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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宝秘术-第14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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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明白了。”司马义和昆宙居然在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上记了起来:“还有别的说法吗?”

      “嗯,看玉还要看玉的沁色,‘玉带三分沁,胜过千万金’。‘玉沁’是玉的质地与外源物氧化入沁有直接关系,玉的质地主要是透闪石,阳起石等。玉的沁色一般常见的由‘铁’、‘锰’、‘镁’、‘钛’离子氧化入沁形成的‘红褐色’、‘灰白色’和‘黑褐色 ’等。玉沁也有叫皮色的,这是因为外缘物质对玉器的肌体长期浸沁,在玉的外壳形成的一层包裹面,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带皮色的玉器,玉沁多由玉器在不同环境中受到二次以上的氧化才会受沁。当然,后面这说的就是玉器了,你们不用记了,只要记住了几种沁色,那就足够了。”张天元继续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五一章 玉出昆仑

      众人休息过后,便再度出发了,张天元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五点半,这个时候天还亮着,想要绕过死亡谷会比较容易,众人也不敢耽搁了。

      张天元没有带智能机,因为太耗电,他带的是老牌子的诺基亚,待机时间比智能机长太多了,不过此时因为在山上的缘故,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只能当表来用了。

      不过即使是这种老牌子非智能机的诺基亚机子,也是可以看电子书,查地图的,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

      昆仑玉自发现以来,有一定规模的主要有三个产地:三岔河玉矿、托拉海玉矿、小灶火玉矿。

      三岔河玉矿因为有大量白玉产出被誉为我国最大的白玉产地,这里出产的白玉、青玉被京城奥运会选为金、银牌用玉而名扬世界;三岔河玉矿还产翠青玉(白带翠)、烟青玉、紫罗兰玉等都是我国软玉的特有品种。

      托拉海玉矿,人们更习惯地称它为野牛沟玉矿,这里出产的优质的白玉,往往被较厚的皮壳包裹,无法识别其内在玉质而极具赌性,故又称为“赌石”,很多行内人士为拥有一块野牛沟的白玉为荣。

      小灶火玉矿,这里出产的细种青玉,被京城奥运会选为铜牌用玉。小灶火玉矿还出产糖包青玉和黄口料(黄玉)。

      昆仑玉的玉质之佳赢得了很多专家的赞誉,由于和田玉早已不出产大块玉料,以至于舟扬玉工到了“离了昆仑玉就没法活”的地步。昆仑玉中的细料青玉因为能加工薄胎玉器而蜚声海内。

      张天元他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不是这三个中的任何一个,因为这三个著名的矿区已经被挖掘得不成样子了,国家为了防止地质发生变化,所以严格规定了一些地方不能使用大型挖掘机械。

      近几年,由于和田玉供需矛盾突出,市场价格疯涨,使得几十万人汇聚两河流域。尤其是玉龙喀.什河的河床及两岸,一度出现五千多台重型挖掘机齐抓共挖,把好端端的白玉河挖得千疮百孔、满目疮痍。

      美国《洛杉矶时报》以“玉石交易在中.国人心灵上造成缺口”为题,对这一触目惊心的现象作了抨击。尽管文章引用的数据不太确切,但也足以说明耗尽资源般的挖掘给当地生态带来的灾难。

      现在似乎好多了,玉龙喀.什河两岸只有几百台挖掘机在慢条斯理地工作。然而,坍塌的河岸以及一望无垠的“坟丘”,却依然向人们诉说着掠夺式开采带来的无法治愈的伤痛。

      张天元他们路过玉龙喀.什矿区的时候,他曾站在一堆废弃的鹅卵石上极目远眺:一望无际的河床被翻得坑坑洼洼、体无完肤。最深的坑被下挖了十余米。如今,有些坑已被地表水覆盖,上面漂浮着一层厚薄不匀的浮尘和机油,一只塑料瓶在风的作用下围着水塘打转转,脏兮兮的。尤其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整条河床更显枯槁、破败和荒凉。即便如此,依然可以看见三三两两的农民拿着高压水枪,对着河床边缘冲刷。希望冲走沙子,留下籽玉。这里是玉龙喀.什河中游偏下的河床。

      当时独眼就说了:“现在很多外地来的矿主,根本就不爱护这片土地,他们只把这里当作自己发财的金矿,怎么糟蹋都不心疼,反正眼不见心不烦,他们那些大老板才不会在这里多看一眼呢。”

      古丽扎娜也对张天元说道:“张哥,你以后要是挖矿,我看还是最好不要用机械了,就用传统的人工方式吧,不然对环境破坏太严重了,会被人骂的。”

      玉龙喀.什河和田段的上游,这里也是库尔班的玉石采矿区。由于采矿区在河的对岸,张天元等人根本无法过去。惟一沟通两岸的是一根钢索和两只滑轮,人蹲在特制铁框中靠牵引过河。陡峭的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流。遥望对岸,但见黄色的挖掘机耷拉着脑袋,简易工棚懒洋洋地躺在昆仑脚下。

      独眼敞开嗓子一阵猛喊,维语,听不懂。须臾,一个工头模样的人从对岸带来了一袋璞玉。这是一堆沉睡了亿万年、刚从众多矿石中分离出来的小石子,睡眼惺忪、质朴无华,表皮呈磨砂状。然而,谁会相信,几十万人蜂拥玉龙喀.什河两岸,疯狂挖掘的正是这些毫不起眼的小石子。

      本来张天元还有意去下游看看的,但听独眼说这里距离下有足足有七十多公里的路,坐车还行,走着就别想了,更何况他们要去的地方也不是玉龙喀.什矿区,路过这里只是为了多看看而已。

      所以必须得继续前进了。

      不过独眼告诉张天元说,下游矿区已经没有大型机械了,他讲道:“那里出产的玉品质最好,很多羊脂白玉均出在那段河床。前两年那里曾被翻过一遍,现在政府不让挖了。但允许人们下河踩玉、拣玉。目前未至农闲,所以下河淘玉的人不多。在那里,人们采用传统的方式挖玉,一把特殊的铁铲、一把十字镐头和一杆小耙子。三两成群,或合伙,或单干。因此,对河床不会造成破坏。”

      古丽扎娜也笑道:“在那里,可以索性褪去盛满泥沙的鞋袜,捧起一泓清泉,甘冽、柔美、沁人心脾。那才是真实的瓜果之乡、美玉之邦的和田。而不像咱们刚刚所看到的那个场景,简直是太糟糕了。”

      听了这两个人的话,张天元觉得,自己有空的话,一定是要去下游看看的,看看到底美如画的地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如果单纯采玉的话,我们其实去玉龙喀.什下游就行了,不过这一次因为要寻找新的矿脉,就只能舍近求远了,熟悉的那几个地方都不能去,要么就是被别人占了,要么就是国家不允许大量开采。”独眼解释道。

      说到底,张天元来得晚了,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张顾问,我跟着库尔班老爷,所以听他说起过,2003年前,和田玉的价格并没现在这么高,短十多年间玉价狂涨上百倍。有些精品更是猛升数百倍。如今,上等籽玉要卖到几十万元一公斤,而羊脂白玉的售价更是突破几百万元一公斤。这里有市场需求增加的因素,也有人为炒作的成份。在库尔班老爷家里,你也看到那团上等的羊脂白玉,重六十多公斤,枣红皮色、凝如膏脂,听说有人开价两亿多,库尔班老爷都没有卖的……”独眼一边走着,一边向张天元说着自己憋在心里的话。

      他不敢对库尔班说这些,因为库尔班实在是他严厉了,但张天元却很平易近人。

      “这个我倒是清楚啊,十几年前,人们对和田玉还不甚了解。自从2003年国家电视台播出《昆仑采玉人》,和随后接踵热播的《玉石之路》《鉴宝》《故宫》《新丝绸之路》等,无一不把和田玉当作玉中之王来加以宣传,从而激起了人们的兴趣,带动了市场的需求。尤其是京城奥运会玉玺采用和田玉篆刻,以及中.华民族人文始祖黄帝陵的黄帝像也采用和田玉雕琢,进一步提升了和田玉的文化含量和自然属性。使得和田玉在全国范围内‘涨声’响起来。”张天元感叹道:“现在真说起来,也不知道当初这种宣传是好是坏了,唉。”

      当时和田玉价格一路疯涨,导致玉龙喀.什河自然生态严重恶化。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和田玉究竟给地区财政带来多少贡献?专家学者普遍担忧,耗尽资源式的掠夺性开采将把和田玉资源掏尽!以及媒体纷纷指责和田地区政府不作为!

      那个时候有领导出面说:“和田玉对经济发展的贡献是间接的。至少它带来了人流、物流、资金流。它对农民增加收入和相关产业拉动的能力不能低估。而且和田玉应该是和疆的一张名片,这张名片不可能马上发挥效用。但是,在这张名片的背后潜在着许多商机。”

      当然了,这位领导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因此而造成的自然生态恶化,到底谁来负责?谁来买账呢?

      张天元当然买不起这个账,事实上,如果当初他也加入了这采玉的行列,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所以这种事情,他还真不知道是对是错了。

      “张顾问,你说这么挖下去,咱们的和田玉会不会就直接挖光了啊?”独眼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倒不至于。”张天元对这个还真有过一些研究,他笑道:“最早记载于《淮南子》《览冥训》中关于女娲补天的神话这样论述:在远古时期,‘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炼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相传当人类繁衍起来后,忽然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打起仗来,共工一怒之下把头撞向不周山,而不周山就是现在的昆仑山。女娲目睹天崩地裂、万劫不复,感到无比痛心。于是从东山采来砂石,从西山撷取白玉石,将五色石子熔化成浆,用以补天。经过整治,人们又重新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这些神话故事我也听过,可是这跟玉矿的采挖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也许正是上古的神话应验了喜马拉雅造山运动。其实,古往今来,关于女娲补天神话的研究也不断涌现,虽然研究结果各有差异,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即该神话的起源应是远古时期一次影响深远的天文和地质灾害。有史前彗星撞击地球的假说,也有造山运动惨烈的推断。据史料记载,昆仑山确实在几百万年前的造山运动时发生过三次大规模的河流改道。其中一条穿过于田,而于田距和田一百七十多公里。另外两条古河道的改道距离则更远。专家认为,古河道上的玉肯定要比新生代河道多。”

      “啊,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其实根本就没有找到古河道上的玉对吧?”古丽扎娜兴奋地问道。

      张天元点了点头道:“你们大概很清楚吧,和田地区只有一个玉矿车辆可以勉强到达。其它玉矿都是靠人步行几天才能进去。这些矿里究竟有多少白玉,没人能搞清楚。况且,和田地区的所有籽玉都是从山上冲下来的,原来这些和田玉都是山料,经过几千万年的水流冲刷和碰撞,才形成现在的鹅卵状。我觉得吧,有籽玉的地方一定有原生矿,没有原生矿就没有籽玉的来源。但是,原生矿究竟在哪里,目前尚不清楚。因此,担心和田玉资源会枯竭是没有根据的!”(未完待续。)

      第二五二章 王母的诅咒

      虽然路很烂,但前面的景色却很诱人。白云在蓝天上翩翩起舞;雪山在远处频频招手;仙女在瑶池沐浴恭候。

      几经周折,终于穿过几处比较危险的冰河岔,嫣然回首,景色真美!

      张天元等人一边聊着天,赶路的时候也欢快了不少,似乎忘记了路途中的疲惫,也忘记了可能会遇到的危险。

      “对了独眼,我们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张天元问道。

      “石河子沟!那个地方根据一些专家所说,很可能是古河道流经的地方,也许会有大量的原石,张顾问你想找矿脉的话,去那里最合适不过了,就是可能有点危险,不过也不要紧,等矿脉发现之后,自然会有人开辟这条彩玉之道的。”独眼回答道。

      “我听库尔班老爷说过,石河子沟玉矿位于石河子山的一处峰顶,海拔将近五千米。对昆仑采玉人来说,这里是一个充满致命诱惑和未知的地方。这里出产的白玉、清白玉、青玉,质地细润、品种丰富、块头大,属上等好料,与和田玉基本相同,不少还达到羊脂白玉的标准。特别是其翠绿色、烟灰、灰紫色品种在和田玉中都极为罕见。不过至今也没有谁成功在那里发现过玉矿,所以这个活儿其实还是挺有风险的。”司马义低沉着声音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总得有人走着第一步啊,吃螃蟹的第一人,或许就是咱们了,我真要发了财,肯定不会忘记几位的。”张天元笑道。

      “那就要张顾问多多照顾了。”昆宙笑道。

      “这是小事儿,不过现在距离死亡谷还有多远呢?绕过那儿才是大事儿吧?”张天元虽然有好奇心,但是却不想去闯死亡谷,除非他不想要小命了。

      “前面不远处就是了,还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只希望不要吹风沙,不然就不能赶路了。”独眼看了看天,此时的天已经阴沉了下来,所以他有些担心。

      骆驼嘶鸣,豪情万丈,张天元等人为了壮胆,居然唱起了歌。行走在了深山大沟苍凉的旷野中。

      “嘘!张顾问,可不敢唱歌的。”独眼压低了声音说道。

      “怎么了?”

      “听说这里经常有野牦牛出没,见到闯入其领地的车辆人员就会死命相撞,因此要格外小心。我们能安静点过去,就安静一点吧。”独眼回答道。

      张天元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地方还真是到处都是危险啊,看起来只能闭着嘴巴继续赶路了,不然说不定还真会出事儿呢。

      过了山门不远,一片荒野中散落一些石片。石片上刻的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咒语,没文化的独眼看不懂,很想请一块回去研究,但又怕招来厄运。

      张天元蹲在那里研究了半天,发现自己的鉴字诀居然可以认出这些从未见过的文字,令他毛骨悚然的是,石片上居然写着“擅入谷中者死”、“王母圣地,外人勿入,否则必备诅咒”之类的话,有些因为字迹已经模糊,张天元也辨识不出来恶劣,不过在荒野里看到这鬼东西,还是让人心里头发毛。

      这时一股阴风袭来,远处还传来秃鹫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飞在空中的神罗也急促地叫了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张天元不敢多待了,招呼了众人赶紧继续前进。

      历尽艰辛,眼看就要到死亡谷了,却走到了路的尽头,就连独眼都认不出路了,左边是冰河,右边是山,无路可走了。张天元他们不得不另寻出路,于是阿尔法自告奋勇爬上山去找路。

      刚爬到半山坡,就见远处有牦牛出现,阿尔法惊呼一声,连滚带爬往山下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牦牛群,快藏起来!”

      众人刚刚藏好,就见黑压压一群牦牛冲到了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然后就像是黑色的魔鬼一般又跑远了。

      可怜阿尔法刚刚因为躲避晚了一点,所以【创建和谐家园】被顶了一下,顶出了一个伤口,疼得他哇哇直叫。

      等牦牛群走远了之后,古丽扎娜急忙把阿尔法的裤子给脱了,然后帮忙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了,当然是疗伤要紧。

      “幸亏是有古丽扎娜啊,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阿尔法,你接下来就骑上骆驼吧。”张天元说道,他也在不经意间碰了碰阿尔法,替阿尔法的伤口上输送了一些地气,他必须得让这个年轻人尽快好起来,不然的话,还是很麻烦的。

      或许真得是被那些石片上的文字给诅咒了,张天元等人擅自闯入王母圣地,激怒了王母娘娘。她看这些人甩掉了牦牛后,又唤来了遮天蔽日的沙尘暴。只见沙尘滚滚,遮天蔽日。

      这样一来,本来就难辨认的路就是难上加难了。还好,张天元的手机有GPS导航,使他们不至于完全迷失方向。不过狂风差点将行李架吹掉,骆驼也躲在了山坳里跪着不走了,没办法只好中途停下来加固行李,顺便休息一下。

      起初独眼还担心这风沙持续太久了,不过还好,风沙只持续了几分钟就停下来了,虽然众人都快成了土人了,不过还好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

      沙尘过后,众人随便去附近的溪水里清洗了一下,但也没敢多耽搁时间,就又立即出发了,因为必须赶在天黑之前绕过死亡谷,这是必须的事情,否则的话,危险可能会再度降临,而且会比现在任何时候都要凶险。

      在死亡谷面前,什么牦牛群、风沙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一行六人继续前进,在天快要黑之前,总算是赶到了死亡谷。这里真得是静得可怕,风吹过,还是令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尤其是联系到之前那些石片上的文字,别说张天元,就算是独眼这样的人也吓得不轻。

      风吹过的时候,可以看到草丛中间那各色杂物,有动物的尸体、有被丢弃的铁锹、【创建和谐家园】等工具,甚至还有完整的人体骨架,看得真是怪瘆人的。

      不远处的树杈上,一具尸体就挂在那里,几只秃鹫正在吃着腐肉,尸体的眼球都已经没有了,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这边,仿佛是在求助,又好像是在诅咒,想要让张天元他们一起去陪着他。

      突然间,一道炸雷响起,急速的闪电劈在了那棵树上,令人惊奇的是,原本的秃鹫和尸体居然都消失不见了。

      “见鬼了!”张天元咽了口唾沫,这么离奇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幻觉,一定是幻觉。”司马义嘴里念叨着,不敢再朝那边看了。

      “赶紧离开吧,每年夏天,死亡谷内水草丰美,鸟语花香,景色十分秀丽。这正是旅游的好时机,然而这里却很少有人进来。就因为这儿夏天会频繁地打雷,而且发生在一瞬间,转瞬即逝后在附近留下凄惨的景象。

      另外,这一带绿草如茵,是个理想的放牧地,自古以来,就被骑马民族作为放牧地使用。但是一旦遭雷击,牧主必须有连人带牲畜被烧死的精神准备。

      在这个峡谷里很少有高耸的树木和活物,当然包括人和牲畜,即便有也会成为雷击的目标,雷击过后留下的是被击倒的树木和被击毙的人畜。为此,这里到处都有各民族为本民族误入此地的死者修建的墓。

      令人不解的是,有时遭到雷击的牛马或人的尸体会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据说1976年有人带着驮运货物的十三头骆驼路经此处,结果都不翼而飞。”独眼担心地说道。

      “哎呀独眼,你就别说了,本来就怪吓人的,你这么一说,我腿肚子都打颤了。”古丽扎娜虽然是个女汉子,可是还是被吓得够呛。

      “别怕,应该不是什么灵异现象,现在科学都可以解释吧。”张天元安慰古丽扎娜道。

      众人说话的时候也没敢停下脚步,仿佛只要一停下,就会被这魔鬼的死亡地带给吸进去似的。

      “哼,科学解释?没用的,科考队来了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解释很多,但实际上都只是猜测而已,还没有一次靠谱的。”阿尔法冷哼了一声说道。

      张天元没有再问为什么,现在还是赶紧绕过死亡谷比较好,等离开这鬼地方之后再聊天也不迟。

      独眼走在最前面,还好,这里的植被很少,树都非常少,所以也不用太费劲去开辟道路。

      当众人绕过了死亡谷的时候,竟然发现每个人都虚脱了,不得不又找了个地方休息了,所以说,这人心理上的疲劳和恐惧,远比身体上可怕得多啊。

      明明都还是有体力的,就是因为刚刚太过紧张了,所以这会儿才会虚脱。

      “阿尔法,你刚刚说有科考队来死亡谷考察过是怎么回事?”张天元觉得危险过去了,所以好奇心便来了,问道。

      阿尔法没有拒绝,他给张天元详细讲了其中一次科考队进入死亡谷发生的事情,当然了,这些事儿也是他听别人说的。

      上世纪九十年代,和疆地质局科学考察队为了揭开死亡谷之谜,冒着夏季被雷击的危险,闯入该峡谷进行调查,适逢附近牧场的马从牧场里溜出来,马群在寻找草料的途中不知不觉进入了绿草如茵的死亡之谷。

      牧主跟着马群的足迹追寻,好不容易在第七天发现了马群,但是察觉自己已来到传说中的死亡之谷时,不由得一阵战栗。这时,他见到马群向峡谷深处逃去。为了找回马群,他已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正当他要追赶马群的时候,恰巧遇上了科考队。科考队员警告他说,夏天进入这个峡谷实在太危险,劝他尽快离开这里。牧主告诉科考队,自己正追赶着马群,出于无奈不得不往里闯。说完后,牧主又匆匆向峡谷深处追去。

      科考队继续进行调查,几天后,他们注意到那个牧主的马再次在附近出现,只是没见到理应在一起的牧主。科考队为了看个究竟,循着马的足迹前行,结果在不远处发现牧主仰面朝天的尸体,脸已经完全发黑了。另外,不知为何他是以托着枪准备射击的姿势倒下的。(未完待续。)

      第二五三章 登昆仑兮食玉英

      第二五三章 登昆仑兮食玉英

      阿尔法说到那牧民惨死的样子的时候,明显打了个哆嗦,心有余悸地看向了远处已经几乎消失在视野之中的死亡之谷,松了口气,这才继续说了起来。

      科考队决定弄清楚他究竟遇到了什么。几天后,科考队员除了在他的尸体附近发现架着的帐篷,说明他曾在此逗留外,一无所获。

      蓝天飘着白云,河水潺潺细流,四周盛开着鲜艳的花朵。一切都是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科考队队长、气象学家沙普尔.坎基开始赞美这好天气,然而话音未落,天空就突然变脸,身边响起了震撼大地的雷鸣声。与此同时,夹着沙尘的暴风雨迎面袭来。

      坎基队长见此情景马上喊:“尽快卸下无线电的天线,危险!”这时只见在峡谷深处洼地上的厨师长王力辰倒了下去,大家匆忙跑过去,看到老王已被烤成黢黑状。科考队员们马上采取应急治疗措施,好不容易使老王苏醒过来。据他说,自己正拿着铁勺炒菜之时开始打雷,刚觉得有些意外,头顶上就响起了轰鸣声,感觉离自己很近。在那一瞬间闪光像一把利剑砍来,手上的炒勺飞出去了,接着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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