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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块浴巾,扭过头,试探着,一点点给他擦起肩膀。
尽管与他有几次亲密举动,但是,都没过界。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他的裸身,多少有点不习惯:
“我还是让林冉帮你擦吧。她服侍惯了你。肯定比我擦得好。”
“她从没服侍我洗过澡。”传来男人淡淡的回应。
舒歌一怔,倒是有些意外。
林冉是照料他衣食住行的人,再加上,刚才林冉带着女佣服侍自己沐浴,还以为经常伺候这男人洗澡呢。
想着,不禁转过头,看一眼他。
这一看,目光一闪,倒吸口凉气。
他曲线流畅的肩颈下,肌肉坚实的后背上,有起码几十处伤疤。
显然,是陈年老伤。
密密麻麻,大大小小,一时看不清都是怎么伤的。
不过,其中有一个伤疤格外大,看得出当年肯定伤得非常惨烈!
像是被什么咬了一样。
从没想到这男人光鲜的外表下,竟隐藏这样伤痕累累的身躯!
每一处疤痕都似乎代表着他一个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他回程家之前,究竟有怎样的一段过往?
莫非,这就是他从不让林冉伺候洗澡的缘故?
因为,不想让人看到身上的伤疤?
第99章 指尖一寸寸嵌入了男人的肌肉
她惊心动魄,一时忘记了继续给他擦身。
忽的,手腕被人一捉,整个身子朝前一扑,低低惊呼一声,掉进了水里!
又被人一拉,正坐在他水下有力而结实的大腿上,双手下意识抱住他胳膊,面对着他黑黢黢冷森的眼眸。
“看够了吗。”他盯着她,双手环住她腰,认真地问。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多问,却还是忍不住睁大眼睛:“那么多伤很疼吧,都是怎么来的?”
小女人坐在自己腿上与自己亲密相贴。睁大一双雾气朦朦的眸子,让他怦然心动了一下,小腹也被燥热包裹住,镇定下来,大手兜抱住她的后脑,翘起薄唇:
“心疼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问多了,也隐隐感觉,这个男人在转移话题。
他,似乎并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过往。
也好。
她也不想了解他的私事。
保持距离最好。
再说,好不容易才让他不再生自己的气,可别又得罪他了!
察觉自己此刻在浴缸里和他持着暧昧的姿势,薄薄的睡裙被浸了个透湿,几乎成了半透明,她想要站起来,却被他用力气不易察觉地摁下去,戏谑:
“湿透了。要不要一起再洗个澡?”
还不是拜他所赐?
她推开他,湿淋淋地爬出浴缸,找了块浴巾把自己擦干净,匆匆跑了出去。
晚上,舒歌给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留在学校备考,和秦晚晴睡一块儿,就不回去了,明天也晚点儿再回家。
哥去国外开会了,只有妈一个人在家,倒也没怀疑什么,只柔声道:“好,记得不要打扰到人家晚晴的爸妈。”
“我知道啦,妈”舒歌的话没说完,背后有人将自己的腰一抱,狠狠跌入了男人带着清新气息又火热的怀抱。
傅南霆不知道几时进来了!
夏婉淑听到女儿的惊呼,忙问:“小歌,发生什么事了?”
舒歌挣扎出他双臂的束缚,却发现他把自己越抱越紧。
最后,傅南霆干脆翻身上了她的粉色欧式大床,靠在床背上,将她小腰一握,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看着她打电话的囧态。
她瞪他一眼,却只能乖乖坐在他腿上,抱住电话:“妈,没事,晚晴这丫头突然拍了我一下。”
“你们这两个丫头,到底是约着复习还是贪玩呀?”夏婉淑笑着摇头,却又很久听不到女儿的回复了,一疑:“小歌,怎么不说话了?”
说话?她现在怎么说话啊?
这男人忽的坐直倾近她,欺上来,噙住了她的唇。
她不敢大叫和反抗,生怕妈在电话那边听到!
妈要是知道她今晚不是在同学家复习,而是到一个男人家里过夜,估计会傻眼吧!
这男人,故意的!
她任由他甘醇气息冲进自己的口腔,手一松,手机滑下来,快要不能呼吸。
差一点,便要被他的勇猛索吻弄得【创建和谐家园】出来,只能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尖一寸寸嵌入了男人的肌肉。
这种刺痛感加深了他更威严不羁的索要。
第100章 那女人,想知道是谁吗
直到妈在电话那边紧张得不行:
“小歌,你怎么了,别吓妈啊?!”
她才反应,用力推开他,来不及擦一擦已被他吻得肿胀的唇,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没事,晚晴这丫头把我的手机弄掉到地上了。妈,不说了,我要开始百~万\小!说了。”
挂了电话,赶紧爬下了他的身上:“你、你干什么?”
突然跑到她卧室,不打声招呼就开亲,这男人,有没搞错?!
傅南霆靠在床背上,并没下来的意思,弓起长腿,深邃的长眸中光泽明明灭灭,似在回味刚才的【创建和谐家园】。
舒歌见他无赖的样子,无奈,又警惕地问:“这么晚你还没睡?过来有什么事吗?”
他这才开口:“明天的宴会,都准备好了?”
“嗯,我刚刚又试了一遍下午买的礼服和鞋子,很合身。”原来是来督促她的准备情况。
他目色在她身上徘徊了会儿:“还差点东西。”
说着,喊了声老岳的名字。
老岳捧着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缎面长盒走了进来,看见三爷倚在舒歌的床上,被亲得满脸酡红的舒歌则站在床下,一脸平静,就像没看见似的,非常谨守管家的职责,将盒子搁在立柜上,就离开了。
傅南霆起身打开盒子,拿出一条项链。
舒歌呼吸一凝,项链由一颗颗饱满的黑色珍珠串连而起,中间是一块钻石坠子。
珍珠,倒不稀奇,就算再珍贵的天然珍珠,也是有价的。
可天然黑珍珠,却是举世稀罕。
“大溪地天然黑珍珠。明天,戴上。”他绕至她后方,拨开她盘桓在雪柔颈项上的秀发,帮她戴上,双手握住她肩,轻轻一转,正好对上镜子。
舒歌屏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溪地野生黑珍珠公认的万金难求。
就算是找到一颗,也费时费力,别提要找到这么一整串,做成项链了。
这项链,应该不是傅南霆为了明天的宴会刚刚替自己买的,来不及。
而且,这珍珠项链的盒子,看起来,有些旧了
所以说,这项链,之前肯定是有主人的。
不用说,肯定是个女人。
能衬得起大溪地黑珍珠的女人,一定是个绝世佳人。
这项链款式很年轻,应该还是个年轻女子。
“这项链的原主人,是谁?”她定了定神,朝镜子里的傅南霆拍拍长睫。
果然聪慧如雪。傅南霆站在她身后,俯下头颈,凑到她耳边,并没打算瞒她,沉声:
“项链主人,是我生命中一个很重要的女人。”
舒歌身子不易察觉地一动。
其实,依他的背景和身份,她从来不会以为他的经历中,会没有其他女人。
可,虽然她对他不感兴趣,也不想戴他以前女人的旧饰品。
她还没低贱到那个份儿上。
倏的将项链摘下来,放在柜子上。
“干什么。”傅南霆微微挑眉。
“不好意思,我就算没首饰戴,也不想戴别人用过的首饰。”
他不怒反笑,饶有兴味:“吃醋了?”
她撇撇嘴:“可能你不知道,首饰对于女人来说,就像是牙刷和男人,不能共用。”
歪理。傅南霆却毫无生气,见她转身要走,长臂一伸,将她抱了回来,俯颈沉声:“那女人,想知道是谁吗。”
第101章 挖不出那女人的身份
“不想知道。”他以前和哪个女人爱得轰轰烈烈,关她什么事?她可没兴趣听他讲爱情故事。
他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回答,自顾自道:“那女人,是我生母。”
她神色一凝。
这个项链的原主人,对他生命很重要的女人是他妈妈?
虽然傅南霆的私生子身份在上流圈经常私下议论,但关于他的生母,程万峰在外面的那个女人,却一直是个模糊的形象。
就算最厉害最资深的媒体,都挖不出那女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