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终于准备好,阿勒就选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带领族人偷偷往操蛇部所在飞去,打算来个致命一击。
六翅毒鸠也在天鸠部队伍上空飞行,准备借此机会杀了操蛇部的新龙蝰祖神。
谁料操蛇部早就得知天鸠部的一切情况,当天晚上,就埋伏在天鸠部飞往操蛇部的一处山谷,等候他们到来。
当天鸠部人飞过山谷上空的时候,操蛇部人就纷纷冒出来,或御使飞蛇,或投掷石头,或拉网,将一个个天鸠部人拉到山谷之中。
这时候,埋伏在山谷的操蛇部人就带着本命灵蛇冲了出来。
看到部落族人大部分被砸下去,阿勒不得不带着还飞在天上的天鸠部人下去营救。
一时间,山谷之中蛇影重重,杀声鼎沸。
而在山谷上面的地面,操蛇部的新龙蝰祖神盘着身子,如山般巍然不动,狞视着六翅毒鸠。得到老龙蝰祖神的传承后,它已经有了充分对敌的经验,而不像以前一无所知,今天,就是它一雪前耻的日子。
六翅毒鸠却是对这个手下败将有点轻视,一看到它,六翅飞动,刹时风雷之声炸响,身子光速般飞掠到新龙蝰头上,狠狠抓下。
新龙蝰祖神以不变应万变,静候不动。
当它飞来,瞬间,身上鳞片闪开,蛇身如棍般竖起,将整个庞大的身驱猛然压向六翅毒鸠,把它死死卷住,拉到地面。
六翅毒鸠是天空的王者,陆地却是龙蝰称雄。
龙蝰将它死死卷住,越卷越紧。六翅毒鸠拼命挣扎,锋利的爪和毒喙不停的攻击在龙蝰身上,厚实坚硬的龙蝰鳞甲被抓得鲜血淋漓,有些地方更是被啄出一个个血洞。
感觉这样缠下去不是办法,龙蝰瞅准机会,猛然咬在六翅毒鸠脖子上,狠狠地将它甩砸在地面上。
六翅毒鸠用力扇着翅膀,死命挣扎,一股股风刃和雷光从风雷双翼中宣泄而出,在新龙蝰祖神身上刮出一道道伤口,炸得鳞甲翻飞。
龙蝰也不是好惹的,甩动的时候,尾巴如尖矛般刺在六翅毒鸠身上。
六翅毒鸠受此重伤,身体有点顶不住了。
不觉凶唳一声,眸中掠过一丝毒辣,脖子猛然往旁偏去,六翅一闪,竟然从龙蝰嘴中飞离,但脖子上却被咬出一大块肉。瞬间鲜血淋漓,染红脖颈。
龙蝰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它离开,身子再次如棍竖起,意图再次卷向六翅毒鸠,但六翅毒鸠已经有过教训,怎会让它得逞。身子一偏,就飞离它身子所在位置。
龙蝰见它要飞走,尾巴在地一动,身子顿时弹飞而起,来到六翅毒鸠身边,张嘴就向它咬去。
六翅毒鸠没料到它还有这招,慌忙飞开,只是龙蝰速度迅如疾电,竟是不差它分毫。
眼看就要落入龙蝰口中,六翅毒鸠身子连忙一偏,刚好躲过一劫,只是一只翅膀却被龙蝰紧紧咬住。
龙蝰咬到翅膀,就疯狂的左右甩动起来。
六翅毒鸠感觉自己就像风中树叶,半点也不由己身。心下一横,剩余五翅一扇,竟将那被咬住的翅膀撕开,飞速离去。它回头看了咬着断翅的龙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毒辣,这仇它会报的。
转头,强忍着翅膀撕裂的痛苦,加速往远处飞去。
就在此时,旁边山巅一道闪光亮起,只见一道圆形光刃破空而来,速度飞快,瞬间来到眼前。六翅毒鸠连忙五翅连动,身子微微一侧,躲过光刃攻击。
“孽畜,受死吧!”
蓦然,耳边传来一声暴喝,就见灵公横眉怒目,举着长矛,站在一条巨大飞蛇上,掠空而来,赫赫威严,让人心神胆寒。
六翅毒鸠此时已经被龙蝰折磨得精疲力尽,不敢再战,狂闪着翅膀飞速离去。
灵公看他要飞走,立即抓起长矛,运气掷去,只见一道光影,如同流星般,飞翔在空,往六翅毒鸠追去。
?六翅毒鸠忽觉后面微寒,转头看,就见长矛飞来,连忙将身子飞侧,但少了一个翅膀,速度变慢不说,种种不自然,估计错误。飞矛顿时从其中一只翅膀腋下穿过,透入前胸。
六翅毒鸠吃疼,身形微微一顿,猛然下坠。
但它也知道自己不能掉在这里,连忙强忍着疼痛,飞离此地。
见它离去,方才发出光刃的山巅才慢慢走出一人,赫然是思公。看着它离去背影,思公怅叹道:“没想到布局这么久,还是被它跑了。”
“没事,受此重伤,它也能消停一段时间了。”灵公说道。
思公点点头,往下面山谷看去。山谷战事已近尾声。阿勒留下一堆族人尸体,带着几个残兵败将狼狈而逃。这次操蛇部也损失惨重,大量灵蛇被杀不说,连族人也死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两部之争,永远没有绝对的赢家。
但若能用这些性命来换取部落的和平,倒也值得。
思公和灵公看着收拾战场的族人,若有所思。
天鸠部首领阿勒带着残余族人回到部落,就直奔部落后面高山山巅祭拜六翅毒鸠祖神,希望祖神保佑部落。这次天鸠部损失惨重,没有几十年繁衍生息无法翻身,期间若没有祖神保佑,部落肯定会**蛇部一口吞下。
这次祭拜的祭品不像上次一样,是族人的尸体,而是一头头荒兽。
一群人跪在地上,不停的跪拜哭求。
过了一会儿,六翅毒鸠才出现,露出狼狈不堪的身躯。
“祖神。”阿勒一看,大惊失色。
六翅毒鸠看着地上的阿勒,眼中凶戾都要喷涌而出。若不是眼前这人,它怎会受这么重的伤,又怎会这般的狼狈。
作为部落的祖神,它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将一切怪在阿勒身上。若它在两个首领争斗的时候,出面一下,部落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若它在阿勒攻打操蛇部的时候,提醒一下,或许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
但此刻,它的心胸早已经被愤怒的火焰堵塞,将一切过错全部归咎于阿勒。
越想越恨。
活了这么久,它竟然被一条新晋小蛇弄得这般狼狈不堪,以后它还有何面目在大荒生存,岂不被诸部祖神耻笑。
越想越恼。
都是眼前这人,都是眼前这人,都是眼前这人。
滔【创建和谐家园】火填满胸膺,六翅毒鸠唳叫一声,张嘴就向地上跪拜的阿勒等人吸去,瞬间全部吸入腹中。它还不罢休,感觉天鸠部的人都不配它护佑,都该死。它就往天鸠部所在飞去,将天鸠部所有人吃得干干净净,然后飞离了这片伤心地。
从此,这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六翅毒鸠的身影。
几日后,操蛇部人御使灵蛇过来察看情况,才发现天鸠部人去楼空。
他们以为天鸠部人搬走了,顿时喜出望外的占了天鸠部的地方。
天鸠部后山也有条小灵脉,以前是天鸠部祖神六翅毒鸠呆的地方,这下**蛇部人得到。他们收拾一下,就在灵脉之中种下天香灵树。
这,才是操蛇部的根本。
他们却不知六翅毒鸠余事未了,不久后,又引起了一场浩大风波。
公良也不知道这些事,他正在林中狂奔,往自己搭盖的木屋跑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盐焗荒兽心
穿过一片小树林,木屋所在的巨树远远在望。书迷楼
公良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向阳山坳间,长着一丛旺盛的浆果。那浆果如同树莓,果实却是奇大,每个都有鸽蛋大小,红的诱人,水嫩欲滴,看得人口水都快流了下来。于是,他就往那丛浆果走去。
到了地方,从果子空间拿出一个兽皮袋子,刚要摘。
这时,手上微微一紧,一直缠在他手腕间,宛如隐形般,除了吃东西,从未有过动静的双头龙蝰忽然探出头来,对那丛浆果“呱”的叫了一声。
浆果丛成擒,也免得被外星脸蛈蝪咬死,好在这些东西也为果子空间贡献了一点能量,让空间扩大了四亩,现在空间已经有六十亩地了。
处理完东西走出空间,三脚钢炉中的荒兽肉还没有熬烂。
看了下,他从果子空间取出钢灶,又拿出一个铁锅放在上面,就取出一颗脸盆大小的荒兽心脏洗干净,在上面划了几道,放在铁锅中。
接着,他又从空间中取出一些水晶岩盐把荒兽心全部盖住,然后盖上锅盖,在旁边撒上一把盐塞住缝隙,就在钢灶里放上火炭点燃,把铁锅架了上去。
这道菜叫做盐焗荒兽心,原本早应该做来吃,可惜他忘了。
盐焗是一个完整的菜系种类,可以做很多菜,品种十分丰富。
只是盐焗出来的味道大多是咸的,偶尔吃一下还可以,天天吃就太咸了。
不一会儿,铁锅中就飘出阵阵盐香味。
公良戳了戳锅盖边上的水晶岩盐,已经被烧的硬结,甚至还有点发黑,再结合飘出的阵阵香味,感觉里面荒兽心已经熟了。他就把铁锅从钢灶上面拿下来,又重新拿出一个铁锅,开始给米谷煮米糊。
等米糊熟后,公良就打开铁锅锅盖,一阵盐咸香随之飘出,让人闻的直吞口水。
圆滚滚和小鸡在旁边早就馋的“嗷嗷嗷”“啾啾啾”的叫了起来。
公良把盐焗荒兽心拿出来放在一个大盆里切开,然后分成一块块放进它们的碗里,又舀了一大碗熬煮得凝浓的肉汤给它们放在一边。
两个小家伙顿时埋头猛吃起来。
看它们吃得喷香,公良笑了笑,又取了一块荒兽心切得细碎,放在米糊中喂给米谷吃。
这小东西,别看她小,吃东西却十分挑剔,每顿是无肉不欢。
最近他想,米谷已经长牙,应该可以喝粥,以后就不用给她煮米糊了。
米谷站在坐笼中,喝着清甜的米糊,吃着咸咸的荒兽心,九彩尾巴一甩一甩,好不高兴。
等她吃完,公良才开始吃东西,今天他没有煮饭,剩下的荒兽心和熬得凝浓的肉汤,就已经让他吃得饱饱的。
晚上盘腿坐在屋前,吃进去的荒兽精华开始发散,在血肉之中穿行,速度极快。他的身体因为大量的荒兽精华涌来,青筋浮现,温度开始升高。
这时候,从果子空间中传来一股吸力,将这些荒兽精华全部吸进去纯化。
纯化后的荒兽精华有部分被真气吸去同化,与真气一起在身体经脉中来回穿行,有部分散逸在身体之中,被血肉骨骸吸收。(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粑粑
翌日醒来,公良感觉自己力气好像又变大了,连身体也强壮了不少。请大家搜索(书迷楼)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想了想,应该不是昨晚吃荒兽肉的原因,而是昨天猎杀荒兽频繁使用燃血决的缘故。
燃血决将他身上睚眦焱纹中的荒兽精血燃烧化为纯净精元灌入身体,自己的身体等于被一次次强大。虽然频繁使用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但修复后无疑会让筋骨血肉变得更加紧密结实,甚至连经脉也可能被扩宽。
这就像锻炼身体,本来体弱的人经过锻炼会变得强壮;又好比一个人用手干活,本来幼嫩的小手经过磨练后,会形成老茧,变得有力强劲。
不过,这些有个前提就是——能够修复受伤的身体,要是不能修复,一切都是惘然。
但有真气和果子空间这两个作弊的东西在,一些小伤对公良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再者依照荒人强横的体质,就算不用修复,休息一阵也能养好。
在巨树上的木屋又呆了两天,公良正想上路,天却忽然阴沉下来,飘起了濛濛细雨。
没奈何,他只得继续在木屋里呆着。
下雨天无事可做,圆滚滚和小鸡就趴在一起,躺在兽皮上睡觉。坐笼中的米谷倒是精力十足,瞪着大大眼睛四处看。而公良,则百无聊赖的坐在木屋门口,看着外面的雨。
雨越下越大。
不一会儿,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那奔腾的气势,如同万马齐发豪迈,没有一丁点的拖沓。
大雨泼在木屋屋顶,一条条水线从屋檐往巨树下流去,丝丝缕缕,连绵不绝,煞是好看。
边上一角,钉得不是很结实的隙缝被雨水侵透,水顿时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
那一滴一滴就仿佛滴在公良的心上,前世一些记忆倏然一下,全部涌上心头。
那一年,他刚开始写书,为了体会书中描绘的场景,特地到苏州一个水乡小镇走了一趟。记得那天的雨也是这般连连绵绵,飘飘洒洒,如丝,如雾,如烟。落在脸上凉丝丝,流进嘴里甜津津,像米酒,像蜂蜜,如梦,如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