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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6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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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随意向身后掷出酒杯,似乎是已经准备下楼去。

      鸣棋无所谓他去留的,继续看着对面新上台来的舞姬伸展舞袖浅酌慢饮,等到太子下到楼梯中半时,他抬高声音问道,“为什么不对我布下的这个诱饵说点什么呢太子明明不那么相信呢”

      太子半转回头来,笑看着他,“不相信,也是暂时的不相信,相信也是暂时的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仅有的。连我这太子,也不是永远仅有的。”

      鸣棋脸敬佩地点点头,“太子就是这样,知道的很清楚,却总是做得很糊涂的人。而我则是连知道都不知道呢不过,这样过日子确定很快活是真的。”

      太子再没有说什么话,径自下了楼。另边,管事正忧心忡忡地走过来,“其他地方全都无所获。殿下您看,我们要不要”

      太子这时扬起头看了看,仍在二楼的鸣棋,“也许,现在就藏在他身上,又也许根本就是在大公主那里。但如果是在鸣棋手中,明日他就定会献给皇上。这是我现在唯确定的事情。”

      第四百六十章 边角余料

      太子再说话,径自下了楼。另边,管事正忧心忡忡地走过来,“所有地方都无所获。殿下,我们要”

      太子扬起头看了眼,仍在二楼的鸣棋,“也许,就藏在他身上,又也许是在大公主那里。但若是在鸣棋手中,明日他就定会献给皇上。这是我现在唯确定的事情。”

      管事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明月能不能在旖贞郡主那里探听到什么。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去见她,旖贞郡主定对她怀有很大的戒心,说不定还会联想到太子殿下。”

      太子笃定的点点头,“早就已经联想到了。如果她明日里还活着来向你禀告切就是真的取得了信任。”

      善修来找鸣棋。说出明月来找过他的事。他只说了这么多。鸣棋就脸肯定地说,“看来,我的计划要成功了。”

      善修问,“就因为那个明月对我说了这些,还成功去到了旖贞身边么。”

      鸣棋摇摇头,“不是啊,是因为你来了,成功的保证也来了。”

      “说人贪婪的时候,这个弯子转得是最好的。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委婉了。”

      鸣棋笑着点了下头,“兄长也要多学学怎么对我这个兄弟委婉,这生不能总对女人委婉那么单啊。不过,旖贞那天没有因为你对明月显而易见的垂青而冲进去捣乱么。”

      “这么想想,你用来骗太子的天罗地网,只用了这么点人就步步地织好,真是项不可思议的工程。不过,还好,现在它不仅被织得很好,连收口处也做得很好。明月说,旖贞会拜她为师。也就是说,我们将些想法告诉给旖贞,然后借她之口,将切转达给太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网的下面,最后要罩住的是这个吧。”

      鸣棋点了点头,“这切果然瞒不住兄长,我明天的切动向,的确会透过明月那女人告知给太子。”

      善修似乎是沉浸到某种想像当中,“那样美丽的女子世只以棋子的身份而活,真有些可惜了。”

      鸣棋脸上升生些坏笑,“看兄长的意思,似乎还动了些真情。看来那魅惑之说,也不全是无稽之谈。”

      善修又将话题重新带回正轨,“其实,你想透过明月,告诉给太子的切,到了现在这种火候,太子也是不难自己着了你的道儿,你又何必多此举。”

      鸣棋点头,“人家刚刚步下的棋子呢,若是送些收效给他,他偿还给我的相信会多出倍。我直是个礼尚往来的人。”

      至此,鸣棋与善修也达成了至,而现在,善修不动声色坐在边,只在等鸣棋开口求他帮忙。虽然之前也不算很久的时候,他还直立志要给鸣棋找麻烦来着,但他更加确信的是在鸣棋之于他的麻烦之前,他还有更为重要也更为麻烦的麻烦在阻拦,要想剔除真正的对手就要从这些边角余料开始。偏偏这块边角余料还是太子,他要想前进的路只能与鸣棋起。这就是决定他会帮助鸣棋的全部理由。

      事情很麻烦,鸣棋却很懂,彼此也不用多说什么。他来帮他,他照单全收,转过头去,再互相拆台。真要仔细想想,他们从前的人生也是这么直过来的。不这么做才奇怪。

      鸣棋默了会儿,再看向善修,知道他与自己此时想的是同个情况,对视之间已经哈哈大笑,“太子会恨我们这么明智,在他倒台之前只选择联手么,试想,如果我们先于他就已经你死我活,那他的太子人生该当是多么的痛快啊。”

      善修身边的长发直垂到他举盏的手心上来,“所以,我要做的是什么”

      鸣棋没有刻犹豫,显然那已经是在他心中划算了许久的计划,“在太子出门时,就刻意拦截,迷雾点最好。兄长不是也知道么,太子他喜欢繁文缛节。但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好爱好,如果他不是那么狼子野心,也不那么碍眼的话,我也许会放任他好好当当太子。”

      夜色低弥帝都时,善修悠闲离开王府。太子的眼线将这情况及时通禀给了太子。

      太子站在院中向着大公主府的方向望去,“从开始,他就没有想绕什么弯路。”从明月那里问出鸣棋全部动向的管事,终于放下颗饱受煎熬的心,也从心底开始赞叹自家太子的独具慧眼,多管齐下,才不至于在鸣棋世子布下的各种疑阵中乱了步伐。此时望向立在月光下的太子用黑纱蒙住面目只露出双清亮目光的颀长身姿,和幽幽月夜中几乎数不清数目的死士,他亦有些惊讶,在这暗夜包裹之下的他,竟然变得这样的平静。而看向慢慢拿下面纱悠闲翻看的太子,眼前这壮观的景象,立刻变得有些不清不楚,倘若不是那群死士透出的庄重氛围,真是不能将眼前的切与场惊天阴谋有切实的相关。

      临行时,他得到太子的目色示意,再次检查了所有的计划的部署,来路去路都是如此的天衣无缝。而鸣棋以为太子中了他的瞒天过海之计,早在这前的无数次跟踪与试探中失去了信心,不会再有什么阻拦,也就不会做足相应的准备。

      如此数量重多的人夜行出东宫为了不被人注意,惹出不必要的是非。他们折出边的院子,从那屋顶之上行走。跳下屋顶时,完好遇到了善修亲率的王府亲兵。那些王府下人与亲兵组成的混队安逸太久,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困难。

      接下来,他们很成功地早早埋伏在了玄元门。将切开始,也将切结束。

      合周慢慢从夜色中走到光色朦胧的灯笼之前下,向着孤身上马的鸣棋行礼。

      鸣棋亦点了个头,“如果我计划失败,公子会轻易得到切想往中的人和事,高兴么”

      合周笑点头,“从表面上来看确实如此,可那样的无忧会更危险,现在,不论是我还是世子都不能将执迷不悟的她带离这里。所以,在无忧能离开这里之前,世子定要万寿无疆才是。”

      鸣棋很嫌弃他说法地摆摆手,“是因为对母亲讨好太多,而在我这里口无遮拦的报复么你该问的,应该是善修世子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做出很有诚意将太子拦截的架势。还有最好用他的人。让我也捡次他的便宜。”

      合周,“善修世子动用的,是王府的家丁,而我则是假传了大公主的手谕。”

      第四百六十一章 自毁

      鸣棋嫌弃合周说法地摆摆手,“是因为对母亲讨好太多,而在我这里口无遮拦的报复么你该问的,应该是善修到底怎么才能做出有诚意拦截太子的阵势。还有最好用他的人。让我也捡次他的便宜。”

      合周,“善修世子用的是王府的家丁,是我假传了大公主的手谕。”

      鸣棋不自然地咳了声,“你是说,他名义上参与其中,到头来却仍是不费他的兵卒么。不过这也确实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合周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虽然这么说听着像是狡辩,但是由王府派出人来,会更让太子放心。那些直留在王府附近的眼线也会如实看到。”

      鸣棋不在上面纠缠,只是问道,“母亲呢,何时会动用神机营的人。定要比太子晚才是,这样太子才能收获全部的消息,也会更加肯定那个他想要的矫诏,真实在我身上。总要让他看见最真实不过的甜头才能真正的孤注掷。”

      合周点头,“确实如此,现在,太子虽然动用了许多人手,但是真正的那些高手还在后面观望。他直是如此的小心谨慎。不过当奸计充满时,他也会错过全部的真心。”

      鸣棋大步流星向外走出去,走出了段距离之后高高伸出手摆了摆,“公子还是再别提起可怕的真心了,我连公子的真心是什么都很正常不知道。不过幸好不知道。那样等将来我们也要决战的时候,会下手更利索。”

      玄元门处,兵潮涌动,但这些都藏在暗夜之中。

      当所有人都看到鸣棋孤身骑前来时。几乎都有些发蒙。

      那瞬,大公主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太子也被风吹得清醒。他忽然想起,今早得到内部消息,玄元门,内城与外城都紧闭城门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鸣棋虽然没有见过他的父皇,可是已经与鸣棋串通气的蔡单志应该早就已经将矫诏交给了他的父皇,而现在那东西,很可能早就已经被付之炬。

      此时从远远独骑而来的鸣棋的手里跟他的身后样都是空无物人。可他却因为得知,大公主出动了包院府院里下人在内的全部亲兵以及神机营中全部可动用的兵力。终于确信了鸣棋的切说法,然后抢在大公主之前包围了整个的玄元门。这样想,他包围的根本不是什么玄元门,而是整个皇城。

      太子看定鸣棋的春风得意马蹄急,他想,他要下子掀翻的这个人,现在轻而易举地掀翻了他的全部。

      本来还可以阻止切的发生,鸣棋会说大公主也带兵前来是守护皇城吧,在这混乱的情况之下,他也可以那么说。可是在刻钟之前,他已经认为无论是在人数,还是在事情的走向上,都是他会稳操胜券,并因此派出了部分人去皇城的后门架起云梯,将抢夺矫诏,夺取皇城进而逼宫同时进行。

      马挂銮【创建和谐家园】再次回响,鸣棋已经走到他面前与大公主带来的人合二为。然后他凝起目空在渐亮的天光中极淡地扫了眼太子身后的万众,缓缓抱了抱拳,“臣下有盔甲在身,不能下马行礼,还望太子殿下海涵。”忽起的晨风,带乱了太子散在马周身的黑衣,他伸出纤长五指,下子扯下自己的面纱来。以双充血的眼睛狠狠看定鸣棋,然后又在那血色之上新生出道如同希望光色的视线来。

      大公主有些痴愣地看到事情扭转得这样精美,自己的贪婪与忠义在鸣棋的到来之下完美重合再到被忠义完全掩盖,瞬间安定心神,心上在想着太子这次是真的百口莫辩了,但鸣棋已经能从太子的眼中看出点什么了。如此注定的局势之下,他的样子反而不像是要死撑。

      证明鸣棋的猜想是对的事实很快来临。

      太子反手就将自己身后的管事劈倒在马下。他手中的长刀染过新鲜的血液之后,反而极快抖落了那些血液变得更加妖异雪亮,不知从何而来的风瞬间鼓满太子双袍袖,只在鸣棋眨眼之间太子就连斩了十位高手。那些人如同惊弓之鸟,见到太子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大概也反应出了什么。他们齐齐造反。

      这才是太子真正需要的。这样他就可以天衣无缝地从逼宫变成忠义抵挡。而如此混乱的局势之中切也都可以说不清道不明。

      大公主看到那样的太子,对鸣棋说道,“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皇上再不会相信他了。”

      太阳绽出云层,将眼前的血腥加了万倍的亮色。它们就像是经历了由生到死的过程起,太子被那些高手团团围在其中,但是他们还在犹豫,并没有向他进攻。鸣棋也想要坐山观虎斗。

      太子握住刀的手忽然朝向他自己,直接斩去自己的左臂,然后再刺向眼睛,红色的鲜血在空中划出刺目的痕迹。黑色的身影向后倒去,眼看就要倒落在尘埃之中,被那些全然失去希望的高手们痛下杀手泄愤,鸣棋已经催动战马向那身影扑出。

      大公主对鸣棋的反应微微皱眉,下瞬已经想到原因,如果太子在他们眼前殒命,那么百口莫辩的将变成他们,现场本来也是片混乱。再巧妙的毒计也会败在孤绝之下。

      太子跌入鸣棋伸出的长臂之中,满是血迹的嘴角绽出个笑意,“赌得最大的人会赢,世事果然是这样。”

      鸣棋微微皱起眉来,“殿下总是这样,想得太多,也做得太多。如果每样都少点的话,现在的情势也不会如此。”那些向着他们齐斩下的刀,又被在外面高举的刀斩倒,尸身重重倒地。太子也晕了过去。整个人扑在了鸣棋的怀中。鸣棋微微低头看眼落在自己怀中的累赘,还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三日后,鸣棋坐在月下,善修立在边看樱桃花上的花苞,有点不满今年春天的成色,摇了摇头,再看眼鸣棋,“太子自救得很成功,成功脱罪,又担了救驾之功,其实,这也不是说皇上全信了他,不过是他赶上了蔡单卖向皇上低头的好时候,虽然,蔡单志说这世上并无有矫诏,也说服了皇上相信他的说法,但是,这里面,怎么还总是有点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的感觉呢”

      鸣棋冷笑声,“是该意犹未尽啊,不是还没有见到明月姑娘么”

      第四百六十二章 新殃

      善修看了眼,在那边隐隐只现出个身影来的无忧,再将目光转向鸣棋,“虽然还不算是全部为女差洗脱罪名,但是皇上已经答应会在近期给必要的办法,这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可是看起来,我的好弟弟又有了新的忧虑。是除敌未尽,还是还在苦恼向女差献媚不成?”

      鸣棋有些苦笑,“母亲,是母亲,那日里的又惊又怕,再到欢喜又到失望,然后,将切的问题归到了无忧身上。智者千虑必有失说的就是这个。”

      善修微微凝起眉,“这确切来说,并不是什么人犯了什么真正的错,而是个母亲的妒忌。我的姨母在怀疑,在你的心中,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女差。而你用行动给出的答案,连最好的掩饰都无力隐藏。不过今夜,最难隐藏的是王府宴会上,口味出众的珍馐美味。”说完眼中泛起狡黠笑意。

      等饮宴散了,无忧左右想想未完备的事,吩咐着婢子们项项收结了。出指抚上玉杯,心思径从某处跌下来。今天虽没有出什么事,可也好像是累了,有些提不起情绪,想想,自己还是第次应付这样的事,抬头看到蝶儿有些瑟瑟地站在殿外,身边跟着的竟然是候府里的文叔。

      知道他们这样定是有事,可万万想不到是六姐姐与姑母家的二儿子瑞表哥有了不清不楚的事。

      说来,这个节骨眼赶得不好。

      皇上选秀的日子日近。

      六姐姐却出现了害喜之症。文叔清清楚楚回禀给无忧,六姑娘在府里闹得有点凶。是大太太说六姑娘向与七姑娘亲近才让来找的。

      无忧想了想,点了点头。罢了手上的事,到大公主书室外面守了会儿,听了准许离开的吩咐,才跟文叔回去。

      这样的事不是无忧不着紧六姐姐。而是忙中才会出错。先有三姐姐与贤儿的事,又出了六姐姐桩。蝶儿偷偷握了下自家姑娘的手,向外面的文叔看了眼,见离得着实远,定然听不到的,才悄悄说,“这件事,像是得福做的。”

      无忧抬起头看了她眼,摇了摇头。蝶儿立即不再多说。

      踏进候府,里面的婢子们跑来跑去慌张以极,明眼人都瞧得出来是出了事。

      无忧回头看了眼文叔。文叔会意马上引手,“是在荷广院。”那是候府内最为僻静的处院子。

      无忧路走路想,自打上次六姐姐跟自己说不愿进宫时,自己便给她出主意,只要难为了得福就有办法不进宫。

      可眼下得福的主意……闭了闭眼,只觉得心上痛。

      快要进院门时,个身影从树后面转出来在自己身前福礼,轻道,“大公子有话对七姑娘说。”

      六姐姐闹了很久,几位太太都称累回去了,院子里只有些婢子,注意力也并没有放在这边,无忧遂点点头,跟着得福移步到隐秘处。

      傍晚时分,倦鸟犹已归窠,余晖洒在假山之前,反倒觉得这颗桂树下面暗了些,大公子仍是今日大公主府上宴饮时的装扮,看来,那时六姐姐便已经出了事,无忧隐隐想到他会说什么。

      大公子已经转过身来,“如今能解决这切的,唯有让他们离去。”

      无忧呆了呆。

      大公子也并不催她。她终是咬了咬唇,“难道就无它法。”

      “没有不透风的墙,眼下只有付之炬,为你留下机会。前期给无殒的铺垫太多,这件事若然传出去,整个文家都不会再有希望。”大公子子回视她的目光坚定,语气亦是绝决。

      见无忧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微微闭了闭眼,“无殒是我的亲妹妹如果不是到了绝地,我也不会走这步,唯盼无忧功成,我们自然能将她洗白迎回。”

      人多眼杂,大公子不再多说,只是深望了无忧眼,慢慢移步离开。

      无忧恍然觉得心上堵,扶住那棵桂树才站得稳,又小立了会儿,缓了缓神才走了出来。留在不远处望风的蝶儿忙迎了上来。轻叫了声,“小姐。”无忧摆了摆手,蝶儿会意,不再多说。如果自己不能进宫,血海深仇还能不能得报。脚步沉重地向回走,

      进了院,刚刚靠进门前,便听到里面哭闹与摔东西的声音。婢子们都说六姑娘疯了。扭头看到七姑娘都吓得低头。无忧只作未闻,挑帘进去时挥手让婢子们退下去。

      踏过碎瓷走到犹坐在地上的六姐姐面前,心事翻涌,却只能强颜欢笑,“这样也总不是办法。”

      六姐姐听出她的声音扑进了她怀里,“我要是对他们说了是谁,哥哥会害了他。”

      室狼籍,无忧站在这如废墟般的花厅之内心摧如焚,却倏然想到大兄长的话,只有六姐姐的全身而退,才有她的线生机,大兄长会全身心助力自己,怀中六姐姐犹哭得全身抖。

      慢慢抚她的背,“六姐姐可知那人是真心的么。”

      无忧抽泣着点头。

      无忧仍然轻声,“如今不比从前,出了这样的事,他可还会依然。”

      六姑娘忽然顿住抽泣,抬头看着她,然后狠狠点下头。

      人生最难的部分是选择,看不出端倪的向左还是向右。

      无忧顿时了顿,咬在舌尖的话又咽了下去。可六姐姐已经狠狠抓住她的胳膊,“无忧你要帮我,想个办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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