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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7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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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和尚看似清醒了,实则还陷在那画饼中的。而鲁智深的话,怎么品,那味道都与之不同。

      可陆谦看在眼里却也不觉得就差了,要想使外人相信,可不是要自己先信么。想想当年红朝的几百万先烈,再看看那2世纪的大天朝,不就是这么的么。再不明白,就去看看太平天国,看看太平天国最初男女分营的制度,和洪天王自个究竟纳了多少小老婆的问题……

      这喊口号是一回事,做不做的到,或者是以后会不会变,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无处不均匀,无处不保暖……”陆谦背着记忆在他脑子里的一段话,他都不记得自己从初中到高中的历史考卷上见过或答过多少次了。

      中国自古就有这个‘大平均’的思想基础,也怪不得开天辟地后红潮翻涌,再多的镇压,再残酷的杀戮,也不能叫红色断绝。

      这场酒席到此就结束了,再吃下去就没味道了。陆谦甩甩衣袖,施施然的离去了,留下七个被无形的精神炸弹炸得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的好汉。

      那方貌叔侄和邓元觉,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住处的。只觉的如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一脚深一脚浅,宛是坠入那云雾里。

      陆谦在小院中歇息了俩时辰,被潘金莲唤醒,告知阮氏兄弟寻来了。他用脚趾头去想也知道三阮为何而来,或许那刘唐若不还伤者,没好利索,都能是四个人一起来。起身更衣,去正房,就看阮氏兄弟坐在那客椅上,股下如生针,甚不安稳。

      “哥哥……”三兄弟看到陆谦来,起身抱拳拜见。陆谦回礼,各自坐下后,三阮就急匆匆要说讲那方才入耳之事。

      真的似人人打了一针鸡血,又好似头顶生出一阵霹雳。若非这话是从自己兄弟处听来的,都叫三人不敢相信。但是阮家兄弟本身就把陆谦看的比天都高,后者的形象这一转变,虽然有些突兀,可还在理解范畴之内。..

      “哥哥啊,这等好噱头怎不咱自家留下?看看这梁山泊周遭,没地的百姓多了去了,只要哥哥喊这么一嗓子,就咱们梁山泊的名头,招呼不来十万人,三五万人也总能有的。恁的要便宜了那摩尼教?哥哥何若自来做个皇帝。”

      这是阮氏兄弟心头最大的不解。那旗号是很有诱惑力的,反正他们兄弟只要想想就热血沸腾,就梁山泊周遭这境地,一嗓子喊出去真的能招揽几万人来不稀奇。而从梁山泊向西,越往东京去,那无有寸土的佃户就越多。

      想想中原那屁大点的地儿,就扎堆一样聚集了东京【开封】、西京【洛阳】和南京【商丘】三座重镇。多少达官显贵住这儿,老百姓还靠什么守住自家的地?

      相比来,那江南、蜀地等还算是好的了。

      “我亦想为兄弟们寻一富贵,传世百代。可是,难啊。这口号固然能短时间里掀起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变动,但想靠这口号就夺取天下,就……,就根本不可能。”

      陆谦把手一扬,止住了阮氏兄弟的说话,接着道:“你们且先听我说。就说这天下,真有那半点私心杂念都无的人吗?那孔夫子还因言语而诛杀了少正卯。别看读书人给他们的老祖宗粉墨的光彩照人,那说到底还不是以权杀人,排除异己?”陆谦不管正史上孔老二有没有真的杀了少正卯,反正现时空里这就是无可争议的铁的事实,似乎到了朱熹那腌臜货时候才提出了伪造说。那朱熹现下还没有出生呢。

      陆谦把孔子杀少正卯一事,讲故事一样说给三阮听。“连孔夫子都如此,这天下之人又有几个能做到无私心的呢?”这对三阮是个打击。三阮都是穷苦人,先天上就羡艳读书人。孔老夫子这位老乡在他们眼中可不就是圣人。

      “这打天下并不仅仅是一个打字,还要坐得稳。”可惜李自成是五百多年后的例子,不然正好拿来一用。那比黄巢的例子更能叫人惊醒!

      “如那黄巢一般,含元殿登基不满两年,就不得不仓皇而逃离长安。似这等江山,这等帝王,坐来又何益?”如果敲响李唐王朝丧钟算‘历史贡献’的话,可人死的真叫个多啊。

      “兴亡天下百姓苦。一朝英雄拔剑起,就是苍生十年劫。陆谦不可亦不敢不慎重。”

      陆谦等着三阮思索,再慢慢的道:“打江山难,坐江山更难。”

      “要坐稳天下,你就要先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制度。这个制度要让你治下的百姓满意,如此你做税不能太苛;但你也要有足够的钱粮财赋,如此你才能赡养兵丁、官员。叫兵丁镇守天下,叫官员治理天下。才能有钱去修补河堤、水渠、大道,某地有了灾荒,才有钱粮去救灾,无叫百姓流离失所,孤苦无依。”这就是一个悖论了。

      陆谦话说的再深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在小院里对着三阮说话了,而是在聚义厅上对着山寨的诸多头领,还有山寨上营一级头目们宣讲了。

      他拿了新朝王莽做例子。那疑似穿越者,最终被位面之子刘秀所灭的王莽,在中国历史上既大名鼎鼎,又默默无闻。

      大名鼎鼎是很多人都知晓他这一人物;默默无闻是,他在历史上的存在感太低。很多人对王莽的第一印象就是大伪装家,心机by。便是作者君的诸多衣食父母们,看官们对新王朝的认知也很有限。一个最大的例子可以证明,后世以穿越众当道的某点历史小说频道里,那就看不到一本有名气的,主要描写新朝的小说。

      他最为人所知的事迹,就是他可能是个穿越者。他的那些政策一定程度上甚至叫人联想到了洪小兵。而昆阳城下,位面之子·光武帝·刘秀,那以旷古未见之混合法咒:流星火雨+神雷天牢+狂龙怒涛+飞沙走石+蛊惑人心,用西方定议这便这一涵盖了地火水风及精神魔法禁咒的超级大禁咒,一举摧毁了王莽的42万大军。奠定了咱秀哥寰宇古今的第一大圣魔导师的地位。

      可是论及对王莽的认知,论及对新朝的认知,谁又真的了解多少呢?

      但把王皇帝请出来做一个事例,警告那些不切实际者,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例子了。后者可不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均贫富么。血淋淋的现实就摆在人眼前,历史上王莽的经历和遭遇告诉人,步子不要迈得太大,步子迈的太大,真有可能扯到蛋的。

      “均贫富,等贵贱。喊出这等口号的人,就是在与全天下的官儿、士绅、地主、豪强们为敌,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你们以为读书人读书为的是什么?”

      “那就是做官,就是为了高人一等,为了好荣华富贵。不然怎么去光宗耀祖呢?”光宗耀祖说到底,不就是要压别人的祖宗一头么。

      “今日坐在这聚义厅里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好汉。”

      “死,我们都不怕。怕也不会待在这梁山泊了。如果我们的死,能叫这天下均富贵,等贵贱,叫天下之人再无疾苦,尽得温饱,那便如鲁【创建和谐家园】所说的,死也无憾。可怕的是我们便是死了,也翻不了这天。”

      “我们与全天下的官员,与全天下的士绅、读书人为敌,他们自然不会真心为我们效力。倒是后你便是打下了整个天下来,又寻谁来与你们治理这个天下?”

      “大丈夫能马上打天下,却不能马上治天下。要想整个天下安稳,那少不了读书识字,能写会算的读书人。这天下不还是在原来那些人的手中么?”

      “看看当世的贪官污吏,有几个是高俅那样不学无术之辈?一个个不都是读书人么?蔡京老贼的书法能千古留名。”

      “这天下回到他们手里,满朝上下,朝堂地方都是他们的人。我辈先前之牺牲复有作用?”

      “除非是天下人,人人都读书识字,能写会算。世上再不愁无有追随我等之念之读书人,如此才有可能席卷天下。”就好比那红朝。

      “然如今却是不成的。这天底下如神算子一般的人物,众兄弟都说说,你们晓得几个?”

      这还不是说神算子就能投身‘共产’大业,而是指如他这样不被朝廷招纳的读书人,有几个?要知道老赵家对读书人真的是掏心掏肺了。那进士科的四五等人物,内中就有一批人是专门落地的举子。落地次数达到某一个水准之后,就会被赐予赐同进士出身,赐同学究出身。

      如蒋敬,如朱武,如吴用之类人,那就是自我放弃了。不然总能当上个芝麻小官的。

      “且当你们坐到那万人之上的位置时,你们中还有几个能真的守住自己的初心?还能记得千千万万的贫苦百姓,还能记得自己当初立下的誓言,而不是追求那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绝丽佳人?这天下多的就是那‘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的人,金银女色也多的是能把人变得面目全非换若两人的手段。”厅堂上的人都知道陆谦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子善、刘青山何止千千万,何止那红朝建国时候被枪毙的两人才叫这名?历史上下五千年,这种人多了。

      秦桧当年也是主战派,汪某人那也曾经是‘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热血青年。人是会变得,随着自己的身份而变,随着自己的地位而变。

      所以陆谦是很欣赏《三国演义》里的刘皇叔的。当年桃园三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情比金坚,义比海深。而人刘玄德也最终为兄弟葬送了他一生功业。

      桃园再无英雄踪,唯有桃花笑春风。

      “想想那个梦中的新世界,治理偌大的天下要有多少大公无私,廉洁奉公之官吏?”

      “而眼下这天下能找出那么多么?”

      “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无处不均匀,无处不保暖……”这是社会经济、文明发展到极高阶段时候才有可能实现的一幕。

      现在说这个就是一个口号,千万别去真的相信它能成为现实。

      陆谦从根本上否定了它成为事实的可能性。只把它作为一个蛊惑人心的口号,那陡然的,一种环绕在他身上的神圣感就消失了。

      不少先前热血冲头的人儿,现下一盆冷水浇头,也自就冷静了下来。

      ……

      感谢兜不住了。大纲上就一笔,汉风没细纲的。脑子想的都他么蒙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割据一方,故唐藩镇

      聚义厅内一片寂静。不管是文化、眼界更高的林冲、杨志、鲁智深等,还是出身草民的三阮、刘唐、朱富、时迁等等,亦或是下面的一干中低层,除李逵那厮浑浑噩噩的,瞪着俩牛眼,人却快要睡过去了,那一个个都听得清晰着呢。

      “均贫富,等贵贱。民智未开,此尽皆空想尔。”

      陆谦做了个总结。但很显然他的话说服力不够。眼看着自己话说了这么多,却无甚大的反应,那些中低层们也不见认同,晓得是那土地对他们的诱惑力太大了。他索性就把话说的直白些。

      “一身强力大者,如铁牛兄弟;一身弱力薄者,如时迁兄弟。二人并无兄弟情义,素不相识,素不相知。二人同有肥田二十亩,铁牛兄弟年入粮米三十石,时迁兄弟年入粮米只有十石,现下要铁牛兄弟拿出十石粮米给时迁兄弟,如此人各二十石粮米。我要问一问铁牛兄弟,你可愿意?”

      李逵此刻已经清醒,睁大俩只牛眼先看着陆谦,再看着时迁,最后再转向陆谦,梗着脖子道:“如是梁山弟兄,休说十石粮,就是三十石全给了,俺也乐意。可若是那素不相识的人,俺凭的要给他粮?”

      此刻整个聚义厅里的人,脸上都有了波动。陆谦大道理说了一通,没人做多认同,可现在举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例子,很多人就已经纷纷回过神来了。

      “如是换了你们来,又有几个会无怨无恨的只管给粮?还要年复一年的给粮?”

      “而你们跟着新朝南征北战,东讨西伐,沙场上刀口舔血,刀山上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打下这大好的江山来。现下要你们与那寻常百姓称兄道弟,无官无爵,无有贵贱,你们愿意么?”陆谦说到最后五字的时候脸都要笑起来了,盖因为这聚义厅上是人皆色变,显然没一个愿意这般的。

      不少人如是那霜打的鹌鹑,斗败的公鸡,心气全无。

      陆谦都不需要再说话了,这俩例子已经摧毁了所有人的热血。口号再热血,放到自己身上都难受不愿意,就更别说天下人了。这个政治理念,先天上便不存在实际意义。

      一干人退出聚义厅,只剩下梁山泊一干头领还在。

      接下来陆谦要诉说的就是今后梁山泊的走向了。这点他先给了三阮说过,后者肯定告知众人。他先是把手一摆,唐伍、周大明俩人就在厅堂上竖起一旗杆来,上面挂着一幅颇大的地舆图。

      这是一副出自陆谦之手的地图,大致覆盖了胶东半岛,半个渤海湾和中原淮南腹地。

      很多资料都是他这些日子来收集的信息,配合着前世的地理知识,大致能把江河名郡的位置都确凿了。但其内的州府都是没界线了,陆谦他根本没可能精确到这一步,就连海岸线都是一个大致的形状。

      “这里就是梁山泊,这儿就是南京应天府,这里是北京大名府,东京开封府……”

      地图上,东京与梁山泊之间划着一条红线,上面写着个很显眼的数字:300里。

      “我梁山泊距离东京着实太近,还处在南北运河和东西济水的交叉口,一旦做大,东京城里的赵皇帝再是荒诞昏庸,也会调集大军重重围剿。”

      “这京东的禁军是不堪一击,东京城内的禁军,河北禁军的精锐,也属可笑。但是西军呢?”

      “单单一个西军便有几十万众,选出五万人来,我等便难以应付。”

      “将来我梁山真的做大,梁山泊虽好,却不是那久留之地啊。”

      聚义厅上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来,啥意思,大头领这句话来的猛烈了。听话里的意思儿,今后还不能要梁山泊啦?

      豹子头的眉毛已经舒展了开了,作为官僚子弟,林冲对‘均贫富,等贵贱’的论调是先天就不认同的,林家在洛阳也是一大户的。自然早早就安下心来,现下看着陆谦拿出的这幅地图,虽然被唬了一跳,却也能第一时间从实地出发来考虑的。“大头领的意思是向东去?”

      这幅地图,胶东半岛占了大半笔墨,可见陆谦对胶东齐鲁之地是最用心的,林冲说道。

      “教头说的甚是。我之浅见,由得摩尼教在江南掀起惊涛骇浪,我等就借机东进,攻取登州、莱州、青州、密州等地。不称王建制,更不去做那草头帝王。只求似一唐时藩镇,割据一方也。”

      “当今天子昏庸,天下各地贪官污吏横行,不知道积攒下了多少冤孽。由的摩尼教去引发来,那一遭事发,不说是如黄巢故事引得天下板荡,亦会如汉末黄巾,叫那东京朝堂威严大丧。”

      “我辈一已不在那梁山要害之处;二不称王称帝,挑衅朝廷。只求割据一方。甚至还可以年年纳贡。这朝堂如是威严如初,自然不会愿意;届时再做厮杀便是。但到时候他们自己若自顾不暇,还如何来料理我等?”..

      “如有了那数州之地,我等兄弟百年之后亦有葬身之地。便是子孙后代……亦有福享用。”

      语言的魅力就在于它能蛊惑人心,陆谦这寥寥几句话,叫那大厅中的低落气氛一扫而光。或许那三阮等人的之所以跳起,并非全是因为心头的热血,还有可能是认定这等口号放用在梁山身上,亦能掀卷起惊涛骇浪,甚至于是杀进东京城,做了帝王将相,叫他们更加光耀。

      但是现下被陆谦一盆盆冷水浇下,那口号所催生出的热血【创建和谐家园】也就冷下来了。说到底,这些人都不是拿特殊材料做成的红朝志士,他们甚至连太平天国的那些拥趸死党都不是。北宋末年这个时代,中原就算被北面的大辽压迫了一百多年,可大国底气还是十足的,也非是人人以当奴才为荣。与9世纪后半叶和20世纪初期的时空完全不一样。没有如此的社会基础存在,也就很难催生出那样的革命战士来。

      三阮为首的这些人,那就仿佛是热血冲头的小市民,当他们冷静下来了,那也就冷静了。

      现在陆谦画出了另一个大圆饼来,虽然没有先前的那么香甜,但更加实在,不那么缥缈。

      “江南百姓苦花石纲久矣,天下百姓亦苦贪官污吏久矣。摩尼教若真起兵,必是能搅得翻天覆地也。届时我梁山泊主动与朝廷接洽,远离这要害位置,东京如何会不允?”

      “即便只是虚与委蛇,亦是要先稳住我等。”

      “这接下来便是一场比谁快的较量。是赵宋能先一步剿灭摩尼教,还是我梁山先一步巩固了这胶东半岛。如是可以,我是不愿看到摩尼教覆亡的。”

      “如我辈能先一步梳理了胶东,届时大军压过泰安,或是行海路增援方腊,皆是使得。”

      “大不了,叫那方腊亦做那藩镇么。我让他们打起那“清君侧”之旗号,就在于此。”

      “如果摩尼教亦能成一藩镇,我梁山与之南北呼应,料那东京朝堂不敢轻易向我梁山动兵。”

      陆谦的话中并非没有漏洞,他要梳理胶东地方,也就是对士绅地主,杀一部分留一部分,一如梁山现今的政策。然后者彼此间关系错综复杂,那隐患之大是可以预见的,而且要治理数州之地,那官儿呢?

      再有一个很关键的难点就是,那江南摩尼教几时会起兵?

      如果说梁山泊当初对摩尼教还甚有敬畏,摩尼教中高手如云,确非当时的梁山所能比;即便是现下的梁山,只比高手斗将,那也不是摩尼教的对手。但是偌大的摩尼教,竟然连个一两万贯银钱都拿不出来,这下子叫梁山泊头领们对之敬畏之心大减。

      梁山泊走向正规已经有段时日了,汤隆所领的军器监,究竟吞噬了多少银钱,头领们不说一清二楚吧,也大致有个估量。就更别说梁山泊养兵的耗费了。一两万贯银钱对于梁山泊来,是一笔大的支出不假,但也就是而已。对比梁山每月的耗费来,小巫见大巫了。

      梁山泊耗费如此之大,换来的是梁山兵锋日锐,兵甲日坚。那是不是没钱投入就要是个相反的模样呢?

      陆谦没这么说过,可是不少头领已经养成了这般的认知。

      你没钱首先就吃不好,穿不好。吃不好就体魄不强;穿不好就是没有战甲。如是只有血肉之躯来,战阵上哪来的战力?官军的箭阵面前,没有盔甲护身,那怕是找死的。

      梁山泊看似弱小,却有钱,实则小而强;摩尼教看似强大,却是没钱,实则大而弱。

      宝光和尚和方家叔侄再来梁山泊的时候,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强弱关系在不少梁山头领眼中,已经是如此个不相等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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