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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府的门子有好几个,里头管事的老门子对着随从还有点印象。盖因为陈昭很快就要升官,其不久前得到消息,专门来东京向蔡京拜谢,这随从就跟在身边的。但今天有不同,老管事一见这人就说道:“你这后生,今日忒来得冒失些个,圣驾在此。相爷在于官家陪坐,可无时间见你。”
长随急道:“太师见不到,小人就只求见衙内,实是十万火急,半点不敢耽搁。相府中千门万户,便是进来一个小人,圣驾怎地知道?”却是那蔡攸此时与自家老爹蔡京的关系还是父子和睦,蜜里调油呢。老管事依旧迟疑,说道:“虽然恁地说,圣驾来此时,向来是不让生疏人进府。”
长随变色道:“这可如何是好?我家官人亲口叮嘱小人,务必要于太师知道,生是出了祸事。小人虽然不知内情,但恐怕真耽搁了也与太师不美。就是衙内在府也好啊。我家官人说了,此事见不到太师,衙内在时,叫小人也务必求得一见。此事全靠老丈成全。”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塞在老管事手中。老管事口瞪口呆,却不是为了银子,而是听随从这话叫他不敢怠慢。
“如此老汉就向内通禀一声。只是衙内虽是在府,因圣驾在此,老汉怕他也不肯相见外人。”将随从让入门房里坐下,往日这内里都是人头济济,今儿却只是长随一个。老管事又吩咐小门子去端来吃食。接着,捧出一个酒瓮来,小门子也拖出一个木盘,托了半只熏鹅放在桌上,笑道:“特粗糙些个,就请后生用手撕了来吃。”说罢,他自出去了。
小门子也向外去照应着大门了。随从一路奔波,自然饿了,想道,管他呢,如是成不了,官人也须怪不得我,且先受用。用桌上茶碗,在瓮里舀了酒来吃,撕着熟鹅下酒。
约有半个时辰,那老管事方满额头是汗的回来,进门来向长随拱揖道:“总算不辱尊命。衙内听道是濮州陈通判差人来求见,倒没说甚的。只是圣驾在此,见你虽然使得,却要悄悄不叫宫里人看见。”外面自有虞侯相引。
如此这方出自陈昭之手的书信才送交到了蔡家人手里,那蔡攸看了后,面上猛地变幻颜色。叫人先将随从送入下房安置,自己捏着书信去见父亲。
那蔡京虽然于赵佶作陪,片刻不得离开,但也不是半点功夫都若不开身。且蔡家人自己安排的自有信号,就见一盏香茗被奉送到他手里,茶汤装在一出自官窑的青瓷茶碗当中,那不多久便向道君皇帝告罪,却是要去出恭方便一二。
道君皇帝正瞧看着歌舞美姬痴迷,这民间女子就是比宫廷美人妩媚多姿,闻到蔡京告罪,挥手叫他自便。蔡京退出了厅堂,转到一个小花厅处,就看到自己长子正如困兽一样,在里团团打转。
蔡攸看到老爹来了,方大舒一口气,忙将书信递过。
蔡京看了后也是怒气大发:“这泼皮高二,狗肉上不得席面。这等小事都做不好,还做的鸟太尉?”
梁山泊一旦闹大,其距离东京只三百里,势必要震动京畿,这就是他蔡京秉国失德乱政的一大罪过。纵是他有赵佶的宠信,一旦被揪住了把柄,也是难以脱身。这时候他是真的后悔,为甚要把那括田所推行到京东两路去!图给了梁山泊贼子一大助力。
至于接下的两条消息,徐宁他自不看在眼里,青州兵马总管倒是可以一瞧。那青州知府是慕容彦达匹夫,其手下兵马总管冒然的出现在清河县,还套奔到了阳谷,结果在水上被一群乱民所擒,这总是要有个说法的。虽然碍不了慕容彦达根基,但却借此斩断他图谋青州兵马总管的手脚。在扑灭梁山泊一事上,蔡京还指望着高俅为他出力呢,这青州兵马总管就算是先期的酬劳了。
当然,在此事之前,他还需要先将呼延灼兵败一事给圆过去。但这事儿,蔡京一时半会儿也无有万全的对策,“此事非只吾家之事,将信转给高二,叫他今晚来府一趟。”
之后蔡京一脸常色的回返厅堂,陪着道君皇帝吃酒说笑,玩乐戏谑。仿佛无事之人,如此城府叫儿子蔡攸看了心折。这就是宰相肚量啊,自己想要接过老爹的班,那还需要努力啊。
而那太尉府里的高俅,接到太师府着人送来的这封信后,是勃然大怒。亏得他对呼延灼如此厚爱,这厮竟如此的不争气。
但是,此时再怒也挽不回呼延灼之败,在皇帝面前先把此时周全过去,方才是真。
这高俅刚刚上位不及时,身边无甚得力之人,尤其是反了林冲,折了党氏兄弟之后。他帐前牙将极多,但要说道心腹之人,现今就仅存了一个牛邦喜。
这厮是最早投效高俅之人。原先还有三座大山挡路,现在三座大山全都不见了,牛邦喜在高俅眼中就更见重要了。叫人唤牛邦喜过来参赞,后者武艺且不去说,这脑瓜到生的真有几分灵活。
看了书信后,脸上先是色变,继而就显出两分笑来。
“太尉,要推诿掉此事容易。只需把祸事栽在徐宁身上即可。”
高俅听了纳闷,这事儿怎么就能载在徐宁一人身上?“他小小一府团练使,何德何能,能担此大干系?”
牛邦喜再道:“太尉有所不知。呼延灼所摆布的连环马,战阵之上自然是一等一的了得。昔日延安府的老种经略就曾经用此战法取胜西夏蛮子。可此物天生就怕一件事物,就是那钩镰枪。”
牛邦喜用手指沾着茶水在高俅面前画出了钩镰枪的示意图,指着那一横插说,“机妙就在此一小枝上。战阵上只要施展得法,步兵亦能破的连环马。”
“而这钩镰枪法,只有徐宁他一个教头。他家祖传习学,从不教外人。或是马上,或是步行,都有法则。端的使动神出鬼没。”
牛邦喜说到此处,高俅还有甚不通透的呢。当下大喜,一拍几案,对门外高叫到:“于本太尉备马,我要面见官家。”
牛邦喜在一旁发懵,那蔡太师不是要高俅晚上再去他府上么?
冷冷一笑,高俅捻着自己颔下细须,道:“本太尉乃朝廷之重臣,可不是他蔡太师吆五喝六,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门下走犬。”
一甩衣袖,大步进了后房,更衣整容。他现在就要去面见赵佶。
事实证明,高俅的出现不仅下了蔡京一跳,更吓了赵佶一跳。后者相信高二是了解自己的,知道自己在玩乐之时,不喜欢被俗物所搅。如果是一般事,高俅必然不敢此时来打搅自己。那也就意味着,出大事了?
作为一名艺工作者,赵佶是最最厌烦出大事的。他就喜欢天下太平,如此才好优哉游哉的吃喝玩乐么。
当下命人传高俅觐见。
一旁的蔡京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发狠着:“老夫倒要瞧瞧他高二是怎的一张嘴,能将败仗说的周全了。”
不多时,一身大红官袍的高俅就出现在赵佶面前。看到赵佶,他是毫不知耻的一撘下摆,双膝跪倒在地,摘掉头顶官帽,口称死罪。
赵佶不去理会高二的唱念做打,直言问他何事。高俅这才把呼延灼之败道出来,一万五千甲兵全军覆没,清河县被破,这也真的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赵佶虽然昏庸,但也不是【创建和谐家园】。自然知道梁山做大对他江山的危害,当即将手中价值百贯的玉盏摔了个粉碎,怒骂高二无能,推选了呼延灼这个无才庸将;接着大骂呼延灼,直言他辱没了祖上的英名,要砍他脑袋。
高俅等到赵佶一番大怒发泄了差不多时候,才抬头将徐宁之罪无中生有,在赵佶面前如此如此构陷了一番。那后果自是不用多说了。
先别说呼延灼之败,只说高俅构陷徐宁一个心中怨恨,就叫赵佶怒不可遏。
他是当今天下的皇帝,金口玉言,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徐宁何等大逆不道,竟然生出怨恨?
第二零六章 梁山泊英雄定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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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那脱身的徐宁、秦明之后如何,且说那梁山泊大寨里,陆谦分点兵马,叫那鲁智深挂印,栾廷玉为先锋,向西杀奔三府联军。张叔夜老于算计,不是寻常之辈,可终究想不到呼延灼一万五千精锐败得这般凄惨,措手不及之下,六千联军被打崩了阵仗,败逃去中都后,清点兵马只剩了千人出头。
而此时又有急报送到,却是府城告急。原来陆谦人在清河县,就已经点了一路兵马,叫豹子头林冲做主,急先锋索超开路,朝南杀奔去。
那张叔夜虽然心忧府城安危,但却离开中都不得,盖因为梁山军马尾随而至,已经将中都县城团团围定。那中都县城中虽然只是一群残兵败将,可是张叔夜当日就串联了城中大户,招募人丁,又因为手下有着几员干将,无论是东昌府的张清,还是兖州府的高浩,都颇具能力,而他那两个儿子张伯奋、张仲熊也个个武艺高强,如此倒是打退了尾随杀来的花和尚鲁智深。
后者恐怕损伤太多,却是不敢一味的强攻猛打。
反倒是林冲所部,一路轻轻松松的砸开了巨野县城和济州府城。
前者收获一般般,在梁山军抵到前夕,那巨野县的官吏和奸商劣绅,全都逃之夭夭了。梁山军又不是劫掠平民百姓的真正匪徒,自然所获不多。可是济州府就不一样了。
这里没了主官,知府张叔夜正被围在中都县,通判自从逃离清河县后,就去了巨野县。紧接着逃离了巨野县之后,他却没再回府城。是以,偌大的济州府城能够当家做主的只剩下府治知县。
后者是一文官,不通武事,更没经历过此等事儿。且城中兵力空虚,知县只知道派遣城中民壮登城守卫,却不知道那些民壮又有几分真正的为济州官府效力之心。当林冲引着大军杀到,城头的民壮当即就乱了。只是几艘小船,几具长梯,半个都的梁山军就顺顺利利的夺取了济州城西大门,而后整个济州城就被这般拿下了。
消息传回梁山泊,山寨上下那是高兴非常。水军当即就全部发往了济州,将济州府库的钱粮物资,将济州城内抄没的贪官污吏之所得,将城内的奸商劣绅之产业,分出部分来赈济府城走在穷苦百姓人家,剩余的一股脑的都装回山寨。
之后传令鲁智深回师。大军汇集山寨之后,众头领齐聚,聚义厅内好不热闹。
梁山山寨本就兴旺了,再带上新入伙的扈家兄妹和扑天雕李应、鬼脸儿杜兴,那是更加热闹。陆谦下令奖赏全军,头领头目亦皆有份,撒出了小十万贯钱财,比之山寨的收获却也只是小儿科。再杀牛宰猪,大排庆功筵席,上下头领喽啰尽开怀畅饮,兴高采烈,好不热闹来。
而时至今日里,梁山军就已经有大小三十九员头领,甚是兴旺。
群雄聚义厅里坐定,按照座次,分别是:陆谦、林冲、鲁智深、杨志、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韩伯龙、杜迁、宋万、朱贵、樊瑞、薛永、索超、李逵、李衮、项充、杨林、汤隆、武松、裴宣、焦挺、栾廷玉、郭盛、吕方、时迁、邓飞、欧鹏、蒋敬、马麟、孟康、陶宗旺、朱富、王定六、李应、扈成、扈三娘、杜兴。
陆谦叫梁山泊友好人士玉臂匠金大坚,用一块上好羊脂玉,雕刻了一颗玉印,却是只做自己的私印。上辈子他就是一个小职员,可没钱,也没时间,去玩玉弄印。这一世有了资本,也过来凑了个巧。此乃他私人信印。梁山泊的大印则是一份金印,由金大坚去制作,上面就印刻了两个大字,梁山。此方是梁山泊公文公印,再制作一虎型兵符。
这日大设筵宴,吃喝进性后,他亲捧兵符印信,起身对在座众头领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山寨现如今易发广大,确是要订立章法,而不叫我辈自乱阵脚。现下,便就由我来宣读分调人员司职,望今后诸位兄弟,各各管领,悉宜遵守,毋得违误,有伤义气!如有故违不遵者,定依军法治之,决不轻恕!”
计开:
梁山泊总兵都头领一员:陆谦,左右护卫头领郭盛、吕方
作训司正副都头领二员:林冲、杨志,下属枪棒教头薛永、拳脚教头焦挺
演武堂正副都头领二员:鲁智深、索超
支度司都头领一员:蒋敬
考功司都头领一员:裴宣
医护司正副都头领二员:樊瑞、扈三娘
谍报司都头领一员:朱贵,下属四方情报头领四员:朱富、杨林、王定六、杜兴
工程司都头领一员:陶宗旺
船舶司都头领一员:孟康
军器监都头领一员:汤隆
转运司都头领一员:扈成
陆谦一口气将个人职事分读完,厅中没有被念到名字的好汉还有许多,全都齐刷刷的望着他。而已经被念到名字的,一个个自然神采不一般。这内中不少人之前就已在位,倒不稀罕。可是飞天虎扈成,还有那鬼脸儿杜兴,就个个神采兴奋起来。这二人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谋得一席之地。
扈成心里有了一抹滚烫。这陆谦却是个识人的,亦是敢用人的。
那杜兴的职位还就一般般,扈成的职务是转运司都头领,只听名字就不得不叫人联想到朝廷方面的转运使。那职位在唐代仅是主管运输事务的中央或地方官职,可在老赵家,北宋前期转运使职掌就已经扩大了无数倍,实际上成为了一路之最高行政长官,真正的位高权重。
扈成当然不会有无谓的野心,但转运司都头领之职务,再差也不会比前朝时候差劲,主管运输事务,这可是要职。
自己刚刚上山,甚至便是这上山都不情不愿的。错非那另外的藏身地还有些不周全,他都不会上梁山入伙的。
不过与扈成、杜兴一起,有幸成为在职头领中一份子的扈三娘,此刻的表情却不那么好看。
医护司第二把手,更准确的说,她是医护司下属的护卫营的直接领导。虽然樊瑞表示让他一个大男人主管医疗,而叫扈三娘一个小女子带领护卫,那是很丢人的一件事。可惜,他的武艺乘以二也不见得能比得上扈三娘。
而于一丈青来说,她却是不喜欢这个躲在安全之地的去处。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去主战部队。自负自己双刀,也不弱于人。但是她初来乍到,却也不会明了的表达异议。只把一双杏眼怒瞅着陆谦,明显这分职是他一手操办的。
剩余头领大体分为五部分,其一是在亲卫部队中任职。陆谦的亲卫营扩充为左右营,人数翻增了一倍。毕竟梁山泊今非昔比,现如今只山寨里的青壮男丁就超越了两万人。如果把俘虏消化个七七恭的。
陆谦脑子里对水浒记忆的并不多么亲切,记错了也情有可原。
但他这点上记错了,在这大事上脑子却很清醒,觉得那关胜应该是来不了了。毕竟他的身份太低,呼延灼都吃了败仗,京师受了震动,这赵宋要再遣兵马,当是选个朝中老将。比择关胜这个所谓的关二哥嫡派子孙的可能性更大。
那邸报上都已经刊登了高俅的奏折。其中一段有说,“梁山罪大,王师进讨,此理之所至,法之所在也。……我皇朝养士百年,训练有素,谋臣如雨,猛将如云。以此铲除区区小寇,何向不济?若无故畏葸迁延,坐令滋蔓难图,养成巨患,必遗患无穷。”可见这二次征讨是在所难免的。</content>
第二百零七章 自濮州忠仆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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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梁山泊的土木建设大兴,陆谦的住处就自不是他刚上山时候的那个小院了。
现而今的梁山泊,拖家带口的好汉,不在少数。比如林冲、杜迁、宋万、朱富、阮小二、裴宣等人,还有几个若陆谦这般状况的,那自然不可能如原著中一个样,许多人都住在忠义堂前后左右,亦或者是关口营垒里,而无有一个专门的住处。
梁山泊那么大,怎的就无地方了?
陆谦不管这是否为施老爷子基情爆发的缘故,那是早早就叫樊瑞选了一处好去处,大大小小建了不少栋房屋。有大有小,最大的如陆谦现今的住处,乃是一个缩水的三进大院。内里也非是再仅为潘金莲一人了。只身为仆人的男女老少就有十几人之多。
这些人并不以自己做陆谦仆人使女为耻,反而为荣耀。
盖因为他们全是梁山泊遗属,前院的四个仅有的壮年男丁都是亲卫营中伤残退伍的将士,算作警卫。这四人,一个右掌丢了三根手指,一个掉了右手腕,第三个直接断了一臂,第四个则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左腿。所有的仆人尽是亲卫营阵亡将士的遗属,是他们的父母妻小。
陆谦招收这些人做仆人是有用意的,其一就是地方大了,不得不做准备;其二就是这社会三观不同。他如此做法不仅不叫这时代的人们感觉过分,反而赢来了无数赞叹,和亲卫营将士更多更真挚的忠诚与爱戴。
这就是眼下的时代,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社会价值观。
新宅卧房中陆谦睡的很安详,众头领职务论定以后,自然大摆筵席,一干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就连扈三娘都满面胭脂红,陆谦更是伶仃大醉,人事不知。也幸好他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潘金莲细心的服侍陆谦休息之后,自己却半点没有睡意。现如今这座宅院里不仅总的有枣树,还有葡萄和石榴。子嗣的问题已经成为她的心病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辈子都无可能成为陆谦的正妻,但正妻做不成,做个宠妾也好,只要能剩下儿子。虽然梁山泊似乎前景并不怎美好,都被东京城里的朝廷盯上了,还能好么?也许下一波朝廷大军讨伐时候,偌大的梁山就烟消云散了呢。可这些全都阻挡不了潘金莲想成为一个母亲的热切。
只是可惜,很可惜。明明他们两人的身体都无病无患,相处年许,就是无那好消息传来
陆谦是忽的被一阵叫声唤醒的,是自己女人的叫声,他眼睛还没睁开,心里就先有定论。因为口鼻处嗅到的那抹熟悉的幽香。
“官人,外头有急事通禀。”潘金莲是挺聪慧的一个女子,知晓轻重,从来不在这等事情上作梗添堵。
“哈”陆谦深深的打了个哈欠,但强大的意志力还是叫他半个不耽搁的起身坐起,潘金莲下床那来外衣与他披上,穿上鞋子,陆谦脸都没摸,就大步去了前堂。
“禀大头领,山外有飞鸽传信,濮州的徐教师被官府以通匪之罪擒拿,还要送去东京城。”
这话如同一记醒钟,叫陆谦的困意瞬间全消。“怎会如此?”徐宁就算是被梁山擒过,也不至于就被定为通匪,还要送去东京城啊?
“是何人报信?”这点也很重要。因为梁山泊的情报触角还没伸到濮州。
“来者是一老汉,自言是徐教师家老仆。”
陆谦当即就做出吩咐,“去叫汤隆头领,迅速辨明来人真伪。唤时迁头领,立刻下山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