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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夏侯家算什么?冥殿又算什么?在那位大人面前,什么夏侯家,什么冥殿,那都是尘埃一般的存在。那位大人,哪怕只是轻轻一抖,你华夏国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区区一个夏侯家,区区一个冥殿,算的了什么?”听到欧阳夏莎那自以为是的话语,看到欧阳夏莎那胆怯的表情,伊藤光汐子满脸鄙夷,张狂的开口说道。
“本少主才不相信你的话呢?还轻轻抖一抖,华夏国变化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真有这般人物在世的话,你又何必采取如此偷偷摸摸的方法,害怕夏侯家知晓呢?”听了伊藤光汐子的话,欧阳夏莎便装作一副,受了很大很大欺骗的样子,义正言辞,却又有些胆怯,有些害怕的开口反驳道。
“那不是因为那位大人,不能随便来凡界的缘故嘛!不然你以为……”被激怒的伊藤光汐子,口不择言,出于本能的辩驳道,说了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然后便惊恐的,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双眸,带着怨恨的看着,激的自己口不择言的始作俑者,那目光,恨不得要将欧阳夏莎拆股剥皮似得。
“以为什么?你一一本少主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本少主?”知道伊藤光汐子能说出这一句,已经实属难得了,再想套出什么,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再看看伊藤光汐子那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目光,欧阳夏莎果断决定,转移话题,她可不想得罪发了疯的女人,要知道,发了疯的女人,潜力还是很大的。
虽然套出来的信息,只有短短的这么一句,却足够欧阳夏莎猜出那个神秘人的范围了,第一,不能随便来凡界,那便是修真界的人,因为其他几界还处于封锁时期,还联通着凡界的,唯有修真界;第二,当时与伊藤光汐子接洽的除了白家,就是沐家了,这两条讲起来,便可猜测,那个神秘人,便是上界的沐家,派来的帮手。
自己还没有去找他们算账,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还不择手段的选择对付普通人,还是自己的至亲,呵呵,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从前,只是想灭了上界沐家,为家人报山被子的仇,如今看来,自己从前的想法,太过仁慈,太过善良了,对付他们这样的人,就该心狠手辣,让他们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清晰的记得,这一辈子的经历,当然,如果他们还能有下辈子的话。
“无冤无仇?欧阳夏莎,你是傻了,还是健忘症犯了?两个礼拜之前的那顿毒打,本小姐可还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伊藤光汐子狠狠的甩开欧阳夏莎的下巴,慢慢的战起身来,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那关本少主什么事情,本少主记得,本少主可没有动过手。”嘲讽的看了一眼伊藤光汐子因为没有养好,而有些瘸的双腿,欧阳夏莎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微笑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咎由自取,自作自受?”伊藤光汐子愤怒的大吼道。
“看不出来,伊藤光汐子小姐,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不过,这可是你自己的说的,本少主可什么都没有说,可不要把屎盆子再往本少主身上扣了哦!”欧阳夏莎慢慢的坐了起来,盘着双腿,摊开双手,玩世不恭,一脸无奈的微笑着说道。
「81」恶趣味!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听到四周轻的不能再轻,在自己耳边却异常响亮的脚步声,欧阳夏莎便知道,杜丫头完美的完成了自己交代给她的任务,她的人来了,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再担心那些隐藏在暗处,准备给自己来个措手不及的狙击手们了,该套用的情报,也已经套到了,所以,这个无聊的戏码,也就不用继续演下去了。
“欧阳夏莎,没错,本小姐承认在华夏,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一般人不能,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可是那是一般人,对于本小姐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对于危险毫不自知的伊藤光汐子,轻蔑的看着欧阳夏莎,满脸嘲讽的笑着说道。
“哦?伊藤小姐倒是很自信,呵呵,本少主祝福伊藤小姐,可以一直这样自信下去。”对于伊藤光汐子的话,欧阳夏莎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保持着盘膝的姿势,很是玩味的笑着说道,开玩笑,狗咬你一口,难道你还上去咬狗一口不成。
不过,不要以为欧阳夏莎不开口争辩,是因为心胸大度,被人讽刺的事情,准备这样一笔揭过,不再计较了。
要知道,女人对于女人的感觉只有三种,要么是一拍即合,心心相印的闺蜜,要么就是有着不死不休,两看两相厌的死敌,至于第三种,则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看对方犹如看待路人甲一般存在,而发生的几率,无疑于火星撞地球,很明显,不可能。而欧阳夏莎与伊藤光汐子之间,也绝对不会是第一种的存在。
更何况,欧阳夏莎本就不是一个有仇不报,以怨报德的大圣母,她可是最最典型的瑕疵必报,报仇带息的小女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大概说的就是这个理。而欧阳夏莎之所以如此大度的不去计较,完全是因为在她的眼中,伊藤光汐子早已经被列入未来死亡的名单,一个即将死亡,不久于人世之人的话,有必要去斤斤计较吗?
“事实胜于雄辩,不是吗?华夏第一的太子女欧阳夏莎,不一样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倒在本小姐的面前,任由本小姐随意宰割吗?”看到欧阳夏莎如此轻松惬意,丝毫没有紧张害怕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伊藤光汐子的心中,就更加的愤愤不平,郁结于心了,嫉妒的种子更是瞬间由一颗小树苗,变成了如今的参天大树,一脸轻蔑,满是讽刺的笑着开口说道,希望以此来平衡自己的心态。
别看伊藤光汐子表面上一副讽刺轻蔑的表情,看欧阳夏莎也像是看蝼蚁一般,似乎也并没有把欧阳夏莎太当回事一般,只是嘲笑于她的狂妄,可是她的心中,却是怒火中烧的,不停不平衡的叫嚣道‘凭什么,凭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可以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模样?凭什么她还可以用如此轻松的语气嘲讽自己?凭什么,她看自己的目光,让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她凭什么?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她,凭什么?’
“伊藤小姐是想说,本少主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吗?”欧阳夏莎如老僧入定一般,稳稳地盘膝坐在伊藤光汐子的面前,不动,不移,不急,不燥,毫无杂念,古井不波,似乎超越了世俗一般,只是很是平淡的,对着伊藤光汐子笑着开口说道。可是,那明明很是平淡的语气,却让伊藤光汐子感觉到了无限的嘲讽,就好像,她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个笑话,就好像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的可笑行为似得。
对于伊藤光汐子的想法,能看穿人心,拥有着七窍玲珑心的欧阳夏莎如何会不知道,而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会用自己的平静,去戳穿伊藤光汐子的高傲,让她失去冷静,不能发号命令,这样她的人,才能有恃无恐的靠近,一会的行动才能做到万无一失,不是?对于这样的方法,欧阳夏莎并不反感,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任何的不妥,或者是道德缺失,在她看来,真正的枭雄,便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心也好,情感也好,只要不是自己在乎的人,那都是一件称手的工具罢了。
说她冷血也好,无良也罢,她欧阳夏莎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的良知,她的善良,早在上一辈子,就统统的见鬼去了,这一辈子,她只希望做个枭雄,好好的守护自己所在意的一切,至于英雄,此时注定与她无缘,因为所谓英雄,注定就是早夭的存在,她很惜命,还要很多东西要守护,因此,她还不想死。
“你一一,依本小姐看,欧阳小姐怕是搞错了,本小姐要说的是,你为鱼肉,本小姐为刀俎,你现在不过是个被本小姐随意宰割的羔羊罢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好嚣张的,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哪怕伊藤光汐子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可是她仍旧坚持按耐住内心的愤怒,平淡却带着嘲讽的开口说道。
至于伊藤光汐子不愤怒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真的学聪明,或者开窍了,而是因为,她不想输给,在她眼中无比虚伪的欧阳夏莎,在她看来,如果自己被她激怒了,那便是输了的表现。既然欧阳夏莎想让她发怒,她偏就引而不发。
殊不知,这样隐忍着不发,让她的怒气冲昏了她的冷静,才是真正的中了欧阳夏莎的圈套,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真的吗?伊藤小姐,你确定?太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随时会因为一点小插曲变成自负的。”看到步入自己的圈套,而不得知的伊藤光汐子,欧阳夏莎突然便起了戏弄之心,这不,似笑非笑的盯着伊藤光汐子,波澜不惊,却又饱含深意的玩味说道,让本就心乱如麻的伊藤光汐子,更是头脑发晕了起来。
“欧阳夏莎,你什么意思?如今的你,在本小姐眼中,不是羔羊是什么?”被欧阳夏莎那诡异异常的平静,猜忌的本就头脑发晕的伊藤光汐子,看到欧阳夏莎那如湖水一般宁静的双眸,更是感到了一阵阵的心神不宁,为了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和不安,伊藤光汐子突然抬起自己的右手,指着欧阳夏莎的鼻子,大声的怒吼道。
“好吧,作为一个岛国人,能说出如此流利的华夏语,比一些华夏本国的纨绔子弟都要强上几分,让本少主都不得不夸奖你的语言天赋,毕竟,你的母亲虽然是华夏人,却去世的太早。”欧阳夏莎看着伊藤光汐子,真心的夸张着说道。
“欧阳夏莎,你给本小姐闭嘴,本小姐可不稀罕你那所谓的夸赞。”欧阳夏莎那发自内心的赞扬,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伊藤光汐子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为了掩饰住自己的惊恐,伊藤光汐子便大声的反驳着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伊藤光汐子本能的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什么,便对着周围的人,大呼小叫的指挥起来:“你们,还有你们,一个二个都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她给本小姐压上,带到那位大人那里去,至于本小姐,就好心的去送送咱们欧阳少主的至亲一程吧!”
如果之前,欧阳夏莎还想陪伊藤光汐子玩玩,逗弄逗弄她,满足一下自己内心深处的恶趣味的话,那么,此时此刻,欧阳夏莎最想要做的,就只有速战速决,早点解决面前这个,已经让她失去了兴趣的玩具。
要知道,欧阳夏莎平时的工作太多,压力太大,年纪太小,给自己施加的无形压力又太大,心性也是在重生之后,才逐渐成熟起来的,再加上空闲时间太少,没有发泄的机会,而周围的人,也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是很少集聚,就是面对自己胆战心惊,虚伪做作,恭维尊敬,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欧阳夏莎的心里,早已经变的有些扭曲,不说变太,也至少是有些怪癖,比如喜欢逗弄有趣,有意思的人。
不过,因为欧阳夏莎的闲暇时间很少,偶尔抽出空休息一下,也很少可以找到,对自己没有丝毫恭维意思,能满足自己恶劣兴趣的玩具,所以,伊藤光汐子的出现,在很大的程度上,满足了欧阳夏莎内心潜在的恶趣味。
如果可以,欧阳夏莎并不想这么快就了解掉伊藤光汐子的性命,相反,还想好好的,先养着她,至少在自己的兴趣消失前,好好的养着她,当然,这一切的想法,都必须是在,没有触犯到欧阳夏莎逆鳞的前提下,才能实现的。
而如今,伊藤光汐子的话,很明显的就触碰到了欧阳夏莎的逆鳞,所以,对她失去逗弄的兴趣,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呵呵,伊藤小姐好大的口气,不过看样子,伊藤小姐恐怕要失望了。”被触碰了逆鳞的人,当然不会高兴,不高兴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这么可能会好?更何况,说话的对象,还是一个触碰了自己逆鳞,惹她生气的罪魁祸首?那语气能好,那才是怪了。这不,欧阳夏莎不过片刻儿的功夫,就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满脸冰霜的蔑视着说道。
“欧阳夏莎,你什么意思?”看着欧阳夏莎的表情,伊藤光汐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的灵魂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惊悚之感,顿时,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便像是被冰水泼过了一样,浑身上下,内里外里都透出一股子刺骨的冰寒,说出的话,虽然是质问的话语,可是那语气,却失去了质问之人该有的气势。
“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啰!难不成伊藤小姐傻了不成?”欧阳夏莎似笑非笑的玩味的盯着伊藤光汐子,一边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顺道轻轻的拍了拍,身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好似开玩笑一般,却森冷心惊的开口说道。
“欧阳夏莎,你一一你没有事?没有一一没有受伤?你一一”看着突然站了起来,一点也没有受伤痕迹的欧阳夏莎,伊藤光汐子呆了,以至于忽视了欧阳夏莎说她傻的嘲讽话语,只是心惊胆战的指着欧阳夏莎,吞吞吐吐,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要知道,被人谩骂,还不还嘴,这在伊藤光汐子二十年的成长中,是根本就不可能出现的,可想而知,伊藤光汐子此时的心中,对于欧阳夏莎是多么的忌惮和害怕了。
此时此刻,在伊藤光汐子的眼中,欧阳夏莎就是个超级危险的存在,哪怕她现在只有一个人,哪怕现在有很多很多的枪口对着她的脑袋,但是她还是让人感到恐惧,就好像,避开那些子弹,再取了他们的性命,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一般。而这个想法在伊藤光汐子的脑海一形成,就犹如一座巨山一般,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这就是事实,不可改变的事实,就是当事人伊藤光汐子,都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雕虫小技,伊藤小姐,你以为真伤的了本少主?如果不是你触碰了本少主的逆鳞,本少主并不介意继续陪你演演戏,可惜啊可惜,一出好戏,就这样散场了。”嘲笑的看着面前的伊藤光汐子,看着她露出恐惧的面容,看着她对自己的胆战心惊,看着她那莫名其妙的后悔,看着她那犹如小丑一般的楚楚可怜,看着她脸上露出那近乎于纸的白色……欧阳夏莎突然发现,一个人的表情,居然可以如此之多。
“呵呵,冥一,冥二……你们既然来了,就动手吧!你们家主子可没有那个耐心,再陪他们演下去了,无趣,无趣极了。”不等伊藤光汐子回答什么,欧阳夏莎便对着四周,用灵气扩音,调侃的笑着说道。
「82」瓮中捉鳖,作弄!威胁!
“老大,我们这不是看你演戏演的挺尽兴的,怕打搅了你的雅兴,这才没有出手干扰的吗?”一道俏皮玩味的女声,在异常诡异,安静的连根绣花针落地都可以听的很清晰的地下停车场内,显得格外的响亮。
其实,不用想也可以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要知道,在冥一他们这群,把欧阳夏莎当做神砥一般尊敬,供奉起来的属下面前,除了杜姗姗之外,还有谁有这个心思,有这个胆量,有这个想法,跟自己心目中的神砥开玩笑?
包括爱慕欧阳夏莎的易辰逸,乔烨磊,以及穆擎苍在内,都不会如此随意的开玩笑,玩调侃,说他们是为了保持自己在佳人心目中的好印象也好,是舍不得看到佳人尴尬的表情也好,总之,杜姗姗就这样成了欧阳夏莎阵营里的奇葩,独一无二的存在。
“死丫头,就会贫嘴。不过,就算你说的是对的,现在也应该知道,本少主对这场戏已经失去了兴趣,所以,动手吧!”其实,很久之前,就在他们刚认识的那会,欧阳夏莎就发现了杜姗姗的这个喜欢调侃自己的恶趣味,对于她的恶趣味,自己也曾经努力不懈的,下定决心的想要帮她戒掉,可是经过了自己几年的改造,不但没有去除,反而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让自己不得不放弃了对她的改造和治疗,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着她瞎扯,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如果自己认真了,那才是助长了她调侃的气焰,与其这股气焰变的不可收拾,得不偿失,还不如就保持这样,俗话说‘一个巴掌啪不响’,说不定什么时候,杜丫头的这个恶趣味,就因为自己的不响应而偃旗息鼓了呢!所以,此时此刻,面对杜姗姗的调侃,欧阳夏莎很是平静的宠溺着说道。
“知道了,老大(主子)。”听到欧阳夏莎的命令,不光是杜姗姗,连不远处的冥一他们,也恭敬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然后,不等欧阳夏莎回答,冥一他们,便投入到了,收拾那些狙击手的工作当中去了,那速度,那效率,他么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不过片刻儿钟的功夫,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狙击手们,以及隐藏在暗处,自认为不会被发现的暗哨们,就那样被轻轻松松的制服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就这样夭折,无疾而终了。如果,再把欧阳妈妈和欧阳姑姑救出来,那便是彻彻底底的粉碎了这场阴谋。
至于欧阳夏莎,则是慢条斯理,满脸微笑的,轻轻的渡到了距离伊藤光汐子两米左右的位置,一边一言不发的着看着伊藤光汐子,一边继续慢慢的朝前走去。
而周围,刚刚还包围着欧阳夏莎的那群男子,则是一边小心翼翼,满脸惊恐的护着伊藤光汐子,一边满脸戒备的看着面前的欧阳夏莎,她走进一步,他们便后移一步,好像欧阳夏莎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洪水猛兽?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要知道,在这些人的眼中,欧阳夏莎可不就是只洪水猛兽,一个真真正正的危险份子吗?
他们之前对于她的调查,根本就是一个屁,那些所谓的了解,所谓的看透,都只是一个表象罢了,他们之前太自大,太小看夏侯家,太小看冥殿了,也太小看欧阳夏莎了,自以为有修真上界的人出手,觉得自己是修真上界的一员,就天下无敌,无人能及了。看看那些冥殿,夏侯家之人,对欧阳夏莎的尊敬态度,也不想想,一个十多岁的,能让两大势力心甘情愿臣服的小姑娘,能是个简单的人物吗?
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他们自以为了解了欧阳夏莎,看透了欧阳夏莎,实际上,根本就不了解,也看不透,人家的底牌藏得还真是深啊!居然让他们,让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修真界之人,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而人们往往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哪怕是经过训练,来自修真上界的他们,也不能例外,何况,这个未知的事物,还是他们一开始自以为看透了的,这种落差,这种差距,就更是让他们崩溃了。
好在他们这些人都不是凡界肉身,也不是普通的武者,而都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特殊的磨砺的,虽然,害怕的本能,让他们的精神力早已经崩溃的犹如一盘散沙,毕竟,没有人是不怕死的,但是,在修真上界锻炼出的职业自保本能,冷静的心性,专业的职业素质却都还存在着。否则,这些人估计早已经精神力崩溃,心神涣散,不是变痴,就是成傻,而伊藤光汐子也大概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要知道,欧阳夏莎的精神力压迫,以及自身气势的威压,可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了的。
可是俗话说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些守护者小心谨慎,处处深思熟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四处寻觅着空隙,看看能不能有机会逃离这里,回去给主子报信,可是,却总是有人看不清场上的局势,不了解自己所处的环境,兴冲冲地的把头伸出去让人砍,可见,俗话往往是非常有道理的。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刚说有人脑残,胸大无脑,只长胸不长脑,就有人上前来,印证这一点,这算不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只见,在四周的男子,小心翼翼,谨慎戒备的防备着欧阳夏莎的时候,那被围在中间的伊藤光汐子,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疯,在人群中突然伸出头来,一边用手指在她四周的男人,以及隐蔽暗处那些人所在的位置来回晃悠,一边愤怒的大声吼道:“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究竟在干什么?她虽然有帮手,可是要对付那位暗哨,一时半会肯定来不了。现在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你们这些大老爷们,那么怕她干什么?还有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给本小姐爆了她的头,都愣住干什么?都动啊!一一”
“啪一一!”
“【创建和谐家园】,你给老子闭嘴,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要想死,就直说,老子不介意送你一程,可你别拖老子和老子的兄弟们下水。”只听见‘啪’的一声,伊藤光汐子还没有说完的话,就这样被压进了她的咽喉,接着便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彪悍,表情有着狰狞的大汉,指着伊藤光汐子,破口大骂道,那气愤恼怒的模样,丝毫不带做戏的因素,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应该是这个队伍的队长之类的,就算不是队长,地位也一定不低。
至于伊藤光汐子的脸庞,则是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像个大包子似得,可见那大汉,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情节,下手可是一点没有参杂水分。
而四周的其他男子,皆是露出一副‘活该’‘自作自受’的轻蔑讽刺表情,丝毫没有出来阻止,劝慰的意思,可见,这个大汉的所作所为,是顺应民心,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可的,或者说,是他们也早就想这样做,更为妥帖。
“你一一你凭什么一一凭什么打本小姐?要知道,出来之前,你们老大可是说了,你们出来都得听本小姐的,怎么,你们是想要造反吗?”伊藤光汐子捂着自己已经红肿的脸庞,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些,之前还对她和颜悦色,被她指挥来指挥去的下属们,结结巴巴,磕磕碰碰的开口质问道,后来突然想起了他们行动之前的场景,顿时底气十足,气焰嚣张,面露嘲讽的,指着四周的男子们,义正言辞的质问道。
被伊藤光汐子这样的草包如此吆喝,嘲讽的质问,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向自诩身高的修真上界之人呢?
“你一一!”此时此刻,伊藤光汐子四周的男子们,一个两个盯着伊藤光汐子的目光,都像是恨不得要剥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似得,可是一想到那位大人对待不服从命令之人的手段,顿时就偃旗息鼓,憋屈的敢怒不敢言了。
想到了来之前老大的话,不能杀掉伊藤光汐子,这也就罢了,要听她的话,他们也就忍了,可是上头的老大,居然还要他们保护她的安全,这让这群平时自傲非常的男子心中,感到无限的憋屈,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你这个草包【创建和谐家园】,也不看看四周的情况,你看看欧阳夏莎的脸上,身上,可还有一个瞄准的红点?”他们心里憋屈不好过,伊藤光汐子也休想好过。不能杀,要听话,还要保护她,可以,没问题,那他们就多骂骂她,多怪责她,狠狠的把她的自信,在自己脚下踩的粉碎,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着他们呼去喝来,谁说‘宫心计’是女人的专利?谁说这些阴损的招数,就女人会?男人要玩这些个东西,一样可以很溜。
被斥责的伊藤光汐子,先是想要反驳,想要怒吼,可是在看到欧阳夏莎果然如他们所说的那样,身上没有一个瞄准的红点的时候,她就呆了,愣了,甚至不再反驳那曾经从未加注过她身上的斥责声,只是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一脸微笑,好似看小丑,看闹剧一般看着她的欧阳夏莎,因为她害怕了……
“伊藤小姐,你这样看着本少主是什么意思?要动手就速度哦!还有你们也是,可不要说本少主没有给你们机会哦!本少主数十声,如果你们还不动手,就不要怪本少主先下手为强了哦!”欧阳夏莎看着面前的伊藤光汐子,满脸微笑的嘲弄着说道,那神情,那态度,只要不是傻子,就可以看出,她在戏耍他们,不过,也仅仅只是在戏耍他们罢了。接着不等他们回答好或者不好,欧阳夏莎便开始了她的倒数,很明显,欧阳夏莎的意思是,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回答,只是告诉他们一声罢了。
“十一一!”
“九一一!”
“八一一!”
“七一一!”
就在欧阳夏莎开始倒数的时候,刚才还被吓着了的伊藤光汐子,一刹那突然想到了欧阳夏莎的至亲这个把柄,想要以此来威胁欧阳夏莎,为自己博得一个生机。
可是一想到欧阳夏莎对她们两人的态度,以及欧阳夏莎的无情,她却望而却步了,犹豫着该不该拼上一记,赌这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欧阳夏莎,你确定你要跟我们玩猫爪老鼠的游戏?”随着欧阳夏莎倒数的数字越来越小,给予伊藤光汐子思考的时间,也就越来越短了,烦躁心慌的伊藤光汐子,抬起头看了看他们现在,犹如瓮中捉鳖的处境,想到虽然还没有与欧阳夏莎交手,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欧阳夏莎身上那让人惧怕的气息,再一想到那终究是她的母亲和姑姑的事情,伊藤光汐子便不再犹豫,下定了决心,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微笑着,再欧阳夏莎倒数到‘七’的时候,突然似真非真的开口轻声说道。
“六一一!”
“五一一!”
“要知道,你的母亲和姑姑可是还在我们的手上,你确定要玩这个浪费时间的游戏?”看到欧阳夏莎听到自己的话,丝毫不为所动,仍旧慢条斯理,波澜不惊的模样,伊藤光汐子慌了,继续加重了砝码,着急的大声怒吼道。
“四一一!”
“三一一!”
“欧阳夏莎,你如果想为你的母亲和姑姑收尸,那你就继续倒数下去,本小姐唯一提醒你的就是,时间不多了哦!”看到欧阳夏莎仍旧平静异常的模样,伊藤光汐子忍不住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把那位大人做的事情,直接捅了出来,因为,没有什么比求生的欲望,更加让人疯狂了。
「83」不愿后悔!机会,交手!
伊藤光汐子的坦白出卖,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而周围的那些男子,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则是因为他们想的太过透彻。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的眼中,这件事是从伊藤光汐子的口中说出来的,与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联。
如果成功,欧阳夏莎受到了威胁,他们不但可以浑水摸鱼的捡回一条性命,事后还可以置身事外,出卖大人所获得的责罚,也有伊藤光汐子在前面顶着。就算是不成功,与现在的情况也无半点区别,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损失,不是吗?
人性都是自私的,所以,对于伊藤光汐子出于求生的本能所做出的选择,他们明明有机会,有能力去阻止,却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
用他们这些人的话来说,那就是‘如此一举数得的好办法,运气好的话,不但可以活着出去,而且还不会受到责罚,运气最差也不过就是现在如此这般了,他们何乐而不为,为什么不拼一拼,又为什么要去阻止呢?’
在听到,伊藤光汐子拿自家的母亲和姑姑为威胁自己妥协的筹码的时候,欧阳夏莎就已经是在咬着牙,故作镇定了。天知道,她抗的有多么的辛苦难受,地知道,她心中有多么的慌张惶恐,而她按耐住这样的慌张,强装镇定,不是她不心疼,不担心自家老妈和姑姑的安全,不是她不愿意拿出一切去交换她们,而是因为太在意了,因为在意,所以害怕由于她的太在意了,反而让他们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如果可以安全的换回她们,就是失去一切,欧阳夏莎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身外之物没了,她们还可以积攒,十年不行,二十年,二十年不行,五十年,可是,性命没了,那便是枉然了,因为,欧阳夏莎知道,哪怕冥界大门还处于封锁之中,自家老妈和姑姑也没有能力,抵抗住摄青鬼的吞噬,坚持到自己找到她们的那一刻。
“收尸?时间不多?伊藤光汐子,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如果之前,欧阳夏莎还可以压抑住自己的内心,装作满不在意的话,那么,当听到了‘收尸’‘时间不多’了的时候,欧阳夏莎就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创建和谐家园】,再也装不下去了。这一刻,那一切的镇定,那一切的冷漠,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存在,正如伊藤光汐子所猜测的那样,她害怕,她不想让自己后悔,于是便放弃伪装,本能的焦急却又冰冷的开口质问道。
“你猜呢?呵呵,如果你要玩,可不要后悔哦?”看出了欧阳夏莎的在意,紧张,伊藤光汐子便以为自己手上掌握了保命的筹码,有了与欧阳夏莎针锋相对的资本,可以把欧阳夏莎,任意掌握在手中,于是一改之前的紧张不安,惊慌失措,一脸挑衅的嘲讽着说道,誓要把之前自己所受的屈辱,连本带利的弥补回来。
殊不知,她的威胁,她的逼迫,才是真正的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毕竟,欧阳夏莎至始至终所做出的决定,所想到的策略,都是与常人不同的。如此不同之人,会受到一个她所鄙视之人,所鄙视之血统的威胁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如果之前,欧阳夏莎还有戏耍戏耍伊藤光汐子,托拖时间的意思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的心中,便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抓紧时间,救人要紧’。遇强则强,越是威胁,越是反抗,说的就是欧阳夏莎这样的人吧!
对于伊藤光汐子的挑衅讽刺,欧阳夏莎并未做出任何的回应,不仅没有回应,反而一言不发的沉默了起来。而欧阳夏莎之所以保持沉默,则是想要让自己那有些混乱,面临崩溃的大脑,可以有时间,彻彻底底的冷静下来。
因为欧阳夏莎知道,越是在这样生死攸关,非同小可的时候,越是需要保持一个冷静,清晰的头脑,否则,一个小小的差错,一个微不足道的失误,都有可能导致一个自己最不愿意,也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所以,不管是为了让自己不会后悔也好,为了姑姑和老妈的安安全全也好,为了给家里的亲人们一个交代也好,此时此刻,她都必须,一定,确定要让自己的头脑处于清醒,冷静的最佳状态。
“伊藤光汐子,还有你们,本少主给你们一个机会,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机会,如果你们说出我母亲和姑姑的下落,或者是你们的计谋的话,我可以答应留你们一个全尸,并且不灭你的灵魂,让你有轮回转世的机会,否则一一,就不要怪本少主不客气的让你们,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这浩瀚天地之间。不要怀疑本少主的话,本少主既然敢说,就一定做得到,哪怕你们是修真上界之人,本少主也可以轻松做到。”确定自己已经稳定的达到了平生最理想的状态,欧阳夏莎这才抬起头,凝视着伊藤光汐子,以及她四周的男子们,淡定无波的微笑着开口说道。虽然,欧阳夏莎的脸上是在笑,不仅在笑,还笑的很耀眼,看似异常的平和温暖,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平时的叙家常似得,可是,却没有怀疑,她说出的,如此颇具威胁性质,威慑力强大的话是假的,甚至这些被欧阳夏莎点到名的人,在她话语落下的瞬间,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有阴就必有阳,有因就必有果,有所谓的聪明人,当然也就有所谓的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