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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宁似乎早就料到老爷子会如此说,她勾唇一笑,道,“祖父,我自信父亲不是一个会为了区区数千两银子就犯错的人,既然父亲没有犯错,而民工又确实没有领到足够的工钱和抚恤金,那么,事情就一定出在这中间关键之处。”
“祖父,你想啊,那些民工又不是直接从父亲的手里领走银子的,工钱和抚恤金都是他们的工头从父亲的手上领走的,如果那工头自己私吞了一部分银子,没有下发的话呢?”
苏怀宁说的头头是道,字理清楚,不过,老爷子却皱眉道,“你所说的事,我和你大伯昨日就想到了,昨日派人去调查过工头,并没有调查到有用的线索,工头家里也没那笔银子,最重要的是,知府拿到了工头的证词,指证你父亲当初没有给那么多银子给他,就逼着他先签字画押了,而后,他多次找你父亲问银子,你父亲却躲着不见他。”
就是因为见到了那一封证词,他才会对小儿子的信心大失所望。
“如果那工头说谎呢?”苏怀宁冷静的道。
老爷子脸色大变,蹭的站起身,“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苏怀宁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是数千两银子,工头若是一个聪明人,吞下这笔银子后,就不会将这笔银子用在明处,白白招人怀疑。”
老爷子如醍醐灌顶,心里震动,转身就要往外走,“祖父这就派人去查。”
如果真是被那工头给私吞了银子,那么,就算银子藏的再隐秘,总是会有一丝痕迹留下来,只要仔细去查,总能查到什么。
“祖父。”苏怀宁站起身,“祖父,既然那工头都去衙门做了证词,那么他肯定早就有了防备之心,祖父要查他,只怕也不易入手,不如不要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只派人暗中跟着他,只要他私吞下这笔银子,相信他早晚都会露出马脚,还有,以前我曾无意中听爹念叨过,那工头似乎迷上了一个花妓。”
这话,她并无诓老爷子,苏邦德确实曾跟身边长随念叨过这事,只是,她是拥有前世的记忆才会知道这事,并不是听来的。
第60章 闹出人命
那工头是私吞了银子,不过,却没拿回家里去用,而是背着妻子,偷偷赎了一个花妓,养在了外面,而那笔银子,则被他全都用在了那个外室的身上。
前世,工头也是跟今世一样,假模假样的在衙门里做了证词,让知府大人都深信苏邦德确实【创建和谐家园】受贿了,不过,光是工头的证词不够,还得去找工人,一家一家的去问。
而就在知府大人想要掌握更多的证据时,衙门里,又有人来报案了。
而报案的人,竟然是工头外室家的邻居。
原来,是工头的妻子发现了丈夫外室的存在,就闹到了外室的住处去。
工头妻子,冲进屋里,就打了外室。
工头的妻子出身农村,长的五大三粗,一身都是力气,且她还带着两个女儿一起去了。
而外室是个技女,身子娇柔,从没干过重活,就是被工头赎出来后,工头怜惜她,还为她买了两个婆子伺候,她哪里是原配的敌手,一不小心,原配就把她给打死了。
那么大动静,早就惊动了左右邻舍,邻居一看,【创建和谐家园】了,就赶紧去官衙报案了。
等到知府大人把相关人等全都叫上堂后,竟然发现是熟人。
一个小小的工头,虽说能赚几个银子,可是,哪里能养的起一个外室,且还给外室买了一栋一进的小院子,又是下人侍候着,每日吃的山珍海味,穿的绫罗绸缎,头上戴的也是赤金簪子。
知府一看,根据多年对各种案子观察的经验,他立马就怀疑上了工头的证词,再想想苏邦德句句喊冤的画面,知府更是对工头深疑。
当即,知府就下令抓了工头。
在对工头审问过程下,工头终于扛不住全都招了。
然而,那是前世,恰巧碰上工头妻子闹出了命案,才会扯出了工头私吞银子的真相。
可今世,这件案子提前了,若是没有工头妻子闹出命案那一幕,只怕用不了几日,知府就会从工人身上掌握到更多的证据,从而对苏邦德宣判。
到时候,苏邦德就成了冤死鬼。
苏怀宁在动手时,就想到了这一点,当然,她是不会傻傻的真的让苏邦德的身上背负着贪官二字,所以,她今儿个见到了老爷子,才会拦着他,故意说上面那些话,意是在提醒老爷子,问题可能出在工头的身上,还故意提起那花妓,相信老爷子会顺着这条线索调查下去。
只要老爷子派人暗中监视工头,一边再调查花妓的下落,相信老爷子会发现工头外室的存在,到时候,案子就明了了。
回去时,苏怀宁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到了翡翠阁,见到绿柳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就问她,“绿柳,姐姐回来了没有?”然后看了看天气,“都阴了,快下雨了,衣服还是晾到廊檐下去吧。”
“还没回来呢。”绿柳放下刚拿起的衣服,遥遥福了福身,“七姑娘放心,奴婢会看着的,等水滴干了,奴婢就把衣服拿进屋里去。”
晾在廊檐下,姑娘们走路时会磕着脑袋,水也会滴在脑袋上,那可不行。
第61章 罚跪
“咦,还没回来么。”那一股不安的感觉又升上来了,她忽地转身,“走,去锦绣苑。”
梧桐就苦着脸道,“姑娘,刚才老太爷说了,让你回来好好调理身子呢,你还是回房歇着吧,奴婢去跑一趟锦绣苑,把二姑娘找回来。”
“我的身子没事。”
苏怀宁道,人已经走出了院门。
空间消化了半匣子的玉石后,已经升级到了二级,她也才知道,原来,空间升级后,里面的时间也会变得跟外面不一样。
空间二级,外面一天,里面是五天,到空间三级时,外面一天,里面是二十天,听空间灵说,等到空间升级为十级时,外面一天,里面是一年。
这样,她就多了好多时间在里面去学习技能。
这次她在空间里练习牛毛细针弹指功,外面只过了七八天,但空间里面其实过了一个多月。
不然,她也不能在短短几日功夫,就把一手细针弹指功使的出神入化。
她在空间里练了一个多月的武,身子骨早就养好了,只是担心有人会怀疑,才故意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来。
刚才摔那一跤,除了被苏怀箐压的有一瞬间难受外,根本就没伤着她,她晕了,也只是装晕。
若不是她反应快装晕,老太太只怕当即就能扇她几个嘴巴子,再打她几板子。
柳嫣然的命,可比她的命贵重多了,她害的柳嫣然摔破头,老太太吃了她的心都有,没看到她醒来时,老太太瞪着她的眼神,一副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吞的样子啊。
好在老太爷在场,老太太再看她不顺眼,也不会在老太爷在场时发作。
而只要这次她向老太爷送的法子有效为苏邦德开脱罪行的话,那以后,她在老爷子心里的地位肯定就会不一样,老爷子也一定不会再随随便便让老太太处置她。
这是她在苏家提高身价的一个机会,也是她重生以来,打的第一仗。
这次,只要她能得了老太爷的欢心,以后,她和姐姐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不过,一想到苏怀瑜还在锦绣苑,苏怀宁的脸色就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带着梧桐,急匆匆朝锦绣苑走去。
“姑娘,你看,是水儿,她在哪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二人刚走到锦绣苑门口,就见到水儿鬼鬼祟祟躲在一棵大树后,探头探脑的往院子里瞧。
苏怀宁的脚步更快了,在路过水儿时,冷冷看了她一眼,不悦道,“快要下雨了,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回去关窗户。”
“姑……姑娘……”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的水儿,赶紧看向苏怀宁。
见苏怀宁一脸冷厉,骇的赶紧应道,“奴婢这就去。”再也不敢看院子里一眼,撒腿就跑了。
当看到苏怀瑜跪在锦绣苑的一条鹅暖石路上时,苏怀宁的脸色煞气凛然,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她赶紧走过去,一把拽起苏怀瑜,“姐,你跪在这里做什么,听说母亲病了,你不在屋子里侍候,跪外面表什么孝心,还是跟我一起进屋去侍候母亲去。”
说着,就拽着苏怀瑜往正房走去。
第62章 喜怒不形于色
屋门口的丫鬟,见到苏怀宁竟然大胆的把苏怀瑜给拽起来了,赶紧进屋里禀报。
屋里就传出了一阵激烈的咳嗽声,然后,就传出了郭氏一惯温柔的声音,“那孩子,我只是教导了她一句,就跪院子里去,这性子,也太倔强了。”
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好似是故意要说给姐妹二人听,且故意暗指苏怀瑜不听母亲教诲,忤逆不孝。
苏怀宁眼皮子一挑,呵呵,看来,消息还传的挺快。
老爷子和她在千禧居单独待了小半个时辰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锦绣苑,看来,郭氏在千禧居里早就安插了眼线,不然,就她刚才那举动,按照以往,郭氏一定会找借口把她惩治一顿。
而郭氏之所以不动手,大概是想知道她和老爷子在千禧居说了什么吧?
“母亲。”苏怀宁进了屋,福了福身,脸色淡淡的,“听说母亲病了,女儿特地来看望母亲,母亲,你身体要不要紧,请大夫看了没有?”
明明以前还是一个见人就害怕的小丫头,现在竟然敢直视她,且脸上喜怒不形于色……
郭氏盯着她,打量了半响,都没能猜透她心里在想什么,郭氏心里一突,面上却不动神色,一惯的贤惠大方道,“只是累着了,没大毛病,倒是你,病还没好全,怎么就出屋,听说你还去了千禧居?”
果然,提起了这件事。
苏怀宁心下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担忧之色,“女儿是听说爹被抓了,惹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案子,祖母和母亲都急病了,心里惦记着爹爹和祖母母亲,担心的躺不住,这才去了千禧居探望祖母。”
一字也没有提及她和老爷子谈话的事。
“先去探望你祖母是对的。”郭氏又做出一副宠爱子女的样子,“我没大碍,养两日就好了,对了,听说你祖父和大伯父回来了,他们可有提你父亲的事?”
“提了,祖父说,今日知府大人在朝会上呈上了证据,那证据……对父亲很不利。”
“什么?”郭氏一急,蹭的坐起了身子。
她原本是靠在床上,这一坐的急,担心的一夜没休息,又一天没吃的她,脑袋就传来一阵眩晕。
“娘,你怎么样,娘,你不要担心,爹爹会回来的。”坐在床边的苏怀雯见状,扑上去,抱着她一只胳膊,哭的眼泪巴巴的。
苏怀瑜也走上前,关心的道,“母亲,还请保重身体要紧。”
郭氏晕了好一会儿,喝了一杯丫鬟倒的茶水后,人才缓了过来,见宝贝女儿哭的可怜,就抱着她道,“雯儿,不哭,娘没事。”
苏怀雯眨巴眨巴眼睛,泪汪汪脆生生的道,“娘,你脸色白的好吓人,你吃点东西好不好,就算担心爹,你也得保重自己的身体,等爹回来,你就能健健康康去迎接爹啊。”
“好,娘听雯儿的。”郭氏心中一暖,还是自己亲生女儿好,一心只惦记着她没吃东西。
看那两个玩意儿,呵呵,就知道嘴巴上说说,心里只怕是巴不得她早点死吧?
第63章 怼上
郭氏心下冷嘲,面上却温笑着打量苏怀宁,见她不闪不避,不亢不卑,越发觉得这丫头变化极大。
难道是被老八推到湖里去,死里逃生后,胆子变大了?
不,她不信。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是,若是没有变,上一次她怎么敢跑到前院去怼上老爷,为原本被灌上小偷名声的苏怀瑜洗清罪名,且逼得老爷不得不请大夫来给她治病。
郭氏心微微一闪,附上了一层阴霾,面上却温和道,“我只是有些头疼,身子发软,无大碍,倒是你,你身子还没好全,就先回去吧,不用留下侍疾,有怀瑜留下就行。”
“母亲,我也留下吧。”苏怀宁微笑道,然后又解释说,“外面阴天了,快下雨了,刚才我见姐姐跪在鹅暖石上,怕下雨把姐姐淋病了,就拉姐姐进屋里来,母亲病了,我也病兮兮的,九妹年纪又小,姐姐可不能生病了,不然,我们三房连一个给母亲侍疾的人都没有,母亲,你不会责怪的女儿自作主张吧?”
苏怀宁做的事,已是在忤逆郭氏的命令,但说出的理,倒也过的去,且她话里话外都是在为三房考虑,为郭氏考虑。
郭氏虽想发脾气,但想到苏邦德已案子在身,且苏怀宁这小丫头又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万一逼急了她,她传出苏家三房内宅嫡女被继母苛待的谣言,不但会毁掉她多年来维持的贤名,还会对苏邦德不利。
郭氏忍了又忍,许久后,才呼出了一口浊气,又温和笑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我本打算就让丫鬟去扶怀瑜进来的,你倒是替母亲都做了。”
话中暗指苏怀宁越轨,没把她这个母亲看在眼里。
苏怀宁仿佛没听懂一样,微笑道,“母亲,我和姐姐从小就笨手笨脚的,做什么都容易出差错,若是有冲撞了母亲的地方,还请母亲大人大量,别跟我们小辈计较,哦,对了,以后我们做错了什么,母亲要罚,就罚我们跪到院子门口去好了,这院子里的路都是鹅暖石路,跪的时间久了,膝盖就得废了,咱苏家的姑娘,可不能有个残疾出现。”
跪在院子里,院门一关,外面谁也看不到,而她们姐妹又担小软弱,挨罚了也不敢说出去。
所以,背着人时,郭氏总喜欢找她们姐妹的错处,罚她们跪在鹅暖石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