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阴倌法医-第6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拿出符纸超度了女鬼,土狗也不叫了,颠颠的跟着我和赵奇往回走。

      我把董大仙的事跟赵奇一说,他沉默了良久。

      我问他怎么出来了。

      他说他见屋里没人,就想去找那个线人问清楚,出了院门以后的事完全记不得了。

      我越想越觉得邪异,急着跑回庄上,却见梧桐树下的院门敞着。

      “谁?!”我怒火攻心,大步走进去抓起了地上的铁镐。

      看到堂屋里的几个人,我不禁一愣,再看看那个我不想见到的女人,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桑岚一家跟着那个女人来了。

      我放下铁镐,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进屋,用刚才扯掉的黑纱帐把桌上的香烛供品包起来丢到外边。

      回到屋里,坐在姥爷以前经常坐的藤椅上点了根烟。

      桑岚拉了拉我,指着桌上的两个相框,带着哭音问“你在搞什么鬼啊?”

      我吸了口烟,抬眼看着她,“你不是说认识我以后就一直倒霉嘛,你也看见了,我在家里给你设了灵堂,摆明是为了你们家的钱害你咯。”

      “你瞎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那么说了。”桑岚用力在我肩膀上推了我一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需要一个解释。”桑岚的父亲沉声说道,口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温和。

      赵奇看的蹊跷,问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说“这里是我家。”

      “你家?”赵奇错愕的瞪大眼睛看了看桌上的照片,“你家怎么会有……”

      “呵呵,我比谁都想知道答案,要是让我知道谁在我家搞这些东西,我他妈弄死丫挺的!”

      我越说越火大,忍不住狠狠一拳砸在墙上。

      “你手怎么受伤了?”那个女人急着问道。

      我没回答她,说姥爷走了以后,我就去市里上学了,家里的东西都没动过,让她要拿什么自己去拿。

      我已经气不起来了,姥爷去世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所谓的父母,一个换了号码,一个打不通,我还能说什么。

      我指了指那个没有脸的男人照片,问赵奇记不记得他的样子。

      赵奇说他当时急着找三白眼,没仔细看。

      我苦笑,当时见家里被人布设成灵堂,我气得不行,现在想来,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我也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

      “福安,是你回来啦?”一个头发全白,腰杆挺得笔直的老人走进了院里。

      “三爷爷。”我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老人是以前村里的老村长,因为德高望重,村里的人都很尊重老人家。我叫他三爷爷,是因为他和姥爷是平辈,在家排行第三。

      想起刚才在村子里没见到人,我忙问他“三爷爷,刚才村里的人都上哪儿去了?”

      三爷爷叹了口气

      “唉,前几天董大仙儿走了,今天火化,我带着村里人送他去啦,刚回来看见你这儿门开着,就过来看看。”

      “董大仙……”想起前不久的经历,我有点失神。

      “走了也好,他这些年活着也是受罪。这些年他吃百家饭活下来,也算是咱村的人替他积福,但愿他下辈子托生个好人家吧。”三爷爷不无感慨的说。

      老爷子打量了其他人一眼,目光落在那个女人身上,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眉毛渐渐拧了起来“你是亚茹?”

      那个女人急忙上前一步“三叔,是我。”

      三爷爷又看了看桑岚的父亲等人,眉心舒展开来,淡淡的对那个女人说道

      “这些年福安由他姥爷和村里的人照顾,总算是没遭大罪。现在他考上大学,还学了医,总算是熬出头了。你既然已经又成了家,就不要再来找他了,免得影响你现在的家庭。”

      那个女人抹了抹眼睛,带着哭音小心的问“三叔,顾羊倌还在吗?”

      “顾羊倌?”

      三爷爷眉头又皱了起来,摆摆手说“他搬走了。”

      “他搬哪儿去了您知道吗?”

      “你找他干啥?”

      那个女人看了看我,低声说“我家岚岚出了点事,我想让他帮忙看看。”

      三爷爷看了一眼桑岚,‘哼’了一声,拿出个小本翻了几页说“头几年他回来过一趟,留了个手机号,现在能不能打的通我就不知道了,你记一下吧。”

      等他说完号码,我忍不住问“三爷爷,我怎么不记得咱庄上有这么个人啊?”

      三爷爷少有的一瞪眼,抬高了嗓门

      “你爹妈把你扔下的那年他就搬走了,那年你才几岁?你记得个屁啊!”

      说完,老爷子起身边往外走边念叨“老头子要是没记错,咱福安明年就能毕业咯,等毕了业,再找个媳妇儿生个娃,就算是熬出来咯。”

      我一直把老爷子送回家里,又在他家待了一会儿才回来。

      进了屋,我把两个相框交给桑岚说“段乘风给我打过电话,说你这几天会有大劫。野郎中不做了,也不靠谱,赶紧去找高人帮你看看吧。”

      “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季雅云问。

      我迟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偷偷进来我家,把这里搞成这样,我想那人的目的是要给桑岚配冥婚。”

      “冥婚?!”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我点点头,说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要锁门了。

      那个女人忽然拉住我,悲戚的说“小福,我们已经联系上顾羊倌了,你跟我们一起去找他吧。”

      我轻轻推开她的手,说“桑太太,我已经不做阴倌了。”

      “不光为了岚岚,还因为你。当年顾羊倌给你看过,说如果我和荣华在你身边,你就会死……”

      “呵呵,这么说你们还是为了我好,是我害你们离婚的?”

      那个女人再次拉住我,哭道“你跟我们去找顾羊倌吧,他会告诉你整件事的真相。”

      我叹了口气,问她顾羊倌现在住哪儿,听她说了地址,我点点头“好,我跟你们去。”

      赵奇看了看表,说“刚才的事太邪性了,我也想去找高人问问。”

      上了车,我刚想关门,就见那条土狗在地上冲我直摇尾巴。

      我拉开中门,冲它一招手“上车。”

      土狗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噌的跳上了车。

      赵奇边打着火边笑着说“单身男人养什么狗啊,赶紧找个女朋友吧。”

      “找女朋的事另说,这狗可不一般,虽然是土狗,可是比一般的狗有灵性。重要的是它重情义,是条好狗。”

      路上,赵奇好奇的问我,放羊的能是什么高人。

      我说董家庄可没有羊放,这个羊倌也不是放羊的羊倌。

      我告诉赵奇,除了传统的三百六十行,还有外八行。外八行里最大的是盗门,其中又分许多流派。

      例如金点、响马、贼偷、倒斗、走山、采水,这些都属于外八行里的盗门行。

      其中有一个行当最特殊,叫做牵羊憋宝。简言之就是能够通过一些奇术辨别寻常人辨认不出的宝贝。干这个行当的人,就被称作羊倌。

      赵奇不解的问,他倒是听说过有憋宝的,可没听说过羊倌还能帮人平定邪乎事。

      我说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原本的盗门流派众多,会的手艺也各不相同,但是在唐代,曾有人将所有流派都统一起来,使盗门成为外八行里最大的势力。

      不过到了明朝,盗门又再分散开。届时各个流派间已经相互交集了几百年,多数人除了独门技艺,还学会了别的手艺。做羊倌的未必就没有平定阴阳事的本事。

      阴倌法医

      第二十八章 太岁

      外八行的盗门里,憋宝牵羊素来有‘万盗之长,诡盗之尊’的称号。

      以前听刘瞎子说起那些憋宝牵羊的轶事,我都很好奇,很想知道真正的羊倌是怎么样的。

      然而,现在的我,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唯独没有好奇。

      我很少怨天尤人,但之前发生的事,让我气得差点吐血。

      自从上了大学,我很少回董家庄的家。

      原因很简单,那盛载了我成长记忆的农家小院,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能是一种折磨的刑具。每次回去,我都要承受一次旁人无法理解和承受的冷清折磨。

      我只是每个月回去打扫一下,打开门窗,把房子透透气。

      可我没想到,仅仅只是间隔了不到一个月,竟然有人把我的大本营,或者说把我的‘狗窝’布设成了灵堂!

      我很想像桑岚一样,找个人,委屈的跟他说我得罪谁了?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可是,相对于委屈,我更想自己去寻找答案……

      按照顾羊倌给的地址,一行人两辆车来到临县郊区的一处宅院。

      开门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个子不高但很敦实,圆脸,蒜头鼻,年纪不大,眼睛却有些吊眼角。

      听桑岚的父亲说明来意,他没有把大门完全打开,而是有点鬼祟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居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灯笼,挨个在我们脸前头照。

      所有被照到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季雅云和桑岚更是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这灯笼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糊的,有一股浓重的臭鱼腥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赵奇皱着眉头小声问我,这天还没黑呢,他照什么照啊?

      我让他别多问,事实是我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鬼。

      少年把我们照了个遍,吹灭灯笼,拉开大门让我们进去。

      这里和普通的农家院区别不大,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院里一侧的盆景格外嶙峋茂盛;还有就是院子一角的一口水井,井口被一块磨盘大的青石压得严严实实的,让人不明其意。

      进了正屋,八仙桌旁的一把太师椅上,一个瘦小干瘪的老头正坐在上面,闭着眼睛,‘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见老头眼皮也不抬一下,那个女人试探着小心的喊了一声“顾先生?”

      老头仍然没睁眼,又抽了口烟,缓缓的说

      “你在电话里说,你的女儿有难,我看在海山大哥的份上,才答应见你们一面。至于小福安的事,我当年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再也休提。”

      我姥爷的大名叫董海山,这一来我便清楚,眼前的这个老头就是顾羊倌了。

      那个女人急着上前一步,“顾先生,小福他……”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