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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叙之有点恼怒,“这里这么多婢女,怎么就缺妙言妹妹一人?!你们分明是故意欺负妙言妹妹!”
沈妙言本想说自己不是晋宁王府的人,只是抬头看见韩叙之恼怒的神情,便将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人群中的慕容嫣撇撇嘴,“阿沁,没咱们的事,咱们走!”
“是!”阿沁连忙跟上,心里却觉着有些好笑,难道,刚刚小姐是打算为沈妙言出头?
沈月彤对上韩叙之,笑得明媚:“韩公子说的什么话?在其位谋其事,沈妙言既然是晋宁王府的婢女,就该做婢女该做的事!沈妙言,淑儿让你去剥核桃,你听不见?!”
她说罢,也不容韩叙之再说什么,只霸道吩咐:“荷香,拿核桃来。”
第21章 小丫头的衣裳很贵
她的贴身丫鬟荷香立即捧来核桃,笑得不怀好意:“沈妙言,请吧。”
韩叙之把沈妙言护在身后,“你们太胡闹了!”
沈月彤把玩着十根葱葱玉指,含笑道:“我不过是在训练她,如何做伺候人的婢女。”
江淑站在沈月彤身后,轻笑着插嘴:“韩公子,以沈妙言如今的身份,是不可能嫁给你的。做个侍妾,都算是抬举她了。你这样护着她,又有什么意义?”
韩叙之没搭理江淑,只对沈月彤皱眉:“她是你堂妹!”
“我可不承认,这个罪臣之女是我的堂妹。”沈月彤翻了个白眼,姿态倨傲,“来人啊,把沈妙言带过来,本小姐今儿个,就要吃她剥的核桃!”
沈御史府的几名侍女立刻上前,想把沈妙言从韩叙之身后抓过来。
眼见着下面闹得厉害,楼阁之上,花容战以扇掩面,勾人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国师大人,您看,这可如何是好?那韩家小子有意英雄救美,只可惜,他分量不够。啧,若我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如此无用,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那不如本座去晋宁王妃面前,告诉她你这份勇气?”
“别!”花容战连忙出声,那双好看过分的桃花眼不自然地眯了眯,“咳咳,我去溪边儿走走。”
君天澜盯着韩叙之,眸光渐冷。
他君天澜的人,何时需要一个外人来护着了?
沈御史府的两个丫鬟抓着沈妙言,要把她带到沈月彤面前。
韩叙之护不住她,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下和丫鬟们拉扯,只得站在原地,白净的脸上,颇有些恼恨。
江淑故意挑了颗没缝的核桃,递到沈妙言面前,“请吧?”
围在沈月彤身边的那群贵女,脸上俱都眉飞色舞。
沈妙言接过核桃,冷笑一声,直接砸到江淑脸上。
江淑痛得尖叫一声,连忙捂住脸。
沈月彤一拍桌子:“沈妙言,你好大胆子,竟敢以下犯上!”
沈妙言挑眉:“以下犯上?你们算什么东西,一群曾经围在我身边的狗,如今换了主子,就真以为自己翻了身?!”
沈月彤背后的贵女们被她羞辱的满面通红,江淑更是怒不可遏,抓起石桌上的一杯果汁,尽数泼到沈妙言脸上:“小【创建和谐家园】,本小姐今日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罢,丢掉杯盏,扬手就要去打沈妙言耳光。
沈妙言握住江淑的手腕,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暴戾道:“姑奶奶怎么做人,轮不到你一条狗来教!”
“啊啊啊啊啊——!”
江淑痛得捂住脸,指着沈妙言的鼻尖,“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四周的侍女纷纷涌过来,沈妙言仗着人小身姿灵活,在人群中乱窜起来,嚷嚷出声:“杀人啦!户部尚书的小姐杀人啦!”
江淑气得直跺脚,不停指挥那些丫鬟:“她在那里,那里!你们的眼睛长着做什么使的!快把她抓起来呀!”
沈月彤望着四周一片鸡飞狗跳,不悦地皱眉,正要叫她的丫鬟去逮人,谁料沈妙言从背后扑过来,直接把她摁在地上狠揍。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沈妙言的名声早没了,因此一点都不怕丢人,拳头凶狠地砸在沈月彤脸上,“雷劈脑子五鬼分尸没良心的种子!枉我过去唤你那么多声姐姐,你如今却如此待我!”
“啊啊啊啊啊——!”
沈月彤叫得无比凄厉,想还手却又怕坏了自己的形象,正痛不欲生间,一位年轻公子英勇地冲了过来:“彤儿妹妹,我来救你!”
沈妙言一掀眼皮,好嘛,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定西侯府世子华扬!
他是沈月彤的表哥,去年春日宴上,沈月如和沈月彤一唱一和,叫人家误会,她沈妙言小小年纪不正经,亲自缝制荷包送给华扬,她原本只是草包废物,直接又被人加了条不知廉耻。
然而可笑的是,她连针线都不会做,又怎么可能缝制荷包送人?!
“彤儿表妹!”
华扬已经奔了过来,伸手就去拉扯沈妙言。
沈妙言借势起身,直接一脚踹在华扬膝盖窝上。
华扬未及提防,直接趴在了沈月彤身上!
围观众人惊了惊,这可真是好一出大戏了!
沈月彤又羞又怒,一把推开华扬,怒喝出声:“沈妙言,你好大的胆子!”
沈妙言挑眉:“哟,二堂姐不是喜欢华世子吗?我这不是在成全你吗?”
沈月彤怒不可遏:“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沈妙言面露惊诧,“你不喜欢,去年为何托我替你送荷包给华世子?”
“我什么时候——”沈月彤猛地刹住话题,双眸不可置信地盯着沈妙言,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她是在洗白她自己?!
四周围观的人俱都面面相觑,原来去年,并不是沈妙言要送荷包给华扬,而是沈月彤托她送的……
那……那他们骂了一整年不知廉耻之人,其实不是沈妙言喽?
沈月彤百口莫辩,直接狼狈地气哭了。
正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个悦耳的年轻男音:“啧,曲水流觞的游戏还没开始,本公子倒是提前看了一出好戏。”
人群让开一条路,一位俊美非凡的红衣公子摇着折扇踏进来。
他生得实在太美,顾盼之间,竟生生将这群打扮艳丽的小姐们的美貌,尽数压了下去。
在场的人都认识他,花容战,楚国排行前三的富豪,年轻潇洒,生得玉树临风,最喜着红衣。
沈月彤脸上烧得厉害,厉声道:“你看了什么好戏?!”
花容战收拢折扇,从袖袋里取出丝帕,替沈妙言擦去脸上的果汁,声音好听得犹如珠落玉盘:“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沈国公府虽垮台了,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怎么好意思?”
以沈月彤为首的贵女们,脸色倏地变了。
沈月彤被丫鬟扶起来,冷冷道:“敢问花公子,你和沈妙言,是何关系?”
传闻这位花公子性情莫测、放荡不羁,素来不会多看女人一眼。
可今日,怎会为沈妙言出头?
第22章 国师大人,好闷骚!
花容战没搭理她,瞟了眼沈妙言被果汁沾湿的衣襟,将目光投向江淑,“这杯果汁,是你泼的?”
沈妙言低头望向自己的衣裳,想起添香那日说的含雪缎,圆眼睛里忽然多了几分戏谑。
江淑面对如此俊美的男子,心跳很快,先在气势上矮了三分,摆出一副媚态来,声音娇弱:“沈妙言她以下犯上,淑儿稍作惩罚,不知花公子有何指教?”
“本公子还真有所指教。”花容战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坏意,却更加迷人,“沈小姐身上穿的衣裳,乃是含雪缎所制,寸衣寸金。江小姐将这身衣裳毁了,打算如何赔偿?”
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含雪缎?!”
含雪缎乃是蜀州进贡的极品锦缎,一年也就两匹而已。
可今年进贡的含雪缎,全都被皇上赏给了国师,怎么会出现在沈妙言身上?!
他们不可置信地盯着沈妙言的衣裳,只见微风吹来,裙摆宛如流水般拂动,却又有如堆雪砌玉,妙不可言,美不胜收。
不是含雪缎,又是什么?
江淑也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盯着沈妙言,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她怎么穿得起含雪缎?!像她这样的罪臣之女,就该穿粗布麻衣才对!”
沈月彤同样面露惊讶,忍不住上前细看,阳光下,只见衣料纹理清晰,犹如片片雪花织缀而成,微风拂动,衣料上散发出若隐若现的梅花清香,正是含雪缎无疑!
花容战摇着折扇,好整以暇地盯着江淑:“大家都知道,含雪缎这东西,珍贵无比,得用冬日存储的梅花雪水来洗。一旦沾染了其他水,这衣料便等于毁了。江小姐,你打算赔偿多少银子给沈小姐?”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穿得起含雪缎……”
江淑仍旧震惊,可是看见沈月彤遍布阴霾的脸色,她便知道,花容战并未说谎。
含雪缎一年就那么两匹,连公主都未必穿得起,可见价值贵重。
让她赔,她拿什么赔?!
花容战望向沈妙言,笑容透着一丝坏意:“沈小姐,你打算开什么价?”
沈妙言圆眼睛里都是狡黠:“江姐姐,念在你初犯,我做个好人,也不讹你了。你看我身上都湿了,不如你把你的衣裳脱下来给我穿,我便放过你好了。”
花容战扑哧一笑,以扇掩面,一双弯弯的桃花眼望向江淑:“哟,江小姐这可是赚了呢!”
“你们……你们欺负人!”江淑连忙抱胸,气红了眼圈。
让她大庭广众之下脱衣裳,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以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她含泪转向沈月彤:“沈家姐姐,你可得帮我!”
沈月彤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有空管她的事,神态极为冷淡道:“是你自己泼的水,与我何干?”
江淑见她翻脸不认账,顿时涨红了脸。
花容战摇着折扇:“江小姐若是不肯脱,那便拿五千两黄金出来吧。对江府而言,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淑听了,差点晕厥过去。
五千两黄金,是他们江府十年的进账了!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声,江淑只觉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小姐,你到底脱不脱啊?”花容战拉长了音调,声音里含着调侃。
虽说逼女人并非君子所为,可他花容战素来不是什么君子,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沈妙言懒懒道:“江姐姐,要么拿五千两黄金出来,要么把你身上的衣裳给我,我可等着呢。”
江淑红着脸,早知道这小丫头不简单,她就不会那么猴急地跳出来对付她了。
若是让爹爹知道她随手一杯水,就泼没了五千两黄金,定会打断她的腿!
她悔恨不已,不敢让家里拿这么多钱出来,只得选择第二种法子。
她的手指停在胸前的盘扣上,缓缓地解开了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