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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说宁夏省主席、七师师长马鸿逵在战场漏网，军团长命令部队全部上战场搜查，罗荣桓、蔡中、曾中生、黄苏都掏出了【创建和谐家园】，带着干部战士就出了军团部，上战场搜查来了。

  赵小曼和晶晶带着几个文工团员也拿着小【创建和谐家园】上来了。一到战场，看着那惨象，几个文工团员马上都是哇哇大吐，气的赵小曼直想赶她们回去。

  几个女战士吐完了，赶紧跟着赵小曼和晶晶随着刘一民他们认真地检查战场。其他部队则扩大搜查范围，骑兵团更是分成几路，向四周追击。

  刘一民要求必须把每具尸体都翻过来看看，确认死了才行。

  赵小曼和晶晶搜着搜着，就走到了马鸿逵几人躺倒的地方，看几个民夫被打死，晶晶心有不忍，嘴里说了句“可怜人”，就想去把他们的尸体摆好。

  赵小曼一把拉住了晶晶，晶晶低头一细看，这几个死人怎么身上还在抖，马上就举起了【创建和谐家园】，喝到：“站起来！”

  这一下，刘一民和战士们都被惊动了，围了过来。

  马鸿逵看躲不过去了，就站了起来。几个卫士也站了起来，挡在了马鸿逵面前。

  刘一民一看，就认出了马鸿逵，小胡子，胖墩墩的。笑着说：“马主席，久仰了！”

  马鸿逵垂头丧气地说：“我要见毛泽东、朱德。”

  刘一民又是一笑：“好，随我们去西安见吧！”

  战士们把马鸿逵压下去后，刘一民对赵小曼和晶晶点了点头：“还不错！女团长、女总编抓获省主席，可以上《战旗报》头条了么！”

  赵小曼和晶晶都是一脸灿烂。刘一民转身对罗荣桓说：“政委，部队抓紧休息、吃饭，我们马上赶回去。”

  此时，在宜川、韩城一线的黄河渡口边，晋绥军正在抢渡黄河。

  独三师和陕北红军，按照战前部署和刘一民的指示，留一部在宜川一线渡口阻击迟滞敌人，主力置于韩城龙门镇一线渡口，决心在敌过河时予以火力打击。待敌上岸后，利用地形打反击。

  在龙门渡过河的是杨爱源的三十四军。这次阎锡山也是精锐尽出，他任命三十四军军长杨爱源为攻陕总指挥，调动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个军和赵成绶的骑兵队、周玳的炮兵队，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陕西杀来。

  独三师没有山炮、野炮，迫击炮轰击渡船效果不好，晋绥军的掩护炮火又很强大，张洪涛和刘志丹眼看阻止不住晋绥军渡河，只好等着晋绥军上岸后再行反击。

  三十四军先头团上岸后，并没有急于攻击前进，而是控制渡口，掩护后续部队，一船船的渡过黄河。

  这杨爱源不但是阎锡山的十三太保之一，也是阎锡山最器重的人之一。这次攻陕，晋绥军内部意见并不统一，不少人认为晋绥军实力未复，不宜为他人作嫁衣裳。但杨爱源却大力支持，原因无他，陕西腹地红军兵力空虚。再说，阎锡山着实被蒋介石开出的条件打动了，笑话，行政院长谁不想当啊！想当就得付出代价。

  杨爱源看出了老汉的心思，自然是一力主张出兵。投桃报李，阎锡山就任命杨爱源做了攻陕总指挥。

  要说论资历，这总指挥落不到杨爱源头上，三十二军军长商震、三十三军军长徐永昌的资历都比杨爱源老，不过，在阎锡山下野期间，杨爱源的表现得到了晋绥军上下的一致认同。当时，阎锡山写了封信，交待政治由商震负责，军事由徐永昌、杨爱源负责，因商震不受山西将领拥护，徐永昌又没有实力，山西军政烂摊子实际上是由杨爱源支撑的。特别是蒋介石为了收买杨爱源，先后两次送给他90万元，杨爱源看出这个钱不能要，要了以后会让晋绥军分崩离析，就把这90万元公开拿出来，平均分配给各军，让各军签领。这一下粉碎了蒋介石的阴谋，维护了晋绥军内部团结。杨爱源因此上升为晋绥军中地位仅此于阎锡山的人物。

  这次攻陕，阎锡山和杨爱源商定，如果红军确实兵力空虚，就直取西安，如果红军兵力强大，那就快速退回，固守黄河防线，万不能让晋绥军遭受大的损失。

  昨天马家军在天水发起攻击后，阎锡山并没有急于出兵。直到今天早上潼关一线打响后，阎锡山才命令杨爱源迅速进军。

  说是迅速进军，但这黄河上又没有桥，只能用船渡。一直到中午，在强大炮火掩护下，也才过去一个团。其他方向的晋绥军进展也不大，不是红军拦截兵力强大，而是渡河工具不行。

  杨爱源很沉稳，他不急，晚一点发起攻击没关系，别让红军打回来就行了。没桥，船又少，要是万一遭遇红匪主力，那跑都跑不了。因此，他要求渡过河的部队构筑阵地，守好渡口，等大部队渡河后再说。

  杨爱源这种做派，还真的让张洪涛和刘志丹没办法，部队冲上去吧，对岸是敌人强大的炮火，那伤亡对于还承担着阻击牵制敌人不让其占领西安任务的独三师和陕北红军来说，是承受不起的。在这里打残了，那敌人进西安就是畅通无阻了。

  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渡河，看着敌人构筑工事。双方就在龙门一线僵持着。

  川北一线，林彪、聂荣臻吃不透敌人到底想干什么。中央军、邓锡候四十八军、潘文辉的四川南路剿匪指挥部，三路大军齐头稳步推进，在绵阳一线构筑阵地，从早上七点半开始，就不停地炮击绵阳红九军团的防御阵地，还不停地派出小股部队进行渗透攻击，你一打他就缩回去。你一停，他就又开始小部队多路渗透攻击。弄得罗炳辉、何长工、郭天民不知道该如何办。

  按照林彪的计划，如果敌人大举进攻，就放弃绵阳，集中两个军团和红三十三军，诱敌深入，干掉他一路，然后再乘胜扩大战果。敌人现在这个态势，让林彪也很为难，主动攻击吧，那是要撞石头的。不主动攻击吧，敌人又抱成一团，想诱敌或分割敌人都不可能，只能把主力隐蔽起来，静等机会了。

  川东前线则又是一番情景，川军刘湘21军除划归潘文辉指挥的部队外，其余主力全部集中到川东一线，与孙震、李家钰、杨森等部密切配合，依托东北军，构成了厚实的防线。但他们不进攻，老老实实地躲在防线阵地里，只是用炮和即将说话。

  彭德怀的性子烈，几次和徐向前商量，想攻上去，把敌人的防线撕开一个口子，歼灭一部分敌人。但接到总部通报张群【创建和谐家园】内容的电报后，彭德怀和徐向前都不在冲动，而是收缩兵力，预设阵地，准备随时应对从武汉、宜昌赶来的30万中央军的突袭。

  接到刘一民报捷电报后，毛泽东亲自撰写了《中国工农红军天水大捷》的新闻稿，交给西安人民广播电台播发，并通过电台向全国发通稿。

  毛泽东在新闻稿中写道：“中国工农红军红七军团于1935年3月29日至30日，在甘肃天水全歼青海马步芳新二军、马步青骑五师、宁夏马鸿逵第七师主力和青海保安团、民团共九万余人，生俘宁夏省政府主席马鸿逵、青海马家军前敌总指挥马元海一下23520人。

  3月29日中午，青海马步芳集团、宁夏马鸿逵集团无视停战令，不惜破坏和平谈判，向我天水根据地发动进攻。我守城部队奋起反击，重创来犯之敌。30日凌晨五点多，敌集中全部兵力、炮火，猛扑天水城，被我守军打退。早上七点，我红七军团主力赶到，与敌展开殊死决战。经红军指战员奋勇拼杀，将敌压缩于天水城下，分割包围，达成全歼目的。

  此次天水大捷是我军继湖南通道小水溪口大捷、攻占遵义大捷、镇远清溪镇大捷、攻占成都大捷、涪嘉大捷后的又一次伟大胜利。这一胜利再次证明，一切敢于围剿红军、敢于打内战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胡宗南如此，马鸿逵、马元海如此，其他诸如阎锡山、蒋鼎文、刘湘、薛岳、邓锡候等，敢于进攻红军、敢于打内战的人莫不如此！

  现阎锡山蠢蠢欲动，服从蒋介石命令，集中十万大军奔袭西安，与我工农红军河防部队在黄河一线激战。阎锡山只看到了陕西空虚，而忘记了他的山西一样空虚。我红军主力完成天水战役后，即将星夜东返，10万晋绥军之前途命运堪忧。

  天水大捷也再次证明，英勇的工农红军是无敌的！我们期待伟大的红军为打败日本侵略者、争取民族解放再立新功！”

  写完新闻稿，毛泽东意气风发，命令通报全军，红七军团取得天水大捷，全歼敌九万余人，生俘宁夏省主席马鸿逵。要求全军向英雄的红七军团学习，发扬红军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坚决打退蒋介石的内战进攻，捍卫革命成果。

  下午6点，打扫完战场、完成战场休整的红七军团在天水召开连以上干部会议，罗荣桓向干部们传达了毛主席对全军的通报，蔡中报告了天水之战的战果。

  最后，刘一民做了【创建和谐家园】洋溢的讲话：“同志们，此次天水之战，我红13师坚守天水诱敌，我独一师驰援及时，我11师、12师、独四师和军团直属部队行动迅速，短短一天时间内，将进犯的马家军主力全歼于天水城下。此战过后，无论是蒋介石的中央军，还是其他军阀部队，听到我红七军团之名，必将魂飞胆丧，逃之夭夭！事实证明，我红七军团是一支忠于党、忠于人民的部队，是一支能打敢拼的部队，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部队！”

  停顿一下，看看干部们都是一脸激动，刘一民又说道：“我知道，同志们都很累。但是，蒋介石调集20万中央军精锐正在猛攻潼关，与我独二师激战，阎锡山的十万晋绥军正在抢渡黄河。我们不能休息。我命令：红11师、军团炮兵团、重机枪团、工兵团、警卫团全部骑马，以骑兵团为先导，迅速返回西安。12师、13师、独一师随后跟进。独四师留守天水，处理战后事宜。同志们，我要率领你们去打垮中央军，晋绥军。大家有信心没有？”

  干部们齐喊“有！”

  刘一民大手一挥：“散会，各部队准备一个小时，七点准时出发！”

  第152章 回师（一）

  3月30日晚上，结束了天水会战的中国工农红军红七军团主力，开始星夜东返。

  骑兵团打着火把在前引导，11师和军团直属火力部队骑马跟进，最后是12师、13师和独一师三个主力师。长长的火把队伍绵延十几里，在秦岭山区的大道上逶迤前行。

  得知七军团凯旋会师，沿路的红军工作队组织群众支前，每到一个大的村镇，都有群众烧好热茶、煮好热饭在等候。所以战士们士气高涨，行军速度很快。

  刘一民此时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依靠根据地作战的好处，在地方政府和工作队的帮助下，有群众支持，后勤问题、伤员问题都好解决，红军长征时期在湖南、广西遇到的民团和老百姓争相截杀红军小部队和掉队人员、伤员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因此，一路上，刘一民基本上发了一路枪，对各工作队提出的要求部队支持、武装民兵的要求全部满足。乐的沿途的工作队和民兵，争相帮部队运送辎重，一个区一个区的接送。

  4月1日中午，红七军团军团部率12师、13师、独一师抵达宝鸡。

  连续昼夜不停行军，部队已到了极限，刘一民只好命令宿营。

  钱壮飞和贺兴华他们不顾疲劳，赶紧架起天线，让电台开机。

  刘益民先向总部报告，七军团主力已抵达宝鸡，已经命令骑马的11师和军团重火力部队快速东返。然后询问洪超远和张洪涛战况。

  洪超远报告，经过30日和31日的阻击、迟滞，中央军主力已经于31日晚抵达潼关城外，一日凌晨开始，敌向潼关发起强攻，仅上午就打退敌3次大规模进攻，虽然我军依托潼关城防，大量杀伤敌人，但敌人炮火过于强大，我军有一定伤亡。红25军坚守的小秦岭山区，也发现敌进攻部队，红二十五军在徐海东指挥下正节节抗击。潼关前指决心在潼关坚守到今天晚上，然后撤出潼关，寻机歼敌。另：各地方工作队已将民兵组织起来，准备掩护群众和袭击敌人，配合主力作战。

  张洪涛报告，独三师和陕北红军主力30日晚上在龙门渡打了反击战，将敌渡河先头部队击溃，迫敌退守渡口。但由于敌炮火猛烈，我军没有能够将敌赶下黄河。31日上午，晋绥军主力全部渡过黄河，吉县方向敌军攻占吉县，龙门渡方向敌军攻占韩城。31日晚，敌分路向西安前进，我小股部队、民兵积极袭扰，但成效不大。现我军主力已退至澄城一线，正利用地形节节阻击。敌人兵力雄厚，炮火猛烈，我军伤亡增加，估计在澄城坚持不到天黑就得撤离。

  刘一民心急如焚，在军团部里绕室徘徊。

  罗荣桓熬得两眼通红，也在军团部里踱步。

  军团的几个首长和参谋们都知道潼关危在旦夕，独三师也不可能挡住晋绥军，因此，无人说话，都在等着军团长和政委如何决策。

  军团部的气氛很紧张，只有刘一民和罗荣桓两个的踱步声轻轻地叩击着干部们的神经。

  良久，刘一民停止踱步，大声喊道：“朱哲晓，记录命令！”

  参谋处副处长朱哲晓应声而起，大喊一声“是！”

  刘一民说道：“命令：

  一、张洪涛、刘志丹率独三师、红二十七军今日夜间放弃澄城一线的阻击，放敌人向西安方向前进。部队立即隐蔽向韩城运动，务于明日夜间向龙门渡口守敌发起进攻。造成关门打狗之势。

  二、洪超远、胡雪融率独二师主力今日夜间撤离潼关，留一营在潼关监视敌人，坚守到天亮后撤离。独二师主力撤至华阴布防，在华阴一线采取主动防御办法，务必坚守到2日夜，然后再向华县撤退。渭南是撤退的最后阵地。吴焕先、徐海东指挥红二十五军，机动作战，不死守，不硬抗，牵制迟滞敌人即可。

  三、在晋中的特战大队李凌风，率领赵勇刚二中队、赵治宇三中队，立即行动，第一目标银行，第二目标同蒲铁路。所得金条、银元带不走的可就地掩埋，日后再取。在洛阳的王老虎第一中队，立即炸毁洛阳飞机场。两路特战队完成任务后，迅速撤回西安。

  四、命令高原和黄苏加快行军速度，务必于明日夜里赶回西安，在西安休整部队，恢复战力。

  五、潼关危在旦夕，独二师、独三师时刻都在流血牺牲。12师、13师、独一师将伤员安置在宝鸡，各师野战医院留人负责治疗，全军轻装，除自身武器弹药外，留下所有辎重和缴获物资，晚上7点准时出发，一路强行军，务必于4月3日下午赶回西安。

  六、军团部、各师、团干部一律下连队，动员战士们克服疲劳，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赶回西安，消灭敌人。

  七、命令宝鸡、咸阳地区所有工作队动员起来，征调老乡的骡马车辆，运送部队。命令吴征立即动员西安所有的汽车、马车向周至方向集中，接运部队。”

  朱哲晓记录完命令，复述了一遍，刘一民签了字，交给罗荣桓签字。

  罗荣桓看后，也马上签字。

  刘一民看了看罗荣桓，叹息了一下，说道：“政委，不是我要违背中央命令，是形势逼人，不得不如此做。”

  罗荣桓说：“危急存亡关头，岂能婆婆妈妈？中央如果处分，我和你一起背！”

  二人相视一笑，这才宿营休息。

  晋中腹地的平遥古城里热闹了。

  下午三点的时候，一队晋绥军到了城门口。守城的保安团士兵刚要盘问，就被晋绥军的连长劈面煽了两巴掌。

  被打的晕头转向的保安团士兵总算明白了，这队士兵是奉了杨爱源总指挥的命令，来找县长和保安团长的，让他们带路。

  保安团士兵刚要说他们还要站岗，就噼里啪啦又挨了几巴掌。被打疼了的保安团士兵总算明白，这群丘八不好惹，还是乖乖带路的好。

  平遥是一座古城，也是山西票号的发祥地。在这里当县长、财政局长、警察局长、保安团长、税务局长的，那都是肥的流油。

  这个时候，繁华的平遥城热闹非凡。

  在保安团士兵带领下，这队晋绥军很快就到了保安团，在门口把站岗的哨兵打晕捆了起来，然后就把保安团长抓了起来。很快，所有的保安团士兵就被【创建和谐家园】了起来。面对着黑洞洞的机枪和冲锋枪口，保安团士兵们乖乖地做了俘虏，晋绥军将保安团士兵们捆绑了起来，嘴上塞上袜子，关进营房锁起来了。

  人太多了，晋绥军士兵足足忙活了两个小时，才算是忙活完。

  收拾了保安团，晋绥军士兵又去了警察局。警察人少，很快就搞定。

  带路的保安团士兵，看着晋绥军的做派，早就吓得尿了一裤裆。但晋绥军士兵没有放过他，让他继续带路，将县长、财政局长、税务局长等官员全部抓了起来，将监狱里的【创建和谐家园】人放了出来。

  一直忙到晚上，这队晋绥军才以【创建和谐家园】公款、鱼肉百姓、违犯杨爱源总指挥军令、贻误向前线运送战备物资的罪名，将【创建和谐家园】公款最多的县长、税务局长、财政局长、保安团长、警察局长押到城门外枪毙。在平遥居民欢欣鼓舞的目光中，这队晋绥军乘坐着在平遥缴获的12辆汽车，押着满车的药品、武器弹药和金条、银元，出了平遥县城，隐入了夜色中。

  夜里，许多平遥居民睡不着觉，躺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谈论杨爱源总指挥明察秋毫，总算是把这几个坏蛋给枪毙了。直到天明的时候，同蒲铁路上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才把人们惊醒，这事太古怪了，恐怕不是杨爱源总指挥干的，那几个当官的，哪一个和他、和阎主席没关系啊？指望杨爱源杀这些贪官，那岂不是与虎谋皮么？

  平遥的老百姓猜想的有道理，这确实不是晋绥军，而是李凌风、赵勇刚、赵治宇率领的队。就在这个春风习习、夜色撩人的夜晚，奉刘一民命令，李凌风在晋中出手，打掉了阎锡山在平遥的山西银行分行，将平遥县财政局、税务局的税银和几个贪官在银行、票号的存款尽数提出，又把平遥西药店的药品、医疗器械尽数缴获，然后大摇大摆地出了平遥县城，炸了铁路上的几个小桥梁，让同蒲铁路陷入了瘫痪。

  等孙楚的护路军赶到爆炸下场，只捡到了几张【创建和谐家园】，上面写的是阎锡山不撤军就叫他灭亡等。护路军士兵不敢怠慢，一直上报到了孙楚那里，孙楚就直接报告了阎锡山。

  这天晚上，洛阳飞机场遭到了毁灭性打击，油库、弹药库相继爆炸，机场停放的20多架飞机彻底焚毁。

  原来，王老虎到洛阳后，经过观察，发现机场守军戒备森严，根本就没有机会。无奈之下，只好挖地道，进入油库和弹药库。刘一民炸毁机场的命令下达后，王老虎就指挥几个战士通过地道，在弹药库和油库安放了电起爆炸药，爆炸成功后，利用夜色掩护，慌忙撤退了。

  洛阳飞机场被炸和同蒲铁路被炸以及平遥城被袭，让蒋介石、阎锡山都倒抽一口凉气，他们不知道自己遇到的对手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蒋介石震惊之余，连夜发电，催促薛岳加快行军速度，尽快抢占西宁、兰州，任命马宏宾为宁夏省主席，确保宁夏安全。又发电蒋鼎文，责问他20万大军为何连一个小小的潼关都拿不下，要蒋鼎文亲临潼关前线指挥，务必拿下潼关，进占渭南。

  阎锡山4月2日早上一起床，就接到了同蒲铁路被炸、平遥县城遇袭的报告。一看平遥方面报告说山西银行平遥分行存款被全数提走，阎锡山眼一黑就摔倒了地上。

  早上7点，张群和邵力子、张治中、陈诚驱车赶到西安，约见周恩来，向周恩来提出强烈【创建和谐家园】。

  张群过于气愤，脸色通红，往日的斯文不见了，对着周恩来就狂吼：“你们【创建和谐家园】背信弃义，竟然炸毁洛阳机场，炸断同蒲铁路。你们必须为你们的行为负责，必须为内战规模扩大负责！”

  周恩来让人给张群他们倒上水，客气地请他们坐下。

  张群说：“恩来先生，我过去一直很敬重你的为人，认为你是个言必行、行必果的君子。没有想到我们谈好的事情你们竟然视同儿戏。从此，我要重新审视你们【创建和谐家园】人。我认为你们的行为太过分了，简直如同强盗！”

  周恩来也有点生气，就反驳说：“岳军先生，你难道没有听到潼关方向的重炮声么？你知道不知道，你们一发炮弹下来，带走的就可能是我们几个甚至十几个年轻战士的生命！你们打我们就应该，我们一反击就是背信弃义，就是强盗。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几人不欢而别。

  回到华清池后，张治中对张群说：“岳军，是不是给南京报告一声，我估计，刘一民的红七军团主力今天、明天就又可能返回西安，那家伙是个好战分子，而且智谋百出，勇敢果决。我担心，我军或晋绥军必有一个是他的重点打击对象。应该提醒委座，要停战就马上停战，要打就稳扎稳打，千万莫被刘一民钻了空子。毕竟士兵训练不易啊！”

  陈诚想了想，说道：“我估计刘一民的第一波打击必然是晋绥军。如果我军不能和晋绥军会师，那晋绥军很可能不是刘一民的对手。要是晋绥军出了问题，山西就麻烦了。我建议，立即给委座发报，让晋绥军加快攻击速度，迅速向我军靠拢。不然，就让他们马上退回韩城，随时可以撤回山西。”

  张群说：“我们分头给委员长发电，阐述自己的看法。大家马上行动，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