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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绝世大小姐-第11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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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说的没错,自从咱们兄妹几个亲眼目睹了,欧阳少主救下欧家全族性命的过程之后,我们兄妹几人,就早已经,不自觉的把欧阳少主当做是我们最最崇拜的偶像。本打算拜托姑姑,还有表姐表妹他们帮个忙搭个桥,介绍欧阳少主给我们认识认识,哪怕只是见上一面,握个手,说句话,签个字,我们也都满足了。只是最近几年,姑姑他们一直因为付家的事情,没有时间亲自再来欧家,而我们又因为欧阳少主需要欧家做出一副没有接受姑姑的表象,所以只有姑姑来找我们,而我们则不能去欧家;再加上我们认为,如此郑重的事情,绝不能假手于人,所以想要认识欧阳少主的这件事,便这样耽搁下来了。”不等欧洋说完,作为妹妹的欧清,便一脸激动的,接着欧洋的话解释着说道。

      “欧阳少主,小清说的这些话,可不是夸张,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要知道,虽然我们想要认识你的想法,被这样无奈的搁置下来了,但是我们的这个想法,却始终没有打消过,只是被深深的,埋藏在我们的心底深处罢了。直到最近,我家小弟与夏侯家的二公子在一起聚会的时候,听说欧阳少主准备回归校园,而选择的学校又恰好是汴京大学,我们那被深埋的想法,就猛的复活了,所以,今日我们几个便早就在报到处等着你了。在看到报到处的那一幕之后,我们心中对你的敬佩之情,较之从前,更是增多了不少,连带着,那个想要认识你的想法,便犹如雨后春笋般,一发不可收拾了。只是想想,如果我们贸贸然的来找你,担心你觉得我们是来利用身份,来找你套近乎,博利益的,所以我们就,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欧阳少主果然大气!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担心自己小妹欧清,因为看到了偶像太过激动,有些话说不清楚,欧洋便再一次的抢回了话语权,认真的解释着说道。

      “大家都有些错误的误区想法,如今说清楚了就好!你们是欧姨的亲人,那便也算是自己人了,所以还是喊我夏莎吧,喊什么欧阳少主,不仅别扭,而且还挺尴尬,挺生分的。”欧阳夏莎一听到欧洋说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顿时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接着便赶紧转移着话题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客气过来,客气过去了,要是照你们这个客气法,咱们是等到天黑了,也甭想移开一步。作为代表的我们倒是没什么啊,可是有些孩子可等不了,一会等不急冲进来了,让夏莎看笑话,可就不好了;更何况,一会吃完饭,夏莎还要去学院报名呢!所以,走吧,去吃饭吧!弟兄们说不定已经在外面等不急了。”欧阳夏莎的那一句‘你们是欧姨的亲人,那便也算是自己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只有欧姨的亲人,才算是自己人,只有自己人才能称呼她为夏莎。而蓝·道奇那褐发蓝眼,典型的,是只有道奇家族的嫡系才会拥有的特点乡野小村医。很明显,他与欧姨是没有半分钱的关系的。但是蓝·道奇却厚着脸皮,明明听明白了欧阳夏莎的意思,却仍旧我行我素的‘拎着明白装糊涂’,把自己归纳为欧阳夏莎自己人的范围之内,毫不客气的,亲热的喊着欧阳夏莎的昵称。

      而欧阳夏莎听到了蓝·道奇的称呼,转过头,看到一脸笑意,毫无半点恶意,甚至看起来,还非常无辜的蓝·道奇,最终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已经快要到达嘴巴边的话,也只好无奈的咽了下去,任由着他一口一个夏莎的喊了起来。

      汴京大学作为华夏第一高校,果然是名不虚传。说是富丽堂皇,美轮美奂,一点都不夸张,学校里该有的设施一样都不少,就有其他高校里所没有的,一些谈情说爱的茶馆酒楼,在汴京大学里,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

      而且还不止一间两间这样的茶馆酒楼,其中最为豪华的,最为著名的,便是欧阳夏莎以夏侯家族的名义,在七年之前开办的,属于听雨轩分店的听雨阁。

      听雨阁虽然是听雨轩的分店,但是却又不同于听雨轩,听雨轩是间五星级的西餐厅,而听雨阁则是一家五星级的中餐厅。而这次欧洋他们宴请欧阳夏莎的地点,就选择了汴京大学最为著名的,这所五星级中餐厅一一听雨阁。

      随着蓝·道尔的指引,四人来到一间大的包间,早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的三人,见到欧阳夏莎他们走了进来,便纷纷站了起来。

      一位带着眼镜的少年,首先笑着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着欧阳夏莎自我介绍着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冠艺,欧洋少主,你好!”说完,还扶了一下眼镜,对着欧阳夏莎友好的点了点头。

      欧阳夏莎对于整个华夏的势力分布,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只是一眼,她便认出了,面前的这个少年,就是与欧家有着联姻关系的冠家的少主,也就是欧洋舅舅的二儿子。对于自己人的亲人,欧阳夏莎当然也会收起自己本身的疏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住了冠艺的右手,友好的笑着回答道:“冠家少主冠艺,你好!你是欧洋的表弟,如若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欧洋他们一样,喊我夏莎!”

      “呵呵,既然夏莎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也就不客气的称呼你一声夏莎了。夏莎可知道,在汴京对于你一直流传着两个说法,第一,便是夏莎独孤自傲,不可接进,第二,便是夏莎对于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格局,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管这些势力里的谁站在夏莎的面前,夏莎都可以一眼认出。我一直对于这两个说法保留着观望的态度,如今看来,其一是假,其二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看来,‘流言不可尽信’这句话,果然是很有道理的。”冠艺对着欧阳夏莎笑着说道。

      “冠艺,其实这两点都是真的,我的的确确是犹如外人所传说的那样,独孤自傲,不容易接近,只有对着自己人的时候,才会收起那浑身的疏离,而你是欧洋的表弟,当然也算是自己人了。”欧阳夏莎对于外人所传说的,对于自己的种种猜测,没有半点的不高兴,因为那是事实,只是微笑着解释着说道。

      “啊?”冠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怀疑的看了看欧阳夏莎,又看到对面表哥欧洋对自己肯定的点了点,这才不可置信的笑着回答道:“说实话,像夏莎这样的,犹如仙女一般的女子,我还真看不出什么独孤自傲,呵呵。不过,能被夏莎列为自己人的行列里,冠艺还是感到十分荣幸的,要知道,冠艺可以从小听着表哥嘴里关于夏莎的故事长大的,对于夏莎的崇拜之情,可一点都不比表哥表妹少。”

      “呵呵,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概就是这个意思,谁让本小姐长了一张,会欺骗众人的,无害的娃娃脸呢?”听了冠艺的话,欧阳夏莎便笑着开玩笑的说道。而众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之后,便也跟着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们有朝一日,可以跟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一起谈笑风生,调侃交心。

      这个时候,在包间里等待的三人中的唯一的一名女性,轻轻的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只见她一身书卷气,气质明显不同,那是长期读书才能形成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飘逸的长发,一束紫色的发带随意地扎着……

      「10」逗弄白家白若依!

      只见她轻轻走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边柔声的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做白若依,欧阳少主,见到你很高兴。”

      “白若依,白家少主一母同胞的亲妹妹。要是本少主没有记错的话,这白家家主与沐家主母,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至于付家的那个老妖精,虽然与白家家主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甚至连白家的家门,也因为她的母亲是从前白家老家主的外室,让她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踏入,可是那也改变不了,白家家主与那个老妖精,是同一个父亲生出来的这个事实。说这白家是付家和沐家的外戚,应该不为过,白若依小姐,你说本少说的对吗?”欧阳夏莎盯着面前这个一身书卷气息,看起来一点无害的少女,没有理会少女伸出来,表示友好的右手,只是似笑非笑的肯定的陈述着说道。

      白若依听了欧阳夏莎那驾定十足,不容反驳的话语之后,先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等呆愣过后,知道反驳或者否认,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她知道,凭借欧阳夏莎如今的实力,既然敢如此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就算没有真的真凭实据,她也有办法,让它变成事实,自己如若选择与她辩驳,只会自取其辱罢了。

      忐忑的看了一眼,脸色已经不太好的欧家兄妹,白若依心中很快便有了计较,如今,白家被隐藏的秘密,已经被挖了出来,想要隐藏,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了。为今之计,只有把对白家的伤害降到最低,才是对白家最好的选择。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挽留住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与之交好的欧家兄妹三人,让他们不要对自己心存芥蒂才好。当然了,如若能破坏欧阳家与欧家的关系,那肯定是最好的,哪怕只是让他们有了一丝间隙,那都是一个巨大的收获。

      于是白若依便仍旧保持着那一身明显不同于他人的书卷气息,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似乎对于欧阳夏莎刚刚不给自己面子,拒绝与自己握手,毫不在意,甚至连当众拆穿了她白家与付家和沐家,极力隐瞒住的秘密,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似得,只是微笑着对着欧阳夏莎反问着问道:“没错,我并不否认,欧阳少主说的话都是事实,可是这与我们今日相聚,有何关系?欧阳少主对此有何意见,或者问题吗?还是说,欧阳少主你是有其他的目的?我可是听说夏侯家族与沐家,这些年可一直是明争暗斗,只差戳破表面上的那层皮了。欧阳少主,你作为夏侯家的少主,掌管权势多年,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们这些还未触及权势的小辈们,怎么可能玩的赢你?还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不是?可是,欧阳少主,你想要针对沐家,也不要拉我白家下水啊!”只是白若依那收回的,微微的有些颤抖着的右手,则告诉众人,其实她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平静,如此看似平静的话语,也只不过是故作姿态,强装镇定罢了。

      其实,想想也难怪白若依会如此不安了,要知道,这两个消息,当初可是他们白家,与付家和沐家一起,三家联手,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势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可以蒙蔽了世人的双眼,隐藏的如此之深。

      而如此做,就是为了白家明面上的干净,方便白家的行动,好接近,并且挑拨,挖掘那些与夏侯家,与冥殿结盟势力们。

      如果不是三家内部的核心成员,根本就不会有机会知道和接触这其中的关系和秘密。就是她,作为白家家主的唯一嫡女,也是因为需要她接近欧家三兄妹的这个目的,才会被家族允许告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她原来还有两个所谓的姑姑。

      可是如今却被欧阳夏莎,如此赤果果的,当着众人的面前,就披露了出来,她如何能安心?双眸复杂的看着欧阳夏莎,心里忍不住怀疑的想到‘是三家的核心成员里出了内鬼?还是欧阳夏莎的消息网太厉害了?’

      如若是第一种,对于一个家族来说,那就实在是太可怕了,‘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烟焚。’对于一个家族,哪怕是一个无比强大,强大到可以以一族之力对抗国家机器的家族来说,一只小小的蛀虫就足以致命,足以灭族了的。更何况,他们白家并不是那种,强大到可以以一族之力对抗国家机器的家族。

      再加上,这只蛀虫,还是以‘敌在暗,我在明’的状况出现在他们身边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蛀虫是谁,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没有。

      如若是第二种,那就更加的可怕了,一个妙龄少女以一己之力建立起的势力,居然可以挖掘出几十年之前,三个大家族联手,合力掩埋住的真相,那这个少女,以及这个少女背后的势力到底是强大大了何种程度了?

      这两种猜测,不停的在白若依的心中徘徊着,犹豫着。虽然她不能肯定,究竟是哪一种可能,但是她却可以肯定,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对于她所在的白家,以及两位姑姑所在的付家和沐家,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本少主当然没有任何的意见和问题啰!本少主只是很好奇,欧洋他们如何会与,一个与自己唯一的嫡亲姑姑,是不死不休仇敌的老妖精的兄长的女儿混在一起,难道他们就不害怕狼子野心,是会传染的吗?要知道,当初的老妖精最开始,不就是说她什么都不求的吗?可是十多年之后,不也是想方设法,耀武扬威,光明正大的,以害死了当家主母唯一嫡子的第三者的身份,入住了付家了吗?我真的只是好奇,如此而已。”欧阳夏莎看着明显被欺骗了的,气红了脸,手脚发抖的欧家兄妹,好笑的看着有些无措,慌张的白若依,一脸‘我很无辜,我只是好奇而已’的表情,温和好奇的问道。

      “可是欧洋,欧清,以本少主的眼光来看,却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出卖自己本家,出卖自己姑姑的白眼狼啊?”不等白若依和欧家兄妹回答些什么,欧阳夏莎便好像真的只是好奇一般的,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

      “让本少主来猜一猜,本少主想,白若依小姐应该不会是对欧洋他们说,自己只是白家的小姐,白家少主的妹妹,但是却隐瞒了自己的家族与沐家,付家那两个女人的关系了吧?呵呵,本少主真的只是好奇,如果不小心猜中了,还请白若依小姐海涵啊!呵呵!”欧阳夏莎想到之前白若依的话,不屑的笑了起来。

      白若依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蠢货,说了那么多关于沐家与夏侯家的仇敌关系,无非就是想要她欧阳夏莎暴露自己,好让她找到破绽,证明自己针对她,完全是因为沐家与夏侯家私怨的关系,好让她夏侯家与欧家心存隔阂。

      她欧阳夏莎又不是个傻瓜,岂是她能随意玩弄的?更何况,她白若依怕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白家整个家族的性命,都是她欧阳夏莎救回的,也早已经宣誓认自己为主了,哪怕她直接要他们的性命,他们也不会有半点的怨言,就更加不会有所谓的间隙的产生了,不过欧阳夏莎并没有给白若依多做解释的打算,也根本就不理白若依所设下的陷阱,只是很平静的笑着,直抓重点的回答道。

      “抱歉,欧洋,欧清,我骗了你们,对不起,我不希望因为我的那两个叛逆的姑姑的原因,而影响了我们之间友谊,我只是希望事情变的简单些,我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交朋友,如此而已。何况,我们白家当年如此做的出发点,并没有什么坏心,真的,只是为了遮丑,遮住两个姑姑,因为男人而叛逆离家的丑闻而已。”白若依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看见她根本连半点上当的痕迹都没有,又充满希冀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欧洋,欧清,希望他们能露出,哪怕只有一丝丝的怀疑也好,可是,她所看见的,却让她失望了,于是,白若依似乎是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拼了命的,一脸苦衷的哀求着说道。

      “白若依小姐,真的只是这样吗?你确定你这次没有撒谎吗?以白家几十年之前的那个地位,想要掩盖住这个秘密,让它变成一个人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白若依小姐,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还有付家的老糊涂家主,虽然对于女人的心思,有些糊里糊涂,但是他却并不是一个真的老糊涂,还有沐家的家主,能在沐家那样一个豺狼虎豹盘踞的地方,展露锋芒,坐上沐家家主的位置,能是一个简单的男人嘛?凭你白家的本事,有什么事情,是可以隐瞒住他们的?依本少来看,你们三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倒是真的吧!”欧阳夏莎一脸‘我只是猜测的而已’,毫不在乎的,笑着调侃着说道。

      「11」茅塞顿开!瓶颈松动!

      “你一一欧洋,欧清,我有事就先走了。”被欧阳夏莎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赤果果的拆穿了一切她的伪装和谎言的白若依,顿时恼怒的想要对欧阳夏莎斥责一番,可是话到嘴边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哑口无言,找不到半点反驳她的理由。再看了看一旁欧洋,欧清那丝毫没有受到自己干扰,好像始终如一的表情,半点也没有为自己辩驳打算的表现,白若依便知道,她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之前的表现也都打了水漂,没有勾住欧家不说,挑拨欧家和夏侯家关系的目的也没有达到,甚至连以后与欧家的合作,也许都打了水漂,真所谓‘一子错落,满盘皆输’。一时有些狼狈,有些尴尬的对着欧洋,欧清客气的说道。

      “恩!”此时此刻,欧洋,欧清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愤怒?是悔恨?是愧疚?还是懊恼?也许只有一样,也许都有,也说不定。不过,说他们的心里恨死白若依了,这一点倒是一点都不夸张。想他们真心对待于她,相信她信任她,才会带她来参加这样比较私人的聚会,她却把他们当傻子一样玩弄于鼓掌之间,如若不是夏莎今日戳破了她的谎言,也许他们什么时候做出对不起夏莎,对不起家族的事情,自己都还不知道。泥菩萨也是有脾气的不是?可是与此相比,他们更恨自己,恨自己的愚蠢,恨自己的识人不清,差一点就给家族,给恩公主人带来也许足以致命的祸端。顿时,欧清和欧洋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欧阳夏莎的愧疚,躲躲闪闪的有些不敢直视欧阳夏莎,只是低着头,若有所思起来,因此对于白若依的问题,也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轻声的回答道。

      “白若依小姐,慢走,不送啊!”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如何能不明白欧清,欧洋此时此刻的心情呢?就是因为明白,她才更加不会去开口劝解他们什么。因为这件事只能他们自己去想明白,如若自己开口,不仅会让他们更加的愧疚不安,还会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是在同情他们才这样说的,总之百害而无一利。而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外加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不要过分的去纠结那个问题,去钻牛角尖。而面前的白若依,就是一个很好的,转移注意力的媒介。因此,在看到转身有点仓皇而逃架势的白若依的时候,欧阳夏莎便对着她的背影,笑着戏弄的说道。

      “欧阳夏莎,今日你胜利了,不代表你永远都会如此幸运,咱们来日方长。”听到欧阳夏莎那戏弄话语之后,天生不服输的白若依,便恼羞成怒的转过身,狠狠的瞪了一眼欧阳夏莎,接着便不再掩饰什么,直来直往的直呼姓名的说道。

      “呵呵,多的话本少主不想说什么,咱们就拭目以待的看着好了。本少主会用事实来告诉你,羊永远都是羊,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狩猎的猎人。”欧阳夏莎听了白若依,那好像宣誓一眼的挑衅的话,微微一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玩味的笑着回答道。

      “那就等着瞧好了,咱们就一起看看,到底谁是羊,谁是猎人。”听了欧阳夏莎的话,白若依只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话,接着不等欧阳夏莎回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既然脸皮已经撕破,也就没有必要再装什么客气了。

      “夏莎,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拆穿他们,跟正式与他们三家宣战,有什么区别?”眼睁睁的看着,恼怒着夺门而出的白若依,欧洋盯着欧阳夏莎,有些担忧的问道。

      “是啊!夏莎,你如今准备好了吗?这样与他们宣战,会不会太冲动了一些?”欧清盯着白若依离去的方向,也一脸担忧的问道。因为他们识人不清,带来的这个麻烦,差一点害了家族,害了夏莎,就已经让他们很愧疚夏莎了,如今若是再打断夏莎七年来的计划的话,那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看到欧洋,欧清此时的表现,就知道,欧阳夏莎转移欧洋,欧清注意力的方法是选择正确了。

      “你们就放十万个心吧!我既然敢如此说,就已经确定做好了一切的退路,我可不是那种冲动的小青年,随随便便就拿自己的家人,朋友的性命去开玩笑。为了让你们放心,我就说个还算保守的数据吧!那就是,哪怕是现在直接开战,我也有最低七成的把握。”欧阳夏莎知道自己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知道欧清,欧洋他们是真的担心自己,于是便也毫不保留的对着两人笑着,一脸驾定的说道。

      “冥一,跟着白若依,如若她没有什么不利于我们的行动,就让她先活着,让冥十二多点时间,学习她的一举一动,为之后的‘取而代之’行动做好准备。如若她有任何的危险举动,老规矩,杀无赦。”不等欧洋,欧清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慢慢的走到了包间的窗口,透过窗口看到已经从听雨阁大门离去的白若依,然后便一脸萧杀的,对着空气轻声却严肃异常的说道。

      “是,主子!”欧阳夏莎的话音刚刚落下,整个包间的空气中,便传来了冥一恭恭敬敬的回答道。片刻儿钟之后,整个包间又变的异常安静,就像刚才的回答声,只不过是众人耳边的一声幻听罢了。

      “你们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想要问什么便问吧!”待感觉到冥一离开之后,欧阳夏莎这才从窗口离开,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众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问道。

      “问什么?”欧清,欧洋一脸不明所以的反问道。

      “比如,说我残忍,不把人命当回事?”欧阳夏莎提醒的笑着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如此问啊?自古以来,哪个成王成侯者,不是心狠手辣,双手沾满了血腥味?夏莎你已经算是很好很好的了,好不好?”听了欧阳夏莎的话,在场的所有人便奇怪的盯着欧阳夏莎,皆都露出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少见多怪’的表情,欧清更是直接的,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嘴说道。

      “我很好?”欧阳夏莎听了欧清的话语,再看了看欧清,欧洋他们几人那一脸嫌弃的表情,顿时嘴角微抽的反问道。心里不由的猜测,难道真的是现在的孩子们都很彪悍,她的思想已经敖特的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

      “当然,因为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走上这条路也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更何况,我们所处的这个圈子,本就是‘只要敌对,便是你不暗杀我,我便暗杀你’的世界,难道还傻乎乎的等在那里,让别人来暗杀自己,以及连累自己的亲人吗?再说了,夏莎在你做出暗杀他们的选择之前,不都再给了他们一次机会,是他们自己非要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怪的了谁?是你自己想多了而已,让自己走进了一个误区,不小心钻了牛角尖罢了。其实,有时候杀人与自保,不过是一线之隔,就看你如何去理解了。”也许欧跟欧阳本就是一家,所以欧洋只是看了欧阳夏莎一眼,便瞬间心有灵犀似得,明白了欧阳夏莎会问这个问题的真正原因了。于是,欧洋便温和的笑着解释的说道。

      “呵呵,知我者欧洋也,一听便清楚的知道,我真正发问的根源了。听君一席话,顿时茅塞顿开,果然是胜多了十年书啊!你说的没错,杀人与自保只有一线之隔,果然是我从前太过纠结,走进了误区,钻了牛角尖了。”欧阳夏莎听了欧洋的一席话,顿时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的笑着说道,颇有一种‘雨后见彩虹’的感觉。

      哪怕自己重生是为了复仇而来,早就做好了双手染满血腥的打算,但是有了打算,与真正接触并接受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哪怕七年来,她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可是心里上,却至始至终有一些隔阂,有一些排斥。

      也因此导致,自己的修习一直卡在瓶颈停滞不前,否则,她也不会说,通过了七年全年无休的精心策划,也不过只有七成的把握而已。

      「12」同室为朋,同志为友!

      “大忙小忙,能帮上你就好!”欧洋对于异性的夸奖,本就不太习惯,何况还是一直被自己视为偶像,视为女神一般存在的异性的夸奖,顿时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无奈之下,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尴尬的笑着说道。

      看到这样的欧洋,欧阳夏莎第一次觉得,一个大男人也可以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知不觉便无奈宠溺的摇着头笑了起来,不打算再为难于他,刚准备开口转移话题,便被站在一旁的人,抢了说话的先机。

      “夏莎,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站在一旁的蓝·道尔,看到欧阳夏莎旁若无人似得,处理着自己的,比较**的事情,好像根本就没有顾忌到他这个外人的存在似得。而这种好奇的心情,就像是在他的心里扎了根一样,无论他如何按耐,都压不下去一样,于是只好试探性的询问道。

      “夏莎,我也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如果你方便回答,就告诉我答案,如果不方便回答,就当做我什么都没有问,可以吗?”看到蓝·道尔主动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一直压抑着自己好奇心的冠艺,也再也忍不住了,在蓝·道尔的话语刚刚落下的一瞬间,也不给欧阳夏莎回答蓝·道尔的机会,便紧接着用商量的口气询问道。

      “有什么就问吧!其他的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是对于能回答的,我一定会尽力回答,而且还保证答案的真实性,对于不能回答的,我也会直接告诉你们,这个问题我无能为力的,不会搞出个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看了两人那个认真的样子,欧阳夏莎便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异常认真的保证着说道。

      “夏莎,有了你的这个保证,我也就安心了,毕竟,我想知道的是真实的答案,而不是什么模棱两可的,敷衍性的答案。至于我想要问的,那就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把那么隐晦的事情,都说出来,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去告密吗?”蓝·道尔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便直奔主题的问道。对于秘密,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吗?为什么到了欧阳夏莎的身上,就会一反常态呢?

      “我的问题,与蓝是一样的。”看到欧阳夏莎并没有急着回答蓝·道尔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的转这头,目光询问性的盯着自己,冠艺也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那么,你们会吗?”一听两人的问题,欧阳夏莎便明白了两人的意思,没有急着回答两人的问题,只是好笑的看着两人,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当然不会!”蓝·道尔和冠艺异口同声的,坚定的回答道。

      “那不就结了。既然你们都不会去告密,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欧阳夏莎一副早已经知道他们答案的了然样,笑着理所当然的说道。

      “啊一一,那如果,如果我们有告密的打算呢?”似乎对于这样的答案,蓝·道尔虽然是感到了有些出人意料,但是却并不算满足,于是便钻牛角尖的继续询问道。

      “虽然,对于你的这个极端的,非要问出个所以然的问题,我并不太想回答,但是看在你们还算够意思的份上,我便直白的回答一次,这个有些无语的问题吧!实话实说,如若你们真的有告密的打算的话,那我也绝对不会手软的。”欧阳夏莎一边说,一边毫不手软的朝着蓝·道尔的头顶上,扔出一把小飞刀,而随着欧阳夏莎话语的落下,那炳小飞刀则刚好从蓝·道尔的眼睛边上,擦肩而过,插入了他身后的墙壁中。只是看那个飞刀的速度,角度,以及射入的位置,都让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倒出一身冷汗,不用想,不用看就可以知道,如若那个飞刀刺进的是人的身体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看到欧阳夏莎如此帅气,如此果决的举动,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纯粹的,充当着一名观众以及路人甲角色的,那三位等候在包间里的唯一没有介绍过自己的少年,一蹦一跳的跑到了欧阳夏莎的面前,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笑着伸出右手自我介绍的说道:“我叫做欧洛,是欧洋的弟弟,欧清的双胞胎哥哥,偶像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不过短短几句话,便瞬间打破了整个包间内,被欧阳夏莎震撼住的异样平静。

      欧阳夏莎看着面前一脸笑容,伸出右手的欧洛,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自己居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讨厌,哪怕面前的这个少年,使用的见面方式,还是她最反感的自来熟,她还是不自觉的喜欢他,想要亲近他。

      于是,欧阳夏莎便对着面前的欧洛微微的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右手握住了欧洛的右手,又伸出左手,在欧洛的头上,宠爱的蹂躏了一番,这才温柔异常的说道:“欧洛,见到你,我也很高兴。”

      “夏莎,你果然是深藏不露的主啊?如此精准的手法,当真是咱们华夏权二代的第一人啊!大概在世界上,也只有‘双王一少’可以与之相比,难怪世人皆称你们四人为‘双王一皇一少’呢!从前,我还多多少少心中有些自我安慰的想法,觉得那多是谣言的夸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往后,我可是再也没有办法自我安慰了,看来得加把劲的修炼了,可不能被夏莎你丢的太后。”被欧洛的一段自来熟的介绍,解救出来的,被吓傻了的众人,有些尴尬的,逐一对着欧洛笑了笑,以表谢意,而反应最快的欧洋,更是为了防止冷场的尴尬,笑着开玩笑的,打趣着说道。

      “欧洋,你还真是会打趣我!”聪明如欧阳夏莎,如何能不知道欧洋此时此刻的意思,于是便也笑着,很是捧场的回答道。

      “对了,夏莎,对于白家的那两个秘密,今日如果不是你,我想我们哪怕被沐家和付家联手,当做枪使用个彻底,也不会知道其中的真正缘由的。只是不知道,夏莎你是因为在那三家内部部有暗棋,才知道这些的?还是靠着自己的消息系统的?”对于压抑在自己心中的另一个困惑,哪怕明知道,事关重大,对方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答案的几率小的可怜,微乎其微,甚至接近于零,可是蓝·道尔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毕竟,能让自己彻底死心,也是一种变相的答案,不是吗?

      “蓝,很抱歉,对于这个事关人命的事情,我不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了。”听了蓝·道尔的问题,欧阳夏莎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都没有想,连考虑都没有考虑,便异常认真的,坚定不移的回答道。

      对于自己人,欧阳夏莎看待的都是十分重要的,不管是他们夏侯家和冥殿的内部高层,还是潜入他家的暗棋。而对于自己人的安全,更是她所在乎的重中之重,哪怕有一丝一毫威胁到他们存在的事情,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我明白这其中的主次先后,轻重缓急,夏莎不用介怀,是我多言了。”虽然早已经知道答案会是如此,可是当真正的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的时候,蓝·道尔仍旧是不无遗憾的回答道。好在这个包间里的所有人,也都是聪明人,对于这些事情里的圈圈转转,还是非常清楚,根本不会去寻根问底。一时间,撇开了家族与利益,几个人以真正的朋友身份,便山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吃过午饭之后,几人聊了许久,直到报名的时间快要过了,欧阳夏莎这才起身离开。告别了几位还算志同道合的新朋友,拒绝了几人强烈的陪同要求,欧阳夏莎一个人便快速的朝着管理学院的方向跑了过去。

      虽然,上一辈子她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好学生,也是汴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什么样的校园生活没有体验过,但是,上辈子毕竟有晋秋旋,沐清池,付新宇和付新蕊这几个害人精,让她的记忆中,对于大学生活,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13」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一一报名!

      “没错,这里是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系新生报名处,你是来报道的学生吧,请进。”伏在桌子后的,留在报名处唯一的一名女教师,一边忙着书写着什么,一边头也不抬的,还显得有些不耐烦的大声说道。

      其实也难怪她的态度会如此的恶劣,不厌其烦了,照理说今天是正式报道的第一天,也是唯一的一天,这么大的一个学院,怎么也不可能只留她一个。事实上,本来也真的不止是她一个人,可是那些教师们,仗着自己资格老,看着时间也快要到了,便像商量好了似得,一窝蜂的找着理由离开了,徒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看着。

      本来她看手表,心想着也就还有半小时就要下班了,再加上,她的的确确是整个学院最年轻的新人,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郁闷的忍下这口气,任由着他们离开,心里自我安慰的想着,不过坚持半小时,也就没有把他们集体离开太当回事。

      可是,那些前来报名的新生们,却像是商量好了,故意要跟她作对一样,专挑这快要下班的时间来,搞的她一个人却要忙碌这么多人的报名事项,快忙死了。所以,她对待欧阳夏莎,这专挑快下班时间来的新生,能有好脸色,才是奇怪了。

      “老师,你好,我叫做欧阳夏莎,是工商管理系的新生。我没有任何的报道资料,不过校长说已经给我办好了入学手续,我想现在应该已经送来了吧?”聪明敏感如欧阳夏莎,对于该女老师语气中的不爽,当然早就感觉到了。虽然,她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创建和谐家园】女老师了,但是凭着她敏锐的第六感来判断,她绝对是那无辜的,受到了连带牵连的牺牲品。而对于这种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女人,欧阳夏莎当然也不会傻傻的,因为所谓的她同为女性的关系,给她什么好脸色看的。迈进办公室,慢慢的走到了那位老师的面前,站在桌前,居高临下,语气淡淡的问道。

      可好巧不巧的则是,欧阳夏莎一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盯着面前的女教师,那眼神就正好不偏不倚的,落在了面前这位女教师胸口那一片雪白的柔软上,而且,更郁闷的则是,那个角度,那个方向,她就是想不看都不可能。

      欧阳夏莎顿时一改刚才的淡然,嘴角,眉头都不禁微微的抽搐起来,一边尴尬的思考着自己会不会因此而长针眼,一边在心里,忍不住不停的肺腑的想道:‘都说江南女人皮肤是极好的,就算是个丑八怪,【创建和谐家园】了衣服只看身体也会是一个尤物,看来这话也并不尽然,这位女教师,可是一看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汴京扭,那皮肤倒也是不错的。’

      “好的,叫欧阳夏莎,我来找找看,恩?这上面并没有你的名字啊。”那位女教师根本就还没有听清楚欧阳夏莎的话,就手忙脚乱的在桌子上翻找着资料,一边翻找,还一边自言自语的轻声嘀咕的说道。

      “我说,这位同学,你不会是来找茬,寻我们开心的吧?如果真是这样,我救奉劝你赶紧离开,我可没有那个米国时间,陪你在这里疯。要知道,这里可是汴京大学,你要是想在这里闹事的话,可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能不能与汴京大学背后的夏侯家与冥殿相抗衡。”那位女教师,翻来覆去的找寻了半天,也没有在那份名单上,找到欧阳夏莎这个名字。顿时便恼羞成怒的对着欧阳夏莎大声的,责备的发怒着说道,直接判定了欧阳夏莎是有意来找茬,来寻他们开心的。

      “这位大婶,你的皮肤的确很白很细腻,那个地方的尺寸,也的确很傲人,可是你的记忆实在比水母还要差劲,还要逊色。也再也没有比‘胸大无脑’这个词,更加适合你的成语了。”欧阳夏莎不屑的盯着面前的女教师,轻蔑的笑着说道。拿着‘鸡毛当令箭’,还是拿着她一手发扬起来的夏侯家和冥殿做枪使

      看到那位女教师变的难看的脸色,欧阳夏莎微微的挑了挑嘴角,嘲讽的继续说道:“本少主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本少主刚刚可是已经对你说过了,本少主的资料,校长已经办理好送来了这里。只要你不是个没脑子的水母,随便一想,就应该知道,你的那份名单上,怎么可能还会有本少主的名字?还有,不管你有什么不好的情绪,都麻烦你收敛一下,本少主可不是你出气的下饭菜。”

      “你一一!”那位女教师气愤的抬起了头,猛的站了起来,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气得颤抖着的指着欧阳夏莎的脸孔,一时无语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恼羞成怒的瞪着面前的欧阳夏莎。说句实话,她还真没有见过如此狂妄,如此嚣张的学生,还没有报到,就敢这样顶撞羞辱老师了?就算是校长的亲戚,那又怎么了?她的家族,也不是好惹的,好不好?

      就算校长是夏侯家的成员,那又怎么样?一个旁系的成员而已。她就不信夏侯家族,会为了一个旁系成员的亲戚,来与一个还算不错的家族为敌。更何况,这个还算不错的家族,周围还有一群附有连襟关系的二流前端的家族。

      “你是一名老师,一名育书教人的大学老师,还是一名属于世界一流学府一一汴京大学的大学老师,你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你自己的形象,还有汴京大学的形象,麻烦你不要感情用事,因为一些必要的事情,连带其他学生,也不要轻易因为一个学生如此的失态,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姿态,我真怀疑,你作为一个老师的资格。”不等那位女教师想好心里的算盘,欧阳夏莎便又是一轮狂轰乱炸,对着女教师嘲讽的教训着说道。

      “你一一!”那位女教师实在是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女生,不但嚣张跋扈,而且口舌如簧,自己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就说出这么多,听起来还是那么一回事的,一套一套的道理。刚要反驳欧阳夏莎几句,却猛然发现欧阳夏莎那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嘴唇都气的哆嗦了:“你,你一个小女生在看什么?”

      “切,你当本少主愿意看?本少主还怕长针眼呢!”欧阳夏莎盯着面前的女教师,大概的打量了一番,尤其是看到那一低头便可露出柔软的低胸衣,以及稍稍一运动,便可以露出底裤的裙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嘴角狂抽,接着便一脸嫌弃的开口说道。

      “为人师表,就要有个为人师表的样子,你是来做老师的,不是来做小姐的,穿的如此坦胸露乳,是要干什么?你到底把汴京大学当做是什么地方了?相亲宴?亦或者是权二代疯狂的夜店,掉凯子?作为以白家为代表的,华夏一部分二流势力的表亲,本少主不要求你一定要有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但是怎么,也该有点小家碧玉的修养吧?本少主不反对你有自己的追求,掉金龟婿,找高富帅,那也都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请你穿衣不要太过,什么都要懂得适可而止。”接着不等女教师,也就是欧阳夏莎口中,以白家为代表的,华夏一部分二流势力的表亲霍旋开口,欧阳夏莎便继续教育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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