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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方说，卓杨是体校或者某个职业梯队出来的，他的教练肯定是这个圈子里过去专业或职业队下来的人，这个人多少就会关注卓杨的些情况。在德国踢上球了，那么这个信息就会从他教练的口中迅传播出去，短时间内圈子里就知道了有个年轻球员在德国踢得还不错。这样来，依附在球队或球员身上的媒体也就知道了，必定有存着捡漏心思的媒体会派人来德国，跟踪报道下，看能不能搞个大新闻出来。但因为卓杨和国内圈子绝缘，所以成了互相不交叉的两条轨迹。

  还有点，虽然22年世界杯上中国队表现的很尴尬，但次打入世界杯还是在国内掀起了足球热潮。中国的球员也引起了世界足坛的关注，范志毅李铁李玮峰孙继海等名将纷纷登6英格兰，风头大大盖过了在德国已经末路的杨晨和谢晖。喜欢跟风的国内媒体窝蜂的跑去了英格兰，已成昨日黄花的杨晨谢晖二人自然是门前冷落车马稀，而刚到德国的邵佳还没有打上主力，新闻点也不够，连带国内媒体对德国足坛的关注也少了很多。

  还有，卓杨虽然被图片报提到过几次，但马迪堡毕竟是家年轻而且很小的低级别联赛俱乐部，这样无历史无成绩无背景的三无俱乐部，很难值得足球媒体下功夫。足球版面虽然很大，但欧洲南美世界五大联赛豪门巨星，每天有数不清需要报道的东西。

  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去趟市买盒杰士邦都要比马迪堡取得连胜更能吸引眼球，更能让报纸大卖得多。所以，有报道是有报道，大多数时候也就是条比分信息或者个名字，缩在报纸的夹缝或角落里，眼神不好都现不了。即便这样，昔日巨星矮脚虎哈斯勒还占了其中的大半。这么来，可想而知卓杨还能剩下什么

  再者说来，23年时国内的互联网还不像日后那么达而且无孔不入，网络上能看到的资料相当有限。如果放到十几年后，别说卓杨是在德国丙级队，就算他在美国丙级队，才签约的第二天都能被国内各大网站的标题党们转来转去越扯越离谱。

  定要看这个少年，我是认真的

  足球少年说出句话，99的人感动哭了，不转不是中国人

  删前看奥巴马被中国少年震惊：我是卓杨的粉丝

  各种原因，造成卓杨在国内依然默默无闻，再说了，他爹他娘都还不知道他踢足球呢。不过，再幽暗的海底也不能永远埋藏住宝藏，是钻石总会璀璨。随着马迪堡在足协杯上越走越远，随着卓杨的风头日渐强劲，他被中国国内现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第七十三章（下） 【创建和谐家园】已及四千言

  当然，这切根本不是卓杨现在所关注的重点，他把所有的注意力像往常样都用在了学业和足球上。笔 n

  几天后，马迪堡迎来了联赛第二十轮，在主场对战希根队。这场比赛，克洛普非常大胆地做出了人员调整，卓杨默特萨克小猪三人齐刷刷坐在了板凳上，矮脚虎甚至连大名单都没进。这是要为几天以后足协杯第二回合迎战凯泽斯劳滕做准备，四强势在必得。

  这场比赛，卓杨和马伦主席还迎来了两位客人斯温伯恩先生和他的闺女蜜黛尔。

  安德鲁斯温伯恩这个周末到汉诺威公干，蜜黛尔为了见卓杨死磨硬泡做了父亲的跟屁虫。到了地头父女二人和卓杨联系，才知道马迪堡今天有比赛。

  “太好了，我要去看卓杨哥哥踢足球。”蜜黛尔拍着手蹦得老高。

  这下把卓杨小小的为难了把。马迪堡的球票在汉诺威是排在第列的紧俏商品，分分钟抢得干二净，黄牛那里能翻好几跟头，你还爱要不要。鼻子冲着天，都不拿正眼看你，拽得二五万。

  卓杨手里每场张的赠票名额，铁定是马克的，敢不给他小心酒疯子跟你翻脸。不是吝啬那点球票钱，在马克那这是个地位和面子问题。作为卓杨在音乐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手上没张赠票，说出去谁信呐卓杨也知道这个理儿，所以别说是还有张，就算没有，他哪怕去生抢也得给马克弄来。现在马克和学校里帮艺术青年踢野球时，在场上指手划脚牛逼大了，其他人都恭恭敬敬听他逼。

  必须是马克的，就连李晓青想来看比赛，都得卓杨提前自掏腰包走俱乐部后门去买。

  你现在给小可爱说：太不巧了，没有你的票，要不，哥哥去黄牛那里买试试这得多没面子啊，还要不要脸了

  没办法，卓杨硬着头皮找到俱乐部马伦主席，把事情说：bss，你看这事儿。马伦听乐了：斯温伯恩家的安德鲁，听说过呀，都是上流社会人模狗样的阳春白雪，曾经和他家还有点生意来往呢。就这样，父女二人连带李晓青块儿被马伦主席请到了贵宾席上。主席先生还纳闷呢：这小子怎么和斯温伯恩家扯上关系了

  .

  希根队在丙级联赛里不是什么劲旅，属于常年混日子的那种球队，实力有限。克洛普判断的很准，上半场刀疤里贝里就梅开二度，马迪堡2:领先。最近刀疤的状态很火，进球如切瓜砍菜般，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以牵扯接应为主的战术前锋了，而成为了把犀利无比的刀锋。下半场开场被换下时，刀疤还脸意犹未尽的神情。

  克洛普看到这场景：既然这样，替补席上本来预备以防万的三位少爷，那今天就是地主家娶亲大牲口都歇了吧卓杨看，这哪成啊蜜黛尔还等着看我在球场上拉风呢。好说歹说，舔着脸把克洛普的马屁都拍红了，这才让主教练先生点了头，给了他十五分钟卖弄时间。

  于是，下半场七十五分钟以后，球场上完全成了卓杨炫技的舞台，各种花活不但看得蜜黛尔手舞足蹈，所有主场观众也都如痴如醉。终于，在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卓杨完成了个他标志性的千里走单骑，让片人仰马翻成了他的背景板之后，把足球缓缓推入了空门。

  日晷未移三十刻，【创建和谐家园】已及四千言。运河的上空盘旋着浓烈的骚味

  .

  3:战胜希根队之后，马迪堡的积分上升到四十二分，他们的目标艾尔格博格本轮战平翁特哈兴，积五十分。两队之间差距缩小到了分，马迪堡朝着蓝楼会议的计划稳步前进。

  比赛结束后，卓杨从安德鲁那把蜜黛尔借了出来，带上李晓青，和帮队友以及他们的女友，大家起出去嗨皮。当然，今晚是不可能去幻觉或者橡胶唇那样的地方。在里贝里家的左岸吃过法国大餐后，他们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大【创建和谐家园】的半岛铁盒。

  蜜黛尔翘着腿坐在吧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卓杨和二哥蒙托利沃合奏童年记忆。四月的汉诺威已经很暖和了，卓杨的格子衬衣下摆没有掖进裤腰，袖子挽得老高都过了胳膊肘子，曲舒缓中略带忧伤的童年记忆被钢琴演绎得轻快了许多。二哥捧着布鲁斯十孔口琴跟卓杨合奏，压音玩得有模有样，文艺范十足。

  .

  蜜黛尔日记。

  4月5日，星期六，晴。

  今天我真开心啊

  今天我看了卓杨哥哥踢足球，卓杨哥哥进球的时候，我把手都拍疼了。

  后来我还跟着卓杨哥哥起去听他弹钢。有个哥哥吹口琴，后来有个脸上有疤的人敲起了非洲鼓，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后来还冒出了很多乐器，有好多小提琴，有小号和手风琴，还有黑黑的管子，还有很多吉他。

  非常非常非常热闹

  我听不太懂，晓青姐姐对我说，卓杨哥哥钢琴弹得特别好。

  李晓青和卓杨好像很亲密，她是他的女朋友吗他们都是中国人。

  李晓青是卓杨哥哥的女朋友也没有关系，我还小，在我长大和卓杨哥哥结婚之前，他可以有女朋友。

  今天真是快乐的天啊

  .

  天色已晚，卓杨背着已经睡着的蜜黛尔，和李晓青起把小可爱交还到汉高斯堡酒店里她父亲安德鲁斯温伯恩手里。小丫头刚才玩得很疯，这会儿趴在卓杨背上睡得香甜。

  反正明天早上没有课，卓杨晚上就借宿在晓青的大套房里，熟门熟路。自从上回那次带有教学性质的接吻之后，两人之间明显更加亲密了，但也再没有第二次类似的举动，谁也没有提，就好像根本就没有生过样。

  这段时间他和她的往来也更加的频繁，李晓青每天换套新衣服，都不带重样。

  两个人还是饕餮般吃吃喝喝嬉笑打闹，有时候李晓青也琢磨：如果卓杨再来吻我，我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

  第七十四章（上） 九山单臂破楼兰

  隔天，卓杨没有想到会接到克洛泽的来电，凯泽斯劳滕中锋在电话里告诉他：不好意思，卓。笔Δ n说好的在汉诺威聚下的事情我去不了，因为我没有进入第二回合随队出征的大名单。

  球场下性格谦谦君子的克洛泽为人处事很有风度，他担心卓杨提前安排好后再被自己放鸽子，会显得自己言而无信，所以赶紧通知卓杨声。卓杨的确都已经开始安排了，地点就在鸿玉楼，那里的潮州菜高大上很能唬人。给小猪默特萨克几个也都打好了招呼，到时无论比赛输赢都会招待克洛泽番，哥儿几个作陪。当然，他们就没想过比赛会输。

  鉴于这个情况，卓杨只能遗憾的表示下次有机会再聚云云。

  回到球队，卓杨把这事儿说，哥几个倒不置可否，耳尖的克洛普却从里面听出了味道。

  克洛普寻思，克洛泽是凯泽斯劳滕的主力中锋，而且他还很年轻，相比其他队友，克洛泽的体能要好得多，休息也不应该是他休息。如果说凯泽斯劳滕打算在第二回合做出战术改变，调整阵型打马迪堡个措手不及，克洛泽这样特点鲜明的强力中锋也不应该扔在家里。最起码会随队出征，在替补席上作为杀手锏样的存在。从任何角度来看，凯泽斯劳滕都没有理由在这样场重要的比赛中，将克洛泽弃之不用。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种可能，就是新上任的代理主教练斯福扎打算放弃第二回合的赛事。不但克洛泽不会来，凯泽斯劳滕的核心主力球员应该都不会来。

  这是多么的老奸巨猾啊卓杨翻着白眼心里暗自咋舌：个简单的电话都能让你分析出这么多信息，不去当特务可惜了。

  .

  事实证明，克洛普天生就是当主教练的料，他分析的很正确。

  四月九号来到维克多球场的凯泽斯劳滕队水的替补，连临时教练兼队长的斯福扎也像被钉子钉在替补席上样，没有踏上球场步。凯泽斯劳滕在上周末的联赛里，惨平保级对手比勒菲尔德，就是体能问题闹得。斯福扎果断决定，放弃足协杯，主力球员养精蓄锐。

  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的这个决定很英明。再者说了，即便全主力出赛，斯福扎其实也没丁点把握，他心里对那帮子年轻到不像话的马迪堡少爷有些怵。

  即便这样，克洛普仍然没有大意，就算是替补，那也是甲级球队的替补。面对这个层面的对手，马迪堡没有隐藏实力的资格，主力核心个不落齐刷刷出现在了场上。

  相对于回合，这场比赛显得波澜不惊，远不如第回合那么激烈。卓杨在上下半场各助攻次，刀疤和小猪分别建功。凯泽斯劳滕队只是在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才由前德国国脚马里奥巴斯勒扳回球，不过这完全于事无补，安慰性质居多。

  说起这个巴斯勒，倒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他是德甲历史上迄今唯个拿过最佳射手的中场球员，今年34岁的他曾经也是老字号国脚，效力拜仁多年。巴斯勒的特点，以足球皇帝贝肯鲍尔总结的最为到位脖子以下是世界级的，脖子以上是区县级的。

  马迪堡两回合5:4战胜甲级球队凯泽斯劳滕，闯入德国足协杯四强，他们半决赛的对手是甲级劲旅云达不莱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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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春色是撩人的，四月的春光是明媚的，四月的春风是招花的，四月的春意是盎然的。

  卓杨和马迪堡展开了最关键的四月征战，这个月的多场比赛，决定了他们是否能完成赛季的胸心壮志。就在卓杨踌躇向前的时候，他的好朋久九山正在间狭小简陋的屋子里做着俯卧撑。

  这间屋子在四层营楼的最底层，非常窄，张单人行军床的宽度就占去了房间里三分之二还多。房间没有窗户，只有厚厚的铁门上有个小小的洞口，洞口满焊着十字交叉的粗钢筋。

  在明亮的春光天色里，房间里也需要开灯才能满足最起码的照明。行军床上铺着单薄的制式毡垫，雪白的床单上，四棱四角像绿色豆腐块样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桌椅板凳，水泥抹的墙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和张贴，除了墙角的马桶，行军床是房间里唯的家具，其他唯的物品就是本白皮红目的中国人民【创建和谐家园】纪律条令。

  这间屋子以前是营弹药库，用来存放营级的训练和战备用子弹手榴弹。后来，弹药的储存归到了团级，再后来，这里就成了禁闭室。禁闭室是用来关禁闭的，违反制度和纪律的战士，会在某些情况下被惩罚性的关禁闭。

  禁闭期间，收缴切个人物品，不能踏出房间步。每日三餐由专人定点送来，其他时间被禁闭的人就像被这个世界遗忘样，无人问津。在这里，那本枯燥无味的中国人民【创建和谐家园】纪律条令就像小孩子的连环画样珍贵，因为你可以数着上面的字数来打时间。

  枯燥和单调的紧闭室，是为了让被禁闭人好好反思错误，认真检讨。而九山却双脚搭在行军床上，手掌撑在地面，兴致勃勃地做着俯卧撑，汗水大滴大滴砸落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

  在新兵营授衔之后，九山就和所有的新兵起，被分配到团属的各个连队或其他单位，这就是新兵下连。

  九山下连的是团属修理连，修理连负责战时或平时对全团的车辆装备进行维修维护。修理连对技术的要求很高，所以连里充斥着大量军龄很长的士官，扛着干部军衔的技术员也有不少。

  九山所在的部队是【创建和谐家园】的王牌部队，所有装备都是全军最好和最先进的。而九山所在的团则是集团军里主力师的主力团，机械化步兵团，全团已经完成机械化，车辆配置率相当高。所以，修理连里各种车辆装备琳琅满目，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九山刚下连队的时候，着实兴奋了段时间。看着满库的步兵装甲车自行火炮坦克等大型车辆，九山血脉喷张地幻想自己单枪匹马驾驶着战车杀向敌阵，万军阵中取对方主将级。

  但时间长，九山感觉不是味儿：这他妈天天的咋就没有个训练呢

  第七十四章（下） 九山单臂破楼兰

  修理连就是这样，除了早上常规的出操，平时难得有军事训练，主要时间都花在装备维修保养和研究装备维修上。修理连也是养人的地方，这里没有其他战斗连队每天辛苦的军事训练，也没有每天严格的作息制度。修理连的兵外人有时候眼就能辨认出来，总会显得吊儿郎当些。

  部队里有些害怕训练逃避训练的战士，会想尽切办法调动到修理连来，就是为了过上军营里相对轻闲和松散的日子，舒舒服服等到复员回家的那天。当然，其中也不缺乏志在学习维修技术的有为青年，这不能概而论。

  每当墙之隔的步兵连训练的时候，闲来无事的修理连官兵就会兴致勃勃地捧着茶缸子，坐在楼房的窗户里面，笑眯眯地看着隔壁的战友们摸爬滚打，时不时还要点评几句。九山却受不得这个，他看着步兵连风风火火的日常训练，眼珠子急得通红。步兵们顶盔掼甲手提着95式自动步枪，在步战车里跃上跃下，把九山的魂都勾没了。

  .

  其实，九山下到修理连完全就是个误会。

  按照九山在新兵营里表现出来的军事素质，妥妥是战斗连队的料，好几个机步连连长都抢着要他。可谁也没有想到，九山的父亲因为心疼自己的儿子，就没有和九山沟通，托了战友拐着弯地打了个招呼，就是舍不得让宝贝儿子吃太多的苦。

  这种人情关系在每年新兵下连的时候非常正常，有指明想去机关当通讯员的，有想去司机班的，油库后勤小车队农场，想去哪的都有。相对来说，九山父亲的这个人情点都不为难，只不过是让儿子别太辛苦就成。于是，九山背上背包就到了修理连。

  自古慈父多败儿老爸好心干了错事，可九山也不是想败就能败得了的。

  .

  最开始的新鲜劲过了之后，九山越来越不是味儿。整天要么跟上班长扛着个硕大的扳手，不停上螺栓卸螺栓，要不就拿着大锤对着履带敲敲打打，他奶奶的就是个学徒修理工。要么干脆就是喝茶闲逛吹牛皮，篮球扑克下象棋，跟家里隔壁干休所退休的老干部样。我这个样子要是让卓杨和海洋知道了，那两个牲口还不得把牙笑掉，回头再找我要补牙钱。

  这些和九山梦想中的军旅生涯实在太不样了，他要的是金戈铁马，这里说不上玉帛笙歌却也闲得无聊，他要的是严肃铁血，这里却满眼的吊儿郎当。

  九山开始按着正规渠道向上反应自己的诉求。他先找到修理连连长，要求调动到步兵连。连长像看傻子样看了他半天：老子这里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给我买烟送酒的战士都能排到营区外面的大马路上去，你个新兵蛋子是【创建和谐家园】吗直接就给九山轰了出来。

  九山这会儿还不是很恼火，他仔细分析了下：连里也管不了这事儿，没有这个权利，这事还得通过团里。于是，九山又写成书面申请，找到连指导员，把想法说，希望指导员能帮他把申请递交给团长。要不说是政工干部呢指导员愣了半天后，倒也干脆。

  “滚”

  .

  这下子，九山二杆子的牛脾气就上来了。整天也不出操，也不擦履带，也不滚油桶，连战岗都不去。谁叫也不动，谁劝也不听，彻底撂了挑子。他的士官班长看：哟呵，新兵蛋子还反了天了，欠收拾不是结果话没说完老班长就被九山拦腰抱起扔到了地上，好悬没把叉子骨摔断。

  班长吃了亏，约上另外个相好的同年老乡来找场子，又被九山连续扔到了地上，间隔还不到五秒钟。这么来，把全连的士官都惹毛了：就没见过这样毛不顺的新兵蛋子，敢跟老同志动手，今天就教教你规矩，教教你怎么做人。

  十几个老兵把九山团团围住，抹胳膊卷袖子，呼哨声就要群殴他。九山背靠台轮式装甲车，单手举起把米多长的扳手，遥指前方声暴喝：“来呀今天谁先躺下谁是孙子谁先后退步谁就是孙子来呀”

  老兵们纷纷抄起趁手的家伙，扳手撬棍拖把皮带铁锨笤帚，刀枪棍棒十般兵刃煎炒烹炸。气势汹汹可没有个敢上前的，只是把口号喊得震天响。

  恰在千钧之时，团长黄光伟晃晃悠悠地走进了修理连营区。

  了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黄团长在修理连里破口大骂。从连长指导员直骂到班长炊事员，从三大条令骂到作风养成，从令行禁止骂到严肃活泼，整个修理连的官兵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骂累了的黄光伟团长，单手指九山：“关两天禁闭，然后滚去特务连报道”

  .

  特务连，【创建和谐家园】战斗序列中的特殊分队，带有特种作战性质的连队。特务连般集侦察警卫工兵通信防化于身，执行敌情侦察武装渗透等任务，还要具备捕俘先出突击攻击尖刀的能力。特务连般是团机关直属连，由团长直接指挥。当然，有些部队的特务连叫勤务连更合适，跑腿打杂为技术和战斗连队服务居多。不过，像这支王牌功勋部队的特务连，却是从解放战争时期的侦察连脉相承而来，钢筋铁骨般的硬骨头连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