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王德元推开车门,看了眼政府大楼,今天,大概就是自己最后一天在任了吧。
他整了整衣服,抬首踏步的走进了楼内,他敏锐的发现,大楼里以往都会想自己热情打招呼的人今天都像变了个人似的,怪异的看着自己,都站的远远的,仿佛自己是传染源一般,没有一个人上前和自己搭话。
他摇了摇头,看了眼一旁已经在这座大楼里工作了好些年的老保安,笑着说道:“王大爷,工作呢”。
王姓保安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市长会和只是个小保安的自己打招呼,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啊,虽然他也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奇怪,可还是受宠若惊的对着王德元说道:“是啊,王市长您也来了啊”。
王德元笑着点点头,走向了电梯,按下了电梯按钮,不一会,电梯就停在了一楼。
他迈步走了进去,看着门外同样等电梯的几名同事,问道:“去几楼?”
电梯外的人忽然都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现在还有事,暂时不上去,您请吧”。
王德元怔怔的看了电梯外的几人一眼,都到了连电梯都不敢和自己一起坐的程度了吗?他摇了摇头,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隐约间看到了电梯外的人们交头接耳的指着自己嘀嘀咕咕。
关上电梯的王德元一瞬间变的苍老了许多,他倚靠在电梯的墙壁,闭着眼睛,感受着微微失重的电梯迅速的向楼上爬升,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王德元整了整靠在电梯上有些发皱的衣服,走出了电梯,看了眼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拿出钥匙刚要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只是微掩着,他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想要推门,却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有千斤秤砣一样抬不起来,过了一会,他定了定神,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门推开。
推开门的王德元瞳孔微微一缩,办公室内平日里只有他坐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男子,两旁的沙发上还有几名穿着制服的检察院的人,王德元刚想开口,坐在办公桌前的男子就站起身说道:“你是不是王德元?”
王德元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人。
“那好,这是拘捕令,由于你涉嫌【创建和谐家园】受贿,为黑势力当保护伞,被人举报,现在证据确凿,现在就跟我们走吧”,说完,对着沙发上的几人打了个眼色,其中一名检察机关的工作人员拿出了手铐,毫不迟疑的铐住了王德元。
王德元感受着手腕处冰凉的触感,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真正到了这一天的时候,他才更能感同身受,他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办公室,在纪检的押送下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王德元抬头扫了一眼,大部分都是自己当初的属下,每个人曾经都巴结过自己,其中还有不少给自己送过礼的,他的眼睛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仿佛害怕着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也不尽相同,有迷茫的,有欢喜的,有惋惜的,更有辛灾乐祸的,只不过相同的是都在一旁看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忽然,王德元的眼睛一凝,看到了不远处的蔡广庆,蔡广庆和宋亮站在门口,淡然的看着有些狼狈的王德元,蔡广庆虽然极力忍耐,可眼角还是露出了一丝欣喜,亲眼看着这个打老虎被自己打【创建和谐家园】的他心里犹如放下了千斤重担。
在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王德元对着蔡广庆笑了一下,低低的说了声:“你赢了”,便在工作人员的押送下走进了电梯。
看到王德元消失在电梯内,周围的人看了眼蔡广庆和宋亮,他们不知道市长身边的男子是谁,只是知道,从今天以后的蔡广庆恐怕要更上一层楼了,每个人都对着门口的蔡广庆露出了自以为最真诚的笑容,蔡广庆笑了笑,和宋亮转身回到了房间。
房间内,政纪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到蔡广庆和宋亮回来,对着红光满面的蔡广庆笑着说:“恭喜你了蔡市长”。
蔡广庆摆摆手说道:“什么恭喜不恭喜的,工作队伍中出了这么一个败类,我其实也很心痛啊,不过,总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任谁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春风得意的表情。
政纪看了眼宋亮,真诚的说道:“谢谢你了宋哥,这些天也幸苦你了”。
宋亮坐在了他的身旁说道:“一家人客气什么,这件事算是风波初定了,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
政纪看了眼窗外,想了想说道:“安排?暂时没有,不过我准备重新开一场演唱会了”。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第一百零二章 震荡
王德元被捕后,很快的,他和兄弟开的贸易公司也被查出了账目问题,公司被封了。
紧接着,就传来了王德元由于【创建和谐家园】受贿,与【创建和谐家园】互相勾结而被逮捕的消息,市政府也在第一时间解除了王德元的一切党内职务,有蔡广庆暂时兼任副市长,并做出了开除王德元公籍党籍的处分。
消息传出后,深城的官场一片哗然,在人们眼中在深城犹如土皇帝一样的王德元根基深厚的王德元就这样倒了?和王德元走的近的官员一时间都感到有些手足无措,纷纷给自己线上的领导打电话探听消息,在得到确认无误的消息后,他们不由的提起了心,当初他们一心跟着王德元,得罪了蔡广庆不少。
可如今,自己的靠山忽然就没了,而且,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蔡广庆如今已经彻底掌握了深城,如今不由的纷纷人人自危,机灵的已经开始打电话向蔡广庆投诚,蔡广庆的办公室里电话几乎没听过,不是打电话来问候的,就是打电话来说好话认错的,蔡广庆虽然应接不暇,可脸上却笑容满面。
有人欢喜有人忧,在一些人整天惶恐不安的时候,而另外一些人则敲锣打鼓的庆祝,长期被王德元兄弟的贸易公司以各种手段压制的企业在听说王德元倒台后,都纷纷挂起鞭炮,在公司门口燃放着,庆祝着。不少一直跟蔡广庆一条路的人,也纷纷感到了光明的前途在向着自己招手。
不管外界如何波涛汹涌,而此时的政纪却在一间病房内,站在一位老人的病床前。
经历了这么多的老人,也不是傻子,结合之前的种种异常,她的心里已经明白恐怕自己和儿子是卷入了一场不一般的事件中了,看了眼病床前的年轻男子,她的嘴唇动了动,说道:“孩子,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就算是死,也让我瞑目好吗?”
政纪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的老人,心里也不禁一酸,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迈的奶奶,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他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三虎,推着他进来吧”,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看了眼老人说的:“大娘,事情已经结束了,您就放心养病吧,我叫您的儿子来和你说吧”。
老人狐疑的看了眼政纪,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情,正在她迟疑的时候,病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三虎推着一张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正是恢复了一些的黄安。
原来,为了方便和安全,老人和黄安被政纪安排到了同一家医院,彼此之间的病房也并不远,只是相隔了两个病房,而三虎也是昨天打点好东西,来找政纪报道的。
躺在床上的老人,第一眼看到了高高大大的三虎,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觉得眼前的三虎有些面熟,可当她的眼睛向下一瞧,看到了轮椅上的黄安时,一下子呆在了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安早已泪流满面,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安全的躺在病床上,他不由的想要站起身扑到窗前,可刚一用力,瘫痪的双腿却根本没有反应,反倒是他挥舞着双手险些跌倒在地上,多亏身后的李虎扶了他一把。
“妈!”被李虎推到病床前的黄安颤抖的叫了一声床上的老人。
而老人有些涣散的眼神在他这一声呼唤中才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安子?”然后才想到了什么一样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黄安,忽然用力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哭喊道:“儿子啊,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
“妈!妈!,你别激动啊,我没事,我没事啊,我只是腿受了些上,我没事啊”,黄安撒谎道,一边看着激动的母亲,害怕老人出事,一遍恳求的看着政纪。
政纪叹了口气,扶住老人,帮她靠在床头,说道:“您别激动,黄安没事,就是腿受了点伤”,他也应和着黄安对老人撒谎道。
老人的情绪这才缓解了些,政纪看了眼两人,对三虎打了个眼神,就对老人说道:“那你们先聊,我们就先出去了。”说着,和三虎一起走出了病房,关上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门外,政纪和三虎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两人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房门。
三虎看了眼自己的新老板,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七块钱的长白山,抽出一根,“啪”的一声点燃,看着香烟冒出的屡屡青烟,惬意的吸了一口。
“给我也来一根”政纪的声音忽然传到了他的耳中,三虎一愣,他原本以为政纪年纪小,不抽烟,而且也看不起自己这七块钱的便宜货,没想到他居然主动问自己要烟,他呆了呆,才赶忙从烟盒中又取出一根,递给政纪,并帮他点燃。
政纪含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感受着长白山熟悉的辛辣味道,他不由的感慨万分,自己上辈子没钱,也是这长白山陪伴着自己度过一个个难眠的夜晚,如今,再世为人,抽着熟悉的香烟,他不由的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听着屋内隐隐传来的哭声,政纪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忽然对身边的三虎说道:“三虎,你说,钱是不是很不是个东西?”
三虎听了,吐了口烟,裂了咧嘴,露出了两颗门牙,说道:“我不懂什么钱是什么东西,可我只知道,钱是好玩意啊,当年我一个人来深城的时候啊,最穷的时候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了,饭都吃不起,整整饿了两天,那时候,就是看到街上的一分钱的钢蹦,我都像看到亲爹一样,说来可笑,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花不完的钱,用来买馒头,哈哈,就是馒头”。
政纪听了三虎的话,看了他一眼,眼前的三虎好像陷入了回忆中,任由嘴角的烟一点点的燃尽,烟雾在他的脸上飘散,看不清表情,政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跟着我,该有的都不会亏待你的,馒头,管饱”。
听了政纪的话,三虎回过神来,咧开嘴笑了笑,点点头。
“钱,自己这辈子绝不会让钱这个东西成为自己的绊脚石,绝对不会让发生在黄安身上的类似事件在自己或者自己关心的人身上重演”,政纪听着屋里渐渐低下来的声音暗自下了决心。
“见到女儿了吗?”政纪掐灭烟头,随口问了一句。
说道女儿,三虎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说道:“没呢,昨天给她俩打电话了,把我的事跟她们说了,她们很高兴,在电话里说如果是真的话会原谅我的,过几天大概就能见到她了”。
政纪点点头,说道:“那提前恭喜你了”,说完,就听到屋里黄安叫他名字。
政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黄安的母亲颤巍巍的跪在床上,对着他泪眼朦胧的说道:“恩人,黄安对不起你啊,我替他给你道歉了啊”,说着就要磕头。
政纪没想到一进来就是这么一幅场景,他那里忍心承受着花甲老人的跪拜,慌忙冲上前,扶住老人,嘴里说道:“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老人执意跪着说道:“我们对不起你啊,我这个不孝儿子,居然做出了那样的事,他就是死了也不足弥补啊,我怎么生出这么个孽畜啊”。
一旁的黄安流着泪,泣不成声的看着母亲为自己赎罪。
政纪叹了口气,说道:“这次的事,错不全在他,罪大恶极的是利用他的人,黄安也是为了您才出此下策的,我已经原谅他了,您快躺下吧”。
老人听了政纪的话,这才稍稍靠在了床背上,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说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恩人啊,他现在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成了废人,我愧对黄家的列祖列宗啊,愧对孩子他爸啊,没把他教育好”。
政纪看了眼一旁悔恨不已的黄安,安慰道:“大娘,你放心,他的病不一定治不好,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说不定哪天就治好了。”
本已经失去希望的老人听到政纪话,眼睛忽然绽放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光芒,目不转睛的盯着政纪说道:“恩人,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能恢复原来的样子?恩人,我求求你,就算他不对,求求你救救他,我的病你不用管了,我老命一条,早就该去了,求求你救救我唯一的孩子,等他好了,他最牛作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啊,黄安,快,快求求恩人啊”,老人流着泪,又要起身下跪。
政纪慌忙扶住老人,看着老人急切的模样,恳求的眼神,他不禁感觉眼睛一热,转过头抹了抹眼睛,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他的奶奶有何尝不是这样到死都盼着他好,政纪平静了下感情说道:“大娘,你放心,他的病我不会不管的,我会尽全力的,至于您,也不要放弃希望,我也会给您治好,**已经有了,就差手术了”。
老人的眼角划过一丝泪水,听着政纪的话,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颤抖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响才吐出三个字“恩人啊”。
一旁的黄安也流着泪说道:“恩人,我对不起您,我鬼迷心窍,您要是不嫌弃我,等我好了,您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不眨一下眉头”。
政纪点点头,安慰了一会老人,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就起身离开了。
出了门,给了三虎一万元钱,让他留下暂时照料二人,便转身出了医院。
三虎手里拿着钱,看着政纪的背影,不由的感叹造化弄人,就在前几天,他还是道上的虎哥,可哪曾想今天就成了一名看护,看了眼手里厚厚的一摞钞票,想到政纪之前的那句话“馒头管饱”,想着再过几天,就能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他不由的咧开嘴笑了。
第一百零三章 放松
回到酒店的政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站在酒店的玻璃前俯视着深城,就在刚才,他接到了蔡广庆的电话,王德元已经认罪,而他的儿子王刚却已经出国潜逃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政纪心里无悲无喜,他从来不喜欢无故针对别人,对于王德元的下场他亦没有丝毫的同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至于王刚,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官二代,无权无势,想必出国后的日子也一定不会好过,注定了他今生只能躲躲藏藏,过着犹如老鼠一般的生活。
与一名副市长,还是深城这样全国闻名的副市长有所纠葛,并亲手将对方送进牢狱,这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曾想过的事,对于上辈子的他来说,别说市长,就连局长对他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政纪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看着楼下,感觉一切都好像是在梦中一样,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不由的感叹造化弄人。
“咚咚咚”,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政纪放下酒杯,走了过去,打开门,眼前一亮,只见娜英和胡雨俏生生的立在门口,胡雨斜扎着一条马尾,脸上劣势粉黛,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细肩吊带t恤,紧紧的贴着她纤细的身体,更凸显了胸部的丰满挺拔,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而下身则穿着一条淡黄色的短裙,撸出两条修长笔直圆润的玉腿,白暂的耀眼,脚上是一双红色的细带凉鞋,十个脚趾头居然还涂了淡紫色的指甲油,而一旁的娜英则是披发在肩上,穿着一件红底黑边,看着像是小洋装的裙子,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的红黑大方格纹路的短裙,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小凉鞋,看上去青春时尚,依稀有一种来自英伦的靓丽风采,她还戴着一副大大的淡紫色墨迹,足足遮住了小半张俏脸。
看着政纪打量着她两,娜英大方的站在门口,含着笑看着政纪,而胡雨则羞涩了许多,脸红红的,被政纪看的有些不自在,两只手扭在了一起,低声娇喝道:“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快让我们进去。”
政纪这才对着二人笑了笑,一边让开身子让二人进来,一边笑着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都打扮的这么漂亮,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还有胡雨,我还是第一次你打扮成这样”。
进了屋子坐在沙发上的胡雨,努力的想把小短裙拽长遮住自己的隐秘部位,听到政纪的话,不由的看着身边的娜英说道:“还不是娜姐,说什么想去海边玩,我没带衣服,就把她的衣服给我,把我打扮成了这样,这么短的裙子,怎么见人啊”。
一旁的娜英“呵呵呵”的的捂着嘴看着手足无措的胡雨直乐,说道:“你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天天穿的那么老气,多难看啊,我好心帮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心上人看,你还怨我了?不像我,已经年老色衰,都穿不了这么时尚的衣服了”。
听了娜英的话,胡雨不依的挠着她的腰,嘴里还叫着:“谁说我打扮老气,谁说我给心上人看,你才给心上人看呢,看我不挠死你”,娜英也不甘示弱的反击着,一时之间,两人竟全然不顾在一旁站着的政纪,互相打闹着,衣角翻飞,胡雨的裙子更是被她不停扭动的腿蹭到了上边,让一旁的政纪大饱眼福。
政纪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往两人双腿之间飘,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诱人了,对于他这个这辈子的小【创建和谐家园】来说也是一个绝大的考验,下身的小政纪也有点抬头的趋势,吓的他赶忙弯了弯腰,强忍着冲动,倒了两杯茶水,轻轻的咳嗽一声以作提醒。
听到政纪的咳嗽声,胡雨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慌忙坐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状况,欲哭无泪,慌忙将已经快要飞到腰上的短裙揪了下来,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政纪。
而娜英则淡定了许多,整了整衣服,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政纪佝偻着的身体,笑着说:“我们俩打闹,可让你占尽了便宜,被你看光了,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娜姐,你说什么呢,什么看光的,我才没让他看光呢,你羞不羞啊”,政纪还未说话,一旁的胡雨就忍不住害羞的埋怨娜英道。
一旁的政纪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子,岔开话题道:“娜姐,你们这是打扮成这样准备去哪?”
娜英揉了揉刚才打闹有些发痒的腰,说道:“这不是这几天天气不错嘛,正好看你也回来了,好像也忙过去了,就想大家一起去海边晒晒太阳玩玩,咱们来了深城除了那天晚上还没有白天去过海边呢”。
政纪想了想,也是,自己来深城这么久了,还没有白天去过海边,来一次沿海城市,不下海玩玩怎么能算来过呢?正好这几天他心烦的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出去放松一下了,看着眼前的二女,他也感觉到一丝歉意,她俩陪着自己跑东跑西,担惊受怕的,也没有时间出去好好玩一下,便答应道:“好啊,正巧我也有点累,也该出去放松放松了,等我换衣服,咱们就出发。”说完他便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男人换衣服不像女人,精挑细选的,所以很快,政纪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娜英看了一眼政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副彻底被打败的样子指着他说道:“你是出去玩?还是去开新闻发布会?还白衬衣,黑西裤呢,就差没打领带了,别告诉我你准备去开会”。
一旁的胡雨看着政纪的打扮也笑出了声。
政纪也没因为娜英的一顿奚落而生气,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没觉得什么不妥,遂说道“我觉得还行吧,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啊”。
“大哥,你那是上班,我们现在是出去玩,你穿那么正式做什么啊?快,快,快,赶紧换一身休闲点的,”娜英催促道。
“没了,我现在就带了着一身夏装”,政纪两手一摊,说道。
“啊?!你打算这几天就一直穿这一身?”娜英更是一脸郁闷的说道。
“没啊,之前不是公司给准备吗?再说,如果不够了再去买就行了啊”,政纪回到。
“你……”娜英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政纪,随后道:“走!那就赶快出发买回来换上,我可不想和一个商务人士在沙滩上看风景,想想就觉得傻”,说着便站起身推着政纪往外走。
时间刚到上午十点,政纪三人走在深城的商业街上,他和娜英带着墨镜,奇怪的组合引起路人的拼拼回头注目,他从来没穿过“花里胡哨”的,他本来打算去找一家运动服饰专卖店,买几套休闲运动体恤和短裤就行了的。但娜英却不同意,非要带他去买那些异常鲜艳的沙滩装,说是要入乡随俗。政纪争不过她,想想也无所谓,偶尔换换穿衣的风格也是不错的。
在娜英和胡雨的全程陪同和指导下,政纪最终买了三套颜色各异,但都一样如泼彩画般鲜艳醒目的衣服,并买了双穿起来非常轻便的休闲拖鞋替换吓了他脚上的咖啡色皮鞋。
在得知政纪居然连游泳裤都没准备时,娜英又强行拉着他去买了泳裤,政纪对这个没大的兴趣,随便挑了一条深蓝色的四角泳裤应付了事。
而胡雨在陪政纪买泳裤的时候,自己看了一套看起来款式比较新颖的介于三点和连体泳衣之间的橙色两套泳衣,政纪看她喜欢,便在付款的时候一起付了。胡雨羞涩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正当政纪交完钱时,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显示的是宋玉,他忽然想起也有几天没见她了,就接通了电话。
“喂?政纪吗?”电话里传来了宋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