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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想了想说,“能让所有事情回到最初本来的样子。就说明连天意也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再清醒一点,她是可以说出真正能驳斥点什么的道理来。现在,根本不灵活的头脑,能说出的就只能是这些混乱到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的道理。
“我在担心你会伤心难过,而你反而在安慰我!”m.。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世子妃的安静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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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想了想说,“像这样让所有事情回到最初本来的样子。是天意的选择。”如果再清醒一点,她是可以说出真正能驳斥点什么的道理来。现在,根本不灵活的头脑,能说出的就只能是这些混乱到连她自己也弄不清楚的道理。
鸣棋有些无力地提问,“我在担心你会伤心难过,而你反而在安慰我!就是因为知道你会这样,我才放心不下。”
无忧微笑着,“因为我受伤了,世子要跟奴婢讲道理,论对错,也要等奴婢有力气的时候在说。”
跟鸣棋说那些话时,无忧能想到的就是一定要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很正常。
虽然很难,但是她好像做到了。鸣棋一直在望着她的眼睛,在那明亮的光泽之中掠过了大量的疑惑之后,终于,又像往常一样,变得平静幽深然后失去盼望。
。无忧开了这个头,要让一切显得平常,要让他知道这一切从未出乎她意料,也并不能将她击倒。但当鸣棋平常回应,站起身,从她跟前退开,什么都没说,就那样走掉的时候。
她开始无比激烈的大咳了一顿,然后牵动到身上的伤口,激烈的疼痛,比之前又增加了数倍,也终于找到借口,让那些,含蓄在心中早已经奔至眼眶再难压抑的热泪奔涌流下。
本该有准备的事情。也曾经是她计划的一部分。可当这样真实面对,由他的嘴巴说出来的确定时,却没有想到,是那么的突兀,尖锐如剑。
在此之前,她是绝对不曾想到的,在他们之间缓缓飘过去的时间,这么轻易的改变了一切。
身上的伤口很痛,但是心像是比那些伤痛又痛上了上万倍,所以注定是无药可医的。她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鸣棋这个人的影子,那么容易的就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不得不瞪大眼睛,任泪水一而再再而三的模糊她的视线,也模糊掉那个身影,让她自己变成好受一些。
以至于,那个得志得意满的女子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有一瞬间将她错认成了是鸣棋。
她激动无比进而不受控制的唤了声鸣棋。然后,在那之后,看清楚来到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倾染染。失落,如雨倾盆。
倾染染此时已经换上了世子妃的服饰。无忧能够猜出,她是来府中做衣服的。而那新的服饰应该还没有做成,也就是说,穿在她身上的这一套,应该是宛如之前用过的。
倾染染此时已经等不及来到她面前炫耀了。而那衣服即使是无忧视线朦胧也看得出,竟然很是合体。当然也更加雍容华贵。
清亮亮的声音在那时响起,“幸好女差受的伤是肚子,所以其实头脑还会保持清晰吧,也会看得出,这身衣服格外的适合我吧!不过,依女差的爱好,更会突破这些世俗的遮掩,看到这衣服本身所承载的至高无上的荣耀吧。对了,我想起来了,曾几何时世子是想要将这份荣耀带给女差的,可是怎么办?我们的女差那么努力想换天改命来着,可还是不行,所以,只能接受着身份卑贱的自己,识趣儿的推开这份荣耀。”
“郡主殿下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全部,又何苦来看苦命人?”无忧本想一以贯之优雅得体如原来的她的,可是心中的话还是这样脱口而出。其实,在这女子面前,装得如何若无其事也没有用,在她心中恐怕已经先入为主的认定了无忧是死敌。
“只是这样,女差就觉得很苦命了吗?那刚刚,在那个生离死别的时候,女差又为何不向世子表达你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心意?难道那些,是留给我听的吗?”倾染染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放轻看向无忧的目光,她一直那么用力盯着无忧一举一动的样子,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那么疲惫。
“如果世子妃能听得懂,并为此恼怒不已,那么说明,我留下的这段身影成功地形成了世子与世子妃之间的隔阂,不是么?”在无忧心里想着,应该避过这女子的锋芒的时候,嘴巴上还是毫不客气的回应了她。
“也是,如果我足够聪明,就不会让你这样洋洋得意的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该当时让你灰飞烟灭的。”她看向无忧的目光,隐约带一点血腥的红色,就像她其实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安寝过一样。
无忧却在她说过这句话之后发出耐人寻味的笑声,“难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也走到了现在的郡主,只记恨我吗?就没有要感谢我成全的地方吗?”
倾染染紧随她这话音之后的目光变得犀利而迫切,但这样的目光也透露出她对无忧接下来要说的话很是感兴趣。
无忧一脸欣赏的瞧向她透露着要撕咬意味的目光,“郡主要感谢我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并没有因为某一次的贪功近利而香消玉殒。要是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会在世子心中以更完美的形象存在更长远的时间。让郡主这一生无论做得如何的地步,也只不过是在我身后亦步亦趋。这样还是好的,也许某一天,世子,会觉得我们的分开,是郡主所为。”
说到这无忧,有意的顿了一下,倾染染的面颊之上,瞬时闪过一道色彩斑斓的阴霾。她眼睛当中的血红色变得越发浓重。
然后,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刻的倾染染才真正的有了点儿草原女子的意味,“你猜,世子他听了你的这番话,会怎么想他心爱的女子?那个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女子却原来也不过是将他利用。而在我这个让他厌弃的女人身上存在着的,邪恶欲望,你这个文无忧也一样不差的保留着。”
然后她眼神续上了,对她这番话的肯定意味。无忧扶着肚子,也跟着笑了起来,她唯一不满的一点就是,因为她身上的伤,而使这笑声略显得极尽温柔,“世子就在这里吗?他按照郡主的意思,在一旁偷听了吗?”
如果他真的偷听了自己的心里话,无忧会感觉到心里的恐惧。但这倒不是因为,鸣棋会因此知道她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对他这个世子包含利用之心,反而是因为鸣棋如果真的听到这些,就会知道他在她心上,有多么重要,她在她那些一定要达成的恶毒心意之中,还这样的分出神来,将他的所爱嫉妒。m.。
第五百二十七章 试情
如果鸣棋偷听得到自己的话,无忧也会真的恐惧。但这倒不是因为,鸣棋会因此知道她恶毒,对他包含利用之心,反而是因为鸣棋真的听到这些,就会知道他在她心上,在她那些一定要达成的恶毒心意之中,还这样的分出神来,将他的所爱嫉妒。
倾染染现在才是真正的走进无忧的床前,此时,她们的中间只隔着一步。无忧忽然觉得听到她的喘息声有一丝的不同寻常。她身上那套世子妃的服饰,足足有里外十层,算得上是厚重异常,但因为那个重量就被压得气喘,却有些说不过去。所以无忧,对倾染染说话时带出的费力的感觉,判断不出原因。也并没有必要真的判断。
也许那是她自己极度悲情,造成的错觉也不一定。
于是,无忧的注意力,又更快的转到了倾染染刚刚说的那句话上,然后,又在自己惊问向倾染染的笑意之上,均匀附加了一重新的笑意,“可是,世子妃本人还没有见到世子吧!那个一直觉得自己是在被世子妃牵着鼻子走的世子,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世子妃的声音了呢!所以,现在眼睛红红的世子妃怎么可能,以这种状态去见世子?第一个一眼,万年没有做得很好,那么,世子妃也会很期待下一个一眼万年吧!”
倾染染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女差总也改不了的一个特点,就是聪明呢,无论是在紧要的关头,还是在稀松平常的时刻。”
这时从外面踏进屋中准备来送药的婢子,被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屋中的世子妃实实的惊吓了一跳。手中的那些药盏险些落地。
“哦,进来吧!我这个世子妃也正盼望着女差身上的伤痊愈呢!”婢子微微有些发抖的将托盘托到了无忧面前。上面放着啊,一壶汤药,两只空空的药碗和一小碟精致的蜜饯。
“拿过来吧!”倾染染伸出手,表示她要接过那托盘。
婢子开始犹豫,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做。倾染染没有透露出一分,要跟那婢子计较的意思,直接上步,亲自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然后,她看向无忧,“今天,女差的药就由我来服侍吧。”她说这话的意思已是清楚了然地要婢子下去。不过,其中的“服侍”二字还是让那婢子惊了惊。毕竟无忧,虽然是侯爷家的千金小姐,在这大公主府中领的却是女差之职,人也从无一分的跋扈。而对方是一国郡主又是新晋世子妃。
无忧笑着朝她偷偷瞥眼过来的婢子,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而与此同时,转过头来瞧向这婢子的世子妃,也带着一脸的笑意,那样轻松的脸色,让那个很担心这样忽然出现的世子妃会对无忧和她自己有什么不利的婢子,终于放松了下来。慢慢行了礼,转回身,脚步轻轻的退下了。
倾染染坐在一边亲自动手,将那药壶中的汤药,分别倒进两个药盏之中,然后,慢慢的吹得温了。无忧感觉,她似乎并不想将那两盏药要真的拿给她喝掉,而只是,很津津此事而已。这说明她也终于将她的心绪放得平稳。又也许,是她那个并不一般的反向劝说起了作用。虽然一开始无忧对倾染染的回击是真的回击,但后来,这一切就变成了一种策略,如果直接劝倾染染放弃与自己为敌,那只会引火烧身,说明自己的虚弱与无助。
而像这样义无反顾的进击,说明自己如果消失在世子面前,她一辈子会因此受到牵连,那个荒诞的想法,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而事实果真如此。那就是无忧想要的收效,哪怕,只是迷惑上她一阵子。也会让无忧喘一口气。或是抽身离开这里。
“你说的很对,我应该让世子对活着的你,失去所有的向往。而不是让你成为他的永恒,所以,女差可是真的要好起来呢!健健康康走远才是。”
说完,她将一匙药送到她嘴巴前面。是当真要喂给她的意思!
无忧望了一眼他她递过来的汤药,“世子妃身份尊贵,奴婢还是自己喝吧!”
“要是女差真的觉得我身份尊贵就好了,”她舀起那药盏中的黑色药汁,仔细的看着,“一定会很苦,不过,我们可都是恨病吃药的。吃下去只是因为恨。”
“可世子妃该做的功课,在别处。”无忧说出这样话的意思,指的是她现在更该讨好的人是大公主殿下与鸣棋。
倾染染就端着那碗药,凝视她,无忧是第一次觉得,她那样的目光,哀戚如临绝地,让人不忍对视回去。
无忧想将目光暂时移向别处,或者,真的喝了,她递过来的那匙药汁,虽然无论哪个都很别扭。但比这些个别扭选择,更快的是,听到了倾染染急促无比的喘息声。
无忧惊奇的看着她。
倾染染已经将手中的药盏塞进她手里,为了掩饰她出现的这种奇怪情况,她半扭过身去。
“殿下身上不好吗?”无忧问。
“没什么!”倾染染努力压制住那急促的呼吸,尽量显得平静的回答她。
可是无忧看到她的手,擦向她自己的唇角。
不知道为什么无忧是觉得她这样的动作,看在自己眼里很是熟悉。然后慢慢回想起自己最近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看到这样的举动。是鸣棋!
每每鸣棋毒发时,就会有血液流出他的嘴角。倾染染现在的情况好像也是这样,但这一切却并不像是偶然。
而且太过规则的巧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虽然那真的是一个可怕的联想。无忧开始一点点试探的问,“郡主也中毒了吗?”
然后,倾染染终于忍不住再一次发出感叹,“真是没想到,这么不挨边儿的事儿,也能让女差想到什么!”
无忧脸上的神情依然严肃紧张,“那郡主就看看我接下来猜的对不对?给世子喝的毒药,郡主是先检查药性了吗?也就是说,用自己尝试了一下,到底会不会毒毒死世子?”
倾染染回答的声音与往常一样,并没有多出一丝的波澜,“说来可笑,能做出这样判断,并且相信我真的就这样做了的人,在这世上,就只有女差一个呢!”
无忧对这样的倾染染完全没有准备,她一直在看着她如何动用心机,刁钻,狠毒,甚至偶尔近乎残忍灭绝人性。却没有想到,她会对鸣棋深爱至此。
第五百二十八章 琴障
倾染染的回答无波无澜,“说来可笑,做出这样判断,且相信我所作所为的人,在这世上,就只有女差一个呢!”
无忧对这样的倾染染完全没有准备,她一直看着她如何动用心机,刁钻,狠毒,甚至近乎残忍灭绝人性。却没想到,她会饮鸩深爱。
倾染染又看了一遍无忧的脸,“其实,比起让世子选择抛弃你,更容易的是应该让他仰望你。女差的愿望,不一直都是进入皇宫,登到权力的顶峰吗?所以也一定会很用心的配合我吧!你看,我们折腾了这么久,又好像是回到了当初见面的时刻。命运真的是如环无端,我们谁都没有,真的另辟蹊径。看来,也只好按部就班委屈婉转。”
无忧的脑海中浮现出初见她的样子。那时也果然没有低估她的力量。
去到带来一切痛苦,也能终结一切痛苦的皇帝身边,那确实是无忧的想往。其实也正是痛心之处。
只是这样穿着倾染染身上的世子妃的服饰,就让她看出沉重来,她不敢想象,她要得到,而加附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等她意识到,倾染染向她递过蜜饯来鸣,她接在手中,慢慢放进嘴巴里,感觉不到那是什么滋味,“看起来就很甜。”当无忧做出努力回味这些蜜饯的味道时,倾染染对她说。然后她又端起了旁边的另一只药盏,那种天青色的釉面映衬出她如雪的肌肤,“我与女差看起来都不是能够平静等待命运倾顾的人。也许有一点聪明的代价,就是折磨。神也会喜欢聪明人的战争,不是吗?我们就是那样沦为棋子的。这次谁也没有给我们惊喜。或者他所认为的惊喜就是这样的!”
无忧努力咽下那只那些味同爵蜡的蜜饯,“拉住仇人的手会是什么滋味?”
倾染染笑得格外坦然,“这与将你坑进去的陷阱,一开始诱惑你的也是完美诱饵前后相形见绌的运用相同。这个不那么好,甚至有些丑陋的开始,肯定也不习惯,一直这样丑陋下去,你要相信,这只是凤凰涅槃,而浴火重生之后,又会截然不同。就算不是,这么闲极无聊的我,也想要赌一场一世心碎。啊!也别将我想得多么高贵,我只是,只是没有资格就这么放弃而已。”
她其实是真的说出了无忧的同感。
但无论是从谁的嘴中说出,这都像是对于一个人一生的讽刺。
“女差觉得心机这种东西什么时候,能是个截止?”倾染染似乎很乐于进行这个话题。以成为世子妃的目的而来王府,她一定是在为这个而兴奋。
“应该是永无止境的东西吧,只要还在,只要天时不与。”无忧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聪明这种东西果然时时在关照着我们的女差。”
倾染染走出这间屋子,许久之后,无忧还是固执的望向她走出去的方向。
倾染染似乎确实是把,整个事情的走向又领回了它的最初,可无忧,也仍然时不时的怀疑她真正的用意。
宛如这一次是名正言顺来看她的。
她进来时,外面的雨似乎下得很急,她动作高贵优雅的扑落沾在几缕额发上的晶莹水珠。将手中的油纸扇交给一旁的婢子。施施然走进里屋。
以太子妃的身份来看无忧的宛如,让这里的婢子好一番忙活。又是洒扫,又是迎接,只有无忧以伤之名,好好的躺在榻上。
等跟在宛如身后的那些婢子全部退出去之后,她脸上的那个笑意,慢慢的坠落下去,眉头也一分一分的拧紧,那般变化与现在无忧面对的形势很是搭配。
“女差这一次的受伤,是有意为之,还是陷入了他们的圈套?”她的郑重,让无忧有些小心酸。现在,宛如口中说的这个他们,连无忧自己也不确定他们的数量,以及真正所指的人。因为看起来,善修世子也参与其中了。虽然按照,鸣棋的说法,善修只是为了忠臣免遭毒害,但对本以风雨飘摇的无忧来说,任何人任何轻微在她身上借力的做法,都可能不以本心为目的的制她于死地。
无忧的犹豫让宛如想到了什么。现在这个所在,会隔墙有耳。无忧也在想着自己不可能离开这里与宛如走到僻静处,无所顾忌的对话,那么,有些话,就要极其婉转的说给婉如听。婉如那么聪明,应该能够猜想得到。
“总有一些人对我们王府觊觎窥测,这次倒是让女差受难了。不过也算是立了头功,让母亲免于灾祸。”宛如提到大公主时那个母亲二字,语声极度温柔,但整体的声音却大得很,摆明了是说给那个隔墙有耳听的。然后她边说边起身,从无忧的床头走过,走到门口,在外面的廊檐下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一个抱着用油布包裹住七弦琴的婢子走进屋子向无忧行礼。
无忧将目光从那婢子手上的琴,移到了宛如的脸上。
她依旧温柔的笑,“我知道病中是最寂寞的,何况,女差此时的伤口还会带着疼呢!得世子新谱的曲子,我倒要弹给你试听呢!”然后她貌似故意压低了音量,仍然不是什么轻柔耳语,那是足以穿墙而过的声音,“其实这个就连得世子本人还没有听到呢,女差可是第一个。”
话题果然已经转变的无关痛痒,但无忧已经收到了宛如目光【创建和谐家园】别示意。
乐音初起之时,无忧差点被那激昂雄壮的乐声逗得直接笑出来,夹杂在这样乐声之中的对话,连她们彼此都要依靠口形来进行分辨,更不要说,那隔墙有耳还有一墙之隔,分散了音量。看来,宛如是早有准备而来。
无忧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对婉如隐瞒什么,“善修世子看不过去,大公主殿下要毒害忠良,所以,用徐老将军的孙女,上演了这么一出,将他自己出卖的良心苦肉计。收效是于氏一家老小,代价是善修世子本身与大公主的关系进一步交恶。”
宛如表情,依旧严肃,“善修世子要么就不做,要么出手就是让人无可挽回的办法。像这样,将战祸引到自己身上,也在所不惜救人,真是让人佩服。”她说这些话的表情,是个深深的若有所思。但无忧并没有在其中,看出惊奇,就像她原本就知道善修世子在其中存在也会做出如此惊人举动一样。
第五百二十九章 熊掌柳叶
宛如表情,依旧严肃,“善修世子像这样,将战祸引到自己身上,也在所不惜救人,真是让人佩服。”她说这些话的表情,是个深深的若有所思。但无忧并没有在其中看出惊奇,就像她原本就知道善修在其中存在也会做出如此惊人举动一样。
“那现在大公主呢?她对此事有什么反应?是否又恨善修世子恨的牙根痒痒?”无忧这样问道。她当然不是在关心善修世子,因为无论大公主是否对善修世子报以怨恨之心,都不能立刻危及到他的安危,反而是那挣扎着活在大公主与善修的矛盾夹缝之中的于氏一家。能否借现在大公主将目光瞧到善修身上的机会,暂时得以续命。
“一开始,我也在想,大公主会对这样的善修抱有何种想法,或许是咬牙切齿,或许也有那么一点可能,会不予理睬,但其实真正的事实,是远非大公主到底对此抱何态度所能概括得了的。”
无忧对她所说的那个真正事实,有一瞬被迷惑的感觉,然后脑子中开始飞的旋转出,那些会对自己有害的人,听宛如的意思,好像又有新的人加入了让她们的处境更加不利。
不过无忧面对的最新的问题是,婉容说到这里之后,似乎没有意愿再说下去,她的那些犹豫在正在她心中放大,放大到阻止她说接下来的那些话。那么,这个新出现的人,无论是对于宛如,还是对于大公主,都应该是称得上举足轻重的人。
无忧没有催促,只是在等她自己说出那些。
在无忧觉得,宛如可能没有勇气说出来的时候,她又忽然开口,“我在梦里,常常梦到心中的那个他。”
无忧被眼前如此动情,的宛如,吓了一跳,然后才想到,还有那激烈如雷鸣的琴声在掩护着她们的对话。其实无忧是猜测得到的,在宛如对鸣得与鸣琴的拒绝之中,一定包藏着一个心爱的人。但无忧说什么也不能想到,此时此刻,她主动提起了这个人。从她双眼的闪烁程度来看,她的那颗心还在他身上久久的眷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