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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6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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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上海交涉“修约”的美国驻华全权委员伯驾,也于此时赶回香港,准备参与行动。但美国政府婉拒了英国出兵的要求,只答应在“修约”问题上与英、法保持一致,并委派列卫廉取代伯驾,成为正式的驻华公使。与1856年2月,法国“马神甫事件”几乎同时,俄国也本着利益“一体均沾”的原则,派普提雅廷为全权代表,要求与清廷缔结条约。普提雅廷在由恰克图等地入境被拒后,由海路抵天津,仍被拒绝后,遂南下上海、香港,参与英、法、美的行动。一个广州入城问题,怎么会演变成这样空前严重的危机呢?

      乾隆二十二年,也就是1757年的时候。清朝下令闭关锁国,仅保留广州一地作为对外通商的口岸。在广州的外国商人,只准和清朝官府指定的洋行做生意,这些洋行被称做“十三行”。官府通过洋行的行商与外国人打交道。外商则只能居住在指定的商馆里,不得随意外出行走,更不许进入内地。

      外商要想找官府商谈贸易,只能由行商转递他们写的信。这些信函不能用“递”给某某,或“交”给谁谁这样的字眼。封皮上必须用“呈”这样恭敬的词汇。信的开头也不能用平等的语气,只能用“禀”即“禀报”、“禀示”这样下对上的语气。用乾隆的话讲,就是上国什么都不缺,不需要贸易,蛮夷小国没的东西活不了。开放贸易是对他们开恩,一直是居高临下的不平等姿态。

      【创建和谐家园】战争以后,广州、上海、福州等五口开放,清廷只通过“十三行”与外国商人打交道的法子,已经行不通了。1844年4月,道光皇帝调耆英为两广总督。由此开始了两广总督例兼管理各国通商事务大臣的惯例。

      中国历代朝廷都设立“理藩院”或“礼部”,对外的认识,只有“属国”和“敌国”。朝廷的对外关系就是,凡外来的都是“藩属之国”,只要按期纳贡称臣就可以了。与现代外交的平等观念,完全不合拍。设两广总督兼通商大臣之后,各国可以不再有和“理藩院”交往的不快,而外国人有事只能找两广总督交涉,使清朝皇帝仍然避免了与西方使节直接打交道的尴尬。但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了清廷控制的范围。

      清廷开始设立由两广总督管理各国通商事务这个体制的目的。是要将对外关系的范围,局限在贸易和商业中。清廷无意和各国发生政治上的关系,也无意到国外进行外交活动。但1842年《南京条约》五口通商之后,贸易的扩展。就非“十三行”时期可比了。贸易的扩大,必然带来政治上的要求。入城的问题,就已经不是靠硬顶能解决的了。

      亚罗号”事件之后,英方扩大事态,要求入城。1854年,英国要求“修约”。稍后美、法两国也加入要求“修约”的行列。“修约”的核心条款,便是“公使驻京”。西方已不想跟叶名琛纠缠,他们要直接派外交使节驻京,与咸丰皇帝当面打交道。三国的行动,自然遭到叶名琛的拒绝。他们又转道上海,江苏巡抚吉尔杭阿,以办理对外事务属两广总督职权为由,劝他们返回广州。英、美使节又北上天津大沽口外,要求谈判“修约”,当地官员仍告以天津非办理对外通商事务之所,有事只能回广州,与叶名琛商议。

      1856年,当时的美国驻华全权委员伯驾,在照会叶名琛要求入城商谈“修约”,再被拒绝后,转道福州,请求闽浙总督王懿德,代为向咸丰帝直接递交国书。王懿德根据《中美望厦条约》,将美方国书由驿路递送北京。咸丰帝对此极为不满,训斥王懿德要让“该酋俯首帖服,起碇南返”。回广州找叶名琛去。

      就实际而言,叶的方法已经是过时了。然而在咸丰帝支持下,叶名琛对西方要求一律强硬拒绝,各地官员也以对外交涉属两广总督权利,本地无从办理为由,劝其南下广州;这种做法似乎保存了上国的面子,但实际情形却是越来越被动。叶名琛就因为外国无论何种要求,都置之不理,致使一些使节在任期满后,国书都无从递交。两广总督处理中外交涉的体制,已处于危机之中。

      总而言之,外人简直无门可入。他们知道要修改条约,只有战争一条路。1857年11月,英国特使额尔金在平息印度兵变以后,抵达香港,英法联军也大体集结完毕。英军有战舰43艘,海陆军兵力约1万人;法军亦有10艘军舰。英、法军事入侵,俄、美外交配合的格局,已然完成。

      大沽口位于海河出海处,溯河上驶约60公里,便是华北重镇天津。据清光绪年间《天津府志》记载,吃水约3.6米的船只,可乘潮由大沽河道直驶天津府城;吃水2.6米的船只,落潮时亦可直达天津。由此可见,大沽口是天津的门户,而天津又是北京的门户。入侵者如果从海上乘船攻陷大沽,天津便指日可下。再由天津到北京,便是一片通途了。在军事意义上,大沽口的地位无须多言。(未完待续。)

      PS:  阮文达打了胜仗获得许多兵器,将它们回炉熔解,铸成秦桧夫妇的塑像,让他们双双跪

      在岳飞庙前面。

      喜欢开玩笑的人便撰写了一副对联,分别系在它们的颈脖上。系在秦桧身上的是上联:

      “咳,仆本丧心,有贤妻何至若是。”系在秦妻身上的是下联:“啐,妇虽长舌,非老贼不

      到今朝。”

      互相埋怨,斥骂的神态跟对联内容合拍,栩栩如生。阮公拜谒岳庙,见了不觉开怀大笑。

      三十三、天津条约(三)

      清朝北方缺粮,每年约三四百万石漕粮,经大运河至天津再进北京。太平军占领南京、镇江等地后,运河漕运被切断。南方的漕粮便在每年初夏,由上海海运,经大沽再入天津。大沽一带还是中国北方最重要的产盐区,盐税属清朝的大宗收入,从经济上看,大沽口的地位也很重要。

      天津卫,大沽口。

      熙攘的道路上,行人们川流不息,路两边的商贩们卖力地叫卖着自己的商品,这自从明成祖朱棣从此处南渡发起靖难之役,得胜回北京之后,志得意满改此地为“天津”,意指“天子之渡”,如今漕运更是自天津入北京,市面上越发的热闹起来。

      远处传来了当当当拖得长长的净街锣,行人们都知道是官老爷来了,这里到底不比京师的严肃,大家只是闪到一边,小贩们也收拾了下货物,闪出一道可够通行的通道来。

      先是两名鸣锣的士卒,后面跟上了两排持刀的卫士,如此过去之后,又有一对对的号牌,第一对写着是“进士”,第二对写着是“翰林”,有人窃窃私语:“哟,原来还是一位翰林老爷,”第三对的号牌出来之后,窃窃私语停了下来,街面上鸦雀无声,更多的人低头下来表示恭敬,这第三对号牌上赫然写的是“直隶总督”!

      首善之地的大吏,驻扎在保定的直隶总督谭老爷!

      如此几对对牌过去之后,一个绿泥的八人大轿极稳地往前行去,官威如此,轿子里的谭廷襄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在为自己接到的新差事而烦心,天子在下给自己诏书里说的最清楚,自己该怎么办,清清楚楚的,按照皇帝的意思散漫做去便是,可是。谭廷襄微微摇头,又轻声叹了一下,没有这么简单的事儿啊。

      皇帝下的诏书里面意思说的非常清楚,对俄“表示和好”;对美“设法羁縻”。尽量安抚;对法国则晓以利害,进行劝告;而对英国则要严词诘责。

      美俄两国也就罢了,可这英法两国,可是军舰炮队开到大沽口了!若不是忌惮着僧格林沁未雨绸缪新修筑的炮台,这会子估计已经在天津城里喝茶了。还要晓之以理。这不是对着老虎念经,还要老虎吃素嘛。

      正是郁结之际,轿子停了下来,轿子外的亲兵声音响起,“大人,僧王的营帐到了。”

      谭廷襄跺了跺云板,轿子平稳地放了下来,亲随翻开轿帘,穿着仙鹤补服的谭廷襄弯腰走了出来,抬头尚不及看看天色。边上的亲随连忙悄声说道,“僧王亲自迎出来了。”

      谭廷襄看见辕门前站着一些人,为首的正是穿着四团龙补服的“湍多巴图鲁” 博多勒噶台亲王僧格林沁,僧格林沁一甩马蹄袖,正欲跪下,嘴里的“恭请圣安”已经说出了一半,谭廷襄一个箭步上前,以一个文官不应该有的矫健身姿扶住了半蹲的僧格林沁,“僧王这样作甚,下官岂能受僧王如此大礼!”

      僧格林沁有些摸不著头脑。却也趁势站了起来,身后的一些准备推金山倒玉柱的武将有些把持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场面微微有些尴尬,谭廷襄迅速地在僧格林沁耳边说了一句话。趁着僧格林沁有些惊愕的时候,谭廷襄对着僧格林沁一个廷参——亲王可是超品,贵为一品的总督也要对着亲王行礼。僧格林沁扶起了谭廷襄,两个人把手进了营帐。

      两排武将跟着僧格林沁和谭廷襄进了帅帐,戈什哈送上了茶水,僧格林沁只拿眼瞧着这位身领皇命而来的直隶总督。谭廷襄双眼半闭,对着杯中的雨前龙井似乎分外受用,一直夸着“僧王这营中的龙井味道实在是好,下官回去的时候定然要带上一些尝尝。”

      僧格林沁一挥手,帐中的武官起身退下,待到帐中只有自己和谭廷襄两人,僧格林沁这才无奈地说道:“谭大人,本帅这里的龙井算不得什么好货色,这会子没外人,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谭廷襄这才放下了刚才视如珍宝的茶杯,脸上浮起了一丝苦笑,对着僧格林沁拱手,“僧王,想必你是要皇上下的宣召诏书了?”

      “正是,如今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僧格林沁点头,随即看了谭廷襄脸上的苦笑加深,心里微微思索,想到一件不可思议之事,惊地再也坐不住,刷地站了起来,石青色龙补服下面的褚黄色吉服露出了半幅,“难道,”纵使僧格林沁久经沙场,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他,此时也忍不住心中巨跳,“难道皇上没有下诏宣战?!?!?!?!?”

      谭廷襄点点头,无奈地摊手,方才在说茶汤好时候的闲情逸致已经消失无踪,“还不仅仅没有宣战,连下官也不是钦差。”谭廷襄是老刑部出身,最重法理,“所以岂敢受僧王大礼?”

      僧格林沁点点头,随即又摇头,“可总督大人,若无钦差之名,如何能和洋人商议。”

      “正是此理,若是下定决心和洋人一决雌雄,下官的这差事只是虚与委蛇,这钦差的头衔有没有倒是无妨,”谭廷襄自从众将退出之后,脸色的苦笑就没有停下过,“可是如今中枢混沌,是战是和还未统一,整日里在皇上面前吵吵嚷嚷,皇上也难下决心,”谭廷襄说的含糊,僧格林沁却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的很,这话里的意思还不是那个万乘之主还没下定决心嘛。

      作为将领,僧格林沁的态度自然是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哼,洋人无礼,攻占了广州不说,还一路耀武扬威,北上至大沽口,洋人若是不想在中国拿点什么去,怎么肯甘心不远万里来中国?”

      这实在是世界战争史上的奇葩,从英法联军攻占广州,再到打败胜保所部,最后到兵临大沽口,英法两国对着中国已经宣战半年左右,可是咸丰皇帝想着布武天下,打败外敌;又想着用钱,或者用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天朝上国的威严让敌人退却,但是又不想着整顿军备,所以一直未对着英法两国宣战,未能统一天下军民之心,对了,也未用经济之策进行惩罚,这结果么,自然是呵呵了。

      “我也正是此意,”谭廷襄也是主战分子,“旧岁夷人进犯广州,下官就上奏请关闭关口,停止对外国之贸易,可皇上回了一个‘海运在途,激之生变,虚声无实益,不允。’”

      “谭总督接下来意欲本王如何?”僧格林沁探问谭廷襄的意思,这接了皇帝旨意要来灭火的直隶总督总不会真的是来自己帐中喝茶的。

      “虽无旨意,这是下官自己所请,”谭廷襄站了起来,脸上的苦笑一扫而空,坚定之色浮现了出来,谭廷襄站了起来,走到僧格林沁的面前,一甩马蹄袖,大礼拜下,“请僧王整顿武备,加筑炮台,若事有不谐,不至于手足无措,有机会便可克敌制胜!”

      室内只听得谭廷襄发出的金石之声,僧格林沁站了起来,却是没去扶跪在尘土中的谭廷襄,背着手抬头望着自己的帐顶,“总督大人,这可不是皇上的意思。”皇上的意思是让僧格林沁准备妥当,做好防御。

      “这是下官的意思!”谭廷襄伏在地上,大声地说道,“国运艰难,下官思来想去也是无法,若是不能先发制人,那总不能束手就擒!若是英法两国敢来攻大沽口,也不能让敌国轻易得手!”

      “好!”僧格林沁转身扶起谭廷襄,“总督大人一心为国,本王岂能不跟随其后?请大人放心,有本王在一日,必定不能让洋人攻下大沽口!”(未完待续。)

      PS:  李伯元《南亭笔记》记道:主持戊戌六君子之狱的赵舒翘深恨洋务,有如仇敌。一次与幕友闲谈,幕友谈及“檀香山”三字,赵问:“山在何处?”幕友将愚就愚,打着官腔说:“这山在【创建和谐家园】,为着西【创建和谐家园】好佛,这山上净长檀香,给人家敬佛。”赵舒翘无言以对。还有一个笑话流传很广,载于多种笔记:欧洲国家到广州要求通商,一位满洲大员一本正经地说:“葡萄有牙,西班也有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国家?这不是洋鬼子提出来吓唬咱们的吗?”

      三十三、天津条约(四)

      三月,北国春色盎然,皇帝为了调解心情,过了上巳节,就命摆驾圆明园,园中的玉兰开的正好,勤政殿东暖阁里头炕上就摆着一个乾隆仿哥窑雨过天色双耳贯瓶,上面插着紫白双色玉兰,颤颤巍巍,吐露着沁人的幽香,皇后正在伏案批折子,皇帝饮了一口新进的龙井,在窗棂下借着明媚的春光,闲闲地翻看着一部书。

      “皇上,”杏贞停下了手里的朱笔,想起了谭廷襄此去的任务,在自己的劝谏之下,皇帝终于放弃了将和英法两国交涉的调停任务放在美俄公使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过这直隶总督谭廷襄虽是部堂级【创建和谐家园】,到底是没有钦差大臣的头衔,“谭廷襄此去天津,可是没有皇上给的钦差大臣......”

      正在看着《庄子》的咸丰皇帝抬起头,揉了揉脖子,脸上一脸无所谓的神色,“无妨,肃顺对着朕说,边事当由边臣办,朕深以为然,若是朕委了谭廷襄他钦差大臣的差事,岂不是过于看高洋人,哼,在山东广东的事情朕还没有和他们算,朕宽宏大量,也不能没有底线,”咸丰皇帝站了起来,“朕已经让他对四国公使分而处之,想必不日就会有好结果,何况,僧格林沁在大沽口准备地极好,这钦差大臣有没有均是无妨,”皇帝活动了下身子,如意把一叠折子奉到咸丰的面前,咸丰不耐烦地朝着端坐在御座边上的皇后一指,如意连忙把折子递到皇后边上,帆儿接过了折子,放在御案之上,又把批好的折子递给了如意,如意翻开帘子,走了出去拿给内奏事处。

      就在如意翻开帘子的时候,殿外的阳光射了进来,伴随着阳光,一道明媚的歌声断断续续地在外头响起。“艳阳天,艳阳天~”

      皇帝的耳朵竖了起来,杏贞也暂时放下军国大事,抬头瞧着外面。可是隔着窗棂只见外头的片片花海,除了在外头低头等着皇帝吩咐的小太监之外,瞧不见半个闲人。

      窗外的歌声似断似续,“桃花似火柳如烟~~~”歌声轻妙,让人想入非非。皇帝听得如此歌声,怎么还在室内呆得住,微微咳嗽一声,对着杏贞说道,“皇后,朕出去溜溜弯,过一会子就回来。”

      杏贞对于皇帝寡人之疾了然于胸,却也不在意,站了起来,含笑道:“皇上请去。臣妾批了折子就要去准备先蚕礼的事儿,就不来皇上这里请安了。”

      皇帝猛地点头,“辛苦皇后了,倒不必来朕这里了,”又听到歌声还在,连忙吩咐杨庆喜,“还不快把朕的轿辇拿来,死奴才,这么好的春光,岂能辜负!”

      杨庆喜忙不迭地称是。“恭送皇上。”杏贞拜下,等到皇帝出了勤政殿,帆儿这才扶了杏贞起来,殿外的歌声还是悠扬响起。杏贞听到了“对对双飞燕,”忍不住也哼了起来,帆儿愤愤,扯了一下杏贞的袖子,“娘娘,那明摆着是一个狐媚子想着勾引皇上呢。您也不发话!”

      “发什么话,这又没什么关系,皇上喜欢就好,”杏贞哼着歌转到御座之后,继续批起折子,“皇上大不了喜欢听个曲子而已,本宫可是贤后,贤后是不会在乎这些小事儿的,咱们当好自己的差事就好,”杏贞吩咐帆儿,“你让如意把兵部奏上来直隶和京畿的八旗驻防那个折子拿过来,对,就是那个,放在绿檀木盒子里的那个,拿过来给我瞧瞧,”杏贞翻开了那个折子,细细的看了起来,又吩咐帆儿,“你去告诉贞妃,敬事房的记档别忘了,今天,”杏贞脸上浮现了一丝无奈却又若释重负的笑意,“皇上估计总是要醉在歌声了。”

      殿外的歌声停了一会,又响了起来,女声中带着一丝如愿以偿地娇贵劲儿,“艳阳天,艳阳天。湖光山色映华年,春满圆明园,双鹤双鹤交颈眠。女儿泪涟涟,女儿泪涟涟。奴今十八正华年,空对好春光。谁与奴作伴?谁与奴作伴?”

      “放肆!”僧格林沁对着闯入自己帅帐的武云迪大发雷霆,“本帅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多嘴了!”

      武云迪缩了缩脖子,倒是没有被僧王的暴怒击倒,依旧硬着脖子不服地说道,“大帅,标下怎么会多嘴,只是看着这些洋人整日里在大沽口外头儿耀武扬威的,有些个渔民的小舢板在海上头捕鱼,都被可恶的英国人戏耍一番,然后再用火炮轰毁,实在是可恶至极!”

      僧格林沁双眉一挑,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京中汉军旗的大少爷,“哟,什么时候武佳氏的大少爷也学会为民【创建和谐家园】了?以前在京中不是最爱戏耍人吗?”

      武云迪俊脸一红,“标下只是看不惯这些洋人的嚣张气焰,看不惯他们在我们中国的海上横行霸道,所以标下前来大帅这里【创建和谐家园】,让标下去炮台上,指挥着兄弟们发上几炮,也要让他们尝尝咱们大清的火炮!”

      “糊涂!”僧格林沁摇摇头,出声呵斥武云迪,“别以为在中原打了几次胜仗,就敢藐视天下英雄!发逆不能和英法两国、军队相比,更别说那些捻贼了!”僧格林沁半是训斥,半是提点,“咱们八旗大军,胜算就在弓箭上,即便是再加上火炮,你能比得过洋人在海上飞一般的舰船!?!?!?!”

      “要知道这些南边运过来的火炮,也是洋人手里买来的,对着发逆管用,对着洋人,指不定有没有用!”僧格林沁瞧着犹自懵懂的武云迪,有些恨铁不成钢,“皇上的旨意让本王筑好炮台,准备好防御工事,这才是咱们的差事,若非洋人动手,咱们不可发一枪一炮!这是皇上的原话。武守备,当好自己的差事儿,别的事情不要你操心!”

      、、、

      大沽口外渤海湾,西北风三级。

      “啧啧啧,”巴夏礼拿着随从递上来的公文,不由得啧啧出声,他转过头,对着法国公使葛洛洋洋得意地说道,“我就知道,这中国的皇帝,胆子小极了,这时候看着我们两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带着远东最先进的舰队,原本要对我们强硬对待的勇气又消失无踪了!”(未完待续。)

      PS:  蒋伯生被免去官职回家后,建筑了一座华丽别致的花园。花园落成时,有人偷偷写了一

      副对联贴在大门上:“造成东倒西歪屋,用尽贪赃枉法钱。”蒋伯生看见,尴尬极了。

      三十三、天津条约(五)

      葛洛还未来得及说话,巴夏礼又自顾自地说道:“很显然,我们只需要再保持这种高压态势下去,中国皇帝一定会继续软下去的,到时候,”巴夏礼吩咐亲随,让请美俄两国公使过来,商议一番,“到时候,葛洛先生,我们又能成就大英帝国在二十年前的伟业了!”

      葛洛问道,“那我们应该如何回复这个谭大人?”

      “我个人觉得我们不需要回复,现在时间在我们手里,叶名琛在广州如何对待我们,我们也可以学上一学,”巴夏礼不屑一顾地把谭廷襄的信函丢在壁炉里,看着火舌舔着信封,信纸迅速地变得焦黄漆黑,忽的一声,壁炉里的火势变大,随即恢复平静,巴夏礼瞧着壁炉,脸上浮现的笑容在火光的映衬下分外狰狞,“就算再给中国人再多的时间,还能如何?中国人不敢朝着我们先发一枪一炮!”

      大沽口,阴雨,五更天。

      谷雨时节的春雨淅淅沥沥地落下,地处海边的大沽口海风不断,使得大沽口更是频添了几分潮湿,签押房里面的火炉已经不眠不休点了一个通宵,负责填碳的丫鬟倚在签押房外头打着瞌睡,连一丝春雨沾染上了自己大襟的下摆都浑然不觉。

      签押房里,火炉已经有些冷了,可是谭廷襄丝毫没有想着让丫鬟进来填碳的意思,他拿着手里的信函反复细看,边上的仓场侍郎崇伦苦笑地说道:“大帅,您已经看了半个晚上了,这巴夏礼虽然可恶,可是中文学的颇为精通,不在乎文笔的话,意思是看得极为清楚。”言下之意就是无需在这个所谓的四国公函里面再去逐字逐句揣摩意思了。

      谭廷襄放下架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无奈地摇摇头,对于他来说,几乎没有感觉到室内温暖的温度,“我岂能不知。只是初见此信,心下就已然凉了一半,才不敢相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谭廷襄用手揉了揉干涩的眼角。一夜紧张,声音沙哑之余透着萧索,“果然,这些洋人也不是傻子,特别是巴夏礼这人。中国官场上的东西学的颇深啊,还知道本官不是钦差大臣了!南边那些和巴夏礼联系的人真是该死!”谭廷襄有些挂不住脸面,“让巴夏礼窥视中国,不然他怎么说的出‘君非钦差大臣,岂能办理通商洋务?’这样让本官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言辞!”

      “眼下洋人的意思清楚的很,就是不想谈,”崇伦咳嗽一声,打住了谭廷襄的牢骚,“之前说是照会格式不对,拒绝接受文书。好不容易在美国公使那里好说歹说,才拿了他们要的格式,这才送到他们那边去,可如今又用大人没有钦差大臣,没有全权办理换约之事为借口来搪塞,其心可诛啊。”

      “洋人心里在想着什么,老夫虽然不清楚,倒是可以猜上一猜,”谭廷襄喝了茶盏中已然冷掉的茶,润润喉咙。“变着法子拒绝见老夫,无非是想着瞅准时机,要是和在山东一样,若打了胜仗。那时候就是坐地起价,要在天朝这里狠狠咬上一口。”

      “我欲上奏天子,整顿武备,准备开战,”谭廷襄重重地放下盖碗,站了起来。檐下的小丫鬟被惊醒,揉着眼睛,竖耳朵听里面的动静,怕是自己的差事除了纰漏,心里怦怦直跳。

      “那洋人回信嘲笑说是天朝如今不敢宣战,确实是滑天下之大稽,”谭廷襄来回踱步,“哼,如今洋人是狗咬乌龟,下不了口,僧王在大沽口早就防备了半年多,该整顿的,该换上的,都已经是万事俱备了,老夫倒是要看看这英法两夷敢不敢率先开炮!”谭廷襄一扬脸,叫唤外头的人,“来人!”

      那小丫头连忙窜了进来,“老爷?”

      “大帅!”

      谭廷襄挥手让那个小丫鬟退下,对着自己的戈什哈说道:“和师爷说,让他多多准备火炮粮草,助僧王一臂之力,快去。”转过头又对着崇伦,“侍郎大人,我要上奏天子,同去否?”

      “自然同去。”

      “外托恭顺之名,内挟要求之术......天津郡城,无一日之水,无隔宿之粮,城外廛肆毗连,河路错杂,战守两难,不得已仍行议抚,但使津郡能羁縻一日,京师则筹备一日......臣与津存亡自誓已久,非敢以言抚为退缩求生。”

      圆明园勤政殿,一个小太监悄无声息地疾步走进勤政殿内,手里还捧着一叠新到的折子,等到掀帘的太监掀开帘子,东暖阁里面传出来皇后朗朗地读折子声音,小太监放慢了脚步,走到里间,里面伺候的双喜接过折子,放在了炕上的小几子上,咸丰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听着坐在对面的皇后的声音。

      皇后读完了折子,放下,静声看着皇帝,“皇上,谭廷襄的折子,您的意思是?”

      “要停止贸易,关闭广州、厦门、福州、宁波四个通商口岸,这法子不行,”咸丰皇帝摇了摇头,否决了谭廷襄的提议,“如今不论说关税如何,单单宁波府买进来的西洋火炮就是少不了,如何能停止贸易,”如今发逆已经被压制在江南一带,若是停止贸易,恐怕又要猖獗起来了。

      “宣战么......目前还不到时候,”皇帝继续摇了摇头。

      杏贞连忙说道,“两广的黄宗汉上折子说,提议速速克复广州,使英法等国震慑再出面开导......”对于前世公知精英产生最多的法律生来说,自己是一个比较独特的例外,是一个典型的国家利益至上者,杏贞清楚的明白如今和英法两国开战确实是不明智之举,国内的太平军和捻军都是冷兵器时代的反叛,朝廷军队到现在举全国之力还没有把金陵的洪秀全剿灭,怎么能把大航海时代崛起的蒸汽强国,打到家门口的英法两强打到?

      “皇上,臣妾以为宣战不是要真和洋人动刀动枪,”杏贞说了自己的意思,“宣战只是表明咱们大清的一个态度,要强硬到底,天朝仁义之极,就算是不通教化的洋人,咱们也应该是先礼后兵,”杏贞说话圆了皇帝的面子,总不能说皇帝怕吃败仗才迟迟不肯宣战吧。(未完待续。)

      PS:  莱阳宋荔裳我小时候在家塾读书,乡里有个热衷于科举而没有功名的

      老学究问我:‘小孩子,你读的是什么书?’我说:‘《史记》。’问:‘是谁写的?’我

      答:‘司马迁。’又问:‘他是否进士?’我答:‘他是汉朝太史令,不是进士。’他拿起

      书来,读了一两行,就拍了拍桌子道:‘这个不是进士的司马迁,写得不算好,何必去读

      它?’

      三十三、天津条约(六)

      皇帝还在犹豫,架着手揉了揉鼻梁,不发一言,杏贞见状,知道皇帝还没下定决心,决定又加一把火,“这美国公使说四国联合的要求是公使驻京?军机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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