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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12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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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间,已经在梁山泊水师营中的成贵、谢福二人,也对梁山水师的声势羡艳不已。

      “好手段,真好手段。竟于水泊中造的这般多的战船,官军也不过如此。”比之摩尼教现下还在用着的走舸、哨船、乌篷船来,梁山泊领先的何止一步。叫摩尼教再度赶来的这两位水路头领,只感叹难望其项背了。

      水波荡漾,芦苇连天。两边是水波潋滟,战船点点,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这便是现下的梁山泊,政和六年早春时节的梁山泊。

      那摩尼教的又一批人马,已经赶到梁山泊,为首之人正是善使一口大刀的石宝。

      方腊等摩尼教高层,听闻梁山泊那般义事,只恨这等美事荣光不落摩尼教之上。如此泼天的声望,陆谦于齐鲁振臂一呼,必将群其相应,天下震动。

      而淮西王庆,却不会等到陆谦回书,方才放开手脚攻城略地。就在李懹还没赶到梁山泊之时,淮西军就已经先拿下了西侧南丰府的平利。李助扮做一相士入城,密纠恶少奸棍,里应外合,轻易便打破了平利城池。叫那南丰府州城只在眼前!

      京西南路转运使亦调集各州府兵马前来会剿。可将军怯懦,军士馁弱。怎禁得王庆等人都是拚着性命杀来,是以官军无不披靡。

      待到李懹赶到梁山泊时候,那南丰府已经再被王庆攻取了大半。

      京西南路兵马孱弱,镇压不及,只好将一封告急文书递上了东京城。彼时东京城内一干文武,眼神全盯着梁山泊。彼辈放粮赈济,活了十几万百姓性命,却叫东京城内一众文武恨得撕心裂肺。似比那大名府城被破犹自疼痛。

      如此十几万受过梁山泊恩惠的民众,与他们言,便就是祸害。

      现如今他们就只想着快快把各路兵马调集,四面武两班齐,三呼万岁,君臣礼毕。蔡太师出班,将此事上奏赵佶。道君皇帝大怒,问道群臣道:“此贼为害多时,差何人可以收剿?”

      御史大夫崔靖当先回奏,“江夏零陵节度使杨温壮猛有谋,可托大任。”

      那赵佶的脑瓜是聪明的紧的,不如此怎能终己一朝,都将大权握的死死地?那杨温是十节度之一,已经被调去淮南,要与项元镇合流,围堵梁山泊南路,担当重任,岂能轻易调换?

      此刻蔡京奏道:“王庆乃癣疥之疾,目无远见,虽据房、南二州府,然其乘彼乱离,肆行暴虐,百姓苦之久也,民心不附,终是难逃灭亡。况其崛起之势中有梁山泊贼寇手段隐现,鲁智深、武松二贼现今依旧在彼军中,难说非陆贼分朝廷兵马之策,此诚不可叫贼酋得意。宜使荆湖、京西各处军马,四面围捕,定可限期剿除。

      而陆贼以一洼之地,两年光景而至如今声势,横行河朔、京东,各处官军鲜敢抗者,其材必过人。非以重兵,不能镇平。以臣愚意,先使大军前去剿捕梁山泊,可以刻日取胜。再来清荡淮西,必易如反掌也。”

      而话虽如此,但是蔡京与郑居中勾结,还是迅速调集了许州兵马都监李明,邓州兵马都监王义和郑州兵马都监陈翥,赶至均州和光化军。再知会荆湖、京西各处军马调用征讨。

      而李懹在梁山泊对此还一无所知,直到陆谦一日寻他来到聚义厅,将张三至东京发来的情报交于他和那闻人世崇看,他们放知晓王庆又取南丰府也。

      如此那后山上一区里的文武诸将,亦知晓了淮西军之事。

      陈文昭当即感叹朝廷未听从谗言,再将杨温部自从淮南调回。“梁山泊这班贼寇,狡猾凶猛,胜过那王庆十倍。他们所以还没有大举,一来没有机会,二来水泊邻近畿辅,三来没有王庆那般的乌合之众。就陆、王两股盗寇来看,内中分歧一目了然。权衡利害,那王庆看似威猛,实则是个无知之徒,一勇之夫,易擒也,陆贼却多狡诈难伏。王庆纵有数万乌合之众,将来调一支劲旅,不难将他扑灭了。陆贼虎狼之势,却非集结十万重兵,泰山压顶,不可镇平。”

      两权相害取其轻。休说淮西王庆夺取的只是房州、南丰府这等偏僻之地,贫瘠之地,便是他再夺取了均州、光化,杀入了襄樊,也万没有梁山泊来的更见威胁。

      只不过这江南方腊却是个【创建和谐家园】烦。想到近些日子里宗泽陆续递来的情报,一干文武对江南局势尽皆不看好。而一旦……

      梁山泊活命十余万男女,齐鲁人心尽附。

      “万望此战能扫清水泊,镇平梁山。否则天下至此多事也。”</content>

      第二百七十四章 身虽百死而无怨,具怀忠义笑问天

      只不过,日异月更,不可穷诘,事物之变化总是瞬息万变。那李懹携带陆谦的书信,快马加鞭的赶回淮西之时,鲁智深与武松二人,却已经与王庆一伙分道扬镳,正式闹掰。

      这却就是因为那南丰府城。

      当日王庆所部大将杜壆、酆泰,亲引三千健卒扮作官军,袭杀了南丰城外王庆大营。那南丰知州王昌当下便叫士卒出城夹击贼军。只是这南丰军兵往日里的待遇也不比房州同僚为豪,这里官兵的亦多因粮饷不足,兵失操练,兵不畏将,将不知兵。

      现今听到那王昌叫他们出城夹击贼军,当下便有军兵鼓噪起来。王昌勃然大怒,他乃堂堂进士,为东华门唱名之好儿,岂受一干贼配军欺逼?当日贼军临城时,他便发放钱粮一遭,盖因为军士鼓噪,甚有人放言:如今贼军围城,城内一干做官儿的都身家难保,便当识点时务,杀杀威风,休将小卒得罪苦了。要知道阎王无情,便怪不得小鬼无义!

      王昌无奈妥协,当日便感奇耻大辱,始终记在心头,今日官军援兵已到,这等贼配军竟然还敢这般放肆。遂厉声口答说:“流贼围城,大家只能齐心守御,岂是鼓噪索饷时候?贼退之后,还怕不照发欠饷,另外按功升赏么?再胆敢鼓噪声势,真当本官刀下斩不得尔等头颅?”

      如此之官兵岂能同心协力?

      这守城之战,本就当心为气城,兵为城城,心固则气固,兵固则城固。静密专安,内外如一,无隙无瑕,以主待客,虽画地守之可也。

      如南丰这般,上下离心,怨气充塞,便是有天下名城,十万大军,亦不能久持。

      当南丰上下发觉那朝廷援军乃是贼兵诡计后,王昌方如火燎眉,急忙许诺下重赏,叫城中军士民勇效死,将贼兵挡回城外。但如何还能如意?

      当日南丰城内就被肃清,满城军民纳降。知州王昌在走投无路之下投水自尽不得,被人救起,拿了下,送解到王庆处。

      这王庆起兵时候,亦打出“斩除贪官污吏、杀尽势恶土豪”的旗号,在房州表现尚好,但在这南丰却就变了一副模样。

      那王昌死过一次不得,胆气已丧,见了王庆便哀求乞降。王庆爱他是科举出身的进士,乃当朝四品知府,欣喜纳之。

      或是做千金买马骨,亦或是觉得自家甚是荣耀。他当年的一贼配军,现下却叫堂堂府尊拜道麾下,俯首称臣。王庆好不得意啊。但那本来定下的斩除贪官污吏,便被打破了。

      他那俩舅子,段五留在房州,段二便就在南丰。刚进城中,就抢夺了一处豪宅安身,半条胡同都驻满了他的亲军护卫,岗哨林立,戒备森严。

      彼此宅邸里共有上百间房屋,亭台楼阁,曲槛回廊,假山美池,无不应有尽有。更有美妙佳人悉数被他笑纳。期间有一偏院,流水游鱼,花木扶疏,甚是幽静。被他随手赏给了一新纳的【创建和谐家园】居住。而南丰城中无数居无定所的百姓,却依旧无一遮身之地。

      淮西军可没梁山泊的仁义大名,一遭发起叛乱,攻城掠地,使得不知道多少百姓惊慌逃难去。那南丰城为一府府治所在,涌入的逃难百姓便是更多。

      淮西军一进城就只按照原定计划,逮捕城中官吏劣绅,就是不见有开仓放赈,救济百姓。彼辈两日中便抄拿了二百余户,有官员小吏、官绅之家,也有士绅富户。原说只要抄拿贪官污吏,但很快打破这个限制,所有官吏一应抄拿下。原本说有清廉之名的官吏,名声尚佳的士绅富户都不加逮捕,但现下这一条也不见了踪影。

      反倒是但凡富贵之家,士绅之家,便尽数被抄拿。而于贫民百姓中的奸淫和抢劫的事更是层出不穷。

      鲁智深与武二是什么秉性?如何忍受的下这等腌臜事。武二郎先就挥棒打杀了一伙为祸百姓的淮西军士卒,将人头割下,尽数悬挂树上。

      但人性的贪婪岂是几颗人头能约束得住的?尤其是上面的大头领一个个带头败坏军纪。这方是最最重要的。

      鲁智深与武松再也不能相忍,再三谏言王庆不听,当下便要告辞而去。“我梁山泊仗义行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从不曾祸害一个无辜百姓。如尔等这般行径与那害民强贼有何区分?与俺梁山泊大相径庭。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洒家兄弟这便告辞。”

      彼处军中的杜壆、酆泰、马勥、马劲等将尽是大怒,鲁武二人太不给人颜面。只把他们房山一干人物比作害民残民之贼。

      要知道,自从这梁山泊崛起,天下绿林中便多出了一条新道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多有【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句话,多振奋心神的一句话。就如那武侠世界里的大侠,如那盗亦有道的侠盗,叫无数江湖人崇仰,叫无数初入江湖的菜鸟为之神往。

      可惜,只真正投身这行当了,才知晓要彻头彻尾贯彻这句话是多么的艰难。

      李助的脸色也不甚好看,鲁智深、武松的话太不给人留面子。但看着义正言辞,于众人当中也凛然不惧的鲁武二人,李助的心底却涌动着一股羡慕。

      那花和尚与武二郎言语固然叫人不喜,可二人神色中那股以梁山泊为荣为耀的坚定,却叫李助有种的羡艳。他相信,自家大头领心底里也会生出羡慕。现如今的淮西军可远没这般强大的魅力。

      “这俩撮鸟欺人太甚,视我淮西无人。今日便就把他们留下来,俺看那陆谦能奈何?”在南丰府城中金银捞的爽快段二,第一个发恨道。

      那梁山泊远在齐鲁,挨他们淮西绿林的鸟事儿?留那和尚与武二在军中,好吃好喝的供奉着,不过是求他们肚子里的那点货色,真当自家是天王老子的特使,要来指手画脚啊?他段二第一个就不答应。

      弟兄们提着脑袋追随前后,杀官造反,陷城破府,求的不就是个畅快么?若是这也不许,那也不允,兄弟们何苦于你担这杀头灭族的干系?

      也错是这段二没将这番心中话道出来,否则那鲁智深非于让好看不可。

      “且快住口。勿要因此些小事儿,伤了你我彼此和气。鲁提辖、武都头亦息怒,我家大王这位舅子系一粗人,未知事理。二位好汉休要见怪。”

      李助的头脑是最是清醒的,便是那王庆现今亦不免得意而忘行。正所谓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明月。他被押解出京师之日,何曾想到还能有今天荣耀?

      如今被梁山泊人这般不给面子,甚是扫兴。枉他这般的看重此二者,还想着多留他们些时日,待到梁山泊事败,陆谦授首,这二将自然便归了他王庆。

      他有心甩手而去,但这怒气还未发作,便接到了李助递来的眼神,头脑复归清明。这梁山泊还是不能得罪的好。陆谦那是这两年声名大噪,接连杀败官军十万计,声势盖压天下绿林,强过他淮西军太多。

      便是那劫杀何灌之事是他房山好汉出力更多,天下绿林豪杰也只会视梁山泊为那遭事之主导。淮西军刚刚兴起,现下若就于梁山泊闹僵,传扬开来只会叫江湖人嗤笑自己得意便猖狂。如此还是不得罪为好。

      “都给我住手。”王庆的威严自不用说,众将听命,各自退后一步。“既然二位好汉不愿襄助留下,我王庆也非强人所难之辈。来人,取两盘金银来,便于提辖、都头做路上盘缠使用。”未及再叫人牵来两匹好马相送鲁智深与武松,并且为陆谦备下一份厚礼,再由两人代为转交。

      这王庆的手段确实不俗。能从区区一逃犯混成眼下模样,纵使有段家堡襄助,有李助的辅助,但他自己若是烂泥扶不上墙,也是无用。这待人接物比之陆谦还要圆滑很多。

      伸手不打笑脸人,鲁智深与武松也自松了架势,拜辞而去。

      两人知晓自己得罪淮西军众头领不轻,亦被彼辈人暗中追上坑害了,当日便引着旧日梁山泊来的心腹,驱马行到了南丰府城东北的洵阳。于彼处沿汉水可至均州,再至光化军,而后到襄阳府,最终汇入长江,沿江行到淮南,再北上梁山泊。

      彼处洵阳亦被淮西军大将袁朗带兵攻夺。这袁朗在淮西众将当中,武艺当是第一流的,较之杜學也不逊色,人品亦是不俗。

      那花和尚和武二郎在淮西这段时日,结识的众人里,与其是交情最佳。

      但现下时候,鲁智深与武松却也不敢前去烦扰。他们与杜壆亦颇有交情,可杜壆不也是翻脸不认人了么?那是当场便要动武的。

      可就在二人在洵阳汉水岸畔买下一艘脚船,弃了马匹,携心腹登船划出不远,忽然见得前方迎面驶来一乌篷船。那船头上立着一好汉,赤脸黄须,六尺长短身材,可不正是那袁朗么。

      “鲁提辖,武都头,二位兄弟等一等。”

      鲁智深与武松听到袁朗唤声,先就脸色一苦,可待看到袁朗一身便装立在船头,当下发懵。

      袁朗为淮西军大将,刚刚领兵夺取洵阳,正要锁住此处,叫那北地的官军不得进来。怎的穿着便服来此汉水之上,还正巧迎到自己?

      “袁朗听闻两位贤兄要归去梁山泊,不才,愿一同前往,且请两位兄长做个引荐。”

      却是这袁朗本是受李助之邀入伙的房山,可是这出自房山的淮西军,发迹后的行径着实叫他瞧不入眼。这原著上,梁山泊虽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但一应行径也就那么回事。天下乌鸦一般黑,袁朗也就无可挑剔的了。

      但是这个时空,梁山泊却是滚滚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泉。是那般的清新脱俗。

      而有些人先天便是感性的。如袁朗就是这般。这人本就对梁山泊有着向往,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这便如武侠是那成年人的童话一般,只说进了无数江湖好汉的心坎中。

      现下这时代的绿林江湖崇尚的道义是什么?

      其行虽不轨于纲法,然其言必信,行必果。重快意,尚豪迈,不蝇营狗苟,不曲意顺人。这就是江湖人的道义。

      但如此道义终究有不完美处,那便是枉顾良善性命。这点不需多说,大家尽数知道。如此江湖便就让许多好汉敬而远之,视为畏途,视为草寇贼匪。梁山泊的出现完美的解决了此弊端。

      是,梁山泊依旧不轨于纲法,但那是因为朝廷无道。举世黑暗,天下无道,我便自替天行道;朝野昏庸,官吏贪鄙,我自除暴安良,仗义行仁,扶危济困,怎不叫仁义之辈拜服?

      更遑论人梁山泊打铁乃是自身硬。自打出如此旗号后,便真的一板一眼皆依此而行。天下人何曾听说过人梁山泊有过滥杀无辜之举?有过烧杀抢掠之举?斩除贪官污吏、杀尽势恶土豪,与尔善良百姓无关。

      待到梁山泊打破大名府城,取钱粮百万活十余万男女性命,就更宛如一圈至神至圣之光环,叫那仁义之辈为之倾倒,见了只有俯首便拜。

      而有了榜样,有了对比,就可看到自身的不足,便可看到所行的腌臜。

      如此,袁朗在接到南丰府城的快马传书,得知鲁武两人就此要与淮西军一干人分道扬镳,如何会依照那书信中的意思,为难鲁武两人?他的选择是追随而去。

      “袁朗已留书一封,算作与王头领拜别。如今只愿跟随两位兄长,同入梁山泊。便做一小卒,披肝沥胆,赴汤蹈火,亦死而无憾。”

      这便如是得之易,失之易。得之难,失之难。

      陆谦废如此多精力时日方经营起“梁山泊”这面天字招牌,其作用这便是之一。

      就如那人无刚骨,安身不牢。梁山泊与陆谦有了施舍钱粮百万活命十数万男女之光环,仁义一途,绿林江湖上,他便已经走到极致了。

      便就有了叫慕名人“身虽百死而无怨,具怀忠义笑问天”的资格与资本。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小小的池鱼,叫得甚混江龙【求订】

      <content>

      花和尚最爱义气好汉,听了是好不欢喜,“不想袁家兄弟这般的义气,是洒家之过,小觑了则个。”言罢就与袁朗见礼赔不是,武松在旁是跟着拜下。叫袁朗恨不生出四只手来,扶起了这个,扶不住那个。

      “兄弟这一礼受的。且不说俺武松与鲁达哥哥误会了你,就说你舍弃这儿的荣华富贵,随俺们入伙梁山泊,便叫俺武二佩服。”陆谦对山寨头领一样大方,可梁山泊再是热闹,又如何比不得房州、南丰府这般朝廷州府?

      此二地再是贫瘠,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许多的绿林好汉,就是迈不过这道坎。

      “二郎说的是。这江湖绿林好汉如过江之卿,多不可数。但能如兄弟这般,视富贵如闲云者,却是不可多见的。俺们梁山泊众兄弟聚伙儿,凭的就是一个义字,陆大头领义薄云天,兄弟也个个义气不输于人。袁家兄弟如此义气,怎不意气相投?”

      如此般谈笑风声,叫时间过得飞快,两昼夜便已经到了襄阳府。只是再要打襄阳向前,却是不易也。盖因为彼处忽的增添出诸多官兵巡检,陆上、水上,皆查看的掩饰。

      鲁智深使个跟随前去打探,半响回报来说:“恐是淮西军走丢了鲁武两位头领,又被赚走了袁头领,生出恨来,使人漏了口风于官军。彼处尽是知晓三位头领要打此过。只是绘像上多有不实,盖鲁头领僧人装扮易叫那公人生疑,武头领与袁头领只扮作行脚商贩,不见了兵刃,大刺刺的走过也无人辨认得出。”

      “这可如何是好?”武松与袁朗都把眼睛看向鲁智深,后者打剃度出家始,虽无几日遵守过佛门的清规戒律,却抱着“和尚”不撒手。武松知道,山寨里的寨主哥哥早就要他还俗,娶妻生子,繁衍后代,这鲁家哥哥却拒的坚决。

      鲁智深不想还有如此一劫,抚着溜溜光头,做声道:“既如此,两位兄弟就先行一步。洒家到了夜里,趁月色赶路,绕过这襄阳城也不费甚手脚。”

      “哥哥说的哪里话。恁地小弟们便趁不得月色了?入夜后齐齐上路。”武松袁朗同道。

      如此说定,便叫船儿寻码头泊下,叫跟随去岸上多置买些酒肉,好做吃喝。

      待到入夜,袁朗先潜入草料场点起一把章皆比不得他老子两分,唯独贪婪上半点不逊于蔡京。

      往日里这水路私运的不少勾当,可都出自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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