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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血帝国-第13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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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定方故意摇头叹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大家再看看其他报刊,**的卖国政客到处蛊惑人心,挑唆愚昧的百姓,将矛头指向军队,指向武威公,鼓吹什么‘武人干政,亡国之兆’……然而执政联盟的那些蠢货却无所作为,以‘言论自由’为托词,听任其妖言惑众,可见世上政客本一丘之貉,只知争权夺利,根本不晓得国家大义所在!”

      张子翔怒目圆睁:“即使拼上一死,也要把这些祸国殃民的渣滓清除干净!”

      “说得对!要彻底清除干净,不仅要针对那些卖国党派的领,也要把无能的执政联盟中那些别有用心的纵容者揪出来干掉!”

      “为国家大义,这微薄生命又有何可惜!”

      “就算一人杀一人,一命换一命,我们也算为国为民罄尽绵薄之力,此生也别无遗憾了!”

      看到年轻人如此群情激奋,苏定方还是摇头不已:“诸位,如今时世如此,也只能嘴上激昂一番,况且诸位尚身处战场,身不由己,也不知何时即将赴死。与其谈论这种虚无飘渺之事,不如到舞场酒厅逍遥几夜,尽享人世快乐后,再安然上阵杀敌,或凛然赴死,或欣然凯旋,才算是报国之正途哪。”

      步兵少尉正色道:“如若为国战死,我等决无遗憾,若欣然凯旋,看到政客财阀玩弄国家如旧,我等即挺身而出又有何不可!我等刚才所说,全是肺腑之言,并非只为图口舌之快,请长官明鉴!”

      炮兵少尉张子翔却扭过头,不屑道:“算了吧,苏长官早就为国死过一次了,现在心中恐怕满是全身而退、回家尽享天伦之乐的想念吧。”

      黄勇淳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说话!”

      苏定方抬手制止住黄勇淳,锋利的目光切向张子翔浓黑的英眉下面:“第一山炮排排长张子翔少尉,你是不是觉得,军人除了在战场上阵亡之外,为清除国家奸恶而不惜以罪犯的身份赴死也是一种无上的光荣?”

      “只要能清除国贼,即使沦落为法律上的罪犯也在所不辞!不求名利,不求虚荣,保持一颗为国为民的高洁之心,才是真正纯粹的军人!”

      苏定方又转向另外三人:“你们呢?师属骑侦营第二连副连长连震云中尉,一营三连一排排长【创建和谐家园】少尉,还有在二营一连见习的王达准尉,你们是怎么认为的呢?”

      “我同意张排长的说法。”

      “我也这么认为。”

      “我也是……”

      苏定方一直伪装着某种涂层面具的脸上开始绽露出具有真实质感的微笑,那些刻意的沧桑感犹如铸件外的泥模般粉碎剥落,尖锐的、闪动着金属光泽的情绪以危险的形态成型了。

      “事实上,最近我得到一位大人物的拜托……”

      苏定方说道,观察着年轻人们的反应,大家犹如现新奇食物的啮齿动物般不约而同地透露出了强烈的好奇感,外加兴奋的行动欲。

      “这位大人物,需要寻找一批像你们这样的青年——爱国,热血,为了国家大义不惜牺牲生命甚至名誉。”

      张子翔性急地问道:“然后呢?”

      连震云也睁大了眼睛:“那位大人物——不会是武威公本人吧?”

      “不要瞎猜!总之,那位大人物怀抱与我们相同的理想,具有比我们更高洁更纯粹的军人的心,他需要你们这样的青年……我暂时只能说到这里,希望各位能够在这场战争中生还,并且在战争结束后仍不放弃你们当前的信念,到那时候,你们自然会得到你们想要的使命。”

      苏定方快而低声地说完,便站起身,整了整大衣领子,摆出准备离开的架势。

      年轻人们刚刚被调起了好奇心,而通向真相的腾蔓还没露出柔嫩的青芽就被如此迅地斩断了,大家当然不甘心。

      “长官,只是这样而已吗?至少让我们知道那位大人物的军衔或官职……”

      “长官,真的能够信任那位大人物吗?”

      “这位大人物跟武威公应该有什么联系吧……”

      苏定方冷冷地看着他们,淡淡地应道:“你们不会想是改行当记者吧,记住,今天在这里谈论的任何事情,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如果真的想干大事,就把嘴关严一点。”

      在苏定方拉开书室大门之前,见习准尉王达怯生生地开口道:“可是……长官,除了保守秘密之外,我们今后还应做点什么呢?”

      “活下去……有可能的话。”

      门开了,零下二十度的冷空气裹挟着纯粹的冰雪涌向鲜血滚烫的人们。

      19o3年12月23日,伯力郊外,华军第二野战军司令部。

      所谓司令部,也不过是一幢两层小木楼,同时作为军司令长官肖烈日中将的住所。

      一楼客厅里,壁炉里的桦木柴迸出渗透了鲜血颜色的火光,安置在不经修饰的木头墙壁上的一柄青龙郾月刀陷入这光的牢笼,刀刃上游动着的光影颤抖不已,似乎是死在这刀下的亡魂正在重演身体被劈成两半前的无尽恐惧。

      这柄阴气凛然的长刀下面,坐着它的主人,一个面目强悍、虎背熊腰、留着八字胡的中年将军。

      他就是肖烈日,一位以勇武而闻名全军的悍将。他头顶的那柄青龙郾月刀曾随他转战朝鲜半岛、九州岛和本州岛,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斩杀敌军官兵不下百名,而他左胸藏青色军服前挂着的白金飞虎镶钻石的一等白虎勋章更证明着他身为勇者中之勇者的荣誉。

      然而,在伯力,肖烈日个人的武勇似乎受到了现实的戏谑。他的十一万二千人的第二野战军自9月1o日分别跨过黑龙江和乌苏里江,向拥有五万三千人的俄远东第一军起进攻,只花了一个月就将敌人赶进了伯力要塞,死死包围起来。然而在1o月12日至13日的总攻中,全军伤亡近万人,未能攻下一处重要据点,又因补给不足,被迫停止强攻,转而在城外大举修筑工事,逐步收紧包围圈,以待得到补充后再起新一轮总攻。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到12月15日以前,第二野战军只补充到了五千名预备兵,分配到的补给品也仅够日常消耗而已,拟议中的攻势根本没有赖以实施的物质条件。

      肖烈日就这样在郁闷中度过了两个月,每日除去军务之外,就是饮酒舞刀,那柄六十八斤的青龙郾月刀在他手中如同秸杆般轻飘,令人瞠目不已,于是,“肖司令长官舞刀”也就成了司令部附近官兵们喜闻乐见的消遣节目之一。

      今天肖烈日没有喝酒,也没有舞刀。

      今天,第二野战军的将军们齐聚于此,正在筹划对伯力要塞的“最后总攻”。

      “大家也都知道了,最近大本营调拨了大批物资过来,还补充了一批军官,要求我们加快对伯力的攻击。我们这边,在要塞附近构筑的前进阵地体系已趋完善,第七十二特设炮兵营的三门三八零重炮也已经安装完毕……总之,第二次总攻的条件已经成熟了,今天找大家开会,就是要讨论一下这次总攻的相关问题。”

      肖烈日说着,向身边的参谋长——有“炮王”之称的胡惊怖少将扬了扬下巴:“参谋长,把拟订的计划给大家说说吧。”

      “是。我军的作战计划……将以猛烈密集的炮火打击开始,全部团以上火炮组成6个炮兵群,配备在指定攻击扇面上实施火力准备和支援,团以下火炮则随同步兵跃进……主攻地域在c堡垒经2号工事到d堡垒之间,由第七师主力附预备第九十旅实施进攻……总攻起日期暂定为12月26日。”

      计划公布完了,肖烈日环顾左右:“诸位有什么意见?”

      第十师师长6凯平少将犹豫道:“三天后就起进攻吗?准备时间是否太少了?”

      “有什么困难吗?”

      “师团的作战计划,以及部队的动员、整顿和部署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吧,何况气温又那么低……”

      第七师师长楚卿不屑道:“说到气温的话,应该比前些天暖和多了,事实上,6师长该不会是遇到了能力方面的问题吧?”

      6凯平恼了:“你说什么?你是说我不配做师长?”

      肖烈日拍了拍桌子:“好了,不要鬼扯啦!大家记住,大本营原来是要求我们在入冬前拿下要塞,现在冬天已经过去差不多一半了,丢脸啊!这次总攻一定要一鼓作气给我拿下来,再拿不下来,我只好亲自提着我这把大刀上去了!”

      说着,肖烈日伸出他那布满茧子的大手,拍了拍头上那柄青龙偃月刀的白腊木刀杆。

      6凯平道:“之所以这么久都没能再次组织总攻,主要是大本营分配过来的补给不够嘛,司令长官不必自责……”

      “又在鬼扯,怎么能怪大本营呢,如果第一次总攻就完成了任务,我们还费得着在这鬼地方蹲上两个多月吗?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好好回去,找参谋们做计划,找部下做动员,给我把士气提起来,三天后上阵,把那个玻璃要塞砸个稀巴烂,明白了吗?”

      楚卿抢先应道:“谨遵司令长官训喻!”

      包括6凯平在内的众将也只好异口同声地做楚卿的跟屁虫。

      三天后,肖烈日来到距离敌前沿阵地不到两公里的观察所中,身后跟着两名卫兵,扛着他那柄长长的青龙郾月刀。

      “把刀竖起来,我倒要看看,这次敌人还能如何挣扎,再不行的话,老子就要抓起着杆刀亲自上阵,亲手砍下那个一万懦夫的脑袋!”

      一万懦夫者,俄要塞守军司令官伊瓦洛夫是也。

      凌晨八点整,云雾尽散,阳光耀地,包括三门38o毫米臼炮在内的5oo多门大小火炮猛烈开火,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俄军阵地上,四小时内,十六万炮弹落下,原本白雪覆盖的大地上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坑。

      中午十二时整,酒足饭饱的数万华军步兵跃出距离敌军前沿两百到六百码不等的出阵地,向着曾经吞噬了无数战友生命的俄军堡垒、掩体起了冲击。

      第七步兵师的二十旅受命主攻俄军c堡垒,苏定方的五十九团二营正在其中。

      “报仇的时候到了。”

      二营二连连长黄勇淳咬着牙对苏定方说道。

      “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想办法,活下来。”

      苏定方说着,右手提起挂着红缨穗子的左【创建和谐家园】,左手抓住用红布条挂在胸前的哨子,跳出战壕,率领全营五百余人起了冲锋。

      子弹迎面而来,但是没人能看到子弹的轨迹,只有子弹打到泥土或**上时,肉眼或精神的末梢才能觉,也就是说,无法感觉过程,只能接受结果。

      恐惧因此而来,也因此而去。

      心中想着,可能会被无法看到的东西伤害,固然会不自觉地产生恐惧。

      心中想着,虽然无法看到,但是枪弹总归是从枪里出来的,只要冲到前面,把射枪弹的源头堵住,或是用手中的枪射击持抢的敌人,那么大家也就安全了,而且冲得越快、打得越准,敌人就越难瞄准射击……于是恐惧便不翼而飞。

      这一来一去,需要过程,需要真正在生死线上徘徊过的经历。

      苏定方和黄勇淳无疑早已完成了恐惧来去的这一过程,但是在这两个月里6续补充到他们麾下的那些未经战事的年轻官兵显然缺乏相关的经历。

      当横飞的子弹和不时落下的炮弹把血腥和残忍真切地展现在新兵们面前时,不少人战栗了。

      一连在冲上一处陡坡时遭到堡垒方面的机枪扫射,领头的尖兵被打死,连长负伤,结果全连上百人全都趴在了地上或是滚到旁边的水沟里,任凭副连长如何鼓舞、威胁、辱骂、恳求,楞是不肯前进。

      苏定方看到这一幕,怒从心起,独自跑到斜坡上,用皮靴狠踢那些趴在地上的士兵,又揪出几个人往前扔,像疯的狮子一样怒吼:“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趴在地上抖吗?给我起来,懦夫,垃圾,有什么好怕的!我就站在这里,跟我来,跟我往前冲,看看我,你们想被自己人枪毙吗?【创建和谐家园】的,都给我起来,冲锋!跟着我冲!”

      这时候,子弹呼呼地掠过他身边,他脚边的雪和泥被子弹打得飞溅起来,但是大家都惊讶地看到,有两三分钟的时间里,那位幸运的营长就高高地、醒目地站在斜坡上,没有一颗子弹打中他,倒是趴在他脚边的一个列兵头部中弹,当场丧命。

      这种惊讶迅转化为崇拜,进而转变为源自崇拜性恐惧的前进的动力。

      一连的士兵们纷纷从地上跳起来,一个个像是被恶犬追逐般地疯狂地向前奔跑,子弹扑扑地打在他们身边的雪地上,炮弹在他们身后炸起冲天的雪雾,有几个人倒了下来,但是大多数人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度冲近了敌人的掩体,扔出手榴弹炸哑了那挺机枪,接着亮出刺刀冲进掩体,不到一分钟就将里面残余的十几名俄兵全部挑死。

      就在这时,苏定方已经跑去了三连,几乎以同样的方式把将畏缩不前的三连赶了上去,占领了敌军掩体,自己依然毫无伤!

      第一天的战斗结束后,二营圆满完成了预定任务,占领了c堡垒东侧的几个附属掩体,歼敌近百名,缴获机枪二挺,己方只有十七人阵亡、三十九人受伤。

      在第二天早晨进攻再度开始之前,苏定方在战场上神话般的事迹就传遍了半个野战军。

      12月28日,华军第二野战军对俄军伯力(哈巴罗夫斯克)要塞的第二次总攻进入了第三天。

      当天夜间,伯力要塞司令官兼远东第一军军长伊瓦洛夫中将来到官邸地下室中,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围坐在一张小方桌边,桌上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模糊的灯光模糊了一张张垂头丧气的人脸,使得这狭窄空间中的气氛不至于太过颓丧。

      “都到齐了,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要塞未来的防御作战,列别缅科维奇上校,您就总结一下今天的战况吧。”

      参谋长列别维科缅齐点头道:“今天想必在座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敌人炮火的炽烈吧,市区被轰击了,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但是今天我们依然坚持了下来。今天一大早,敌人以密集火力轰击了c堡垒,并以重兵起突击,昨天晚上刚替换上去的一个营到了下午两点之前就几乎损失殆尽了,增派的五个连也在太阳落山前损失了一半以上兵力,现在堡垒几乎化为了废墟,坚守已经毫无意义。在其他地域,敌人也起了疯狂的攻击,d堡垒和2号工事之间的连贯掩体和战壕线全部被敌人占领,刚刚已经和2号工事失去了联络……十分钟前d堡垒方面还报告说只剩下177人可以作战……由于k炮台和涅尔琴斯克多面堡相继失守,b堡垒已完全被孤立……今天伊瓦洛夫高地上的彼得罗多面堡和f炮台也失守了,敌人已经逼近老东门,也就是说,最近的前线距离这里还不到两公里。”

      “预备队还剩多少?”

      “还剩11个连,这些连队全都不满员,平均每连的员额不足1oo人。”

      伊瓦洛夫皱了皱眉头:“传令,立即调预备队4个连增援d堡垒,另外向老东门派出3个连,至于b堡垒和2号工事,派出联络员,想办法联络上……上校,这三天来的损失,统计过了吗?”

      “四千三百多人阵亡或失踪,近九千人负伤。也就是说,除去新老伤员之外,要塞内尚能作战的官兵只剩下不到两万人。”

      “今天敌人对市区的炮击还造成了两千多平民的伤亡……”

      哈巴罗夫斯克(伯力)市的市长切卡诺夫用手帕擦着眼泪说道,几分钟前他才得知,他的两个被炮弹炸伤的亲戚已经在医院里不治身亡。

      身材肥硕的哈巴罗夫斯克专区区长利特别尔格利垂下肩膀做绝望状:“这样下去不可能有前途的,敌人占有的优势太明显了,我们很快就要被摧毁了!”

      伊瓦洛夫扔给他一道蔑视的目光:“是你的心已经被摧毁了,区长阁下。”

      利特别尔格抬起头,眼角似乎要泛出泪花:“将军,您就一点也不肯为城内无辜的平民考虑吗?敌人已经开始炮击市区了,我看过了被轰击的街道,太悲惨了,房屋化为瓦砾废墟,妇女和孩子残缺不全的尸体夹杂在其中,您就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吗?慈悲吧,上帝保佑您。”

      伊瓦洛夫冷冷一笑:“区长阁下,让我来提醒您,我肩负为沙皇陛下守卫这座要塞的神圣使命,任何事情都不能妨碍这最重要的使命。还有,不要企图用您廉价的泪水来感动任何人,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只是担心您搜刮来的那些不义之财被敌人的炮火炸成粉末而已,您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那些可怜的平民呢?如果您真的良心现,倒应该把你藏起来的粮食和干菜拿出来救济市民,而不是在这里假惺惺地挤出几滴毫无意义的眼泪。”

      利特别尔格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燃起火露出狠,他没有说话,但是却已经下了决心。

      他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要塞防区副司令官、远东第二师师长瓦罗斯托夫少将——一个与他臭味相投的财迷。

      最近利特别尔格利已经改变了进贡的对象,开始对瓦罗斯托夫大献殷勤,包括金银珠宝、各国古董、珍稀毛皮在内的贡品通过譬如生日、命名日、圣诞节之类的借口流到了瓦罗斯托夫名下,但是,瓦罗斯托夫毕竟是副司令官,除非伊瓦洛夫完蛋,否则对瓦罗斯托夫的进贡就全都好象打了水漂般毫无意义。

      “现在,该是让投资显示成效的时候了。”

      利特别尔格利恶狠狠地想。

      伊瓦洛夫在战争爆前后收了利特别尔格利不少好处,原本利特别尔格利满心期望伊瓦洛夫能在危急时刻保护自己四处搜刮来的大笔财产,没想到打起仗来以后伊瓦洛夫却意识到了自己将军的尊严,拒绝了利特别尔格利有关有条件投降的建议,对此,利特别尔格利早就怀恨在心。

      此时,伊瓦洛夫又在众人面前如此明白地揭露利特别尔格利的虚伪与贪婪,这就等于打碎了利特别尔格利包容着蛇蝎般阴恶之心的玻璃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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