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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武拿着田野弄好的鞋底子,嘴角都抽抽:“行了,我给我妈拿过去,让她帮你做鞋子。”
说完就走了。
看着田小武走了,田嘉志才过来关心田野:“还有针吗?”
田野扫了田嘉志一眼,怎么感觉都是田小武是婆婆,她是受气的儿媳妇,而田嘉志是两头哄的那个。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田嘉志:“咳咳,你要是不喜欢做,就放着甭管田小武怎么说,不会做针线的女人多了,也没见村里有光【创建和谐家园】的呀。”
田野:“哼”关键是村里除了她就没有不会针线活的妇女。
田嘉志看看田野特别想说,我能帮你纳鞋底子,不过总觉得这么说出来忒不男人,大不了自己偷偷的弄好了,给队长媳妇送过去,让她帮着做鞋。
他们两人不说,谁也不知道鞋底子谁纳出来的。
田野:“还成,不是很难。”
田嘉志特别高兴,能穿田野亲手纳的鞋底子想想就让人心口发热:“等哪天我去城里,帮你准备几包针预备着。”
这样说还是给田野面子呢,心说我多买点针回家准备着,不怕折断。
说实话这种讨好,田野真不敢到高兴,这话本身就是对她针线活的一种蔑视。
田野出门继续上工了。家里的零散活计都是田嘉志在做,粮仓上面的草席要揭开,趁着天好要把粮食里面的潮气晒出去。
家里晾着的各种梨干,菜干也都要拿出来去潮气,还有后院的猪,鸡,都是麻烦活。
田小武不高兴:“这不是给你自己找麻烦吗,我就说不该养这些牲口的。”
田嘉志忙的甘之如饴:“谁家过日子能不养牲口呀。”
田小武看着田嘉志特别的憋屈,都没有好意思说,老二干的活都要成了村里的老娘们了。他们兄弟的雄心壮志呢。
田小武心里气,娶了那么一个磕碜的媳妇还变成了这样呢,这要是在有点姿色的,老二得变成啥样呀。
田小武突然就不想那么早娶媳妇了,怕自己变成老二这样,以往他们哥两说走就走,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有这么啰嗦。瞻前顾后的。
村里能干的人都在水库那边挣工分,村里的活计田大队长也是组织着要开展的,不过没有什么重体力,一天七八分,妇女就能干。
田小武跟田嘉志两人算是有门路的,被朱会计通知明天跟着去大队下地挣公分。
田大队长都不知道这事,毕竟他儿子倒腾那点东西,比挣工分合算多了。
不过朱会计也是好心,再说了,秋天的时候,到处都是吃的用的,乡下人都想到城里换点钱留着过冬。
田小武他们在怎么本事,也倒腾不出来新鲜的玩意,遍地都是野果子,卖不上价去。
在家里挣点工分也好,这年头大小伙子相亲,光有本事没用,人家姑娘家嫌弃你贼骨流滑,流里流气。
想要娶个踏实的好媳妇,还得在村里有个能干的名声。
田大队长估摸着,过了年就给小武张罗个媳妇,现在给儿子刷刷名声正好。
听闻朱家现在手里有粮食,要给老大说个媳妇,朱铁柱的媳妇,四处张罗跑动,但凡家里有点名望的人家都没撘言。
田大队长闭着眼睛都知道外面人怎么想朱家的,对儿子那么凉薄,对外来的媳妇能好就怪了,谁家养大的姑娘愿意让别人家遭禁呀。
可不是没人愿意吗,再说了朱老大在上岗村那点出息,想要在三里五村的娶媳妇难,除非也是冲着粮食去的。
不过朱铁柱肯定不会这么干,忒打脸。那不是变成了用二儿子给大儿子换媳妇了。到时候朱铁柱怕是没脸出门的。
田嘉志能去挣公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大哥是他爸走了朱会计的后门,才去村里挣七分的。
而且才在村里干了半年多点,他跟小武竟然明天就能去村里跟着挣公分了,虽然比不上田野,可到底是他田嘉志当家老爷们的开始。
能挣工分就证明能养家了。能说媳妇了。这是村里默认的事实。
田野回家听到田嘉志要去村里挣工分,可不是这么想的:“你能行吗,还是在家里看百~万\小!说吧,外面干活可不轻巧。”
什么时候男人行不行的问题都不能轻易说出口,太打击男人的自尊心。
田嘉志挺高兴的心情,就被田野给质疑了,能高兴才怪呢:“怎么不行了,你都能去挣老爷们的工分了,我跟一帮老娘们挣工分怎么就不成了。”
田野听着这话,特牙疼,还一群老娘们,别忘了你妈也在这群人里面呢。那么多的书都白读了,用词都不知道用个好听点的。
田野不是看不起田嘉志,动脑子或许这人还成,可真要说跟一群,这小子嘴里的老娘们干活,还真够劲,要知道村里的妇女干活可生猛了。
田野头一次跟他们一起挣工分的时候,就很肯定的认可了她们的八分挣得实在。吃亏就吃亏在是妇女身上了。
单凭劳动成果,绝对堪比挣十分的老爷们。
第二百一十三章 给村里女人压力了
田野那是怕打击田嘉志的少男心呀,索性有田小武陪着呢:“不然就去试试,不行别逞强,咱们家里活也少呢。”
田嘉志看着田野特别的不满意,有这么怀疑自家爷们的吗媳妇太看不起他了:“家里这点活,早晚的我就干了,村里的妇女同样挣工分,那不是没耽误家里的活计吗。”
田野就没好意思说,你把自己自动归纳在妇女队伍里面,是准备竞争上岗村的妇女主任吗。
好吧,他自己觉得没有问题就好。
家里养猪,养鸡了,本来田嘉志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出门,猪鸡都是交给田嘉志来养的,田野就是个甩手掌柜的,家里的事情很少操心。
可人家要作大老爷们出去挣工分,田野自动分担家里的琐事,拿起框子,要去割点猪草回来。
关键是要偷渡点猪草出来,眼看着就要下霜了,不多存点青草料,冬天牲口没有吃的,光吃粮食,他们家可没有这条件。
田嘉志急了:“你做什么去呀,我割猪草就成,不用你。”
田野:“我劲头大,出去能少跑一趟,你在家里做饭吧。”
田嘉志不知道要感慨,田野勤快,上工回来还帮着他割猪草,还是懊恼,两人分工掉个了。
做饭的不应该是他呀。真是好烦恼。
好吧,没考虑很多的田野,也很烦恼。
最近早出晚归的去水库那边挣工分,很久没有碰上村里的妇女了。
出门割猪草的人,可不光田野一个,大家都想多存点青草料呢。
牛大娘这人不干活,哪里热闹哪里呆着。
田野跟孙家小嫂子一块背着框子走,牛大娘:“哎呦成家了就是不一样,看看咱们野丫头,家里外面的可真能干。”
田野绷着脸,原来的时候我也一样没少干,用的这么夸奖吗。
牛大娘:“丫头呀,你叔上工回来累的都不想动,你这年轻到底不一样,回家还知道跟着干活呢。你这样惯着老二可不好。”
田野一点都不受她挑拨:“大叔都累那样了。大娘你还有心思在这边跟我们说话呀。”
牛大娘:“且,你看你这孩子不懂事了不是,我这是躲出来,让你大叔消停的歇会。”
边上的孙家小嫂子都乐了。牛大娘也是村里的一景了。
没人搭理,牛大娘自己就能唱一台戏:“丫头呀,大娘不是说你,虽说这朱家二小子配你有点遭禁,可你也不能这么哄着人家呀,男人不能这么惯的,是不是老二不让你家呆着,让你出来干活的呀?丫头呀,家里是不是都是老二当家的呀”
这一脸的八卦样,田野都不知道她还这么被关心着。
孙家小嫂子年轻,虽然嘴快,不过心地还算成,关键是跟田野有过旧交情:“大娘,你说什么呢,村里谁家婆娘不是听爷们的呀。你这让人家小两口不和,可算是拆生分呢,不厚道呀。”
牛大娘:“去去,年轻轻的懂什么呀,丫头那能跟咱们一样吗,丫头是招亲,不挺起来能行吗。咋能啥都听朱家二小子的。再说了,你说丫头家离婆家那么近,到时候老二要是有了外心,丫头呀,不是大娘说你,家底还不得都让二小子给倒腾出去呀。”
担忧的很有道理呢,田野要不是心里有数,怕是都要跟着着急了。
孙家小嫂子:“快别说了,村里谁不知道朱家二小子跟老朱家都要老死不相往来了呀,大娘你这不是让人家小两口生气吗。”
牛大娘:“谁知道是不是人家朱家唱双簧呢,不得不防。”
田野看看朱大娘,宅斗的好苗子。放在村里扯舌头真是埋没她了。屈才。
田野:“大娘,我都跟朱家做亲了,家里就是爷们当家,他说什么我做什么。”
朱大娘着急上火的:“哎呦,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提气呀,白跟你说了半天。”
田野:“不然你说咋办?”
牛大娘:“能咋办呀,你得当家作主,老二出去挣工分,你就该在家里看家,看好了,比挣工分不强呀。家看不住,挣来多少那不都白搭吗,还不够家里人往外倒腾的呢。”
说的就跟她看到的一样。
田野:“怕是不成,我家还欠着大队的欠条呢,不挣工分,拿什么还账。”
牛大娘:“你这丫头咋就拎不清呢。”
孙家媳妇:“听大娘的,拎的清,他们不就等着饿肚子了吗。”
牛大娘:“去去去,别捣乱,丫头呀,至少你也不能这样呀,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看看你上工回来,还要割草,你家爷们躺着吃现成的呀。”
难道就是为了让他们家热闹起来边上看个热闹嘛?
田野就不知道牛大娘这么纠缠不清的为了什么:“我不养着人家,人家凭什么孝顺我爸我妈,给我老田家继承香火呀?”
牛大娘被堵的呦:“哎,你这孩子,你说成天的这么折腾,让我们这些女人还有活路吗。”
哪跟哪呀,田野都是蒙的。
孙家小嫂子一脸的黑线拉着田野就走;“别搭理她。”
田野:“大娘呀,你会的我不会,我力气大你也学不来,不用觉得不如我,大叔肯定理解的。”
说的这个诚恳呀,牛大娘被田野膈应到了,脸色青紫一片:“呸呸呸,谁不如你呀,你倒是脸大。”
这下子不用躲着她了,自动就跑了。
孙家小嫂子:“哎呦笑死我了,看看刚才牛大娘那脸色。不过丫头呀,你这么能干,确实让我们这群女人有压力呀。”
田野:“那咋不见有人争着娶我呢,没有嫁妆我连亲事都说不上。”
虽然不情愿,也不愿意再让一群妇女恨他牙痒痒了。埋汰自己一两句就埋汰了吧。
孙家小嫂子不太好意思的笑笑,然后看看田野:“朱家二小子,对你还好吧。”
田野淡定的点点头。
孙家小嫂子:“没有欺负你,家里活是不是都是你在做呀,他就不帮把手。”
田野在考虑,实话实说的话,会不会让田嘉志没面子,这年头帮女人干活那不是好男人的体现,那是要被人笑话的。应下这话,也不好,感觉自己在抢功劳一样。
见田野不说话,孙家小嫂子自动理解了:“你不是真的在家里受气吧。”
第二百一十四章 传言中的小媳妇
见田野还是不说话,孙家小嫂子:“其实女人吧,多干点也没啥,左右你有的是力气。“
然后继续开导田野:”再说了,朱家二小子到你家才几天呀,就给你操持着把院墙套上了,看着也是有个本事的,有本事的男人都摆谱,你可别听朱大娘的瞎闹腾。你也知道你这名声,要不是有粮食亲事都成不了,要是人家朱家二小子反悔了,再碰上一个不怕邪的可就不容易了。”
意思就是为了有人要,受气也忍着吧。
虽然交浅言深,不过这么压事的说法,还是很公道的,换成挑事的妇女还不定怎么挑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