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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的过程和结果绝对成功，但介于极少数人知道的原因外，固态红水银的技术被直接封存了。除了当初参与的科研机构，没有人知道那种六棱圆柱的固体结晶是如何产生的。

  其后，通由不同混合频率组成的信号经由扩展天线传出了高楼，然后信号如同在实验室培养皿中迅增殖的细菌，极短时间里由变成了无数。灰色地带其他几座巨型城市里，同时间起飞了大量的飞空艇，以波拉斯堡为目的地，将在数小时到十几小时不等的时间里，带着精锐人员全部汇聚在起。

  “将那群特别机动队的人全部调动出来，他们不是自称公司的守夜人嘛明天早上我必须要看到可观的结果”同样是幢高耸起的大楼，“矿源公司”被译成了三种文字，并排在起，用五彩汽灯装饰，大半个城市里都能瞧见晃亮的影子。间标准办公样式的宽敞房间，有人正在对着传声筒厉声大喊。手指的力量捏扁了传声筒，脸微胖，中年男子。他身后站着排人，是秘书和干不同部门的副职管理者。没有人话，只有中年男子对着传声筒吼，玻璃窗都在“哗哗”响。

  “但他们的职责是守在库房边上这里同样出不得问题”那边也在展现怒火。

  “库房什么破玩意儿那些堆起来的矿石图像已经传到我手上了，这可不是你当做宝的红水银干粉末，是货真价实的结晶体”中年男子说，“布力诺的事情是我们整个灰色地域的所有负责人在搭桥。现在出了大问题，这种时期下，你不想在几年后在战争那张帷幕的遮蔽下被处理掉，你最好还是在关于结晶体的事情上多点心。你要清楚，总部看中它们的原因可不仅仅是失去了驱动暴力机器的能源全部出动，其他势力都在行动，我不想到时候又得派人在城市外打起来。”

  “你要为负责”随即被手握扁的传声筒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但中年男子已经不去在意了。房间当即陷入压抑的沉默。

  “总监大人。”身后终于有人说话了，是个漂亮的女秘书，声音带着平静，很自然地将房间里的暴躁祛除了干净。

  第三四五章 回去（终）

  中年男子的脸色好不容易恢复平静，他拿过桌子上的水喝了几口。笔 趣 阁n

  “是帝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女秘书的动作小心翼翼，害怕因为点缺漏而再度将面前男子的怒火点燃。面说话的同时，她打开手中的文件，递过去。

  文件有标码，还有帝国矿源公司的醒目标志在上面，以及系列格式整齐的日期和备注。

  内容很简单，标准的文件字体显示在布力诺生的事情的时间正好与军部学校的次任务相重叠了。中年男子看了很久，看完后开始不停地揉自己的太阳穴。那里传来“突突”的痛感，鼓起的血管可见心脏平稳的跳动频率。

  “那边的队伍应该没有成功吧”他合上文件，被秘书接过手。

  “根据传来的消息，可以算是成功了，但结果是失败的。”排副职人员中，带了副黑框眼镜的人说话，身子单薄，微微搂着背。胸口的牌子指明他是负责通讯方面。

  “怎么说”

  “那边解释道，派遣出去的队伍绝对精良，对付任何同等级的小队都不会落于下风。规格在公司内部等同于守夜人护卫。”

  总监立即打断了话，“但是人并没有抓住，重点和结果这件事牵扯到的方面很多，脑袋里有点东西的人都知道找各种理由推脱责任。我要的不是帝国那方的说辞”

  黑框眼镜男子低头称是：“队伍在半路途中成功抓到了两个人，个是军部学校国王派系的人，个是神学院希尔家族的继承待选。确实在他们身上找到了四根固态红水银，当时的即时通讯和照片都有”

  “但是最后人和东西都没有成功抵达公司总部，甚至连支援的部队都没能等到。”总监叹了口气，文件上面提了这事情。

  “是的，根据后来的情报汇总确定，在同时间，希尔家族有人员出动，好像是刚从远疆返回的名上校级人员。总监大人你也知道，希尔家族的人很多都为特工与刺客。并且他们家族人员之间极其隐秘地传递信息和做下记号的方法，让我们很难防御。”眼镜男子保持语气平和，“那队人全死了。当支援队伍赶到，十几个人的尸体几乎快被药物腐蚀完了。听说国王派系的人后来也被要回去了。”

  眼镜男子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下：“那边召开了紧急会议，但是几天也没能将具体措施定下来。但传来消息的人说，这件事情带来的摊子很有可能会丢给我们灰色地带这边。”

  “早有预料。”中年男子冷哼了声，“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特别是帝国那边正被另外几件烦人事情拖着的时候。”

  “通知其他几个城市的负责人，明天定下时间碰头开会吧。商量下这件事的应对方案。”

  “是”

  城市角炸开了，大片范围里面都能听见接连响起的爆炸声音。

  普通人想去看热闹，但这种情况下先要做的事情当然是跑，离开爆炸那块范围越远越好。藏在人群中的追击卡西亚他们的人这时全部掀掉了自己的伪装，加紧度接近面前片低矮建筑的小巷。

  追击的人在后来段时间成倍数增加，这时巷道和房间顶上全部给站满了，属于不同的势力。烟雾尚且没有散开，但无数双眼睛已经汇聚在了堆房屋的废墟上，那是被爆炸的冲击冲垮的。下面压着数具身体被弹片穿透的尸体，血液现在才从建筑块下流出来。

  旁有地下水道，盖子紧紧盖在起，但在照射过去的强光手电下，依旧可以看出明显的松动痕迹。

  他们追击的目标已经进入到地下水道，从那里逃向别处了。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想。

  前提是，如果卡西亚与琳娜没有和周围追击而来的人样，打着强光手电站在矮房屋顶上，同看那地下水道的黑漆色盖子。

  他们没有下去，而是抹掉了脸上的妆，扮作了某个势力追击过来的人，利用爆照成功混在了追击的队伍里。

  卡西亚对各个城市的地下水道都很亲切，特别是这种巨型城市里的。因为排放量的关系，其规格都会比较大，容下几个人进去完全不是问题。但他也有局限性。在有完整水道图纸的情况下，因为每个盖子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只要人数足够，很容易在某个地方被敌人抓住。

  通过地下水道走，就只能比拼两者间的度了。是卡西亚他们先顶开盖子出来隐逸，还是敌人提前到达守着，谁也提供不了明确答案。

  大家脸色难看，已经有人在向自己的上司汇报相关情况。信息的传递在此刻活跃起来，无数信息以不固定的频率穿梭在城市的上空。

  更多的人手被派遣出来，人手份水道地图和卡西亚他们所有可能的画像照片。那些人知道被追击的两人化了妆。

  但这和卡西亚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以追兵的身份回到了酒店。

  “动静很大，这里有人过来盘查过了。”黛尔亚脸头疼的模样。

  “巨大的失误，心里有准备的，但是我们也没有想到红水银的价值会这样大。”卡西亚摇着头笑笑，琳娜已经过去抱起了茜拉。

  立刻将任何可以联想到他们身份的线索处理后，在清晨尚且还差点时间的刻度，四人搭乘上了通往另外巨型城市的火车。

  汽笛声响过，窗外可见片平原阴影，月亮还在，众多代表不同意义的星辰渐渐隐逸，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余下的红水银碎片不再卖了，我们现在的实力去做这档买卖，若不是那些人有些拿捏不准我们的背景身份，还因为贪心想通过我们拉出可能存在的更大的鱼，否则开始就能给这件事画上休止符。”四个人都叹了口气。

  在九时左右，他们终于到达了另外个巨型城市。没有个人睡下去了，四人身上都承载着压力。

  第三四六章 回去（完）

  “在茜拉的事情上要加紧时间，他们想到我们会去往别的城市也是大凡可能的。笔趣Δ阁Δn”卡西亚对琳娜单独说，他们现在正在去往火车站外面的几个车站，看是否有租用的车辆服务。

  “那张银行卡或许会成为他们现我们的线索，但我们又不得不去使用它，真是件怎么都不可能轻松的事情。找到机械师后，离开灰色地带的所有事情都要计划清楚，不能出现纰漏了，否则再怎么想办法，在灰色地带这样表面上相安无事的地方，大势力打破自己定下来的规则是很常见的事情。”这是卡西亚现在想到的大致行事方向。

  租车用的是黛尔亚的钱。交易的货款打在卡西亚的银行卡片上，现在也只有她的金色银行卡片算是暂时安全的。黛尔亚在布力诺也是个不错的小势力的老大，虽然势力被她自己提前解散，储存的资金也几乎都分了自己的手下，但自己银行账户里的存款也有不小的数额，支撑四人处理完除了机械师的费用外的其他事项，完全足够了。

  没有再去住酒店了，四人都认为保持自身位置的流动比较好。租用的车也为此选了辆较大型号的车，坐下七人来都还能有可观的剩余空间。

  黛尔亚在驾驶着车辆，茜拉在副驾驶座吹风，不会儿就闭上了眼睛休息。车内有盏昏黄的灯，光线算充足。琳娜在灯下研究整个灰色地带的火车线路图和航线图，确保回去的行程完全。卡西亚在旁检查剩余的弹药情况，做好生战斗的准备。

  早上到达这座城市，直到下午四五时左右，相关行程问题，信息的收集和判定，以及车票船票的所有事情才宣告处理完毕。

  车在傍晚时分停在了条不算拥挤的道路的紧急停车处，这时道路上非常罕见的没有几辆车开过。火红色的阳光和昨天模样。所有的东西都在变化，好像只有太阳每天都遵循着相同的轨迹在做着永远相同的事情。

  卡西亚拉开车门下了车，衣服立即镀上鲜红色。

  “明天就要离开了。”琳娜在他身后说，似乎有点感慨的味道。

  “以后还有很多时间的。”卡西亚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琳娜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静静站在车边上，眺望了脚下道路的尽头好久，等到光线彻底暗了下去，远方的景物全部如颜料般融合成了团，这才上了车。

  随即车的大灯打开，两道明亮的灯光打在前方的地面上。在齿轮和蒸汽引擎的咆哮声音里，驶向了他们根据情报确定好的个机械师那里。

  卡西亚对机械师还没有完整的概念，就如同到现在他还分不清医生和医师这两种不同称谓所带来的差别样。因为蒸汽工厂的影响，或者是从小就有的兴趣，不仅是当初报考帝国重工学校的要求，他对成为名经验老道的技师很是憧憬。第次听到机械师的概念，可能还得从在格润绿洲碰到诺力达那里说起来。

  那时见过了气动武器，第次知道蒸汽与电流驱动，加上齿轮轴件的配合，可以将机械做到如此地步。并且那还是帝国阿瓦隆百年前停止继续研究后的科技产物。后来阿瓦隆将重心全部转移到了其他方面，否则不知道现在帝国中的机械到底会是怎样的光景。

  突然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下，卡西亚才从这种追溯般的思考里醒过神来。车窗外有大片明亮的灯光，起伏的喇叭声音和建筑，来往的车辆，以及车内琳娜看过来的目光。

  “要到了。”琳娜提醒道。

  “想什么呢”

  “点事情。”卡西亚回答道，但没有再说下去，只顾着收拾东西了。

  不多时，黛尔亚扭转控制阀门，降低输出，刹车也跟着带上点。

  前方出现块面积不大的停车空地，地面上用黄色的漆弯弯曲曲画着停车线框。大半都停着车辆，稀疏的几辆。也没有什么人。

  停车场边，便是幢三层住房样的建筑，体积不算小，里面的空间应该颇大。还有块半新半旧的招牌，汽灯都坏了大半。灭有明显的字样，只有连串齿轮咬合在起的图案，用灯光的流动来模拟它们实际转动的模样。

  他们才停下车，便听见“吱吱”的声音，如同昆虫高频率扇动翅膀的摩擦，源于车顶上方漆黑的天空。那里有东西闪着间歇性的指示灯红光，正在快接近着。

  卡西亚提前拔出了枪，对准红光，扳机尚未压下，那里便有电子合成音传下来。

  “小玩意儿而已，客人们可不要把它想象成其他的东西了。比如说炸弹。”卡西亚收起枪，盯着那东西降下来，落进汽车灯光笼罩的地方。是只二三十厘米长的蜻蜓样东西，全身涂抹了吸光性能很强的涂层，在黑暗背景下几乎辨识不出它的身影来。电子音就是从它上面传出来的。

  勉强可以称为飞行器的机械蜻蜓还在反复扇动着翅膀，身下有几对足，停在前车引擎盖上的动作并不平稳。

  “欢迎你们的到来，最近时期确实没有生意上门了。”这次是扩声器的声音。小楼的第三层那里，个人打下灯光，朝着他们挥手示意。

  根据收集情报的照片，他就是此刻要找的机械师了。

  铁蜻蜓再度飞起，算作是引路了吧。它起飞的动作倒很平稳。走进观察的卡西亚这才现支撑它飞起来的升力并不是那两对翅膀的功劳。在搭载精密元件的身体两侧，还有数个小型的升力装置。翅膀终究只是装饰物品，并不能达到真实蜻蜓那种靠着翅膀起飞。

  门口已经站着名管事样子的人了。还有两个正值壮年的人在他身后，穿着夏日的休闲服饰，脸色冷漠。其余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他们都是手术者之外，目前在卡西亚的眼里，这里和个高级技师的工作房间确实没有大区别。

  第三四七章 回去（极）

  “谢谢尊敬的客人光顾这里。 n”那名管家行礼说话，“请到楼上。”他说，身后两人挪动下脚步站在边，三人眼睛都看着茜拉的脚，心中对此次的生意已经有了了解。

  上了二楼，干瘦干瘦的机械师也下来了，带着笑容，手里还拿着扩音器，上面的把手因为长期使用而磨损得程程亮。关于商谈方面的事情全部交给了琳娜和黛尔亚两个，很顺利，另方手里也没有活计，很快便商量好了所有协议及内容，价钱方面也让人满意。

  然后在管家的带领下，全部来到了地下室里。宽敞的地下室，属于机械师世界的脚现在才向着卡西亚打开吧。

  地下室中央有个巨大的火炉，废气沿着长长的扭曲管道全部走地线排向了别处。里面还有淡蓝色的火焰在燃烧，向周围释放着巨大的热量。

  “那是用来冶炼高等级合金的，温度最高可以短暂达到万多度的高温。”管家在介绍，“但温度还是不够，在我们需要的金属里，还是有半左右的金属种类不能被完全融化冶炼。主人很早就想换个更高规格的炉子了，但是渠道在不久前断了，走黑暗世界的线，价格贵了几倍。唉”

  不知道管家是不是有意叹气，卡西亚没有去在意，而是在视野可见的范围里，尽可能将众新奇的器具全部记在脑海里。回去军部学校，第二层图书馆的权限应该就会开通了，那时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去查。

  琳娜在旁和机械师交谈着关于茜拉假肢的事情，好像又有其他的问题出现了。

  “不行不行。”机械师脾气倒是很随和，完全和地下室冰冷的机器不样，“你的那些要求得去找专业的医师才行，没有医师的搭配，贸然处理神经那方面的事情，我是完全不在行的。这里只能通过【创建和谐家园】妹腿部的肌肉收缩来对假肢进行亚精确性的操控，想要达到和原本的脚般，就算通过现在的电路板元件来接合神经上的信号也是完全不行的。而且那种昂贵的装置我这里也没有，黑暗世界里也不存在。即便有货物流通出来，也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抢到手的。那东西的价格我想你们也负担不起，都是各大国家顶级科研机构里的东西，核心技术都被封锁了。若是你们有那方面的渠道和关系，我想倒是有可能的。”

  “我这里最多可以在假肢里将相关的线路提前埋上，方便以后做相关的改动。”机械师这样说道，“材料上面可以给予你们优惠，用这里最好的合金来做。怎么样并且小姐你也知道，电路板那种东西的稳定性实在是确实，在普通人世界里的实用性出奇得好，但是在其他地域里，还是齿轮和蒸汽这两样东西用得更加稳定点。否则以辉管带来的能量和便捷性，电力的普及早就应该蔓延到这片大6的任何个角落了。”

  琳娜多少有些失望，茜拉同样也是。现在的生物技术并未达到可以让断肢重新生长的阶段，当然与龙类相关联的事情得剔除开来说。

  假肢的制造过程在接下来点点完成。机械师的身体干瘦干瘦，但力量巨大。很多东西的安装组合都是靠着他的手指，只有核心部位，才需要用机器来保证精密的精度要求。

  卡西亚没有守在旁观看过程，他在旁转了圈。角有摆放成品的玻璃柜子，他在里面看见三把全新的气动武器，都是剑类，样式属于不同的风格。

  “客人有兴趣吗，可以便宜点卖给你。”管家脸精明地走过来，“都是成品，些顾客因为各种原因未能交付完尾款而留在这里的，可以优先卖给你。有能源驱动，马上便能使用。并且做工极好，若是需要，还可以根据你的使用习惯做出更改。”

  “不了，仅是看看。”卡西亚摇摇头说。

  “那真是遗憾，最近这片地域的机械师们被强制性地召集回去了好多，过不了多久，我们也该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国家了。”管家说，“那时想要低价格买到这些东西是不可能的。在黑暗世界里，气动武器的价格也不会有降下的可能悠闲的日子也快过完了，想要作为个自由者，仅凭我们几个的份量是完全不够的。背后还是得有势力背景才行，在灰色地带，这些机器的价值也足以让人们眼红”

  管家在那里感慨着，卡西亚眼睛里映着那几把剑的影子默默站着，不再动作。

  假肢的制作在晚上十二时左右就完成了，但是相关的调试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才通过差分机结束。

  最后给假肢下面套上层柔软的材料，才让茜拉走在地面上的声音不会太大。

  满意程度都还行，假肢的重量的对体重本就会生异常的手术者来说完全不是问题。合金的质量很好，机械师给出的话是，正面对抗任何种现有口径的白金子弹，最多只会留下划痕和浅坑。

  最后是用银行卡片付完款项，卡西亚他们不做停留，立即驱动车按照提前决定好的路线去往了火车站。

  途中轮流开车，四人都得化妆，将自己的样貌改成另外番模样。

  尚未到达车站，还在道路上，卡西亚他们就遇到了各个势力的车队。想必小型的飞空艇已经先于这些汽车到达了机械师那里也说不定。通过银行卡片上的交易，他们的位置很快就暴露了。果然金色银行里所说的对用户保密协议，在大势力的面前真的只是份协议而已。

  在城市的个小巷子里丢下了那辆车，四人最终在条大路边上分开，奔向了各自去往的机场和火车站。

  “不知道得多久之后才会再次见到了，到时候可不要在战线上见到你们才好。”琳娜笑着说，带上顶浅黄色的阔边帽子，遮挡刚出现的灼热阳光。

  “不会的。”卡西亚说，但谁都知道，成为手术者，或者说是琳娜他们口中的奇异者后，不久后的战争是谁都不能避免牵扯进去的。

  第三四八章 混乱（上）

  分开的四人各自消失在街道两侧，不久后，列车和飞空艇几乎同时出发了，分别朝向火焰联盟和帝国的方向。

  卡西亚他们坐的是商船，但不是直达的一艘飞空艇，选择在另外一个地方转乘了一次，才彻底飞往帝国中靠近无尽海周围的一个港口型大城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