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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我是慈禧-第7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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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的意思是不赔军费,赔军费就是帮着洋人养士兵来攻打中国,商人的事儿好谈,但也要锱铢必较,如今南边发逆猖獗,国库的银子都要用在刀刃上,先帝爷和洋人议和的时候,赔了两千一百万两,这次么,总在十分之一,就差不多了。”

      “是各国合计此数?”桂良连忙追问。

      “那必然不能,英法两国均可给予此数,美俄乃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不可轻开赔款先河!”

      杏贞继续说道,“宣宗时候割让了香港岛,皇上如今还是耿耿于怀,若是这次你们在洋人火枪火炮的威胁下作了这等丧权辱国的事儿,就算本宫也保不得你们,所以这地是决不能割让的,赔款么,自然好商量,可是,庆海大人想必也知道,”杏贞翘着金镶白玉护甲,撇了撇茶沫,“当年宋朝时候檀渊之盟,寇准是怎么对着和契丹签约的曹利用说的话了?”

      曹利用临行之前问宋真宗,岁币(其实就是花钱买平安)多少数目合适,宋真宗说,在百万之间也就差不多了。寇准知道宋真宗的意思之后,把曹利用招到自己的帏幄里,和曹利用说:“虽有敕旨,汝所许过三十万,吾斩汝矣。”最后曹利用果然只谈了三十万的岁币回来。

      庆海连连点头,杏贞继续说道,“旧年先帝爷签了两千一百万的赔款,如今减到十分之一,本宫瞧着合适,此外,也不要和四国一起谈,一起谈,他们四国狮子大开口,齐心要中国难受,想必你们也没法子去周旋,这四国,俄罗斯绝不可退让!庆海大人也知道,您最近几年是怎么起来的,俄罗斯最喜欢中国的不是银子,而是土地,若是对着俄罗斯退让,北边的国土将不再复中国所有了。”(未完待续。)

      PS:  一个北方人和一个南方人,都善于吹牛撒谎。两人相互慕名,不辞千里来相会。南方人说:“听说贵地很冷,究竟冷到何种程度?”北方人答道:“北方冷起来,撒尿要带棒棒,一撒就冻,随冻随敲,不然人与墙要冻在一处。浴堂内洗澡,竟连人冻在盆内。”说完,反问:“听说贵地很热,究竟热到什么地步?”南方人答道:“南方热起来,将生面饼贴在墙上,立时就熟。夏天,街上有人赶猪,走不远都成了熟猪。”北方人说:“猪变成这样,那么人怎么受得了?”南方人说:“人早已化为灰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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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天津条约(完)

      “是,皇后娘娘说的极是,俄罗斯狼子野心,前些日子,微臣和六爷去俄罗斯谈判的时候也就是为了俄罗斯的野心而去的,微臣看天下各国地图,瞧着英法两国离着中国极远,也无需担心他们想着侵占中国,只是这俄罗斯乃是恶邻,确实要小心提防,何况前些年刚刚和俄罗斯商定好国界,这俄罗斯在英法两国发生的事件中也未曾受损,当然无需赔偿,”庆海最近些年,倒是知道了不少洋人的事情,听得杏贞不由得连连点头,“这美国如今没有派兵来中国,除了国力不昌之外,也不想和大清闹僵,微臣以为,这美国也无需赔款,只要多加安抚,多与他们通商便是。”

      “很好,”杏贞满意地赞许一声,“可见庆海你确实是下了苦功的,如此办去便可,这样就捅不了大篓子。”

      “皇后娘娘谬赞了,微臣愧不敢当,”庆海毫不骄傲,又连忙问计,“如何应对英法两国,还请娘娘示下。”

      “如今国事艰难,英法两国船坚炮利,咱们的新军又没练成,那只能是忍辱求全了,”德龄继续说道,难为他把皇后的话复述地如此周全详尽,“赔款少些,可救急,别的那些损害中国的条款,说不得只能饮鸩止渴,暂时先吞下罢了。”

      德龄说完了话,不再发声,只是垂手站在地上,桂良捻须思索了一番,点点头,朝着德龄拱手,“还请公公代老夫和皇后娘娘道谢,真可谓拨开乌云见明月了!”桂良对着恭亲王奕䜣喜出望外地说道,如今这和谈,最难琢磨的就是皇帝的意思,如今知道了皇帝最信任的人的想法,皇帝的想法也就不难以揣摩了,桂良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变得平复了下来。起码这趟差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桂良瞧了瞧默不作声的恭亲王和德龄,知道两人还有体己话要说,就站了起来。“那老夫先回府捋一捋,想个条陈出来,到时候去天津便宜些,告辞了。”

      “岳父请便,”恭亲王微微欠身。等到桂良走了之后,方对着默不作声的德龄说道,“德大伴难得来本王的王府,今个儿来除了找本王的岳父,怎么,储秀宫那位主子还有什么事儿要吩咐我不成?”

      “王爷说笑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吩咐,”德龄抬头瞧了一眼奕䜣,只见他眼里透着一股不以为然的意思,“皇后娘娘是让老奴来告诉王爷一声。让王爷做好准备,过些日子就可以出山了。”

      “什么!德大伴你说的可是真的?”奕䜣不敢置信,连忙追问,有清一代和明朝不同,皇亲国戚秉政实在是常事,相比较【创建和谐家园】官僚,天子也往往更信任宗亲,原本自诩治国之才的恭亲王被打入冷宫这么多年,早就呆的浑身发痒,就是找不到机会复出当差。如今听到自己复出有望,恭亲王哪里能不格外关注?

      “是,皇后娘娘是这么说的,”德龄继续说道。“还请王爷多多关注洋人的事务,将来的事儿就出彩在这里头!”

      清军战败,使咸丰只能根据英、法的要求,于6月1日派东阁大学士桂良、吏部尚书花沙纳、庆海等人为钦差大臣,前往天津谈判。从一开始,谈判的焦点便集中到了“公使驻京”之上。咸丰帝打算用耆英进行斡旋。在奏折上朱批谕示耆英:

      “进京瞻仰。可告以速将各条定议妥协。并将兵船退至拦江沙外。然后再议进京之事。中国以诚信待人。亦断无别意。惟各国向无进京之例。此次应行礼节。亦须彼此商定。按照中国礼节。至各夷进京。中国民人。亦必惊疑。更须先为晓谕。不能临时猝办。再进京之请。皆俄夷从中播弄。英、佛、米皆重利。从前并无此说。

      耆英谅已驰抵天津。即可往见英、佛(法国)、米(美国)三国。将所求之事。妥为酌定。如桂良、花沙纳所许。该夷犹未满意。著耆英再行允准几条。或者该夷因耆英于夷务情形熟悉。可消弭进京之请。则更稳妥。此时桂良等作为第一次准驳。留耆英在后。以为完全此事之人。津郡情形。甚属危急。不得不通融办理也。将此由六百里密谕知之。”

      以为凭借耆英过去与英方签约的经历必能成事,可英法联军早在占据广州后翻遍了广州官府的档案,对当年南京条约的内幕一清二楚,便多次刁难耆英,并拿出耆英在两广任上公文里面对于洋人侮辱的话语,反过来羞辱耆英,耆英羞愧难当,见不能成事,2天后私自回京。6月13日至18日,桂良先后与俄、美两国公使签订了中俄和中美《天津条约》;19日,桂良奏报与英国谈判情况:英国要求使节长远驻京,除宫禁要地外,京城任行无阻。消息传到北京,很快引起满朝大哗。

      吏部尚书周祖培、刑部尚书赵光、工部尚书许乃普等10余人联名上奏,提出“公使驻京”之“八害”:一、知我举动,既速且详;二、建立高楼,窥我宫禁;三、营建使馆,【创建和谐家园】民居衙署;四、观望陛路,无人敢禁;五、设馆传教,去我衣冠礼乐;六、民夷杂处,设有斗讼,无从讯断;七、包揽商税,任意往来,门禁税收尽废;八、朝鲜、琉球等国,由此滋生轻慢之心。

      有个叫尹耕云的御史提出:这些夷人来京后,皇上以什么礼节见他们?要是外国人赖在京师不走,又当以何法逐之?另一个叫陈浚的御史,则提出了代表大多数人观点的“夷夏之防论”:“从来外夷臣服中国,入修朝贡,皆事毕即返,不许久留,所以严中外之大防也。若听异言异服之人,盘踞京邸,出入自由,则纳污藏奸,其弊何所不至”。就连后来对外以主和著称,倡导“洋务运动“的恭亲王奕䜣,此时也要求在谈判中不能示弱。“设若外夷无礼肆闹,立即拿下,或当场正法,或解京治罪”。

      如此之多的官员就“公使驻京”一事,在同一天里进言,在咸丰朝已经属于不小的政潮。然而这些进言者,对当时欧洲各国已经普遍实行的互派使节的惯例,完全不了解。只是用他们意念中的使节驻京模式,来推测其危害。其实将反对“公使驻京”的理由,表达得最充分的,还是咸丰帝自己。他在给桂良的朱谕中明确指出:“准夷酋之伪钦差驻京,动受挟制,战抚两难,贻害无穷,不如战”。6月24日,咸丰一面命令桂良以“我等如擅自允许,大皇帝必将我等从重治罪”的借口拖延,一面下旨给在天津的僧格林沁,加倍防守,准备决裂。桂良第二天接到此谕,英方也恰于此日送来条约草案,要求于次日签字,不容更改。26日下午,英国特使额尔金派人表示,如不按时签约,立即开战。当晚6时,桂良与额尔金签订了包含“公使驻京”内容的 《中英天津条约》。27日,又与法国专使葛罗签订了《中法天津条约》。

      条约签订后,桂良写了一道长篇奏折,历数无力与英法开战的5条理由,“天时如此,人事如此,全局如此,只好姑为应允,催其速退兵船,以安人心”。7月3日,咸丰帝收到中英、中法条约的抄本,以及桂良的奏折。桂良奏报咸丰:英法兵舰即将撤退,但如没有令英、法满意的皇帝朱批,战端又会再起。无奈之下,咸丰拿起朱笔,在中英、中法《天津条约》上,写下了“依议”二字。

      综合英、法、美、俄四国《天津条约》,主要内容有:一、公使驻京,觐见皇帝用西方礼节;二、增开牛庄、登州、台南、淡水、潮州、琼州、镇江、南京为通商口岸;三、外国人凭“执照”可往内地游历、通商、传教;四、修改海关税则,减少商船船钞;五、赔偿英国银200万两、法国银100万两,条约签订之后,英法联军退出广州。(未完待续。)

      PS:  有个人的书法并不好,却喜欢到处为人写字。一天,见别人拿着一把白纸扇,又要题字。那人却跪下来。他说:“不过给你写几个字,何必谢我!”那人答道:“我是求你别糟蹋我的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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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科场弊案(一)

      咸丰皇帝手里的朱笔似有千钧之重,颤抖着,在英法两国条约之上迟迟不肯落下,杏贞看了皇帝一眼,微微有些心疼,上前一步低声唤道:“皇上~”意思让自己来签字,皇帝猛地摇了摇头,迅速地写了两字,“依议”就把朱笔丢下,大声的喘气,额头边的细汗冒了出来,眼角尽赤,盘坐在炕上不做声。杏贞连忙让如意和双喜拿热毛巾进来,杏贞亲自执了绣着金龙的帕子给皇帝擦拭脑门上的汗,皇帝呆呆地坐着,任由杏贞施为,半响不语,等到杏贞让小太监把批好的条约拿下去之后,皇帝才长叹一声,幽幽地开口道:“皇后,”杏贞应了一声,“你说朕是不是窝囊天子?”

      “皇上怎么能如此说自个?”杏贞连忙怀住皇帝的臂膀,“这是天数,实非战之罪,僧王虽然早就往大沽口驻防,可臣妾瞧着谭廷襄的折子,可见僧王还是对着自己的骑兵自信些,不懂海战,不懂炮战,输了也是难免,可到底还是守住了天津城!若非如此,就算桂良和庆海等碰死在洋人面前,也谈不到如今这样的条款。”历史上的《天津条约》赔英国商人二百万两,赔英国军费二百万两,法国减半;现在这个版本已经减少到了一半,在实用主义者的自己看来,这个钱已经不算多了。

      “可这外国公使还要驻京!那朕岂不是成了傀儡!”皇帝越发沮丧了起来,“朕已经让桂良再和洋人周旋,就算海关税款再低些也无妨,只这一条,实在是不成!”

      杏贞默然,对于后世人来说,大使驻京实在是太正常了,杏贞对于此事劝了几次,见皇帝依旧无法明白其中含义,也就不再做无用功。杏贞嗯了一声,转过话题,“这三百万的款子倒是有些难以筹措了。”

      “肃顺上了个折子,”皇帝说起此事。精神有些提了起来,没有方才那么沮丧了,“其中想了不少法子,朕以为可行,已经让他操持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失了天朝的体面,对着洋人,咱们必须言而有信!”

      “正是,那僧王如何惩处?”杏贞拿起了僧格林沁的请罪折子。

      “虽然前几次大胜发逆捻贼,”皇帝又恼怒了起来,“这这次让朕在天下人之前丢了脸面——之前朕可是想着让僧格林沁在北边抵挡住洋人的,朕必然要好好惩处与他。”

      之前明明是你不许僧格林沁先炮击巡游在大沽口外的英法联军,甚至连谭廷襄上奏力陈要对英法两国宣战,皇帝都不许。不打又拉不下脸面求和,这才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杏贞原本是想开口劝谏,转眼想到了别的事情,眼珠子转了几转,点头道:“皇上说的极是,僧王当差不力,自然是要好好申饬,他既然敢藐视火枪火炮,皇上何不多发些火枪火炮给他,让他把大沽口从头到脚都给皇上整顿一遍。让皇上高枕无忧,再也不怕洋人从海上来了。”

      “皇后说的极是,”皇帝点头,“是这个理。就让他戴罪立功吧,也不必进京请罪了,就这样批下去吧。”

      “是,”杏贞拾起了朱笔写下了对僧格林沁的处罚,见咸丰皇帝依旧是恹恹的,又打点精神来逗皇帝开心。“皇上切勿担心,若不是发逆猖獗,曾国藩等人不能北上勤王,焉能让洋人得意如此?请皇上放宽心,到时候等海宇平靖,咱们料理好家内事,再和洋人扳一扳手腕,什么条约咱们自然也就可以再签了!”

      “恩,皇后说的是,”皇帝有些懒散了下来,不复当日杏贞激声鼓励所呈现的斗志,瘫在背靠上意气靡靡,“眼下这发逆确实是心腹之患,前些日子,曾国藩来报,王锦绣攻克溧水,左宗棠攻克湖州,李鸿章也已经围住了苏州,曾国藩的大军已经移驻马鞍山,江北又让荣禄去守住了扬州以防发逆渡江,江忠源自庐州府出兵,守住了江浦,彭玉麟和胡林翼的水师横贯长江,也是很好,前些日子让洋人们闹心,对这些人的奖赏还没定好,如今和洋人的事情了了,”皇帝恨恨不已,“总要让发逆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破了江宁,定然要让洪逆千刀万剐!”皇帝看向皇后,“曾国藩上的折子里说的极好,‘以围攻金陵属之国荃,而以浙事属左宗棠,苏事属李鸿章,陆路属王锦绣荣禄,水路属胡林翼彭玉麟,于是东南肃清之局定矣。’这策极好,还是皇后你说的对,江南之事必然要统于一人,方能克敌制胜,皇后,朕口述,你执笔,直接下诏书给两江。”

      “是,”杏贞凝神静气提笔等着皇帝的诏书,原自以为不会大吃一惊的杏贞,还是让皇帝的大手笔吓了一大跳。

      “曾国藩节制两江浙闽军务,督办湖广两江浙闽军饷事!”

      “胡林翼署理湖广总督!”

      “曾国荃授江苏布政使!”

      “左宗棠实授浙江巡抚!”

      “李鸿章署理江苏巡抚!”

      “彭玉麟授长江水师提督!”

      “荣禄授江苏提督!”

      其余各部得军功者各有封赏,皇帝把那些二品以下的赏赐都一股脑儿地叫杏贞看,“皇后你看着办,每人升个一级半级也就得当了,再发到军机去让军机拟旨来看。”

      “是,皇上真是大手笔啊,”杏贞放下了沾着朱砂的御笔,不由得大为激赏皇帝的勇气,看来皇帝的确是被城下之盟【创建和谐家园】到了,拿出了【创建和谐家园】厚权来酬功,“且不论曾国藩,左宗棠几年之间从一介布衣到封疆大吏,若非皇上不拘一格降人才,岂能让左宗棠青云直上?”

      “眼下局势板荡,国家正值用人之际,朕不得不如此,必须要连连超擢,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方能让将士用命,百姓归心,”咸丰皇帝眯着眼睛说道,对着杏贞的恭维十分满意,又咬牙说了一个巨大的画饼:“还有,再加一句:‘克复金陵者王!’”(未完待续。)

      PS:  荒年,农民向官府报告灾情。官老爷问麦子收成多少,回答说:“只有三分收成。”又问棉花收成,回答说:“只有二分收成。”再问稻子收成,回答说:“也只有二分收成。”官老爷大为生气:“这就有七分收成了,还来捏造欠收吗!”农民又好气又好笑,便说:“我活了100多岁,实在没见过这么大的灾荒。”官老爷问:“你怎么会有100多岁?!”农民答道:“我70多岁,大儿40多岁,二儿30多岁,合起来不就是吗?”这么一说,引得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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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科场弊案(二)

      明清时期户部掌全国疆土、田地 、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其内部办理政务按地区分工而设司。各司除掌核本省钱粮外,亦兼管其他衙门的部分庶务,职责多有交叉。例如清代户部总的执掌是管理全国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财政等事宜,其机构按地区划分为江南、浙江、江西、福建、湖南、山东、山西、河南、陕西、四川、广东、广西、云南、贵州等十四个清吏司,并设有八旗俸饷处、现审处、饭银处、捐纳处、内仓等机构,办理八旗俸饷、捐输等事。其部内的行政事务则由南、北档房、司务厅、督摧所、当月处、监印处分别管理。隶于户部的机构还有掌铸钱的钱法堂及宝泉局;掌库藏的户部三库;掌仓储及漕务的仓场衙门。

      肃顺正在户部大堂里高踞于上,大声发作几个清力司的郎中,“南边几个省也就罢了,毕竟是要准备着剿匪的军饷,可是中原湖广一带的督抚们叫苦说没钱,你们就手软了?然后拿这个来回复本官?天下人谁不知?开了厘金,谁都富地流油!就连湖南省这样的小省份,每年的厘金都在千余万之多!别以为大家都是瞎子!”肃顺叫着几个亲近的郎中名字,“去,准备好公文,别以为吃了他们的孝敬就连差事都不顾了!给洋人的几百万不算多,可国库里拿不出这么多钱,往日里都指望着朝廷减税救济,今个中枢缺银子,问他们拿一点,倒是叫苦连天了!如今皇上为了钱的事儿发愁,只要本官一说哪里有钱而不肯拿出来,什么巡抚总督,任他威风凛凛,恐怕也做到头了!”

      几个郎中苦着脸称是,肃顺吩咐钱法堂及宝泉局主簿:“旧年准备好的金钱。也做一批出来,眼下也管不得值不值钱,先发出去,能把银子都留出来才是最要紧。”

      “是。大人,”那个钱法堂及宝泉局主簿颇为精干,朝着肃顺拱手行礼,“母钱已经准备好了,就准备让大人看过。再批量做便是。”

      “很好,”肃顺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着八旗俸饷处的掌事发号施令:“秋天该发的八旗丁银先缓一缓......”那个掌事自持是个觉罗氏的红带子,没等肃顺说完,就忍不住插嘴了“尚书大人,恕属下无礼,自从咸丰七年开始,这八旗的丁银就一直拖欠,去年年底的就没发过,这八旗的老少爷们原本就是怨声载道。看着下官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今个儿要是大人您再拖上了几天,他们能把属下这百来斤膘肉吃喽!”

      “哦?”肃顺右边眉毛轻轻一挑,倒也没有发怒,“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那按照你的意思儿,这事儿是办不了了?”

      看到肃老虎这样平静的态度,那八旗俸饷处掌事自觉得脸,脸上依旧做出了苦相。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正是呢,大人,这笔银子可不能再拖了。”

      “那真是可惜了。看来是要缓一缓,”肃顺摇摇头,惋惜不已,从桌案上一叠黑色的册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本,略微翻了翻,“那也只好别的方式来凑银子了。福瑞,”肃顺叫着那掌事郎中的名字,“咸丰三年,从八旗府库里面拿了五百两,四年七百两,五年一千两,六年少些,六百两......”

      福瑞脸上的苦相消失了,带而取之的是忍不住流下来豆大的汗珠,耳边同僚的眼神和窃窃私语都已然听不见,福瑞惊愕地看着在上首云淡风轻继续说话的肃顺,“啧啧啧,这么些年,本官还不知道经常拖欠丁银的八旗俸饷处居然还是油水衙门,福瑞大人你可真是厉害啊,本官佩服地紧......”

      福瑞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又强自嘴硬,“大人这些话从何说起,属下并没有中饱私囊,大人冤枉我了。”

      “冤枉?嘿嘿,”肃顺不屑地冷笑一声,“本官自然不会冤枉你,这些账目都清清楚楚的,不过,当然也要给你一个机会,来人啊,”肃顺叫了亲兵,“去抄了福瑞的家!看看他家里有多少银子!”

      原本被亲兵死死按住的福瑞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肃顺,你别得意,我是宗室,轮不到你来管着我!抄家也论不到你!”

      “我自然不会杀了你,放心,福瑞,”肃顺眯起了眼睛,这是他极怒的标志,亲近的人连忙把头低下去,心中怦怦直跳,“打你几个板子还是成的,拉下去打二十个板子,不许打死,打完把他拉到他自己家门口,看着本官怎么抄他的家!”

      福瑞如同死狗一般被拖出去,肃顺继续【创建和谐家园】他:“八旗的丁银不能拖,只能是先拿你家的钱财一用了,等熬过了这阵子,国用不那么艰难的时候儿,本官会把钱还给你的,放心去吧,福大人。”

      福瑞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双眼一黑,晕死过去。

      肃顺瞧着堂上一干神色各异的属下,冷酷地继续说道:“平时里吃拿卡要也就罢了,本官权当看不见,大家素日里当差辛苦,也要养着一家人,如今还敢违背本官的意思,不肯为国尽忠,福瑞这就是将来不好好当差的人下场!内务府之前的事儿你们没看见,那就随意至此了?什么时候也让你们观刑看看下场!”

      众人唯唯诺诺,肃顺见群雄雌伏,不由得志得意满,转过头,瞧着坐在边上不发一言,只是半闭着眼养神的的户部汉尚书,心下一动,开口笑道:“翁大人,您以为本官这样处置如何?”

      户部汉尚书是翁心存,就是日后两代帝师翁同龢的父亲,江苏常熟人,肃顺向来好权最喜揽事,不爱边上有人掣肘,自他就任户部满尚书以来,深受皇帝器重,反而把早任职的翁心存架空了,翁心存听到肃顺的话,慢慢地睁开了眼,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肃顺大人处置的极好,想必福瑞把官司打到皇上那里,也是没理的,大人请放心,回头上折子咱们同上便是了。”(未完待续。)

      PS:  县官夫人与学官夫人、武官夫人闲谈,说皇帝给她们丈夫的封号是什么。县官夫人说:“我们老爷称文林郎。”学官夫人说:“我们老爷称修职郎。”武官夫人想了想说:“我的老爷是黄鼠狼。”县官、学官夫人惊问得此称呼的来由。武官夫人说:“我常见我老爷下乡巡视各兵营回来时拖了不少鸡,当然是黄鼠狼了。”

      三十四、科场弊案(三)

      “翁大人客气。”肃顺虽然跋扈,却也不傻,到底也明白人敬你一尺,你要还人一丈的道理,这些面上的事情总要过得去的。

      一时间散了衙,翁心存心里挂着刚才从别人那里借来的寒食帖模本,和肃顺说了几句话,就离了大堂,边上的亲随连忙跟上,穿过了一个过堂,人来人往的户部大堂被抛在了身后,那个亲随是翁心存从常熟带来的老家人,见着自家老爷表情古井无波地漫步走去,心知翁心存心情极差,扭头瞧瞧左右并没有什么别的人,忍不住出声为翁心存抱不平:“老爷,这肃顺也太跋扈了,老爷和他都是户部尚书,今个处置地下的人,事先是一点都没和老爷打招呼!这......”

      “好了,隔墙有耳,噤声,别说了,”翁心存转过一道游廊,举手拦住了老家人的唠叨埋怨,“皇上如今红着眼盯着户部,要银子,谁能给皇上弄来银子,做些什么,只要别太出格儿,皇上根本不会在意,本官身为户部的主官,自然要全力支持,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明白了吗?”翁心存口是心非地说完,继续往前走着,心底却下定了决心,过些日子一定要打点好上下关系,能早日离开这个被全体户部官员衙役视自己作傀儡的衙门。

      “哦?此事可是真的?”肃顺看了今年秋天给蒙古的赏赐清单,放下了清单,浓眉一跳,不由得对着皇帝的话有了些兴趣,“自从高宗朝福康安功在社稷,二十多个御赐碑赞,三次图形紫光阁,官居一品,生前也不过是封贝子——在国朝,他亦是唯一一个宗室之外,活着被封为如此显爵的人。死后才晋升郡王爵位,这军功获王,自从三藩之后再也没了,如今皇上为了洪逆之乱。这大手笔拿了出去,啧啧啧,可见,南边的那些总督巡抚提督将军,知道了这个消息。那不是要红了眼,洪秀全是要头疼咯。”

      边上告知这个消息的是道光十九年进士,如今在户部事务厅当着员外郎的焦祐瀛,是肃顺的铁杆心腹,焦祐瀛坐在椅子上,拈着山羊须笑道:“凭他什么人,总要在部堂大人这手里拿到这个王爵的!没有大人这个大司徒周转天下粮草,竭力支撑国家用度,不仅要办理抚局,应付八旗的老少爷们。更要给曾国藩这些人江南用兵,大家都说部堂大人是财神爷,无中生有生出这么多银子,这些年面子上总没倒下去,”

      肃顺得意地含笑点头,焦祐瀛这拍马的水平确实是高明之极,说的全是肃顺最擅长的计财之事,肃顺对着自己能东拆西补支撑户部银库里还留着一些银子准备着不时之需颇为自得,摆了摆手,笑道:“桂蕉(焦祐瀛的字)说的什么话。这都是户部同仁们一起做的,本官不敢贪功。”

      “部堂大人何须客气?”焦祐瀛笑道:“就算是福康安历时半年,浴血奋战平定台湾林爽文之乱,这首功也不是福康安。而是在京中运筹帷幄的阿桂,次功是保证大军粮草的和珅!如今部堂大人全力支撑南边的军需,只要是曾国藩上折子要的财物没有不准的,京中那些八旗的大爷成日里头讲怪话,说什么曾国藩到底给部堂大人送了多少银子,这样毫无保留的支持这个曾涤生。只有下官才知道,大人这是一心为国啊,”焦祐瀛面带敬佩之色。

      “哈哈哈,到底是你桂蕉这样的人才知道老夫的心思啊,”肃顺哈哈大笑,边上的仆从端上了茶,肃顺伸了伸手,对着焦祐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肃顺对着这些【创建和谐家园】里的翘楚向来不以自己的高位倨傲,肃顺自己也端起了茶盏,“这什么王爵雨亭倒是不去奢望了,就由着让曾涤生他们几个去争吧,老夫的心愿么,若是能进到军机,”肃顺也不顾及边上的仆从还在,锋锐的双眼半眯了起来,隐藏在了升起的水汽之后,“倒是也得偿雨亭平日所愿了!”

      时光如此兜兜转转,转眼又到了九月金桂飘香,秋高气爽的时节,香山红叶纷飞,漫天席地,使得咸丰皇帝在香山的静宜园流连往返,原本对于战败赔款的愧疚之心在歌舞美景之间烟消云散,原本担心皇帝暴躁易怒的杏贞不由得出了口大气,咸丰这一点还是很不错的,不会像别人一样,老是把挫折放在心里而一蹶不振,你瞧,这不是和新封的小答应玩的正开心么。

      专门照顾大阿哥的太监陈胜文背着大阿哥上到浮月台,看到皇后站在汉白玉的栏杆后头,拿着一片红叶看着远处,连忙把大阿哥放下,自己行了礼,大阿哥瞧见了杏贞也颇为懂礼,“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杏贞眉开眼笑,杏贞摆手让大阿哥起来,“帆儿赶紧给大阿哥拿吃食去,载淳,这会子去哪里玩了?”

      载淳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袖子里想起了几声轻轻的声音,陈胜文的脸色大变,身子越发低了下去,载淳也不敢多说话,只是小意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杏贞原先是听不出来什么声音,载淳袖子里的东西又响了起来,杏贞这才听得分明,原来是蝈蝈叫声,杏贞的脸色变了变,虽然没有发火,但是脸色的笑意却是没了,她对着载淳淡然开口:“大阿哥,这会子怎么玩上蝈蝈了?”

      “皇.....皇额娘,”载淳可见是极怕杏贞的,看到杏贞的脸上没了笑意,越发说不出口来,“儿子这些日子在宫外面实在是无聊,原本是想跑马,可是太监们都死死拦住,所以这才叫陈胜文拿了几个蝈蝈玩,皇额娘切勿生气,儿子再也不玩便是。”载淳把袖子里的蝈蝈笼子拿了出来,丢在地上,垂头丧气地说。

      “好了,在皇额娘这里卖什么乖,你还小,别玩出格子就是了,”杏贞这才惊觉自己的态度过于严厉了,这可不是对着后宫的那些人,而是自己不满五周岁的亲生儿子,赶紧咳嗽一声,缓和了脸色,“想骑马叫人带你去便是,只不许骑大马,先把小马驹慢慢地带便是,还有,”杏贞拉过载淳,指着不远处咸丰皇帝,“你小心别被你皇阿玛瞧见,他可是要你早些入学读书的,再被看见你玩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仔细你的皮!”

      载淳看见母亲没发火,长舒一口气,也没把杏贞的话放在心上,笑嘻嘻地答应了,杏贞让载淳去拜见皇帝,转过头,瞧见陈胜文的时候,已经冷下了脸。

      陈胜文窥见皇后的脸色,心知不好,连忙扑通跪下,就听到杏贞不紧不慢地说道:“本宫瞧着你老实本分,素日里都不爱那些浮夸的事物儿,这才让你照顾大阿哥,你倒是好,如今倒是让大阿哥玩上这些东西了!??!”

      “是是,奴才该死,请皇后娘娘恕罪!”陈胜文连连叩首,“实在是大阿哥脾气上来了,瞧见行宫里几个侍卫在斗蛐蛐,就挪不开眼,若不是奴才死命拦住,大阿哥都要和侍卫去都蛐蛐了!”

      杏贞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算了,一个太监,怎么拦得住皇帝和皇后心尖上的嫡子,“罢了,你起来吧,这原本也是拦不住,看来,”杏贞叹道,“大阿哥再玩些日子就应该让他去入学了,入了学,就不怕这些玩物了。”

      陈胜文起身连连称是,杏贞转过头,看着咸丰皇帝抛开了那个娇滴滴的答应,一把揽住载淳,对着红枫下的几只画眉鸟指指点点了起来,杏贞叹了口气,这父子俩,都是大玩家啊......(未完待续。)

      PS:  几个人喝酒行令做诗,各人要用一句诗说出一种同强盗性质一样的人。一个说:“为首敛钱天窗开(带头搜括钱财的人)”。一人说:“诈人害人坏秀才。”又一人说:“四个轿儿喝道来。”大家吵嚷开了:“这是衙门的官老爷,怎么会像强盗?”那人答道:“你看如今坐在4个人抬的大轿里的,10个倒有9个比强盗还厉害!”

      三十四、科场弊案(四)

      九月十六日,顺天府乡试开榜,乡试是科举才试的第二级才试,习惯称乡试之年为“大比”之年。北京顺天府乡试在京城东南隅崇文门内。贡院是科举考试的考场,顺天府京城贡院也是举行会试的场所故建制优于各省。悬“贡院”墨字匾于大门上正中,建“明经取士”、“为国求贤”两牌坊于大门东西两侧。大门外为东、西辕门,大门分中、左、右三门。大门前有“天开文运”牌坊。三门外并有东、西砖门,乾隆二十七年复添砖墙于南面,增加砖门各一,共为砖门四。进大门后为龙门,门外又平列四门。直进为至公堂,中悬御书“旁求俊义”匾。两楹联为“号列东西,两道文光齐射斗;帘分内外,一毫关节不通风”。堂为外帘官办公处,堂前有;回廊,设木栅栏环绕。至公堂后有飞虹桥,渡桥为内帘门。居于龙门、至公堂中间。院内有明远楼,楼下南面悬联:“矩令若霜严,看多士府伏低?群嚣不息;襟期同月朗,喜此地江山人物,一览无遗。”四角各有楼专供监考瞭望用。

      乡试时间每三年一考,明代逢子、卯、午、酉年举行(,清沿明制恩科例外。顺天府乡试正副主考在协办大学士、尚书或副都御史以上官员中选派。各省由翰林、进士出身的部院官充任。监临官,顺天府为府尹、各省由本省当地巡抚、总督充任。考生顺天府各省凡本府省籍之秀才、贡生、监生及“儒士之未仕者,官之未入流者,皆由有司申举”始得应试。因乡试在秋季举行,所以也称“秋闱”(闱、考场)又发榜在九月中旬,时值桂花盛之季,故俗称“桂榜”。又因发榜取寅、辰日支故也叫“龙虎榜”。均为吉祥典雅之意。

      这一日,龙虎榜前头人头攒动,无数穿着青衫的士子们在榜下拥挤着翘首看那定人生死的榜单,有的人搓手顿足,有的人喜极而泣嚎啕大哭。有的伤心欲绝,双眼一翻就此闭过气去,惹得榜下越发的鸡飞狗跳。对面的一间酒楼,一个面容奇古的老者缓缓放下了竹帘。就单单看他腰上那块汉代古玉,便知此人不是普通的老人,这老者对着坐在上首的一位红光满脸身段挺拔闭目养神的五柳长须老者开口笑道:“中堂大人,这可都是您一手定下的门生啊,才俊何其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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