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第五百五十三章 唾弃图
帝都里的各个府院设计,虽然不尽相同,但是大体的格局还是一般!所以在引路的管事还未到达之前,他已经清楚了走向哪个方向。这根本不是必须的,因为太子对这里的一切早已了然于心。不过,这新管事想炫耀一下他的小聪明。即使是在他陌生的地方,也能凭借着他的聪明完好给太子带着路。
这个方向是去向旖贞郡主的院子,但实际上到底要在哪里停住?太子给出的说法是,那个邀请他的人自然会主动出现。他们其实根本无需关心这一点。
他们继续走过一尘不染的雕花砖面,扭头看向一条不花小径时,一个硕大的物体从天空上降落下来。
管事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巧合,而且应该是一个轻薄物体,直到看清那是一个猪或者其他类似动物的厚重头骨时,才猛然骇了一跳。那东西一直滚到他们面前来,新管事还在死死地打量那个头骨时,花园的某处已经传来了女子的笑声。
“旖贞?“
太子确认了一般,开始循着那个声音向那片花荫走去。
其实,也并不是多远的距离,在那浓郁的花荫深处,旖贞的身影出现在挂在两棵树的摇床之上,此时的脸颊正面向太子的方向,静静的闭着眼睛是在小憩的样子,但是太子猜得到,她会在接下来的某一个瞬间一下子睁开那双大眼睛告诉他不得再向前一步。或者是嘲笑,刚刚他被那个头骨吓了一跳,也或者是恼怒,他刚刚没有被那个头骨吓上一跳。
他悠悠踱到哪那摇床之前。
旖贞并没有睁开眼的意思。
他也只是安静的立着。
新管事察觉四周好像没有潜伏着的危险,而眼前的氛围又变得如此一言难尽,便懂事的退了出去一些距离。
环绕的微风吹过来一丝丝的香甜气味。
一般人也许会觉得这是那些花朵所出的诱人芳香。
但太子知道那是旖贞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只要稍稍一聚精会神,就立刻能将这种香味与这世上所有的相信区别开来。从前,他还对会有这种莫名其妙事情生给出很平淡的解释,只因为那是有别于龙涎香的味道,所以才显得格外突兀,容易辨识。可这里全部的花朵都有各自的芬芳,他还是这样清清楚楚的分辨出了那种味道,并为之心旷神怡。
他意识到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旖贞的脸时,旖贞就在那一瞬间打开双眼,她的眼睛生的真美,即使是在暗夜之中不加入任何的光亮色彩,也能在那其中看到天地日月山和树林,更有轻轻的风穿行于那片瑰丽的色彩之间。
旖贞还像从前一样,并不向他行礼,而是翻了个身,让她自己躺着更舒服,“为什么真的来了,难道不怕我骗你吗?你上过当也不少了,难道是因为太子身份高贵而狂妄的不长记性吗?那可就真的是可笑之极了,毕竟都已经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此时此刻,她的嘲笑声音与她分外美丽的脸颊,显得很是隔阂。
可太子却极其温柔的笑了起来,就像他刚刚听到的,并不是讽刺而是温暖的话语,“今天的风有些大,你该多穿点衣服的。”
旖贞似乎并没有太在意他将话题牵引到了无关紧要的方向,而是仔细在他的眼神里搜寻一番,似乎想要在其中找到什么纰漏,但是没有。太子看上去还是真诚,甚至是和他所受的重伤一样程度的深刻真诚,这真诚一时之间看得太多,让她有点累了,于是移开了目光,“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十二皇子的去向吧?兄长,说那个猜测不消太多时间。很快就会在帝都之中蔓延开来。所以他并不会介意我向你做出这样的透露。”
太子只是从容的点了点头,他就忽然不想再说起这些事,因为每到这个话题都会让他觉得他与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之间的距离攸然间变得遥远。而那是他此生最不愿意生的事情。
旖贞可不想再磨蹭下去,“让我想想应该从哪里讲起,啊!先,我可以跟你确定,十二皇子就在这王府之中。而且想救出活着的十二皇子的人分成了几股势力。其中,太子因为一开始就没有得到确切的时间,所以好像是来得最晚的。我说的这些你会相信吗?或者,在你眼里我们还是盟友吗?”
“我们从来都是!”太子的目光中忽然充斥着大量的肯定让人感觉那样的肯定正传递到天地之间,再流经他们一直交互的视线慢慢延伸到她们眸光的更深处。
旖贞却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太子现在的感觉,真的想让人肯定一种说法,即使只是在人们口中描述的珍馐美味,也会让人垂涎三尺。刚刚的话也有可能全是兄长让我说的。总之,如果殿下对此有诸多疑问,也可以选择不要相信。”
然后,旖贞翻了个身,似乎是打算重新睡去。翻到一半停了下来,“差点忘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在今天之前,我也是不知道王府的私牢到底是位于何处的。在我小的时候,它甚至就像是个传说。而现在,就和我梦中出现的样子差不多,它被这样画在纸上,及时清晰的送到我手中。还好,它设计的很美,并不是遭人唾弃的样子。也是即使有很多人用生命唾弃过它,到最后,那唾弃,也跟着他们的生命归于无了。“
太子看了看旖贞,又看了看自己已经刚好借助的画轴,不疾不徐的将其展开,上面并没有意料中出现的所谓牢室构图,而是一个“圆”字。
旖贞见他盯着那画轴半晌没有出声,不耐烦的催促道,“即使我告诉你的全部是圈套,也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陷阱本身。”说完,将眼睛向手里执着的画轴,正预备着细细研究的太子,看了一眼,再调转姿势努力看了一眼那画轴的背后,忽然从那摇床上蹦了下来,“殿下见笑了,此时时间紧迫,兄长怎么会给你一幅这样奇怪的构图?是我仓促之中错拿了字画。”
说完,在她宽大的羽袖当中,一阵鼓捣又抽出了另一幅,自己先展开看了看,“没错没错,这次一定拿对了。”
太子温接过,目光落在新画儿之上,却开口提醒着旖贞,“刚刚那幅江原的字画是赝品。”
第五百五十四章 不娶之恩
旖贞从摇床上蹦了下来,“殿下见笑,是我错拿了字画。”
说完,在宽大的羽袖当中,一阵鼓捣抽出了另一幅,自己先展开看了看,“这次对了。”
太子温接过,目光落在新画儿之上,却开口提醒着旖贞,“刚刚那幅江原的字画是赝品。”
旖贞正小心翼翼收起之前那幅字画的手抖了抖,喃喃道,“兄长对这幅字画藏了又藏,结果也是蒙我的吗?”
太子就在旖贞惊奇万分的目光之下看了一遍那地牢的构图,啧啧赞叹道“诚如贞儿所讲,这构图是真的,地下的走水如此繁复又有条理,当做赝品来绘,就太浪费这双妙手了。”话音刚落,他却已经将手中的那幅被他称赞得几乎是巧夺天工的作品,暴殄天物般的撕裂成了两半。
旖贞瞬间黑了整张脸,“那个,那个,也是出自名家之手,我刚刚还想说如果你看过也记得之后,就把那个留给我。”
太子的声音平静和缓,“但这是极其精细的大内天牢的构图。而且还是三十年前的构图,若用此图摸进大内,如同自投罗网,因为上面的通道已经全部被改变为死路。”
旖贞干咳了一声,再看看太子一脸的镇定自若,不动声色的再向袖子里摸去。
太子那边已经伸出手来,“所以真正的构图是下一幅。”
旖贞摸出袖中的另一幅画轴,自己先展开来仔细看了看,“真的是这个吗?”但下一瞬脸上的疑惑全抛,已经笑起来,“既是太子的事,又与我何干?但是平心而论,这王府私牢果真比大内的天牢建的精美太多。光是这图画就已经美轮美奂。”
看着太子远去的背影,旖贞想,她和他算得上什么盟友。连奸夫都算不上,不过是要各取所需利用而已。
而用太子的牺牲,换回自己的自由,旖贞认为很值得。况且还能从哥哥手里强取豪夺出来这么多东西。只要她攒够了价值连城的宝贝,就没有什么利用不了的人。不过,最主要让她真正倒戈的原因就是,一定对现在的所有事情都虎视眈眈,却没有缘由前来插手的合周公子。因为无忧的原因,哥哥得罪了他。他们之间的联盟早已土崩瓦解。而那些蹦出来的土块的力量,她得好好利用。
旖贞满意的勾起唇角,露出颠倒众生的微笑,那么,就正是她说服合周公子站到他一边的有利时机。
此时的退一步,等于之后的向前走上一万步。很划得来。
所有人都赶往天牢。她则去向一个相反的方向。
本来她就没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可从前她一直找找不到那别的树。
其实算不上远的距离,因为绕了点远,才显出距离感来。合周息室的飘窗高高支起,摆在那窗台之上的一盆绿依,鲜亮的叶瓣随风微微轻荡。一如她此时急切而来的心情,同样的波动难平。
她本想绕到那门前去。现在即使她上去就大声敲门,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却无意中看到一片花丛之后的背影。
旖贞见过合周几次,已经能够辨清他的背影。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只是这样简单的看过去,就能看出他复杂而忧伤的现状来。
本来是请他出山,但看看即使是一个背影,就显出落寞来,已经忍不住嘲弄他,“已经与人家生米煮成熟饭了,在这里再怎么黯然神伤也无济于事。”
合周回过头来,见是她,轻轻点头行了个礼。不过的,他根本没有理睬旖贞的嘲弄,旖贞早已准备好,接下来要与他针锋相对的话,见他没有回应的意思,心里顿时觉得茫然,还想继续嘲弄他两句,结果搞的自己很是莫名其妙他的反应。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去,“我刚刚在嘲笑你,你为什么不回答?”
合周听到她这话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连郡主自己也不同意自己刚刚说的话吗?”
旖贞愣了一下,“没有没有,我刚刚是真诚实意的,嘲笑你的。啊,对了,也感叹了你的可怜。”
“那郡主为什么对我的认同表示反对?”他看着旖贞表情肯定。
旖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个嘛,是因为我刚刚又将公子当成了凡人,忘了公子的神通广大。难道只在这里看这些花,公子就已经知道外面生的事情了吗?”旖贞对于合周的一脸高深莫测表示很怀疑。合周的样子,就像知道现在所生事情的全部情节,而且还能推测到更多。
合周跟随你的拂落一片飘落到肩头的花叶,“棋世子的一番准备很难真正的避人眼目。但这也说明了世子意在战决。”
旖贞同意的点点头,但又马上指出,“就算他避不开全世上的人,也一定会想方设法避开你的眼睛的。不要忘了你们现在的身份,可是彼此互为情敌,那种关系最容易相互拆台。”本来她来的时候,还在想要如何将这个长长的故事缩写的精短告诉给这位公子,却不想,他也许比自己知道的更多。
然后,旖贞眼睛瞪得更大,“别的,我就不问了,但是有些事,我真的是很好奇,就是他们整个晚上在屋子里的时候,关于那些真正的事实,你又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也是靠你的精妙绝伦的推测吗?”
她期待着合周马上给出力挽狂澜的通天妙计。现在,也就唯有他能够快又准确的解开哥哥前后几次矛盾的做法,到底所为何故。
可合周只是将他的目光越过花丛轻飘飘的望出去,半天没有吱声。
旖贞挠着手心等了半晌,又忍耐不住提问,“是因为真的伤心了才不愿再提起那件事的吗?其实也没有什么,人的记忆会像腐烂掉的叶子落在土里,终有一天会零落不见。我本来是想来向公子确认这些事情的,但如果公子自己明白就最好了。那样,公子就能真正的放开手,做一次真正的自己了。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公子没有去抢,那就一定是在琢磨别的好东西。虽然我是半道入伙的,但是我实力强大,会带给公子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以这为条件,公子也帮助我一次吧!”
“郡主到了现在,还想要善修世子为他的不娶,付出惨烈的代价吗?”合周问道。
旖贞讶然的看着说出这番话的合周,被人看破的感觉并不好受。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一语屋
旖贞问,“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公子没有去抢,那就一定是在琢磨别的好东西。我会带给公子意想不到的收获。所以公子也帮助我一次吧!”
“郡主到了现在还想要善修世子付出代价吗?”
旖贞讶然的看着合周,被人看破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微微舔了舔唇,刚要说个什么,合周已经再次开口,“也许有一日,郡主会感谢善修世子的不娶之恩。”
旖贞气的直接哼了出来,“你的意思说,终有一天,善修会与我母亲反目成仇,而且是那种真正的你死我活。这也相当于在说,这一切本就是宿命。根本没有人能够抵御,而一切的反抗也只是徒劳。越多的努力,越是证明我自我自以为是?”
合周看旖贞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不再多说。
旖贞一脸哀怨的否定他的话,“如果,时间的前半段不被他这样狠狠的搅乱,也许未来的结果会是另一番。”
合周摇头叹息一声,“所以,这个前半段还是毫不犹豫地生了。”
旖贞“啊”着,变得无话可说了。想不到可以反驳的话,只好低下头去,使劲儿揉着手里的花叶。然后突然,抬头问,“让无忧呢,在你眼中,她该谢谁都不娶之恩?”
被他问话的人似乎正准备着走开,听到她的话,顿下脚步,“答案会在时间的后半段。”看着合周一步步向花丛之外走去,旖贞心上一阵接一阵的泄气,“她今天似乎又打错了主意,这个男人喜欢无忧是真的,所以,也让她有机会现在真爱面前,她能提供的权势吸引诱惑是多么的苍白无力。看来这个缝隙不是【创建和谐家园】那根针的最好尺寸。”
“可你既然也相信她与我哥哥是宿命般的缘分,又为什么不肯放弃她,为了她来到母亲身边。你可知,在这王府之中,人人都看得出,你对她的不同。而且这世上本来就充满变数,这一次,哥哥做得可是个大陷阱,如果失败了,母亲会对她怎样。公子应该一清二楚吧。哥哥不会付出任何的代价,因为一切的责任都会推给无忧。就算哥哥对无忧是如同公子所说的挚爱深深。但陷入危机之中的秋熹家会毫不犹豫的将一切责任甩开,无忧会成为上好的替罪羊。在公子的心中也能很好的放下你的贪恋吗?”在旖贞也快要放弃合周时,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刚刚合周在提到无忧时的目光。
志勇困于所溺。太多的人会跳不出。虽然刚刚他没有提及,但是她这个郡主也会成为其中的变数。她看到他定住脚步想,说了这么多,这这个段落最好。如同见缝插上去的针,精准无比的塞满整个缝隙。因为没有留有余地而完美优雅。存在着绝对的说服力。
他们两两相望之间,尘世静如虚幻。
过了一会儿,合周果然脚步不停的重新走回了旖贞面前。旖贞想,他真的是太好说动了,又或者,他本来就在找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她的说法只是恰逢其时。
但管他呢,一切这样正好。
旖贞笑道,“哥哥的对手,也同样是个执着的人。大家果然都喜欢和自己相像的人交朋友。是为了看着更顺眼吗?”然后,就开始仔仔细细的告诉他,善修已经来到,还有哥哥已经给了太子私牢构图的事。她没有再提陷害善修的事。反正,关于这部分,合周从里到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还是她会告诉他一切的前提来着。
合周微微偏着头,仔细的听着,一双眼睛变深再变幽,漾出不可测其深广的光来,可郡主刚刚说,从世子子那里取出的画轴中有一幅是大内天牢的构图么?”
旖贞不知道他怎么又在这个重要的时刻问起了那个不相关的事情。但,还是很肯定的回答,“是太子一眼看出来的,而且他还对那张旧图嗤之以鼻。”挑起目光时,看到合周又陷入了深思,很有些不理解的问,“这是很重要的线索吗?”
合周再次跟她确认,“太子一看那个图就让他撕成两半了吗?”
旖贞看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微微露出笑意的合周,点了点头,自己再琢磨了一下,问道,“依公子之见,真正的十二皇子会被哥哥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她静静地等着合周公子一语定乾坤。
时间溜过去不少,合周依然只是淡定的望着远处,“看来世子的真正意图并非是私牢中的十二皇子。”
呃,合周公子的意思。细思则恐,她更向合周凑近一步又向四周打量一番,出现在合周脸上的释然,是旖贞深深期待的东西,而此时出现在合周脸上的释然简直,还带了点惊喜。
旖贞看不懂这样的合周。好在,她从来没有看懂过。可合周并没有要跟她真正解释什么的意思。这又让她觉得别扭。
所以,当合周提出要让她跟他一起出王府找一个重要人的时候。“这是我应该去的还是你骗我去的?”旖贞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警惕起来。
“虽然计划的最后目的并不是为了郡主,但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会创造一个很好的机会,让郡主与那位世子有机会再一次携手。”
旖贞怒视着他,“公子是在说笑吗?我现在,可不是要将他在手心里攥得更紧,而是要推开他,完全的,最好是落井下石。如果我们真的取胜了,皇上会将他当做叛徒的那种我也想要尝试。”
合周的目光没有什么改变地回看着她,“也许,你并不知道,那位世子于你的意义,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不重要。就算是命定的无缘,可你费了那么多的劲儿要和他作对,让他喜欢你,甚至冒险在这漩涡中迂回,总要看清他到底是你的什么人,对你有什么样的意义才是。这也是我唯一能为郡主做的。也定当竭尽全力。”
旖贞冷笑一声表示失望,“即使真的是这样,公子也该说假话的,怎么能让高高在上的计诈者给人看出自己无力的时刻。反正,这是无人所知的情况下随便给出的口头承诺,甚至是在说出的同时就已经化为子虚乌有,公子为什么不让它看起来更华丽一点呢!”说完,旖贞对他狠狠侧目。
合周笑了笑,“说不定,就连卑职现在说的话,也压根就全都是子虚乌有呢!”
第五百五十六章 很多的钩子
旖贞冷笑一声表示失望,“即使真的是这样,公子也该说假话的,反正,这是无人所知的情况下随便给出的口头承诺,为何不让它更华丽一点呢!”说完对他狠狠侧目。
合周笑了笑,“郡主所见非虚,说不定,就连卑职现在说的,全都是子虚乌有!”
旖贞静静地注视着他,“除了这个缺德的可能,公子就再不能给出点儿能让人兴奋的可能了吗?从第一次见到公子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公子是个永远在空手套白狼的聪明人了。就连公子进入这大公主府,也是两手空空而来不是吗?就算是忽视与省略也是要有始有终的。”
明明还是五月的天气,已经起了让人抓狂的干热风。
云著坐在轿子里面,刚刚换过的是第六十个坐姿。他已经尽量不去想这风吹得人透不过气的事儿,可那热风还是闷得他大汗淋漓。这种时候,要是想去哪里就应该畅快的纵马而行。而眼下他坐的这个轿子,简直走的扭扭捏捏。
他按照事先约定的,捅了捅轿子帘儿,跟外面打了个暗号,表示他有话要说。外面的人反应有点慢,他性子急,差点直接挑开了老在他面前荡来荡去,像是阻挡他喘气的冤家轿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