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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里面,黑老就被刚才被派去解石的人拦住了,那人一脸惊讶的看向洛浅浅,还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但是指了指洛浅浅,又指了指门外,来回好几遍。
黑老皱着眉:“瑾月小姐的赌石,涨了?”
那人不住的点着头。
洛浅浅还是一脸的茫然,什么?啥?到底什么叫涨了?
即墨澄也是诧异的看向了洛浅浅,他很清楚那一块明明是洛浅浅用于掩盖另一块的存在。
“去看看?”黑老较有兴趣的看向洛浅浅。
洛浅浅点点头,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当然要去看看了。
“看来刚才的钱已经回本了,黑老可不能说瑾月买鱼缸石头是浪费钱了。”即墨澄脸上满是笑意,像是为洛浅浅感到高兴一般。
洛浅浅翻了个白眼,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啊,那块只是感应没有那块小的强烈。
三个人赶到了解石口,却听着几个人在那里吵:“我出三十万!”
“我出五十万!”
“我出八十万,你们都起开!”
洛浅浅看着台上那有一面切开了的石头撇撇嘴,明显没有她的好,不管是奶奶给的桌子玉佩还是空爷爷给的玉牌都比这个好得多。
“玻璃种,还不错。”黑老点点头,可惜太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不然收下也是挺好的,看向洛浅浅:“继续切还是卖了?”
洛浅浅一脸迷茫的看着即墨澄。
即墨澄只得扮演起解说员继续解释道:“现在这叫开天窗,你可以选择现在就卖了或者全解出来再卖。”
“解。”洛浅浅没有任何犹豫,她就是想看看怎么解石才过来的。
听着是一个小姑娘说话让正在解石的动作得以继续,刚才还在争论不休的人都愣住了,马上就有人劝道:“小姑娘,你这万一垮了就不好了,听叔叔的,叔叔出五十万。”
“你就别骗小姑娘了,这么大的玻璃种你还五十万,叔叔出一百万。”
洛浅浅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平静地说道:“我旁边有大人在,而且我本来就是买来玩玩,结果并不重要。”
即墨澄倒是对洛浅浅这个心态很是赞赏,点点头。
黑老也是一脸的无奈,他倒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你看看少爷这个维护的模样,是他能说的吗?默默的在一边看两个孩子玩吧。
“大涨了!!”洛浅浅手上的柠檬汁都换了三杯了,才听到人说道。
洛浅浅懒散的抬头看去,只见通透的玉质下有一小块的深绿色,然后又感觉到了自己的包里发热,微微蹙眉,是那个东西让玉牌有感应的?
“师兄,那块深绿色是什么?”
即墨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该是帝王绿。”
“我出五百万!”
“我出五百五十万!”
“我出……”
“我不卖。”洛浅浅摆摆手:“第一次的纪念品,我要收藏,放鱼缸里。”
即墨澄那叫一个哭笑不得,怎么什么都要放鱼缸?
但还是依了洛浅浅所言,黑老就让人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然后黑老就一脸认真地开始问:“瑾月小姐是怎么选的?”
洛浅浅有些尴尬,刚才那块完全是凑数的啊……“嗯,就是形状比较好看,感觉能成为不错的摆设。”
“你看这块怎么样?”边走黑老边问道。
洛浅浅看着黑老手上的赌石,偏着头,微微皱眉:“感觉不好。”
黑老一愣,这块明明是他看着最好看的一块了。
洛浅浅随手指了一块:“那块倒是比较有艺术性。”
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有人在注意着洛浅浅一行人,所以立马就有人上前:“我要那块!!!”
“我的!!!”
洛浅浅一脸尴尬的退开,她能说她真的是随便指的吗?
拉了拉即墨澄的衣袖,嘟着嘴什么都没有说。
即墨澄了然的勾起了唇:“黑老,走吧,我有点饿了。”
黑老看了看时间,点点头。
等到带着两个人回了酒店以后,即墨澄依旧选择了套房,但并不是总统套,这里轮不到他那么张扬,要低调。
“师兄,师兄,鱼缸……不对,石头,赌石……”洛浅浅一进房间才一改自己刚才的从容淡定。
即墨澄眯起眼睛,一脸的严肃:“瑾月,你真的是随便选的吗?”
“也不算是完全随便……”洛浅浅皱着眉,但是总感觉这是有点不合常理,抿了抿唇:“说起来师兄可能不信,这都是我昨天做梦家里的鱼缸里面的石头的形状,所以感觉好亲切……”洛浅浅自己都汗颜,结果还真跟鱼缸有关系了?
即墨澄挑挑眉,虽然不信洛浅浅的说法,还是找了黑老,让人把洛浅浅选的石头送了上来,还不忘送了一套解石装备。
看着面前五块石头,即墨澄有些无奈,拿起一块,怎么看都不是平时家里的那种能解出好料的赌石啊。
“要帮忙吗?”看着洛浅浅有种想要把石头拦腰切开的样子,即墨澄还是出了声。
洛浅浅毫不犹豫的点着头,开什么玩笑,她哪里会啊?
即墨澄皱了皱眉,他毕竟也不是经常做这个的。
像是感觉到了即墨澄的想法,洛浅浅拿了那块凑数的石头:“拿这个练练手?”
即墨澄点点头,在桌上垫着报纸就开始上手,小心翼翼的切开一部分,发现没有什么继续一点一点的切,却什么都没有发现,疑惑地看向洛浅浅。
洛浅浅吐了吐舌头,总不能说这块本来就是凑数的吧?
将玉牌握在手里拿起她感觉反应最弱的递给了即墨澄。
即墨澄继续小心翼翼,然而这一次,见绿了。
“……我该说什么?”即墨澄看着被他切下来了一块,变成两块的玉石一脸的无奈,本以为洛浅浅真的是买来玩玩的……
第六百七十一章:中二病了吗?
洛浅浅也没想到会这样,在一边也是瞪圆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即墨澄才咽了咽口水:“瑾月,要不我找黑老上来帮忙?”
洛浅浅有些犹豫,她也看出了似乎即墨澄不是很行的样子,但是,黑老可靠吗?
像是看出了洛浅浅的顾虑,即墨澄马上就解释道:“黑老是爷爷能相信的人,所以你放心。”
这样子哦?洛浅浅点点头,你都说要叫了,那她也没意见,但是看了看周围,她还是多了几分顾虑:“师兄,只有这一块有玉。”肯定的语气,即墨澄只是愣了一瞬,就点点头,明白了洛浅浅的意思。
“只有这一块。”肯定的重复了一遍。
洛浅浅这才如释重负的笑了笑,笑话,要是接下来都开出来了,那她岂不是很容易被盯上?
黑老没一会就被即墨澄通过酒店的内线电话叫了上来,看着桌上的赌石碎片,又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洛浅浅,先是皱了皱眉想要安慰洛浅浅,这种事是常有的,别太在意输赢,然后就看着即墨澄把手上的赌石转了一面给他看,顿时瞪圆了眼睛,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自己锤着自己的胸口想让自己平复一点。
然后脚步踉跄着向前,还是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顺势就跪在地上支起上半身拿着那半块赌石,颤颤悠悠的从兜里拿出了手电筒,左照右照,皱着眉:“瑾年少爷,你这切的位置明显不对。”
然后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那这两块被切开的赌石左右打量着,然后眼睛一闭,过了片刻才睁开,眼神中已经是一片清明。
站起身,面对着洛浅浅:“瑾月小姐,我可以拿回房间解吗?这套工具没有我那里的齐全,若是瑾月小姐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洛浅浅看向即墨澄,即墨澄轻轻点点头,全解出来确实是很费时间的,看着下午人家专业人士的做法就知道了。
洛浅浅这才点点头:“那就麻烦黑老了,我跟师兄实在是不会,不然也不会这么累还要麻烦您老人家。”
“不会的不会的。”黑老笑着摆摆手,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衣服用衣服包裹着赌石转身离开。
洛浅浅看着黑老离开,才一脸疑惑的看向即墨澄,至于吗?还要用衣服包着?那样不是更引人瞩目?
毕竟这酒店是距离会场最近的最好的酒店了,现在也基本都住满了宾客,要是真的遇上了想要抢劫的,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啊。
“放心,这两层都是我们的人,没有外人在。”不经意间的炫富最为致命。
洛浅浅嘴角抽搐着,脸上却带着信任,好吧,你是师兄你说得对,我听你的就是了。
“瑾月。”即墨澄突然叫住了洛浅浅,脸上有几分纠结的模样:“如果可以的话,你那个‘梦’能不用就别用。”
梦?洛浅浅马上就想到了之前用梦来忽悠即墨澄选玉石的问题,裤兜里的玉牌被她攥得更紧了些:“我又不是天天做梦啦。”脸上带着无辜的傻笑:“师兄不要瞎担心啦。”
即墨澄叹了一口气,瞎担心吗?怕是不见得吧。
“那我先回房间休息啦,师兄一会见。”洛浅浅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玉牌,才一脸的不解,她身上的秘密很多,也不在乎再多这一件。
仔仔细细的打量着玉牌,跟她得到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摸着依旧温暖,但是跟刚才灼人一般的温度还是有所差距。
对着光看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似乎这样小小的玉牌不应该有这样的温度才对啊。
别告诉她这是什么上古神器!她是无神主义论者,可不信那些。
这么想着却又心虚的挠了挠头,似乎也不能说是完全的无神主义,毕竟她能回来这件事,就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
眼睛看着刚才在黑老过来之前搬进房间的几块赌石,玉牌却没有了什么反应。
她疑惑地把玉牌靠近赌石,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现象,紧紧皱着眉,总不会告诉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吧?
“嘿,你会说话吗?”洛浅浅怼了怼玉牌,等了半天没有反应,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个神经病。
“是不是还需要滴血啊?”洛浅浅又开始想入非非,眯起眼睛,淡定的进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比起伤害自己的手指头舌尖之类的她更愿意选择牙龈出血,如果不是鼻血太难得,她更想用鼻血。
好不容易刷了五六分钟才弄了点沾了牙膏抹甚至还带着口水的血弄到玉牌上,看着玉牌没有任何的反应,才颓然的垮了脸,她就知道,怎么可能有那种事情发生?
漱了漱口,拿着玉牌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观察着,跟师兄的也没有什么区别啊,一块冷一块热,仅此而已。
洛浅浅又突然间眼神一亮,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站在床上一脸的虔诚:“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展示你真正的力量吧,我以你的新主人洛浅浅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玉牌依旧在她的手心躺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洛浅浅哭丧着脸,难道真的是错觉?可是明明,两块赌石都出玉了啊?
总不可能真的是幸运之神眷顾的原因吧?
即墨澄此时躺在床上,也拿出了玉牌,洛浅浅的裤子是情报的材质,一眼就能看出她刚才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但是为什么攥着玉牌?是因为紧张所以想抓着什么东西,还是另有什么原因?
即墨澄也是苦恼的抓了抓头,师妹有事不跟他说他要怎么办?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叛逆期?青春期了吗?
洛浅浅都快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中二病了,一会想起来一出是一出,好在没去做什么血祭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