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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泰也笑道:“淮南王,江随云既然是卓先生举荐的人才,朕自然会重用,不过统兵之事,朕也以为他并不适合。”
淮南王笑道:“皇上和诸位大人或许被江随云的外表所误会,江随云虽然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却是文武双全。皇上有所不知,江随云是东海江氏一族的大公子,江氏一族在海上贸易,江随云十六岁的时候,曾经出海,少年心性,带着一艘船在海上曾经迷路,而且碰上了游荡在海上的海匪。”向江随云道:“你将那件事情向皇上仔细禀明。”
江随云依然是毕恭毕敬道:“草民十六岁那年随船队出海,听说有一座海上有一座孤岛,景色秀丽,所以便偷偷地离开船队,去找寻那座孤岛,船上共有二十多名水手,谁知道孤岛没有寻见,反倒是在海上迷路。”见众人都在听他说话,才继续道:“草民寻找路径之时,却遇上了一股海匪,东海上时常有海匪出没,打劫过往的船只,他们发现草民踪迹,便要劫夺草民的船只。”
齐宁面无表情,有了琼林书院的遭遇,对于这位东海大公子的话,齐宁就当听故事,不会信以为真。
“草民在海上与他们周旋,最后幸免于难,而且将那股海匪的三艘船只全都缴获,总共三十多名海匪,除了杀死的之外,剩下的十多人,全都被带回东海,交给了当地官府处置。”江随云淡定自若道:“事后想来,倒也是因为草民酷爱兵书,略通用兵之道,外加上运气好而已。”
淮南王笑道:“皇上,江随云十六岁就能运用兵法谋略,一举擒获悍匪,实在是难能可贵。此人文武双全,又是卓先生门下,臣以为若是由他担任黑鳞营统领之职,定可独当一面,不辜负皇上的期许。”
“王爷,带兵和在海上剿匪不同。”那位吴大人道:“黑鳞营乃是帝国精锐,江随云并无带兵经验,恐怕不妥吧。”
“吴大人,黑鳞营的重建,一切都是从头开始。”淮南王肃然道:“而且江随云通晓兵法,文武双全,在训练黑鳞营其间,加以历练,必能有一番作为,卓先生看人,素来都是慧眼识珠,本王不是相信江随云,而是相信卓先生的眼光。”
隆泰皱眉道:“忠义侯举荐瞿彦之,淮南王举荐江随云,这统领之职只有一位,该当如何”瞧向西门无痕,道:“西门神侯,你可有什么法子”
西门无痕自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此时终是出列拱手道:“回禀皇上,无论是瞿彦之还是江随云,还有锦衣侯,都是可堪大用的人才。臣以为,黑鳞营说到底,还是行伍之事,若想要统领黑鳞营,就必须要有过人的武功,如此才能让黑鳞营的将士心服口服。”顿了顿,才道:“臣斗胆谏言,既然有三位人选,皇上何不让他们一较高下,看看究竟谁的本事更高明,谁能担任统领黑鳞营之职,一切全凭本事说话。”
忠义侯立刻道:“皇上,西门神侯所言倒也不无道理,既然是统帅兵马,大可以瞧瞧谁的本事更高明。”
在场不少大臣心里顿时便想,西门神侯的建议,明显是偏向了忠义侯。
众所周知,黑刀营的兵士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锐之士,莫说黑刀营的副统领,便是普通的兵士,那也是以一敌十的悍卒。
黑刀营统领乃是当朝武将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副统领瞿彦之的武功亦是不弱,更是从刀枪剑雨之中历练出来的猛将。
反观江随云和齐宁,江随云文质彬彬,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或许真的文采出众,若说他武功有多高,实在是无人相信。
而齐宁也是在齐景过世之后才崭露头角。
锦衣侯府的锦衣傻子名声在外,虽说如今脑子已经清醒过来,说话办事也已经开始上道,但是这位小侯爷要与瞿彦之一较高低,只怕还没有上阵便要双腿发软。
如果是以武功高低来争夺黑鳞营统领之职,瞿彦之几乎是板上钉钉。
隆泰看向齐宁,眼眸之中带着一丝询问之色,齐宁微微一笑,道:“我资历尚浅,本来就没有能耐统领黑鳞营,可是家父的信条,明知不敌也要知难而上,如果当真要以武功论高低,我大可以去凑凑热闹。”看向江随云,笑道:“江大公子,如果到时候本侯真的有机会与你交手,你可要手下留情。”
在场便有几人心中暗自鄙夷,心想这还没开始,你锦衣侯就已经出口求饶,俗话说得好,富不过三代,看来齐家经过两代锦衣侯的风光,到了这位小爷手上,确实在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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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 各有所谋
隆泰对齐宁的武功倒是有些了解,两人甚至动过手,他知道齐宁武功虽然也还马马虎虎说得过去,但是要与黑刀营瞿彦之相比,那实在是天壤之别。
本想着借此机会重建黑鳞营,由齐宁负责筹建统领,却不想自己的算盘竟是落空,心下有些懊恼,只觉得自己太过年轻,憋了多时亮出一招,却被朝中的两只老狐狸轻松利用。
只是这种时候,却也不能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平静道:“淮南王也是这个意思吗”
既然无非让齐宁上位,隆泰便想干脆撤销此事,往后拖延,他见江随云文弱得很,或许也有些武功根基,但绝不可能与瞿彦之相提并论,便想让淮南王也反对以武定夺。
却不料淮南王道:“皇上,忠义侯提出的法子,也是臣的意思。既然是行伍夺帅,自然要亮出真本事来,否则日后黑鳞营便是重建起来,也难以服众。”
忠义侯笑道:“王爷说的极是。既然如此,就请皇上做主,三阵定输赢。”
“三阵定输赢”隆泰皱眉问道:“忠义侯,你说的是哪三阵”
“皇上,选拔黑鳞营统领,乃是军国之事,并非寻常江湖比武。”忠义侯道:“既然是行伍选拔,自然少不得骑射,所以老臣以为,这三阵,分别较量拳脚功夫、兵刃功夫以及骑射功夫,由锦衣侯、瞿彦之和江随云较技,每阵比试下来,能取胜者,便可得上一分,三阵过后,谁的分数更高,谁就负责筹建统领黑鳞营。”顿了一下,才道:“不知皇上以为老臣的法子如何”
在场的不少大臣都是微微颔首。
其实在场众臣也都清楚,黑鳞营和黑刀营都是属于战斗部队,相较于兵法,更注重于在战场上的实战。
若是统帅数万甚至是数十万大军的大将,自然要熟悉兵法布阵,不过黑鳞营不过千人编制,身为这支兵马的统领,对于骑射武功反倒是比兵法更重要。
忠义侯提出三阵,三阵之中却并无一项是比试兵法韬略,这明显是给瞿彦之铺平道路。
江随云是当世大儒卓青阳的【创建和谐家园】,其文采自是不必多言,众臣虽然不知齐宁文采深浅,但是身在锦衣侯府,多多少少
锦衣春秋 分节阅读 199
d还是通晓一些笔墨,反观瞿彦之,乃是行伍出身,悍勇武将,让他去和齐宁比试文采倒也罢了,可是若与卓青阳的门徒比试兵法韬略,那无疑是自取其辱。
忠义侯不提兵法韬略文采,便等若是让瞿彦之避开了弱点。
有人心想淮南王明摆着是要保举江随云,自然不可能扬短避长,少不得要和忠义侯争执。
却不料淮南王笑道:“侯爷说的三阵,正适合军中较量,如果能够在这三阵之中取胜夺魁,必然能让将士们拥戴,好,侯爷既然已经想出这么好的较量法子来,本王也是大为赞同。”
这一下子却是大出许多臣子所料,心想淮南王怎地没有丝毫争执,莫不是要将黑鳞营统领之位拱手让给瞿彦之
有人打量江随云,心想莫非这年轻人深藏不露,可是看他文质彬彬,肌肤白皙,显然也是养尊处优惯了,根本不想练武之人,比起锦衣侯齐宁,齐宁反倒是更像练过几天。
隆泰没想到今日这淮南王和忠义侯反倒是在紧要时候意见相同,想找个理由收回成命也是不成,心下有些懊恼,却只能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依忠义侯的法子去办,让他们三个较量一番。锦衣侯是大将军的血脉,瞿彦之是黑刀营副统领,江随云是卓青阳的高徒,你们三人无论谁人胜出,朕便封其为黑鳞营统领,负责筹建黑鳞营。”顿了一下,才道:“朕决定,三日之后,就在虎神营练武场一较高下”
忠义侯率先躬身道:“皇上英明”众臣齐称英明。
出得宫来,齐宁正要上马,却听到西门无痕声音在后面响起:“侯爷慢走”
齐宁回过身,只见到西门无痕已经走过来,还没说话,西门无痕已经笑道:“侯爷,我是来向你赔罪的。”
“赔罪”
西门无痕道:“侯爷在神侯府被人所劫持,是我神侯府护卫不周,万幸侯爷安然无恙归来,实在是吉人自有天相。”
齐宁笑道:“神侯,要不是吉人自有天相,我现在只怕已经被人大卸八块了。”
“总之是我们神侯府护卫不周,我在这里向侯爷赔罪。”西门无痕也听出齐宁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满,“侯爷放心,此事神侯府不会就此罢休,战缨回府之后已经说过,闯入神侯府劫走侯爷的,正是九溪毒王秋千易,我已经派人先行去往了西川,打探秋千易的踪迹,很快就会派出人手,前往西川擒拿秋千易,一旦抓到秋千易,必然会告之侯爷,到时候也让侯爷出口恶气。”
齐宁淡淡一笑,道:“神侯可知道纵虎归山后患无穷秋千易回到西川,就是猛虎归山,再想擒获,那可不容易。”
“纵虎归山”西门无痕笑道:“侯爷这话说的不对,我可没有纵虎归山,当日若不是因为他挟持了侯爷,我定会将他拿下。”
齐宁点头道:“是我说错了话,神侯莫怪。”
“岂敢岂敢。这次战缨能够安然归来,全赖侯爷相助。”西门无痕叹道:“战缨回去之后,再三提及侯爷对她的救命之恩,侯爷这份恩情,我是记在心里,若有机会,必当报答。”
齐宁正要说话,就听淮南王笑声响起,随即听到淮南王声音从后面传来:“神侯今日提出以武定夺,当真是高妙,本王也很是钦佩啊。”
话声之中,淮南王等人已经过来,江随云就跟在淮南王身边,气质从容优雅。
西门无痕笑道:“王爷说笑了,臣只是个武夫,遇上问题,难免就想到用武力解决,本只是随口一说,却不想竟能用上,实在汗颜。”
淮南王又是爽朗一笑,看向齐宁,道:“锦衣侯,你是大将军的血脉,老侯爷和大将军都曾是我大楚的栋梁,此番黑鳞营统领之职,本王还是希望你能够最终夺魁,不但承袭大将军的爵位,还要承袭大将军留下来的重担啊。”说到这里,一副感慨模样,“或许多年之后,侯爷也将会是我大楚不可或缺的柱梁。”
“王爷,恕我直言,这次争夺统领之职,我就是个凑热闹的。”齐宁笑道:“论武,瞿彦之瞿副统领的武功定然远在我之上,别说拳脚功夫,就是骑射功夫,到如今我还不知道骑在马上该如何挽弓”摇了摇头,苦笑道:“若是论文,这位江大公子是卓先生的高徒,文采出众,也不是我能相提并论”似乎是不愿意多说下去,拱手道:“王爷,神侯,诸位大人,我身体略有不适,只能只能先告辞了。”翻身上马,迅速离去。
西门无痕也是辞别离开,等到西门无痕离开之后,户部尚书窦馗凑在边上冷笑道:“姓齐的那小子身体略有不适嘿嘿,我看是未战先怯,他还真当黑鳞营姓齐,就该由他姓齐的来统领。”
淮南王背负双手,瞥了一眼,笑道:“窦大人不要这样说,当年黑鳞营是齐大将军一手创建训练出来,说句犯上的话,虽然说是朝廷的兵马,可是当年如果没有齐景的命令,朝廷当真能调动黑鳞营”抬手抚须,回头瞧了一眼,微笑道:“就像今日的黑刀营,如果没有忠义侯的吩咐,只怕连皇上的旨意到了,也无法调动黑刀营一兵一卒吧”
“王爷,这次忠义侯举荐了黑刀营的瞿彦之,那是对黑鳞营统领之职势在必得啊。”窦馗道:“瞿彦之的武功本就了得,我听说他练得一手刀法,叫什么五极刀法,至今还没有遇到过对手,王爷,忠义侯抬出瞿彦之,江公子这边”并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意蕴,在场众人都懂。
淮南王瞧向江随云,道:“江随云,机会给你争取到了,能不能夺得统领之位,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窦大人说的没错,黑刀营的人都是千里挑一的精锐,能够坐上黑刀营统领之位,手底下的功夫可不会弱,你可有方法应付”
“王爷,既然有了机会,随云就一定会全力以赴。”江随云恭敬道:“随云也听说过瞿彦之的大名,确实是劲敌,事到如今,随云也只能奋力一搏了。”
淮南王抚须一笑,拍了拍江随云肩头,并无多言。
从宫中径自回到侯府之后,齐宁的心情并不是很愉快,想了片刻,找人询问顾清菡所在,知道顾清菡在账房那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匆匆到了账房。
侯府上上下下有数百人,且不说其他,光着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每天就是一大摊子事情。
顾清菡每个月倒有小半时间会在账房这边度过,所以设有专门一件的房间,没有吩咐,别人也不敢过来打扰。
那晚之后,齐宁便没有见到顾清菡,却也是因为这两天确实忙碌顾不上,另外也是心中有些尴尬,不好去见,而顾清菡显然也是有意避着,以往每次回来,哪怕很晚,顾清菡都会在大堂等候,昨晚从田夫人那边回来之时,天色还不算晚,但顾清菡却早早歇息。
到得顾清菡那间屋前,只见房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上,留着缝隙,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有些阴沉,所以屋内还点着一盏灯,齐宁轻步站在门前,透过门缝向里面瞧过去,借着灯光,倒是清晰地看到顾清菡正伏在案前振笔疾书,雪白细润的小巧额角垂着一绺浓发,鬓边微带轻潮,颊畔黏着些许发丝。
她姿势优美,雪润的藕臂线条、泛着光泽的酥腻肌肤,以及那双饱满尖翘的【创建和谐家园】乳廓,组合成魔鬼般的诱人身材。
沉甸甸的腴乳下缘裹着兜锦衫纱,被主人轻搁在几案上,仿佛是为了减轻腴乳对肩背造成的沉重负担,沃腴丰满的胸脯被坚硬的乌檀桌板托高撑挤,在腴乳上缘耸起两座【创建和谐家园】傲人的球廓,似乎要从领子里溢出来,形状更加饱满傲人,乳质既绵软又坚挺。
齐宁伫立在门外,不知为何,此番看到成熟美艳的顾清菡,反倒觉得心跳比以前要厉害许多。
他本以为自己的心理素质极为不错,可是面对顾清菡,总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感觉。
他没说话,顾清菡倒是感觉到门外有人影挡住了从门缝投入的光,微抬螓首,蹙眉道:“是谁在外面”
第二八一章 非我莫属
齐宁深吸了口气,终于道:“三娘,是我,你在忙吗”
顾清菡听到齐宁声音,神色一晃,放下手中笔,坐正身子,低头瞧见因为刚才的挤压让自己胸脯处的衣襟有些褶皱凌乱,急忙用手理了理,然后扯了扯衣襟,这让被衫纱裹住的丰满酥胸一阵晃荡,将秀发顺了顺,才道:“是是宁儿啊有什么事吗”
“有点小事要问三娘。”齐宁不好直接进去,可是却觉得两人说话,似乎比之前有些生分。
他知道那晚发生那件事情后,顾清菡虽然说不会责怪,时候也确实没有再提及,但毕竟不会这么快就消弭,便是连自己现在也觉得尴尬,就更不必说敏感的顾清菡了。
顾清菡“哦”了一声,正想让齐宁进来,却还是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确定自己穿戴整齐,这才重新拿起笔,微低头,做出正在书写模样,道:“你进来吧”
齐宁讷讷进了屋内,转身要关上门,顾清菡忙道:“不不用关门,屋子里屋子里太热,留些缝隙透透气。”
齐宁一愣,心下苦笑,这屋里虽然确实生着火炉子,温暖如春,没有丝毫的寒意,但倒也不至于热的需要留道门缝透气,看来那夜之后,顾清菡对自己竟然是生出防备之心,担心一旦关了门,两人独处,自己又要对她做些什么。
不过这毕竟也不能怪顾清菡,那晚自己一时冲动,几乎就要将这美【创建和谐家园】吃进口中,也难怪顾清菡会小心提防。
他只是将门虚掩着,进到屋内,顾清菡也不抬头,继续写字,轻声道:“你先坐下吧。”
齐宁在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瞧了顾清菡一眼,只见灯火之下,顾清菡脸颊白里透红,粉润的樱唇小巧儿柔美,长长的睫毛似乎是在颤动,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来,起身向前,拿起青瓷水注和墨块替她研磨。
“不用”顾清菡眼眸微挑,道:“你回去坐好就行,这不用你。”
齐宁听她语气全无从前那种温和柔腻,心下竟有些失落,“啊”了一声,退回到椅边坐下,忽地感觉有些不对劲,低头瞧了一眼,才发现水注和墨块都还在自己手中,一手一物,就像小孩子拿着玩具,模样十分尴尬。
顾清菡写了两行字,抬臂要研磨,却发现不见了家伙什,怔了一下,美眸一转,瞟向齐宁,只见齐宁此时正回来也不是、坐着也不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呆样,瞧着瞧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冰消瓦解、满是生春,齐宁正自尴尬无比,听得顾清菡这一笑,便觉得浑身一阵轻松,抬头看向顾清菡,只见那张俏媚的嫩脸上宛若春花,娇美不可方物,顿时也跟着尴尬笑了两声。
顾清菡一笑之下,也不好再板起脸来,双颊晕染,咬了咬丰润唇珠,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一眼,道:“杵在那里做什么要研磨还不快过来,净碍事儿。”
齐宁如获大赦,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暗想自己也算是胆大包天的人物,怎地面对这【创建和谐家园】,竟变得如同呆子一样,当下站在桌边研磨,轻声问道:“三娘,你在忙什么呢”
“一天到晚,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忙什么。”顾清菡放下笔,抬头看了齐宁一眼,水汪汪的眼眸儿十分迷人,问道:“你刚从宫里回来吗”
齐宁点头道:“是,宫里议事,有桩事儿我心里琢磨不透,所以想过来向三娘请教。”
“国家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懂什么,你向我请教有什么用。”顾清菡起身来,转身扭着腰肢走到后面的书架上,那里是放有账册的地方,锦衣侯府往来的账目多如牛毛,造出的账册,在顾清菡这边也会有存放,抬起玉臂,从上面抽取账册。
齐宁从背后瞧过去,只见到从颈脖到腰后,一端琵琶也、骨肉匀称的美背笔挺直,背脊曲线笔直,蜂后般的细腰扭转如蛇,腰下的臀股却【创建和谐家园】紧绷,耸起如两瓣险丘,在细腰的映衬下,更显饱满挺翘,望之令人血脉膨胀,难以遏制。
齐宁急忙收回目光,心想那夜刚刚出了纰漏,自己怎不长点记性,让自己的心神宁静下来,才道:“三娘可知道西川有个黑岩洞”
“黑岩洞”顾清菡转过身来,秀眉微蹙,想了一下,忽然展颜笑道:“你说的是花苗黑岩洞”
“原来三娘真的知道。”
顾清菡扭着腰肢摇曳生姿走回来,放下账册,坐下之后才道:“我对苗人不了解,你若说其他的,我一定不知道,可是黑岩洞倒是略知一二。我还记得,老侯爷过世的时候,黑岩洞洞主得到消息赶到了京城,那时候丧事已经办完,黑岩洞主跑到老侯爷的安息之地哭了三天三夜。”
“哦”齐宁皱眉道:“如此说来,黑岩洞和咱们齐家渊源还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