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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血帝国-第11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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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被分割在左翼阵地三处支撑点的华军禁十二团的三个营却没那么好运,在敌猛烈炮火反复轰击和优势兵力轮番冲击下,三处支撑点相继陷落,十二团团长刘松穆中校阵亡,全团仅有七十三人突出重围,逃到了十一团阵地上。

      禁十二团虽然惨遭覆灭,但由于该团官兵的顽强作战,俄军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负责主攻的斯瓦洛夫支队有4个营长阵亡,2个营长重伤,此外,俄军还耗费了宝贵的时间,未能及时转移兵力攻击被分割在结雅河西岸的华军禁十一团和禁十团残部,使这两个团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禁十一团在主任参谋霍英群的指挥下,沿着分割线组织了一条新的防线,并与禁十团一起不断对敌起多次反击,希望援救禁十二团,虽然未能达到目的,却也分散了俄军的注意力,同时减轻了禁十二团和旅指方面的压力。

      时间已接近十八时,在前督阵的俄西伯利亚第一集团军司令官什塔克利别尔格中将开始焦躁起来,接到的报告越来越让他恼火,斯瓦洛夫支队在歼灭禁十二团后已伤亡大半,已经无力再动进攻,巴里索耶夫迂回支队也在禁四旅指挥所周围被重创。被分割的华军禁四旅东部集团已组织了新的防线,并得到了结雅河东岸禁一旅所属远程炮兵的支援,25师的科西金旅与西伯利亚第4师的捷什金旅对其反复冲击,付出了巨大代价,只将华军阵地向河岸边压缩了不到一公里。此外,禁一旅的增援部队以仅剩的几艘小船加上紧急编造的木筏不断向西岸输运部队。至十七时五十分,负责监视封锁河岸的巴里索耶夫支队和扎鲁缅科支队的分队报告,已现3个营的华军渡过了结雅河,并牢牢控制住了一片滩头阵地,后继部队还在不断上岸。就在俄军传令兵骑着马去传送这份报告的时候,禁一旅旅长许魂上校已经与部分参谋携带电台渡过了结雅河,一踏上西岸的土地,许魂就向副官下令:“传令,第一团各营,除留下一个连防卫滩头外,各以全部兵力向西进,消灭沿途所有敌军,以援救四旅之指挥所为目的。作战序列,第一营在右翼,第二营在中,第三营在左翼。十八时三十分开始十五分钟的炮火准备,十八时四十五分准时起攻击。”

      禁四旅被打残了,但还没有被毁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禁卫军不败的神话似乎尚未彻底破灭。

      &nbsp

      第八十二章 残旅

      威远城,禁卫野战军司令部。

      梁天河吞吐着哈德门烟的云雾,在电报机旁边焦虑地来回走动,不时掏出怀表恶狠狠地看一下,似乎几秒钟后他就要把这极度无辜的怀表吞吃下去,好在他及时把它塞回了口袋里,禁卫野战军司令官和怀表都避免了一场变态而恐怖的危机。

      报务员每译出一份新的电文,梁天河都急不可耐地夺过去,但这些电文都只能让他原有的焦虑膨胀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七百不等。

      直到他接到十八时五十分由禁一旅前沿指挥所来的一份电文,他那胀到快要爆炸的焦虑神经才像放了口的气球般一下子瘪掉了。

      “钧座梁鉴,我旅之禁一团已于18时45分在我亲自指挥下,向围攻四旅旅指之敌起进攻,现正准备转移电台,半小时后再报告进一步战况。禁一旅,许,1o月5日18时5o分。”[]铁血帝国82

      “太慢了,太慢了,不过还赶得上,钱梓辰那家伙还挺得住。”

      梁天河点头道,又催促报务员:“十旅那边还没有新的报告吗?”

      疲惫不堪的报务员有气无力道:“没有,最新的报告是半小时前来的。”

      “那个已经看过了,你留点神,看紧了,一有新报告就让副官叫我,我出去一下。”

      “是,长官。”

      报务员哈了口气,脸上颇有从某种监视或压迫中解脱出来的畅快和喜悦。

      梁天河当然没有心思去注意小小一个报务员的表情,他快步来到大堂,参谋长张一叶正在指挥勤务兵摆桌子准备晚饭,梁天河把他扯到一边,不快道:“什么时候了,你还管这种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办好了。”

      张一叶摊手道:“反正都在等消息,暂时无事可做,况且这些勤务兵老是丢三拉四的,晚餐这种大事,搞得一团糟就没意思了。”

      “好歹你也是个6军上将吧,晚餐算是什么大事……”

      “这你就不知道了,辛苦了一个白天,能好好坐下来,舒舒服服吃一顿完美的晚餐,是恢复体力和精神必不可少的程序,只有保持充沛的体力和旺盛的精神力,才能挥应有的实力,把仗打好来。”

      张一叶说着,顺手取过梁天河手中的电报,扫视一眼后笑道:“鼎鼎大名的千头斩终于出马了,你就放心吧,钱旅长还有得救。”

      这时第一道菜上来了,乃是一大盆广东风味的清炖老母鸡,梁天河闻着鸡汤的香味,肚子里立即闹起十月革命,于是立即顺应革命群众的要求,抓起汤盆边的汤勺先尝了几口略带甜味的鸡汤。

      “味道不错,哎,只有在这种时代才能随时吃到有原始味道的鸡呀,在我们那个时代,鸡全是用饲料激素催起来的,非要再加上这个精那个精才勉强有点鸡味,能吃上纯粹的土鸡肉可不容易啊。”

      梁天河小叹一番,马上又回到了主题:“千头斩只带了一个团过去,不知道能有多大效果。可恶,直到现在还是没搞清楚敌人究竟有多少,刮了一整天大风,飞机全都上不了天,真是麻烦。”

      张一叶道:“综合各方面的情报,我认为敌人新到的兵力应该不会过一个军,禁四旅一定已经让他们吃尽苦头了,现在许旅长即使只带一个团过去,也足以给他们足够重的打击,虽然不能说马上就能把敌人赶回去,至少也能解一下四旅的燃眉之急,把敌人对四旅旅指的包围圈打破再说。”

      梁天河点一下头,并不是很有信心:“希望如此。”

      第二道菜上来了,一大盆红烧蹄膀,惹得梁天河口水横溢,几近“飞流直下三千尺”之势,禁不住叫住端菜的勤务兵问道:“还有几道菜?”

      勤务兵小心应道:“参谋长吩咐了,不要太铺张,四菜一汤就够了,另外还有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和萝卜炒牛肉,厨房那边两个师傅一起做着呢,马上就好。”

      “等不急了,饭好了没?好了就端上来,参谋长,叫你那班参谋过来,开饭了开饭了——这才想起来,中午都没吃什么东西!”[]铁血帝国82

      张一叶笑道:“我早劝过你吧,你又不听,好在我还垫了两个包子——既然司令官说开饭,我们也没什么好说,诸位参谋官,开饭开饭,谁敢继续工作就是抗命,要上军事法庭的,动作快点,都过来啦!”

      参谋们都兴奋地聚过来,这一天下来,没有谁觉不到累,吃一顿好饭对战争中的军人们来说,也许是最现实最幸福的消遣吧。

      然而就在一百多公里外的莫斯科维季诺战场上,中俄两军的数万官兵却还离最简单的幸福——一顿最简单的晚餐——有着一大段不算近的距离,虽然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但密集的枪炮声一点都没有沉寂下去的趋向,战斗在华军禁四旅指挥所周围达到了白热化,禁卫第一“云龙”团在禁一旅旅长许魂率领下向包围禁四旅旅指的俄军巴里索耶夫支队和扎鲁缅科旅所部起了猛烈攻击,双方在多处战线上展开了激烈而短促的白刃战,包围圈中的禁四旅部队也适时起突击,经过近一小时激战,包围圈以东被打开了一个大缺口,云龙团的先头连与禁四旅警卫营营长贺风起率领的突击分队成功汇合,禁四旅旅指在被完全包围约八小时后终于得以解围。

      许魂在几名手持火把的卫兵引领下,来到了禁四旅的指挥所,钱梓辰激动地迎上来,紧紧握住他的手不住地摇晃:“千头斩果真名不虚传,鄙人总算见识了,我代四旅的全体官兵对你,对一旅深表感激。”

      许魂点点头,放开手道:“先别忙感激,十团和十一团还在敌人的包围之中,我听一个逃下来的预备兵说,十二团团部已经覆灭了,你知道吗?”

      “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样一来,敌人就可以放手对付十团和十一团了,听说这两个团的损失也很大,我们要尽快想办法打到那里,跟他们联成一线。我那边,二团的一个营已经上了岸,正在赶过来,我准备把一团的一营留给你,帮你守住这里,我带其他部队向北打,一直打到跟十团他们联上为止。”

      钱梓辰又紧握了一下许魂的手:“全靠兄弟你了,我这里的人手还不少,撑得住,留一个连给我就行了,顺便给我些八零和六零照明弹,以防敌人夜袭。”

      “这样吧,我从一营拨两个连给你,一团携带的照明弹,分一半给你。”

      “就这么办。”

      “兄弟好自为之吧。”

      “彼此彼此。”

      两人放开手,许魂唤来一营营长和云龙团团长,分别交代一番,便向钱梓辰道了别,准备亲率部队向北攻击,正要走出掩体时,碰到了钱梓辰的警卫营营长贺风起——与他千头斩许魂的名气不相上下的帝国第二王牌狙击手。

      “贺风起,贺营长,久违久违,今天有没有用上您的绝技呀?”

      许魂随口问道,贺风起却先不回答,递给他一张小纸片,上面用铅笔划了五个“正”字。

      “这是……”

      “每射杀五个敌人,我就会在上面划一笔,这是今天的全部记录,零头就不算了。”

      许魂大吃一惊:“这么说,今天您的战绩——至少是一百二十五个!”

      “不过我都是一个人在干,没有其他人可作证,所以恐怕无法记入正式纪录,不过我无所谓,只要我知道我真的干过这些事就足够了。”

      许魂点了一下头,把纸片递还贺风起:“你说得对,我们在这里做的事情,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清楚呢,我们所能够得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恐怕也就是回忆而已了。”

      许魂拍了一下贺风起的肩头,大步走向掩体门口,在他的身影消失在掩体门外的黑暗中之前,一个响亮的声音回荡在贺风起耳中:“现在你是帝国第一王牌狙击手了,我虽然不能为你作证,但我会永远记住这件事!”

      直到中俄战争开始前,正式的帝国狙击手王牌榜上,排在第一位的萧宁边拥有一百九十二人的射杀纪录,而排在第二位的贺风起只比他少八人。[]铁血帝国82

      战争留给军人的,最重要的东西,真的只是回忆吗?

      太阳终于软弱无力地坠入了西边的丘陵轮廓线后,夜暗中一阵阵断续的枪炮声在战场各处回荡,两群智慧生物还在继续厮杀,人肉和鲜血还在不断地作为献给谁或谁的祭品脱离完整的人体,没有人制止这一切,没有人能制止这一切,直到一方满足,另一方无力,也许才是告一段落的时候。

      许魂率领的三个半营只携带着机枪和若干门迫击炮,借着新月的微光对俄军阵地起攻击,受到打击的俄扎鲁缅科旅97团的一个营此时只剩下不到三百人,却仍坚守阵地,与蜂拥而至的华军展开了决死的肉搏战,几乎全部阵亡。

      许魂所部马不停蹄,继续向前突击,锲入了科西金旅第99团阵地的侧翼,双方一场混战,俄军旅长科西金不明情况,以为本部遭到禁一旅主力攻击,下令99团收缩阵地,退到西边的几个高地上(即华军禁十二团原先的阵地),这就为许魂的部队让开了道路,许部一路突进,大约在二十一时与禁十一团所部取得了联系,至此,华军在结雅河西岸联成了一气,形成了新的防御态势,所据守的阵地面积大约是当天战斗开始前禁四旅阵地面积的三分之一,兵力方面则由于禁一团的不断增援而逐渐回复以至过了原先的水平。

      ※※※

      对什塔克利别尔格中将而言,命运正在无情地抛弃他的部队,他的胜利,以及他对未来显赫战功的期望。

      夜,二十二时,桌上点着蜡烛,勤务兵正在收拾碗碟,什塔克利别尔格并不觉得自己有吃下什么东西,可是面前的碗碟确实已经空掉了。他有点懊丧,有点恼怒,有点不知所措。几分钟前,集团军参谋长穆拉塞罗夫上校转来了斯沃博德内留守部队的求援电报,说是现部署在斯沃博德内对岸的华军禁卫第七旅所部正在偷渡结雅河,派去驱击的几个连被击溃,现华军正在逼近斯沃博德内市区。

      “废物,一群废物,我不在就要出事,再怎么样敌人也只有一个旅而已,守卫斯沃博德内的不也是一个旅吗?一现敌人偷渡就应该用主力部队把敌人赶下河去,怎么能只派几个连去给人家塞牙缝呢!愚蠢透顶!”

      对着蜡烛空骂几句后,什塔克利别尔格站起身,在房间里转来转去,突然他停下来,问勤务兵:“参谋长去哪里了?”

      “一直没看到他。”

      “找到他,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我身边!”

      话音未落,穆拉塞罗夫上校已出现在餐厅门外,映着煤油灯的昏暗光线缓步走进来。

      “好吧,参谋长,你来的正好,现在我要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我们应不应该抽调部队回斯沃博德内去呢?”

      什塔克利别尔格问道,不自觉地捻起嘴边的八字胡。

      “司令官,我想这次攻势显然已经无法取得决定性胜利了,我们还是把部队收回来,一部分固守在这里,主力则迅调回斯沃博德内,把过了河的华军禁7旅歼灭或赶回东岸去,如果您肯立即下决心的话,我相信我们将很有可能在斯沃博德内方向上取得真正的胜利。”

      穆拉塞罗夫说道,其实他很明白,华军禁7旅动的不过是一次声势较大的佯攻而已,光靠禁7旅是拿不下具有坚固防御体系的斯沃博德内的,禁7旅的目的只在于吸引俄军注意力,迫使俄军将主力部队撤出所夺取的禁4旅阵地而已,一旦俄军主力开始撤退,禁7旅必定会像兔子一溜烟窜回东岸,谁都抓不到。但他更清楚前线的情况,刚刚他就是到前线跑了一小圈,现各旅团实际上已无力在第二天起任何实质性的攻势,而被压缩在西岸阵地上的华军实力却不断增长——这可以从华军阵地后越来越密的火光看出些端倪。实际上,在这样阴暗的夜晚,俄军大炮是不可能阻止华军禁1旅渡河的,只有禁1旅的人愿意,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晚上搭造起足够的木筏,将全旅的步兵和轻炮兵运到西岸来,于是到了第二天,俄军又要对付一整个未受多大损失的旅,而在今天的战斗中,五万四千俄军从早打到晚,仍然没能吃掉或赶跑当面的禁4旅,反而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更可怕的是,派去切断禁4旅与谢尔盖耶夫卡之间交通线的骑兵部队出警报,从谢尔盖耶夫卡出的两个中国步兵团正快接近禁4旅阵地,在午夜之前,将进至俄军设在禁4旅旅指以南5公里外的第一道拦阻阵地前,也就是说,次日天亮之后,华军将能够以五个相对完整的步兵团和两个受重创的步兵团对付俄军已经残破不堪的九个步兵团和四个骑兵团。穆拉塞罗夫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惟有转攻为守,休整部队,等待后援才是上策,但他知道什塔克利别尔格这个老顽固是不会放弃将要到手的胜利的,只能用另一个美好的胜利前景来引开他的注意力,才有可能使他同意把部队撤出战斗。

      果然,什塔克利别尔格有些动心了,他沉吟了一下,仔细地询问起穆拉塞罗夫关于歼灭华军禁7旅的事宜来。

      “有办法歼灭那个旅吗?虽然这不能立即给予海兰泡要塞直接的支持,但至少也可以打乱敌人的部署,迫使他们从进攻要塞的部队中抽调部队来防御我们,对要塞的防御还是有利的。”

      “即使不能彻底歼灭,也有可能将其击溃或重创,我们只需连夜把捷什金旅撤出前线,用马车运到斯沃博德内东南的瓦拉米渡口一带,那是敌人主要的渡河点,让捷什金旅切断敌人的退路,与斯沃博德内的守备旅一起夹击敌人,对了,还要加上科西金旅,这个旅应该立即运动到巴尼夫居民点,从那里出,就可以和另外两个旅一起,把敌人包围歼灭掉。”

      穆拉塞罗夫一边陈述自己都不相信的战斗计划,一边煞有介事地在地图上指指划,并不时【创建和谐家园】华军正源源不断向禁4旅阵地集结的一些情报,渐渐地,什塔克利别尔格接受了他的意见,决定连夜撤出部队,主力向北急进,准备“围歼”那个不可能被围歼的华军禁卫第七旅。

      月渐渐沉去,夜渐渐散去,风早已停歇,太阳静静升起,照耀在遍布弹坑和死尸的战场上。

      结雅河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南流淌,河边的松树、杉树和白桦树经历了昨日的狂风之后,显得有些疲倦,白桦的叶子轻轻耷下来,不时微微蠕动一下。

      忽然,一排剧烈的轰鸣声,震得几棵白桦的叶子先是惊悚后是不满地颤抖起来,大炮响了,人类又准备继续表演他们伟大的剧目,白桦不会欣赏这伟大,它们只知道那些大炮很吵,而且会放出很多有毒的废气,当然也包括很有营养的co2(二氧化碳)。

      一夜之间,禁卫第一旅的3个步兵团和全部团以下火炮均从东岸转渡到了西岸,只有本旅配属的18门9o毫米榴弹炮和18门1o5毫米加农炮由于重量问题而留在了东岸,但这些大炮的射程仍足以覆盖包括莫斯科维季诺镇在内的俄军大部分阵地。

      一小时的火力准备后,1o月6日9时2o分,禁一旅旅长许魂下令全旅起反攻,主要目标是昨天被夺取的原禁十二团阵地,从北到南,分别是131、153和147高地,对每个高地均以一个加强营作为主攻部队,另配属一个营助攻并支援。

      战斗只进行了半小时,三个高地就回到了华军手中,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战斗,华军只是从出阵地的战壕里爬出来,小跑半小时,爬到山顶插起龙旗就算完成了任务,其间只有几十人被俄军的纵射炮火轰毙。

      俄军连夜撤出了阵地,动作很迅,死尸全部丢下不要,伤员则以人力悄悄运下,整晚上还不时以枪炮火力骚扰华军阵地,甚至会派出突击分队袭扰华军,禁一旅旅长许魂整夜忙着组织部队渡河并筹备天亮后的攻势,并未想到俄军会就此撤退。

      十点钟左右,预备禁卫第十旅的增援部队与禁四旅取得了联系,随即接管了禁四旅第十、第十一团的防务,当天午后,禁四旅旅长钱梓辰接到禁卫野战军司令官梁天河上将的命令,让他率领残余部队退往谢尔盖耶夫卡休整,禁卫第四旅从此开始了将近两个月的漫长休整期。

      在把指挥所移交给许魂的禁一旅之前,钱梓辰得到了本旅(含附属部队)的具体损失报告,拥有25oo人的禁卫第十二团几近全灭,另外两个团也被重创,全旅在1o月5、6日两天共阵亡失踪4122人,伤3854人,合计7974人,占全部参战兵力的将近八成,损失团以上火炮57门,其他兵器无可计数,可以认为,本旅已基本丧失战斗力。

      钱梓辰心情阴郁地离开了这块伤心之地,1o月5日当天,他最得力的一个团长——11团团长王守忠——被打成残废,另外一个团长——12团团长何鸣远——失踪,大约是被俘虏了,另外还有一大批他所熟悉的基层军官或死或失踪或重伤残废,他觉得自己这个旅差不多等于是垮掉了,不过他明白,禁4旅没有垮,这个旅坚持到了最后,俄国人最终还是没能吃掉它。

      事实上,1o月6日当天,莫斯科维季诺周围的战斗仍在进行着,只不过这已经不关禁四旅的事了,钱梓辰收拾起他的东西,骑上一匹许魂送给他的粟色母马——他原来的坐骑早已不知去向——起程了,他的身后,是几条拖得长长的伤兵纵队,那满目的染血的白绷带,会给许多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吧。

      一阵嗡嗡的引擎声自天而降,钱梓辰举目望天,一队飞机正低低地掠过人们头顶,向北面的俄军阵地扑去。

      “总算来了啊,还不太晚。”

      钱梓辰自言自语道,双腿夹了一下马胁,踏上了向南的路。

      他的身后,伤兵们纷纷向空中抛起军帽,高喊着“帝国万岁”向空中的飞机致意。

      俄军西伯利亚第一集团军在1o月5日当天的损失尚不是当时参战的华军官兵所能了解的,事实上,俄军也只记录了1o月5日、6日两天的损失,而1o月6日该集团军还展开了与华军禁卫第7旅的小规模战斗,并遭受到华军东北方面军1oo多架次飞机飞艇的猛烈空袭。由于战后没有更多的资料可供查询,史学家们一般只好录入两天的损失数字。在1o月5、6日两天,西伯利亚第一集团军总共阵亡和失踪9532人,伤19256人,合计28788人,大约是1o月5日第二次莫斯科维季诺会战起时投入攻击兵力的五成多。

      &nbsp

      第八十三章 人民铁血

      19o3年1o月8日,京师,中南海别院,帝国战争大本营。

      当天,大本营会议室那张橡木长桌一端的龙椅上,空空如也。

      光兴皇帝没有出席会议,这是战争爆以来的第一次,虽然之前皇帝常有会议到半便早早退出的情事,但完全不出席这样情况的确还是头一遭。

      派来通报情况的御前侍从武官解释说,皇上只是因为“偶染风寒”,事实上,因“偶染风寒”这种事情死掉的皇帝在中国历史上应该不下一打。

      不过这对于大本营会议本身来说倒是无足轻重,形式毕竟只是形式,虽然皇帝可能并不这么想。[]铁血帝国83

      帝国总理文易按照惯例主持会议,然而实际上操控会议的,按照惯例还依然是国防大臣刘云元帅。

      从这天开始,大本营推行了新的会议制度,除内阁总理、国防、外交和财政四大臣外,其他大臣不必每日出席大本营常会,平时只须派次官代理即可,而6军总司令和海军总司令则须每日出席以备咨询,总参各处处长也须在每天早上到会进行报告或接受指示——实施这样的会议制度显然增强了大本营作为战争指挥中心的色彩。

      但是,当天的会议开始后,却没人看见总参后勤处长武定国上将,做后勤方面报告的是副处长寒新火少将。

      国防大臣刘云和总参谋长杨正金都没有立即对此做出解释,然而对武定国的事情稍有了解的内阁总理大臣文易和外交大臣张志高却猜到了五六分,他们都知道,终究会有一个说法的。

      作战处长胡克上将正在报告蒙古方面军司令官向蓝中将提交的大规模破交作战计划,他说话声音响亮,抑扬顿挫,说话内容又条理分明,详略有当,远远胜过杨正金那种一成不变的沉闷节奏,这使得与会的众人有能量保持与瞌睡虫划清界限的状态。

      “……计划在4oo公里战线上组成三个主要破袭集团和若干破袭支队,对伊尔库茨克到乌兰乌德之间的铁路线实施广泛的破坏,每个破袭集团由一个常备骑兵旅和一个预备骑兵旅组成,加强一个骑马工兵营和一个独立骑炮兵营,总兵力一万三千八百人,携带的补给以深入敌境16o到2oo公里,彻底破坏5到8公里铁路线为考虑。破袭支队则以骑兵团以下单位编组而成,配合破袭集团实施小规模作战,主要用于突袭敌铁路线上的关键地段,如桥梁、隧道、车站等……1o月1o日到12日间将视情起全面进攻,估计一星期内可结束第一轮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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