,横竖曾总督,也不为难我。”对于高心夔这样的人来说,不能施展自己的才能是最最难受的地方。“老大人,您别瞧不起我......”

      陈孚恩唏嘘之余,又快速地把思绪拉了回来,只见太后还在沉思,太后无意识地用手打着手边的垫子,胸前的东珠朝珠熠熠发光,这高心夔?算是毛遂自荐吗?若是人才,倒也使得,就怕是个嘴尖腹中空的人物儿,“倒是有趣,本宫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胆之人,”太后微笑道,“龚澄人品极差,不过其父诗文却是极好,本宫最爱那一句:‘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若是高心夔有才,本宫不会顾及什么的,传旨,叫内奏事处排好秩序,召见吴县署理知县高心夔!”

      “喳!”

      “太后圣恩浩荡!”陈孚恩山呼不已。

      “你且别忙,这些日子,醇郡王找过了你了不成?神机营的事儿,别耽误了!还有那英烈祠,虽然素日里是别的衙门在操持,可一干事宜你也不是坐视不管的,之前武云迪纵兵扰乱城南驿站,我已经处罚他了,可那个驿丞实在可恶,你兵部可是将士们的娘家人,就这么坐视不管?”

      一个“娘家人”词说的陈孚恩心中火热,连忙大声应下,“微臣这就盯着,务必要让将士们有个安身之所,这样才能为国朝鼎力相助,为太后娘娘扫除障碍,成就不朽伟业。”

      “如此最好,”太后满意地点点了头,“如今这洋人虽败,发逆虽灭,可这兵事还远未完结,兵部做的事儿,还多的很,日后有你忙的时候,你跪安吧。”

      太后看到陈孚恩磕头出殿,站了起来,对着案上的折子,也失去了再看的欲望,吩咐内奏事处的太监,“拿到军机处,请六爷他们先拟吧,午后再办事儿。”

      “喳,”安德海挥手让太监们把折子抱下去,太后没看见德龄,一般自己召见大臣的时候,德龄都是会在场的,“德龄去了哪里?”

      “彷佛出宫去了,”安德海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确定,“大约是这样。”

      他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太后暗暗嘀咕,也不再理他,“咱们回宫去。”

      “喳,太后起驾类!”安德海拉长了腔调,叫了个花牙子,倒是把太后逗笑了,一行人打着华盖,提着香炉,执着羽扇,跟着太后一起走回了储秀宫,刚到了正殿,太后用了茶,又翻了几页书,又逗了逗一只山东德州进的狮子猫,那狮子猫两只眼睛一只黄色,一只翠碧,矫捷灵敏,肉球一般在炕上滚来滚去,太后十分的喜爱,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唐五福又来报,“武大人夫妇进宫朝见。”

      太后哼了一声,“叫进来。”

      武云迪和帆儿进了正殿,只见太后端坐“大圆宝镜”的牌匾之下,两人行礼如仪,太后摆摆手,“起来吧,”又叫人给帆儿搬凳子坐下,说了一会养胎的事儿,许久不理武云迪,武云迪也只是尴尬得站在地上,过了一会,还是帆儿心疼自家丈夫,笑着对太后说道,“太后,臣妾这会子把这个胡闹的人带进来,让太后亲自发落。”

      太后这才看了看武云迪,“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是小事儿,只是太难听了些,武云迪,我说你也该长长脑子,”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事儿原本你是占理的,如今倒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太后恕罪。”武云迪有些讪讪。

      “以后做事要注意方式方法,如今虽然是大快人心,但是也落人把柄,行了,罚了俸,又降了官,这事儿就过去了,不过那个人该打!以后注意着些就够了,别在这里杵着,滚过去瞧瞧皇帝的马术如何,等会再来接你夫人回去。”

      信息量有点大,武云迪有些困惑,还没来得及等他回神,内奏事又送了一个折子进来,这时候显然是急件,太后打开一看,眼睛眯了起来,不由自主叫了声好。

      “英法购置的军舰到了!”(未完待续。)

      三十五、轮船飞渡(一)

      “呜呜~~~”浙江海面上接连不断地响起了汽笛声,一个在海上拉起渔网的渔民被吓了一大跳,抬起头来,看着南边的海面,见到了连绵不断在海平面上出现的白帆布大船,手里的渔网都忍不住丢了下去,“这这,洋鬼子又来了!”

      “胡闹台!”穆杨阿在宁波府的衙门里头摔着杯子,大发雷霆,地下的侍从们不敢说话,“瞎了你们的狗眼,什么洋鬼子又打过来了!?!?!?”

      “如今大清朝可是海清河晏,万万没有什么战事的,这些洋鬼子押着咱们买的铁甲船这么大老远送过来,不过是一些押镖的,值得你们大惊小怪!一群胆小鼠辈,哼。两广也是些废物,这些船这么北上他们都瞧不见?难不成是和孙悟空一样隐身飞过来的不成!”穆杨阿显然忘记了自己之前接到说洋人又率领军队出现在宁波海面时候,自己瘫软在地上的的糗样,这会子吐着唾沫大肆喝骂起来,这或许是为了掩饰心虚。

      边上的一个绍兴师爷,李师爷挥挥手,让底下的人下去,“去找几个通译出来,准备好接洽,”等到底下的侍从出了签押房,李师爷对着穆杨阿说道,“东翁,可是要在咱们宁波府把铁甲船接下来?”

      “且看看吧,若是接下来,这银钱可多了去了。”

      “可东翁已然要高升入京,”李师爷出谋划策,“若是这一桩差事办下来,到了京中,太后面前又是一桩大功呢。”

      “功劳是功劳,可这银子,啧啧,”穆杨阿呲牙,想想就有些肉疼,“别看这宁波府倒是商贾云集,日日千帆远航的,你是知道的,别说是本座了,就是左宗棠,也是见不到咱们库里的银子,长毛之乱,银子淌水般的运出去,我这手里竟然没能剩多少!还有那洋枪洋炮,嗬,曾国藩倒也是好意思!”

      “先生你说的极是,这功劳是有的,可咱还没摸透这太后的意思呢,太后是要先南还是先北?这可不知晓。”

      “东翁所言甚是,”李师爷捻须思索,“道光和咸丰年间洋人都是自南向北,一路袭扰而上,若是看着眼前,就不能把军舰放在南边了。”

      “若是放在南边,这自然好办,我这一转手,也就得了便宜,但若是要去北边?”穆杨阿摇摇头,“那些洋鬼子的水师兵一走了之,咱们怎么办?用牛拉不成?所以还是先瞧着吧,等着太后的旨意,若是要宁波府出钱,”穆杨阿脸上皱成了一团,“老爷我还不如早点北上为妙!”

      “是,昨个江宁总督行在递了公文过来,要这个月的军饷,学生这就发出去?”

      “不给了,”穆杨阿摇摇头,“如今发逆已平,他曾国藩还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还有,他们若是要洋枪洋炮,一应按照市价付款,不许白要,这不是成了讹人了?再说了,他曾老九打下江宁城,洪秀全的金库全部侵吞了,倒是还有脸来问我要钱呢?难不成属貔貅的?只进不出?”穆杨阿一声冷笑,小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如今发逆已经平息了,什么淮军湘军总要解散,给了钱,京师那里头怎么交代?”

      “东翁的意思,京中有了消息?”李师爷连忙问道。

      “太后娘娘给了我一份信儿,就是我那女儿,里头说,叫我当好差事,要唯母后皇太后马首是瞻,这原是没错,”穆杨阿一阵感激,“若不是母后皇太后的恩典,我这家里怎么还能出一个太后呢?我心里原也是这个意思,总是要粉身碎骨报答才是,之前的邸报你也瞧见了,叫曾国藩‘慎杀’,这平定江南的恩赏却是还没下来,不过我瞧着,”穆杨阿摇摇头,“曾老儿想着封王?那是门也没有,封王,坐拥江南,麾下又是自己的私兵,嘿嘿,我要是议政王,怕是晚上都睡不着觉,若是曾国藩在江南一日,兵多将广,又深得人心,那就别想封王,我这给曾国藩添堵,就是给中枢分忧,就算明着收到军机呵斥,他们心里对着本官我的做法必定是深以为然的。”穆杨阿摇头晃脑,年须微笑,“再者说了,咱们的浙江巡抚,可是看着曾国藩有些不顺眼了,我这么做,抚台大人只有帮着咱们的。”

      李师爷心下了然,如今的浙江巡抚正是左宗棠。按理说他们就算成不了好朋友,也不至于弄到形同水火的地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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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轮船飞渡(二)

      曾左二人是湖南同乡,当年曾国藩在湖南办湘军时,便和左宗棠有了交往。曾国藩后来在太平天国的场子中发达起来,督两江,领四省,旗下幕僚更是人才济济,一时出现了“天下提镇无不出于曾帅”的传言,人气那是相当地旺。性格上的巨大差异使得两人表面和善私下充满了矛盾的暗礁。曾国藩讲究个人修养,是个理学家,平时不用说,处处显得很“面”。而左宗棠个性刚直果断,慷慨激昂,是非分明,疾恶如仇。左喜欢快刀斩乱麻,曾喜欢慢工出细活,因此两人经常锣不对鼓,板不合腔。左宗棠多次进京赶考却未及第,因此始终特别敏感,稍被人怠慢或过分谦让,都可引起激烈的反应,而且言词辛辣,甚至狠毒。有一次曾国藩在给左宗棠的信札中,出于谦让,用了“右仰”这样的客套话,左宗棠很是不快,说道:“他写了‘右仰’,难道要我‘左俯’不成!”曾国藩曾作一语调侃左宗棠:“季子敢鸣高,与予意见大相左。”将左宗棠的姓(左)和字(季高)都嵌入进去,寓庄于谐,既切事,又达意,略无雕琢,浑然天成。左宗棠却受不了这一“恶补”,甚至有点恼羞成怒,便决意在气势上凌轹对方,因而打出一记刚猛的重拳:“藩臣徒误国,问他经济有何曾?”也将曾国藩的姓(曾)和名(国藩)嵌入首尾。二语合璧,恰成一副绝对。虽然对得工整,但是言语却显恶毒。天长日久,嫌隙渐生。

      如果说这些都是日常的小矛盾的话,那么天京城被攻克后,两人就洪秀全的继承者幼主洪天贵福是否已死的问题,向朝廷打起的笔墨官司,就是二人从此产生了天大矛盾的根源。

      天京攻陷后,曾国藩听信众将所言,认定洪秀全之子洪天贵福已死于乱军之中,江南匪焰将熄,于是向朝廷奏报克复金陵,所有悍贼被一网打尽,并特别指出,城破后,伪幼主积薪于宫中,举火自焚。

      不想左宗棠也密上一折,称据金陵逃出难民供出伪幼主洪天贵福于同治六月二十一日由东坝逃至广德,被太平军将领黄文金迎入湖州府城,想借伪幼主名号,召集太平军余众。清政府看到左宗棠奏报后,对曾国藩大为不满。曾国藩平生自认为以诚信为本,假如按左宗棠所言,则无异于欺君罔上。于是曾国藩上折反驳左宗棠,称洪天贵福可能已死而黄文金为纠合太平军余众伪称尚存,这是古来常有之事等。言外之意,左宗棠虚张声势,有邀功请赏之嫌。左宗棠看到此奏后,具疏自辩,洋洋数千言,辞气激愤,指斥曾国藩有欺君之嫌。这下事情可就闹大了,于是两人一时之间你来我往,大打口水战,就算最后幼天王和李秀成投李鸿章大军之中,也不能改变两人已经撕破脸的事实。至此曾左二人的关系彻底破裂,十几年的交情付诸东流。

      想起这些事,李师爷连连点头,对着穆杨阿的话深以为然,随即换了话题,“旨意上说的含糊,命东翁入京述职,只说解宁波通商职事,也不知道给东【创建和谐家园】排什么位置,我瞧着这户部的尚书是逃不了的,如今这户部的满尚书可还是缺着呢。”

      穆杨阿哈哈一笑,颇为自得,“我心里倒是觉得自己个当户部尚书是尽够了,不过谁叫咱的履历难看了些,不过是一任兵备道,一任道台,一任知府,加了个五口通商大臣的衔儿,这尚书若是有份儿,那自然是太后垂怜青眼有加,若是没有,也不怕,我瞧着母后皇太后此人,只要你差事办得好,便是会大用,不怕没好位子,六部九卿哪里都去得!再者说,有着慈安太后的面子上,太后她老人家也喜欢用亲近的人,瞧见武云迪了没有?就是这个理!”

      。。。

      “英法的军舰终于到了!”慈禧太后拿着那折子激动不已,对着唐五福说道,“叫起,也不必等到午后了,就说要准备着议水师的事儿!”

      “喳!”

      不管是租还是买,总之,中国第一支军事意义上的舰队马上就开始组建了,太后心里雀跃,转过头看着武云迪还站在地上,不由得笑道,“怎么样,武云迪将军,要不要去新建的水师里头当个提督?在马上叱咤风云,不知道到了水里,是蹈海的蛟龙还是落汤鸡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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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轮船飞渡(三)

      武云迪摸了摸脑袋,愁眉苦脸地想了一会,“奴才还是不去了,”看到太后的眉头皱起,武云迪连忙解释道,“倒不是奴才懒怠,这水里我实在是怕的慌,当年南渡黄河,才那样的水,我差点没把整个苦胆吐出来,”武云迪一脸惊恐,脸上似乎都回忆出不太好的表情,“后来又过淮河,奴才更惨,躺在船上昏昏沉沉过了好几天才好,这还是在河里头,若是入了海,奴才这百多斤的肉可都要送给海龙王了!”

      太后哈哈大笑,“原本你是个旱鸭子。”

      “是,奴才还是老老实实呆在马背上罢了,这水里是实在不敢去,”武云迪笑道,“只要在这陆地上,娘娘就是要奴才山里去火里冲,我要是说个不字,不消别人动手,奴才自己就挥刀子,阉了进宫伺候太后娘娘!”

      帆儿见武云迪说的粗俗,悄悄啐了一口,又拧了一把武云迪,太后也不以为忤,笑道。

      “罢了,你既然不愿意去,那这个提督,你是没福气当了,不过这话可是你说的,只要在陆地上,最近,这健锐营可太平?”

      “日子平静了些,儿郎们倒是有些不舒坦了,”武云迪听到皇太后垂问,也不再嬉皮笑脸,“自从旧年杀了洋鬼子,这些日子都在营区里头练,练的实在是絮叨,原本想着就算江南水路纵横,也无妨,想着要去南边平叛,好么,这一下子,洪秀全倒是死得快,江宁一下子就破了,这些人一天天在丰台里头嗷嗷叫,浑身劲儿无处使,若不是奴才约束着,老早就出去弄得地方乌烟瘴气了。”

      太后点点头,“这话没错,这将士若是没有使劲的地方,自然就会出乱子,幸好你日日操练,才将这些人的精力全都发散掉。”

      武云迪瞪大了眼睛,目光闪闪得看着太后,“娘娘,健锐营里头的子弟们,若是再这样下去,奴才可是约束不住了,要不是吃喝嫖赌烂了根子,就是散了军心,这次进宫,也是架不住他们,说要来问娘娘要个说法呢!”

      “哦?要什么说法?”太后疑惑地问道。

      “无非是何时才能再杀敌嘛,咱们健锐营怎么说也是太后亲军了,”武云迪笑嘻嘻地说道,见到太后不反对这个“太后亲军”的说法,也就顺着之前的意思说了下去,“再怎么着,也不能给太后您老人家丢份子啊,原本想着南边的事儿没完,就鼓着气要去南边给他们一下狠子,别以为我们就能在北边才跑的住马,没这样的事儿,可惜南边这个洪秀全实在是不禁打,”武云迪满脸懊悔,这剿灭发逆之战实在是不容易得到的,要知道,之前自己就是靠着北伐的李开芳和林凤祥就到了如今的位置,额,当然,还有更高的位置过,不过被太后撸了,“这么快就灭了,儿郎们哇哇大叫,准备什么时候和着湘军比划一番,看看谁厉害!”

      如今敢在我面前吹牛B的大概也就是你这个奇葩了......太后心里默默擦了汗,原本只是听听闲话,听到最后一句话,太后心里一动,点点头,思索一番,“想着比试?还怕没机会?就怕你到时候输了,这将军的脸皮不知道哪里摆去!”

      “娘娘别门缝里头把人看扁了!”武云迪跳了起来,直嚷嚷,帆儿怎么拉也拉不住,“要是前几年,我可是不敢说,可健锐营也是跟了僧王南征北战过的,那些孬种早就淘汰出去了,留下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就算有些八旗子弟娇气了些,可也是上刀山下火海不会皱半下眉的,八里桥战后,八旗护军营还有外火器营留下来的老兵都一并并入了健锐营,这些可是杀过敌人见过血的,不是那些,嘿嘿,湖南乡下来的农民能比的!”

      “可别大意失了荆州,你既然有这个意思,不如就这么个意思下来就是。”太后拍拍手,“我来定个日子,什么时候,等到南边后续的事儿稳妥了,我就让你们几个比比看,武艺兵法到底是哪家强。”

      “这话可是真的?”武云迪大喜过望,连忙追问。

      “君无戏言。”太后点点头,“这事儿我就摆在心里了,这也算是你的乖,你如今知道了,还不抓紧着练?好了,你去指点下皇帝的马术,本宫去见军机,帆儿,去各位太妃太嫔处走走,你也收几个红包进来,”太后哈哈大笑,“赚点奶粉钱!”(未完待续。)

      PS:  没有月票,没有订阅,好失望。对了谢谢登徒子大大在微博给我的宣传,不胜感激涕零,所以啥时候把登徒子大大咔嚓一下,净身了进宫伺候太后老佛爷罢了,嘻嘻。

      三十五、轮船飞渡(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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