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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齐宁推山手无法应付江随云的千蛇手,心知继续打下去,终究会败于江随云之手。
黑鳞营统领之位,齐宁势在必得,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机会,一旦第二针败于江随云之手,统领之位几乎就是拱手送去。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利用自身所有的资源奋力一搏。
齐宁心中很清楚,若想击败江随云,自己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六合神功。
修炼六合神功之后,齐宁不但将九天楼五行神君之一的木神君内力吸干致死,而且前几日对上九溪毒王秋千易,也差点以六合神功将之废掉。
他如今对六合神功已经颇有掌握,也已经知道自己周身有十一处地方一旦触碰上对手,便可将对方体内的内力吸取过来。
触发六合神功的关窍,就在于对方触碰自己这十一处地方的时候,是催动了内力,只要对方有一丝一毫的内力催动出来,那么此后便由不得对方收手,而江随云虽然不敢当众杀死自己,但显然却有心要重创自己,所以掌风犀利,自然是掌含内力。
齐宁就只能放手一搏,从体内调动内力至右肩头穴道,尔后故意迎上了江随云的左掌,江随云自然不知道这中间的关窍,一掌拍上,正中齐宁下怀。
江随云内力不浅,所以一掌拍在齐宁肩头之时,齐宁却也是感觉肩头一阵剧疼,甚至有肩骨碎裂的错觉,但好在他将内力调至右肩,内力护住了肩头,虽有疼痛之感,却并未伤筋动骨,否则这条肩膀必然被江随云一掌所废。
江随云手掌既然碰上齐宁身体,就等若是羊入虎群,齐宁瞬间便运起六合神功,江随云便再也脱手不得。
齐宁知道江随云此人性情阴狠,所以并不客气,出手抽打他脸,心里却是想着将这家伙的内力尽数吸过来,要瞧见江随云快要毙命方才罢手,若是换作别处,齐宁倒不在意将江随云杀死在手里,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倒也不好当众杀人。
只是若将江随云内力尽数吸取,而且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连扇他耳光,无论是身体还是在精神上,显然比杀死江随云更为痛快,对江随云来说,苦修多年的内力一旦真的被尽数吸走,那是生不如死。
却不料抽打了江随云几十下耳光之后,齐宁忽然感觉从江随云手掌涌出的内力竟然变的冰冷起来,吸入身体之后,就宛若是有冰块钻入到自己的体内,吸取越多,身体便越加寒冷,似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细孔都有寒气侵入。
齐宁心知事情不妙,照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有吸干江随云的内力,自己反倒要被这股冰冷寒意冻死。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撤手收功,而江随云苦苦等待的就是这一瞬间,立刻收手后撤。
齐宁撤手之后,依然感觉到被吸取的那股寒冷内力在自己的体内游荡,甚至往自己的丹田缓缓逼近过去,他虽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邪门内力,却也明白绝非好事,更不能让这股内力侵入丹田,所以按照此前那中年怪人的运气之法,调动丹田的内力护住心脉,在丹田周围形成一层内力保护膜,阻止那股寒冷内力的侵入。
江随云此时的情况比之齐宁更不好过,齐宁虽然正在调运内力阻挡寒气,看上去也身体也有些抖动,可江随云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已经被掏空,甚至两条腿都已经没了气力,随时都有瘫软下去的可能。
他内力倒也没有被齐宁尽数吸取,可是却也被吸走近半,虽是如此,对一个人习武之人来说,短短时间有五成内力忽然间被吸走,体内的经脉必然会瞬间失去平衡,导致紊乱,这时候不但会让身体虚弱不堪,而且全身各处经脉会生出一种萎缩感,那种痛苦也并非常人所能忍受。
演武场近千人都是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两人,终于,只见到江随云忽然双腿一软,竟然面朝齐宁跪了下去,随即整个人已经软哒哒的斜身躺倒了下去。
四下一片死寂。
猛然之间,听到一个声音叫道:“锦衣侯胜了,锦衣侯胜了”是从观战的虎神营兵士之中发出来。
只是瞬间,欢呼声响彻演武场,除了极少数人,几乎大部分人都振臂高呼起来,虎神营兵士固然是声音嘹亮,便是黑刀营和玄武大营那些部将也都是举臂高呼,一时间竟显得人心向背。
齐宁微出了一口气,只是一时间却不敢动,依然站立当地运气护体,段沧海在欢呼声中,却已经瞧出齐宁情况不对,已经和赵无伤二人飞身冲向点兵台,靠近点兵台,守卫点兵台的兵士持枪要拦阻,却见到薛翎风已经走过来,向他们使了个眼色,兵士便不敢拦阻。
段沧海一个虎跃,已经飞身上台,到得齐宁身边,立刻扶住了齐宁,这在围观众人瞧来,倒以为是齐宁的部下在庆贺胜利。
毕竟方才齐宁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段沧海手中接下毗卢剑,即使有不少人并不识得段沧海,却也知道段沧海必定是齐宁的人。
“侯爷,你怎样”段沧海伸手已经探向齐宁的手脉,竟发现脉象紊乱,大吃一惊。
齐宁一边运功一边低声道:“我我中了他暗算,体内有寒气,你你赶紧从我怀里将血丹拿出来。”
“血丹”
“是唐姑娘当初送给我”齐宁脸色有些泛白,但身形却还是站的比较稳,“我怀里有紫色的小瓶子,你取出来,喂我喂我先服用一颗”
当初在山谷第一次见到唐诺,临别之际,唐诺送了齐宁一瓶血丹,只说无论何种毒药,只要服用血丹,三日之内足可以保证安然无恙,如此良药,齐宁自然是一直贴身收藏,他目下也不知道这股寒气到底算不算得上是毒药,更不知道这血丹究竟能否起到作用,可是总不能因为要抵挡寒气入侵,便要一直运功下去,只能先服下血丹。
段沧海手脚利索,从齐宁怀中找到了紫色瓷瓶,从中取了一颗,却并没有立刻放入齐宁口中,再一次将两根手指触在齐宁手脉上,神情凝重,轻声道:“侯爷,那小子应该是往你体内注入了阴寒内力,究竟是属于那种内功,我一时还无法判断,这这血丹是否有效”
“管不了那么多。”齐宁道:“先服下去再说。”
段沧海知道不可耽搁,将血丹按入齐宁空中,齐宁只觉得那血丹入口如同火烧一般,吞服下去的时候,就像吞下了一块火炭。
血丹从喉管滑入下去,很快齐宁便感觉胸腔一阵火热,随即那火热之感蔓延到丹田处,逼近丹田的那股寒气竟然在瞬间几乎消散殆尽,竟是已经感觉不到。
齐宁这才缓缓收功,收功之后,感觉丹田并无异样,那股寒气也并未再起,心下大是惊喜,暗想难不成错有错着,这血丹竟果真能够化解阴寒之力,心下顿时对唐诺更生出感激之心,只觉得那姑娘就像是上天赐给自己的保护神,多次帮助自己化险为夷。
江随云此刻却是斜躺在点兵台上,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片刻后,终是有兵士上台来,将江随云抬了下去。
观战台手,司马岚拍手笑道:“精彩,精彩,锦衣侯武功出色,江随云也只是略逊一筹,这场比试,真是精彩纷呈。”向隆泰道:“皇上,看来黑鳞营统领之位,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合该还是由锦衣侯的血脉继承。”
“皇上,侯爷,这才比试过两阵,现在就说胜负已分,未免早了些吧”淮南王脸色很不好看:“还有骑射功夫,并未比试。”
“王爷,恕老臣直言,以江随云现在的样子,这第三阵还能比下去吗”司马岚神情沉着:“他似乎已经昏迷不醒,连站立都不稳。”
淮南王淡淡笑道:“黑鳞营统领之位,非同小可,既然有言在先,自然是要比斗到底,今日江随云固然不能比下去,但是休息几日,恢复之后,自然可以再比。目下锦衣侯一胜一和,这第三场若是江随云取胜,那两人便是平手,只能再想其他办法比试。”
“王爷,老臣斗胆说一句,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今日三阵比拼,分出胜负。”司马岚也是微沉下脸:“若是按照王爷所说,等江随云休息几日再比,那瞿彦之是否也可以等待伤势复原之后再行比试如果等江随云恢复之后,锦衣侯又有事情无法比试,是否又要等锦衣侯空闲下来”
淮南王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隆泰道:“淮南王,忠义侯所言极是,江随云却已无法再行比斗,齐宁一胜一和,并无争议了。”顿了顿,才道:“忠义侯,淮南王,今日武场较艺,众目睽睽,齐宁胜过一筹,朕有言在先,自然不能食言。”站起身来,走到观战台边,望着齐宁,众将士本来欢呼声不绝,见到小皇帝走到台遍,瞬间便即静了下来。
“齐宁,你过来”隆泰望着齐宁,长
锦衣春秋 分节阅读 207
d声道,光芒之下,隆泰那张俊秀的脸庞似乎也在闪烁着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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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创建和谐家园】章 金刀澹台
齐宁到了观战台前,隆泰看着齐宁,正色道:“锦衣侯齐宁,朕令你担起重建黑鳞营之任,即刻起,你便是黑鳞营统领,只盼你能像你父亲一样,训练一支所向无敌的精锐之士,为我大楚建功立业。”
齐宁长吸一口气,他知道这统领之位得来实在是太不容易,单膝跪下,恭敬道:“臣遵旨谢恩”
便见到范公公端着一只金盘,走到齐宁面前,笑盈盈道:“侯爷,这是皇上御赐的黑鳞符,谢恩吧”
齐宁再次谢恩,授过黑鳞符,只见是一块形似鳞甲的黑色兵符,自然就是黑鳞营统领的身份证明。
众将士瞧见,再次举臂高呼,声震演武场。
忽见到淮南王躬身道:“皇上,锦衣侯取胜,统领黑鳞营,实至名归。只是这江随云该如何安置”
“江随云”隆泰道:“淮南王以为如何”
“江随云虽然今日较艺输给锦衣侯,但却也是一个可用之才。”淮南王道:“此人是卓先生门徒,文采斐然,今日一观,武功却也是不弱,可谓是文武双全,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时,如此难得的人才,还望皇上重用。”
隆泰道:“朕已经想过,江随云虽然文武双全,不过既然出自卓先生门下,文采还是要高过武功,先去礼部担任一名员外郎,历练一番。”
“皇上,这”淮南王一愣,微皱眉道:“只是一个礼部员外郎,会不会会不会大材小用”
忠义侯笑道:“王爷,江随云虽然是卓先生门下,可是此前却从无在官场历练过。恕老臣直言,有能耐和为朝廷办差并不能等同,有些人才高八斗,可是真要办起事来,却未必能够干练。如今朝廷确实是用人之时,可是也要宁缺毋滥,皇上让江随云去往礼部担任员外郎,这已经是破格任用,老臣甚至都以为未必能够让人心服,依老臣看,大可以从礼部主事先开始做起。”
礼部乃是六部之一,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理祭祀典礼以及文章,还有外国往来之事。
礼部尚书之下,有礼部左右侍郎,其下有仪制、祭祀、主客、精膳四司,各设有郎中一名,郎中之下,各有一名员外郎辅助,而主事则是在员外郎之下。
淮南王脸色颇有些不好看,道:“忠义侯,卓先生可是我大楚一等一的大儒,先帝当年可是请过卓先生入朝为官,而且卓先生一旦入朝,本王可还记得,礼部的袁老尚书可是说过,会主动让贤,将礼部尚书的位置让给卓先生。江随云是卓先生亲自举荐之人,如果只是给他一个礼部主事的差事,且不说大材小用,就是卓先生的面子上,那也不好看。”
“朝廷官位,乃是为朝廷办差。”司马岚一脸肃然道:“倒也不必在乎一些什么面子,而且江随云若是有真才实学,在礼部主事的位置上多加历练,日后未必不能提拔任用。”
隆泰并不多言,只是听着二人的争执。
“皇上,江随云文武全才,以臣之见,就算是担任主事,也不宜在礼部。”淮南王道:“臣举荐江随云去往兵部历练。”
“哦”
淮南王道:“若是江随云仅仅文采出众,去往礼部历练,臣也以为颇为适合,不过此人略通兵法,若是在兵部多加历练,或许日后能够为朝廷做更多的事情。”
隆泰看向忠义侯,问道:“忠义侯以为如何”
“若是往兵部稍加历练,老臣也以为未尝不可。”忠义侯道:“兵部尚书卢霄似乎对江随云也颇为赏识,应该能够好生【创建和谐家园】。”
隆泰想了一下,道:“既是如此,就让江随云先做个兵部员外郎。”
淮南王知道今日江随云众目睽睽之下败在齐宁之手,而且目下还在昏阙当中,实在无法争取更多,能争取个兵部员外郎,已经是不错。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齐宁尽快重建黑鳞营,兵部和户部要配合锦衣侯办好此事。”隆泰起身来,瞧了台下齐宁一眼,微微点头,这才道:“回宫”
皇帝起驾,也不耽搁,在羽林营的护卫之下,离开虎神营,径自回宫。
今日比拼,可谓是一波三折,黑刀营众人本来对瞿彦之夺得黑鳞营统领之位势在必得,却不想横空出现个江随云,竟是让瞿彦之在第一阵便折戟沉沙,虽然心下不甘,但最终江随云也是鸡飞蛋打,倒是让黑刀营众人心下稍得安慰。
齐宁知道今日虽然夺下了统领之位,但这并非结束,只是开始,要重建黑鳞营,并非易事,好在段沧海和赵无伤等人当年便都是黑鳞营的部将,对黑鳞营十分了解,有这几人相助,自然不会没有头绪。
离开虎神营,齐宁倒是淡定许多,反倒是段沧海等人激动不已。
时隔多年,黑鳞营不但重新建立,而且再次掌控在齐家,这不但让段沧海等黑鳞营的残部夙愿得偿,而且亦让锦衣齐家的军事生命得以延续下去。
锦衣侯是以军事起家,一旦离开军队,就等若是离开了汲取养分的土壤,迟早就会枯萎下去。
黑鳞营的重建,可说是来的恰到好处,足以让齐家继续获得立于大楚的政治基础。
“侯爷,你身体感觉如何”段沧海骑在马上,见得齐宁脸色似乎还有些苍白,不由担心问道。
齐宁其实也在担心那股寒气会再次出现,好在服用血丹之后,丹田腹腔一开始火热一片,到现在却也还是温暖的很,并无感受到那股寒气,微微宽心,摇头道:“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皱眉道:“段二叔,那江随云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怎会有寒气从他掌内传过来”
段沧海立刻道:“侯爷,江随云修炼的内功,一定是阴毒内力。我曾经说过,修炼内力的方法不同,练出来的内力也是不同,大光明寺是佛【创建和谐家园】宗,若是修炼大光明寺的内功心法,虽然进展缓慢,但是根基扎实,而且内力刚正,越练到后来,功力便会越加浑厚,非但能够致敌,亦可护身。”顿了顿,才继续解释道:“不过大光明寺的内功心法,已经是绝顶的内功心法,一般人自然难以得到,江湖上许多人为了迅速修炼内力,投机取巧,利用一些阴损的法子修炼,修炼出来的内力,自然也是阴毒得很,不但伤敌,而且往往对自身也是大有伤害。”
“如此说来,江随云的内力可能是速成”
段沧海摇头道:“这个倒不能确定。其实有些阴毒的内力,修炼起来也是极其耗时间,需要打下根基,这类内功致敌阴狠,但是对自身的伤害却又降至到最低,若是碰上这样的对手,必要小心谨慎。江随云究竟修炼什么内力,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但是此人武功确实不可小觑,今日若不是侯爷,只怕只怕还真无人能制住他。”
齐宁微微颔首,其实现在想想,心里也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自己练会了逍遥行,而且有六合神功这门绝招,今日的结果必然是极其凶险,自己很可能会被江随云在众目睽睽之下折辱的狼狈不堪。
胜负有凭,结果却也是天壤之别。
如果江随云今日获胜,取得了黑鳞统领之位,自然是威风八面,如今败在自己之手,却也只能往兵部去当个员外郎。
“段二叔,你说过兵部卢霄是金刀侯的人,这兵部是否是淮南王的势力范围”齐宁微一沉吟,终于问道:“江随云去了兵部,会不会得到卢霄的照顾”
段沧海摇头道:“侯爷,金刀侯虽然因为养病,几年不曾入朝,可是咱们对金刀澹台家绝不可有丝毫的轻视。锦衣齐家崛起之前,当年这金刀澹台家可是大楚第一武勋世家,威名赫赫,即使后来被冷落了一些,但是根基尚在。”顿了顿,才轻声道:“侯爷若是在街头巷尾听闲人说话,就知道大楚的兵马,从来只认两姓,一个是咱们锦衣齐家,一个就是金刀澹台家。”
“哦”
“侯爷知道,咱们齐家的势力,主要是在秦淮军团。”段沧海正色道:“秦淮军团成为我大楚的柱石,就是由老侯爷和大将军两代人一手带出来,在秦淮军团之中,有的是咱们齐家的人手,大将军过世后,如今暂代秦淮军团大将军之职的岳环山岳将军,当年是被老侯爷收为义子,和大将军是义兄弟,和咱们齐家那是渊源极深。”
齐宁含笑道:“原来如此,你这样一说,我便想到薛统领,今日抽签,薛统领应该是帮了大忙。”
段沧海笑道:“薛统领手中三根木签,让江随云和瞿彦之先抽,以示公平,其实门道就在这里面,只要侯爷是最后一个,无论如何也只能抽到短签,侯爷可知道这中间是什么门道薛翎风这一手又是跟谁学过来”
“哦”齐宁笑道:“这还是从被人身上学过来的”
“那是自然。”段沧海笑道:“薛翎风当年也是曾跟随在大将军麾下过,与三将军和岳环山关系极好,三人常常聚在一起饮酒,每次喝到最后,酒水不够,就用抽签的法子来决定最后那点酒水归谁,每一次抽签,都是岳环山获胜。”
“也是这个法子”
“就是这个法子,一开始三将军和薛翎风还以为是岳环山运气好,可是时间长了,每一次都如此,自然生疑,有一天才发现,原来三根木签都是长的,可是最后一个抽出来的木签,下半截被握在掌心内不动声色间就掐断,而且还看不出痕迹来,这要手法十分高明才成,稍有差池,就会在目前上留下痕迹,被人一眼看穿。”
齐宁恍然大悟,想起薛翎风今日只是将最后一根木签从拳头之中抽出来,却并无张开拳头,原来这中间大有门道。
毕竟是虎神营统领,即使是淮南王和忠义侯,当然也不会当众让薛翎风张开手,不过这多少还是冒了一些险,若是被人看穿,薛翎风自然就犯有欺君之罪。
想到薛翎风如此照顾,齐宁心下还是甚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