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齐宁笑道:“皇上,其实我正想和你说太医院的事情。这药方之上的五味药材,其中三味在京城倒也容易得到,可是有两味很是稀缺,也不是珍贵,而是所用很少,京中各大药行都没有储存。”
隆泰一怔,剑眉皱起,道:“京里没有,就派人往京畿附近的其他地方找寻,不能耽搁解毒救人。”
齐宁道:“皇上不用太担心,京里的田家药行似乎存了一些,就算不多,但咱们一面救人一面继续征调药材,先施药给毒性严重的感染者就好。”
“哦”隆泰微微颔首,“你既然有了计较,就按照你所说的去办。”不等齐宁说话,叫道:“来人”
外面立时有一名太监进来,隆泰吩咐道:“你去将迟凤典传过来。”
太监答应一声,退了下去,齐宁心想这迟凤典又是何人他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小皇帝最信任的便是手握十大名剑之一落叶剑的宫廷剑客向天悲,向天悲一直是在小皇帝身边护卫,只是这几次进宫,并不见踪迹,至若迟凤典,齐宁此前并无听过这名字。
隆泰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笑道:“迟凤典是皇家羽林营的统领,你这次代朕施药,手底下人手不足,朕让迟凤典带些人给你调用,定要将此事办的圆满。”
“是皇家羽林营统领”齐宁一怔,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心想京城之内有两支兵马,一支是薛翎风统领的虎神营,另一支便是卫戍皇宫的皇家羽林营,薛翎风精明干练,这迟凤典应该也不是泛泛之辈。
迟凤典既然是皇家羽林营统领,而皇家羽林营是宫廷兵马,直接听命于皇帝,那么迟凤典也就应该是皇帝十分信任之人,否则也不会坐上如此重要的位置,可小皇帝此前却从未提及过此人。
其实他一直好奇一件事情,之前隆泰还是太子的时候,宫廷内阴云密布,按理来说,那种时候皇家羽林营自然是要全力肩负起卫戍皇宫的重担,毕竟皇家羽林营是真正地忠诚于皇帝的精锐军。
可事实上,在最关键的时刻,皇家羽林营反倒是被调出了皇城,而黑刀营则是进驻守卫,此事齐宁一直都是有些想不通,至少从那次调防可以看出来,在关键时刻,似乎黑刀营比之羽林营更为可靠。
“这人”隆泰想了一下,才道:“父皇嘱咐过朕,羽林营统领不可撤换,迟凤典能耐还是有些的。”似乎不愿意多谈,笑道:“从田家药行将那两味药材征调出来,回头朝廷再多出些银子补偿。”
齐宁道:“皇上,补偿不补偿倒也罢了,其实这两味药材并不珍贵,也值不了太多银子。不过京城之内,只有这田家药行储存了这两味药,可见是个周全的药行。”
隆泰精明过人,笑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用在朕面前拐弯抹角,是不是田家药行托你办什么事情”
“皇上英明”齐宁道:“皇上,田家药行是想着以后太医院用药材,由他们来送。”
隆泰道:“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皇城之内有好几万人,每天都要用药”想了一下,才道:“这是小事情,回头让范德海去和太医院知会一声就是。”
齐宁其实知道隆泰初登帝位,在军政大事之上尚不能乾纲独断,但是像田夫人梦寐以求的大事,在隆泰这里也不过是芝麻小事,无非一句话而已。
忽听到外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臣羽林营统领迟凤典拜见皇上”齐宁瞧过去,只见到御书房门外,一个身着青色甲胄的武将正跪在门外,低着头,恭恭敬敬。
隆泰瞥了一眼,淡淡道:“迟凤典,你进来。”
皇家羽林营统领迟凤典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体格壮硕,身披青色的鱼鳞凯,青光闪闪,脚踏牛皮靴,身姿挺拔,或许是因为要见皇帝,所以并不敢戴帽盔进来,走路的时候,倒也是虎步龙行,威风凛凛。
齐宁瞧见此人脸颊瘦长,与壮硕的身体倒是大不相同,长着八字须,颌下一小撮黑黑的胡须,一双眼睛里透着精明之色,与薛翎风的威武凛然大不相同。
“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迟凤典到得御书案前,单膝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看隆泰,齐宁见到他肌肉如铁,虬龙盘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力量感,心知迟凤典的武功定也不弱,却不知道和薛翎风相比,孰高孰低。
“迟凤典,你抽调两百名精锐羽林军,由锦衣侯调遣分配。”隆泰道:“一切遵照锦衣侯的吩咐行事就好。”顿了顿,才道:“你亲自带队出宫。”
“臣遵旨”迟凤典毫不犹豫答应,这才抬头看了齐宁一眼,见齐宁也正瞧着自己,迟凤典脸上立时露出笑来,拱手道:“迟凤典拜见锦衣侯,侯爷果然是少年英武,让人一见便心生敬仰之情,皇上有了旨意,臣下这就去抽调兵马,侯爷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在所不辞。”
齐宁一愣,心想这位迟统领说话倒也够露骨的,当着隆泰的面就是几句马屁,此时甚至觉得迟凤典脸上的笑容带着谄媚之色,与薛翎风的冷静沉稳给人一种无形的震慑力却是完全不同。
s:感谢o0无痕百度、ox百度、doyes、爱知源、空城陌上、书友35932027、书友33851175诸位兄弟的破费捧场。
第二七零章 施药
隆泰道:“齐宁,救人之事,朕就派你去办,迟凤典是个听话的人,朕让他带领百名精兵随你前往,务必要将事情办好。”
齐宁恭敬道:“臣遵旨”
其实他心里明白,隆泰让迟凤典带领兵马随自己办差,倒不是真的因为担心自己缺人手,京都府衙门和虎神营都有兵士,只要一道手诏,要调一点人手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迟凤典是皇家羽林营的统领,乃是皇帝的贴身近卫军,由迟凤典带领羽林营精兵参与施药,在人们看来,就等同皇帝亲自施药。
而小皇帝也知道此番是齐宁立下了大功,所以让齐宁亲自主持此事,锦衣侯与羽林军同时参与施药,不但让人们知道这是皇帝亲子吩咐,而且也等若给了齐宁一个赢得人心的机会,可谓是一举两得。
齐宁暗叹这小皇帝年纪不大,但委实精明。
救命如救火,齐宁并没有在宫里耽搁太久,小皇帝又嘱咐几句,迟凤典那边已经是迅速去点齐一百名羽林精兵,跟随齐宁出了宫。
齐宁先前在进宫的路上,就已经寻思过如何展开救人的程序。
毫无疑问,当前感染疫毒的人们主要是集中在两处,一处是虎神营关押感染者的南河巷,一处便是丐帮【创建和谐家园】的聚集处。
“迟统领,你先派三十人去往南河巷那边。”出了皇宫,齐宁立刻吩咐道:“通知那边的虎神营兵马,立刻在南河巷架起铁锅,准备熬药。”
迟凤典也不耽搁,立刻点了三十名精兵去往南河巷,这才问道:“侯爷,咱们往哪里去”
“还有劳你派人去薛翎风薛统领那边,告诉他一声,搜集到药材之后,一部分送往南河巷,再送一些往锣鼓巷那边。”齐宁道:“这两处感染者众多,要从这两处先救人。”
迟凤典笑道:“侯爷客气了,圣上令卑职听从侯爷调遣,侯爷让咱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什么劳烦。”遣了两个人,前往通知薛翎风。
齐宁这才翻身上马,催马便走。
迟凤典事先知道此番随齐宁施药救人,难免要在京城来回,这建邺京城庞大无比,道路纵横交错,巷坊层层叠嶂,若无快马,自是耽搁时间,所以调来的是一百名精锐羽林骑兵。
南楚不同于北汉。
众所周知,北汉马匹众多,而且战马尤为
锦衣春秋 分节阅读 192
d出色,北汉骑兵一直都是南楚人最为忌惮的对手,而南楚的兵刃却比之北汉出色,南楚境内有丰富的铁矿资源,而且前朝的神械局也是被南楚所得,拥有着远超北汉的锻造技术。
双方各有所长。
不过皇家羽林军是皇宫卫戍近卫军,不但有最精锐的装备,而且羽林军的战马都是从御马苑分拨,南楚每年从国内征调的战马,都会挑选出一部分最好的送入御马苑,这也就让羽林军一直拥有最神骏的战马。
齐宁一马当先,迟凤典率领数十骑紧随其后,马匹轰隆,迟凤典也不知道齐宁要往哪里去,可齐宁不说,他也不问。
直到齐宁勒住马,停在一座宅邸门前,迟凤典这才抬手示意众骑停下,却见到从府里已经出来两个人,看到一大队骑兵在门前,都是大惊失色,一人转身跑回院内,另一人则是战战兢兢上前来,看到齐宁,竟是认得,勉强笑道:“侯爷”
迟凤典心里奇怪,不知齐宁为何要到这里来,齐宁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心思,道:“南河巷在南城,锣鼓巷在西城,田家药行恰好在东城,咱们在这三处各设一个点,便可以让那些受疫毒感染的人们迅速得到解药。”
迟凤典立时明白过来,笑道:“侯爷睿智非常,精明干练,凡事都是成竹在胸,让人”
他还没说完,“懒得听你废话。”齐宁心中咕囔一句,已经向田府那仆人道:“你们田家药行是否就在附近”
那人惊魂未定,听齐宁询问,急忙向街口方向指过去,“就就在那边”心里却是害怕至极。
上次齐宁打擂,田府上下自然都是晓得,那次田家甚至揍了堂堂的锦衣侯,事后田府的家仆们说起来,都是心中后怕,甚至有人担心锦衣侯会前来报复。
毕竟人家是堂堂锦衣侯,帝国四大世袭候之一,前两代锦衣侯可都是帝国的军中柱梁,如此人物,树大根深,要对付小小一家商户,实在是不费吹灰之力。
眼下锦衣侯带着一群骑兵,这人自然是心惊胆战,只以为齐宁是来复仇。
齐宁也不啰嗦,催马往前,到了街口一拐,是另一条大街,比之田府门前的街道还要宽阔许多。
田家药行门便在当街口第一间,两间房屋,显得倒也十分的宽阔,门头上悬挂着“田家药行”四字,门前停着几辆拉货的马车,药行内有人进出,正往马车上放东西,都是用麻袋装着。
听到马蹄声,众人都瞧过来,齐宁却是看到了那位年纪老迈的田管家,翻身下马向迟凤典道:“迟统领,在这里设立施药处如何”
迟凤典也已经下马过来,微躬着身子,笑呵呵道:“一切遵从侯爷吩咐,侯爷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好,你派人守住两边的街口,回头这里施药,自然有百姓前来,维持好秩序。”齐宁吩咐一声,才向那田管家道:“车上是不是鬼目草和风骨子”
田管家忙道:“侯爷,夫人吩咐要将药库里的鬼目草和风骨子全都拿出来,正要送去永安堂。”
齐宁瞧见已经装了两车,数量倒是不少,微松口气,心想这次田夫人倒是配合,问道:“仓库里还有多少”
“大概还有两车。”田管家道:“已经过了称,侯爷,要不要看账单”
齐宁心想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时候让我瞧什么账单,难不成现在就要让我付药材钱也不理会,道:“留下一车在这边,剩下三车,一车送到锣鼓巷那边,剩下两车,送到南河巷,那边有人接引。”
田管家忙答应,齐宁回头又向迟凤典道:“迟统领,派人就在这附近征调大铁锅,越大越好,再准备一些柴禾,当街架起铁锅准备熬药。”
迟凤典答应一声,立刻分派人手。
“田管家,这附近除了你们田家药行,还有其他药行没有”齐宁问道。
田管家道:“后街还有徐氏药行,不过比不了我们田家”
齐宁也不啰嗦,拿了方子,递给迟凤典,“迟统领,令人去徐氏药行征调药草,这上面的五味药材,鬼目草和风骨子可能没有,不过也要问一下,剩下三样,他们有多少全都征调过来。”
迟凤典倒是显得很积极,接过药方子,道:“侯爷,卑职亲自去调。”点了几名骑兵,翻身上马而去。
迟凤典前脚刚走,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齐宁回头瞧过去,只见到几人簇拥着一名丰腴美妇正匆匆过来。
那美妇人披着一条紫色大氅,内里是青色的襦裙,梳着凌虚髻,身形丰腴,腰肢若柳,走动之时,腰肢扭动,摇曳生姿,匆匆过来,成熟美丽的脸上既有焦急,又有一丝愠怒,瞧见齐宁,立刻道:“侯爷,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齐宁见这风情动人的美妇表情,便知道她误会,直接道:“疫毒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法,皇上下旨施药救命,你们田家药行这里设立一个施药处,就在你们药行门前架锅熬药,所需药材,先从你们药行取用。”
田夫人一怔,她左眉眉角那颗殷红的美人痣让她显得艳丽娇美,随即嫣然一笑,娇媚动人,道:“好,药行里有不少库存,侯爷要用,尽管在药库里取。”随即靠近过来,与齐宁咫尺之遥,齐宁立时便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只听得田夫人压低声音道:“侯爷,这是您要用药还是朝廷要用药”
“你说呢”齐宁见她姿容美艳,那粉唇没有因为是冬季而干燥,反倒温润泛着光泽,心想这妇人看来是颇为注重保养,虽然年过三旬,但是肌肤水嫩紧致,看上去倒像是二十三四岁模样。
田夫人压低声音凑近齐宁耳边道:“侯爷,你别误会我意思,我是说要真是侯爷您自己用,我回头给你算便宜一些,若是朝廷用,我可以将价格说高一些,回头再给你备份厚礼”
齐宁哭笑不得,暗想这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到这时候还在想着生意,没好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没时间耽搁。”
田夫人热脸碰上冷【创建和谐家园】,有些尴尬,不自禁撅了一下嘴,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向田管家吩咐道:“听侯爷吩咐,侯爷吩咐取什么药材,过了称立刻送出来。”
齐宁瞥了田夫人一眼,道:“在你们田家药行门前设立施药点,这是本侯给你机会,此番过后,你田家药行的名声就更加响亮,本侯给了你们机会,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又道:“取用的药材,回头户部会用银子补上,你不用担心收不着银子。”
“那哪能呢。”田夫人在生意上倒是十分的精明,方才齐宁一说,她便晓得其中的好处,俏媚的脸上满是笑容,笑盈盈道:“侯爷这是为老百姓做好事,我们开药行的,那也是希望病人药到病除,反正侯爷说什么是什么,我们田家药行都听你的。”
她心头却是喜滋滋的,这次在田家药行门前施药,不但能够卖出大量的药材,而且还等若是给田家药行打了个广告,她此时看这位年轻的侯爷,只觉得越看越顺眼。
第二七一章 敲竹杠
齐宁亲自指挥,此事又有羽林军协助,所以诸般事情办起来却也是顺利异常,并没有花费太长时间,在田家药行的门前,便架起了六口大锅,为了防止老天爷会突然下雪,所以还专门搭起了帐篷,让六口大铁锅不至于被大雪所扰。
街道两头,都已经有羽林精兵的守卫。
田家药行这头更是尽力配合,从药库里将齐宁所需要的药材尽数送过来,田家药行毕竟是京城数的上号的大药行,储存的药材确实不在少数。
铁锅生起火来,为了不至于出现其他意外,齐宁让田家药行懂得药材的几名先生和伙计负责熬药,此外更是派了二十多名羽林骑兵,在东城的各条大街小巷通知施药点。
齐宁心里很清楚,东城居住着不少达官士绅,这些深宅大院之内,难免也会有感染者,只是他们自然不会轻易将人送到南河巷去,只怕有不少府邸将人关在自家,与人隔离。
此番疫情蔓延极广,虽然是从丐帮而起,似乎与达官贵人们扯不上干系,但是丐帮【创建和谐家园】在京城本就流动极大,恰好秦淮河也是一个人来人往之所,而达官贵人们更有众多流连忘返于秦淮河上,这就让两个本来不想干的阶层都遭受到了疫毒的侵袭。
施药之前,齐宁更是让人用黄色的锦布写上“代天施药”四字,立在帐篷四周,无论从哪个方向过来,都能够看到在风中招展的旗帜。
皇帝是天子,代天施药,自然就是代替天子施药。
六口大铁锅下火焰熊熊,齐宁又让人备下了水桶,但凡有药汁熬出来,便即装进水桶之中。
正如齐宁所料,消息一穿出去,东城遭受感染的人们顿时便纷纷往田家药行这边涌过来,数量着实不少,这其中不少都是家眷,送着自家被感染的患者前来。
街道两头都被堵住,按照其宁的吩咐,并没有轻易放人进来。
“都听好了,没有受感染的,就站在板凳之外,不得进入。”在街口守卫的兵士指着横在前面的两条板凳,“被感染的,排队进来,锦衣侯有令,每人一碗解药,不可带出,这是皇上所赐,侯爷代天施药。”
“老夫是太常寺少卿,先让老夫进去。”街口赶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是被搀扶过来,有的更干脆是被抬过来,疫毒的病情也是有轻有重,一名六十多岁的老官员挤上前来,身后两名年轻体壮的抬着一副担架,用锦被裹着,一人卷缩蒙头在里面。
“等一下,让老子先过去。”后面挤上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脸上红斑已经如同铜钱大,看来疫毒已经十分严重,声音倒也还洪亮:“老子是军前云都尉,你一个太常寺少卿算什么”推搡着要挤进街道。
那太常少卿脸色微变,却是冷笑道:“云都尉老夫倒是少见,总要有个先来后到,老夫比你先到,你就要排在后面。”
云都尉比之太常少卿确实要高上一级,只是太常少卿不与军队打交道,这太常少卿也并不给那云都尉面子。
四下里一阵纷攘,羽林精兵却都是手按佩刀,冷眼旁观,并不让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