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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的哨子吹得震天响,几名助理裁判跑进来阻止火拼。马迪堡的球员团团围着佯装要揍科帕多,翁特哈兴球员连忙保护自己的队友。矮脚虎脸悲愤:“他叔,你可都看见了。我的人可还是个孩子啊,漂洋过海的个人孤苦伶仃。他叔,你可要给主持公道哇”说着矮脚虎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全都是些老司机,全都是级演员,全都是些暗黑影帝。
科帕多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红牌,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就把人给踹飞了呢我没这么厉害呀在家跟老婆和小舅子打架我都还没赢过呢,【创建和谐家园】让揍得跟孙子样。难道我神功附体可我这脚上怎么没啥感觉呢
看着队医喷完半罐子乱七糟的喷雾剂,正架着来回慢走的卓杨,波尔心疼地说:“孩子,快好好活动活动,气顺过来就好了,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根。”
“叔啊,你说这些人咋就恁狠呢踢个球都能要命啊”卓杨强忍疼痛的样子惹人怜。
场下的克洛普头都快炸了:心肝宝贝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咋活哟。
看见失魂落魄的科帕多从场上走下来,克洛普满腔悲愤顾不上多思量:豁出去老子这教练不当了,先捶死你个王羔子
胳膊被从场上回来的队医把拽住:“装的”
“【创建和谐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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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区前沿的直接任意球被矮脚虎个漂亮的圆月弯刀旋进了球门,翁特哈兴球员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斗气,上半场不知不觉都:3落后了
翁特哈兴犯傻,马迪堡人可清醒得很。损招归损招,决定胜负还得用脚说话,进攻防守丝不苟,什么也没耽误。本来马迪堡的中场实力就碾压对手,小伙子们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进攻套路演绎的出神入化。
第二十分钟卓杨的单刀,三十三分钟刀疤的补射,再加上刚才矮脚虎的任意球。稀里哗啦在上半场就锁定了胜局。
中场休息的时候,客队更衣室里马迪堡的队友们对卓杨的演技赞不绝口,卓杨谦虚的表示:演艺之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两大仇家,科帕多算是被玩死了,可还有个范卡罗还没遭报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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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的翁特哈兴下半时口气连换三名球员,幻想着至少能把比分追近,给下回合多少留下点念想。所以说,人还是需要努力的,因为你不努力下,怎么会知道努力也没有用呢
上半场德容就直在和范卡罗较劲,两个人差不多刚好对位。凭他的实力,无论进攻和防守,哪方面都能把范卡罗爆成渣渣。德容不像另外那哥儿几个,他嘴有些笨。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就是那两句,【创建和谐家园】,日你奶奶个先人板板。就这也把范卡罗怼的够呛,心里有苦:“小子,都他妈本是荷兰人,相煎何太急。”
“荷兰你个【创建和谐家园】,相煎你个先人板板。”
嘴笨归嘴笨,德容的特点在于,你怎么还嘴他也不恼,翻来覆去就用那两句话折腾你。你好不容易想出大段精彩绝伦的垃圾话还击他,可德容就跟完全没听见似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战斧巡航导弹打在水里无声无息,连个波纹都没有。你跟德容打嘴仗,根本找不到地方用力,可他那两句车轱辘话时间长了简直能让你崩溃。
范卡罗心里那个苦哇点辙也没有。玩技术吧,德容能实力碾压,玩身体吧,你先看看德容脖子上都长满的腱子肉再说。不得不说范卡罗是个非常职业的足球运动员,即便苦成这样,他也没有崩溃和放弃,仍然次又次的和德容战斗在起,遍又遍的让德容把他虐成苦菜花。
稍显嘴笨的德容,性格说得上是礼智仁义信,温恭俭让良,可这是最近二年。头几年德容那是出了名的狠人,狠起来鬼躲神避。因为他少年时的沉痛经历,德容把朋友看得比天都大,说句为了兄弟可以去死都毫不夸张。谦卑虔诚的上帝信徒德容,你惹了他,大多数时候他憨憨笑就过去了,毫不在意。可要是惹了他的兄弟,德容定会找机会整出你的屎来。
上场你阴了我的兄弟默特萨克,害我刀疤兄弟红牌。孙子,你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做你奶奶的白日梦去吧
德容嘴笨人不傻,绝对不会把自己折进去,明目张胆地揍你顿犯不着,他在等待机会。
很快,德容等待的机会就来了。
第六十五章(下) 邪恶高手北德容
小猪和刀疤的进攻被对手挡下,面对二人的就地反抢,翁特哈兴球员匆促中个大脚把球踢向了马迪堡半场。笔 趣阁德容看着高高飘飘飞来的足球,慢慢移动着寻找落点,身后的范卡罗如影随形。
就是现在
德容背对着范卡罗,看着足球在地上反弹又向前窜去,他紧跑几步追上第二落点,做出要头球回传的架势。德容身高米七四,范卡罗身高米四。整整十公分的身高差,让范卡罗觉得这是自己空中力压德容的好机会。
范卡罗紧跟几步,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背对着他的德容好像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又好像有些手忙脚乱对自己的头球没有信心。仓促中德容也高高跳起,但他却不是用头球。
德容要用倒勾把足球踢回对方半场。
两个人碰撞在起,互相干扰下谁也没有顾得上足球。倒勾姿势的德容脚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范卡罗的头上,半空中的范卡罗就像被如来神掌劈砸下来似的,还没等落地就昏死过去,直挺挺摔在了地上。从天空降落的德容要死不死刚好【创建和谐家园】重重地坐在了他身上,百好几十斤砸得范卡罗又死了个二茬。
等德容挪开【创建和谐家园】站起来,人事不省的范卡罗只剩下出的气没有了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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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乱成锅粥,赶来急救的,冲上来要打架的,围过来保护德容的,时间粥都熬成了浆糊。
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和卓杨他们几个待得久了,虽然还达不到好莱坞的水准,可演个小舞台话剧德容还是没有点问题。只见他脸憨厚中带着恐慌不停地给矮脚虎和波尔裁判解释:“哥,叔,我是不是杀了人了他是从哪冒出来的呢咋就突然冒出来了呢”
哈斯勒很配合地捧着哏:“没事没事,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哥知道你脑袋后面又没长眼。踢足球嘛,磕磕碰碰常有的事,我见得多了。不怕不怕,没事没事,没有你啥事。”
波尔这会儿脑仁子都疼:这个黑壮孩子怎么这么倒霉,莫名其妙地把人就坐成了这个样子。
从他的专业角度来看,德容没有丝毫的主观故意,他哪里知道背后会冲上来这么个倒霉蛋蛋。
哈斯勒说得也对,这就是足球场上的磕磕碰碰,只不过这次磕碰有点惨烈。算了算了,先不管这头,赶紧先紧着救人,别回头真死个在场上,那乐子可就大了。
那边人工呼吸带胸压,好不容易范卡罗才有了喘气,人虽然还是昏迷不醒,可时半会儿也算是死不了。手忙脚乱用担架把人抬出场,直接就装上了救护车闪着灯呼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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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的翁特哈兴球员不依不饶,直骂德容:凶手屠夫
德容继续装傻充愣脸无辜,任由自己的兄弟们和对手展开激烈对骂。场边翁特哈兴主教练孟德尔暴跳如雷:“那小子就是个凶手,他妈的屠夫,你看他长得就是个屠夫模样。屠夫裁判你还他妈在等什么这样的屠夫还没有红牌吗【创建和谐家园】眼瞎了吗”
著名裁判波尔顿时气就不打处来:给不给牌是老子的权利,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本来还打算委屈下那孩子,给张黄牌平衡下场上的怨气。哼老子这下还就偏不给了
波尔朝着孟德尔跑过去,极其严肃义正词严地说:“教练,请注意你的言行,否则我不介意将你驱逐到看台上。这是我第次警告你”
“该不该给牌,由我说了算。想我波尔纵横世界足坛几十年,阅人无数,恶意犯规与合理冲撞的区别我分得很清楚。你千万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职业权威。”
孟德尔当下就怂了。他可知道波尔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掏起牌来毫不犹豫,脸黑得就像中国的包公。孟德尔不敢对裁判飙,只好再冲着场上的德容大骂:“屠夫【创建和谐家园】就是屠夫屠夫屠夫屠夫重要的话骂三遍”
波尔回过头来大喝声:“教练,收敛你的言行这是我最后次警告你”
孟德尔彻底熄火了,他可没有想到,自己暴怒下喊出来的屠夫二字,从此成为了勇猛强硬的德容最贴切的绰号,这个绰号伴随着未来的世界顶级后腰尼格尔德容虐遍了整个欧洲足坛的中场球星。
纷乱的局面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马迪堡球员偷偷地给德容点着赞,而翁特哈兴的球员则是意气消沉,场上九只霜打的蔫茄子。直到这个时候,才有眼尖的人现,刚才范卡罗躺着的地方遗留下大坨黑黄相间的东西。
待大家定睛仔细瞧去:这坨物体仿佛在无声的控诉,这愤怒的黑色,这倔强的黄,这冲【创建和谐家园】的绝望和疯狂
屠夫德容真的把范卡罗的屎给整了出来
日后世界足坛四大邪恶高手之的北德容在这场比赛中也开始技能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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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了换人名额,翁特哈兴只能少两人面对马迪堡,低落的士气,:4的比分,上帝穿上翁特哈兴的球衣来赶场也拯救不了他们。整出屎前,刀疤里贝里挑射梅开二度。
意气风的马迪堡得饶人处绝不饶人,毫不留情地痛打落水狗。随后的时间里,小猪和二哥头顶脚踢锦上添花,终场的时候把比分定格在了6:。
马迪堡球员今天算是大开眼,更衣室里中场休息集体夸卓杨,这会儿就全是佩服德容的。屠夫的狠辣让三老都暗自折服:屎都给人坐出来了,自己还毫无伤,这已经成为了种境界,简直就是把阴人玩成了艺术。
屠夫还是如既往的谦虚低调,只是很贴心地问他的兄弟们:“佩尔刀疤。咋样气顺了没有”
默特萨克喜得咧着大嘴:“顺了顺了,顺到姥爷家了。”
“没得啥子话说,晚上回去旋开肚皮吃,算我的。”刀疤里贝里难得大方回,日头打西边出来。哥儿几个赶紧接住,免得他再反悔。
第六十六章(上) 老穆魂锁白鹿塬
赛后路无话,时光如梭。笔 趣阁 n
满腔怨气烟消云散的马迪堡青年军们接下来在周末的维克多球场,在场德比战中4:1击败了来访的汉诺威同城兄弟梅彭队,把联赛积分提高到了33分。这场比赛卓杨没有进球,但有两次助攻,刀疤上演帽子戏法,小猪远射建功。
几天以后,马迪堡的替补阵容也在主场1:干掉了同样是酱油阵容的翁特哈兴。翁特哈兴在自己主场遭受重创,清楚自己足协杯之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六个球,把【创建和谐家园】当干粮吃也追不回来,索性放了之,全神贯注的在联赛里坐稳升级大业。
既然如此,马迪堡也很配合的让主力全部休息,大牲口都歇了吧。气都已经顺了,再打死狗显得咱们没有风度不是即便这样,帮替补上去也没让对手落下什么好,彻底让翁特哈兴足协杯之梦灰飞烟灭。马迪堡神奇而又理所当然地闯进了足协杯强,成为强中唯支非甲级球队,他们四分之决赛的对手是曾经创下奇迹的凯泽斯劳滕。
这是马迪堡俱乐部历史上次杀入德国足协杯的强,半岛上的明珠总算也有了点点可以拿出来说事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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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气息弥漫大地,三月里大山从暗绿渐渐地变成了翠绿,仿佛像穿上了层新衣,又仿佛阳光的沐浴让它褪去了冬日的旧尘。中国内6深处的关中平原上,望无际的冬麦铺展开来,像层层叠叠巧织而出的绿毯。三月的秦川没有江南烟雨的钟灵毓秀,有的是桃花盛开时的高山景行。在西安市区的东南方向,有片因著名作家的同名而驰名的塬白鹿塬
塬上面阡陌交错,草长莺飞。老穆服刑的省二监就坐落在这白鹿塬上。
老穆的刑期算起来已经过去了半年,这半年里他沉默了很多,不再是嬉皮笑脸的话唠。老穆经常整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不是不能说,是他不想说。省二监里的服刑人员,从无期到几年的都有,但老穆的年半是里面最短的个。他也是二监里年龄最小的服刑人员,再小就是未成年,该待地方就不在这里。
毫无疑问,这里和外面是两个世界,几道高墙电网把这里和远处的市区严格区分开来。这种区分不是地理上的,而是空间时间空气,甚至温度。这里是另个世界,另个遥远的世界,远得让人害怕会忘记墙外的春天。老穆每天晚上都在冰冷坚硬的窄床上,让自己拼命回忆外面的世界,回忆每个细节,每分每秒。老穆不敢让自己忘记,遗失的每分钟都让他痛苦不堪。
就在不久以前,身处自由的老穆洋溢着的全是少年的叛逆和桀骜,这是种少年时期特有的味道和时尚。那时候,他很羡慕街道上的混子,他们身上总是透露出潇洒。他甚至崇拜那些刑满释放的大哥闲皮,走路带风呼百应,大摇大摆在闹市扬长而去,无人敢招惹他们。老穆和这个时期的少年样,把港台黑道片里的故事当做真实的流行时尚,热血街头以及泡不完的妞。
叛逆的少年们,不曾惧怕法律,认为即便坐趟牢,也是可以炫耀耍酷的资本。
然而,直到真的蹲进大牢,老穆才知道这里根本不是他的世界。
这种感觉,来自老穆的灵魂。
刚被收押的时候,老穆没有丝的后悔。打架对他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打得别人半死都有,只不过民不告官不举没人追究罢了。开始的时候,老穆对里面的切都充满好奇,还带着兴奋。但是,很快像狗样毫无自尊的看守所日子,就让他的好奇变成了恐惧。
这里每个人都可以恣意践踏你的尊严,不需要任何理由。从凶恶的管教到高墙上冷酷的士兵,从号子里的份长到通铺上的小偷。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样,但不同的眼神里又都有个相似的地方,因为目光是散的,那些目光好像并没有在他的身体上聚焦。
他们根本就不是在看个人
老穆清楚感觉到,自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不再是个哲学意义上的人。没有人拿他当人,甚至没有人觉得他会比的上条狗。
这切与老穆憧憬的完全不样,没有和份长大哥的谈笑风生,没有给道上兄弟吹嘘泡妞经验引来的叫好,没有人敢潇洒地冲着高墙上的武警说声:班长,给根烟嘛
这里只有冰冷窒息压抑屈辱。这里的冰冷会渗透进骨髓里,这里的窒息会让你被空气遗忘,这里的压抑让你双眼看不清自己的手,这里的屈辱每时每刻都提醒你不再是个人类。
恐惧开始侵袭到老穆的每个毛孔,原先认为转瞬即逝的年半时间变得遥遥无期。年半有多少天天又有多少小时个小时又有多少秒老穆不敢去算,他害怕自己绝望,因为这里的每秒都极其的漫长。
也许,时间真的会凝固。
对时间的恐惧开始变得渐渐麻木,但随后记忆上的流逝让老穆毛骨悚然。他现自己开始想不起墙外世界的些细节,而且遗失的越来越多,就像被偷走掉样。他害怕忘记外面的每秒,他害怕把外面全部忘记掉以后,自己就真得变成了这里的狗。
他开始强迫自己去重新记录过去的时间,秒秒去想,遍遍去想。
老穆想起他从来没有理解过的父亲,想起母亲深夜的眼泪。他想起遇见过的每个姑娘,他想起和卓杨九山海洋起偷着喝酒。想起四个人背着黄军挎书包,骑着自行车在渭河河堤上大笑着飙车,再挖个坑烤摸来的红薯。他还想起令他深恶痛绝的课堂,想起那些从未翻开过的书本。想起这些的时候,老穆想起自己是个人。
灵魂对老穆说,你不属于这里。灵魂在提醒老穆,你的世界在外面。
第六十六章(下) 老穆魂锁白鹿塬
转到二监以后,老穆很快就被分派去修车,满打满算四个月了。 阁Δn海洋来过好几次,并没有对他隐瞒,老穆知道缘由。朋友是他克服恐惧的勇气。
每天上午,老穆都会按时前往修车厂,到了傍晚,得到允许后再返回主监区。老穆沿着规定的路线向修车厂走去,修理厂是座小型监区,两个区域之间仍然有高墙阻隔,要通过前面这个偏门相互连接。老穆抬头看着高墙上站立着两个背着枪的武警哨兵。在部队大院长大的老穆知道其中个是刚下连的新兵,而另外个老兵正在以老带新,老穆也知道他们背着的枪叫79微冲。
听海洋说,九山去了大部队6军,在新兵连很出风头。九山就是天生应该当兵,当将军。不知道监墙上的武警晓得我有个要当将军的朋友,会不会对我稍微客气点
“报告班长3767出监区”老穆站得笔直,两臂紧贴身体。3767是他的囚号,这里没有名字,只有数字。
“退”新兵声断喝。
老穆这才现,刚才因为走神,脚尖稍微踩到了地面上划分区域的白线。他赶紧后退两步,然后再次立正。
“报告班长3767出监区”老穆重新向哨兵报告。
“说”哨兵看着下面的囚犯,眼神里空洞无物。
“报告班长去修理厂”在这里,不需要多说个字,也不允许多说个字。
老兵翻了翻哨位上的通行名册,对新兵点了点头。
“走”
这是老穆每天进出两次都必须履行的程序,丝不苟,任何点差错都会换来哨兵毫不留情地喝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