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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王爷-第1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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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为何执意要走,赐婚乃是陛下对王爷的厚爱,王爷现在既无心上人,又何不顺水推舟?”

      “你不懂。”锦瑟摆摆手,叹气道,“我既不钟意他们,又何必要耽误人家,甚至还一娶成双。”——又不是男人,搞什么双飞?

      “只是两个而已,于王爷如今的名声地位来说,实不算多。”

      “我早说过了,我不是个贪心的人,只愿将来能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又何苦糟蹋那些好人家的公子?”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不想要一堆童养夫回来让自己照顾。

      君紊没有接话,他看着她,寒星般明亮的眼睛,流淌着水波般的温润光泽,似淡似浓,忽聚忽散,难以言述其中的幽静深邃。

      “所以,若我离家出走,消失无踪,二姐自会打消了念头。那些公子也自会找到良配,于是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锦瑟显然很有自以为是的天赋。

      君紊却是出声问道:“王爷以为,他们不嫁给王爷,便一定能找到良人?”

      “大家世女们没有一个不是夫侍成群,便是偶尔有两个寒门出身的,将来也未必会待他们一心一意。王爷以为自己一走了之是为了公子们好,却不知也许更是害了他们呢?”

      “怎是害了他们?”锦瑟讶然道,“我不娶他们,他们再找个真心喜欢他们的,不是好事?”

      君紊道:“王爷虽不爱他们,但以王爷的性子,也必然不会薄待了他们。公子们要的只是个温柔疼人,懂得知暖知热,不薄情寡性的妻主。”

      锦瑟心理喃喃,我还想要个温柔疼人,懂得知暖知热,不薄情寡性的夫君呢。

      ——只要他别涂脂抹粉,别环装叮当,不矫揉造作,莺声燕语。

      想着想着,目光不自觉地竟朝君紊脸上瞅了过去,一边瞧一边叹道,唉,看来看去,如今也只有君紊一人不让她觉着别扭了,至少在一起不用觉得浑身紧张,头皮发麻,何况即便他这素净的模样亦是个俊俏精致的美少年,琼鼻俊挺,菱唇嫣红,虽说一双凤眼略嫌妩媚阴柔,但却胜在气质干净,如芝兰玉树般俊挺的身形修长而高挑,让人瞧着还像个正常的男人。

      ——锦瑟,你确定你在女尊世界里真能找着个“正常”的男人么?

      君紊并不能完全猜出锦瑟心理到底在想的什么,但她这毫不掩饰的【创建和谐家园】辣的视线,竟看得他渐渐呼吸急促,面色微烫了起来。

      “君紊,要不……跟我一起走吧!”

      他一怔,说不上是震惊,慌乱,喜悦,还是甜蜜,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居然忘记了回答,只得楞楞地看着此时正一脸局促,似乎还欲言又止的锦瑟。

      “其实,我有个主意,除了能顺顺当当地离京,还能不被人拆穿我的王爷身份。”

      锦瑟没有注意到君紊的反常,说得有些吞吞吐吐。

      少年亦是好容易方才压下心头的悸动,不动声色地问道:“王爷想要君紊做什么,但说无妨。”

      两日后,皇城内,女帝安澜正脸色阴郁地听着暗卫的汇报,一张脸上始终俊眉微皱,神情冷竣,冷冽如寒冰,令人看得胆战心惊。

      “锦王爷便如此这般地离了京,正一路朝着南方而行,一路都无人识穿其身份。连南城的京畿卫述与当时在场的内廷侍卫总管何大人都丝毫未觉。”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暗卫道了声“是”,便瞬间在殿内隐匿而去,随即偷偷地在殿外舒了口气,

      皇上方才的脸,可真是太可怕了,任谁都看得出她此时正努力地压抑着怒火,也难怪,毕竟锦王爷这回也做得实在太失体统,太失体统了啊。

      暗卫摇了摇头,在黑暗中离去,可惜若是她还肯再偷偷多逗留片刻,便一定会发现此时女帝正毫无形象地在殿中捶胸顿足,哈哈大笑得眼泪横飞。

      她知道锦瑟一定会逃,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会女扮男装,还让自己的小侍扮成她的妻主,一路依隈在他的怀中,坐在马车上光明正大地离了京。

      这锦瑟,咋就这么滴有才,这么滴有创意呢,便是她这个做皇帝的,也是比不过啊。

      待她回来以后,她一定要好好地惩罚她。

      毕竟她为了维护帝王的面子,方才也实在忍得太辛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平时是挺爱留坑的,是因为当时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写<清梦集>上了,差不多都75W字了。

      可最近遇到了瓶颈.所以立马换风格,想写篇20W字左右的短言情,换换思路,不然老写勾心斗角的,实在太累了.

      第17章 第十七章

      锦瑟这么一走了之,自然还是女帝和众姐妹替她擦【创建和谐家园】。

      婚旨照下,只是对外宣称锦王爷正依着皇上的旨意,以钦差之名微服私访,为期两月。

      女帝心道——死丫头,朕便给你玩上两个月,待两个月后再绑了你回宫,直接塞入洞房。

      众王爷们都装出一副扼腕的调调,仿佛人人都嫉妒锦王爷得了这么一个美差的模样,实则一个个地偷笑到抽筋,谁都想看到此时“逃亡”中的锦瑟见着这副皇榜告示的呆呆模样,想必她也不会想到,自己原本理直气壮的逃婚,如今竟被皇上扭转成了公差。

      也不知她要吐多少血。

      女帝安澜,则道貌岸然地摆出一副立志肃清贪官,整顿朝纲的作派。

      消息传来时,各地的官员都开始忙不迭地关心起吏治民生,生怕被钦差大臣巡防到自家的地皮找出什么茬子来。一时间,倒真起了些作用。

      而秦府上下则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人人上门称贺。

      朝中有些眼色的更是赶忙地巴结送礼,锦王才高八斗人尽皆知,她多年未娶,却不想如今一摘便摘下了京都二美这两朵花来,一时间,身价大涨。

      再加上皇上亦有重用的意思,否则亦不会在这种时候封为钦差,前途真是无可【创建和谐家园】啊。

      秦若临在得到圣旨的那一日开始,竟欢喜得连着三日睡不着觉。直到了第三日的下午,方才终于困得忍不住在自家的花园中小歇了几个时辰。

      到了晚上因见着了母亲生怕自己相思难耐而特地从宫中带回的锦王年少时的几副画作,不由更欣喜地整夜摸索着半梦半醒地睡了。

      然而,他毕竟是大家公子,虽心中雀跃不已,但仍还是在众兄弟姐妹间做出淡淡的模样。

      尤其是见到自己那些已出嫁为夫的兄弟们一个个瞅着他是又慕又妒的眼神,亦也忍不住变得有些受到鼓舞,一想到那般温柔而美丽的人儿便是自己将来一生的妻主,那个被自己从小便爱慕着的才女可以与自己共度一生,那个洁身自好,从不沾花惹草的女子竟可以属于自己所有,便几乎便已经心猿意马,无法自制。

      不,不是自己一人的,还有一个林家公子,甚至,未来也许还有更多无数世家公子或是侍姬们入得府来。

      想至此,若临有些黯然,这是他不敢诉之于口的内心深处的的小小阴暗想法。

      也许,不该用小小来形容,深呼吸一口气,也许他还是不够贤淑,否则比起其他世家贵女家里夫郎成群的境况,他未来的妻主到如今也竟然只有他们两个而已,光是这一点,便不知羡煞了天下多少男儿公子,他又怎能苛求上苍再多。而且据说锦王爷早已有言,她不喜夫郎成群,亦不艳羡他人美姬如云。想来也是,她那般青涩的模样,怎会是个在男儿堆中风流成性,甚至如鱼得水的女子呢?

      一直以为,那样天人一般的人物,必是遥不可及,眼高于顶。哪里是他这般普通的世俗男儿可以及得上的。毕竟,如今的一切,已让他感觉如在梦中,生怕轻轻一触,便会醒来。

      闺阁中,若临始终反复地对着菱花镜,审视自己娇艳绝伦的面容。揣揣不安着自己未来的妻主对自己可会满意,虽说世人称他是个美人,但是他自己却在见到她之后不再有自信,何况,比起林家公子的落落大方,他给她的印象是否也太怯懦无趣了些呢?

      嫣儿早就看着自家的主子这些天来一忽儿喜一忽儿悲的模样,这当口又开始对着镜子一个人呆呆地发起了傻,终于忍不住掩嘴扑哧一笑,软语道:“公子,您都够美的了,怎的还不满足?还是因着如今嫁着了个好妻主,实在乐得说不出话来呀。”

      若临娇羞无限地横了嫣儿一眼,嗔道:“少在我面前装傻,我嫁得好,你不也好?”

      依着大周的习俗,贵家公子的贴身侍童便也是陪嫁的通房小厮。

      所以,嫣儿其实也将是和秦若临一起嫁给锦瑟甚至服侍她。

      ——只要她肯收。

      “嫣儿可是真心地替公子高兴呢,公子这般品貌的人儿,自该得个举世无双的好妻主才是。”

      “嫣儿,你不明白。”若临喃喃道,“你没见着锦王爷,自然不知道她竟是个那样一个温柔高贵的天人般的女子。”他说到一半,突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羞红了脸,“罢了,和你扯这些做什么,反正待我入了王府你也会见得着了。”

      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入她的眼。

      “公子,您可真真是让嫣儿想不通,找着了这么一个天下无双的好妻主该高兴才是,怎么这当口反而愁容满面了呢?”嫣儿不像若临,他没见过她,对锦瑟仅止于如同世人一般的仰慕而已。自然也不会理解陷入情丝的若临患得患失的心情。

      “正因着她实在太美好了……”若临轻声道,望着窗外正开得绝艳的桃花,一时神思恍惚。

      想起那夜母亲的话,不由反复思量。

      母亲也是看透了自个儿这柔弱的性子,才会为他求得这样一门亲事。然而,他虽尚年幼,却也是个心思剔透的男儿家,知道以锦王爷这般的才情,必不会只为他的容貌所倾倒,她要的正君王妃,该是怎样的呢?该有怎样的气度,怎样的做法,才能真正的抓住她的心?还有那将与他一天嫁入王府的林家公子,却不知道他此时又再想些什么,会如同他这样一般地欢喜,还是……烦恼?

      与秦府上下的喜气洋洋不同,林府此时却是难得愁云惨雾。

      林絻是如今林家的长女,在朝上位列一品公卿,更是世代贵族,且家境丰盈,在大周国各处遍布林家的产业,有财有势,与秦家相比,也可说是差不到哪儿去。

      然而自家的美貌弟弟,如今却只封了个王府侧君之位,这真是怎么想也想不通的事情。

      林潇然是林家的二女,虽未入朝为官,却将林家的生意打理得蒸蒸日上,她是第一个出言反对的:“弟弟,我们林家虽比不得镇国将军,但也算是当朝数一数二的人家了,你看我们家的男儿,哪一个是做了他人的偏室的,即使那个是王爷,姐姐也不愿这般委屈了你。”

      她说着,看向林絻:“大姐,此事难道便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林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圣旨已下了,难道还要皇上收回成命不成?”

      林潇然不以为然:“那又如何,二妹我走南闯北,倒是认识了不少奇人异士,名医术士,让她们来替小弟开个药方,装病或者假死一场,倒也不难。”

      林絻不答,看向林素衣:“素衣,你怎么看?”

      林素衣微微一笑,唇边高挑的弧度婉和柔美:“素衣倒是觉得这位王爷颇为有趣!”

      见他如此回答,林潇然不由惊讶,难得让自家这位眼高于顶,高傲自信的小弟会如此认为,看来这位锦王确实有点意思。

      她看向林絻:“我是个生意人,对朝中之事一窍不通,倒是你,既然与那锦王爷同朝为官,想必也清楚些她是个怎样的人。“

      林絻皱着眉,思忖了半晌方才缓缓道:“锦王爷甚少上朝,便是宫中宴席,她也向来是能推则退,一概避之。”顿了顿,她又道,“便是先皇在时,她也是能不在人前露面便绝不出现,曾有一次因为先帝大怒,非逼着装病的她前来宫宴,结果强行派了一队御林军,将她直接从自家的床上架到了宫中。”

      想起那一日衣冠不整的锦王爷就这样被不客气地抬进了宴席,一脸花容失色的模样,连向来不苟言笑的林絻都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林素衣也是听得有趣,不由又追问道:“倒是从未听闻姐姐说起过这一出,那后来呢?”

      林絻道:“后来先皇便质问彼时的锦王,堂堂女儿家,整日里缩在自家房里,像个什么样子。谁料当时锦王大约也是睡糊涂了,竟回说,那便把我当成男子好了。”

      这话当时直呛得先帝几乎要吐血。林潇然亦也是笑了。

      林絻又道:“先帝想来也是被气着了,竟说了句:好,你要做男子是吧,那朕便成全你,去,你现在就去换了男子的装束给朕看。”

      林潇然大为惊讶:“那锦王岂非下不了台?”

      林絻笑了:“你错了,锦王虽面有错愕,却是神情自然,当真在宫宴的群臣面前,向着一旁的宫侍要了男儿家的装束,甚至还向先皇求旨,说是想下去先梳个好看的男儿家发髻再来。直听得先帝又气又笑,大骂她胡闹之余却也消了气。”

      她说完,叹道:“我当时便想,锦王这般的气度,可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哪。”

      一旁的林潇然听了,亦是连连点头。

      其实当时的锦瑟压根不觉得让自己穿上男儿家的服饰有何屈辱,相反,她早就垂涎这些个飘逸典雅的裙装了,如今借着母皇的旨意,正想好好地过一把瘾,谁料母皇竟又临时改了主意,还让她好生失望了一会。

      然而这件与当事人初衷完全不同的事件,却造就了他人对于锦王的评价——处变不惊,气度如海。

      “那时她亦不过十五六岁,没过多久,更请旨去了她自家的封地,别家的王爷哪一个不想留在繁华的京都风流快活,便是赶她们回封地也是不肯的,然而她却小小年纪,见识非凡,去自家的封地学习政事,了解民生,励精图治,从无过过一天其他王爷那般风花雪月的日子。”

      锦瑟也许永远不知道自己那些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小心思居然能被林絻这些臣子曲解成如此.

      林潇然听得自家姐姐对锦王的评价,一时间对她也开始心生好感,只是仍犹豫地开口道:“不过我倒是听说,这个锦王爷貌美若男子,又性情疲软,除了诗词歌赋,当真是一无是处,且还听说她多年来一侍未纳,是因为好女色,身有疾……”说到此处,忍不住又看了自家小弟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只是微微冷笑,似乎根本不信。

      林絻看了她一眼:“锋芒露于外者,易折易摧,往往并非真正的强者,锦王若真一无是处,如今的皇上又怎会如此宠爱她,甚至交付重任?这一点,你真该好好向她学学。”

      林潇然摸了摸鼻子,尴尬地笑了笑:“大姐说的是,只不过,锦王既如此出众,又为何从不纳一个郎君,万一她真的身子有病,岂非要让我们家小弟过了门也做鳏夫。”

      林素衣微微皱眉,忍不住出声道:“二姐。”

      “是,是,二姐知道自己说话糙了些,可还不是一心为你么?”

      林素衣沉默半晌,说道:“我虽只见过锦王一面,但多年来看她诗词画作,便知她是个胸襟广阔,气度非凡的女子,我早已心向往之,又怎会在乎区区一个正君之位,即便她真的身有残疾而不能,我林素衣亦也不会拒绝这桩婚事,我愿伴她终身,不离不弃。”

      他说着,便起身离开,再不多言一句,身后两个林家女子这才看出了他的心意。

      原来自家这个骄傲的弟弟,早已芳心暗许,她们在这又瞎操什么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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