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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2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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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喘着粗气向她微笑,又想尽力将那粗重气息压下去,尽量气息平稳地对她说,“这么看来,我会对你一生不变这件事,老天爷他也不怎么信,所以才会拿这件事来考验我,你看我是真的,我只是受了一点伤,老天爷的考验还算是轻的。而你却在没有办法离开我了?这样看来,这个伤受的还真是合算。”

      她转过脸来看着他,两只眼睛肿的像两颗红桃,“怎么还有力气说笑?连命都要没了,你应要恨我才是,如果没有来见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如果不是要救我,就更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应该恨我的。”

      他长长吐息一口,额头已经遍布细密汗珠,但还是,忍着疼痛做出笑意,“怎么办,这样你就要一生只惦记我一个,再不准想别的男人了,你哭的是不是这个?”m.。

      第三百五十二章 黄口小儿

      ,。

      宛如看着鸣得努力抑住泪,嗔道,“伤得这么重,怎么有力气说笑?你应要恨我才是,如果没有来见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事,如果不是要救我,就更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应该恨我的。”

      他忍着疼痛做出笑意,“怎么办,你该害怕的是这一生就只能惦记我一个,再不准想别的男人了。”

      宛如举起手想要捶他一下,想到他的伤,生生顿在了空中。

      另一边,得知鸣得受伤,双腿已废,国舅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如何剥离云婉与鸣得的孽缘简直愁人。

      飞营云婉,虽然并非国舅夫人所出,却是国舅唯一的女儿。

      况且,依照国舅的本意,他这娇贵不量产的小女儿是要有朝一日成为太子身边人的。现在年龄小,这件事情暂且不提,但日后是必要千方百计达成此种意愿的!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大公主赶来凑这个热闹要区区一个鸣得世子娶他唯一的女儿。

      国舅捧起热汤来压惊。却也真的压不下那惊去。

      昨夜所见已是惊诧万分,一早传来关于鸣得的消息,更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段姻缘乃皇上亲点圣诏,万万由不得他来拒绝,而鸣得一夜之间闹成这个样子,本就占尽了他便宜的大公主府,更不会拒绝什么。

      唯一的办法是大公主退婚,他顺水推舟,并不追究。

      到底如何让大公主方先提出退婚呢!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见他如此发愁,管事从旁提醒着,是不是该去问皇后拿个主意。国舅更是愁眉苦脸的摇头,此时皇后一心扑在蔡单志那件事上,打定主意,要靠那桩旧案搞到大公主,就算现在发生天大的事,她也一定会让他等到那个结果来临时再见分晓。可若然她再次失利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只恐婉儿与那病秧子可就成了真,此事万万不能再行拖延。也绝不能只依赖他人。

      管事眨了眨眼,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实在不行,就去问那个金何来,奴才瞧着,他像是个有办法的人。”

      此时端然无计可施是实,国舅爷只得点头,经那金何来给出的办法,是同鸣得勾打连环,共同演一出戏来给大公主看。让大公主去求皇上收回成命。

      国舅思量过许多办法,但从没有想过,能这么干脆的将一切推给大公主,而那个里应外合的人能是鸣得,惊得直接将口中的茶全喷了出来,“贤弟说,说的是谁?让我与鸣得那毛头小子打商量,别说他不是上佳人选,只是个乳臭味干的小孩子,就算他是那容易说话的老实人,我也与他说不上话去,贤弟如此说法,简直是让我与虎谋皮。”

      金何来抖了抖袖面上落得茶水珠子,不急不慌道,“万一,这本就是一只愿意献皮的老虎呢?小弟听闻那大公主,双子,早迷恋的潘氏女儿宛如多时。此次发生祸事,也系因执意将那业已带发修行的潘家女儿救出来所酿。听闻那位公子,昏昏睡睡之间所念的,都是这位姑娘的芳名,可见,此时那情痴已迷了心窍,国舅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与之相见,定然能与那黄口小儿一拍即合,里应外合断去这段姻缘。”

      国舅闻言点了点头,又忽然翻悟出一件事来,“那我见到他,要如何说呢?只恐,这样的想法,我们想得出,他却不能相信我是真心诚意同他做这件事。”

      金何来,“当此时刻,他与国舅,可算是心同此想,既然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又如何会怀疑?至于,国舅要的说辞,也是再简单不过。国舅借带千金前去探病之机,让鸣得装出,一见国舅家千金,就受了大大的惊吓的样子就得了,这种败坏姻缘之事,于禁忌颇多的贵族门庭,原本就是易如反掌。”

      国舅喜得拍手,“贤弟这一出,真的是省力又简单的好办法。”拍手到一半,又想起一件事儿来,“龙阳之说不解,大公主恐难同意退亲。你知道,她于名声之说一向执着。”

      金何来一笑,“贤兄真是健忘,鸣得世子,这一出,深夜为了心爱女子坠下崖去的事,在帝都已传开,虽是昨夜才出的事,今儿个晨间就已成了街头巷议。而那龙阳之说,早已是万劫不复了,世人都只会议论,个中痴儿女,有谁还会记得那些童谣戏传的无稽之谈?”

      国舅轻笑出声,“如此,倒是可惜了我买那些谣传的白花花的银子,不过,昨夜见识了王爷卖官鬻爵的盛况,才是应了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爷与那大公主真真绝配,这欺世盗名的本领也是技惊天下,想想这么多年来,我屈居人下也就找到原因了?真真是技不如人啊!”

      金何来见他正逐步上钩,却也并不着急催他就范,而是无事一身轻般品起了茶。

      国舅向管事点了点头,命他拿来了,早就整理得好了的,关于岁贡衙口上的官员名单,接过手来,转呈给金何来过目,“要不然,愚兄就仿了他们的样子,倒卖两个闲职?可这样的事我从来没有过经验,少不得要依赖贤弟帮忙。”

      金何来将目光在他名单上上下浏览一番,又呷了口茶,“兄长说的帮忙,倒谈不上,只是这些细节里,你来我往的事,小弟还清楚几分,如果兄长不嫌弃,定当竭尽全力。”说完,将一双目光向着花厅四下里转了一圈。

      国舅虽然知道他是在找什么,却也在此处玩了个心眼,跟他打起了哑谜。

      只是定力依旧不够,只是与金何来干瞪了半刻钟的眼睛,就已经觉得双眼干涩,口干舌燥,心上已经急的长毛,略向那婢子身上提了提。反倒是这个金何来不再接招,甚至主动将话题移到了帝都之外的明珠泉上,说是那里的水张力最足,正适合他们现在冲泡的茶叶。那般态度看上去,就像是他们刚才谈过的是小事,而且无论是在那话题之外,还是话题之中,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金何来静静地与国舅说着那些不相干的事,眼角余光已经注意到,国舅脸上的煎熬神色,正由弱到强,他却偏偏在这个时刻站起身来,作出告辞身姿。

      国舅到了此时才真正迷惑,之前,他一直以为金何来对自己放不开手的原因,现在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开了吗?m.。

      第三百五十三章 环儿

      金何来静静地与国舅说着不相干的事,眼角余光注意到,国舅脸上的煎熬神色,由弱到强,他在这个时刻站起身来,继续告辞。小 说

      国舅到了此时才真正迷惑,之前,他一直以为金何来对自己放不开手的原因,现在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放开了吗?

      金何来说走就走,撩起衣襟儿向国舅拱了拱手,又嘱咐着,让他将那些闲职上的官员挑一些个绝对推不倒的欲加之罪,配返乡,且万要将那些职位多空出几天来,也好调调那些眼馋之人的胃口。

      国舅点着头应的那些事,心里却越来越迷惑,难道,这金何来来是绝顶的风流种子,才一个转眼,就已经忘了那小婢子的模样吗?还是说,他不想将那小婢子带在身边,是不想跟自己有让人见实了的瓜葛吗?

      眼看金何来就要疾步出去,再不相留就是个来不及,国舅再也耐不住,叫了声,“贤弟留步!愚兄,还有话要说。”

      金何来,一只手扶额,依稀有些疲惫神态,慢慢才攒出个笑脸,“兄长请讲。”

      国舅微清了清嗓子,“如此花好月圆之夜,大丈夫当行些莫辜负诗酒年华的好事,况且,本就有一位妙龄女子正为贤弟秋水望穿。”

      金何来当然没有忘记他说的是谁,也从未有一刻忘记,如此淡定,只因知晓国舅其人,性子浮躁,他若是透露出一份对那女子的心意,就会为国舅攥住一分的把柄。相反的,他越是冷漠疏离,国舅反会因为心里没底,而将那女子主动送上门来。

      金何来笑着摸了摸眉,“兄长不提,我倒是真正的忘了。只是今夜不成,今夜我原已有约在先。”他向前走了几步,就给国舅紧紧拉住,“贤弟居然还记得那一面之缘,就万不能再让那娇弱姑娘苦苦等待,今夜便只是见上一面也是好的。”

      国舅说完这些,打量上金何来面容,现有些活动气儿,还要多说什么?已经瞧见有大厅门处悄默声进来,脸上挂着个比哭还难看笑意的管事,看看这个角度金何来瞧不到自己的口型,做了个问他何事的口型,本来管事,正对着金何来有话说不出,可巧金何来转了个身,管事忙里以口型回答国舅,“环儿不见了。”

      国舅闻言,心上一抖,做切齿状无声回复,“还不快去找?”

      国舅那只拉住金何来的手慢慢放开,此时留他也不是,送他也不是,正在进退维谷,听到金何来推脱,“不瞒国舅,贤弟实在是与王爷有约在先的,身不由己。万望贤兄海涵。”

      国舅这回赶紧顺坡下驴,“王爷。啊,是王爷吗?那可是正经事儿,愚兄再不敢留。我们既然是亲近的兄弟,又哪里会在乎这些小事?改日,改日,再盼贤弟成就好事就是。”

      说完,一路殷勤送出。

      无忧的马车出了王府,刚拐得了一个弯儿,就听得车夫将那【创建和谐家园】的的咴咴直叫,马车也跟着大颠了一下,蝶儿问着,“出了何事?”回答的并不是车夫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子,“奴婢拦马惊了姑娘,罪该万死。”

      无忧与蝶儿纳闷地对视了一眼,外面的清脆声音已经自报家门,“奴婢是国舅府里,前些时被姑娘救下的丫头,环儿来求姑娘救命。”

      蝶儿见自家姑娘疑惑地听着,还以为是搞错了,就要下车去撵人,被无忧扶住了手臂,“叫她到车上来坐吧,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快快离开为好?找个僻静地方说吧。”

      那个自称环儿的小丫头,见无忧让她上车,以为是无忧救定了她无疑,一上来便给无忧磕头。

      无忧看了一眼她通身寓意连年有余的莲花鲤鱼金线精绣的锦衣,赶紧起身相搀,她袖间新新的金线硬挺,微微刺着无忧的手,“你急什么将我高看,同样是服侍于人我又哪里强得过你了。”

      她死死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无忧扔要拉她起来,“那我就一句,你坐着说与跪着说都是一样的,若你坐在这慢慢从头道来,我还听得清楚些,若是能真的帮的上忙,一定会出手。反过来,不论是坐着,还是跪着,如果不能帮忙的,也绝对不会帮忙。”

      无忧语毕,终于拉起了婢子,就让她坐在自己对面,她试了几次泪,才终于在那抽泣之间将字句咬得清楚,“自从那日,云著公子救了奴婢之后,奴婢便一直跟在云著公子身边,直到公子与国舅父子反目,公子就再也没有回过府。奴婢被管事分配成的奉茶侍女,不想,第一日,前去奉茶,就遇到了一个叫金何来的泼皮,他,他,他向国舅就要了奴婢去,说是做他的侍妾,奴婢想求公子可却再也没有见过公子,想来想去,只能来求姑娘。奴婢虽出身微贱,却不想任意遭人轻薄,如不能避,唯有一死。”

      无忧等她说的结了,淡淡道,“你说的这件事,我就是想帮忙也是真的帮不上,一来,云著公子身在宫中,无忧也是奴婢之身,不得与他相见。况且又是国舅府里的事,哪里容得了无忧一个奴婢来置喙。二来,姑娘何必轻易说生死?若是这世上还有人依你而活,那便是死不起的。我劝姑娘还是顺势婉转。在这世上,从前我也不太懂,到了现时,就觉得一句有一句话说得很有分寸,刚强是惹祸的根苗,柔软才是立身之本。”

      其实,这小婢子说的事情,无忧早有耳闻,那金何来,往来王府并不避着那位国舅,要了环儿这个茬口,也早已经向大公主通报得齐全。大公主还夸了他做的好,用一个丫头拉动国舅心弦,让他这一出送计上门,看起来不是无源之谁,无本之木。

      这也没有什么奇怪,在大公主眼中,只不过是一个丫头,让他顺手牵羊了,也没有所谓。这样的事无忧当然没有办法管。

      环儿察觉无忧劝她顺从的意味,慢慢站起身来,又顿住,“姑娘并没有惊奇,也没有细问,难道是早知道了吗?”

      无忧很是坦荡地点头,并不瞒她,“确实早有耳闻。”

      环儿困惑的看向她,“这世上的人心都变得这样快吗?今日所见的姑娘,与那日所见分明的不同。”

      无忧点头,“有时比这个变得还快,才说出去的话下一秒,已经后悔。亦有时口不应心,端端的胡说八道。”

      第三百五十四章 羽翼

      环儿困惑的看向无忧,“这世上的人心都变得这样快吗今日所见的姑娘,与那日所见分明的不同。笔 Δ趣 阁 n”

      无忧点头,“有时比这个变得还快,才说出去的话下秒,已经后悔。亦有时口不应心,端端的胡说道。这些都算不上稀奇。”

      环儿终于撑不住脸茫然从马车的座位上滑下来,自从无忧那时救了她那次开始,她就将无忧当成了恩人与神人,她以为只要找到无忧,切就可以解决。却原来是如此,是如此。

      无忧慢慢捋顺手中的帕子,心上并不好受,金何来唯有拿住国舅的把柄,才能解蔡单志于水火。而金何来看中环儿,她要做的是让他满意,也就是说,她其实就是背后推她环儿入火坑的黑手。

      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也许做的多了,就会习惯了。

      不会这样心痛。不对,是再也不会心痛。

      无忧看向更深入痛苦之中的环儿,想到终有日,她会明白,说不定也会成为自己的帮手,而在那之前,她定要将她先推入悬崖,摔得粉身碎骨,会在万劫不复中重生,终尔,她决定赌上次,将目光深深看向,痛苦得不能自抑的环儿,“我那时的善良,只是因为也许有日我会用到你。狐狸样的无忧,和无忧手中的棋子。在在这世上最不可见得其真行迹的,就是人心,它本丑陋无比,谁也不能例外。你现在这样痛苦,只是因为你见识的晚了。也该庆幸到底是见识到了,切都还来得及。”

      环儿泛着哭腔,“姑娘该隐瞒的,那样,我也可以少恨个人。”

      无忧脸平静,“可你是不会恨我的,终有日你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于你是否有好处我只是告诉你,从你出生以来就已经注定的种活法。虽然,你现在还不想知道的这么明确。”

      环儿慢慢站起身,退下车去,“与姑娘不同的,我只想看着个人直静静的看着他。只想与他有死别,不再有生离。”

      无忧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是云著。

      是她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无忧没有再说什么,那个背影慢慢从她眼中褪去。

      她重新上车,摆了摆手,只是低头手中的帕子,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生过样。

      马车行起,蝶儿也不像平时样话多了。

      无忧看着坐在自己身边默默不语的蝶儿,知道她对自己的做法并不理解,她太了解自己,知道,纵然是自己不能答应的事情,也会四两拨千斤的驳回不会让人这样失望,可这次是分明的强硬,对颗柔软的心如同亲手送入利刃。而那时,度跪在她面前将她相求的环儿,又是与当初的自己多么的相像。

      正因为是相像,她才会痛恨。

      她与自己样,都是在最初的时候,想要逃避。

      然后在之后,太多的迂回中才看清,那些本就是自己再也避不开的命运。还不如,早早参与其中,学会适应。

      就像她,在时过境迁之后的现在,能搅动她心思的,在她看来就只有两件事,件是有利弊于她的,件事是与她无关的。再无其他。

      她虽然在大公主的羽翼之下可以得时狐假虎威之快,只怕能够真正逍遥自在的时间并不会多,不过短短几日的光阴转换,她眼中所见,何为人生,已然大不相同。

      她想,个人的变化,果然是要在她面对个与自己相同的人时,自己才看得出来。

      等到了侯府的时候,蝶儿再也忍不住问出心中疑虑,“可姑娘不怕,那环儿陷入绝境,想不开,寻了短见么”

      不知何时起了雾气,帝都人家这样看去都陷入了烟雾茫茫之中,无忧回转头看向雾深不知处,语声淡淡,“个人若然是放弃了,还活着做什么”

      太子在东宫想来想去,想要得到蔡单志,唯的办法只能去求他母后。

      今日那被太子迷惑的宫女本不当值的,但看到太子入宫,便以傍晚时分新入的批丝绸,怕底下的小宫女处置不当为由,要去库房查看。

      然后,正如她心中那个然后般,正遇到太子迎面走过来。

      敛身在侧行礼时,与太子交换了个眼色。

      太子亦微不可查的点了个头。

      待太子去得远了,那宫女直起身来,望了好会儿他的背影,似乎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边想着这是怎么了,边下意识地扶住自己的心口。他的心还在她身上么,她伸出手,向空中虚抓了下。再摊开看看那些空白。似乎是已经想到了什么。

      太子到中宫时,皇后也正在为蔡单志的事情忧虑,听说他那时受的伤很重。不知能否有起色。

      太子服侍着皇后喝了盏茶,再慢慢提起蔡单志的事。

      皇后微微有些惊讶,这毕竟是太子第次提起政事。

      皇后将手中的茶盏放在边,看向太子,“我儿的意思是,要让那蔡单志在东宫养病吗”

      太子眸中带着抹清正笑意,“儿子有如此提法,只因知道,蔡氏旧案牵而动全身,而那蔡单志之前又隐在神机营当中,若是清醒过来,说出其中细节犹是大公主巧舌如簧,也推脱不了与佞臣贼子的干系,此时必定虎视眈眈,对这蔡单志有灭口企图。”

      实情确如太子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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