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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8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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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高俅别看得赵佶的重用,在军事上能执掌大权。但是文武有隔阂,别说是蔡京、杨梁,就是赵佶也不会允许他在文官范畴中有重大发展的。一个高廉寄托了他不小的希望。因为高俅更希望高家在百年之后成为累世文官大族,而不是什么将门子弟。

      别看西军的那些将门似乎代代兵权在握,但西军将门的形成有着无可比拟的特殊历史背景的,而且高俅更知道,这样的将门子弟是没谁能在赵宋的朝堂官场上真正的走高走远的。

      因为赵家天子本就对这些将门‘另眼相看’。

      看看东京城内的‘将门子弟’,再看看西军的折家、姚家、刘家、种家等等。赵家天子不对他们'另眼相看'才怪了呢。

      直到高俅与蔡京联手,决心彻底荡平梁山泊。高廉对柴皇城才有此改变了态度。只是他有要务在身,却是无暇对付一个小小的柴皇城了。

      殷天赐从姐夫那里得到了口信,兴冲冲的带人直逼柴皇城家门来。后者还全然不知变故,指着再次上门的殷天赐大声喝叫:“好泼皮,这般不识趣。老夫没来由和你粗卤,你虽是在倚势欺人,我家也放着有护持圣旨。这高唐州里和你这厮理论不得,须是京师不姓的高字,放着明明的条例,与你大理寺中断个输赢。”

      殷天赐既然来招惹柴皇城,又怎可能不将柴家底细摸清?呵呵冷笑道:“丹书铁券?你且将出来我看!”这柴皇城虽然也是柴氏嫡孙,但到底不是长宗,那丹书铁劵怎可能在他家中。

      柴皇城却不这么想,作为一柴氏子孙,这些年来谁在高唐州为官不敬他三分?那盖是因为那丹书铁券。当下放声道:“见在沧州主家里,已使人去取来。”

      殷天锡大怒道:“这厮正是胡说!且便有誓书铁券,我也不怕!左右,与我打这厮!”

      当下身后的一干跟随就拥了上去,早把柴皇城掀倒地上来,一顿毒打。

      殷天赐好半响才叫人止住,伸手抓起那柴皇城,“老匹夫,我只限你三日,便要出屋!三日外不搬,先把你这厮枷号起,吃我一百讯棍!”

      如此一番事儿,遍即惹得小旋风柴进打沧州赶赴来。纵然一路不免饥餐渴饮,夜宿晓行的急忙赶路,这柴皇城命中该死,神仙也救不得。

      待到柴进来见他时候,那已经是面如金纸,体似枯柴。悠悠无七魄三魂,细细只一丝两气。

      却是傲气了大半辈子,如今吃了这顿毒打,受了这口恶气,一卧不起,饮食不吃,服药无效,眼见小命就要呜呼了。

      纵然柴进柴进对他叔叔的继室说的好听,要请好医士调治叔叔。还要使人回沧州家里去取丹书铁券来,和殷天赐理会。便告到官府、今上御前,也不怕他。

      事实上,以小旋风之聪明,怎就不知道自己叔叔被打在意味着什么?那丹书铁劵如果真有用,他南下之时怎就不带上?

      说来的匆忙忘了带,还是赶得匆忙,带上不安全?说笑的么。

      如此那却是柴家最后一抹的颜面了。等若是后世大国的小蘑菇,此技能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轻放,所以该吃亏吃瘪时候,那还是要吃的。

      身上仅剩的虎皮若是被高唐州捅破,柴家无数同族,偌大的产业,便就危矣了。

      这小旋风头脑甚是清明,此来高唐州更多是依照着柴家‘丹书铁劵’的势头,筹集证据,好来日与殷天赐,官司上做个输赢的。

      便是那对殷天赐恨之入骨的柴皇城也是这般想的,柴进来到不及半日,继室慌忙来请柴进去看视皇城。柴进入到里面卧榻前,只见皇城阁着两眼泪,对柴进说道:“贤侄志气轩昂,不辱祖宗。我今日被殷天锡殴死,你可看骨肉之面,亲赍书往京师拦驾告状,与我报仇。九泉之下,也感贤侄亲意。保重,保重!再不多嘱!”言罢,便放了命。

      柴进大哭了一场。于那继室道:“誓书在我家里,不曾带得来,星夜教人去取,须用将往东京告状。叔叔尊灵,且安排棺椁盛殓,成了孝服,却再商量。”就在这时,有那随从来禀报,却是城外【创建和谐家园】然起来喧闹。</content>

      本书来自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世间最大的悲哀【求订】

      <content>

      事实上不仅是城外开来了一路人马,就是那柴皇城府邸外,也开来了一路人马。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殷天赐。身旁有一粗壮汉子,头戴一顶芝麻罗万字顶头巾,脑后两个纽丝金环。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穿一对磕瓜头朝样皂靴,手中执一条棍棒。满脸短须硬似钢髯,脸面一道刀疤斜插额角入鬓边,肉红刀疤仿佛脸上爬这一条蜈蚣,环眼狮鼻阔口,大耳朝怀,六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年纪。

      要是陆谦见得此人,或许都认不出人,这正是当日柴家庄上的那位做了武松垫脚石的洪教头。

      这人好生的命大,竟在柴进所遣派的门客袭杀下逃得一命来。人固然是破了相,然巍巍丈夫从来不靠脸吃饭。

      且洪教头自逃得一命之后,反而因此事而更受高廉的重视,调他入了内院。甚至许他了一个好处,只要给高家尽心尽力,如何不能补个一官半职?

      现今高廉带着大军向东去了齐鲁,殷天赐要去寻柴家的麻烦,又怕那名头甚大的小旋风身边真的有英雄好汉护卫,便向内院他姐姐借来了洪教头。后者听是去寻柴家麻烦,还是要当着柴进那厮的面儿,嘴巴都咧到了耳朵后,欣喜从之。

      殷天赐带三五分酒,佯醉假颠,径来到柴皇城宅前,勒住马,叫里面管家的人出来说话。柴进听得说,虽恨不得一刀砍杀了殷天赐,却也万不会,亦不敢造次,挂着一身孝服,忙出来答应。

      这高唐州是殷天赐的‘一亩三分地’,打定主意要上东京状告殷天赐的小旋风,万不会在这里来与坐地虎对碰。

      洪教头看那出来问答的柴大官人,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牙掩口髭须,端端的好相貌。思及自己一脸的丑陋,心中直恨不得能痛打他一顿。

      小旋风也一眼看到了洪教头,却万没有想到这厮儿就是曾经背叛过他的洪教头。目光更多的还是在看那殷天赐。

      “小可是柴皇城亲侄柴进。叔叔卧病,不敢移动。夜来已自身故,待断七了搬出去。”柴进说话的时候,心里生出一万个屈辱来。直念着日后东京赢了官司,再好好炮制这鸟人。

      殷天锡就做不晓得那柴进是谁,骂道:“放屁!我只限你三日,便要出屋!三日外不搬,先把你这厮枷号起,吃我一顿棍打!”如此却是真正的在欺负人了。柴进不能容忍,不然他柴家日后还怎的在河北之地立足?“直阁恁的欺人太甚!我家也是龙子龙孙,放着先朝丹书铁券庇护,尔怎敢这般不敬?”

      殷天锡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梁山泊惹得当朝陛下动怒,而这柴进早与梁山泊勾勾搭搭,可算是把整个柴家都搭进去了。至少再动柴氏,是无风无险。当即喝道:“丹书铁劵?你将出来我看!”柴进只能说见在沧州家里,已使人去取来。殷天锡大怒,如是当日喝骂柴皇城时一般:“这厮真是胡说!便有誓书铁券,我也不怕!左右,与我打这厮!”

      跟随着柴进左右的随从可比柴皇城家里的奴仆得力多了,眼看殷天赐要耍赖,忙将柴进挡在了身后,一窝泼皮与柴进的门客打了起来,殷天赐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就是一旁的那洪教头,蜈蚣脸上都闪过一抹狰狞。

      “死人了,【创建和谐家园】啦。”

      “柴家【创建和谐家园】啦。柴家【创建和谐家园】啦……”

      柴进人在门庭后,听到叫声,心中立刻大叫苦也。这打死了人,就要吃官司,自己算是陷在高唐州了。而且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出面的时候,忽然听到大批的人马脚步踏动声。至少二百名差役兵勇出现在了柴皇城门庭前,这一刻柴进的心直同坠入了深渊谷地里。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前这一切显然就是个圈套么。

      “大官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且出城去避上一避。”柴进的贴身长随有的是那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突入其来的’人命案’和眼前这些个差役士卒,意味着什么?

      他手下自有人愿意为柴进效死,可是这一切都建立在柴进安稳无碍的基础上的。

      只有柴进无事,他们的‘效死’才‘死’的有意义,有价值。而要是柴进人都搭进去了,那柴家庄数百门客也就全都树倒猢狲散了。

      这不是说柴家百多年富贵就没有养来几个真正的死忠铁杆,而是柴家到了柴进的手中,有了个很大很大的转变。太多的江湖绿林因素在短短的十年中渗透到柴家内外了。这让柴家的声势猛的长高了甚多,却也让柴家最坚实的根基变得松软了许多。

      柴进一时间心中难下决断。

      对放出手狠辣,这就是要把自己陷在高唐州的,按道理他是要赶紧溜圈为上。等到了沧州府,高唐州还能耐他何?这个时代,奴仆【创建和谐家园】的事儿多了,可没见主家把自己的命配上去的。何况那沧州的柴家庄内到底是有丹书铁劵的,官府也是不敢过于放肆的。

      但也正因为知道对手要设计自己,柴进才不敢轻易逃走。殷天赐已经拿定了主意,能不防备着自己逃走么?要是在城门口被堵住了,那自己的处境就更被动了。

      小旋风从来就是一个聪明的人,更是一个对官府阴暗深有了解的人,他如何不晓得自己被押进高唐州的大牢了,会有怎样的后果?

      三木之下无勇夫,到了牢狱里,殷天赐要什么口供没有?柴进届时只能任由人摆布。

      他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做是好。

      却没看到那洪教头已经操起棍棒大步的向他赶来。

      这厮的武艺虽比之武松、林冲来差了很多,但比较起寻常江湖汉来,却甚是了得。更别说现下对付的是柴进,简直是彻底爆种。

      “柴进休逃。”

      大吼声中,棍棒翻飞就打到了三五个柴家门客,直冲着柴进奔去。

      可悲的是,当他一棒将柴进打到地上,劈胸揪住柴进衣襟,喝问他:“你这贼头,可还认得俺是谁么?”的时候,柴进依旧没瞧得出他是谁。

      “这位英雄高姓大名?不知小可何时有得罪过英雄?”

      这世间最大的悲哀就莫过于此。你之视人为毕生之敌,敌人却根本没将你记在心上。</content>

      本书来自

      第一百八十二章 半道上杀出个程咬金【1/3,求订】

      旌旗飘荡,两千人马在高唐州城外列阵以待,当先有三五十名校刀手,簇拥一人出来。在那城门前一道吊桥,并未放下,那为首将官便隔了护城河站定。骑马的那将官,身穿螳蚁绿战甲,头戴虎头盔,豹头环眼,燕颔虎须,鼻如玉柱,耳如元宝,手横一杆长矛,拍马临壕。马后一面长旗,临风招展,上面写东昌府兵马都监张。

      这将着人送信往城头,那留守城池的统制官薛元辉拆开信来,一见之下登时大喜。却是高廉遣派西路前来的东昌府援军,不将兵进水泊,而是先来高唐州固本。只因为高唐州主力还具在东平府与梁山贼寇厮杀,一时脱身不得。而高廉又瞧得梁山泊分出兵马来去高唐州,故而将东昌府都监张清来援。

      薛元辉忙叫人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林冲把话听在耳边,嘴角弯弯翘起,那萧让和金大坚真是俩奇才,仿造的印章书信,半分无纰漏,果然是骗得了这高唐州守将。

      “将士们听令,冲啊”

      薛元辉自己打开了城门,林冲可半点不会于他客气。这次来袭高唐州,那是陆谦特意使用鲁智深回山,替换的他。就是叫他杀进高唐州,捉了那高廉满门,好狠狠出口恶气。

      至于高廉那厮,早已经在东平府下被杀的大败,错非侥幸逃脱了性命,他那条狗命都要葬送在东平府下。

      谁叫东平府未曾陷落的事实大大激励了高廉呢,过了济水,便自把手下兵马向着东平府城杀来。如此野外浪战,这厮阵仗上的本领可比不得他收敛钱财的手段高强,被陆谦一战杀得大败。就是那号称飞天神兵的三百梯己军士,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精壮好汉,也在亲卫营面前撞个粉碎,被杀的片甲不留。

      只不过也是有了这些人效死,才叫高廉瞅准机会,带着数十骑狼狈的向着东平府东逃去了。

      梁山泊清扫战场,找到了这厮的私物,自然拿到了他的手书,只是没有了印章。如此唤来金大坚与萧让,叫他们炮制出一份假书信来,自是简单。且活该那高廉倒霉,恰是这个时候,东京城里的张三传出信报,说朝廷要征调兵马来围剿梁山泊。

      可以说,陆谦尽最大努力要避免的事情,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这叫他很郁闷,甚至都有那么一丝惧怕。现下的梁山泊人马不足两万,兵甲未足,粮秣未满,在陆谦的心中这着实不是与东京放对的时候。可是贼子亡我之心不死,高俅那厮终是将这事儿捅到了赵佶的跟前,梁山泊形影必显,再无躲避之余地了。

      既如此,陆谦他还有什么可做遮掩的呢?何必再束手束脚,这高唐州就是陆谦手下的第一个刀下鬼。

      别看眼前只有林冲带领的四营兵马入城,在背后二十里处,五营新兵押解着上三千人的战俘,所组成的大部队正拖在后面。他们前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搬空高唐州。

      要知道,高唐州虽然小,然人物稠穰,军广粮多。打下这里,所获纵然没有洗了东平府城来的众多,却也不会比之祝家庄小了去。

      但想要把这么多收获运回梁山泊来,可就是麻烦了。三千战俘就是劳力。

      薛元辉被林冲杀了个措手不及,还未反应来,就被豹子头照心窝里搠去一枪,登时毙命。那高唐州守军立刻嗷嚎一声喊叫,作鸟兽散。

      杀入城中后,林冲所部立刻打出了梁山泊的旗号来,豹子头是直向着府衙冲去。这高廉虽然不是高俅,但好歹姓高,自先来过个干瘾。

      想想当初春风得意的林教头,再看看现下,他心里就满满的恨意。

      虽然梁山的发展甚是不错,口号响亮,叫人信服。但要林冲选择,他也肯定会愿意舍弃现下的一切,再度回到当初的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的安乐日子中去。

      乃至林冲以为,陆谦之所以调自己替换花和尚,来取高唐州,就是要跟高家报仇。只是他现下责任为重,更离不开东平府罢了。而自己与陆谦与高家有着密不可分的瓜葛,自己痛快了,陆谦自然也大感痛快。

      当即杀奔府衙,远远就见一队车马停在府衙前,左右尽是婢【创建和谐家园】仆,眼看着林冲杀气腾腾的奔到来,男惊女乱,一窝哄的逃散看。

      只有一脸上带着疤痕的汉子,持棒来与林冲对搏。如此倒也罢了,瞧在他忠勇的份儿上,林冲未尝不可饶他一命来,只缘由这厮搏斗时候嘴巴还放言道:“你这伙不知死的叛贼,怎敢直犯俺高唐州城池!”这却是那洪教头的真心话,梁山泊江湖上的声望再是响亮,他也不敢想,对方竟然来趁虚攻打高唐州城池,这已经不是占山为王的绿林草寇了,而是真正的造反了。

      如此这句话却惹恼了林冲,枪尖一起,一枪把洪教头挑到地上,棍棒抛地,魂魄升天。

      身后众梁山健卒齐叫:“教头端的英雄!”而洪教头一亡,那高廉内宅一干打手尽亡魂丧胆,一声喊的散去,都逃的逃,死的死,不留一个。

      高廉一门老小三四十口,还有管事长随是一个没得跑,尽被林冲拿下。其中自少不了殷天赐。这厮刚把柴进匆匆送入监牢,吩咐牢子们看守好了,转头自己也成为了阶下囚。心中自暗暗懊恼,自己就不该贪图那家财。只取了姐姐后,赶紧逃出城外去,保全性命就好。留得青山在,还怕日后没柴烧吗?

      可现在却是好了,全落入了梁山泊贼子的手中,这性命,不保矣。

      林冲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救得了那柴大官人一遭。这可真真是意外之喜。听到手下人来报告,豹子头急忙移步司狱司,就见有几个当牢节级、押狱禁子跪在一旁,再有一个身着锦袍,却被打的头破额裂,两腿皮开肉绽,眼目略开又闭的三旬汉子被摆在担架上,左右还躺着十几个穿着一水儿青色劲装的汉子。

      林冲自晓得柴进于梁山泊的助益,休说王伦时候,只陆谦一人的情谊,梁山泊就当为柴进赴汤蹈火。忙召唤医护司大夫前来调治。另一边也迅速叫人回报陆谦。

      却不知道,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打西面大名府方向,亦有一支兵马开赴过来。

      当头之人正是北京大名府都监大刀闻达。此人与绰号天王的李成,乃是梁中书执掌军中的左右手。却也是整个水浒里,与梁山最后犯冲的所在。谁让梁山五虎将里就有个大刀关胜呢。且晁盖的绰号是托塔天王,与李成亦有不对。

      北京大名府乃是河北重地,兵马广布,总计有三四万众。其中只马营就有十个居多。当然,这是个营的马兵又有多少可骑乘的战马,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此次蔡京高俅联手,那大名府人马亦有拨动。梁世杰以李成为留守,选派了闻达,带兵五千,增援东平府。这却不是人梁世杰小气,而是因为梁世杰心中有谱也。

      他清楚自己手下的数万河北禁军都是甚货色。与其派出所谓的几十个营头,叫梁山泊贼子刷战绩,沾污官军声名,还不如精挑细选出些来,真正的能起到作用。

      闻达所引的这五千人即是如此。

      上千辅兵外加三千余强兵,还有五百骑兵。看似兵力不多,却比出动二三十个禁军营更强。

      更别说那梁山泊根本无碍大名府之事,现下就是有了高俅背书,也断无出动“一两万”人马的道理。那样的话还要呼延灼作甚?

      闻达带领的这五千人,就恰到好处。甚至叫外人听了,只会以为是十个禁军营,两三千人马,敲敲边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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