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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您能受得了……啊……”
“住嘴!我让你住嘴,给我出去,没听见吗,许瑶光,你是不是连自己娘的话都不听了?”
大太太再也忍不住,给了许瑶光一记耳光,打完了看见女儿白皙脸庞的手指印,又忍不住心痛与后悔,再定定看向自己有些颤抖的手,眼圈都红了。
许瑶光被母亲打了,也是又痛又伤心,长这么大,娘可连重话都难得与她说的,更别提动手打她了,明明她就没做错……对,她既然没做错,那她更得坚持到底了。
许瑶光想着,红着眼圈强忍泪水又哀求起许老太太来:“祖母,您就先放了二婶和二妹妹,大家好好儿说好不好,祖母,就当孙女儿求您了……”
看得大太太的心痛与后悔霎时都荡然无存了,这个小倔驴,这次她一定要狠狠教训她,让她以后绝不敢再犯!
却是未及开口,又见许流光许宁许宛几个也一个接一个的上前,与许瑶光跪到一起,哀求起许老太太来:“祖母,求您就先放了二婶/二伯母和二姐姐,大家有话好好说啊……”大姐姐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们虽人微言轻,也是时候站出来,略尽她们的一点绵薄之力了。
第三百二七回全是一场笑话
许老太太到底最疼许瑶光,对她一再违逆自己的意思,为许夷光和李氏求情,还勉强能忍受。
可对着许宁许流光和许宛,她就没有那么好的容忍与耐心了,冷冷剜了一眼旁边脸色大变的三太太,便厉声喝命自己的贴身妈妈:“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请了姑娘们出去……”
话音未落,有个婆子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老太太,老太太……”
话才起了个头,已让许老太太随手抓起手边的茶盅便砸了过去:“混账东西,谁让你进来的?还懂不懂规矩了?这样不懂规矩的混账东西,给我拉出去,打三十大板,再全家撵出去!”那婆子被砸得额头老大一个包,“噗通”一声便跪下了,“老太太饶命,老太太饶命,不是奴婢不懂规矩擅闯,是方才来了一位公公,说很快便有圣旨来,让老太太和老爷们即刻准备接旨,这么大的事,奴婢
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这才会……求老太太饶命,求老太太饶命……”
有圣旨到,准备接旨?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许老太太和大太太,婆媳两个虽都有份一年好几次进宫朝拜,却也正是进宫的次数多了,才能知道皇上是轻易不会下圣旨到臣下家里的,更何况是他们这样的人家,接圣旨就
更是遥远得如在天边了,便是当年许老太爷在时,许家也没接过一次圣旨。
除非,是抄家灭门的……总之,区区一个四品官家里忽然有圣旨到,绝对是坏事的几率,比是好事的几率大多了。
许老太太与大太太的脸色都变了,哪还顾得上再管许夷光和李氏,许老太太因忙吩咐下人:“快打发人去把大老爷和大爷请回来,你们也都赶紧回去各自换衣裳,我也要立刻按品大妆了,准备接旨!”
大太太忙先应了:“老太太放心,我会立刻让人大开中门准备香案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老爷又知不知道?偏老爷这会儿又不在家,我这心里,心里可真是、可真是……”
说到最后,再怎么强装镇定,也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过不管心里都怎么害怕怎么紧张,该做的事情也得做起来,是以很快大家便都散了。李氏与许夷光也终于暂时得了部分的自由,不再被人剪着手动弹不得了,却也仅此而已,母女两个随即便被许老太太的贴身妈妈让几个粗使婆子推搡着,关到了许老太太后罩房的一间厢房里,根本回不到
二房去收拾东西趁乱走人。
“娘,您还好吧?”许夷光知道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倒也不着急,扶着李氏到椅子上坐了,轻声问起李氏来。
李氏摇了摇头,“娘没事儿,你别担心,倒是敏敏你……”
说着轻轻抚上许夷光的脸,心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很疼吧?都是娘不好,保护不了你不说,还要连累你。”
许夷光的脸的确很痛,方才只顾着与许老太太对峙,还不觉得,这会儿稍一松懈下来,疼痛便立时放大了。
但她堪堪忍住了,只道:“娘,您说什么呢,以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您放心,他们困不了我们太久,我们很快就能出去,去我们自己家里,和离文书也一定会拿到的!”
本来还以为凭自己,就能拿到和离文书,带娘堂堂正正离开许家的,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麻烦傅御,等他意识到不对,第一时间赶来救她们了。早知道,之前就不该试探许老太太那一句的,若她不试探她,不惹得她恼羞成怒,只要她开的条件足够许老太太动心,动心得她抗拒不了,要成功拿到和离文书,应当还是不难的,在许老太太的世界里,
只怕还没有利益解决不了的事儿!
可如果不试探她,再继续无头苍蝇似的一一排查下去,还不知道要排查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出当年陷害外祖父的人,为外祖父【创建和谐家园】……正想得出神,冷不防听李氏道:“和离文书什么时候能拿到,如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当年你外祖父忽然获罪之事,如今看来,与许老太爷、与许家必定脱不了干系,方才老太太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心虚了,若不是心里有鬼,她何必要心虚?还有大太太,当时我看她也一副心虚的样子,当年你外祖父出事时,她已经嫁进许家有两年了,又是长媳,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若到头来,真查到事情与许
家……有关,我们李家全家十几口,就真是被人卖了,还感恩戴德的替人数银子,可真是、真是……”
说到最后,惨然的笑起来,笑里满是苦涩与自嘲。
若真是许家陷害的父亲,她这些年来的委曲求全,岂非全成了一场笑话,他们全家,也都一直在认贼作父,接受自家不共戴天仇人的怜悯与施舍?许夷光没想到李氏也一眼看出了许老太太和大太太的心虚,忙握了李氏的手,道:“娘,您别难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的眼睛又不能透过皮肉,直接看到一个人的心里去,会被蒙蔽也是人之常情,要紧
的是,以后我们不再被蒙蔽,我们也不做那恶人便是。也可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是多么的有道理,只要做了坏事,早早晚晚,都是会败露的。”李氏闻言,想到若不是许夷光忽然想到要为父亲【创建和谐家园】,她只怕还得继续糊涂下去,吐了一口气,道:“敏敏,你说得对,要紧的是,我们以后不再被蒙蔽,再就是,一定要尽快找出证据来,为你外祖父申冤
雪恨!”
许夷光点头:“娘,您放心吧,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外祖父和咱们所有亲人,还有您的冤屈,都不会白受的。”李氏的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敏敏,我当时有意看了你父亲……许明孝一眼,他的表情,也很不自然,像是也知道什么似的,可我竟然跟自己的仇人,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你外祖父泉下若是有知,一定
恨死我了吧?”“怎么会?”许夷光忙道,“不知者不罪,您什么都不知道,外祖父怎么会怪您,就像大姐姐她们几个,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若真有那一日,我们与许家……我也不会迁怒她们几个,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方式,
与她们继续相处的。”方才许瑶光的仗义直言和为她们母女求情的行径,实在让许夷光没法不触动,尤其她明明都给她使了好几次眼色,让她别再这么做了,她都当没看见般,仍坚持继续为她们求情,——倒是没想到,许老太
太和大太太还能教出这样一个许瑶光来。还有许宁许流光许宛几个,她也记下她们这份难能可贵的姐妹情谊了!
第三百二八回圣旨到
李氏听得女儿的话,想到许瑶光之前坚持替她们母女辩解求情的举动,也忍不住感慨道:“瑶丫头倒真是个好的,你三妹妹五妹妹六妹妹也挺好,可惜……”话没说完,门忽然开了,却是已换过一身华贵见客衣妆的三太太走了进来,进来便讪讪的笑道:“二嫂,夷光,宫里来的公公说,圣旨是给夷光的,老太太让我这便带了夷光去收拾一番,即刻去前面接旨呢
。”
许老太太手忙脚乱的按品大妆后,便即刻赶往了前院的正堂,就见自家的中门已经大开,正堂前也已设好香案了。
很快,大太太也按品大妆赶了来,之后是三太太与许明孝,加上许瑶光姐妹几个和许诚光兄弟几个,乌压压站了半院子的人。
再之后,许明忠与许诚光也终于一前一后赶了回来,许老太太与大太太方心下稍定,忙迎上前问许明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许明忠哪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止不住的慌乱,面上还不能表露出来,以免全家老老小小的见了,更慌乱无序,便只是道:“母亲别担心,若是坏事,锦衣卫该直接来拿人了,不会还要先来公公打招呼
,让我们预备接旨。”
许老太太闻言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心下稍松,忙道:“那难不成,是好事吗?会不会,是你要擢升了?”
谁规定不是坏事,就得是好事了?许明忠暗暗腹诽着,道:“我一个区区四品,就算要擢升,也只需吏部发个文便罢了,怎么可能皇上下圣旨亲自擢升?何况我才被皇上申斥了多久呢,两三年内,怕是都擢升无望的。母亲还是别妄自揣测圣
意了,好不好,总归待会儿宫里来的公公宣读完了圣旨,自然便清楚了。”
说着发现李氏与许夷光不在人群中,立刻皱起了眉头:“怎么不见二弟妹和夷光?母亲,不是说好了,昨儿的事夷光并没有做错,就此揭过不提了吗,怎么全家都出来了,偏少了她们母女两个?”
心里对自己母亲的拎不清,顺她者昌逆她者亡,说穿了就是事事都必须以她为尊十分的头痛,又恼大太太不知道规劝许老太太,因面色不豫的看向了大太太。大太太这会儿也顾不得委屈了,忙低声与许明忠解释:“二弟妹本就身体不好,昨儿情绪还好几次大起大落,夷光也是,多少受了点惊吓,也多少有些寒心,所以今儿母女两个身上都有些不好,老爷若是坚
持要她们出来,我这便打发人请她们去便是。”才出了那样的事,大太太如何敢让李氏与许夷光一道出来接旨,万一许夷光那个混不吝的,当着宫里公公的面儿乱说,后果不堪设想,当然还是等接完了旨,回了老爷后,再请老爷与老太太一起定夺的好
。
许明忠这才面色稍缓,道:“既是身体不好,便罢了,回头记得请了孙太医来好生给她们娘儿俩都瞧瞧。”说到最后,不忘狠狠瞪一眼旁边的许明孝,觉得自己为这个家,为这个弟弟,真是操碎了心。不一时,宣旨的大太监终于来了,却是乾清宫皇上跟前儿数得着体面的常公公,许明忠一年里,多少有几次去乾清宫觐见的机会,自然认得后者,忙迎上前行礼笑道:“没想到竟是常公公亲自大驾光临,下
官有失远迎了。”
常公公笑道:“许大人客气了。贵府的人可都已齐了?若是齐了,咱家就先宣旨了。”
许明忠忙笑道:“除了下官的二弟妹与排行第二的侄女,因病没能出来,再就是下官的儿媳因孕没能出来,其他人都到齐了,公公请宣旨吧……”不想话音未落,常公公已笑道:“好叫许大人知道,今日这圣旨,正是下给贵府二姑娘的,怎么能正主儿偏不在呢?莫不是,许二姑娘病得很重,可许二姑娘自己不就医术高明吗?若许二姑娘实在病得出不
来,就请大人与夫人带个路,让咱家去许二姑娘床前宣读圣旨吧。”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圣旨竟是给许夷光的?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难道,昨儿发生的事,竟然这么快便上达天听,连皇上都知道了,所以今日特地下了圣旨?
许老太太与大太太对视一眼,更是除了在彼此眼里看到惊疑以外,还看到了懊恼与悻悻然。
许夷光半边脸可还高高肿着呢,怎么出来接旨?偏时间又紧急,设法遮掩一下都难,关键她都快狂上天,双方也已彻底撕破脸了,她一定不会配合她们。
更糟糕的是,万一她胡说八道,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乱说一气……若不是欺君是诛九族的大罪,大太太这会儿都想随便找个丫鬟来装成许夷光接旨,把现下这副局面应付过去了。
她只能拿眼看许老太太,让许老太太来做定夺,也省得她自作了主张,回头许老太太与许明忠都不会饶了她。
许明忠已在笑着回答常公公的话:“圣旨既是给家侄女的,她就是病得再重,抬也得抬了她来接旨才是,何况她还只是身体微恙,请公公稍等片刻,下官这便让人请家侄女去。”
说完看向大太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打发人请二弟妹和夷光去?”
大太太笑着应了“是”,却没有动,仍看着许老太太。许老太太在她的目光注视下,终于开了口:“让三太太去吧,顺道给夷光瞧瞧衣着打扮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万万不能在常公公面前失礼了,至于二太太,她可不是身体微恙,万一过了病气给常公公,可就
……让她便不必来了,常公公,我们二太太不来,没关系吧?”
常公公笑道:“只要许二姑娘在,其他人在当然就最好,若实在来不了的,也没关系。”
许老太太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示意三太太立刻“请”许夷光去,只要李氏在他们手上,许夷光便翻不出花儿来,让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三太太接收到许老太太的命令,却是暗自叫苦不迭,她一点也不想卷入二房的这些破事当中好吗,何况虽然许夷光与李氏暂时看来处于劣势,她心里却是更看好她们,总觉得许老太太回头会输得很难看,
自然更不乐意做许老太太的帮凶,只想看自己的戏了。
可许老太太都开了口,她也不能违逆她的意思,偏她家老爷还不在府里,她连个能帮她挡一挡的人都没有。
只得冲许老太太屈膝应了“是”,“儿媳定会很快带了二姑娘来前面接旨,母亲只管放心。”却行出去,往松鹤居找许夷光和李氏去了。于是方有了这会儿三太太忽然讪笑着进来这一出。
第三百二九回康宁县主
三太太是个聪明人,只看常公公的脸色,便知道他走这一趟,应当不是什么坏事,甚至他即将宣读的圣旨,极有可能还是封赏许夷光的,她自然要待李氏和许夷光客气一些。
总归她一个庶子媳妇,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想来她们也不至于伸手打她这个笑脸人。
许夷光也的确没有为难三太太的心,做庶子媳妇的,谁遇事时不是明哲保身呢?
何况她不看三太太,还得看许流光。
遂只是道:“圣旨既是给我的,我自然会去接,不过我娘得和我一起去,我们母女两个,一步都不能分开,否则,今儿这圣旨我不接也罢,大不了就等皇上降罪下来便是。”
心里其实方才就隐隐有预感,这道圣旨应当不是什么坏事,不然前面早该乱起来了,倒是没想到,圣旨不但不是坏事,还与她有关,那应该是皇后娘娘替她在背后下了功夫?
那她和娘就更是一步也不能分开了,省得一分开便再也见不着,真成彼此的牵制了。
三太太闻言,面露难色,道:“可老太太说,二嫂身体不好,怕过了病气给常公公,让夷光你一个人去即可……”
话没说完,许夷光已沉声道:“我和我娘一步都不会分开,三太太只要说是我自己坚持的,我发起狠来,你虽是做长辈的,心里也发憷,何况事出紧急,也不敢对我再用强,老太太自然怪不到你头上了。”
三太太心里正是这样想的,不妨竟让许夷光给说了出来,脸上飞快闪过一抹不自然,讪笑道:“夷光,既然你坚持要和二嫂一起,那就一起吧,不过,你们得先回去换身衣裳才是,还有你的脸……”
母女两个都是一身家常妆扮,还钗环不整,衣裳凌乱,许夷光看起来情形更糟,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还破了,也不知道得冷敷多久,才能勉强见人?
必须得赶在常公公等得不耐烦之前,将母女两个都收拾得能见人才成啊。
许夷光却嘴角一哂,淡淡道:“时间紧急,我和我娘就这样去接旨吧,挺好的。”一边说,一边已扶着李氏站起来,抬脚在往外走了。好在哪里了……三太太暗暗叫苦不迭,见许夷光满脸的凛然,知道自己怕是劝不住她的,只得暗暗安慰自己,大不了事后被老太太骂一顿吧,难道她还能让自家老爷把自己也给休了不成?当务之急,还是将
人弄去前面接旨是正经。
于是三人很快出了厢房的门,不疾不徐的往前面走去,——不过不疾不徐的只是许夷光和李氏,三太太见母女两个走得跟闲逛赏花儿似的,却是满心的着急上火,只再着急上火,也只能忍着罢了。
好在一炷香的时间后,三人总算还是抵达了前面的正堂。
许明忠远远瞧得李氏与许夷光进来,因笑着与旁边的常公公:“家弟妹与家侄女到了,劳烦公公准备宣旨吧……”
话没说完,见越走越近的李氏与许夷光都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许夷光的半边脸还高高肿起,霎时变了脸色,面色不善的看向大太太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太太满脸的不自然,“这个、这个……”
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许明忠才好,心里对三太太很是不满,让你去请人,你就是这样请的?果然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么,别忘了如今还没分家呢!
一旁常公公已“哟”了一声,笑道:“这便是许二姑娘吗?果然瞧着一副病得不轻的样子,只是这病也是奇怪,竟病在脸上?”
本来对许夷光还有几分好奇与害怕的,现下也顾不得了,脑子里眨眼间已闪过了七八种猜测。这下许明忠也满脸的不自然了,心里已约莫猜到,只怕就今儿自己出门后至今这短短两三个时辰内,家里又已闹过一场了,若不是想着常公公还在,家丑不可外扬,他都要忍不住破口大骂许老太太和许明
孝一顿了。
许夷光才不管在座众人是如何的神色各异,上前便落落大方对常公公行了个礼,道:“让常公公久等了,都是小女的不是,请公公这便宣旨吧。”
说完,扶着李氏跪下了。
其他人见状,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也只能跟着都跪下。常公公方敛住心神,展开圣旨,满脸肃穆的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许氏二女,端赖柔嘉,誉重京城,德光杏林,妙手仁心,现特封为县主,赐号‘康宁’,另赐宅邸一座,黄金五百两,钦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