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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犹豫是否唤醒蒋问,背后却伸过一双白皙细腻的手,把他的大衣脱了下来,萧山也没在意,这屋里暖气很足,穿不住大衣。
可舞梦晨把大衣一扔,随后就揽住了他的腰,火热的脸颊贴着他的衣服,好似情侣一般亲昵。
萧山苦笑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能把我当晓东。”
“萧山。”舞梦晨立刻纠正:“我没喝醉,蒋问醉了,我只是心碎了。”
“明白了。”萧山看着蒋问,明白她为什么醉了。
“你明白什么了?”舞梦晨不满地问。萧山明白两人是同病相怜,或许蒋问心中更苦一些,便叹了口气,劝道:“没有哪个男人,能每天面对无数美女的诱引,还无动于衷,晓东也是凡人,偶尔有些出格也是难
免的。”
“你也是吗?”舞梦晨呢喃,身躯贴的更紧了。
“咳咳。”萧山不知道怎么回答。回答是,那等于鼓励她,舞梦晨立刻就失控了;但如果回答不是,那就显得晓东不对了。
舞梦晨毕竟是聪明人,紧跟着道:“可是你猜错了,晓东他不是偶尔,而是结婚了。”
“啊……”萧山一个大大的意外,这看似无比和谐的情侣,原来隐藏着如此之深的危机,居然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萧山一时无言以对,居然傻傻地说:“我怎么不知道?”
“你懂得,不能公开的。即便我们没有了爱情,事业还要继续。”
舞梦晨搂的更紧了,她的双臂在颤抖,指尖已经发白,脸颊在萧山后背摩挲着。萧山能感觉到心中的压抑如火山在激荡,随时可能喷涌而出,毁灭这个世界。
“他委屈你了。”萧山小心地说,现在也只能说一句朋友的不对。
“嗯,我没有怪他,他就像长不大的孩子,我越爱他宽容他,他就越放纵,直到一起不回头。算了,那就让我也放纵一次吧。”舞梦晨的手开始下滑。
萧山感觉到了舞梦晨的危险状态,倒不介意安慰舞梦晨一次,只是看看沙发上对女人,无奈地抓住她的手:“这是蒋问的家。”
“她和那个男人已经分开了,不会有人来。”
萧山有些心跳了,看看睡得死死的蒋问,估计不会醒来,便转过身来,舞梦晨猛地双臂揽住了他的脖颈。
萧山微微墩身,将她一把抱起,就向卧室中走去。
转瞬之间,舞梦晨如点燃的烈火,仿佛要燃烧了自己,好凤凰涅盘,期待永生。
【创建和谐家园】中的两人,浑然不知道,沙发上的蒋问露出微笑,口中喃喃自语:
“我早说过,只有男人才能愈合你的创伤,你找我喝什么酒?”
她哪会被这点酒醉倒,只是给舞梦晨一个机会罢了。
当这放纵平息之后,舞梦晨如小兔一般伏在萧山怀中,脸上带着润泽的光辉,轻叹道:“送我一首歌吧,以后想起今天的时候,我就唱这首歌。”
“好,送你一首荷塘月色。”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
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
游过了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宛在水中央……
舞梦晨听得感动了,这是为她写的歌,只为她一个人。
她轻轻地哼唱,一遍一遍的唱,目光深情地看着萧山的面颊,好似要把这一瞬永恒。
她心中明白,这个男人不属于她,这不是她最终的归宿,只是给她一个遮雨的屋檐。
她学会了歌,却趴在萧山耳边道:
“谢谢你,我走了,去继续我的事业。你闭着眼睛别动,直到我不见了,就当梦一场。”
萧山果然闭着眼睛不动。
舞梦晨一番悉率之后,无声无息的离去。
萧山心中叹息,又回味起舞梦晨的疯狂,一时没动。门却重新被推开,一个女人无声的走了进来,到了床边,萧山猛地闻到气味睁开了眼睛,可这个女人却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柔声道:“别动,梦晨临走前告诉我,你躺着
写的歌最好听。”
萧山顿时被雷住,还没等他说话,温热的双唇便堵住了他的嘴。
萧山被这两个女人的套路搞懵了。
他的理智想要拒绝,可身体却被不听掌控,他的手想要推开,却发现烈火再次点燃……
2月11日,除夕。
游荡了大半个华夏的萧宇轩和白静怡,终于开着那辆奥迪,进了燕京,锦绣馨园。
萧山当时买了三套房子,留给父母的一直空着,三人便在这没住的新房团聚。
萧宇轩和白静怡本来是抱着考察生意的念头,可每看好一项生意问儿子的时候,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萧山让他们什么都别做了,说他们没有做生意的天赋。
他们只好听儿子的话,玩吧。
结果他们一生最逍遥的时光,就是这半年了。
他们甚至有点玩疯了,坐在家里还计划着,过了春节继续开车全国漫游,把没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而此时的若兰可欣思怡三人,却已经去雍州和亲人过节去了。安然也离开了依林山庄,去陪父母。即便是白梅,也回宁海和爸妈团聚去了。萧山一家三口,过了一个宁静的春节。
第一百二十章 真正的资本大鳄
初三,情仁节。
萧山早上醒来,最先接到的是小小的电话,声音娇娇带着甜:“哥哥,我好可怜啊,情仁节没人陪。”
萧山笑道:“那咱俩同病相怜了,你如果要求不高的话,我可以陪你一天。”
“太好啦,你到紫玉山庄来吧。”小小虽然家在雍州,可她在燕京也有房子,而且是别墅。
“好。”萧山答应下来。
因为四个保镖都放假,萧山独自开着车,赶到了紫玉山庄。
紫玉山庄都是独栋别墅,去年开盘价格三千美金起,当时看来很贵,可萧山是知道未来的人,知道这里会成为燕京房价最高的富人区。
比起那时候的房价,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萧山倒是很佩服车瑶装的眼光。开了门,小小还是古灵精怪的打扮,依旧美的那么震撼,只是那大大的耳环却换了一副款式,她眉飞色舞的扑进萧山的怀中,如橡皮糖一般扭动撒娇:“怎么没有情仁节礼
物,买束玫瑰嘛!”
萧山一阵心神摇荡,深吸了一口气,拍拍小小的香肩笑道:
“等我买个花店,让他们天天给你送。”
“我就要你给我送玫瑰。”小小噘嘴道。
萧山暗自腹诽,玫瑰哪能乱送?送完是要负责的。
他笑道:“我送你一首新歌好吗?”
小小的大眼睛转了转,勉强点头道:“好吧。”
她搂着萧山的胳膊进了客厅,车瑶装却从卧室走出来,虽然是宽松的居家服,依旧是那么风度优雅,寒暄之后落座,她微笑道:“萧山,你的剧本写的怎么样了啊?”
“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剧本写完了,名字叫《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我投资两千万,你出任天籁传媒的副总,全权负责运作吧。”
说话间,他拿出一个u盘,递给车瑶装。
车瑶装顿时欣喜不已,她有影视娱乐圈的人脉,却没有好的赚钱模式,一直羡慕栾雨玲的好运气。
可此时萧山让她出任副总,那意味着终于上了萧山的战车。
“那你们先聊,我看一遍剧本,然后咱们再商量导演的事情。”
她欣喜地说完,快速走进房间。
小小摇着萧山的胳膊,一脸娇嗔:“原来你不是陪我过情仁节的。”
“怎么不是?剧本可以发邮箱里的。”萧山诧异道。
“嗯,有点道理。奖励你一下。”小小说完,在萧山脸颊亲了一下,然后羞涩地低下头。
萧山感觉自己离失控不远了,这小妖精不但长的祸国殃民,而且越来越会撩人了,他赶紧岔开:“我想起写什么歌了,你拿纸笔过来。”
“好!”小小欢快的起身,找来纸笔。
可就在萧山提笔的时候,门铃响了。
小小去打开门,却尖叫一声:“谁让你来的?赶紧走!”
萧山几步冲过去,一看门口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长相很是俊朗飘逸,小小却在往外推他。
可这个中年人左手抓着门,根本推不动,他口中还威严地斥责着:
“小小你干什么?太没礼貌了!”
两人正相持不下,这个中年人看到萧山,似乎觉得有损形象,赶紧退了一步。
萧山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中年人的容貌和小小有些像,而且很有上位者的气势,他顿时明白了几分,拉住气哼哼的小小道:“这是你爸爸?”
“不是,我不认识他。”小小很坦然地说。
那俊朗中年人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转向萧山伸手道:“我叫余摇。你是萧山吧。”
“余先生您好。”萧山微笑点头,伸手握了一下,顺势让开,余摇立刻进了门。
小小瞪了萧山一眼,也没再阻拦。
余摇和萧山坦然坐下,小小却气哼哼地站在萧山身边,瞪着余摇。
余摇的脸色有些难看,心中暗骂,这死丫头,没人的时候怎么闹都行,现在有外人,你还跟我闹什么?不识大体,都被她妈妈惯坏了。
萧山对小小的家庭背景一点都不了解,他也从来不问,可此时不问也不行了,他笑道:
“余先生从雍州来?”
“不,我一直就在燕京。”
余摇可没敢把萧山当晚辈,他知道萧山现在其实是真正的华夏首富,只是他的公司都经过离岸处理,表面看不出来而已。否则福布斯排名第一的肯定是萧山。
萧山目露疑惑,为什么小小的家在雍州,可父亲一直在燕京?
余摇也不方便解释,便转移话题道:
“我是中经开的副总,我知道你也炒股票,应该听说过中经开吧。”
萧山吓一跳,何止是听说过,简直如雷贯耳,中经开他太了解了。
华夏金融市场初设的年代,中经开绝对是纵横捭阖的江湖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