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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血大民国-第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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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自以为是北洋团体大盟主的张勋不也已经发话表态支持了吗?那大家伙儿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只管随大流就是了。

      看到在场的军阀和代表全都做出一副唯勋帅马首是瞻的模样儿,就连徐树铮也勉强挤出几分笑容,在那里点头称是。张勋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顺便吐了点茶叶末儿。

      “既然又铮老弟和各位北洋的同仁全都同意咱的主张,那咱们就以各省区联合会的名义发表一个联合通电,拥护段芝泉,支持对德宣战!”说着他又用微微有些阴沉的目光扫了一下与会的众人,沉声又道:“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各位留意过没有?在今年8月5日,司法总长张耀曾由云南到上海,而上海海关却在他所乘坐的轮船中查获大宗烟土,据说这个张耀曾的随员孙世奇有重大嫌疑,可是这个姓张的却矢口否认……唉,你们瞧瞧,这些【创建和谐家园】的人都是些什么东西?执法犯法,根本就是猪狗不如嘛!此等阁员,此等议员,我辈岂能容忍!”

      话音方落。徐树铮和常瑞青就已经变了脸色。在常瑞青熟知的历史上,这个“张耀曾事件”的确成为张勋攻击【创建和谐家园】,攻击国会的一个借口……可问题是,历史上张勋提出这个借口的时候,张耀曾的确陷在贩卖烟土的嫌疑之中,而现在这个事件已经真相大白,贩卖烟土的是云南军阀唐继尧,和张耀曾无关!而且张耀曾也已经在司法总长的位子上坐了好几个月,同段祺瑞之间也算和睦,这个时候再提出“张耀曾事件”可就是明摆着在挑衅中央的权威了!

      张勋却不给徐树铮说话的机会,笑眯眯的接着说道:“我辈北洋同仁,现在代表着十三省区的国民,有权监督国会,监督政府!张耀曾此等人物,就因为是【创建和谐家园】员,居然得以继续担任司法总长,实在是我民国之耻,我国民之悲!国会立法之地,总长执法之人,法若不行,何以服众?自兹以后,勋等又何能再以禁烟法律强令国民,惟有任其自种自运自吸,不过问而已……勋以为,张耀曾于此案为嫌犯之一,无论有罪无罪,均应停职付诸法庭查办!诸位同仁,又铮老弟,以为如何?”

      啥叫得寸进尺?啥叫打脸?活生生的打啊!

      段祺瑞和【创建和谐家园】再有什么矛盾,这个内阁成员总归是国会通过,段祺瑞也点了头的!现在段祺瑞还没有发话,张勋一个外省军阀却迫不及待跳出来指责国会通过的阁员……这不就是在挑战中央的权威吗?

      常瑞青的脸色虽然也和徐树铮一般阴沉得好像要出水一样,不过心里面却只是在冷笑:“自己这回总算是做了一回历史见证人了,这个北洋是怎么完蛋的?不是被【创建和谐家园】打败,和【创建和谐家园】的关系就更不大了,主要就是被这群只知道争权夺利,只知道互相拆台的北洋军阀自己给弄没的!而且这回跟着张勋最起劲的,好像就是倪嗣冲吧?他可是北洋皖系……还是闹帝制的祸首,要不是段祺瑞保他,现在早下台吃老米去了!还真是忘恩负义啊!北洋的规矩算是坏到家了……”

      徐树铮咬咬牙齿,瞥了常瑞青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后悔没有听人家的主意?他咬着牙挤出一点笑容:“轩帅,张耀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上海海关也已经查明了真相,那些烟土是云南督军的弟弟唐继禹所贩运的,同张耀曾无关……要声讨也应该是声讨唐继尧……如果轩帅觉得声讨不足以震慑宵小,不如让陆军部下命令,由轩帅领兵去讨伐云南如何?这个云南督军早该换人啦!”

      张勋的脸色却是一阴,沉着声道:“唐继尧素来和【创建和谐家园】来往甚密,此事或许是唐继禹出面替张耀曾顶包,此等人物,总归不能再做司法总长了!”说着他厉声道:“诸位,以为如何?”

      “对!轩帅所言甚是,姓张的不能再做总长了!”

      “我等愿唯轩帅之命是从!”

      “这等事情就由轩帅做主吧!”

      与会的军阀、代表都是众口一词“唯轩帅马首是瞻”,这票坏了规矩的家伙,大概只想用张勋这个出头鸟儿来维护自己的割据利益,全然不考虑“下剋上”的风气一旦在北洋系统里面蔓延开了,自己的督军、镇守使还能做到几时?

      第二十五章规矩坏了

      “这个姓张的,也实在是欺人太甚!这北洋的规矩都给他坏光了!”

      从徐州道台衙门一回到花园饭店的套房里面,徐树铮就开始暴跳如雷,对张辫帅的称呼,也从张少轩变成了十分不恭敬的姓张的。

      常瑞青站在一旁,也做咬牙切齿状,明显是演技见长,普通的戏子已经比不过他这大营长了。对于张勋得寸进尺的表现,他这位由中学历史老师穿越过来的主儿,早就预料到了,虽然这个时空的历史和原先略有些不同估计是个平行世界吧?不过大的方向并没有什么改变。

      军阀嘛,总是喜欢拥兵割据的!就是自己这个入门级的北洋军阀,不也在打这样的主意?而这位张辫帅又愿意来当这个挨枪打的出头鸟,那些外省的北洋军阀当然是乐意跟着起哄了。

      但是徐树铮却也不是个好招惹的,如果张勋今天不提什么“张耀曾事件”,维护一下段祺瑞这个国务总理的体面,或许这一页也就翻过去了!可是这个张勋却活生生当着各省军阀、代表的面“打”徐树铮的脸,这回可是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了。

      既然还抱着徐大次长的大腿,咱们的常瑞青也有暂时当一下走狗爪牙的觉悟。他的脑筋顿时飞快地跟着徐树铮的思路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琢磨出一个报复张勋的办法来了。

      “铮公,这次南京的冯副总统和长江三督可都派了代表来徐州。”

      “哼,冯河间(冯国璋是河间人)也闹了个没脸儿!一个副总统,三个督军,十几个师长、旅长,还不如姓张的面子大!这会儿肯定在南京生闷气呢!”

      “铮公,如果长江三督和副总统的代表退出徐州会议呢?没脸的可就是张勋了!”

      常瑞青看着徐树铮,缓缓的说出他的计策:“冯副总统派代表来徐州,目的就是为了借助徐州会议来拥立他当总统,如果张勋识相,在徐州会议的通电上面加上一条反对黎大总统拥护冯副总统,冯副总统和长江三督一定和他这个大盟主互相抬轿子……可是张勋的志向却是复辟满清,自然不希望手里面掌握着十几个师长、旅长的冯副总统进京去当总统。所以冯张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如果咱们能给南京方面一点承诺,冯副总统和长江三督保管拆了张勋的台!”

      徐树铮闻言却微微蹙眉,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让冯河间当总统?他可不是黎元洪,要是当了总统,北京城还能让芝老来做主?”

      常瑞青语气诚恳地道:“铮公,现在的问题不是北京城谁做主,而是芝老和您手中没有直接的军队!要不然何至于一个空头总统也无法降伏?所以当务之急,还是把参战军练出来,哪怕没有几十万,有个几万人也是好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徐树铮和常瑞青都已经知道,编练几十万上百万的参战军已经不现实了。等到那份《各省区联合会章程》一公开,英法列强对北洋政府的统治中国的能力恐怕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了!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少练一点兵了。

      徐树铮沉默了一会儿,重重吐了口气:“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冯河间的代表师景云也住在这个花园饭店里面……我亲自去找他谈谈。”说到这里,他又迟疑了下,看着常瑞青:“可是冯河间的总统该怎么当上去呢?”

      “还是军事政变吧!”常瑞青咬了咬牙,冷冷道:“黎元洪没有兵力,要推翻他不难,冯河间是副总统,总统下台了就该他接班,大不了学生来担这个责任!”说到这里,他又放低了声音:“铮公,这个张勋还是要想办法铲除,否则咱们一发动政变,他没准就要以十三省区盟主的名义讨伐咱们了!”

      “怎么个铲除法?”徐树铮横了常瑞青一眼:“难道诓到北京城来个酒宴之上,摔杯为号吗?这样一来,天下诸侯还有谁敢进北京?”

      常瑞青一怔,他倒是真没有想到这一层。在他看来,张勋时不时也会离开徐州老巢上北京转悠一下,调上一营兵把他的卫队缴了械,人逮起来找个宅子一圈,徐州的辫子军难不成还敢进京救主?历史上不也跟着张文生投靠皖系了?可是天下群雄会怎么看,他常瑞青还真欠考虑了。

      徐树铮却淡淡一笑,神色当中带了一丝嘲讽。“张勋所谋着大,自然有他身败名裂的时候,现在各省武人不都捧着他吗?我倒要看看有几个是真心的!”说着他又瞧了常瑞青一眼:“耀如,这段时间你做得很不错,等回了北京我就提拔你当个模范团长!好好干吧,只要把兵带好了,将来别说是师长、旅长,就是督军的位子也少不了你的。”

      “感谢铮公栽培!”常瑞青也不知道这些时间到底为北洋干了什么反动的事情,以至于徐树铮接二连三要提拔自己?不过能升官总是好的,于是连忙做感激涕零状,大声地表着决心:“只要铮公一句话,学生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徐树铮满意的点点头,眼前的这个“学生”是他难得能看得中的人,不仅有才是个做事情的人,最要紧的是肯为自己效死命啊!呃,连军事政变这样的干系都敢担,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而且看这个常瑞青一个劲儿鼓吹军事独裁,想必也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埋伏进来的“匪谍”(的确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匪谍,人家是赤色的),可以放心使用……

      想到这里,徐树铮冲常瑞青招了下手,把他叫到跟前,压低了声音道:“耀如,你兄弟是张勋身边的人,是吧?”

      “没错。”常瑞青露出一脸的惋惜,“学生已经打算送他去读保定军校,不让他继续在辫子军里面做事了。”

      徐树铮笑着摆了摆手:“这个不急,等过一阵子我亲自推荐他去保定,不过眼下还是让他暂且留在张勋身边好了。”

      常瑞青叹了口气,苦笑道:“铮公,不瞒您说,这个张勋虽然不是个东西,不过颇能笼络人心,我兄弟对他可是忠心不二……”

      “我知道,我没有让你兄弟去在张勋身边当坐探的意思。”徐树铮笑着点点头,张勋如果连身边的小听差都笼络不住,怎么会有现在的局面?他微微顿了下,接着又说道:“你想办法让你兄弟安排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

      “张文正,一定要注意保密。”

      “学生明白了,铮公有什么话要带给他?”常瑞青点点头,“文正”是张勋麾下大将,张文生的字号(听上去像是谥号),此人是江苏沛县人,巡防营出生,清末历任统领、总兵,现在的官职是……记名提督!嗯,张勋这里就这样,不仅留着辫子,连官衔都是清朝的!

      徐树铮笑笑道:“我待会儿写封信,你帮我带给他,你再告诉他,徐州镇守使的差事,我徐树铮一句话就能让他干上,张勋的几十个营头也尽归他所有,也不要他做什么大事,只要张勋离开徐州以后,他把徐州和定武军约束好了,别闹出乱子就成!”

      “张勋要离开……”常瑞青低声反问了一句。张勋如果离开徐州,那恐怕就是带兵进北京了!这段历史,常瑞青可是背都能背出来!而他也早就在等待着这场风波了。

      徐树铮冷哼了一声:“早晚而已,开完这次徐州会议,姓张的就该忘了自己吃几两干饭了!”

      第二十六章肉弹嫣儿

      房外阵阵莺歌笑语、丝竹婉转,常瑞青却是低着头在那里闷闷饮酒。

      这里是徐州城内最好的青楼淮香阁里面一间天字号的上房,淮香院的姑娘虽然比不上北京的八大胡同,上海滩的四马路那样艳名满天下,不过在这小小的徐州城内,却是一等一的。其院四进四出,就在徐州道台衙门旁边,常来常往的自然都是辫子军里的头面人物,据说这家淮香院的后台老板就是张辫帅的大姨太太,这位姨太太据说也是青楼出身。嗯,在如今各位北洋军阀们的家里面,谁没有几个青楼或是戏子出身的姨太太?更有不少的北洋军官,泡在青楼里面的时间,可比在军营里面多多了,张勋的那位爱将张文生张提督也是如此……所以常瑞青一跟自己的老弟提起想结交一下张文生,常瑞元就二话不说,带着自己的哥哥来这里逛窑子了!看他那个熟门熟路的样子,还有和淮香院里面的姑娘老鸨的熟悉程度,估计也是这里的常客吧?

      吃喝piáo赌抽,他的这个弟弟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就占齐全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赤色革命者。看来是不能把他往赤色旅的道路上安排了,至于保定军校……也不知道能不能耐住这个寂寞?

      “爷,闷酒伤身,让奴给爷唱个小曲儿助兴吧?”一口软软糯糯的吴侬软语在常瑞青耳边响起,他回头一瞧,就看见俏生生一位粉黛轻描,眉目如画,身姿婀娜的美人儿正笑吟吟的瞧着他,那副眼波欲流,媚骨天生的风情,勾得早就以一个赤色革命者自居的,某北洋军阀也有些心猿意马了。

      常瑞青呆呆地瞧着她,一时竟说不出话了。

      他如今虽然一个堂堂北洋军阀,可是何曾流连过烟花柳巷?又何时见过这等风情万种的美人儿……额,比眼前这位漂亮的多了去了,你常大军阀倒是去八大胡同找一找呀!这个抠门的劲儿,都快赶上阎锡山了!

      “哥,这位是淮香院的头牌,芳名叫嫣儿,您瞧着还成吧?”若不是常瑞元开口说话,常瑞青压根就没瞧见自己的弟弟。常瑞元现在是一脑袋的黑线,他算是瞧出来了,他那位身为北洋军阀的哥哥,居然是头一回逛窑子!一军阀,竟然没有逛过窑子!说出去也不怕丢人!也不知道这个军阀是怎么当的?

      “嫣儿……请问姑娘贵姓?”常瑞青话一出口,就瞧见自己的弟弟正憋着笑呢,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失言了。

      这位嫣儿姑娘也是一愣,心道:“这位倒是有趣,居然还问自己姓什么?这是查户口还是风流快活?怕是个雏儿吧?”当下就媚笑了下,糯糯地道:“回爷的话,奴家姓吴,吴嫣儿,爷还是叫奴家嫣儿吧。”说着就往常瑞青的大腿上面一坐,给他来了个软玉温香抱满怀。

      不过咱们的常大军阀到底是准备干赤色革命的,还不至于被这种程度的美色迷惑住太长时间,只是眨眼的功夫,已经想起自己是来干反革命工作的,不是来**喝花酒的!

      “瑞元,不是说带我来见张文正的吗?怎么……”常瑞青指了指正在自己大腿使劲儿磨蹭的吴嫣儿。

      “爷,你见了奴,还怕见不着张提督吗?”吴嫣儿咯咯一笑,替常瑞元回答道。

      “哥,您就放心吧。”常瑞元也跟着附和道:“张提督这段时间可正迷着咱嫣儿姐呢,每天晚上都会来淮香院捧场的,嫣儿姐已经给张提督留了话,一会儿他老人家保管来这间屋子。”他冲常瑞青眨了下眼睛,低声道:“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正说话间,就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军靴响动,再看那位吴嫣儿,吴小美人儿立马就从常大军阀的大腿上跳了下来,远远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脸的端庄,好像是什么贞洁烈妇似的。

      常瑞青知道是张文生来了,忙整了下军服,站了起来,走到屋子门口迎接。门一开,就看见一个脸色青灰,穿着长袍马褂,身材枯瘦的中年人,在几个辫子军小听差的伺候下大步走来。正是辫子军提督,张文生。

      张文生也一眼认出了常瑞青就是徐树铮身边的那个大个子军官,他愣了下,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瞥了一眼屋子里的吴嫣儿,沉声问:“嫣儿,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好事情喽,我的提督大人,嫣儿可早就把自己当成提督大人的人了……”吴嫣儿丢了几媚眼儿儿过去,柔声细语地道。

      “好事!”张文生突然瞧见常瑞元竟然也在这间屋子里,愣了下道:“瑞元,大帅可是待你不薄啊!”

      常瑞青冲着张文生抱了个拳,微笑道:“在下常瑞青,瑞元是我弟弟,今儿在下借着嫣儿姑娘的宝地来会张提督,绝对没有什么恶意,也不会让张提督做什么对不住轩帅的事情。要不然,我兄弟也不会替我安排的!”

      “哼!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张文生冷冷一笑,挥了下手,对身边的小听差们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自己都给我想清楚了!都下去吧!”

      身边一连声的喊喳,几个小听差全都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张文生又对吴嫣儿和常瑞元挥挥手:“你们也下去吧。”

      随后,他就和常瑞青面对面坐了下来,一双泛着精光的锐目,紧紧盯着眼前这位徐树铮的红人,淡淡一笑,抱了抱拳:“常先生,刚才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这份前倨后恭的态度却是让常瑞青开了番眼界,合着这些民国人物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啊!常瑞青也拱手笑道:“是瑞青唐突,这样贸然来访,给提督大人添麻烦了。”

      张文生苦苦一笑:“如今的定武军还少得了麻烦二字吗?”

      常瑞青笑着摆了摆手:“现在不是太平盛世了,中央没钱没兵的,只要有枪杆子在手上,再大的麻烦,中央也只能安抚。”说着他就将徐树铮的那封亲笔信拿出来,双手递给了张文生,笑道:“这是又铮将军给提督的亲笔信,又铮将军在段芝老跟前可是说一不二,有他一句话,这徐州的善后可就落在提督大人的肩上了!”

      张文生迟疑了一下,才把信封接了过来,当着常瑞青的面就撕开封口,取出信纸,一字一句细细读了一遍,脸上也阴晴不定,过了半晌才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又铮将军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请常兄弟带句话给又铮将军,就说小弟也是身不由己,轩帅在定武军内是颇得军心的……只要他老人家在一日,是没有人能把定武军从他手中夺走的!”

      常瑞青笑着点了点头:“这些又铮将军都是明白的,和您明说吧,只要张轩帅呆在这徐州城一天,没有人会打他老人家的主意,可要是他一时糊涂,中了那些保皇党人的诡计,进了北京城这个龙潭虎穴,那徐州满城的父老乡亲可就要拜托张提督代为照看了。”说着他站起身,郑重地向张文生行了个军礼。

      张文生淡淡一笑:“常兄弟,老哥我是沛县人,徐州也算是我的故乡,这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老哥还会不知道?对了,常兄弟也是徐州人士?”

      “正是,小弟是铜山县人。”常瑞青冲着对方拱了拱手,笑道:“小弟的父母家人都在徐州,瑞元也是定武军上面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乱子,还望张提督多多担待。”

      “一定,一定!”张文生笑道:“常兄弟只管放心,老哥别的管不了,这徐州的一亩三分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不管怎么乱,常兄弟府上是绝不会受到分毫惊扰的。”

      常瑞青满意地笑笑,心道:“这样就好……过不了多久,可还有一些要紧的事物要放到徐州呢!能结交上这条地头蛇,可就方便许多了。”

      第二十七章北洋军阀相亲记上

      咣当一声,先是一个景德镇的花瓶摔在地上,碎了。

      接着又是一个玻璃缸,然后盘子碟子茶壶茶杯什么的,在地板上摔了一个稀里哗啦。

      小小的客厅里面,顿时就是一副鸡飞狗跳的场面。而造成这一切的,居然是一个约莫十四、五岁,身穿着那种民国女学生装,留着齐耳短发,模样极其秀丽,很有些水灵剔透的小萝莉是也。

      这个小萝莉,自然就是常妈妈给咱们的北洋军阀常瑞青常大团长(一回北京就要升官的)包办的那位校花级小萝莉,天津南开中学二年级女学生王若男小姐了。小萝莉今儿是高高兴兴从学校里面回来的,一到家里面,她的那位在天津海关上面当小职员的老爹王复生,还有她的老妈王张氏就喜气洋洋地向她报告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家里面给她包办了一门亲事!

      额,就是传说中的封建包办婚姻,对方是她的某个远方表哥,今年二十四岁,而且是少年得志,已经当上一名光荣的北洋军阀了!

      封建包办婚姻,对象是传说中凶恶野蛮的北洋军阀!也不知道21世纪的小萝莉们是这么看待这门亲事的,不过我们的王若男小萝莉却是露出了她凶猛暴躁的本性!立马就翻了俏脸儿,说什么都要反抗封建包办婚姻,还声称要离家出走,结果被他那个长得斯斯文文,一看就是读书人模样的老爹王复生,在【创建和谐家园】的脸蛋上轻轻扇了一巴掌!额,真是轻轻的,没舍得真打!人家还指着闺女去当北洋军阀的岳父老泰山呢……结果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了,好好的一屋子摆设,就给小萝莉摔了个稀巴烂!要是最后嫁不成北洋军阀,她爹妈可就要蚀老本了。

      “闺女,我的好闺女,你从小到大,哪回不是爹妈依着你的意思?这回,就听你爹妈一回,行不?”王老爹看着不能来硬的,只好低声下气哀求起来了。

      “不嘛!我不嫁人,更不会嫁给一个祸国殃民的北洋军阀!”小姑娘踱了踱脚,两手插着小蛮腰,撅着小嘴儿,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老爹,没有一丝让步的意思。

      人家可是从小接受的新式教育!而且还是在思想进步的,风气开明的天津南开中学!对封建包办婚姻自然是反感到了极点,对北洋军阀也没有一毛钱的好印象。

      小丫头话一说完,她那位头发长,见识短,模样也算俏丽的老妈就是一脸惊诧莫名的样子,连声地道:“若男!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听来的?什么祸国殃民啊?你大表哥才二十四岁就是团长大人啦!手底下带着上千的精兵,听说还是陆军次长徐树铮跟前的第一红人!将来准是师长、旅长的前程,没准还能当上督军呢!到时候,你就是堂堂督军夫人,搁在前程就是一品诰命。这样的亲事,你哪儿找去?”

      “不要,不要,就不要!”小萝莉一脸的不屑,撅着嘴哼哼着道:“北洋军阀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尽干些祸国殃民的勾当,连他们的总头子袁世凯也整天琢磨着当皇上,结果在全国人民的一片反对声中身败名裂!你们说的那个,才二十四岁就当上北洋军阀了!一定也没少干坏事,我才不嫁给他呢!”

      看到掌上明珠一脸倔犟的表情,王复生和妻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是无比的为难。说实在的,当爹妈的就没有不疼儿女的,更何况这两位结婚二十多年,只生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然从小就捧着哄着,对女儿的婚姻大事,他们二老也是操碎了心,之前常家的那个当小听差的不就给回了?可是这回,人家是团长啊!团长瞧不上,你还想嫁给谁?再说了,这门亲事对方那位团长可都已经答应下来了,如果自家要是反悔,这些带兵的可都不怎么讲道理……

      “闺女,其实这位常团长长得还是挺不错的,也不是那种行伍上来的,是保定军校毕业的,和你一样都是接受的新式教育。”王复生皱了皱眉,吞吞吐吐地道:“要不就去见见他,如果觉着不成,再,再……”再怎么着?拒绝?王复生一想到自己见到过的那些北洋军官就有点头皮发麻了。

      “是啊!人家怎么说都是团长,咱们又答应了这门亲事,如果你连个面都不让见……只怕你爹妈担待不起!”王张氏也跟着一起劝,说没两句,眼泪就下来了。

      这下小萝莉也一时没了主意,看到爹妈这副模样,再想到北洋军阀的那个凶残样子,眼泪也直往下掉,捂着脸呜呜就哭了起来。一家三口就这样,抱头痛哭起来,弄得更生离死别似的!

      ……

      而这个时候儿,身为北洋军阀的常瑞青,自然不知道那个校花级小萝莉正在家里面摔东西,反抗封建包办婚姻!

      他刚刚结束了在徐州的公干。临走之前,居然还被自己的兄弟常瑞元硬拽着去见了一回辫子军大帅张勋。见面的时候,张勋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派头,得意的不得了,常瑞青也没有说什么话,整个过程就好象是张勋在那里训话……连各省督军现在都“唯轩帅马首是瞻”了,一个芝麻大的营长,自然不在轩帅眼睛里面。他之所以要召见常瑞青,一是听说过他的“才名”,想要见识一下。第二,未尝也没有笼络的意思。在他的规划里面,复辟了大清之后,自己是要当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也就是北洋的领袖,常瑞青自然就是自己的下属。如果真有才华,还是要重用的,毕竟这北洋的事务繁杂,靠自己手下一般莽汉是办不好的。

      耐着性子见完这个有些自以为是的张辫帅之后,常瑞青就向徐树铮请了一个礼拜的假,然后就和自己的胖妈妈常王氏一块儿,带着几个丫鬟、下人,乘火车到了天津。住进了当时天津最好的利顺德大饭店,准备和那位校花级萝莉王若男美眉相亲了,其实也不能叫相亲了,他和王若男是封建包办婚姻!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身为结婚当事人的常瑞青和王若男,理论上是没有一点婚姻自由的!咱常小军阀是孝子(就是十来年没回过家)嘛!在婚姻大事上,当然听父母的了。

      “母亲大人,和小萝莉,额,和王小姐见面的事情……”常瑞青一脸恭顺的搀扶着自己的便宜老妈,走在天津租界的大马路上面,身后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北洋大兵。

      这两个人都是赤色旅的同志!当然,他们自己暂时还不知道。眼下他们的身份是模范营【创建和谐家园】排的士兵,同时兼任着常瑞青的警卫,一个唐九,长得凶巴巴的,一脸的匪相,在四九城里当过一阵子小混混,左脸颊上还有个刀疤,是小时候打架斗殴的时候留下的;另一个名叫胡卷帘,身体强壮,好像是某个街头卖艺的团体里面跑出来当兵的,十八般兵器都能耍几下。本来常瑞青南下徐州的时候并没有带手下,不过,这回要到天津相亲,总要摆一下团长大人的谱,所以他就给吴石发了电报,要了两个人过来。只是模样都有点凶恶,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坏了小萝莉?

      “呦,瞧你这个猴急的样子,哪里像是个当团长的!”常王氏宠溺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微笑着道:“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现在就是去见天津火车站的刘先生了,他也是铜山人,和常、王两家算是世交,他是你和若男的媒人,见面的事情要由他来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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