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许夷光不疑有他,立时垫脚凑到他耳边,道:“我说这里好热闹,想来与正阳大街的夜市相比,也不差多少了,就是不知道几时宵禁?”
吐气如兰的,弄得傅御的耳朵痒得厉害,心更是痒得厉害,大是后悔不该想让她主动靠自己更近些,就装听不见她的话。
可温香软玉贴在身上,却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推开的,只得吸气忍下了这甜蜜的煎熬,笑道:“平日里是交二更便宵禁,正月里却是整月都不宵禁的,只是五城兵马司的人正月要加倍辛苦了。”
许夷光立时笑靥如花,“那我们今晚不是可以玩儿到很晚了?真是太好了。”
这样的烟火气虽喧阗世俗了些,她却喜欢得紧,难得出来一次,当然要玩儿个够本,唯一可惜的,就是娘没有一起来,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傅御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笑着道:“敏敏,你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拉了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人多时便张开手臂,将她护在怀里,以免别人碰上挨上,不经意低头一看,见她笑得孩子一样的傻气与满足,心里就更是柔软疼惜得厉害了。上辈子她从来没有这样出来玩儿过,这辈子日子比上辈子好些,却也一样没出来过,于别人来讲,容易得不能再容易的一件事,于她却是这般的难……也越发觉得今晚上带她出来这个决定,真是再明智不过了。
第二百七七回现学现卖
赏了一回灯,猜了一回灯谜,又见街道两旁有套圈儿的,一个铜钱便可以买十个圈儿,套中什么便可以拿走什么,倒跟平常闺阁里玩儿的投壶差不多。
可投壶许夷光玩儿过,这个却是第一次见,买了十个圈儿,便兴致勃勃的套起来。
奈何手艺不佳,十个圈儿下来,竟是一样东西都没套住,不由皱了脸,满脸的沮丧,明明看起来很容易啊,怎么就能一个也套不住呢?
看得傅御忍俊不禁,再给摊主一个铜板,拿了圈儿便自己套起来,却是套什么中什么,把许夷光高兴得不住的欢呼,也套得摊主的脸都绿了。眼见不大一会儿功夫,自己摊上的东西便少了一半,傅御却还有继续套下去的趋势,摊主简直要疯了,只得赔笑着送神:“大爷,您行行好,小人这是小本生意,一日下来也赚不了几十个铜板,您再套下去
,小人可就,可就……”
傅御哪瞧得上他那些粗陋的东西,小露身手也不过就是为了博佳人一笑而已,闻言并不理会摊主,只问许夷光:“还想不想我套下去?”
许夷光却是红了脸,“不套了,不套了,再套下去,就是断人生计了。”
傅御方罢手不套了,连刚套中的东西也都还给了摊主不说,又额外赏了摊主一把铜钱,拉着许夷光去了。许夷光回头见那摊主还千恩万谢的,忍不住笑起来,“他哪知道今日会遇上一个神箭手呢?出门前也不看看黄历,不对,可能正是因为特特看过黄历的,才会遇上赫赫有名的傅将军,可惜他不知道你是傅将
军,不然一吆喝连傅将军都来我这儿套过圈儿,不愁不客似云来啊。”傅御见她眼角眉梢俱是欢快,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头,柔声问道:“饿了没,想不想吃东西?你别看两旁卖的这些吃食都不显眼,在街市上讨生活,日日只做一样吃食,天长日久的,却连御膳房的御厨们,
都未必及得上他们的手艺,我们挑一家赶紧些的,你尝尝好不好?”
许夷光本来不觉得饿的,听他这么一说,再闻得两旁飘来的种种香味儿,倒是觉着有些饿了,点头道:“那就找一家尝尝吧。”
傅御笑着“嗯”了一声。
正好见不远处有家卖馄饨的,夫妻两个看起来都干干净净,一个负责包,一个负责下和招呼客人,白胖胖的馄饨下去后滚个几滚,便捞起来盛在碗里,配些小虾皮葱花儿的,看着便觉着食欲大开。
遂拉着许夷光捡了张靠里的桌子坐了,再与老板说:“来两碗馄饨,一碗辣些,一碗不辣,我多给你们十个铜板,这一桌便不坐旁人了。”老板一眼就看出了二人虽穿戴得不显,气度却与四下里众人都不同,忙笑道:“哪能让客官多破费银子,我不让旁的客人坐您二位一桌就是了,孩儿他娘,两碗馄饨,够不够?手上动作可快些,别让客官们
久等了。”
说完忙又去招呼其他客人,虽忙个不停,脸上的笑却未断过,不经意间与老板娘一个对眼,立时默契一笑,分明都老夫老妻了,却还能这般恩爱,委实难得。
许夷光看在眼里,不由叹道:“要不说平淡才是福呢,这家老板和老板娘的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哪怕穷点儿苦点儿,至少两个人你爱我我敬你,心是始终在一处的,若当年祖父不是那么的“有情有义”,也没有“雪中送炭”的为父亲立时迎娶了娘过门,也许娘如今也能有这样平淡的幸福吧?
不过,那就极可能没有她了……
傅御低笑道:“这样的福气,的确不是人人都有的,不过,咱们两个肯定是有的。”
一面学着旁边桌子上的妇人,把桌上的竹筷拿了两双去煮馄饨的沸水里烫过了,等热气腾腾的馄饨来了,才递了一双给许夷光,“吃吧。”
旁边那桌的妇人见了,便笑起来,与许夷光道:“小娘子可真是好福气,你家官人竟这般体贴疼人,不像我们家这个,从来只有我伺候他的份儿。”她丈夫闻言,立时瓮声瓮气道:“不该伺候我啊,才给你买了金耳钉,足足花了我六钱银子呢,再说了,以前没伺候过你?也不看看人家小夫妻才多大年纪,我像这位官人这般大时,比他还体贴疼人呢,你
难道都忘了?”
说得妇人不好意思起来,“我就说一句,你就有这么多句等着我,那金耳钉也不是我挑的,我原挑的是另一对。”
“你挑的那对那么小,既然要买,索性咬牙买对大些的……”
“那你嫌我多花了你银子,我就知道你会嫌的,你再嫌,我退了去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早顾不得理会傅御与许夷光了,妇人一边数落丈夫,一边还不忘把自己碗里的馄饨拨几个给丈夫。
看得许夷光本来红了脸,要反驳傅御不是她官人的,却是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道:“他们夫妻可真有意思,整个玉带桥灯市,也都好有意思。”
一面低头小口小口斯文的吃起馄饨来,果然鲜得舌头都恨不能一并吞下去,自家的厨子可做不出来。
只是馄饨再鲜美,许夷光胃口也有限,吃了几个,便吃不下了。
正犹豫着剩下的要怎么办,要不要学一学方才那个妇人,都拨给傅御吃,不想他已先伸手过来,把她的碗端过去,把她吃剩的馄饨都倒进了自己碗里,大口吃起来。
许夷光的脸就更红了,这人可真是,再没见过比他更会现学现卖的了……
吃完了馄饨,身上也暖和了,傅御拉了许夷光的手继续往前走,这回却只赏灯,不买东西不多做停留了。
如此一路走到街尾,回头看去倒是一街的灯火,往前看却漆黑一片,只能看到星星点点三两点火光。
许夷光不由道:“这是要回去了吗,可我记得才我们来时,好像不是这样方向吧?”
傅御笑起来,“你倒好记性,的确不是这个方向,我们这会儿也不回去,有礼物送给你。”
拉了许夷光便继续往前走,没一会儿在一处河边停下了,低声道:“敏敏,闭上眼睛。”许夷光见他神神秘秘的,暗想什么礼物需要这样?可千万别太贵重了,像上次那套银针就极好……想着,到底依言闭上了眼睛。
第二百七八回愿君长安
“好了,敏敏可以睁开眼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御终于开口了,许夷光忙睁开了眼睛。
就见方才还漆黑一片,只能隐约可见是一条河的水面上,已多了好些莲花灯,且还有人正在旁边的角落里不停的继续点,继续放,不一会儿触目可及的整个河面,便都被莲花灯给笼罩满了。
天公也是作美,方才还不见半颗星星的浩瀚夜空,也忽然变戏法似的,多了好些星星,一时间满湖的灯火与天上的星斗交相映衬,恰是一副灯花星海图,端的美不胜收。
许夷光惊喜交集,跟着便红了眼圈。
从来没人这般费心的为她准备过礼物,她曾经收到过的那些礼物,或许贵重,或许珍稀,但真没有哪怕一件,似眼前这件礼物这般用心过,让她又是心悸,又是感动。
傅御怎么可以这般好。
他又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招数,既能打动她,自然也能打动其他女子!
许夷光吸了一口气,哑声道:“傅熠之,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看起来你经验很是丰富嘛,说,你用这一招,诱骗过多少个跟我一样的无知女孩儿?”傅御才还满心得意与满足的,立时得意不起来了,忙道:“敏敏,我没有经验很丰富,我也没诱骗过其他女孩儿,一个都没有,除了你……算了,我老实交代吧,这主意是我自我金吾卫手下一个千户那儿得
来的,他说管保全天下就找不到一个女孩儿不喜欢的,谁知道,你就不喜欢,我以后还是自己想办法为你准备礼物吧。”知道送她贵重的东西她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不会要,于是大过年的,又是远道归来,他也什么礼物都没送她,就盼着今夜能出其不意,让她高兴高兴,谁知道,她竟不喜欢,至少没有如他所料的那般喜欢,以后他还
是自力更生的好。
许夷光见傅御误会了,好笑之余,情绪不那么激动了,嗔道:“我几时说我不喜欢了,我喜欢得紧,不过,你终于承认自己诱骗我了?”傅御方知道自己误会了,原来敏敏很喜欢他的这番布置,笑道:“我几时不承认诱骗你了?我可从来没否认过,反正不管是诱骗的,还是怎样的,人既已是我的,就休想再反悔了。敏敏,你既然喜欢,就亲
自点一盏灯,再把你的愿望写在上面吧,据说很灵。”
虽然他不是很信,不过她高兴就好。
许夷光果然很高兴,接过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纸笔,想了想,背过身郑重写下了自己的心愿:“愿君长安,心想事成。”
傅御眼尖,又比许夷光高出一个头,饶她背对着自己,依然一眼看见了“愿君长安”四个字,心里不知道多熨帖。索性也提笔在另一盏灯上写了四个字“与卿同心”,然后与许夷光一道把灯都放进了水里,再握了她的手,与她一起看着两盏灯慢慢的飘远,若是以前,他一定会觉得这样的行为着实英雄气短,如今却觉得
,只要是与敏敏在一起,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放完河灯,又看了一回焰火,——自然也是傅御提前安排的,一直到三更鼓响过,他才送了许夷光回去,许夷光再梳洗一番,平复一下心情,真正睡着时,都四更了,晨间自然起晚了。好在都大年十四了,你来我往让人疲于应对,却又不能不打点起精神来应对的年酒差不多都结束了,今日许家众人既不用出门做客,也不用在家请客,许老太太昨日便发了话,大家今日都好生歇一歇,三
餐也都各自吃,只明晚大家一起用元宵晚宴,再一起出元宵猜灯谜就够了。
所以今日许夷光就算睡一整日,也是没关系的。
不过,她向来生活习惯良好,纵然睡得晚,也不过辰正就起来了。
用过早膳,去见过李氏后,许夷光想起左家大公子已在跟许瑶光合八字了,等八字合过之后,便是下小定,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
于是与李氏说了一声:“娘,我找大姐姐说话儿去了啊。”带着谷雨,去了大房找许瑶光。不想刚出了李氏的院子,迎头就遇上了许宓,看样子,她应该是才去看了郭姨娘出来,远远见得许夷光,却既不上前上前行礼问好,也不假装没看见人直接躲开,以免彼此都尴尬,反倒拿怨毒的目光狠狠
瞪了许夷光好一会儿,才冷哼一声,拂袖去了。
把谷雨给气了个半死,道:“她竟敢对姑娘这样无礼,我这就禀告老太太去!”就算许宓那声“哼”她们离了一定的距离,其实没有真正听见,但只看她当时那个架势,谷雨也想象得到,许宓一定“哼”她家姑娘了,还敢那样瞪她家姑娘,她不禀告了老太太,让老太太重罚她,她还真以
为自家姑娘好欺负呢!许夷光却一脸的无所谓,闲闲道:“老虎会因为狗吠而停下吗?你会管一个手下败将高兴还是不高兴吗?她都已经输得什么都没有了,难道你还不兴人家虚张声势的发泄一下?好了,时辰不早了,再耽误下
去,就得在大姐姐那儿用午膳了,我还打算回来陪娘用午膳呢,走吧。”
谷雨闻言,这才悻悻的不再多说了,服侍着许夷光继续往大房走。
许宓很快便回了自己房里,对方才对许夷光的无礼举动,平心而论还是有几分后悔的,姨娘可再四对她耳提面命过,小不忍乱大谋,笑到最后才是笑得最好的,她方才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
但叫她怎能不气?
祖母明明答应父亲答应得好好儿的,会为她搭桥铺路,让她将来进五皇子府的,那日她也以为事情就算还没成,至少八字也有一撇了,毕竟祖母将靖南侯夫人请走,说了那么长时间的体己话儿。谁知道,谁知道事后她让姨娘催请了父亲好几次去问祖母结果如何,才终于催动了父亲,得来的结果却是,祖母那日压根儿没跟靖南侯夫人提她进五皇子之事,还说至少一两年之类,此事都不必提了,因
为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好的、对整个许家都更有利的好事发生,还是父亲再四追问了祖母,祖母才略略吐了口,说那‘好事’与许夷光有关。
可凭什么祖母口里那所谓的‘好事’与许夷光有关,她就得为她让路,就等至少一两年类,别再想进五皇子府的事。
五皇子就那日见了她一面而已,就算当时印象再深刻,一两年后,也早将她忘到脑后去了,他那样的皇子贵胄,天之骄子,身边难道还能少得了美人儿不成?
何况,他还未必对她印象深刻,那就更得打铁趁热了。
偏偏祖母为了许夷光,却再次罔顾她的前程她的感受,难道就只许夷光是她的孙女儿,她就不是吗?再偏心也不带她那样儿的!
姨娘也是,从来就只会让她忍忍忍,她这些年忍得还少了,受的委屈还少了吗?再这样下去,她等不到出人头地那一日,就要先憋屈死了!可她到底要怎么办,到底要怎样,才能出人头地,把许夷光和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啊……许宓越想越灰心,越想越绝望,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第二百七九回有今生没来世
大太太听得许夷光来看许瑶光,十分的高兴。姐妹两个越要好,女儿将来去了夫家日子便越好过,有些东西,至少暂时丈夫和儿子还给不了她,她也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就承了人家的情,却不承认也不感恩,反而觉着那是自己女儿足够优秀,
应得的。忙让闵妈妈带人去迎了许夷光进来,待她进来后,不待她福下去,大太太又亲自搀了她起来,笑道:“好孩子,大伯母早想好生与你说说话儿,道个谢了,偏连日来都是片刻不得闲,倒弄得你先过来了,那
我也只好倚老卖老一回,就这会儿感谢你了,你可别觉着大伯母嘴上说着道谢,却连谢礼都没有,人也不主动登门,根本没有道谢的诚意啊。”许夷光听得笑起来,“大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儿,您是长辈,我哪能承您的谢,何况我什么都没做啊,那都是您教养有方,大姐姐也足够优秀,于我何干?我来也不是为您这声受之有愧的谢,是想来与大姐
姐说说话儿,再就是瞧瞧有没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上忙的。”
大太太闻言,就更高兴了,觉得这夷丫头原来这么可爱,她早前怎么一直都没发觉呢?
一面打发人再催请许瑶光去,一面笑道:“暂时还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等需要时,大伯母一定不会与你客气的。你午膳就留在大伯母这里用好不好,我让人做你爱吃的清蒸斑鱼和桂花糖藕。”
许夷光笑着婉拒:“多谢大伯母好意了,我还是回去陪我娘吃吧。”
大太太忙不迭道:“那就把你娘也请来,人多更热闹……”正说着,许瑶光来了,给大太太行过礼后,便笑向许夷光道:“我原打算下午去找你说话儿的,没想到这会儿你倒先来了,去我屋里说话儿吧。娘,我带二妹妹去我那儿了啊,午膳啊?您就别管我们了,我
和二妹妹想吃什么了,知道让人去厨房传话儿的,您就安心瞧大嫂子去吧,她这些日子一定闷坏了,大家都热热闹闹的过年,唯独她因天冷身子重,房门都出不得一步,您告诉我,回头我再瞧她去啊。”
许夷光忙也道:“劳大伯母也替我给大嫂子带个好儿,说我回头得了闲再瞧她去。”
一时到得许瑶光屋里,许夷光解了披风,坐到熏笼前。因见旁边放了针线篓子和绣花棚子,不由笑道:“大姐姐方才做什么呢,我猜猜啊,是不是悄悄儿绣嫁妆呢?我虽说是来帮忙的,绣活儿着实不怎么样却是大家都知道的,绣嫁妆是帮不上忙了,不过旁的忙
应当还是能帮上的,大姐姐可别客气,客气了受累的就是你自个儿了啊。”说得许瑶光红了脸,忙让人把针线篓子绣花棚子都收了,方又是咬牙又是笑的道:“一向拿你当好人,谁知道你促狭起来,这张嘴可比别人更甚,真是让人恨也不是,爱也不是。不过暂时的确没需要你和姐
妹们帮忙的地方,等有需要了时,放心吧,不会与你客气的,谁让咱们是姐妹呢,有今生没来世的。”
‘有今生没来世’?
许夷光没有说话,她可不就已体会过一次‘今生来世’了么,也正是因为有幸体会一次,才知道原来感觉其实还不坏……正想着,又听得许瑶光不无感慨的道:“不瞒二妹妹,前些年,我心里还真没觉着与你们几个有多亲近,总觉得彼此之间隔了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还是去年下半年起,我才慢慢儿体会到了什么叫血脉相
连,姐妹情深,我相信,你们几个也必定多少有一样的感觉。偏当咱们终于认识到彼此是血脉相连的姐妹时,一个个的都已长大,即将面临分别了,可真是……”
许夷光应声回过神来,沉默片刻,笑道:“大姐姐怎么会忽然有此感悟,莫不是,想着自己明年及笄后,就要出阁,舍不得我们大家了?那我跟大伯母说,大姐姐不想嫁了,让她回了左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