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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枝夙孽-第19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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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棋目光慢慢变冷,“就是说,他那善势力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加入我这恶势力的吗?”

      无忧仍陷在深深的担忧之中,不由自主的点了一下头,“修世子在正还是歪的事情上从来都不懂得变通”但是,她的腰,已经被鸣棋紧紧揽住,“是因为也深陷在我的柔情之中了吗?所以才说了这些不中听的话,借机给我越雷池一步的理由?”他的脸上忽然跃出一个笑意,如同一轮红日在天边喷薄而出,绚烂而刺目,但根据无忧以往的经验,每当他这样微笑的时候,就会下狠心做一个决定,比如,这一次应该是用尽全力捏死她。

      吓得紧紧闭住双眼,下意识的开始求饶,“奴婢不是那个意思,本也是短浅的见解,粗鄙不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的眉头。腰上的力量已经陡然放松,她抬头向那个方向看出去的时候,那人已远离她十几步之遥,声音含笑地说,“怎么不走啊,不是说我母亲要是见不到你,都做不成大事吗?”

      “什么嘛?作为惩罚,这么快就结束了,吓死人了。”无忧轻声嘀咕着,赶紧小跑着追上那个衣袖随风扬逸的少年背影。这样从后面看去也依然俊逸洒脱,如果不是那么时时能制造危险就更好了。追得足够近时,她慢慢放轻自己的脚步,她觉得她的心真是要跳出来了,总感觉他要回过头来再说什么。

      下一瞬,他的声音已经清清楚楚的发了出来,“倾染染都对你说了什么,她威胁你了吗?因我而起的那些怨恨无处着落,都会送给你吧!那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呢,至少也要抱怨一下,我会借你一双耳朵,也借一颗心的。”

      “世子真正该包庇的人也是那位郡主。”不知为什么,她还是按照心里想的说的出来。

      鸣棋果然顿住了脚步,“你知道就好,以后她若进门来,你会有更多如此委屈的时刻。”无忧嗯了一声,努力压制住已经发颤的尾音。

      鸣棋却直接笑出了声,“事情还没有发生,就已经是这么清晰的一个委屈了,你果然很在意喔,故事的走向这就要变成虐心向了。怎么办,但是男人们都喜欢有一大群的女人为他们辗转心意,诉断衷肠”无忧原本凝在眼中的湿润慢慢结成心中的怒火,但在朝着鸣棋瞪出来的一瞬就已经后悔了,她又上了他的当。

      第五百八十一章 稀世珍宝

      鸣棋直接笑出声,“事情还没有发生,就这么清晰一个委屈,你果然很在意喔。怎么办,但是男人们都喜欢有一大群的女人为他们辗转心意,诉断衷肠”无忧眼中的湿润慢慢结成怒火,但在朝着鸣棋瞪一眼就已后悔,她又上了他的当。

      这人本来就是在挑逗她的情绪,而事实是她也果真没救了,正因为他短短的几句话就如此,心潮起伏最近的时日,一碰到与他有关的事情就变得如此心急,与其过度相信自己能够在任何时候推开他,果然还是从一开始就隔绝他才是正确的。

      此刻应该绝对冷漠的。

      但是心如炙烤,周身喷火的她,就算是要冷却到正常的温度也已经相当困难了。还要浇灭已经在燃烧的心意,外力的助推就变得十分必要,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海中酝酿出形状:她或许应该站在与鸣棋对立的那个方向上去,也只有那样,一切让她觉得犹豫难解的问题,才会在那个独特的位置上迎刃而解。可看看他对立的一方,唯一能够确定的就只有太子想的已经够多,也够不着边际了,但她的情绪也因为这个古怪的想法而变得慢慢的淡定下来,终于觉得能顺利呼吸了。

      已经近到与她吐息相闻的鸣棋,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化,“怎么,好像是决定了很重要的事情,刚刚明显还很激动的,算了,不逗你了,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就一定要对我说。不过你也可以放心,那个倾染染,只要她进入这个王府之后,我就再也不会让她去给你造出任何的麻烦。让她应接不暇,赋予真心的,会另有其事。”

      无忧只是低头听着,不说什么话。脑海中只有一个日久生情,在绕来绕去。理清自己真正的在想什么,脸又一瞬红了起来。

      鸣棋不满意起来,“怎么觉得听了我的安慰,反而变得怅然了呢?也是,天下人都会为我不能得配心上之人而遗憾,英勇无敌的世子大人落得包办婚姻的下场。这样的话,只好出去打天下了。”

      本来想快快结束跟鸣棋你来我往的对话的无忧猛然想到了国舅的事,觉得有些话必要提醒给鸣棋,“若皇上一直是一个如此精明的人,也就必然知道国舅的不可倚重。而现实中,又如此悖逆的交予国舅重权,肯定打的是另一番心思。现在,总觉得大公主殿下布下金何来一棋,是不是会反成了皇上的杀招,做了他的长刀使。可如果要是贸然撤回,也会容易打草惊蛇。”

      鸣棋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皇上明知他是自己粮仓之中的老鼠让他在其中猖獗。打的肯定是其他主意。但看到棋子的重量,就知道他必然也不会是什么要害上的布子,现在就将他重视起来,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虽然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看出来他到底是拴在哪一条主线之上,但想必如果那根主线被挑起,他也定然跑不了干系。”

      无忧,抬头看看已经渐近大公主的书室,小心谨慎地闭上了嘴巴,不再与鸣棋争辩什么。在那不远不近的距离上,鸣棋忽然一把拉住无忧,“有皇上在里面,你不用进去。母亲那里要是找你,我会说明的准保不让你受到责备就是。”

      无忧转回头看看他,“我竟真的是世子的弱点吗?”

      鸣棋立刻潇洒的点了个头,一双凤潋水目笑如桃花,“是别人看一眼都会觉得是抢的宝贝。”

      无忧的目光中含了一点恼意,“那么看来,我是比弱点这个存在,还要对世子造成威胁的罪过。”

      “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女差在自比白壁?”鸣棋故意逗她。

      无忧气的脸红,“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真的就只能是罪吗?不会变成稀世珍宝吗?”

      “世子是真的想知道吗?”无忧跟在鸣棋身侧,声音本来一直很轻,如果不仔细倾听,每一个音阶都可能滑入风中消失不见。

      鸣棋仍然是一脸吊儿郎当的漫不经心样子,“当然想知道关于无忧的一切,任何的点点滴滴都想知道,最好是用上一生的时间。”

      无忧在鸣棋看不见的角落里微微阖了阖眼睛,暗暗在心上用着力气,“看见我的邪恶之后,你会主动离开我的,你也会讨厌我的!”

      然后她主动走向另一边,鸣棋说不让她进去,就会认真的阻拦她。在这王府之中,她不会用蛮劲儿跟他角力的,“奴婢会按照世子的意思好好的隐藏自己。但奴婢与皇上的关系到底会如何发展?一切都并不是按世子的意思来判断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天生的遵循?虽然不能说,一切皆尽由武力得来,也会差不多是那个意思。”无忧不再说什么,规规矩矩福礼而去。

      鸣棋满意的看了一眼,按照他意思走回息室的无忧。然后举步走上高阶,开始琢磨起自己真正要应对的敌人。皇上本来是赶来看戏的,那是他亲手布下,耗时极长,用耐心等待的一场戏。可眼下的结果会让他失望吧?皇上想发怒又不能发怒的样子,他开始感觉到好奇了。

      刚进书室,这边皇上免去了繁杂的礼节,还赐了座位,“既然不在宫中,那些繁缛节,我们也取消了吧。”他笑着应是,坐在她母亲的下垂手。

      刚一坐下都听皇上问道,“是棋儿想出的办法吗?”

      大公主笑着点头道,“这下可好了,做皇舅舅的可是比我这个做母亲的更了解棋儿呢?,一下子就看出了外甥的想法。到底还是小孩子呢,为了一个前几天出入王府的飞贼,在府中准备了好些一直让那个飞贼感兴趣的轿子。”

      皇上将目光转过去看,向他的妹妹,“那个飞贼居然只偷轿中之物吗?”

      大公主也是一脸慨叹,“想来,能如此轻易的出入王府,定然有同寻常的功夫在身,可似乎这飞贼只喜欢王府轿中常置的一种轿瓶,也并非多么显贵之物。但,皇兄怎么想起来微服私访,难道是因听了前朝的几位皇上也爱微服出了游玩的事。”

      大公主并没有隐晦她通过私下里的关系,在皇上没有向天下公之于众的情况下,已经率先得知皇上新得了几本前朝的帝王起居录的事。皇上也只做没有察觉她的越界一般,微笑回答。

      第五百八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帮手

      大公主脸慨叹,“可似乎这飞贼只喜欢王府轿中的轿瓶,专盗这物。不过无用鼠辈不提也罢但皇兄的微服私访,是在效法前朝那些皇上的野趣”大公主并没有隐晦她在皇上没公之于众的情况下,已率先得知皇上新得了前朝的帝王起居录并为之欣喜异常的事。

      皇上只做没有察觉她的越界般,笑答,“看那上面写的有趣,也想着出来看看。是有多长时间,没有来妹妹的王府瞧瞧,总怕你们搞得铺张,也添了劳累去。”

      大公主幽幽笑,“我们为天子铺张准备得再多也是份属臣子之责,倒是皇兄做任何事,都想着体恤万民。”

      “能看出那些瓷器品质的贼人,总觉得不会是般的家伙,皇妹可定要将他们活捉。这些人的想法也往往事出有因,说不定还会另有所得。”

      大公主却容色淡淡,轻声说道,“比如,像那个妩儿”妩儿是皇上不顾群臣反对硬留在后宫的敌国将军未亡人。

      皇上笑,“那些精致的才能理所当然的要供皇室享用。”

      大公主虽然也赔出了笑意,却不再言语什么。

      皇上正要起身的时候,鸣棋算计着太子这会儿肯定还没干完活,便赶在皇上起来的那个动作之前站起身,行礼禀奏,“帝建大略书的缺损,微臣已按皇上的旨意找人修复完成。现已送进宫中。”

      皇上要起来的那个动作,果然顿了下去,“可书中缺掉的那两页,又是做的如何处理”

      鸣棋故作充满少年气息的得意样子,“是按太后的意思,找了帝都城中最有名的术士,以卜卦的方法占出了那两页的内容。修补得天衣无缝。”

      说完,略略抬眼皮看着皇上的反应,那是微微透露出点,但不算多的失望。但也果然不出鸣棋所料,提到这本帝建大略,皇上直不住的走神,应该是其中的什么东西直在吸引着他,鸣棋也正是因此直在找机会故意在皇上面前提起这本书,然后对他进行察言观色。那双从来善于掩饰情绪的双眼,正和什么想法战斗着,那似乎是让高高在上的他直为难的极度复杂的状况。

      皇上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神,陡然站起身,“出来的时间太久了,也该回去了,你们不必送出来,让我们悄悄的出去就是。对了,我回去之后会让人送来批更精致的轿瓶。”

      大公主与鸣棋都抬起疑惑的眼睛,看向皇上。

      皇上仰天大笑起来,“不正规的游走,努力的钻我们的空子,这样的人往往要比千军万马更难对付。可是静下心来仔细应对也没有多难,干脆拿些更好的让他偷走就是。”

      大公主摇头,“若本来是王府里的东西丢了也就算了,皇兄拿来的,乃为御赐,怎可轻易丢失”

      皇上好笑的摇头,“拿来更好的东西,就会将抓贼的战场转移到帝都的当铺之中,那些人无处销赃,只能转向帝都中的各个当铺,皇妹可派人在那里盯守,然后以逸待劳将他们活捉。”

      大公主原本直落在皇上脖颈间的视线向上游走,到皇上在闪烁明亮目光的眼睛,“若是早得了皇兄指点,可就不用费这么多的力气了。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又怎会知道让他们落入法网的可是皇上的金口玉言指点,这样反倒抬了他们重身份,可见得是他们上辈子积了大德。”

      说完,还是与鸣棋礼数周到的跟出了书室,并不将皇上免了他们相送的话当真。皇上又容他们走了几步,终而摆了摆手,“你们在这里留步就是。若是你们这样跟出去,我这微服私访可就全漏了馅儿。”大公主与鸣棋看皇上再坚持才躬身称是,只在高阶前行了大礼并没有真的再送出去步。鸣棋仍在盯着皇上走出去的背影,琢磨着这些事情的各种古怪之处。身后已经响起了母亲责问的声音,“十二皇子是棋儿派人偷出去的吗”

      鸣棋想自己留在这里就是要向母亲解释这些的,于是转身对着母亲淡淡笑,“那本是皇上亲手布下的局,个不怎么疼爱的皇子,摇身变成为精致的诱饵,似乎是那孩子在这生之中能发挥的最大作用。皇上这回为了布局,可是下了真正的大手笔。”

      大公主亭亭玉立在那里,目光细密的从上到下将鸣棋打量了遍,周身上下释放出来的气势已经缓和了番,“看来,我儿猜的不错,皇上正是这陷阱的幕后黑手,只是我们也该做点什么,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陷进他亲手布下的淤泥之中。可笑,我从前还直以为他是个软弱的人,这趟皇位坐下来,那秉性也改换了吗看样子,不光是要与我这个皇妹为敌,连在帝都之中的所有旧臣,他也想重新清洗遍。对了,我看了皇兄近几日的画作,忽然发现我从前其实不大懂他,而真正事实上的他,是个追求美轮美奂到极致的人。那么,对于权势的追求也该当是如此了”

      鸣棋端详着母亲脸上出现的情绪变化,低下头琢磨了会儿,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大公主明显也没有打算听,而是将刚刚的话继续下去,“他是认定了要用武力解决切。好在,在这里我们的打算是致的,那就对决吧。首先要将他渗入神机营当中的那只触脚【创建和谐家园】才是。既然是皇上的人,那就是平时在营中与别人意见不统的人,就算不是大的方向上,在小事上也会有不同的认知,我若是让他们自相残杀会怎么样他们的天性,真心的流露会让他们自动的分辨出敌我,然后将那些残杂余孽清除干净。”大公主拿起手中的虎符就要传下这样的命令去。

      却被鸣棋伸出手来扶住她的手,“母亲那样的辨认也太过激烈,而且有的时候会错伤了我们的人。只有我们的力量跟皇上战斗的话,那也太过勉强了,我们应该找到新的帮手。”

      大公主脸上脸笑意,“能在敌人与朋友之间游走的,也就只有善修了吧。可是我从前伤了他的事,到现在那伤口还不见愈合呢那臭小子必然会断然拒绝我的。他那固执在他的个性里看起来真的是得天独厚般的生长着,也不知道像谁。”

      第五百八十三章 明挑

      鸣棋扶住她的手,“只有我们跟皇上战斗,那也太过勉强了,应该找到新的帮手的。”

      大公主苦下,“能在敌人与朋友之间游走的,就只有善修了吧。那臭小子会断然拒绝咱们的。他这长大里,固执生长得最快的,也不知道像谁。”

      鸣棋放开扶住母亲的手,然后又扶着她重新坐好,“善修哥哥从来就是那副德性,很难说得通。可我们这次要找的人却并非兄长不可。”

      大公主想了想开始猜测到,“难道又是要定什么中心开花的计策,要用女人吗”

      鸣棋摇了摇头,“要用个不但连皇上,就连这个被我们邀请的人,自己都不会想到的人。”

      “也就是说,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的各种形式上来看,他都应该是我们的敌人这样的人”大公主的脸上出现了觉得有趣儿的表情,再细细看眼儿子的眼睛,“莫不是那受了重伤还未痊愈,如今也正困在东宫的太子”

      “嗯,看起来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强大的父皇,万寿无疆的父皇,怎么看都不像是他这个做儿子的福气呢太子又从小都是心急之人,那么,眼前所有的阻碍都不能吓到他也就成了情理之中。所以即使即使是与他的宿敌结为同盟,在别人看来万万不能的事情,在他看来却会是另番光景。”

      “要是那么着的话,为了不让太子对这个父皇,也同时为了不让这个父皇对太子两方面再有任何的留恋之情,我们就可以目的明确的做点什么了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子,都应该变成个孤独的人,离群索居,自成种孤独的力量以方便我们来取舍,到底是要结成同盟还是各个击破。”

      鸣棋闻听直接笑了起来,“本已经互不信任的父子,让他们再多添道伤痕,这也没有什么难的,只要能搞到苍鹰的羽毛,然后再将那片羽毛特别的送入宫中,出现在皇上的龙案之上,母亲便可以兵不血刃坐收雷霆万钧的力量。”大公主甚为满意的点点头,“要是那样的话,要不了多少时间,这个太子就会真正的在皇上心中离去,连个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化作齑粉飞灰。变成对儿毫无保留相恨的父子。可那他苍鹰的羽毛也并不好得到。”

      鸣棋摊开自己的手心看了看,“母亲别忘了,我可是母亲的儿子,拥有着无上尊崇的地位,所以那东西自然会名正言顺的向太子索要。”

      大公主吃惊的看向他,“那我们这出挑拨离间可就成了明挑了。”

      鸣棋走近她的母亲,将手放在她的双肩,力道正好的给她揉肩,“母亲可放心,这样机密的大事,皇上为了稳妥起见,应该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提起,甚至他自己都禁锢自己,在梦中提起,由此来看,即便事情发展到后来,二人心照不宣,他也必然不会真的像太子问起这些事。更何况个不孝顺的儿子,这个敏感的话题,在皇上看来是他急需的利器。所以他不会自己动用武力崩坏这个利器的。而母亲就可以颗安闲的心等待他们自己作茧自缚。”

      大公主爱怜的拍拍鸣棋的头,“你也别忘了对你父王隐瞒这件事,他可向来是不允许我们母子做这些的。即便是你那皇舅,想要铲除我们王府的势力去,他也会臣服在地山呼万岁由着皇兄随意的。皇兄只是给了他个漂漂亮亮的名声,他却要还他整族人的性命,从头到尾都想不开。“

      鸣棋那边却已经笑出了声,“可母亲偏偏就爱这样的父亲,还像日月的光辉样不可断绝。啊,不,不仅是不会断绝永远照耀,还日见着发出更亮的光。”

      母亲重重在他头上拍了下,“你这小猴崽子,也调笑起母亲大人来了。”鸣棋低下头,在母亲的肩头蹭了蹭,“那是因为母亲平日开口闭口都是父王的事情,所以儿子才会嫉妒。”

      “但是”伏在大公主肩上的鸣棋下瞬已经稳稳的站起身,“事不宜迟,儿子这就去执行那个华丽的挑拨去了。”

      婢子新奉上来香茶的时候,鸣棋已经挑帘子走出了书室,母亲刚刚还在问他,“是明着去东宫找太子,还是用别的办法将他引来王府。”他刚刚的回答是,“其实,如果不去找太子的话,他也会主动送上门来。与我们母子的期待样,现在的太子也对我们有了很多的期待。而且同我们样,他也会编只网,填入他自己想要的东西,再罩住我们。刚刚与母亲说的是要皇上父子反目的方法,而作为与太子的新晋同盟的我们,另外要提出的对两边都有利的方法就是让朝中的名臣们开始选择他们的真正主人。”

      见母亲没有再详细的问下去,鸣棋知道母亲很满意自己刚刚的几个办法,也放下心来将整件事情交给他处理。出来之后,跟在边的小厮还以为鸣棋会马上赶往东宫,就要出去备马,被鸣棋抬手止住,“修兄长的府邸并不远,我们没必要骑马的,走着去就可以了,还可以边走边想点事情。”

      小厮开始疑惑起来,甚至怀疑自己家世子,是不是因为眼下要想的事情太多而变得有些糊涂了,于是从旁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刚刚听世子的意思,不是说要去东宫的么可这条路却是通向”鸣棋移过目光来看了他眼。

      吓得那小厮,再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跟在他后面,从大方向上看去,仍然是向着修世子的王府去的。难道真的要去那个地方吗不言不语的小斯还在怀疑着。

      鸣棋边走着边琢磨,“能引起太子兴趣的东西,就该是真正的力量。太子定自知已经被皇上摒弃,那么他知道他自己最缺少的就是力量。去帮助他吧,送给他些力量,他就会垂涎自己的帮助,即使再不愿意也会走到自己的面前。而那种力量在太子看来就应该是朝中的名臣。虽然自己从漠北回来段时间了,但是最不了解的就是朝中哪个是忠心之臣,哪个又是声明远播的名臣。而善修最了解这种事情也不奇怪,他直在意的也是这些朝臣的分别。”

      “原来到这个时候就会想起我啊”善修不紧不慢在侍女手中接过茶来,“优秀也会让人困扰啊”

      第五百八十四章 过府

      鸣棋琢磨着,从漠北回来的自己,最不了解的就是朝中忠臣与名名臣如何精准类别。而善修最了解这种事情也不奇怪,他直在意朝臣的分别。“原来到这个时候就会想起我啊”善修不紧不慢在侍女手中接过茶,“优秀也让人困扰啊”

      刚刚才在善修对面的椅子上坐稳的鸣棋脸释然,“虽然,不知道兄长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误会但兄长要是喜欢就继续那样误会吧。也朝着那个方向努力就更好了。”

      善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有困难要求助于我吗”

      “怎么,我向兄长求助的太晚了,兄长担心了吗”鸣棋脸认真疑问。

      善修脸如假包换的肯定,“嗯,嗯,担心了,担心你没有很好的掉入别人的圈套里。还担心那些笨手笨脚的人做的圈套不够结实,让你挣脱出去。”

      趁善修牙尖嘴利还击的空当,鸣棋最后,又在心中琢磨了遍,自己办法的可行性,善修的注意力所在,会是那些大显的忠诚良将,而并非那些只以口舌取胜,善于左右逢源的名臣。所以,善修对那些忠臣良将的倾慕与关怀会在自己的诽谤里纠缠,涌动,最终用他的实际爱恨分隔开来。善修尽力回护的成是忠臣,不理不睬的成是名臣。

      也就是说,或爱或恨是善修的事,而他这个无所知的弟弟。只要将每个眼下叫得上名字来的臣子,诽谤遍就可以轻松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鸣棋开口道,“以兄长的见解来看,那些臣子会如何看待今时非同往日野心勃勃的皇上皇上又可会在意”

      善修挑起目光来,眼角微微闪动下,“说是帝王之家的家天下,那也需专司各职的臣子臣工共谋大计。堂堂的朝帝王又如何会不懂这些。”

      鸣棋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分属帝王也当知集腋成裘,这种渺小力量累积而成的厉害。”

      善修知道鸣棋不断的在提皇上的臣子,是想将他们作为削减皇上这颗雄心的突破口,“棋儿是想在我这里获得这些臣子们是名还是忠的属性吧”

      “兄长就不想借机真正的做次梳理吗有我这个好弟弟在边奉陪,这虽然比不上红袖添香美艳不可方物。但也多少能添得几分别样意境。”

      “真的要留在这里吗为兄,可有太多的办法将你从这里气走。那些忠臣的行为,也往往比我的办法更有力量能气到棋儿。只因在在那些人身上的种种在棋儿看来,恐怕都如同傻子般不可接受,不听也罢。”

      鸣棋笑,“可是兄长单纯的倾慕与喜爱又能为他们做什么呢不觉得这次是个机会吗名将与忠臣所选择的主上,让我们来见分晓吧。就如同兄长所说的,哪代的王朝是主上自己走过的”

      善修也托着腮帮子望回去,“你现在这个正经的样子点儿也不能打动人,还有,你带来的那把剑,由于杀了太多的人,血腥味太重了,要是日后也带着它去见那些文臣,很难获得他们的信赖。”

      “为什么要获得他们的信赖,只要让他们害怕就行了。”鸣棋脸的不齿,“我最讨厌那些人说话的拿腔作势。而他们给出的所谓治国之道又要太久的时间才能够看到效果。对了,最聒噪的就是文远阁学士那个老头,每次说话都会有个奇怪的尾音,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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